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

译不久，丘得用又传达圣意说：“正德年间皇亲夏助等都授予锦衣卫指挥使等官职并世袭，如今为什么只授千户，又没有‘世袭’字样？”辅臣张居正等回奏说：“正德年间虽然有这个先例，但到世宗皇帝即位后，已经全部厘正革除。凡皇亲授官，无论大小，都不许世袭。所以太和伯陈万言是元配孝洁皇后的父亲，他的儿子陈绍祖只授尚宝司丞这一文官。又查隆庆年间，仁圣懿安皇太后的父亲固安伯陈景行，他的儿子陈昌言最初也只授锦衣千户，直到皇上给两宫加上尊号，才升陈昌言为锦衣卫指挥佥事，次子陈嘉言为锦衣副千户。慈圣宣文皇太后的父亲李伟封武清伯，儿子李文全授锦衣卫指挥佥事，次子李文贵授锦衣副千户，也都没有‘世袭’字样。当先帝即位、皇上继承统绪之初，给陈、李两家的恩典也只到这个程度。皇上虽然想优厚外戚，难道可以超过两宫皇太后之家吗？”现在奉圣谕命臣等改拟，谨慎斟酌近来的先例，拟将王伟的儿子王栋授为锦衣卫指挥佥事，弟弟王俊授为锦衣卫正千户。至于世袭，祖宗旧例臣等决不敢违背。过了一天，皇上又派文书官宋坤向内阁传谕，命查德平伯李铭的事例。张居正等再次奏称：“查得隆庆二年，穆宗皇帝封锦衣卫副千户李铭为德平伯。李铭曾为其弟锦衣百户李钰请求升为锦衣卫指挥佥事，当时并没有荫授其儿子官职的事例。到李铭去世后，他的儿子舍人李鹤上奏请求袭任原职，相关部门覆奏说，皇亲封爵原本不世袭，特旨准许李鹤授都督同知，不能作为常例。臣等认为，李铭是先帝元配孝懿皇后的父亲，授封时并没有额外恩例；李钰虽承蒙升职，也是从其祖父的职衔上加级，并非荫授。至于他的儿子李鹤，在李铭生前只是舍人。李铭去世后，李鹤才蒙特恩授予现任官职，也不是生前荫授。臣等私下认为，如果比照此前的先例，反而过于菲薄，不如仍采用臣等昨日拟定的办法，似乎最为恰当。”皇上同意了。工科给事中刘弘诲上题，论述敦崇俭朴、节省织造以彰显圣德之事。臣恭敬诵读祖宗的谋略训诫，见成祖穿着破旧污垢的衣服，对侍臣说：“我即使每天更换十件新衣，也未尝没有新衣可穿；但想到应当爱惜福分，所以每次都洗涤后再穿。” 于是又详述太祖看见高皇后亲自缝补衣物，喜悦地说：“富贵之人还能这样勤俭，正可以作为子孙的榜样。”所以应当经常遵守先帝训诫，不忘这项祖宗家法，这正是陛下应当谨慎遵守、不可废弃的。如今织造的样式新奇精巧而且繁多，这与太祖、成祖的心意又相合吗？何况近年来边境凶悍的敌人肆意侵犯，东南又遭洪水等严重灾害，国家元气已经渐渐虚弱疲惫。臣愿皇上遵守崇尚俭朴、爱惜福分的训诫，切实怜悯灾害、节省费用，把先前尚未织完的段匹暂且停止缓办；最近下发的新样式实在不能停止的，也酌量减少数量，这样或可彰明节俭，使财力不至匮乏，并使圣德光耀天下。”户部覆奏请求依照科臣所言后，皇上下令新旧样式一并织造，机匠不必增加；新样式改由苏州、杭州的抚按官督造，角[缺字]羊用。乙巳日，升湖广右布政使孙光祖为广西左布政使，荆州知府秦宠为广西副使。丙午日，皇上御临经筵。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先农之神。升广东右参议王来贤为贵州副使，河南怀庆府知府曹子朝为湖广副使，授原任山东右参政郝杰为河南右参政兼佥事。巡按顺天张梦鲸认为泰宁卫都指挥佥事虎秃罕、虎兔孛来、朵颜卫孛儿[缺字]、福余卫脱力赤、蟒吉儿在边境归顺并进献马匹有功，请求加赐每人衣一袭，表里三件，随贡物在关口领取，以劝勉忠顺。下诏准许。裁汰苏松徽宁兵备道所辖官兵七百七十九员名，每年节省军饷六千六百余两。丁未日，皇上临朝视事。升河南按察使安嘉善为湖广右布政使。给事中秦燿、御史钱岱等以考察遗漏问题上疏弹劾兵部尚书方逢时、南京礼部尚书陶承学、工部左侍郎丁忧的金立敬、刑部左侍郎王宗沐、南京户部右侍郎程嗣功、大理卿张卤、甘肃巡抚候东莱、原任听调巡抚曾同亨、顺天府尹施尧臣、云南巡抚饶仁侃、南京掌院事右谕德范应期等不能胜任职务，应当罢免。不久，南京科道官员吴琯、杨际熙等又弹劾方逢时、王宗沐、程嗣功、施尧臣、候东莱以及侍郎胡执礼等应当罢免，陶承学应当退休。奉旨：方逢时、程嗣功留用；陶承学、王宗沐、金立敬、候东莱、曾同亨退休；施尧臣、饶仁侃各降一级调往外任；张卤、范应期调往南京另行任用；胡执礼策励自勉供职。祭祀历代帝王，派公徐文璧代行礼仪。陕西宁夏督抚郜光先等分条陈述四件事：一，花马池、兴武营、中卫都是屯兵储粮的地方，城墙用土筑成，应当用砖石包砌；玉井营应另建砖城，增加士兵防守。一，贺兰山一带有三十七处关口，关墙有数重，近来大多倾塌毁坏，应沿旧址逐步修复。广武边界从中卫到镇关墩，原筑边墙高低不齐，难以依靠防守，应当加高加厚。一，东路、中路、兴武三路边境线长，士兵少，不足以作战守御，请将议定免于入卫的新游兵，以及镇武奇旧二营的官军，就近安置为土著居民，按数兑拨增加操练备战。一，兴武、广武二营的协同职衔体制稍轻，请改名为游击，仍管理上述信地。兵部覆奏同意。戊申日，总督蓟辽梁梦龙、宣大郑雒、陕西三边郜光先、两广刘尧诲、漕运凌云翼，以及顺天巡抚张梦鲸、辽东周咏、保定辛自修、浙江吴善言、山西辛应乾、应天孙光祐、大同贾应元、宣府张佳胤、江西王宗载、湖广王之垣、广西郭应聘、山东何起鸣、河南褚鈇、福建劳谦、陕西李尧德、四川张士佩、宁夏萧大亨、延绥宋守约、南赣王廷瞻、贵州王缉、郧阳杨俊民，都因考察而自陈，诏令全部照旧供职。

译升河南道御史李栻为浙江副使，浙江道御史陆万钟为广东右参议，翰林院修撰范谦为福建左参议，吏部主事成逊为山东左参议，翰林院编修赵鹏程为河南右参议兼佥事，福建道御史甘雨为福建佥事，山西道御史刘致中为陕西佥事，兵科给事中费尚伊为四川佥事。升河南左参政丘岳为本省按察使。己酉日，考察南京各官六十七员，按惯例黜退、降职。庚戌日，皇上临朝视事，赐驸马都尉侯拱宸诰命以及冠服、仪仗、鞍马。南京吏部尚书何宽、户部王好问、兵部潘季驯、刑部陈瑞、工部杨成、右都御史刘斯洁、总督粮储右侍郎程嗣功、大理寺卿陈道基、太常卿陈联芳、应天府尹刘志伊、光禄卿郑钦、太常卿李辅、国子祭酒戴泃，都因考察而自陈。皇上命陈联芳退休，其余照旧供职。祭祀京都太仓之神，派侍郎胡执礼代行礼仪。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兵部尚书方逢时因屡次被人弹劾，上了三道奏疏请求罢职。皇上认为大阅将近，命他安心供职，不准辞职。辛亥日，升山东副使周思稷为河南左参政。壬子日，皇上御临文华殿讲读。癸丑日。景皇帝忌辰，派宣城伯卫国本祭祀陵寝。奉钦依改补裁革的原任浙江副使刘浑成为山东副使。兵部题奏，按照隆庆年间大阅的先例，提前请皇上钦定文武大臣二员提督守卫，并在九门各派京堂官、锦衣卫官和废将一员监守。皇上说：“此前大阅偶因边境警报，所以各门戒严；如今时势不同，只照郊坛的例子举行。”命武清伯李伟负责守卫。甲寅日，广西巡抚右副都御史张任去世。下诏追赠兵部左侍郎，荫一子入国子监读书，给予祭祀和安葬。张任是山西人，吏部称其一向以清廉谨慎著称，在任时有平定妖乱的功劳，又死于任所；虽然官居三品且尚未考满，仍奉旨依例加以优恤。乙卯日，辅臣张居正等上言：“先前臣等题请，命翰林诸臣从历朝《宝训》《实录》中摘取有关君德、治道的内容，分为四十类，依次编纂修订，陆续进呈。随后讲官何雒文等将所辑第一类全部……” 太祖高皇帝开天辟地、创建基业的事迹，拟成稿送到内阁，臣等略加修改，编定为《创业艰难上篇》，冒昧题名为《训录类篇》，缮写后进呈，恭请圣明裁定。等到日讲时，遵照先前圣旨，在文华殿依照往年进讲《帝鉴图说》的惯例，从容讲解一二条；以后每编完一卷，便依次进呈，接续讲授，这样或许对圣学、圣政略有裨益。皇上欣然留下阅览。蓟镇三屯营、喜峰口等地发生地震。辽东总兵李成梁在袄郎兔击败敌军之时，东虏土蛮、黑石炭等纠集人众，图谋侵犯广宁，驻扎在边境之外。李成梁侦知此事，于十九日督率军队从大宁堡出境，昼夜奔驰前进，离边境四百余里，到达名为袄郎兔的地方，遇到敌军迎战。成梁督促前锋精锐奋勇夹击，从辰时到未时，敌军溃败逃遁。我军结营回撤，第二天敌军又来追袭，官兵回身迎战奋力攻击，边战边行。二十三日五更进入境内，在战阵中斩获敌首三百四十三颗，其中有名酋阿亥、恰脱柰等八颗；缴获达马四百三十匹、夷器八百余件。捷报传来，皇上派官员祭告郊庙，文武百官各自称贺。福建道御史安九域勘查并上报倭寇侵犯彭湖等地的功罪：官兵先后烧毁倭船五艘，擒获、斩杀倭贼二十名，夺回被掳人员三十一名。兵部覆奏请求处理，诏令赏赐副使徐汝翼、都司秦经国各银十两；把总吴一崶、俞咨益因追逐不力，夺俸三个月。调镇虏堡守备郭朝纲到弘赐堡任职，以正兵营千总王德义升任补缺。登记辽东长宁等堡获功和阵亡的官军李宁等四十二员名，按惯例升职赏赐。月亮侵犯心宿东星。丙辰日，革去山西行太仆寺卿章甫端的职务，令其闲居。这是因为巡抚王之垣弹劾他原任兵备时举动乖张。海西弗思木等卫女直都督佥事并台等一百八十九人赴京进贡，按惯例宴请并赏赐。丁巳日，皇上临朝视事。因随从参加大阅，赐辅臣张居正等大红彩织蟒衣一袭，以及蟒鸾带、茄袋、花绦、银椰瓢五件；并给随从的文武诸臣大红罗袍、鸾带等，按等级赏赐。命编修盛纳充任编纂六曹章奏官。升右给事中李廷仪、周邦杰、尹瑾、萧彦为左给事中，史继辰为右给事中。李廷仪属吏科，周邦杰属户科，尹瑾属兵科，萧彦属工科，史继辰属礼科。河东巡盐御史房寰上言：“辽州、沁州六州县旧日食用河东引盐，路途遥远难以运到，造成盐课亏额、百姓受害，请求改行太原、汾州票盐，照例抽税，以便供给边地，使官民两便。” 有关部门覆奏同意。戊午日清明节，派侯李言恭、蒋建元，伯李应臣、杜继宗、陈景行分别祭祀各陵；伯张元善祭祀景皇帝陵寝；都指挥佥事蒋克谦祭祀哀冲太子、庄敬太子的坟所。己未日，升礼部左侍郎林士章为南京礼部尚书。仓场左侍郎胡执礼因受到舆论非议请求罢职，诏令照旧供职。升顺天巡抚右佥都御史张梦鲤为右副都御史，巡抚甘肃地方。调大理寺卿张卤为南京太常寺卿；以巡抚山东右副都御史何起鸣为大理寺卿；起用原任太常寺少卿吕藿，任太常寺少卿。庚申日，升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高文荐为工部左侍郎，太常寺少卿林景旸为南京右通政，山东左布政王宫用为太仆寺卿。任浙江布政使朱卿为顺天府尹。原任镇守宣府总兵官马芳去世，按惯例赐祭并安葬。马芳出身夷族，勇敢善战，熟悉夷情，尤其善于抚养家丁。临阵对敌时，斩杀敌人最多。一时之间边塞都倚重他，称为名将。

译大同巡抚贾应元、巡按直隶茹宗舜上奏称：乐昌王自嘉靖三十三年奉旨迁移朔州以来，本府奉国将军廷土[缺字]、道廷宣[缺字]、隹廷塘、廷址，故意违背明旨，拖延居住在镇城以内；廷土[缺字]、道廷宣[缺字]、隹廷尤其罪恶深重，请求分别处罚。其镇辅奉国将军、中尉、仪宾等都拖延未迁，请暂准居住镇城，听从代府约束；应支的禄粮仍在大同关支取。至于请名、请封等事项，仍请乐昌王依例奏报。礼部覆奏请求处理，奉旨：廷土[缺字]、道廷宣[缺字]等各罚禄米一年，廷塘等罚半年；各宗都免于迁移，令代府约束。至于请名、请封等事项是否准许，也听代府分类奏报。辛酉日，皇上御临文华殿讲读。火星顺行侵犯井宿北第一星。癸亥日，皇上临朝视事。兵部引见并奏报大选官员，皇上亲自依制度裁决。顺天府尹施尧臣因考察遗漏被降职调任，上奏称年老多病，不能再任现职；查照条例请求恩准以原职退休，获准。升大理寺右寺丞郭思极为左寺丞，江西道御史邵陛为右寺丞。下诏裁减湖广驿递银六万六千二百五十两，实际编征银十二万六千七百九十余两，采纳了抚按王之坦等人的意见。《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一十。万历九年三月甲子朔，升山东右布政使、管理漕运事游季勋为浙江左布政使，以右布政使杨一魁为本省左布政使，副使袁弘德为山西行太仆寺卿兼佥事。升吏部文选司员外、署郎中事池浴德为太常寺少卿。因大阅，发太仆寺银三万两，给各营军人每人赏银三钱。减免杭州等府原额编征驿递银一万七千七百三十余两、米一百五十石，永远免除派征。采纳浙江抚按的意见。乙丑日，任礼部右侍郎何雒文为左侍郎，升任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任许国为右侍郎，仍充副总裁，专门管理纂修事务。下诏升抚治郧阳右佥都御史杨俊民为右副都御史，巡抚山东；并询问郧阳、顺天巡抚官分别设置于哪一年，现今是否应当裁革，查考议定后上报。现在是否应当裁革，查考议定后上报。任都察院左佥都御史胡槚为左副都御史。升太仆寺少卿刘世曾为右佥都御史，巡抚云南等处地方。授原任四川左参议苏民牧为山东左参议兼佥事。升山东按察使翟绣裳为本省右布政使。海西哈儿等卫女直都指挥佥事儞龙哈等入朝进贡，按惯例宴请并赏赐。兵部覆奏保定抚按官张卤等的奏疏，称易州城工程完工，先前效力的官员应分别叙功录用。皇上说：“内地修理城墙是地方官应做的日常事务，与边境工程不同，怎么就能议定升职赏赐？令抚按官查实真正效力的人员，酌量给予犒赏。至于司道等官，交该部记录，并以此作为先例。” 丙寅日，举行大阅。这天早晨，派临淮侯李言恭祭祀旗纛之神。皇上驾临阅武场，亲自检阅营阵，并考察各将佐的骑射、步射。命侯吴继爵、伯毛登、侍郎赵贤、胡执礼分别检阅官军。丁卯日，皇上驾临皇极殿。总协戎政彰武伯杨炳等人因大阅之事，率领将领和佐贰官员上表谢恩。文武百官进言称贺。大阅礼仪完成，诏令百官免于朝参，放假三天；军士免于操练十天。这一天，皇上谕示兵部、工部：近几年两厂制造的盔甲都粗糙不堪使用，只是白白耗费钱粮，对实际使用没有益处。应按照去年营中采用的样式，另造五千副，发给官军穿戴。每年制造一千副，限五年全部完成。也可以把前些年尚未完成交进的部分，与这些一并改造。着令兵部、工部议定处理办法后奏报。后来两部上议，皇上批示：这些盔甲是奉特别诏旨传令制造的，务必打造得坚固精良，足以实际使用，以符合朕整治军备、制备利器的本意。己巳日，升狭西右参政张九一为山东按察使。记录大阅有功者并加以赏赐：总协戎政杨炳等赐银币，应该受赏的官员刘应麟等也分别给予赏赐。庚午日，辅臣张居正进呈大阅图和诗颂。皇上阅览后嘉许喜悦，赐白金一百两、彩缎四表里。这一天，皇上谕示兵部：朕昨天举行大阅，看见营中军士辛苦，每人各赏银二钱。辛未日，兵科都给事中王致祥等人因辽东屡次招致掳掠，陈述善后四件事：第一，议定边远充军。他说，辽东多年兵乱和灾荒，屡遭杀戮，成年男子几乎耗尽，请将各省发配充军的罪犯全部解送辽东锦州、义州等卫，用来充实贫困的边地。编入军伍之日，就发给月粮、房屋和田地，仍要特别加以抚恤，不要使他们逃亡。第二，议定阵亡军马的马价。他说，各镇倒毙的马匹都用桩棚补买，制度非常良便。但辽东各军每月军粮才二钱五分，每年倒毙的马匹数也数不清，不得不取用余丁的供给，年复一年，百姓的财力全被耗尽了。是否可以每年酌量增加马价二万两，听凭抚院分发给各路，专门用于临敌时倒毙马匹的补充购买。第三，议定蓟镇援兵。他说，丑虏抢掠节令和年成，其行动飘忽如风雨，即使本镇出援也还来不及，何况调遣远方戍兵，想取得一击制胜的奇效呢？不如在冬季防务紧张之时，选择蓟门各信地中稍微宽缓的地方，挑选一支精锐部队，预先驻扎宁远，伺机接应。第四，议定西夷青把都、蟒古大、哈不慎等人表面顺从、暗中叛逆，接受宣大方面的赏赐，却入侵辽东。请敕令宣大督抚严厉责问顺义王，向他说明祸福；情节小的罚马，情节大的革除赏赐，以警告将来。蓟辽总督梁梦龙等人也分条上奏三件事：议定增加月粮，补充军伍，发给马价。这些意见都交给有关部门办理。部议认为，发兵驻守属于边镇以外的事务，应由督抚酌情议定。辽饷比各边镇都少得多，但河西的虏患非常紧急，河东稍微缓和，请只把河西每月军饷增加到四钱，其马价应每年从太仆寺发银一万两，供该镇购买补充。皇上说：辽东地方屡遭虏患，军士疲惫困苦，两河官军的月粮一律增加到四钱，其余都依照所议办理。升狭西平凉府知府张崇谦为本省副使。甲戌日，皇上驾临文华殿讲读。这一天，辅臣首次进讲《训录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