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十四

译丙申日，宦官传达。圣母、皇上旨意赐给辅臣张居正等鹿脯、伏姜等物四盒，又特意赐给张居正姜、苏等物一盒。洮岷参将刘世英、河州参将陈堂，都革职。这是由于沙麻之役中，两位将领心存嫌隙、彼此不和，以致战败失利，被督臣论劾的缘故。升任延平府知府林梓为云南副使。○丁酉日，辅臣张居正等上奏说：恭逢皇上首次举行郊禋大典，臣等谨慎辑录《郊礼新旧图考》，进呈御览。所谓旧礼，是太祖高皇帝所制定的；所谓新礼，是世宗肃皇帝所制定的。考察天地祭祀，自周代以来，有时分祭，有时合祭，礼制并不一致，但大体上合祭的居多。本朝自洪武以后，一直合祭天地；嘉靖年间才开始建立分祭的制度。然而议论此事的人都认为合祀较为便利，只是这项重大典礼，不敢轻率议论。臣等谨慎辑成礼书两册，先叙述分祭、合祭沿革的原由，其次附具坛壝陈设规制图，再列仪注、乐章等项目，最后将臣等浅陋的见解略述大概，私下附在书后，以备圣明日后裁定取舍。又说：皇上亲自举行郊祭的开始，是百官共同瞻仰的初次；何况郊坛高阔空旷，霜露凝结而寒冷，登坛下坛、周旋行礼，礼文繁多细密。如今正值举行礼仪之时，凡是起居、饮食以及思虑、行动、举止之间，都应加倍谨慎，务必积累诚意、达到洁净，才可以完成大礼，使至诚感通于重玄之天。皇上嘉许并采纳了他们的意见。○辅臣张居正附在《新旧郊礼图考》后面说：“本朝初年祭祀天地是分开的，到洪武十年，圣祖才定为合祀制度，每年正月上辛日在南郊大祀殿举行祭礼，列位圣祖遵行了一百六十多年；到世宗皇帝才按照《周礼》古文，重新分别建立南郊、北郊，都是筑坛而不建屋。” 南郊在冬至祭祀，北郊在夏至祭祀。举行这两至祭礼之外，又有孟春祈谷、季秋大享，一年共举行四次郊祭。隆庆改元时，诏令朝廷大臣议论郊祀礼制。当时议论此事的人一并请求停止祈谷、大享，恢复在南郊合祀天地。先帝深深考虑三年之内不改变旧制的道理，只是认为祈谷、大享在大内举行礼仪不方便，于是采纳礼官的意见，停止这两项而实行分祀，暂且沿用旧制，大概也是有所等待罢了。礼制应当因时制宜，以人情为根本。高皇帝最初制定的郊礼，分祀实行了十年，后来终于确定合祀，实在是因为古今情势不同，适应时宜才是顺理的；所以在岁首举行，是由于一年开始、也是人的开始；选择春初举行，是由于时气和畅；一年只举行一次，是因为事务便利；建屋祭祀，是因为人情安适。经过一百六十多年，列位圣祖相承遵行，没有谁改变它，难道不是因为它最为恰当协调、可以长久遵守吗？如今在冬至极寒之时于星露之下裸献，在夏至盛暑之时奔走于炎热蒸腾之中，一年之内御驾两次出行，无论从时宜还是义理来说，都是乖戾的。况且成祖文皇帝重建天下，功劳同于开创，配享已有一百多年，却在一朝之间停止配享，从人情上说也大为不安。因此，世宗虽然创行分别方位的制度，但中期以后竟不亲自举行；虽然开始举行大享之礼，但岁时的禋祀只在内殿举行。这样看来，这项礼制在当时本已窒碍难行，何况后世呢？臣等愚昧，私下认为应当遵循高皇帝所定制度，沿用列圣所实行的做法，每年只举行一次，采用合祀礼仪奉祀二祖并配享天地；这样在时宜和义理上都协调，在人情上也顺当。谨考察新旧规制礼仪，略述其大概，等待圣明裁断。” 高皇帝所定制度，沿用列圣所实行的做法，每年只举行一次，采用合祀礼仪奉祀二祖并配享天地；这样在时宜和义理上都协调，在人情上也顺当。谨考察新旧规制礼仪，略述其大概，等待圣明裁断。○总理宣大右都御史方逢时条陈边镇三件事：一是务实训练，二是务实积贮，三是务实修筑。关于训练，是说应当慎重选任正、副参、游等官，教练有方，使将领有确定的志向，士卒有固定的编伍，器械有固定的操习；每日检查，每月考试，确实做到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同时还要免除骑兵的工役，以养护他们的体力；革除屯粮扣兑，以使他们生活宽裕；禁止入卫时抽调补充，以固定编伍。这样以后，训练才可以实行。关于积贮，是说三镇购买马匹，应斟酌数量、择优选取，兑给京营，以抵充太仆寺每年征收的数额；对于中土应当俵解的马匹，折价收取其价银，转作买马本钱和客饷，马价一并支给。这样既能使太仆寺不亏损府库，又能使户部不担忧匮乏，十年的储备就可以达到。关于修筑：例如大同以四年为开始的工程，应酌量免除骑兵一个月的工役，让他们操练；宣府边工都将完工，骑兵就免工三个月，并兑给京营买马，暂且允许该镇操练并解送一千匹，视情况逐渐增加。城堡、墩台、边塞中，确实无益的空堡、不急需的空墩以及已经废弃的荒地，不许再增修。原先议定修建、已经动工但尚未完工的，应查照年例，尽力完成，不得中途停工。奉旨：依议办理。○以工部右侍郎何宽任本部左侍郎，以大理寺卿陶承学任工部左侍郎。○升山西佥事张稽古为右参议。○戊戌日，授庶吉士刘谐为兵科给事中。○任固原游击陈守义为狭西洮岷参将。○任狭西都司掌印梁文为河州参将。○己亥日，赐在圜丘分献、陪祀的执事和管官彩币。又特赐辅臣张居正大红彩织坐蟒胸背纻丝一表里、大红彩织蟒衣膝襕纻丝一表里。吕调阳、张四维各大红彩织仙鹤胸背纻丝一表里、大彩织蟒衣膝襕纻丝一表里。申时行大红金织孔雀胸背纻丝一表里。陈经邦、何雒文、许国、王家屏各大红金织白鹇胸背纻丝一表里。沈一贯大红金织鹭鸶胸背一表里。正字官马继文大红金织白鹇胸背一表里。何初大红金织鹭鸶纻丝一表里。○庚子日，皇上亲自到南郊察看牲畜，驾临斋宫，召辅臣张居正等入内侍奉。不久，赐给张居正银八宝四十两，汪镗、林士章各五两。又赐给张居正甜食三盒，吕调阳、张四维各二盒。又赐给张居正御膳十品，吕调阳、张四维各六品。这一天，锦衣卫、鸿胪寺也都得到赏赐。○南京工部尚书刘应节上疏辞去协理京营戎政的新任命，皇上不准。○此前，山西巡按御史贺一桂曾提出将总兵移镇偏关的建议，发交该镇复议；督臣方逢时上奏说明不便。

译一方面说，本关兵马少而弱，布米价格高，没有人愿意应募勾补，难以凑足现有的寍武土著兵；有些人年老、势难迁徙，仍应驻在寍武较为方便。兵部复议说：本朝初年防守在东胜，后来退守偏关，已不是盛时的做法。但当时还能够同宣府、大同并峙为三镇；如今却内守寍武，又把偏关作为绝塞，任由城垣倾圮、士马凋耗，使虏骑乘虚窥犯。采纳按臣条陈的意见，确实有见识；但边疆重大事务，责任在镇守、抚治官员，难以由中央强行规定而使其必定服从。不过，总兵既不移镇偏头，也不能困守寍武，任由偏关束手待毙。应移文该镇，命总兵仍驻寍武防秋，移驻阳方口防冬，再移驻偏关，多方招募，并用心优恤。应当修筑的边塞，东起丫角山以西，西至老牛湾七十余里，应按期限修筑，务必坚固。秋冬两季防守时，总兵既然要到阳方、偏头，抚臣也应暂时出驻寍武，就近调度。奉旨：是。○河南卫指挥王闰中私自派家人进京，谋求升任守备，被棍徒挟持；事情败露后，兵部上奏弹劾。得到圣旨：王闰中着令巡按御史解送并逮捕来京审问。以后文武官员只要有派人进京谋求升迁、转任或罢闲后谋求起用的，以及奸徒借此名义进行欺骗的，都着令缉事衙门严加查访捉拿。○辛丑日，朝鲜国王李昖派陪臣入朝祝贺冬至。○升山西巡抚沈应时为大理寺卿，总督漕运、巡抚凤阳的张翀为刑部右侍郎。○癸卯日，此前，皇上到郊坛察看牲畜完毕，稍微感到风寒，第二天本应传制告诫百官，因服药而免于临朝，不久痊愈。到这一天日出时，皇上前往郊坛，众人随驾护卫。赐给辅臣张居正金嵌宝石瓢一个、蟒巾带两条、斗牛箧袋一个、刀筯叉三件。吕调阳、张四维各金嵌宝石瓢一个、巾带一条、箧袋一个、刀筯叉三件。日讲官申时中、陈经邦等六人，各金间镀银瓢一个、巾带一条。经筵官按例不陪祀，这次因讲官随驾，所以是特别赏赐。○升山东登州知府李承选为狭西行太仆寺少卿，兼任佥事；车驾司署郎中王子蕙为山西佥事。○甲辰日，皇上前往南郊察看陈设，命辅臣张居正等随侍登坛，凡是笾豆、牲醲等物，一一恭敬察看并详细询问。张居正据义理一一回答。察看完毕，皇上乘舆前往斋宫，面对面谕告张居正等说：“先生每次乘马，张居正面对内壝却不敢乘马。”皇上又慰劳他们。皇上在斋宫接受陪祀，执事等官行叩头礼，各赐汤饭。不久，赐给辅臣、礼部日讲官、太常、鸿胪、锦衣卫银八宝和银豆，数量各有差等。这天傍晚，微有风，辅臣张居正等因为皇上身体虚弱且刚刚痊愈，担心夜间祭祀受风寒，请求预先设置小帐幕以备使用。正好到了夜间二鼓，风停了，皇上命令撤去帐幕，在露天祭祀；登坛下坛、周旋行礼，全都符合规矩。太常礼官说：“皇上的举止容态都合乎礼，即使那些担任执事、熟悉掌故并且日夜学习的人，也不能相比。” ○乙巳日，皇上亲自举行大祀于 圜丘。皇驾回宫后，临御皇极殿，百官举行庆成礼。○这一天，赐给辅臣张居正等上尊和珍馔。○丙午日。皇上临御皇极殿，接受冬至朝贺。这一天，因为郊祀礼成，大宴文武百官。○丁未日，赐给辅臣张居正御膳九品、酒七瓶；吕调阳、张四维御膳七品、酒五瓶。○己酉日，谕告内阁：圣母圣节，赐元辅银豆叶八宝五十两、大红云鹤纻丝三匹；次辅二人每人四十两、两匹；讲官六人每人二十两、一匹；正字官二人每人十两、素纻丝一匹。又赐元辅、次辅、讲官、正字官金制万寿字牌一副，金篆字黄红绫符各一，数量各有差等。○工科给事中徐贞明条陈说：在东南勾取军丁，使他们离开骨肉亲人；军装出自户丁，帮角□羊出自里递，每名军丁花费不下百金，东南百姓因此困苦不堪。而且军丁不是当地人，心志不会长久安定，往往贿赂卫官，私自逃回。卫官贪图他们的贿赂，并且还可以借军丁名额冒领军饷，所以往往放纵他们。军丁又都冒领存恤月粮，这只是困苦东南百姓，对军政却没有补益。应当按照班匠的事例，免除解送补充，酌量征收班银，以资助招募。把存恤月粮裁撤革除，以杜绝虚报冒领，使东南勾补军丁永远停止，而西北的军伍逐渐充实。兵部说：祖宗制定的兵制与班匠不同，而且西北土地广大、人口稀少，没有人愿意应募。补救偏差、挽救弊端，尚且有可以遵循的办法；不能因为噎住过就不再吃饭，恐怕最终会不可救药。应当命各有关清军御史勾取角□羊军丁，务必遵守现行事例，精选壮丁起角□羊补充军伍，不许把老弱残疾之人凑作名额。皇上认为兵部的意见是对的。○工科给事中徐贞明议论水利，说：西北土地一向被称为肥沃的土地，只是水利不修，田地乡里就日益荒废；应当仿照南方圩田的制度，引水成田。特命宪臣假以办事权力，给足时间，勘察畿辅各郡以及京东临海地区的水利。水利兴修之事，工部复议说：畿辅各郡县依靠上游十五条河的水，泄入猫儿一湾和九河故道；九河故道已经不能恢复，入海的河口又在最东面狭窄，因此水流到处横溢，漫延无边。如今的办法，必须多开支河，疏浚海口，然后水势才能平缓，疏浚工程才能施行。但兴办大利、消除大害，就不得不役使大量民众、耗费大量钱财，这是不可避免的。可是近来刚奉到圣旨，畿辅之地百姓劳苦、财力匮乏，目前务必安静少事，使百姓休养生息。臣等体察圣意，仓促间难以另行议定，等百姓生活有了起色，再慢慢筹划也不迟。皇上认为工部的话是对的。○以原任兵部左侍郎吴桂芳仍任原官，担任总督漕运，兼提督军务，巡抚凤阳等处地方。○升山西右参政崔镛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鴈门等关，兼巡抚山西等处地方。○翰林院编修沉渊恢复补任原职。○庚戌日，皇上临朝视事。太庙、社稷坛修理完工，派驸马许从诚、侯顾寰分别前往祭告。侍郎陶承学向后土、司工之神致谢祭告。○以四川都司佥书侯一位任狭西都司掌印，以金盘把总叶欢任都司佥书。

译○三边总督石茂华以剿灭洮番的捷报，上报有功的文武将吏及阵亡人员，交兵部办理。○兵部复核巡按福建御史孙錝查报的本年五月海坛外洋擒获倭寇的功劳等次，拟议叙奖巡抚刘尧诲、总兵胡守仁、南日把总方策、游兵名色把总邵岳以及各文武将吏。奉旨：刘尧诲升俸一级，仍与胡守仁各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方策、邵岳各升一级，其余将吏分别赏赐。○调山西按察司副使许守谦以原职驻扎偏关，整顿地方兵备。○刑部主事常存仁在江南审理判决案件，复命超过期限，刑部尚书王崇古将此事上报。奉旨，常存仁罚俸半年。○壬子日，孝烈皇后忌辰，派成安伯郭应乾致祭。永陵。孝惠皇后忌辰，派安乡伯张纮致祭茂陵。○癸丑日。圣母慈圣皇太后的诞辰。皇上临御皇极门，百官进词称贺。这一天，命妇入朝到慈宁宫，各按等级赐给币帛。赐给辅臣张居正御膳九品、酒四瓶；吕调阳、张四维各御膳七品、酒三瓶。○调狭西副使张楚城为山西副使。○狭西好地平等族番人郝卜等入朝进贡，按常例给予赏赐。○吏部复核提督两广殷正茂弹劾副使陈复升贪图奸利、右参议诸察巧诈变诈的奏疏。奉旨：陈复升革职为民，诸察闲住。○重新任用山西副使李尧德为狭西副使。○吏部复核巡抚贵州罗瑶弹劾右参议李继芳罢软无能的奏疏，奉旨令其闲住。○因故，定西侯蒋祐的嫡长子蒋建元承袭祖上的爵位。○丙辰日，海寇林凤劫掠柘林、靖海、碣石等地。广东按臣马应梦将此事上报。○刑部复奏：刑科都给中严用和上题抚恤刑狱之事：一是端正体统，使审勘公正；一是体恤军犯，以杜绝冤枉滥刑；一是清理赃犯，以体恤因案件牵连而被频繁拘捕者；一是慎重辨复，以免嫌疑；一是确定期限，以防止玩忽拖延；一是加强考查，以显示劝善惩恶。奉旨：每五年派官审录，这是朝廷钦恤刑狱的重大典礼。今后务必选派老成公正、精通法律的人，才准派遣。复命之日，既要考察堂上官，也要不时实地访察。对于不通晓刑名、办事违背常规的人，要随时查奏降职罢黜。其余依议施行。○丁巳日，皇上临朝视事。○直隶巡按御史舒鳌论奏庐州府盗贼越狱之罪，程杲革职为民，白希珩改任他职。刑部复核，得到圣旨：该州盗犯越狱多达六人，竟然不向上申报；如果不是邻境捕获，这件事就会被隐瞒下去。各署印官彼此推诿，隐瞒不报，罪责一律相同。程杲革职为民，白希珩暂且以原职降等任用。各地隐瞒弊端的事情，恐怕不止这一件，抚按官务必随时实地访察，不许相互勾结包庇，以致败坏法纪。○调山东佥事叶宪为云南佥事。○升汀州府知府潘民模为广东副使，刑部署郎中郑恭为广东右参议，山东佥事胡世赏为贵州右参议。○戊午日，皇上临御文华殿讲读。○兵科给事中萧彦条陈吏治，列为三项：一是公文应当精简，二是舆论议论应当核实，三是根本原则应当敦厚。皇上认为他说得对。○己未日，升刑部山东司署员外郎事主事赵岩为山东佥事，原任山西右参议萧大亨为狭西副使。○庚申日，皇上临朝视事。○任保和游击王通为分守山海关参将，任广东都司佥书萧应祥为游击，掌管琼崖参将事务。○辛酉日，海寇林凤再次侵犯福建，进攻不利，又进入广东，并把船只留在魍港，作为巢穴。兵部议论说：“广东猺獞的战事，应当暂且停止，合力进剿林凤；福建也应搜剿其巢穴，以断绝祸患根源。”议论施行后，命福建、广东的督抚、镇守、巡按等官严令当地水兵，同心协力，务必使一片船帆也不遗漏，才准收兵，不得再谈招抚，以免重蹈覆辙。奉旨：是。” ○壬戌日，皇上临御文华殿讲读。○中都守备太监廖钦弹劾副留守于嵩，兵部复核说：于嵩曾得到前后抚按官奏荐，似乎不是奉职无状之人，应当下令查勘清楚后议处。皇上最终革去于嵩的职务，令其回卫；兵科给事中裴应章据理执奏为他申辩，兵部议复，皇上知道了。○甲子日，皇上临御文华殿讲读。《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十四。《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十五。万历三年十二月乙丑朔日，因刻定《大学》《中庸》《尚书》典谟、《通鉴》盘古至今汉平帝各直角□羊十五册，赐辅臣张居正三部，吕调阳、张四维各二部，讲官申时行等六人各一部。○赐延绥巡抚右副都御史张守中全给祭葬。因为他死于勤勉任事。○祈求雨雪。○考选京卫所官军，军政中留用、选补、调补共四千七百一十人；对于职业不修、官箴有亏的人，按例带俸差操。○掌左军府事，镇远侯顾寰掌右军府事，定国公徐文璧掌中军府事，伏羗伯毛澄掌前军府事，安乡伯张纮掌后军府事；英国公张溶等都以军政事务自陈，请求辞免军府职任，均不准许。○丁卯日，吏部拟议升任瑞安主簿汪玄寿为县职，皇上不准。于是吏科给事中王希元揭发汪玄寿有私下关说的书信，因而极力陈述刀笔吏不可以担任正印有司的情形。又说，抚按考察司属官所上报的册籍，应仿照科场糊名的事例，公开共同审看、拟定，列出草榜；然后拆开发出底册，填写榜文并张贴公布，当日发出奏报，那么即使是善于钻营刺探的人，也没有机会从中钻空子。又说，京堂官的升迁调转，未听说是依据众望所归，而只是依附逢迎、圆滑软熟之人拖延岁月，才把固定的优缺补给他们。至于抚按举劾，不到两个月便自相矛盾；贪婪残酷的人，只以考察不及格为由调往简僻之地，而被调往简僻之地的人，大多反而被安排到冲要、繁忙、显要的地方。以及各部司因效劳而安排的差役，没有对朝廷立下功劳，却任凭他们自行选择地方，不论现任官员的好坏，也不论任职时间长短，便从那里夺来职位给这里的人。应当敕令吏部议定，制定固定条例，杜绝侥幸钻营的门路。得到圣旨：言官议论政事，是非可否都应明白陈述；这份奏本却用隐晦文字暗指，处在影影绰绰、似是而非之间，究竟用意何在？而且要求抚按考察属官时密封姓名、公布榜单，这是什么政体？交吏部看后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