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七十一

译《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七十一。万历三十八年五月乙巳朔日。丙午日，夏至，在方泽举行大祭地礼，派公朱应槐、侯陈应诏、都御史孙玮、侍郎萧云举分别行礼。兵部上奏：辽地虏寇自长定堡获利后，向辽阳方向垂涎，趁辽河干涸容易渡过，聚集在烂蒲河等处。督、抚、按及各道臣官戒严，加强防守，实行清野。恰逢西路三千士兵来援辽东，突然交战，虏寇逃奔，但仍逼近屯图，想要逞凶。东援军马势必难以立即撤回，督臣王象乾议定，将援辽官军的月粮、料草从尚未招募的新兵饷内支给，这样或许可以避免转运烦劳，也使军队的粮食供应能够接续。兵部覆奏后奉旨：虏贼屡次侵犯辽左，各官能够奋勇堵截，劳绩也值得嘉奖，准许等查勘结果到达后酌情叙功，其余依议办理。礼科给事中周永春因晋地灾荒严重，又发生羊妖、地震等变异，上疏请求三件事：一是撤回榷税使。山西土地贫瘠、多山，商贩流通稀少，拟将此前分派给小民承担贩卖的四万五千额税全部报请罢免。一是停止征收没有土地作为依据的租税。对于悬空摊派的无地租银九千二百两，虽然明旨只停止解送四千一百六十五两，但一方面裁减代州、崞县、五台、繁峙等处修边民壮的工食，另一方面又分派给振武卫、广武、小石、北楼、平刑各口，仍然凑足原来的数额。该省应修的边墙已经很多，民壮怎么可以裁减？不如放弃微小的利益来补助边防。一是免除应征税银。山西现有的饷额中，屯粮折色银一千三十两，民运折色银三十六万二千一百二十两，这些都是军饷，向来没有蠲免的先例。只是灾荒已经非常严重，应把上述定额饷银及一切存留钱粮全部免除，再由内库按数补发，这样或许可以散去无用的积聚，收回已经涣散的人心。奏疏留在宫中。升南京刑科给事中刘时俊为福建佥事，四川道御史张尔基为四川佥事，户部郎中柯维蓁为四川副使，贵州佥事吴中伟为福建参议。升广宁备御邹储贤为戚家堡游击。丁未日，户科给事中徐绍吉援引湖广水灾时的旧例，请求准许留存四川全省的税收，用于采办大木材，没有得到答复。戊申日，蓟辽保定总督王象乾因虏寇在长营堡杀掠，参劾并处分守堡指挥佥事黄应选；委任官副千户聂良祖掌管沈阳中卫印信；指挥同知周思孔、中军王牧民、游击王绍芳，分别按罪情轻重追究治罪。对于因战事死亡的把总胡世魁，应当荫封并升任他的后代，奏章交有关部门办理。己酉日的前一个月，皇上谕令户部携带角□羊官，立即会同各处抚按商议赈济，所有赎罪银两全部用来买粮救荒。到这时，户部覆议认为，选派的官员只应负责携带交付银两，设法惠及百姓；赈济成效必在专人负责，似乎不如专门责成抚按办理方便。赎罪银两，除照旧交给□羊部用于济边外，其余全部买粮。于是开列：顺天抚属拟发银八千两、通仓米四万石，由抚按派官领运；保定抚属拟发银二万二千四百两、通仓米十五万石；山东拟发银二万五千两、临清仓米四万石；河南拟发银二万五千两、临清仓米四万石；四川拟发银四万两；山西拟发银四万六千两、通仓米一万石、临清仓米二万石；各自派官解送宣府、大同抚属，共发银四千两，由各抚按派官领运。皇上降旨，各官命令迅速前往。赈济事务依议专门责成抚按官尽心办理，务必使每一分一厘都能送到百姓手中，才算真正得到实惠。朕又考虑山西灾伤更加严重，命从附近仓库加发米二万石。不久，两宫内外执事、各衙门、各陵坟以及各门厂等处，共捐出俸资作为赈济银一万九千八百七两五钱。皇上命交给户部，与此前下拨的银两一同分发赈济。户部议定增加前面分派的数额，以补足不足。顺天抚属是根本重地，加派银三千两；四川此前仓粮不足，应加发银一万两；郧阳去年灾情临近，据抚臣揭帖请求，想要留存荆襄两地税银用于赈济，如今在原数之外加给银六千八百七两五钱，以扩大皇上的仁惠。获准。庚戌日。此前，宣府、大同、山西总督马鸣銮说：该镇西路逼近虏寇巢穴，边墙三百多里，到处都是要冲，其中水泉、楼子营、草垛山等处尤为重要。土墙低矮单薄，建议包修水泉常梁土墩等处的土边墙，共长八百丈；楼子营小沙墩等处的土边墙，共长九百五十丈。限令本年闰三月开工，九月中旬完工。另有水泉干沟楼土边墙长一百三十七丈，草垛山驴皮窑等处土边墙长七百五十一丈七尺，楼子营吴峪石墩等处土边墙长一千二百一十二丈，限令次年四月开工，到九月底完工。工匠和役夫合力施工，三路军夫所需钱粮从库藏余款中取足；如果不足，就从今年节省下来的旷日银中按数抵补。收支专门责成西路管粮官管理，明确立案，以便相互查考。工程务必坚固，钱粮不得虚耗。到这时，兵部覆议，获准。升大同右卫城守备张应乾为山东都司佥书，升西安前卫镇抚孙启祥为怀远堡守备，升河南卫指挥詹继曾为王录店守备。辛亥日，是孝宗敬皇帝的忌辰，派遣官员祭祀泰陵。延绥副兵备道戴延春以疾病为由请求回卫所调养，获准。升马兰路参将张凤翔为马水口参将，加授副总兵衔。陕西总督标下右营游击赵率教为延绥中路参将，宣府东路游击钟应乾为宣府葛峪堡参将，山西行都司掌印陈国策为大同威远参将。调黄花镇参将薛世倚为宣府南山参将。起用原任参将方时春为宣府西路万全右卫城参将。升镇门堡守备麻承宣为大同入卫游击，宣府镇安堡守备李承郧为德州秋班游击，宣府前卫千户马如锦为山西老营守备。壬子日，吏部考功司主事王三善上疏请求查勘李三才，以平息群臣的议论。

译大意说：李三才一个人很微不足道，但有关是非的实际情况关系到国是，意义极大。只是攻击李三才的人固然说他贪污，救护他的人也不曾说李三才清廉，只是说他的操守虽然不受拘束，但才能可以任用。近来顾宪成给辅臣叶向高上书，连篇累牍，极力说明李三才极其清廉淡泊，勤学力行，孜孜不倦，是古代醇厚的儒者，甚至把他比作孔子。若果真如此，那么攻击他的人就应属于非圣毁道的奸邪之徒；如果不查勘一番，凭什么使群臣心服？李三才家在通州，距离很近，请派一名臣子到他的住宅，查验其宅第的华丽或简陋，再调取本州册籍核验田园多少，是否贪污立即可见。如果认为难以选派其人，臣请求亲自前往。臣任考功司主事，考核官员、论定才能正是职掌，因此可以前往查勘。奏疏上呈后，留在宫中。甲寅日，是太祖高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荫封已故兵部尚书杨巍的嫡孙、生员杨去疪为中书舍人。乙卯日，礼科给事中周永春上疏，请求命令贪婪的巡抚李三才解任，听候审查，以平息纷争。吏科给事中梅之焕也称淮抚义宜自裁，请求处置；两人的奏请都没有得到答复。丙辰日，是仁宗昭皇帝的忌辰，派官员祭祀献陵。起用补授原任福建右参议聂良杞为广西右参议。重新任命原任御史乔应甲为浙江道御史；因他此前擅自离任，仍降俸一级。戊午日，升任顺天府尹汪可受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敕令派往大同巡抚。升任太仆寺少卿崔景荣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敕令派往宁夏巡抚。升任吏部员外郎卞承宪为湖广副使，兼任右参议。升任河南右布政使沈一中为贵州左布政使。己未日，廷试岁恩贡生吴易能等一千二百五十七人。庚申日，调任保宁参将刘宇为大同北路参将。金吾左卫纳级指挥胡楫捐出五百两银子帮助赈灾，皇上嘉奖了他。辽东巡抚候代李炳上报：河西历次失事中有功的官员，指挥等官黄旨诏等分别按情节轻重降职、治罪、革职；加衔副总兵赵绅接受审问并革职；游击于守志免于叙功；游击等官郎名忠等予以记录；因战事死亡的千总王兰住、孙应选优先叙功、升职并荫子，奏章交有关部门办理。辛酉日，重新任命河南道御史汤兆京。癸亥日，河南贼首陈自管、田自福被擒，其余党众解散逃散。到这时，本省巡抚李思孝请求发放国库银两赈济饥民，以消除盗贼之心。皇上嘉奖并采纳了他的建议，又怜悯年成荒歉、盗贼众多，命令当地官员加意防备。起初，四川巡抚乔璧星请求申明州县、卫所衙门谒见的礼节以及公事审问勘验的法式，以便遵守。奏章交给有关部门，部议复说：“朝廷设置官职，文官武官兼设，各有一定的职责界限，内外相互维系，自然也有一定的礼节。礼，就是防范；没有防范，便会日益趋于卑下。近来文臣对待武官，卑下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弊端的开始，不过是把权力寄托在考核批注上，委曲求全于揭发过失，乞求删改、修饰以求得到荐举，借助吹嘘以求获得官职。一旦屈服便不能伸张，创下先例，终于发展到把拘捕、捆绑、鞭打武官视同奴隶，怎么能没有礼节来加以防范呢？”历来查考《大明会典》和官制，州县与卫所衙门的谒见礼节多没有记载。只有洪武二十年规定文武官员共同聚会时，依品级次序就座；品级相同的，按照衙门次序排列，这大概可以作为谒见礼节的参照。大体上，没有相互统属关系的官员，本来就难以要求他们遵行相互统属的礼节。至于审问一事，法律虽然不能宽纵，但条例中有因罪拘禁或许难以宽宥的情形，应当逐条奏请；以后承办审问的官员不得把武官一概视同平民，以非礼方式凌辱他们，以免损害上下相互维系的体制。武官也不得因此借口申明礼节，便桀骜不驯，自取祸患。”皇上认为正确。赐予已故延绥巡抚、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孙维城按照惯例祭祀一坛。四品官未经考满，按惯例不赐祭。这次因为他建立过军功，并死于任所，所以采纳了有关部门的请求。金川寺演化禅师坚藏，以及利差都纲头目用虫坚藏等进贡方物，赐宴，并分别赏赐缎绢、银两和钱币。南京户部尚书郑继之上疏议定：应天府高淳、溧阳、溧水三县每年定额解送太常寺的黄豆二百石，因用于祭祀的牛吃后常常患热病，改用菉豆。其中黄豆虚积日久，已经耗损虫蛀，议定从本年开始，黄豆每石折银五钱。又凤阳留守等九卫每年定额征收的米麦共六万七千余石，交纳到各仓；查得官军俸粮本色、折色各占一半，每年不过六七万石，此外还有庐州、凤阳、淮安、扬州所属民粮十余万石可以抵支，量入为出，也自然有余。前项米麦，希望仿照寿州、毫州卫所永远折银的事例，改为每米一石折银三钱五分，每麦一石折银三钱；十年后如果不足，再另行议定。部议复奏，诏令按照所议实行。命成山伯王国柱承袭祖传爵位。乙丑日，起初，狭西番夷私自盗取官马，西宁参将张应率全军抵达其巢穴，裨将李希梅战死。巡按御史侯执蒲弹劾张应学贪功误事，应革除功升，实授二级，永不叙用；严师旅杖责并革职；该道马朝阳节制不严，酌情加以惩罚。李希梅按照阵亡的事例，升其儿子一级并世袭。对思各迷等番夷应设法驾驭、剿除，行动务求万全。皇上同意了这些意见。简讨雷思沛以疾病为由请求归乡，获准。起用原任参将刘宗汉为建昌路参将。升任台头营中军王藩为义院口守备。丁卯日，河南佥事董光宏升为本省右参议。河南右参议李文芳、户部郎中王聘贤都任贵州副使。李文芳负责清理军籍，并兼任分守安平道；王聘贤分守新镇道。南京礼部郎中吴文英、户部郎中周崇惠都任贵州佥事。吴文英专门负责清理军籍，周崇惠分巡思仁。江西副使沈蒸任本省参政，提学副使蔡增誉任本省参政兼佥事。这一天，工部左侍郎王汝训死于任上，追赠本部尚书，并按照应得的规定，赐给他的祖父母以及本人之妻三品考满封典；荫其继子王国楷入国子监读书，按例赐祭二坛，营造坟墓安葬，并议定谥号。

译王汝训是山东东昌府聊城人，隆庆五年中进士，最初授任元城县知县，历次升迁至浙江巡抚；因触犯权贵，被人弹劾而听候审查，不久恢复原职，起用为南京刑部侍郎，调任现职。他入仕将近四十年，任司空两年；因坚持正道、敢于直言，任清卿并两次出任开府，做官尤其清廉耿介。他去世时，家中孤贫，四壁空空，士大夫舆论都为他痛惜并敬仰他，得到“恭介”的谥号，确实当之无愧。戊辰日，升任山东右参政梁有年为河南按察使。户部员外郎王家宾管理临清钞关，竟将本关税银直接送给保定巡抚赈济。部议请求扣留今年通湾的春夏税银抵补，并弹劾他擅自行动；同时请转咨保定巡抚，立即将前项银两发回临清钞关，照数汇解户部，再转发用于济边。奉旨：“地方已经有赈济，这些税银是济边的钱粮，着令发还，照旧解送户部。王家宾没有奏请便擅自挪用关税，应当如何处治？你部查明拟定罪名具奏。” 命御史马孟祯巡察河东盐务，杨师程巡察长芦盐务。己巳日，按照旧例，大同人卫的官军马匹凡遇倒毙，在蓟州便从各军中摊派扣取，并追缴桩银补足。指挥使高承恩、游击高捷等率军赴蓟州入卫，乘机对陆续倒毙的马匹加派搜刮，侵取营军七百余金。案件被告发并审查属实，高承恩永远戍边，高捷限期缴完赃款后免于戍边，准许立功赎罪，其余人分别处以徒刑、杖刑。都察院又议定：今后入卫马匹倒毙，如已经运到蓟州，便按每匹原价计算，除去已经追缴的桩银赃款以及截至规定日期扣存的粮草银，所欠马价计算出应由军士扣缴的银数，明确立案，移文给驻卫所在地的部、道衙门，立即扣存入库。或按月、或按季，由该营另行发文派官，带领倒马的军士到道衙门登记；户部领出此前扣存的银两，责令限期买足马匹，解送道衙门验印烙印；节省下来的余银登记保存，以后使用，按照次序照此扣缴。奉旨依议实行。命云南茶甸长官司土舍普延龄、四川右耶涸长官司土舍杨先都都承袭祖传爵位，仍不支给俸禄。庚午日。是穆宗庄皇帝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昭陵。巡按河南御史曾用升议论积储仓粮以备缓急，上疏说：有关部门办理罪犯赎罪时，按年令其缴纳粮食入仓以备赈济，原本已有固定数额。为什么近些年一遇灾害，就总说粮食不足？实在是因为按照旧例，春夏粮价高时便积存银两，秋冬价格平稳时才积存粮食。有关官员虚报，只是为了敷衍旧例；其中不肖者，连秋冬也借积存银两之机谋取私利。查验盘点、移抵交割，只是有名无实。一旦水旱灾害突然到来，便束手无策、坐困无援。现在应当把所有赎罪银两，除司、道原定用于济边的数额外，其余全部折纳粮食以备赈济。有能力缴纳粮食的，不予免除；稍有能力的，准许免除每人三钱五分的工价，作为犯人买粮、盘运的费用。积存的粮食超过仓额后，登记备查。今后仍旧折银的，除原罪外加罚；执行不实的，便以赃罪论处。由巡抚、巡按官指名弹劾上奏。部议复奏，奉旨依议实行。起用升任原任右布政使谢诏为湖广左布政使。重新起用原任副使沉子米为贵州副使。升任山西副使秦大夔为狭西参政。辛未日，服丧期满，起用原任兵科右给事中吕邦耀为吏科左给事中。壬申日，辽东巡抚候代李炳和巡按山东御史熊廷弼上奏弹劾：庆云游击林宗舜遭遇敌虏包围时，打开闸门进入旧界，又禁绝烽火台，任由敌虏来往，扰乱夷夏边防，破坏侦察警戒制度，应革职回卫。答复批准。贵州巡按冯奕垣上奏弹劾：站军李邦举因升任本卫实授百户三级并世袭，实际是在阵上逃跑后冒充功劳；总旗尤尚国升任本卫副千户三级并世袭，也是假借功劳；都应立即查究治罪。奏章交给有关部门，部议复说：两名武官的叙功升迁有先后，应以巡按大臣平定播州后核定功劳以及复勘的两份印册为依据。依御史所言，应当命当地巡按大臣查明当日原册，是否有功劳次序和审讯记录，自然可以辨明；仍将本案犯人解送京城，交法司审验。于是又说：武臣效力建立功勋，其大小功次详细记载在内外黄册中；尤其严格执行不得虚妄保举官员、改动黄册的规定，是因为汗马功劳确实难以抹去，而官爵名器更应当慎重。如今从叙功升迁开始，反而不记载这一规定。朝廷命将出师，设有监纪官；等到报捷，不过是确定首犯、从犯，计算斩获多少，查验男女，以防止欺诈冒充罢了。那些临时聚集、出身不明的人，谁能知道他们功劳的始末？等到巡按衙门查核，甚至把军前的记录当作实录，也只是略微淘汰冒滥者，大体如此。如果本部武选司所藏试授百户以上的黄册可以查考，总旗、小旗以下则不载入黄册，因此假冒功劳的案件接连被告发。今后应将此定为条例，续入《邦政》；凡以军舍身份叙功升迁的，不论是以小旗还是总旗报功，都必须由本卫所出具保结送来，如同袭替舍人的规式，申报本省院、道。本部查验有巡按衙门核查无碍的字样后，才准许奏请升迁；否则一概不予叙功。皇上认为正确。左军都督府佥书、掌府事成国公朱应槐去世。皇上因此停止临朝一日，仍按往年劳绩的规定，赐祭五坛，营造坟墓安葬。朱应槐于万历辛卯年授勋卫侍卫，辛丑年承袭祖传爵位，任职八年；任佥书并掌管禁兵，多次侍奉圣驾。后来掌管府事将近两年，颇称恭谨，没有过失。荫封已故尚书何起鸣的孙子何思恭入国子监读书。起用升任原任江西都司李大生为广东都司佥书。任命山西行都司佥书张承爵掌管本司印信。癸酉日，派司礼监祭祀中霤之神。吏部弹劾吏科给事中姚士慎径自离任，奉旨降职二级，调往外地任职。升任宁国知府金励为江西副使。《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四百七十一终。《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四百七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