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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明实录神宗实录五百四十九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九十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2032–2036 段

○大学士方从哲谒仁德门,叩祝圣寿,赐上尊珍馔。○是日,上赦出系狱御史刘光复为民。有旨谕辅臣曰:「朕以御史刘光复在于圣母几筵前,高声狂吠,震惊圣母灵位,大不敬,无人臣礼,故置之于法。前圣母祔庙之后,朕于赦此畜,因各官党救渎扰,以致监禁有年。朕追思圣母御世好生慈仁之德泽,刘光复姑饶死发,去本家为民当差,永不叙用,不许朦胧推升。卿可传示该部遵行,特谕卿知。」○太子太保兵部尚书黄嘉善以人言再<▯▯锍-釒>乞归,不允。○辛巳立春顺天府进春○壬午。宣宗章皇帝忌辰,遣官祭景陵。○甲申,大学士方从哲奏:「昨岁暮之时,该臣将时政紧要者胪列上请。皇上止下一吏部署印,其余俱未。」$$$$-11304-&&&&省发今过元旦五日矣,仰惟圣躬万福康豫,倍常伏望留神几务。将礼部署印本先赐批发,将尚书张问达辞署都察院本,发臣票拟其吏部会推顺天、大同等处巡抚,先赐点用。即此一二事,亦足以光新政而慰人心。其余诸事,容臣渐次催请以俟简发,不报。○钦差募兵科道祝耀祖等条上事宜八款:一、选良将以重统领;一、禁京军以防冒滥;一、禁佥派以奠民生;一、取甘结以防逃匿;一、分地方以便团练;一、取器械以预操演;一、酌饷额以寓鼓舞;一、请关防以肃弹压。上曰:「这募兵事宜有禆实用,俱依议行。」○乙酉,大学士方从哲言:“年来灾变频仍,徵发旁午,海内骚然,危乱之势可虞。今东兵久据开原,结连西虏,旦夕狂逞,势必难支。此时急宜施德意以系人心,振威灵以作士气。即使诸臣戮力同心,主上宵衣旰食,共图拯溺救焚之计,犹”$$$$-11305-&&&&恐缓不及事,而皇上一切置之不闻,大僚一人不补,考选散馆屡催不下,顺天、大同巡抚久不点,用户部覆加派覆车牛船只等<▯▯锍-釒>,再请不报,即已票者亦不批行。又如简练新兵,防御都城,何等要务,而敕书久留,令练臣无所展布。当此虏患剥肤之际,而圣心犹玩忽若此,天下事尚可言哉?伏望身处深宫,虑周中外,急修内治以御外侮,速点大僚,尽补科道,慨发章奏,悉委各衙门署印之官,肯毅然行之,则群贤进而庶务修,纪纲振而人心肃,即外夷闻之,亦有所惮畏,不敢肆其桀骜之志矣,不报。○丙戌孟春享,太庙遣泰宁侯陈良弼代。○遣太常寺官祭,太岁月将之神。○刑科给事中曾汝召言:「臣莅官刑垣,于元旦奉敕宥谏官刘光复之旨。初以其震惊圣母灵几而囚之,终推圣母好生之德意而释之。臣民听睹,翕然一新。虽然」。$$$$-11306-&&&&臣尚望,皇上推广圣孝,而因以恢弘圣治焉。宗臣充鱼□牙匍匐叫阍,以救戆直,而严法锢之高墙。戚臣王昺尽忠竭诚,以导主聪,而官较押覊原籍,夺其田里。长公主乏祀五年于兹,此圣母在天之灵所未安也。其波连监生,生员亦宜还其旧物。前给事中姜性叩阍屡矣,兹敢补牍以请。至若屠城陨将,歼属丧师之臣,窃谓皇上必震电冯怒,乃罪首杨镐,逮而不诛,则失断;宽罢李维翰,则失平;置贪险恇怯之李如柏、李如桢、郑之范等,任其弃城不问,则失律。伏乞尽下法官,使失入者出之,失出者入之,则薄海内外,既感恩波之浩荡,又凛国法之严明,即绵圣历于千万<▯礻冀>矣。留中。○丁亥,以上元节,放百官假十日。○戊子,蓟辽总督文球条奏:援辽兵士,每兵四名,宜添驮马一匹,每匹给价银十两。中有六便,有驮马以载盔甲,而正马得。$$$$-11307-&&&&以休息便,一盔甲亦不至损坏;便二驿递得以稍苏;便三装运不至后期;便四正马或有倒毙,即以驮马代之;便五辽左正苦无马,借以收多马之用;便六《上命兵部作速议覆》○己丑,户科给事中李奇珍言:「东氛未靖,转饷正殷,水运必须船募造于他属,不若募造于淮之便。以淮之舟楫辐辏,工料鳞集也。召募当先尽沙船制造,另委府佐以董其事。其治事之有司,仍稽能否,以定赏罚。陆运必须车,辽之运饷则牛车居多。顾民之所赖以耕者惟牛,今自畿辅以及河南、山东、山西,无不加派牛只。是既已厚责其措饷,又欲并夺其农业,民其奚堪?而牛复不能致远,亦何益于运事?或又议牛骡并买,惟随州县之便,亦须按其上俗,必牛堪远到者,始可责其牛骡并买。若损民间之耕业以供沿途之倒毙,则不若徵骡于远而置牛于近者,于陆运为有」。$$$$-11308-&&&&济也又言:「调兵出关者,应敕督兵验发;有不堪者,应时汰革。如兵足而饷不给,则罪治饷者;饷给而兵不堪,则罪治兵者。」<▯▯锍-釒>留中。○庚寅,考恪皇后忌辰,遣官祭永陵。

译大学士方从哲拜谒仁德门,叩头祝贺皇上圣寿,皇上赐给他上等美酒和珍馐美馔。这一天,皇上赦免被关押在狱中的御史刘光复,令其作为平民。有旨意谕告辅臣说:“朕因为御史刘光复在圣母的灵位前高声狂叫,惊扰圣母灵位,大不敬,毫无人臣之礼,所以依法处置他。此前圣母附祭太庙之后,朕曾想赦免这个畜生,却因各官结党营救、烦扰渎乱,以至于将他监禁多年。朕追念圣母在世时好生慈仁的恩德,姑且饶他一死,发往原籍作为平民服差役,永远不再叙用,不许含糊推升。卿可以传示有关部门遵照施行,特意谕告卿知悉。” 太子太保、兵部尚书黄嘉善因受到舆论议论,再次上疏请求归乡,未获准许。辛巳日立春,顺天府进献春。壬午日。宣宗章皇帝忌辰,派遣官员祭祀景陵。甲申日,大学士方从哲上奏说:“去年年末,臣将时政中紧要的事项逐条列出上奏请求。皇上只下令办理了吏部署印一事,其余各项都没有办理。” [原文:$$$$-11304-&&&&]臣省察到如今已经过了元旦五天,仰望圣上身体万福康健,更加希望皇上留心处理政务。请先将礼部署印的奏本赐予批发,将尚书张问达辞去署理都察院的奏本发给臣票拟;吏部会推顺天、大同等处巡抚一事,也请先赐予点用。仅此一两件事,也足以光大新政、安慰人心。其余各事,容臣逐步催请,等待查阅简选后发下。不报。” 钦差募兵科道祝耀祖等上奏八项事宜:第一,选拔良将,以加强统领;第一,禁止京军,以防冒滥;第一,禁止摊派,以安定民生;第一,收取甘结,以防逃亡隐匿;第一,划分地方,以便团练;第一,收取器械,以预备操练演习;第一,酌定饷额,以寓鼓舞激励之意;第一,请给关防,以严肃弹压之权。皇上说:“这些募兵事宜有益于实际使用,全部依照议定的办法施行。” 乙酉日,大学士方从哲说:“近年来灾异变故接连发生,征发徭役和财物十分繁忙,天下骚动不安,危乱的形势令人忧虑。如今东部兵势长期占据开原,又联合西虏,早晚会肆意逞强,形势必定难以支撑。此时应当赶快施行恩德以维系人心,振作威严声势以激励士气。即使诸位大臣竭尽力量、同心协力,皇上早起晚睡,共同谋划拯救危急、救助灾难的办法,仍然[原文句末“犹”未完][原文:$$$$-11305-&&&&]恐怕迟缓下去也来不及办成事情;可是皇上对一切都置若罔闻,一位大僚也不补授,考选、散馆屡次催促仍不下令,顺天、大同巡抚长期不点用;户部复议加派车牛船只等事的奏疏,再次请求也不答复,甚至已经票拟的事项也不批示施行。又如简选训练新兵、防御都城,这是何等重要的事务,可是敕书长期留中,使练兵大臣无从施展。当此敌患紧逼、危及肌肤之时,圣心却还如此玩忽,天下的事情还能说什么呢?伏望皇上身居深宫,思虑周全中外事务,赶快修治内政以抵御外侮,迅速点用大僚,全部补授科道官,痛快发下奏章,把各衙门署印的官员全部委任起来;如果肯毅然施行,那么群贤进用、各项事务得到整治,纲纪振作、人心肃然,即使外夷听到这些,也会有所畏惧,不敢放纵其桀骜不驯的意图了。不报。” 丙戌日,孟春享祀太庙,派泰宁侯陈良弼代行祭祀。派太常寺官员祭祀太岁、月将之神。刑科给事中曾汝召说:“臣任职刑科,在元旦奉到赦免谏官刘光复的敕旨。起初因为他惊扰圣母灵位而将他囚禁,最终又推念圣母好生的恩德和心意而释放他。臣民听到并看到这件事,都焕然一新。然而,” [原文:$$$$-11306-&&&&]臣还希望皇上推广圣孝,并因此弘扬圣治。宗室大臣充鱼□牙匍匐叩门呼号,来救援刚直之士,却被严法禁锢在高墙之内。戚臣王昺竭尽忠诚,以引导皇上的听察,却被降官押解羁留原籍,夺去田地和家产。长公主至今已经五年缺乏祭祀,这是圣母在天之灵所不能安宁的事情。受到牵连的监生、生员,也应当归还他们原有的财物。前给事中姜性多次叩门申诉,现在冒昧补上奏牍请求。至于屠城、将领阵亡,以及歼灭部属、丧失军队的臣子,臣私下认为皇上必定会震怒严惩;可是只治罪首犯杨镐,将他逮捕却不诛杀,这是失于决断;宽免罢黜李维翰,这是失于公平;对于贪婪、阴险、怯懦的李如柏、李如桢、郑之范等人,任由他们弃城而不追问,这是失于法度。伏乞将这些案件全部交付司法官办理,使错误收监的人得以释放,错误释放的人得到收监,这样海内外都既感受到皇恩浩荡,又敬畏国法严明,也就可以使圣上的国祚延续千万年了。奏疏留中。” 丁亥日,因为上元节,放百官假十天。戊子日,蓟辽总督文球上条奏说:援助辽东的兵士,每四名士兵应当增加一匹驮马,每匹给价银十两。其中有六项便利:配备驮马来装载盔甲,这样正马就能…… [原文乱码:$$$$-11307-&&&&]第一项便利是可以得到休息,连一副盔甲也不会损坏;第二项便利是驿递能够稍稍恢复;第三项便利是装运不至于误期;第四项便利是正马如果有倒毙的,就用驮马替代;第五项便利是辽左正苦于缺马,可以借此收得更多的马来使用;第六项便利是:“上命兵部赶快议覆。” 己丑日,户科给事中李奇珍说:“东边的战事还没有平定,转运粮饷正很繁重。水运必须募造船只于其他属地,不如在淮地募造便利。因为淮地舟楫汇聚,工匠和材料集中。招募时应当先把沙船制造全部办完,另行委派府佐来主持这件事。至于办理此事的有司,仍要考核其能否胜任,以此决定赏罚。陆运必须用车,辽东运送粮饷则大多使用牛车。只是百姓赖以耕作的只有牛,如今从畿辅直到河南、山东、山西,无不加派牛只。既然已经重重责令百姓筹措粮饷,又要一并夺走他们的农具,百姓怎么承受得了?而且牛又不能运到远方,这对运输又有什么益处?有人又议论牛骡一并购买,只按各州县的便利办理,也必须考察当地的习俗;一定要牛能够运到远方的地方,才可以责令牛骡一并购买。如果损害民间的耕作来供给沿途倒毙的牲畜,那还不如从远处征取骡,在近处置办牛,这对于陆运才有益处。” [原文乱码:$$$$-11308-&&&&]他又说:“调兵出关的人,应当命令督兵者验明后发遣;有不合用的,应当立即淘汰革除。如果兵力足够而粮饷供应不上,就治办筹措粮饷者的罪;粮饷供应充足而士兵不堪使用,就治办统领士兵者的罪。”这道奏疏留中未发。庚寅日,因恪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永陵。

○壬辰,大学士方从哲奏:都察院署印无人,百务俱废。其巡漕一差,视往岁已迟数月,尚未注题。儧运后期,数百万军饷何由得达京师?此国家根本至计,不容视为缓图。乞将尚书张问达辞本发臣票拟,促令到任管事,速题漕差,国计幸甚。不报。○癸巳。先是,兵部尚书黄嘉善以人言求去,不允。拟遵屡旨视事,而言者再至,复具<▯▯锍-釒>恳词乞休。上赐谕曰:“今辽左虏患方殷,用兵之际,本兵居中调度,职任封疆,岂可因人言卸肩<▯矢见>避?坚欲求去,大义安在?且调兵募兵事未结局,著遵奉屡旨,即出任事,不准辞。”故谕。○兵部覆蓟辽总督汪可受议,增设关南海口、关外罗城地方守备。$$$$-11309-&&&&二员以千总阎辅署镇抚李茂春俱量升指挥佥事职衔管守备事务,从之。○甲午,升浙江参政萧丁泰为狭西按察使,饶州知府吴瑞徵为河南副使。○丙申,英宗睿皇帝忌辰,遣定西侯蒋惟恭祭裕陵。○大学士方从哲奏:臣于岁里以阁臣一事,连章祈请,蒙圣谕令臣静俟,许以查简发行。臣仰遵明命,不敢再渎。自元旦庆贺之后,又逾半月,而俞旨查然不知。皇上果忘之耶?抑以事属可缓而姑置之耶?从来阁臣未有一人独任至六七年之久者,此即贤者且不可,而况不肖如臣?即太平无事之时且不可,而况多事如今日乎?迩来朝政不行,官僚多缺,民穷财尽,夷虏凭陵,危乱之形,识者咸为□□禀□□禀。臣以孑然一身,当此天怒人怨之际,殚精竭力,支吾不前。皇上又不速简忠贤俾之协力匡扶,任其颠危狼狈而不为之所,臣不足惜。$$$$-11310-&&&&也,其误天下国家之事不已多乎?乞怜臣困迫之情,亟下二臣之命,以救一时之厄,慰天下仰望之心,不报。○丁酉,吏科给事中张延登以两<▯▯锍-釒>请告,俱未蒙俞旨,惧以杜门旷职,拜<▯▯锍-釒>出城,因自劾擅去之罪,并举官应震、暴谦贞以代补吏垣<▯▯锍-釒>,留中。○庚子,大学士方从哲言:“臣以不才,叨居政地,天下事无一非臣之责,天下之人亦无一事不责望于臣。顾臣所可自尽者,止此一心;所凭者,止此几行。<▯▯锍-釒>揭,若心已尽矣,词已穷矣,而皇上终不见听。不知此外更有何术可以悟主心而回天听耶?今国势倾危,人心怨愤,夷虏之祸近在目前。皇上方且晏然深居,务与臣下相隔绝。若谓天下无一人足信,无一事可忧,举天灾、时变、夷狄、盗贼无一足为吾难者,岂不危哉?”连日中使口传谕旨:“谓文书简出,即行前阁臣之本,已蒙钦点,必无查简不出。”$$$$-11311-&&&&之理,而近日会推大僚巡抚及催请科道之<▯▯锍-釒>,俱在御前,又何俟于查简耶?奋乾断以慰人心,惟在今日,臣敢不厌烦渎,再请万惟圣明留心省察。上曰:「卿览卿奏,所请简任阁臣及大僚等官并署印诸事,朕未尝不轸念于衷,屡谕明白,候朕查简,陆续发行。卿宜静俟,勿得过为躁急。今夷虏合谋,东事孔棘,赖卿居中运筹,弘猷匡赞,岂可自生疑畏,以萌去念?宜安心辅理。」○朝鲜国王李晖<▯▯锍-釒>奏,据自虏逃回人供称,建州兵八月中攻破北关,金台石自焚,白羊古出降。先是铁岭之战,有蒙古酋胡宰赛助兵。天朝亦被建州兵灭虏。十月中,建州令其婿好好里于斗等问鲜国降将,俺欲通两家和好,恨朝鲜不肯听从。又其部下胡人传说,建州父子共议曰:朝鲜北关宰赛皆助兵南朝,今北关及宰赛皆已破灭,惟朝鲜尚在,不可置朝鲜于后而先犯。$$$$-11312-&&&&辽东又闻密议于迤东牛毛寨、万遮岭,多遣兵马防守,仍造作攻城长梯。各胡仍说:「今冬不抢辽东,先向宽奠、镇江等处。」臣惟建州敢讐天朝,藐视小邦,先通书肆其骄,喝小邦既不能斩使焚书,姑令边臣答谕。厥后伊又送凶书,悖逆狂戾,有不忍言。兹者恶稔滋张,哄胁愈甚,既陷开铁,旋吞金白,专觊辽阳。而或虑小邦掣其后,必欲先事蹂躏。今据牛毛两路之造梯,部下诸胡之传说,无非专意小邦。小邦甚败之余,剪焉不振,藩篱将拨,门庭莫保。况天朝之宽奠、镇江等处,与小邦之昌城、义州诸堡,隔水相望,而邈出边头,孤危特甚,所在要害险易,守御坚瑕。伊必言□冏知,伊若从叆阳境上、鸦鹘关取路,绕出凤凰城里面,其间既无关岭之扼,一日长驱,或犯宽镇一带,或抢小邦昌城等处,则各该地方无暇婴垒,殆莫自保。内而辽左八站,外而江$$$$-11313-&&&&

译壬辰日,大学士方从哲上奏说:都察院没有人署理印信,各项政务都荒废了。其中巡漕这一差事,比往年已经迟了数月,尚且还没有拟定题请。漕运误期,数百万军饷凭什么能够运到京师?这是国家根本的大计,不能把它看作可以缓办的事情。请求将尚书张问达的辞职奏本发给臣下票拟,催促他到任办理事务,赶快题请任命巡漕官员,这对国家的财政大计十分有利。没有得到答复。癸巳日。此前,兵部尚书黄嘉善因受到舆论指责请求离职,皇上没有允许。他拟定遵照多次诏旨办理事务,但言官再次进言,于是又具呈奏疏,恳切请求退休。皇上赐谕说:“如今辽左的虏患正严重,正值用兵之时,本兵居中调度,职责关系封疆,怎么可以因为别人的议论就卸下责任而逃避?如果坚持要离职,大义在哪里?况且调兵、募兵的事情还没有结束,着令你遵奉多次诏旨,立即出任办事,不准辞职。”因此下达这道谕旨。兵部复议蓟辽总督汪可受关于增设关南海口、关外罗城地方守备的建议。[原文乱码:$$$$-11309-&&&&]增设两名守备,以千总阎辅、署镇抚李茂春分别酌情晋升为指挥佥事职衔,管理守备事务。皇上同意了。甲午日,升浙江参政萧丁泰为狭西按察使,升饶州知府吴瑞徵为河南副使。丙申日,英宗睿皇帝忌辰,派定西侯蒋惟恭祭祀裕陵。大学士方从哲上奏说:臣在年内因为阁臣一事,接连上章祈请,承蒙圣谕命臣静候,并答应查阅简册后发出任命。臣仰遵圣明的命令,不敢再次冒犯进言。自元旦庆贺之后,又过了半个多月,而允准查阅简册的谕旨到底怎样,臣仍然不知道。皇上果真忘了吗?还是认为此事可以缓办,姑且搁置了?历来阁臣从来没有一人独任长达六七年之久的,这种情形即使贤能的人尚且不能胜任,何况像臣这样不肖的人呢?即使在太平无事的时候尚且不能如此,何况如今事务繁多的时候呢?近来朝政不能推行,官员缺额很多,百姓贫困、财力耗尽,夷虏肆意凌犯,危乱的形势,见识明白的人都认为是□□禀□□禀。臣孤身一人,面对上天震怒、人人怨恨的时局,竭尽精力勉强支撑,却无法向前推进。皇上又不赶快选拔忠良贤能的人让他们协力匡正扶助,任由臣陷于颠危狼狈而不加以处置,臣本人不足以吝惜。[原文乱码:$$$$-11310-&&&&]这样一来,岂不是已经误了天下国家的事情很多吗?请求体恤臣困顿急迫的情形,赶快下达任命两位阁臣的诏命,以挽救一时的困厄,慰藉天下仰望的心情。没有得到答复。丁酉日,吏科给事中张延登两次上奏请求告假,都没有得到允准的谕旨。他害怕因闭门不出而荒废职守,于是跪拜上奏后出城,并因此自行弹劾擅自离职的罪过,同时举荐官应震、暴谦贞来代替补任吏垣的奏疏,奏疏留中未发。庚子日,大学士方从哲说:“臣凭借没有才能,却承蒙居于执掌政务的地位,天下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臣的责任,天下的人也没有一件事情不责望于臣。只是臣所能自行尽力的,只有这一片心;所能凭借的,只有这几行奏疏。奏疏和揭帖已经把臣的心意全部说尽,言辞也已经穷尽了,可皇上始终不肯听从。臣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可以使君心醒悟、改变圣上的听闻呢?如今国势倾危,人心怨愤,夷虏的祸患近在眼前。皇上却安然深居,竭力同臣下隔绝。如果说天下没有一个人值得信任,没有一件事值得忧虑,把天灾、时变、夷狄、盗贼全都认为没有一件能够成为我们的难题,难道不是危险吗?”连续多日,宫中使者口头传达谕旨说:“文书一经简出,就立即办理前任阁臣的奏本,已经蒙皇上钦点,必定没有查阅简册而不能发出的道理。至于近日会推大僚、巡抚以及催请科道官员的奏疏,都已经呈到御前,又何必等待查阅简册呢?振作乾纲、以慰藉人心,就在今天,臣岂敢嫌烦琐、怕冒犯而不再次请求?万望圣明留心省察。皇上说:“朕看了你的奏疏,你所请求选任阁臣和大僚等官以及署理印信等事情,朕没有不在内心忧念的;朕已经多次明白谕示,等朕查阅简册后陆续发出。你应当安静等待,不得过分急躁。如今夷虏合谋,东边的事情非常紧急,依赖你居中筹划,宏大谋略并加以匡正辅佐,怎么可以自己产生疑惧,从而萌生离职的念头?你应当安心辅佐治理。” 朝鲜国王李晖上奏说,据从虏中逃回的人供称,建州兵在八月中旬攻破北关,金台石自焚,白羊古出降。此前铁岭之战,有蒙古酋长胡宰赛出兵相助。天朝也被建州兵消灭了虏兵。十月中旬,建州命令他的女婿好好里于斗等人询问朝鲜国的降将,说:我们想让两家和好,只恨朝鲜不肯听从。又有他部下的胡人传说,建州父子共同商议说:朝鲜的北关和宰赛都曾帮助南朝的兵,如今北关和宰赛都已经被攻破消灭,只有朝鲜还存在,不能把朝鲜放在后面而先侵犯其他地方。[原文乱码:$$$$-11312-&&&&]辽东又听说建州正在迤东的牛毛寨、万遮岭秘密商议,派遣许多兵马防守,并且仍在制造攻城用的长梯。各地胡人还说:“今年冬天不抢掠辽东,先向宽奠、镇江等处进攻。”臣认为,建州胆敢仇视天朝,蔑视小邦,先前送来书信肆意逞强,因为小邦既不能斩杀使者、焚烧书信,只好命令边臣答复训谕。后来他们又送来凶恶的书信,悖逆狂妄凶暴,有些话实在不忍说出。如今恶行积累得更加猖獗,喧嚣威胁也更加厉害,既已攻陷开原、铁岭,随即又吞并金州、白塔,专门觊觎辽阳。并且他们或许担心小邦从后牵制,必定想先行蹂躏小邦。如今根据牛毛两路制造云梯的情况,以及部下各胡人的传说,无不是专门把小邦作为目标。小邦在遭受惨败之后,削弱得无法振作,藩篱将要被拔除,门户和庭院都无法保全。何况天朝的宽奠、镇江等处,与小邦的昌城、义州各堡隔水相望,又远远突出在边境之外,孤立危急尤其严重;各处的险要与平易、守御的坚固与缺陷,建州必然都已经探知。如果他们从叆阳境上、鸦鹘关取道,绕到凤凰城里面,那么沿途既没有关岭可以扼守,一天之内长驱而入,或者侵犯宽奠、镇江一带,或者抢掠小邦的昌城等处,那么各该地方都来不及据垒防守,恐怕没有办法自保。” [原文截断,无法完整翻译]$$$$-11313-&&&&

东一城彼此隔断,声援阻绝,无复唇齿之势。言念及此,小邦之所以不遑嫠恤,而惟以汉边牧圉为忧者也。伏愿圣慈察臣<▯▯锍-釒>内情节,亟询部议,确定庙算,急调大兵来驻宽镇等地方,仍与小邦迭成犄角,以重关防之钤辖,以绝建州之窥觎。如或伊径侵小邦,便添辽镇诸兵,趁期来援,克终庇保之隆恩,俾因屏翰之旧业。上曰:「据奏夷情甚急,应援时不可缓,该调兵将,兵部便作速议覆。」○辛丑,升山东副使冯从龙为浙江参政,狭西副使李如桧为湖广参政,严州府知府华敦复为浙江副使。○壬寅,大学士方从哲奏:“接经略熊廷弼揭帖,称建州兵将犯辽阳及宽奠、镇江等处,又欲分兵先攻朝鲜,以绝我声援。又称刘国缙所募新兵,分防清河者一时逃散,将二千人,军声益损,敌焰益张。伏乞降一敕谕,将熊廷弼特加慰劳,令”$$$$-11314-&&&&其奖率诸将,激励军心,又于额饷之外,发银二三十万,为犒赏之用,使人心鼓舞效忠,并请皇上择日御文华殿,召见文武群臣,询以战守方略,不报○经略熊廷弼奏:朝鲜自去冬来告急之使凡六七至,所以报敌情而求救援者,日紧一日。顷者又报:建州屯兵于牛毛寨、万遮岭,造作长梯,先抢镇江、宽奠。且云:贼若从叆阳境上、鸦鹘关取路,绕出凤凰城里面,内而辽左八站,外而江东一城,彼此隔断,声援阻绝。其所以为我中国虑者,甚于中国之自为虑。而我可以无兵之故,支吾应之,未误朝鲜,而先自误乎?往拨新兵往防清河、叆阳等处,纵使不逃,亦属无用;而今逃且尽矣。此外更无兵可拨矣。臣不忧朝鲜,而实忧敌入清、叆两路,奔岫岩而犯南卫,绕凤凰而攻镇江。如朝鲜所云者,洵该国之嫠忧,而危辽之急证也。近兵部议覆称:昨经略熊廷$$$$-11315-&&&&弼题战守大略议于镇江添兵设将夹鸭绿而守如敌犯朝鲜则镇江与朝鲜合力以拒而四路分击以牵之敌与四路相持则镇江朝鲜合兵而西以捣之使各路总为一分合奇正以成全局移文经抚按臣悉照前议严加防御是部议于臣之<▯▯锍-釒>略亦见谓可行矣然而镇江添设之兵将何在四路各设之重兵何在则前议亦纸上之空谈耳伏乞亟敕部议如果宽叆一带在所必防朝鲜与国在所必援便应实议拨兵防援实调援兵作速来辽听臣调拨无徒权词以覆而使人谓臣所条上方略未误朝鲜而先自误也。上曰:朝鲜告急,应调援兵,著该部作速议覆。○廷弼又奏:臣讨盔甲、火器、铅、铁、硝、黄等项,蒙皇上慨赐给发,委运到关,转运辽阳收贮。以三军赤体空拳之时,一旦得此,壮军容而助敌忾。臣不敢为残辽数十万生灵代叩。$$$$-11316-&&&&天恩乃中外效劳各官,如科臣祝耀祖,御史俞诲,刑部员外冯时行,工部主事孙际可,虞衡司郎中戴士杰,盔甲厂主事何玉成,验试厅主事刘之柱,节慎库主事华颜,以及永平道臣袁应泰,相应敕部纪录,以为勤事者之劝。又言奴贼战法,死兵在前,锐兵在后,死兵披重甲,骑双马冲前,前虽死而后乃复前,莫敢退,退则锐兵从后杀之,待其冲动我阵,而后锐兵始乘其胜,一一效阿骨打、兀术等行事,与西北虏精锐居前、老弱居后者不同。此必非我之弓矢决骤所能抵敌也,惟火器战车一法可以御之。顷臣发兵将砍取木植,局造双轮战车,约以三四千辆为率,每车议载大炮二位,翼以步军十人,各持火枪轮打夹运行,则冲阵止以立营方为稳便。及查见发大炮不及十之二三,而又留为城守,不得尽发军中充用,欲行打造,又无铁钉,无匠役。$$$$-11317-&&&&而时又不待,伏乞亟敕该部会同巡视科道,将各厂局戎政府存贮大炮查发三千位,并敕蓟辽总督查发蓟昌保三镇四关各府一千五百位,如数解运,立等安置战车,以备冲突。上以虏患方殷,京师不可无备,这所请大炮等炮,著各衙门酌量发与。○癸卯,经略熊廷弼<▯▯锍-釒>言:赞画刘国缙所募新兵,共一万七千四百余名,分发镇江、宽奠、叆阳、清河诸处防守。忽报清河新兵于昨冬十二月二十二、二十三等日,陆续尽逃讫。据赶回逃军供称,俱是各给免票,暂借一时,今闻家中差役繁苦,赶回复去。镇江、宽奠、叆阳亦有尽队而逃者。存留辽城之兵,合杨于渭、卞为鹏所统领原兵五千余名,除沙汰及逃回外,止存一千余名。此外尚有杨武烈所领一千五百余名,曲韶所领一千七百余名。旋移檄赞画往召逃兵,正身皆匿不出,但家属口称愿朋$$$$-11318-&&&&

译东面的一座城彼此隔绝,声援也被阻断,再没有唇齿相依的形势。想到这些,小邦之所以来不及顾恤自身,而只以汉人边地的牧圉为忧,正是这个缘故。恭请圣上察看臣奏疏中的实情,赶快询问有关部门的意见,确定朝廷的谋划,急调大军来驻守宽镇等地,仍与小邦互相形成犄角之势,以加强关防的控制,断绝建州的觊觎。如果建州径直侵犯小邦,就请增加辽镇各路兵力,按期前来援救,以完成圣上庇护保全的厚恩,使小邦得以凭借屏障藩篱的旧业。皇上说:“据奏建州夷情十分紧急,援兵不能迟缓;应调的兵将,兵部立即从速议覆。” ○辛丑日,升山东副使冯从龙为浙江参政,陕西副使李如桧为湖广参政,严州府知府华敦复为浙江副使。○壬寅日,大学士方从哲上奏说:“接到经略熊廷弼的揭帖,说建州兵将侵犯辽阳以及宽奠、镇江等处,又想分兵先攻朝鲜,以断绝我方的声援。又说刘国缙招募的新兵,分守清河的在一时之间逃散了,将近二千人,军威更加受损,敌人的气焰更加嚣张。恭请降下一道敕谕,特加慰劳熊廷弼,命他……” $$$$-11314-&&&& 奖赏并统率诸将,激励军心;又请在定额军饷之外,发银二三十万两作为犒赏,使人心振奋而效忠;并请皇上择日驾临文华殿,召见文武群臣,询问战守方略。没有批复。○经略熊廷弼上奏:朝鲜从去年冬天起,前来告急的使者总共有六七批,所报告的敌情和请求救援,一天比一天紧急。近来又报告说:建州在牛毛寨、万遮岭屯兵,制造长梯,准备先抢攻镇江、宽奠。又说:贼人如果从叆阳境上、鸦鹘关取道,绕到凤凰城里面,那么内有辽左八站,外有江东一城,彼此隔断,声援断绝。朝鲜替我国考虑的,比中国自己考虑得还要深。然而我们因为无兵,勉强应付,难道还没有误害朝鲜,就先误害自己吗?先前拨发新兵前往清河、叆阳等处防守,即使没有逃走,也属于无用之兵;如今又逃得差不多了。此外再没有兵可以调拨。臣并不担忧朝鲜,而实在担忧敌人从清河、叆阳两路进入,奔袭岫岩而侵犯南卫,绕过凤凰城而攻打镇江。朝鲜所说的情形,确实是该国的忧患,也是辽东危急的明证。近来兵部议覆称:此前经略熊廷 $$$$-11315-&&&& 弼提出战守大略,议定在镇江增兵,夹着鸭绿江防守;如果敌人侵犯朝鲜,就由镇江与朝鲜合力抵御,并从四路分兵攻击以牵制敌人;敌人与四路相持时,镇江和朝鲜合兵向西进攻,捣击敌军,使各路兵力合为一体,分合运用奇正之法以完成全局。已移文经略、巡抚、巡按等臣,全部按照前议严加防御。这样看来,部议对臣奏疏中的方略也认为可以实行了。然而,镇江增设的兵将在哪里?四路各自设置的重兵在哪里?那么前面的议论也只是纸上空谈。恭请赶快敕令兵部议定:如果宽奠、叆阳一带是必定要防守的地方,朝鲜和本国是必定要援助的对象,就应当实实在在议定拨兵防守援助,实际调集援兵迅速来到辽东,听臣调拨,不要只用权宜之词回复,使人说臣所提出的方略还没有误害朝鲜,倒先误害了自己。”皇上说:“朝鲜告急,应当调拨援兵,着有关部门迅速议覆。” ○廷弼又上奏:臣请求盔甲、火器、铅、铁、硝、黄等物,蒙皇上慷慨赐给,委托运输到关,再转运到辽阳收贮。在三军赤身空拳的时候,一旦得到这些物资,便能壮大军容,增强杀敌的士气。臣不敢替辽东数十万百姓叩谢皇上的天恩。$$$$-11316-&&&& 对于中外效劳的各位官员,如科臣祝耀祖、御史俞诲、刑部员外郎冯时行、工部主事孙际可、虞衡司郎中戴士杰、盔甲厂主事何玉成、验试厅主事刘之柱、节慎库主事华颜,以及永平道臣袁应泰,也应交给有关部门登记功劳,以此鼓励勤于办事的人。又说,奴贼的战法是:死兵在前,精锐在后;死兵披重甲,骑着两匹马冲在前面,前面的人虽死,后面的人又接着向前,不敢后退;后退就会被后面的精锐杀死。他们等到冲动我军阵势后,精锐才乘胜进击。这完全仿效阿骨打、兀术等人的作战方式,与西北虏人把精锐放在前面、老弱放在后面的做法不同。这种战法绝不是单凭我国的弓箭和骑兵冲击所能抵挡的,只有用火器和战车这一办法可以抵御。近来臣已发兵将砍伐木材,制造双轮战车,约以三四千辆为数;每车计划装大炮二门,两侧配步军十人,各自持火枪轮番射击,夹护前进。这样用来冲击敌阵,只有依靠战车结营才稳妥。可是查见已经发来的大炮不到十分之二三,而且又留作守城之用,不能全部发到军中使用;想要重新打造,又没有铁钉,也没有工匠。$$$$-11317-&&&& 而且时间又不容等待,恭请赶快敕令有关部门会同巡视科道,查点各厂局和戎政府库存的大炮,发给三千门;并敕令蓟辽总督查发蓟、昌、保三镇及四关各府的大炮一千五百门,按数解运,立即安装到战车上,以备冲锋。皇上认为敌患正盛,京师不能没有防备,对所请求的大炮等器械,着各衙门酌量发给。○癸卯日,经略熊廷弼奏称:赞画刘国缙招募的新兵,共一万七千四百多人,分发到镇江、宽奠、叆阳、清河各处防守。忽然报告说,清河新兵在去年冬天十二月二十二、二十三等日陆续全部逃走。据追赶回来的逃军供称,他们都领取了免役票,只是暂时借用一时;如今听说家中的差役繁重困苦,便赶快回去。镇江、宽奠、叆阳也有整队逃走的。留在辽城的兵力,包括杨于渭、卞为鹏统领的原有兵五千多人,除去裁汰和逃回的,只剩一千多人。此外还有杨武烈率领的一千五百多人、曲韶率领的一千七百多人。随即发檄文给赞画,召回逃兵,但本人都藏匿不出,只由家属口头说愿意赔偿安家银两,并且想另行挑选精壮补入队伍,众人都不停地怨骂。$$$$-11318-&&&&

偿安家银两,及欲另佥精壮补伍,皆怨詈不绝口。议将南卫兵逃者,责成海盖道康应乾设法调停;河西兵逃者,责成分巡道张凤翼多方挐解。以赞画之法难行于乡里,而两道之法可行于地方也。至臣驭军无律之罪,乞行罢斥。又言惮徵调者,倡以“辽守辽”之说,以为远徵不如近募,图存不必远求,贵精而不贵多。今其说屡试不验矣,独“贵精”之说尚牢固不破。辽阳、沈阳、抚顺、清河、叆阳、宽奠、镇江,皆当贼一面来路,不置兵无以阻其门□车入;不多置兵无以无以当其聚攻。而主“贵精”之说,势自不能分散布置,必屯聚辽城一处,然后可以应沈阳,则百二十里;应抚顺、清河,则二百余里;应宽奠、叆阳,则三百余里;应镇江,则四百余里。鞭长不及马腹,如何能济?况海州、三岔河、金复等处,尚议添设以护海运、以防门户,则“贵精不贵多”之说,作何铺摆如此?$$$$-11319-&&&&议论不误,尽国家大事不止。惟皇上自为,宗社独断独行。上曰:「召募新兵,原为分防之用,乃全伍脱逃,赞画所司何事?著会同该道设法处置,严挐。著伍有抗匿的,解送经略正法;逃回河西的,都著尽数捕解。熊廷弼宜安心料理兵事,以副委任。」○总督漕运兼巡抚凤阳等处都御史王纪<▯▯锍-釒>议:泰州分司东台场创建城垣,计城高一丈七尺二寸,连箭垛高二丈二尺二寸,共该银一万六千七百七十余两。应用委官,东台等场官陈大成等五员堪以分委。其总委一官稽核出入钱粮,有运同何廷相堪任。部覆请悉如所议,从之。○巡按山东陈王庭上言:今之策辽者,动曰“辽尚有兵,辽兵尚可用,内地精锐可以不遣”。岂知就辽之新兵,如熊锦、杨于渭、卞为鹏领赞画新兵七千二百余名,皆籍于南;卫者李如柏遗下内丁一千一百余名,右翼营。$$$$-11320-&&&&赵率教部兵三千一百余名,皆籍于广宁者,俱辽兵也。无几而皆报逃矣。逃而至于众多,将置之不问,则无以肃军心;抑尽寘之法,恐有以酿他变。皆缘将领先事无教练之方,临时无联束之术。如统兵官熊锦等,当令戴罪招抚,不效者俱从重论,此将领之当议也。赞画任招抚之役,不踰数十日,号召近二万人,而乌合之众,兼以将领不能抚驭,不待对垒而先自溃,反重为辽累矣。将以招逃之事,仍责之赞画,则乡绅之权未重;将责之卫官阘冗者多,明作者少,莫如责之海盖道。申以大义,督以严令,原将号召于上,该卫催促于下,不费刑罚,旧伍可还,此责成之当慎也。近议海盖、岫岩、三岔河一带,议欲添设兵卒,而穷于徵调,何如即将新兵招来者,就彼择将团练,以为在山之虎豹,减其一两五钱之饷,每月所省亦自不赀,既可资之护粮,亦可驱$$$$-11321-&&&&之转饷,彼且守其田亩,乐其妻孥,而逃之念可永杜矣。此更调之当讲也。至于广宁逃卒,尚且无多责成,分巡道严限挐解。通将新募兵数,责成海盖分巡等道,按其名籍,造册报部。彼再逃者,知有可去之身,而无可削之籍,孰敢复以逃而试三尺耶?载观目前,则辽人之不足恃,与新兵之不足凭,可概见矣。急宜早发关西援兵,星夜渡辽,庶破逆奴之狡谋,而壮藩篱之大势。上曰:各兵逃散数多,将领岂能辞责?所议处置新兵及新发援兵,著该部作速议覆。○甲辰,孝静毅皇后忌辰,遣新宁伯谭懋勋祭康陵。○升尚宝司少卿李腾芳为太常寺少卿,管国子监司业事。○加升湖广永顺土司都指挥使彭元锦为都督佥事,保靖土司宣慰彭象乾为指挥使,各统兵援辽。○乙巳,署刑部事,总督仓场户部尚书张问达辞免都察院署印,不允。○$$$$-11322-&&&&兵部尚书黄嘉善以辽阳危急,各省镇调募援兵,乞敕专官选发,俱限二月内出关抵辽,不许延迁误事。上曰:「调募各兵,著督抚道镇官加意精选,勒令依限赴辽,有迟误的,尔部指名参处。」○升贵州按察使杨松年为广东右布政,四川夔州知府朱邦桢为广东副使。○丁未,以补造金牌,遣尚书周嘉谟行祭告礼。○命神枢六营右副将江应诏以原官挂印充总兵官,镇守宣府处地方。神机一营左副将杨肇基以原官挂印充总兵官,镇守大同等处地方。○升原任大同云石堡守备王时真为大同东路参将,入卫游击吴重阳为宣府标下左掖营游击。○戊申,辽东巡抚周永春<▯▯锍-釒>请裁减辽东巡抚,并求移驻宁前近关处所,以便延医调病。先是,计部疑广宁留用新饷糜费太多,上<▯▯锍-釒>令查明报部,仍将各城堡兵饷实数俱听经略核实,付饷司。$$$$-11323-&&&&

译议定将南卫逃兵责成海盖道康应乾设法调停;河西逃兵责成分巡道张凤翼多方拘拿解送。因为赞画的办法难以在乡里实行,而两道的办法可以在地方实行。至于臣统驭军队没有法纪的罪过,请求罢免斥退。又说,害怕征调的人倡导“辽守辽”的说法,认为远处征调不如就近招募,要图谋保存不必向远处求取,重在精锐而不在人数多。如今这一说法已经多次试验而不能奏效,只有“重精不重多”的说法仍然牢固不破。辽阳、沈阳、抚顺、清河、叆阳、宽奠、镇江,都是敌人从一面进攻的道路;不置兵力,就无法阻挡敌人长驱直入;兵力不多,就无法抵挡敌人的集中进攻。可是主张“重精不重多”,势必不能分散布置,必须屯聚在辽城一处,随后才能应援沈阳,路程是一百二十里;应援抚顺、清河,是二百多里;应援宽奠、叆阳,是三百多里;应援镇江,是四百多里。鞭子长却打不到马腹,怎么能够救援?何况海州、三岔河、金复等处,还在商议增设兵力来保护海运、防守门户,那么“重精不重多”的说法究竟怎样铺排才行呢?这样的议论如果不纠正,国家大事就没有止境了。只有皇上亲自决断,关系宗庙社稷的事情才能独断独行。皇上说:“召募新兵本来是为了分地防守,却整队逃走,赞画所掌管的是什么事?着令他会同有关道员设法处置,严加拘拿。有人入伍后抗拒、藏匿的,解送经略依法处死;逃回河西的,都着全部捕获解送。熊廷弼应当安心料理军务,以副朕的委任。” ○总督漕运兼巡抚凤阳等处都御史王纪奏议:泰州分司东台场创建城垣,计算城墙高一丈七尺二寸,连同箭垛高二丈二尺二寸,共需银一万六千七百多两。应当委派的官员中,东台等场官陈大成等五人可以分别委任。另总管一官负责稽核钱粮收支,有运同何廷相可以胜任。有关部门覆奏请求全部照所议办理,皇上同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丈、七尺、二寸、二丈、二尺〕 ○巡按山东陈王庭上言:如今筹划辽东的人动辄说:“辽东还有兵,辽东的兵还可以使用,内地的精锐可以不派。” 哪里知道辽东现有的新兵,如熊锦、杨于渭、卞为鹏所率赞画招募的新兵七千二百多人,都是在南方登记的;卫者李如柏遗留下来的内丁一千一百多人,属于右翼营。$$$$-11320-&&&& 赵率教部下的兵三千一百多人,都是在广宁登记的,也都算辽东兵。不久便全都报告逃走了。逃兵多到这种程度,如果置之不问,就无法整肃军心;如果全部依法处置,又恐怕因此酿成其他变故。这都因为将领先前没有训练的方法,临战时又没有联络约束的办法。像统兵官熊锦等,应当令其戴罪招抚,不能奏效的都从重论处;这是将领应当议处的地方。赞画担任招抚任务,不到几十天,号召了近二万人,但这些人是乌合之众,加上将领不能安抚驾驭,尚未交战便先自行溃散,反而成为辽东更大的累赘。若仍把招回逃兵的事情责成赞画办理,那么乡绅的权力还不够重;如果责成卫官,又因其中庸碌者多、明能办事者少,不如责成海盖道。对他们申明大义,以严令督促;原来的将领在上面号召,所属卫所从下面催促,不用刑罚,旧有兵伍就可以回来。这是应当慎重落实责任的地方。近来议论海盖、岫岩、三岔河一带要增设兵卒,却苦于难以征调,不如就把新招来的兵在当地选择将领加以团练,使他们成为山中的虎豹;减少他们每人一两五钱的月饷,每月节省的钱也不少,既可以用来护送粮食,也可以驱 $$$$-11321-&&&&〔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二万人、一两、五钱〕 他们转运粮饷;他们还可以守护自己的田地,享受妻儿团聚,逃走的念头就可以永远杜绝。这是应当讨论改调办法的地方。至于广宁逃卒,尚且没有多加责成,只令分巡道严限拘拿解送。把新招募的兵数,一并责成海盖分巡等道按照名籍造册报送兵部。他们再逃时,知道自己有可逃去的身体,却没有可以删去的名籍,谁还敢再以逃亡来试探法律呢?从眼前情况看,辽东本地人不值得依靠,新兵也不足凭借,这一点已经大致可以看清。应当赶快早日发出关西援兵,连夜渡过辽东,或许可以破坏逆奴的诡谋,壮大藩篱的形势。皇上说:”各地兵士逃散这么多,将领难道能推脱责任吗?关于处置新兵以及新发援兵的议论,着有关部门迅速议覆。” ○甲辰日,孝静毅皇后忌辰,派新宁伯谭懋勋到康陵祭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尺〕 ○升尚宝司少卿李腾芳为太常寺少卿,管理国子监司业事务。○加升湖广永顺土司都指挥使彭元锦为都督佥事,保靖土司宣慰彭象乾为指挥使,各自统率军队援助辽东。○乙巳日,署理刑部事务、总督仓场的户部尚书张问达辞免都察院署印之职,皇上不准。○ 兵部尚书黄嘉善以辽阳危急、各省镇调集招募援兵为由,请求敕令专官选拔发遣,全部限在二月内出关抵达辽东,不许拖延耽误。皇上说:“各地调集招募的兵,着督抚、道员、镇守官用心精选,勒令按期限赶赴辽东;有迟误的,你部指名参劾处置。” ○升贵州按察使杨松年为广东右布政,四川夔州知府朱邦桢为广东副使。○丁未日,因为补造金牌,派尚书周嘉谟举行祭告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 ○命神枢六营右副将江应诏以原官挂印,充任总兵官,镇守宣府所属地方。神机一营左副将杨肇基以原官挂印,充任总兵官,镇守大同等处地方。○升原任大同云石堡守备王时真为大同东路参将,入卫游击吴重阳为宣府标下左掖营游击。○戊申日,辽东巡抚周永春上奏请求裁减辽东巡抚一职,并请求移驻宁前靠近关隘的地方,以便延请医生调治疾病。此前,户部认为广宁留用的新饷耗费太多,皇上下令上奏查明后报送户部,并将各城堡兵饷的确数都交经略核实后,送交饷司。报送户部的事情与巡抚无关;又议定各省调兵出关前往辽阳的,听凭永平饷司计算发给到广宁的行粮,免于另行发给。到这时,周永春以兵马钱粮不属于自己的职掌,因此提出了这一请求。皇上说:“巡抚统辖一方的兵马钱粮,这是他的专责。辽东发生战事,各项事务繁多,全靠巡抚臣经营,哪里有议论裁减的道理?周永春着照旧供职,不得称病闭门,以致耽误边务。” ○朵颜等卫的夷人派头目哈哈赤等来朝进贡,按惯例宴请赏赐。○户部覆奏湖广巡抚徐兆魁的奏疏说:湖广连年荒旱,像四卫、五寨、黎靖一带,是凭借其力量抵御各苗、保卫全楚的地方,更应加以体恤。

报部不关巡抚,且议各省调兵出关赴辽阳者,听永平饷司算给行粮至广宁,免给。至是,永春以兵马钱粮不属其职掌,故有是请。上曰:「巡抚统辖一方兵马钱粮,乃其专责。辽左军兴,诸务繁冗,全赖抚臣经营,岂有议裁之理?周永春著照旧供职,毋得称病杜门,致误边事。」○朵颜等卫夷人差头目哈哈赤等来朝,进贡,宴赏如例。○户部覆湖广巡抚徐兆魁<▯▯锍-釒>言:湖广连年荒旱,如四卫、五寨、黎靖一带,所藉以御诸苗、卫全楚者,尤宜体恤。议将该府州县义社等仓积谷一半粜卖济饷,其存剩一半及藩司有可那动银两,听抚臣便宜酌处,以分赈饥民。从之。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九十。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九十一万历四十八年二月己酉朔,大学士方从哲奏请:「皇太子讲学,去岁八月间奉有明旨,著明春择吉行。今择得二月十一日、十七日两日皆吉,伏望皇上钦定一日,命出阁讲学。其应补讲读等官,谨另疏列名上请。」不报。○兵部疏奏已题未发,援辽将兵:蓟镇一千六百余名,保定六百名,宁夏一千名,祁鲁二家各一千名。起升见任及废将焦垣、韩完、卜达奇、策李愈、茂鲁、应熊各招家丁五百名,俱经奉旨移文催发。蓟、保、宣、大限二月,宁、甘二镇限三月,依期出关。祁鲁二家督抚应给钱粮,即于新饷内动支,责令各家招选惯战家丁千名,星弛赴辽。到京验实,即从优议加职衔,以励忠勇,有功破格升叙。上命各镇未发兵将都著严催,依限出关,毋得争执取罪。祁鲁二家兵也著精选速发,余依议。○兵部又奏,辽势日危,蓟镇之精锐,强半东发,臣部调西镇入卫官兵,分防蓟密要害。兹经臣以镇江、宽奠诸堡缺兵,督责甚急;抚臣以广宁一带缺兵,屡疏恳请。惟宁夏、甘、固三镇入卫官兵,共五千四百员名,可暂调出关。月饷、安家俱从优厚。其宁、固二镇官兵赴经略处,甘镇官兵赴抚臣处,各听分拨。俟六月换班之期,各省镇接班兵到,随发出关更代,发回本镇,不致淹留在辽左,暂应一时之急。在班军止戍入卫之期,似为两便。至于见到毛兵,并后调募南北土汉各兵,经过蓟密,责成督臣勒限速发,出关点验实数,报部查考。如领兵各官有逗遛时刻,致误辽事者,容臣部拏问重究。从之。○升山西参政梁应泽为云南按察使,贵州副使朱芹为本省参政。○庚戌,兵部覆经略熊廷弼奏:先是,臣部与经略有添兵镇江夹鸭绿而守之议。兹者贼谋逾偪,非屯重兵于宽奠、镇江必不可。朝鲜自义州以上咸镜六镇,犹足自卫;而我自清叆以达岫岩迤逦而南四卫,则辽阳屏蔽在焉。贼窥朝鲜,取道牛毛、东葛等岭趋宽奠,径度昌城,则一江隔阻,声援不及,而朝鲜危;不然而由宽境直入鸦鹘关,逾凤凰城,蹂躏金盖以西,则辽之局背与胸腹俱寒,而辽阳亦危;又不然由清叆两路奔岫岩南犯,绕凤凰城而攻镇江,则辽之八站与江东城俱为孤注,而辽阳、朝鲜又两危。由斯以谈,镇江横据东南之势重,而扼门户以牵制其左右之冲突,则宽奠尤重。添设宽镇兵将,已不烦再计矣。而经臣苦言无兵,今见报出关山西边兵一千九百余名,湖广已到关土司兵二千五百余名,河南见在昌津毛兵二千八百六十余名,西镇入卫蓟兵除甘肃一千八百名留驻广宁,仍有三千六百名,共一万八百余名,俱刻期可到,堪分防宽镇二处。又淮扬水兵一千名,已报十一月由海过辽;及蓟镇已题未发兵一千六百名,保定已题未发兵六百名,俱差官守催,尽赴辽东听经略调拨。领兵驻防将官,听经略于见在援辽各官内选委。上以宽奠、镇江添设兵将乃防援要著,依议将各兵速催赴辽听经略调拨。○巡抚保定等处右佥都御史韩浚以病乞休,不允。○巡抚山西右副都御史陈所学连<▯▯锍-釒>乞休,辞免总督粮储新命,仍乞点用部推抚臣以便交代。上谕:“新推抚臣俟即点用,陈所学俟交代后速赴新任,不准辞。”□湖广沔阳等州京山等县地震。○辛亥,改授考选进士倪启祚、丁进、施兆昂、姚明恭、侯恪、张翀、吴士元、杨梦衮、鲁时昇、杨世芳、顾锡畴、刘宇亮、金秉乾、未继祚、何吾驺、姚希孟、许可徵、姜曰广、杨维新、陈万言、丁乾学、雷跃龙、胡尚英为庶吉士,与同一甲进士孔贞运等送翰林院进学。○工部题辽镇急需大炮,合行各厂局及戎政府凑发二千位。至驮运脚价,则本部无此项银两。上曰:「大炮准给发脚价,著作速区处,毋得迟缓误事。」○升贵州新添参将龙万化为副总兵,管湖广黎平参将事;南赣参将崔天赐为广东惠州陆路参将;福建游击吴江龙为广西浔梧参将。○癸丑,大学士方从哲言:提学御史李徵仪、吏科给事中张延登,俱以求去不得,先后出城,沿途候旨。

译议定将该府州县义社等仓积存粮食的一半卖掉,用来接济军饷;剩下的一半,以及藩司可以挪用的银两,听凭巡抚酌情处理,分给饥民赈济。皇上同意。《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第五百九十。《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第五百九十一。万历四十八年二月己酉朔,大学士方从哲奏请:“皇太子讲学,去年八月间奉有明旨,命于明年春天择吉举行。如今选得二月十一日、十七日两天都是吉日,恭请皇上钦定一天,命皇太子出阁讲学。应当补充的讲读等官,谨另列奏疏列名上请。”没有批复。○兵部上疏奏报已经题请但尚未发出的援辽将兵:蓟镇一千六百多人,保定六百人,宁夏一千人,祁、鲁二家各一千人。起用、升任现任以及废将焦垣、韩完、卜达奇、策李愈、茂鲁、应熊,各自招募家丁五百人,都已经奉旨移文催发。蓟、保、宣、大限在二月,宁、甘二镇限在三月,按期出关。祁、鲁二家由督抚拨给钱粮,就从新饷中支取,责令各家招选惯于作战的家丁一千人,星夜赶赴辽东。到京验实后,即从优考虑加授职衔,以激励忠勇;有功者破格升叙。皇上下令各镇尚未发出的兵将都要严加催促,按期出关,不得争执而获罪。祁、鲁二家的兵也着精选速发,其余依议办理。○兵部又奏,辽东形势日益危急,蓟镇的精锐大半向东调发;本部调西镇入卫的官兵,分守蓟州、密云的要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八年、二月、八月、十一日、十七日、两日、一日〕 如今臣因镇江、宽奠各堡缺兵,督责十分紧急;巡抚臣因广宁一带缺兵,多次上疏恳请。只有宁夏、甘肃、固原三镇入卫官兵,共五千四百员名,可以暂时调出关外。每月军饷和安家银都从优厚给付。宁、固二镇官兵前往经略处,甘镇官兵前往巡抚处,各自听从分拨。等到六月换班时,各省镇接班的兵到达,随即发出关外替换,并发回本镇,不致长期滞留辽东,只暂时应付一时的急需。这样在班军只在入卫期间戍守,似乎对双方都有利。至于已经到达的毛兵,以及后来调集招募的南北土兵、汉兵,经过蓟州、密云时,责成督臣限期催促迅速发遣;出关后点验实数,报送兵部查考。如果领兵各官有拖延片刻、以致耽误辽东军务的,允许本部拘拿审问,从重追究。皇上同意。○升山西参政梁应泽为云南按察使,贵州副使朱芹为本省参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三月〕 兵部又上奏说:辽东的形势日益危急,蓟镇的精锐部队大半已经向东调发;臣部调遣西镇的官兵入卫,分别防守蓟州、密云的要害之处。如今我因镇江、宽奠等堡缺少兵力,督促责令得非常紧急;抚臣因广宁一带缺少兵力,也多次上疏恳切请求。只有宁夏、甘州、固原三镇入卫的官兵,共五千四百员名,可以暂时调出关外。每月的粮饷和安家费用,都给予优厚待遇。宁镇、固原两镇的官兵前往经略处,甘镇官兵前往抚臣处,各自听从分拨。等到六月换班之时,各省镇接替的士兵到达后,便随即发往关外换防,并发还本镇,不致长期滞留在辽东,暂时应付一时的急务。这样,在班军只在入卫期间戍守,似乎对双方都有利。至于已经到达的毛兵,以及后来调募的南北土兵、汉兵,经过蓟州、密云时,责成督臣限定期限迅速发遣;出关后核点查验实际人数,报送兵部查考。如果领兵的各级官员有片刻逗留,因而耽误辽东事务,准许臣部拘捕审问并从重追究。皇帝同意了这项奏议。晋升山西参政梁应泽为云南按察使,贵州副使朱芹为本省参政。○庚戌日,兵部覆奏经略熊廷弼的奏疏:此前,本部与经略曾议定在镇江增兵,夹着鸭绿江防守。如今贼人的谋划更加逼近,若不在宽奠、镇江屯驻重兵就绝对不行。朝鲜从义州以上直到咸镜六镇,还足以自卫;而我国从清河、叆阳到岫岩,蜿蜒向南的四卫,正是辽阳的屏障。贼人窥伺朝鲜,如果取道牛毛、东葛等岭奔向宽奠,直接渡过昌城,那么中间隔着一条江,声援来不及,朝鲜就会危急;如果不是这样,而是从宽奠境内直接进入鸦鹘关,越过凤凰城,蹂躏金州、盖州以西,那么辽东的后方和腹心都将受寒,辽阳也会危急;又或者从清河、叆阳两路奔袭岫岩,向南侵犯,绕过凤凰城攻打镇江,那么辽东的八站和江东城都将成为孤军,辽阳、朝鲜也都会再次危急。由此说来,镇江横据东南的形势十分重要;扼守门户,牵制敌人从左右两面冲突,则宽奠尤其重要。增设宽镇兵将,已经不必再谋划了。可是经略臣一再苦苦说明没有兵,如今已经报告出关的山西边兵一千九百多人,湖广已经到关的土司兵二千五百多人,河南现驻昌津的毛兵二千八百六十多人,西镇入卫蓟州的兵除甘肃一千八百人留驻广宁外,还有三千六百人,共一万八百多人,都可以按期到达,足以分守宽镇两处。又有淮扬水兵一千人,已经报告将在十一月从海路经过辽东;以及蓟镇已经题请但尚未发出的兵一千六百人、保定已经题请但尚未发出的兵六百人,都已派官督促催发,全部前往辽东听经略调拨。驻防领兵将官,听凭经略在现有援辽各官中选派。皇上认为增设宽奠、镇江的兵将是防守援助的关键,依照议定,将各路兵迅速催发到辽东听经略调拨。○巡抚保定等处右佥都御史韩浚因病请求退休,不准。○巡抚山西右副都御史陈所学连续上疏请求退休,辞免总督粮储的新任命,并请求指定任用由有关部门推举的巡抚臣,以便交接。皇上谕示:“新推举的巡抚臣等待立即点用;陈所学等交接后迅速赴新任,不准辞职。”湖广沔阳等州、京山等县发生地震。○辛亥日,改授考选进士倪启祚、丁进、施兆昂、姚明恭、侯恪、张翀、吴士元、杨梦衮、鲁时昇、杨世芳、顾锡畴、刘宇亮、金秉乾、未继祚、何吾驺、姚希孟、许可徵、姜曰广、杨维新、陈万言、丁乾学、雷跃龙、胡尚英为庶吉士,与同科一甲进士孔贞运等送入翰林院进学。○工部题奏辽镇急需大炮,应由各厂局及戎政府凑发二千门。至于驮运的脚价,本部没有这项银两。皇上说:“大炮准许发给运输脚价,着迅速设法办理,不得迟缓误事。” ○升贵州新添参将龙万化为副总兵,管理湖广黎平参将事务;南赣参将崔天赐为广东惠州陆路参将;福建游击吴江龙为广西浔梧参将。○癸丑日,大学士方从哲说:提学御史李徵仪、吏科给事中张延登,都因请求离职未获准,先后出城,沿途等候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