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一十二

译《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一十二。万历九年五月癸亥朔日，工部题请复核：河南抚按褚鈇、许子良因地方遭受灾害、民力疲困，请求将历年拖欠的钱粮予以免除或缓征。皇帝下旨：河南地方既然灾情严重、百姓饥饿，各项拖欠钱粮准许全部免除，以使百姓困苦得到缓解。着抚按官督率有关官员普遍宣谕，使百姓知道朝廷的恩惠。甲子日，起用原任南京户部右侍郎粟永禄为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巡抚甘肃等处地方。升太常寺少卿吕藿为南京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兼管巡江事务。巡按山西御史房寰参劾山西左布政使秦吉士，使钱粮出入不明，因而引起众议。奉旨依照“不谨”之例，令其戴着官帽束带闲居。原任太仆寺卿朱南雍请求回原籍调养，获准。礼科都给事中帅兰等题称：近来亢阳呈现灾异，太阳赤红而没有光泽，地震不安，金星失去光彩，风尘雾霾连续十多天。占候家都说这是旱灾的征兆；进入夏季后雨水失期，各地接连报告灾情。请求敕令各衙门，除依照惯例修省之外，务必使内心纯正清明，早晚都不懈怠。如果有人放纵玩忽、甘心违背官常，聚敛财物而不体恤民间隐情，允许臣等据实指斥查究。这样上下相互警戒，或许阴阳调和而甘雨降临。礼部复核，请求严格申令告诫。皇帝采纳了这一意见。下诏赐给番僧朵儿只唱和僧徒歹鬼骨儿各一份敕命、图书，这是采纳总督郑雒奏疏中所说顺义王俺答的请求。乙丑日，因端阳节赐给三位辅臣以及讲官何雒文等六员金书、黄红符、金艾叶，赏赐各有差别。铸造武昌、湖北、上湖南、下湖南、荆西各分守道以及辰州府管粮通判的关防。丙寅日，升兵科都给事中王道成为太常寺少卿，户科都给事中郝维乔为江西左参政。广东从化、增城、龙门等县下大雨，溪流山沟水势暴涨，禾田全部被淹没，民房倾倒毁坏，淹死的男女不计其数。海西可令河等卫的都指挥佥事等官脱脱等人的男孙□□邦手等十五人，请求承袭替换。敕令兵部复核请示，准许。丁卯日，升湖广左布政使晋应槐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宁夏地方，协助办理军务。升右春坊右中允高启愚为南京国子监祭酒。户部说：勋戚庄田此前因冒占滥授数量太多，屯田御史沈阳分段查出，共有土地二万二千七百二十五顷六十亩有余，每年征银四万一百六十两有余。既然已经追还归官，就应当照例征银[“角□羊”疑为缺字]送户部；但州县官不严加追缴，容许隐瞒放纵，导致原定数额逐渐亏缺。请求严查顺天、保定、河间三府历年备边银两是否有侵吞隐匿，对未完银两严格限期追究；如果仍然亏缺原额，连同原先负责催征的各官分别参奏。皇帝下旨准行。登记辽东宁远地方阵亡、受伤的官军任茂等三十八人，依照惯例升职赏赐。戊辰日，兵部题请复核：科道官、抚按等官七份奏疏[“釒锍”疑为“奏疏”]都说，镇江府丹阳、丹徒二县自去年十月以来发生六次事故，却没有抓获一人。各官都一味欺骗隐瞒，以致狡黠之徒放纵横行。知府钟庚阳、知县管应凤、海防同知张廷榜、杨栋等，应照例降职调任；兵备李颐、巡按田乐等，也请求再加惩罚。皇帝说：地方屡次发生事故，各官全都不申报，反而威吓失主，不许他们告发认领，又不立即缉捕，以致盗贼公然横行，良民受到伤害，本应全部拘拿审问，姑且从轻处理。钟庚阳、张廷榜各降三级调用；管应凤、杨栋降为边方杂职。徐桓到任不久，与李颐、吴继臣等都停发俸禄，戴罪缉捕。田乐再罚俸半年。山西抚按辛应乾、黄应坤参劾宁化王府庶宗伴哥，因逞强恼怒而行凶，杀害母亲和弟弟，罪恶异常，请求从重处置，以作为宗室悖逆者的警戒。皇帝认为这个逆宗罪恶深重，命照英燿的先例立即斩首示众，并焚烧尸体，不许入葬埋葬。己巳日，是孝宗敬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官员祭祀泰陵。庚午日，大同巡抚贾应元、巡按茹宗舜上奏弹劾：饶阳王府镇国中尉廷[“土仆”疑为人名缺字]，潞城王府奉国将军俊椁，镇国中尉充□□火等，先前因阻挠丈量土地，奉旨告诫；后来充□□火病故，俊椁等声称要赴关陈情，擅自走出镇城，脖子上插着黄旗，旗上写着“阻拦者斩”。潞城王充煜对众宗室出城坐视不管，仿佛没有听见；又说太平王鼐铉没有进行参奏，长史王明辅、署教授胡官在辅导方面失职，请求分别处治。户科给事中郝维乔等也具奏参劾，并说该省负责丈量土地的官员应遵奉明旨，将应查土地依法查核。又称宗室置买、种植军民土地的情况，不只是代府如此，请求通行天下各王府，严厉告谕各宗室：凡是置买军田土地，都听凭抚按官查勘明白，照例纳粮，只许佃户耕种，不许私自出入城郭。礼部复核议定后上报请示。皇帝认为各宗室擅自走出封城，行为猖狂无礼，俊椁革除为庶人；充鲲、充□、充鲈各削除禄米；充煜罚禄米半年。仍敕令各有关抚按官丈量田地、均平粮赋，如有抗拒违逆、阻挠查办的，不论宗室、官员、士绅、军人还是百姓，都依法奏报，从重处置。辛未日，皇帝在文华殿斋戒。因夏至祭祀地祇于方泽，请太祖配享，派驸马许从诚到太庙告祭。裁撤南京中左二府、锦衣卫各佥书以及大教场等营的把总，共八员；这是采纳南京兵部尚书潘季驯的意见。壬申日，是太祖高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下诏裁撤南赣、贵州司、府、县、驿等官，共十员。甲戌日，在方泽举行夏至祭地礼，派公爵徐文璧代替侯爵吴继爵主祭；孙世忠、尚书王国光、徐学谟分献。是仁宗昭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崇信伯费甲金祭祀献陵。升山西按察使贾待问为湖广右布政使。升礼科左给事中姚学闵、吏科左给事中李廷仪，都为都给事中。

译礼科给事中张餋蒙、刑科给事中高尚忠、工科给事中万象春、吏利[疑为吏科]给事中王敬民，都为右给事中。姚学闵改属户科，李廷仪属工科，张餋蒙属吏科，高尚忠属户科，万象春属兵科，王敬民属工科。乙亥日，命翰林院侍读田一俊、修撰黄凤翔编纂六曹章奏。丙子日，命翰林院编修盛纳、刘虞夔，简讨王祖嫡，管理诰敕编修张嗣修、冯琦，简讨余继登、敖文祯，在内府书堂担任教习。升原任礼科左给事中齐一经为吏科左给事中。升山西右参政张柱为本省按察使。户部题请复核凤阳抚按凌云翼等的奏报：淮安府所属安东县县治濒临河海，嘉靖年间河水在草湾口决堤，水势直冲该县，田地被淹没。后来虽然筑堤堵塞，但寒沙淤积，不能生长庄稼；前任巡抚胡桂芳曾提出废除该县的意见。如今两河工程完毕，草湾口逐渐重新淤塞，而士民安土重迁，都不愿废县。况且该县盐盗充斥，废县后必定还要设置军队，反而会滋生更多事端，因此仍旧保留县治。只是所有差役和粮赋，必须破格优待办理。请求严令该县掌印官、治农等官用心安抚，使流亡者返回，设法招徕复业；不得滥准词状以产生骚扰，不得过分索取供费而肆意搜刮。如果三年之内百姓安定、土地开垦，县官就上奏推荐升擢任用；不称职的立即参奏处治。上报后准许施行。丁丑日，南京右都御史刘思洁上奏说：京察是重大典制，河南道的职责专在咨询访察，以备参酌。可是御史陈王道多次催促，竟然没有一个字呈报，懒怠放纵、苟且偷安，蔑视废弃重大典制，请求查照议处，以作为臣下不称职的警戒。下诏降一级，调到外地任用。工部题称：永陵宝城的黄土工程，自嘉靖十八年以来到现在已经四十二年，时间不可谓不长，然而工程仍有十分之八没有完成。臣谨考察旧有文牒，参考当前情况，分条列为六款，请圣明裁定施行。皇帝说：皇祖宝城培土工程，为什么四十多年还没有完成？这项工程重大，如果使用陵军、班军，难免又耽搁年月，最终仍不能完工。依照所拟，普遍雇募工役，限定日期报告完工。所需钱粮，着户部、太仆寺查勘可以动用的银两，酌量协同接济。此事例准许再实行三年，其余都依所拟办理。朕前往恭敬拜谒陵寝时，见昭陵宝城也不够高厚，着一并加以培修，都不许草率了事。戊寅日，升山西副使梅友松为本省右参政。下诏释放高墙庶人倪府[“火宪”疑为人名缺字]、[“火节”疑为人名缺字]旭榠的家属。己卯日，巡按狭西御史赵楫论劾洮岷兵备右参政马出图年老，敕令退休。庚辰日，升山西佥事季遐龄为本省左参议。裁撤湖广总兵官，调怀宁侯孙世恩回京听候任用。辛巳日，升湖广右参政马文炜为本省按察使，升狭西西安府知府罗维垣为本省副使。户部题请复核光禄寺卿萧廪的奏言：大官等署所需白粮，往年收入超过支出，寺臣担心粮食腐坏，于是分条上奏，改为隔年征派。后来人匠所需粟米改折银两，改为供应白米；近年存积数量减少，恐怕以后供应不足。今年东南发生饥荒，姑且准许再折银一年。十年以后一律征收本色粮，以十分为标准：每年上米准许折银二分，中米准许折银一分，永远作为后来的条例。人匠粟米仍照旧折银，不得再供应白米。皇帝同意。癸未日，升管理户部署郎中事务的主事张惟诚为山西佥事，升直隶广平府推官鲍希颜为湖广佥事。铸造督理马政的关防，采纳太仆寺少卿裴应章的意见。甲申日，因为辽东屡遭虏患，下诏预先发给各军三个月的月粮。乙酉日，升浙江衢州府知府陈涧为本省副使。保定抚按辛自修等奏报：保定六府的均徭、里甲银共计九十二万一千一百四十余两，其中[“角□羊”疑为缺字]送户部以及兵饷等银二十九万五千八百二十余两，不容议减。其中公费、工食等银六十二万五千三百一十九两，先前题请议减银五万五千八百五十余两，如今再次议减银六万两，剩下实际征银八十万五千二百八十五两有余，请求刊行各属，永远遵守。下诏依议施行。丙戌日，户部复核南京屯田御史陈王道的奏报：南京锦衣等四十二卫的屯田分散各处，官舍、豪民假借姓名冒领耕种，占为世代产业。此前委派官员清查，丈量出多余土地一千九百八十余顷，征收粮二千六百余石、银三千一百余两。下令各卫输纳，并另发新的繇[疑为“由”或相关文书]，以便各军掺杂种植。皇帝同意。锦衣卫请求裁减五城及通州坐季千户二员、百户二员，以节省冗余闲散的官员，并说：本卫以缉捕侦察为职，间或有不能全部知悉的事情，多是五城兵马司秘密申报的。近来五城兵马司往往隐瞒包庇，不向我们申报；今后行文五城兵马司，秘密报告不得像从前那样怠慢玩忽。皇上说：“厂卫是负责侦缉事务的衙门，如果不广泛布置耳目，怎么能查出隐秘的事情？今后五城兵马司都要遵照旧规办理，只要有紧要事情，就立即秘密申报；如有抗拒违犯，报告上来从重治罪。此前已有旨意禁止缉事各官参加宴会以及接受馈赠贿赂，近来听说宴会又多了起来，馈送也和从前一样。厂卫所缉查的是什么事情？都要用心访察。” 戊子日，是穆宗庄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隆平侯张炳祭祀昭陵。南京试御史徐金星上疏弹劾南京礼部尚书林士章、太常卿张卤，说他们不能胜任祭祀典礼，请求赐令罢免斥退。吏部复议说：林士章原本没有显著过错，仍应留用；张卤屡次被人论劾，似乎难以施展才干。皇上下令林士章照旧任职，张卤回原籍听候任用。不久林士章以疾病为由，请求退休，皇上批准了。蓟辽督抚吴兑等上奏说：“开原逼近虏穴，兵备官不能长期空缺，但新推任的副使杨邦宪到任还没有日期，请求严令催促，或者就近另行推举。” 有关部门请求先行推补，并命湖广抚按官查勘后具奏。皇上按照有关部门的意见，命革去杨邦宪的任职，听候查勘。吏科给事中顾问说：“臣以前待罪任丘，亲眼看见滹沱河每逢夏秋水涨，冲走房屋，淹没民田，数不胜数。

译可是原定的粮额仍然存在，百姓年年苦于赔补垫付，大半逃亡。以前抚按官商议疏浚，有的想开通旧河道，有的想开挖新河道，难免顾此失彼，把水患推给邻近地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把饶阳、河间一带被水占据的土地全部让作河道，动用该府节省下来的银两以及赃罚银，招募夫役，挖凿河身，使水有所容纳；新筑堤岸，使水有所约束，以谋求永久的办法，不要争取眼前的利益。至于原定征收的钱粮，如果确实不可缺少，就在府属州县每石酌量增加分厘；有已经淤积而肥沃的土地，则清查后按亩征科，再通融摊派。”有关部门赞同他的意见，请求命抚按查验具奏，皇上同意了。庚寅日，戎政尚书杨兆以疾病为由请求归乡，皇上没有批准。升户部署郎中事员外靖、四方为山东佥事。辛卯日，命分守辽东、宽佃等处参将姚大节任协守辽阳副总兵。升顺天巡抚标下中军谷九皋为分守蓟镇石塘岭地方参将。兵部上奏说：国初的战马原来都由官府牧养，后来因为承平时期将马散给民间饲养，按规定征取马驹交纳。后来因为按规定征取的马驹不能用于征战，改为买角□羊大马的办法，寄养在近郊。种马仍在民间，百姓一百多年來已经困苦到了极点。穆宗皇帝采纳太常少卿武金的建议，才革除一半，仍未完全废除。如今蒙皇上俯允臣等议处，臣等再三□□□田□画：先年变卖尚未完成的种马，确实应当通行变卖，酌量征收草料银两，用来补助买马费用，这样庶民的祸害就能永远除去，武备也有保障。”皇上认为有理，说：“种马既然全部保留，便与征取角□羊无关，只是徒然使小民受苦，依照所拟施行变卖，以解除百姓困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十年〕 升应天府府尹刘志尹为南京大理寺卿，广西副使刘世赏为浙江左参政。裁撤大同正兵标下的游击官，改由参将管理游击事务，任命尤继先为大同中路参将。《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一十二。《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一十三。万历九年六月癸巳朔，以山西行都司佥书张惟忠掌管狭西都司事务。蓟辽总督吴兑说，该镇防守春季的客兵到夏季已经劳苦日久，议定山东、河南、北直隶的班军，蓟镇以六月初十日、昌镇以五月二十六日为期限撤回休息；各路主兵、客兵以及应当留驻的延绥、宣大、真定兵马，仍分别派遣防守，遇有警报便调发救援。兵部复议后批准施行。甲午日，协理戎政尚书杨兆再次上疏请求归乡，皇上批准了。乙未日，升工部郎中陆檄为山西提学副使。凤阳抚按凌云翼等上奏：江北七府州县每年额定编派的里甲均徭银为七十九万七千九百七十四两，如今减银一十二万五千一百九十六两，实际存留银六十七万二千七百七十七两有余。从万历十年开始，请求按照这个数额平均派征，永远作为遵守的定制。皇上同意了。命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胡守仁充任总兵官，镇守贵州地方。记录孤山等堡的功劳，千户马九皋等八十二员分别升迁赏赐。南京兵部尚书潘季驯说：南京各衙门接连裁革官员，直堂银应当减少二千零二十五两，应该下令各省直审查极冲、疲惫的州县，免除编派柴薪银两，仍照旧征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二十五两〕 兵部复议同意。命分守广东琼崖参将朱文达充任游击，统领南兵，驻扎建昌营地方。丙申日，海西哈察等卫都指挥同知卜剌答等一百余人请求承袭替换，皇上下敕批准。丁酉日，升南京太仆寺卿李辅为南京太常卿。兵部上奏说：万历八年各镇督抚奏报主兵、客兵的兵马钱粮，已经由各司查算清楚，具文揭报进呈。恭请皇上将这些奏报置于身边，时常留心阅览，并下令各镇督抚等官：在边疆安宁之时，要抱有未雨绸缪的谋划，不要习惯于宴饮安逸，不要怠慢警戒；要清除将士虚报冒领的根源，裁减公私馈送的费用。抚慰夷人应当守住旧日盟约，不得逐渐增加岁币；买马应当遵守原定数额，不得暗中破坏既成规制。务必使主饷经常充足，客饷逐日减少，兵粮两方面都充足，夷人和汉人相安，这样才不辜负朝廷责成的深意。皇上采纳了他的意见。论定锦州等处以及辽阳长宁堡发生事故的罪责，将指挥陈应箕、牛承武等交给巡按御史提问；周咏、李成梁、周于德免予追究；赠给阵亡的游击周之望都督佥事的衔职，荫封其子并为他建立祠堂；其余阵亡有功的人员分别升迁赏赐。下诏新升任的四川松潘副总兵李应祥，仍以副总兵职衔管理思恩参将事务，督理善后事务。这是听从广西督抚按官刘尧诲等人的意见：十寨刚刚平定，李应祥熟悉夷情，不宜轻易离开当地。兵部题报复议辽东宽奠的功劳次序，并说：过去救回被俘人口，原来没有议定赏赐。此前御史于应昌因毋承宣等人在虏阵中夺回汉人，请求按照斩首的先例，每人赏银五十两，以激励今后的效命。此事已经题奏奉旨批准，但只是当时特别优厚叙功的典礼，尚未写成固定条例，因而人们难以效命。不过与斩获首级相比，似乎仍有区别。请求今后临阵救回被掳二人的，经审查属实，准照斩获一颗首级给赏，永远定为条例。皇上降旨批准施行。己亥日，以南京太常寺候裁少卿陆树德为南太仆寺卿。女直都督来留住等一百员名进京朝贡，按照惯例设宴赏赐。辛丑日，革去协守宣府副总兵潘忠的任职，以独石副总兵董一元代替他。升大同游击麻承勋为独石参将。壬寅日，皇上到文华殿讲读，按照旧规，寒暑季节停止讲读。皇上勤勉不倦地学习，即使六月也一定举行讲读。命五军营参将张应时充任副总兵官，分守四川松潘等处地方。癸卯日，保定巡抚辛自修弹劾祁州知州李际观捏造上报谷物一千八百余石，请求加重处罚，作为有司欺骗皇上的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