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十二

译又说，义州参将李怀忠无缘无故私下会见小歹青，确有明显的迹象；李怀忠是成梁的孙子。成梁镇守辽东四十多年，朝廷大臣争相说他抛弃土地、媚事虏人、勾结建州，妄想利用朝鲜来谋求世代守住辽东。皇帝下发成梁的辩解疏文，却始终没有下发勘问的疏文。癸未日，命故兴安伯徐梦旸的儿子徐汝孝承袭爵位。直隶巡按彭端吾说：两淮盐课最为繁重，纳赀授官的郎官都垂涎于这个地方，阻塞了贤能入仕之路。即使有因过失被调任的人，也大多投递文书请求离开，以同这些人为伍为耻。况且天下有六个运司，唯独两淮分司全都任用纳赀郎官，不知是什么缘故。请求申明整饬选官法令，使盐官能够任用得人，国家的盐课也容易治理。奏章交给吏部办理。乙酉日，南京太仆寺卿吴达可分条陈述马政六件事：第一，议定举荐和弹劾，以彰明劝善惩恶；专门责成有关人员，以振兴积弊；第一，核查牛犊，以充裕积贮；第一，慎重办理抵解，以明确职守。兵部复核后上奏。丙戌日，议论修复辽东屯田。当时皇帝已有修复屯田的命令，辽东巡按熊廷弼上报他的意见，大略说：辽地可以耕种，辽兵有八万人，选留十分之三，每年屯种可以获得一百二十万石，节省每年按例供应的银两不少于二三十万。又说：山海、杏山、锦义、广宁、三岔、辽沈、开铁等处，土地大多肥沃却反而荒废；金复、海盖土地颇为贫瘠却反而得到开垦。对于军屯，应扩大授田而减轻科征来鼓励；百姓耕种，则放宽赋税、设置堡寨以便利他们；官府开垦，则议定升迁和参劾来激励他们。皇帝说：自古以来养兵多取给于屯田，我的祖宗专门依靠屯政来充实边防，转运粮饷很少。自从屯政逐渐败坏，军饷日益增加，以至今天库藏空虚，内外困窘。国家对边臣考满后超格升迁，三年之内遇到叙功，往往就加以升赏，原本并不薄待，为什么不能为朝廷出力？如今屯政这一方面已经败坏到这种程度，修复它还能做什么？这份奏议对边务有益，相关部门立即详细审议，具奏后通行九边，一体修复。于是户部复奏说：实行此事很便利；墩堡、屯寨的月粮、犒赏等费用，大约需要银十二万两，责成内外筹措办理。皇帝仍命兵部、工部各自详细分条议奏。调山海副总兵白慎修任燕河路副总兵。荫补原任兵部侍郎赵楫的儿子赵士焕、南京吏部尚书王用宾的曾孙王总衡，各自入国子监读书。丁亥日，重阳节，赐给两位辅臣上等酒和珍贵膳食。重新任命原任御史汤兆京为河南道御史。命浙江道御史徐兆魁管理京畿道刷卷事务。副都御史詹沂封存官印，上疏请求罢职。清河百姓薛瓒等人控诉，河道修成后土地废弃，但额定赋税仍然存在，请求分等减免。命相关部门审查看后上报。戊子日，南京广东道御史王霖上疏弹劾李廷机、赵世卿、詹沂。他说：詹沂既然不愿意在揭帖中列名，辅臣叶向高每天票拟，每件事都必定派仆人侦察询问，纠缠诘问不止。叶向高被他弄得很苦恼，于是说：“如今的朝政，下由各部议定，上由圣上裁决；即使是我所拟的票，也不过是依循旧有格式。詹沂这样纠缠诘问，究竟想要做什么？”詹沂迫切请求离职，面对我哭泣，却还想无端纠缠，难道不被我嘲笑吗？近年来人情变化反复，说这些话的人，是想借此毁谤廷机，同时把我也牵连进去罢了。皇上只知道爱惜辅臣离去，却不知道事情这样处理不便，竟到了这种地步；我说这些话尤其恳切。当时南京各处的奏疏，舆论说全都出自玉立的授意，而叚然又加以附和。王霖等人也跟着附和，廷机是他们一定想驱逐的人，所以竟荒诞到这种程度。” 给事中韩光祜弹劾陈永寿时说，永寿采办木材时任意抬高估价，工部裁减后的数额仍然虚高，是受永寿颐指气使；工部侍郎刘元霖说，按照前人的旧派额，自己已经力主裁减十分之三，既作了均摊协济，又减少了运输数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使西南百姓得到宽解，也没有不是依照这一宗旨的。如今百姓贫困、财力耗尽，该监滥估即使经过复核裁减，数额仍然显得很多，请求敕令工部再行议定裁减节省，请皇帝裁决。己丑日，兵部尚书李化龙根据督臣王象乾的自陈，派遣间谍向虏人说明事情始末，复奏说：如今边疆的祸患中，悍然出兵的，在三卫方面只有依靠蟒一枝；在插汉方面，也只有拱免一个部落。其余两镇游牧部落，有顺从的，也有反叛的，姑且应当安抚顺从者，议论处置反叛者；我部原来就有主张与辽东议和的意见，督臣所以派遣八夷前往辽东讲和谈判。今天的事情，不是议和就是交战。除非赖蟒悔罪叩关，另行会议处理；如果拱免停止用兵、解散武装，就应当明白以议和之事奏请，不要暗中克扣兵饷和马价，只求一时苟安。如果他们无意议和，就在军中将其诛杀；间谍出使之事如果能够便宜行事，不必自行产生疑虑阻碍。皇帝说：朝廷既然把边事责成督抚官办理，一切战和机宜，自当听任他们斟酌处理，不要从中牵制；但不许畏缩怯懦、偷求安逸，借议和忘记备战，以致军备废弛，使祸患日益加深。你部立即行文给他，着令他用心调度，不要自行阻碍议和。” 朝鲜部臣右议政李先庭、尹昉等人携带表笺和方物前来谢恩，赐宴并分别给予赏赐。答复石膻哈等族番人的札文。石革等进贡方物，赐宴并分别给予赏赐。辛卯日，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沉子木去世。任命神机营都督佥事施德政充任总兵官，镇守福建、广东；任命副总兵邓钟充任总兵官，镇守贵州；右府佥书、恭顺侯吴汝胤掌管中军都督府印信并管理事务。掌河南道孔贞一上疏，提出整饬计典、核实辨别才品、切实禁止私下揭发、确实举荐纠察并加以抬举、确实禁止馈赠等事项，吏部复核后施行。倭寇到达昌国，参将刘炳文不敢出击，又隐瞒不报，于是他们到达温州麦园头，毁坏战船，在虾饭湾登岸，杀害我方士兵。温处参将王元周完全没有防备。诏令将王元周革职听候勘问，刘炳文降职调任。总兵杨宗业、该道常道立各自罚俸。追赠故兵部尚书王遴为少保，并荫补一名儿子；故太仆寺卿赵标，予以祭祀并办理安葬。壬辰日，追赠故戎政兵部尚书土世扬为太子太保。甲午日，选大兴县民刘名的女儿刘氏为瑞王妃。乙未日，河东巡按陈于庭说：“三晋饥民请求暂留□税，加上旱灾肆虐，不仅桑田、盐池一带全都干裂，正盐尚且不足，又怎么能取得余盐？

译况且诏令免除余盐，明白如日月星辰；既然在淮左彰明了信用，唯独在河东失信，实在不是一视同仁的仁政。”没有得到答复。原任两广总督戴燿分条陈述钦州善后四件事：第一，钦州防城应增设陆兵六百名，牙山、龙门、尖山的墩台应增设水兵八百名；从罗定州原设的十营陆兵中抽减两营，涠州游击原设的水兵中抽取五百名，分别防守。廉州府城原设陆兵三百名，应增加到五百名，专门用于守城；第一，增设守备一员，将罗定中路守备何斌臣调往钦州；所有水兵仍归涠州游击节制，陆兵仍归雷廉参将节制。第一，钦州四峒原来设有峒长，立即借给他们把总的名义和空衔，使其约束峒民，编立保甲，互相查察。第一，防城互市屡次成为祸患的根源，应立即停止。又，广西上思州一带的土司，往年因私下通商贸易而引发争端，也应一并采取多种办法禁止制止。奏章交给兵部办理。刑部尚书沈应文封存官印，请求罢职。湖广衡阳百姓萧德愈等上疏陈述盐法壅塞不通的问题，奏章交给户部办理。革去广东冒籍举人黄金烛的功名，令其回原籍作为附生继续肄业。丙申日，御史徐兆魁等人说：堂官詹沂已经封存官印，万一没有处理政务的日子，必将再次上疏，以代替入朝辞行，决意离去来表明臣子的节操。只希望皇帝早日体察他的情意，准许他离去，这是我们联名请求的。直隶巡按邓澄上疏揭发原任刑部郎中徐昌祚蒸淫、掠夺父亲、窝藏勾连强盗等多项违法之事。皇帝看了奏疏，认为徐昌祚淫乱邪恶异常，命有关部院参议查核后上报。丁酉日，黔国公沐睿死在狱中。戊戌日，因三品官考核期满，宣大总督马鸣銮加授右都御史、兵部右侍郎。当天，副都御史詹沂呈上辞疏，出城等候圣旨。己亥日，户科给事中徐绍吉说：天灾和百姓困苦已经到了极点，各位大臣请求免税、发放国库钱财，皇帝一概不省察答复，无非是因为贪图利益的心思，使他一向拒绝劝谏的态度更加坚定。皇上并不是真的忌讳天下受灾。都城淫雨时，曾经发出通仓粮食十多万石、冏金一万多两用于赈济；苏州、松江水灾时，曾经截留山东税银五万两用于赈济；浙江水灾时，曾经发放两淮盐课五万多两，并用仪真税银抵充；湖广水灾时，曾经截留全省税银以备采办木材。如今各处灾情，比这四省严重十倍，洪大的恩典都还存在，哪里容许区别对待？没有得到答复。国子监祭酒周如砥呈上辞疏，出城而去。庚子日，议论把辽左的两个协改为三个协。总督王象乾说：辽左除镇守总兵外，原来设有东西两个协。西协如今管辖宁前地区，包括宁远、中左等处，增加兵力二千人，已经没有什么可议的了。应在开原增设一个协，命名为东协，并把辽阳的东协改名为中协。在开原，将参将改为副将，开原一道的大小将领都归其统辖；设置威远堡守备一员，把庆云堡备御改为游击。在辽阳，副将仍统领原有兵力，辽阳、海盖二道的大小将领仍归其统辖；城内增设游击一员，专门管理各骑兵营，并把清河堡守备改为游击。又说：计臣近来的奏疏想用今天的新兵补充将来裁汰的兵员，如果真是这样，不如不增加兵力更好。原有额定兵饷，有的由京城运输，有的由民间运输；新增兵饷，有的由内库支出，有的要向有关部门请求。命令迅速会计筹划，以救急军需。奏章交给有关部门办理。任命神枢二营参将刘孔胤为山海参将，调广州参将黄钺为琼崖参将。新升任天津游击的沈有容，仍以游击职衔任温处参将。辛丑日，辅臣极力说：“詹沂、沈应文封存官印请求离去，目前最急迫的事情，没有比都察院、刑部这两个官署更重要的了。都察院有考察之事，刑部有审录之事。而且审录按照旧例最近已经逾期，各处又上报灾情；即使免税或赈济，也未必能够取得很大的效果。总要使穷苦百姓知道朝廷不忍坐视他们死亡的心意。”没有得到省察答复。任命蓟镇参将朱拱极为神机营副总兵，建武游击叶靖国为广东东山参将。赐给贵州布政使尤锡类等人考满诰命。捕获岷府负责携带奏章却隐匿金册、金宝的人，即典膳王守铨，命刑部拟定罪名。壬寅日，霜降节祭祀，长陵等陵墓分别派隆平侯张炳等人前往行礼。论定张名世拖延军队、放纵贼寇杀害良民、欺骗蒙蔽皇上的罪名，判处斩刑。有人揭发举人张文炳、钱养民、丁承乾、刘震冒充籍贯而侥幸考中，皇帝命科道官各派一员严加核查具奏，不许偏袒徇私。如果其中有在学生员，也要一并查明；以后不许纷纷互相攻击揭发。宣大巡按吴亮弹劾奏报：废将董一元、马孔英、麻贵、马林、麻承恩冒领军队名额和粮饷，共三年，耗费两镇七千七百七十多石。于是又说，过去督臣郑汝璧虚假传报五路上边，调集各将，夸大声势进行防卫；五名废将于是行贿以希望叙功。后来没有功劳可以叙录，便剥削军士来收买恩惠。请求将冒领粮饷一事依法彻底追究；或者按照实际情由宽宥免罪，并严令告诫后来者，请皇帝裁决。癸卯日，辅臣李廷机年满六十岁，上疏请求放归。都察院经历赵士吉上奏：“堂官封存官印，决意离去。奉旨，詹沂职在九卿之列，是国家大臣，竟不等候明旨，擅自封存官印出城，洁身自好而忘却大义，着令戴冠带闲住；都宪官等候圣旨另行任用。” 兵部李化龙分条陈述修复屯田十二件事，说应先修复辽左，然后才可以推及各边：确定地亩，把各种肥沃土地和适宜屯种的荒地酌量划定若干顷，厘清地段和界限，大略仿照鱼鳞图册，等待军民按份授给。

译第一，核查军队人数：辽兵八万人中选取十分之二三，上等用于征调，其次用于驻守，最下等才用于屯种。第一，发给耕牛和种子：将军人应领取的粮银预先发给半年，令其自行购买耕牛，等秋收后再从本折粮饷中扣除，并免除第二年的税赋，等到三年后再开始征税。第一，广泛招募士兵，分为土著和南兵。第一，减轻征敛：将所授田地分为三等，上等依法征粮，中等减去十分之三，下等听任自行耕种，永远不再征税。第一，设置屯堡：大约每隔二三十里设置一堡，使附近民户聚集居住。第一，修城并开挖三道壕沟，多种榆树和荆棘，突然遇到传递烽火时，各自收集财物牲畜，凭借堡寨堵截防御。第一，议定修筑防线：辽东过去没有边塞，计划今年修筑河西边塞，明年修筑河东边塞，大约需费六万金，筑成长垣一千四百里。第一，清理中纳：自从改折令施行于辽左，仍然输纳本色，但因低价购买后输送给官府，所交米豆全都腐败朽坏不能使用；不如每年缴纳折色，由户部把折银解送辽东更为便利。第一，设置常平仓：在近处堡寨建立仓廒，年成丰收时按照民间时价增加五分之一，由官府收购米、麦、豆、草，设法兼收；遇到大歉收时就减价平粜，遇到紧急情况便征发使用。第一，核定养廉：所属屯军能够按数把余粮缴入官府的，以官粮的二十分之一作为将官养廉的费用。第一，专门责成办理：督抚、巡按、道员各自给予特敕，升官、荫补后重新任命，以考察他们督察的成绩。第一，慎重削减军饷：户部每年发给的额定军饷必须按数、按期发放，三年以后才可以通融增减。甲辰日，吏部催促请求颁下任命左都御史和左佥都御史的诏命。起初，银定部的虏人土谷大等夜间进入双墩子，抢走马二百多匹。红水参将张君恩报告损失马四十二匹，督臣认为张君恩失于防守并有欺骗隐瞒之罪，报告兵部；兵部复核后命令暂且让他戴罪管理事务，获准。乙巳日，工科给事中何士晋等上言：“婚礼费用过于浮滥，请将瑞王的婚礼比照潞王当初的规格办理。潞王费用八万八千多两，到这次比照福王时却达到十九万一千多两。”工部侍郎王汝训说：“水司已经告急匮乏，即使由本司挪借凑给，也合计有十万两，还少九万一千多两。请按照福王当时的旧例题请借用冏金，否则就在潞王、福王两者之间斟酌，稍微裁减一些。”寺臣极力进言：“冏藏已经空竭，马群也都空了；况且出于爱护弟弟的亲情，费用八万多两已经不少。福王当时的费用过于浮滥，只是偶然的情况，不可以作为固定制度。”辅臣叶向高于是说：“皇上即使不肯完全依照潞王的旧例，也只需从中减省来表示节俭，这对当前国家财政的帮助也不小。”两份票拟一并上呈。大理寺丞曹楷说：“棘寺所主管的事务关系重大，单凭一己之力难以支撑。” 有旨：“大理寺的职责主要是评议驳正，关系百姓性命。这些大理寺卿等官员，相关部门立即把已经推选的人开列上报，尚未推选的赶快推补。近来各官纷纷借故请差，父违限日久，成何法纪？”相关部门立即参议查核后上报。套虏沙计纠酋首歹宾部落侵犯神水、蔡家沟，参将杜文焕设置兵力诱使他们进入伏击圈，生擒三十七人，虏人逃走。延绥巡抚涂宗浚将此事上报，奏章交给兵部办理。任命叠茂游击陈策为松潘参将，玉泉游击贺维祯为灵州参将。夜间，东北方向有一颗像鸡蛋的星，呈青白色，尾部的痕迹带有光，从上台升起，向西北方向运行，到接近浊处才消失。丙午日，因国子监祭酒周如砥不等候明旨而擅自出城，着令戴冠带闲住。赐太监孙隆祭祀安葬的待遇，以及享堂、碑亭和祠额。虏人进入双墩子一个多月后，又进入阿坝堡，肆意砍杀，夜间登上边墙，射杀数名军丁，抢走七十多匹马；堡外军民全都遭到袭击抢掠。命令革去阿坝守备袁大有的职务，交巡按提审查问。丁未日，诏令各省、直隶暂时停止执行刑罚。抚宁侯朱继勋从南京守备任上回来，行至临清时溺水而死。他因钞关主事许鼎臣勒令征税并拘留而心怀怨恨，投水而死。山东抚按上奏报告此事。户部认为事情牵连榷司，请求派人查勘。奉旨，许鼎臣回原籍听候勘问；事情涉及勋臣，巡按官迅速查明实情具奏，不得回护。兵部议定，对于操营缺少的军士，按数额招募补足。每年动支班军老幼银三百两，发给操练赏银；以中军丘垣加都指挥体统行事的身份办理捕务。皇帝同意。出任吏科给事中喻安性为广东罗定道佥事，吏部员外丁鸿阳为浙江台州道佥事，御史李应魁为河南大梁道佥事，御史李橒为广东屯田道佥事。南京兵部尚书孙矿因留都出现天鸣，上奏报告，并因此请求罢职。皇帝优厚地下旨准许。补荫故工部左侍郎刘伯跃的孙子刘仕采入国子监读书。戊申日，皇帝谕示辅臣：“我自入秋以来，屡次上火，头目不时眩晕，昨天又偶然感受风寒，服药调养，身体虚弱。恐怕不能按礼仪完成庙享，你们可以传示给负责派遣官员以及陪祀、各掌事务的人，让他们怀着虔诚和洁净之心行礼，以体会我竭尽诚意、恭敬至极的心意。” 降职补任原任巡抚许弘纲为狭西榆林道参政。命保定侯梁世勋统领大汉将军。《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十二终。《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四百六十三 万历三十七年十月初一己酉日，在太庙举行飨祭，派英国公张惟贤恭敬地参与祭祀。颁赐辅臣李廷机、叶向高，每人中历十本、民历一百本。以及讲官萧云举、王图，按等级分别赏赐。赐福王的庶出第二子名为由榘。庚戌日，是孝洁肃皇后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永陵。辛亥日，荫太常寺卿詹沂的孙子詹希颢入国子监读书。南京广东道御史王霖上疏说：边臣积累的弊端酿成祸乱，大意是：建酋猖獗，辽东、宣大两镇仓皇失措，不知平日究竟做了什么，竟使兵马和军饷败坏损失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