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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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明实录神宗实录五百一十六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十五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1875–1875 段

大约谓今日盐法适当穷变变通之时,乃臣部所为通变者不过复祖宗旧制耳。盖祖宗行盐止有三商:边商、中引者也,内商支掣者也,水商运买者也。此三商通则俱通,塞则俱塞。自淮上于三商外别添一囤户,不愿三商之安,乃尽资其膏髓以自为盈丰,而盐法始坏。今臣部虽奉钦依为两淮<▯▯锍-釒>理,三商皆手额称庆,而独囤户不满其欲,假充三商,百计挠阻。如是则正课每年七十万五千一百八十引,恐不能序销也。所预徵内商余盐银数百万,恐不能序偿也。两淮所欠国课停压三年,至亏边饷二百一十余万者,恐不能序补也。委应委官晓谕守催<▯▯锍-釒>理,严防奸囤阻挠,行新引以通边商<▯▯锍-釒>积引以通内商,尽角□羊套搭太平场价,痛绝私贩,尽销官盐,务使年销一年则七十万之正诛不至再压岁<▯▯锍-釒>一岁则二百十万之压课可以渐补,依期徵角□羊毋缓时刻,庶课不后期,军需有赖矣。○癸未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复请批发,皇太子讲读日期,时所择十七日已过,惟二十日得旨犹可举行,故亟请之不报。○铸造福王庶第一子德昌王由崧麒麟钮镀金印。○封德王常邦□清庶第九子由椅为宁阳王。○两淮盐法道吴木□为谦条陈大平第一策,其意欲借垦田之名,行井田之法,假田工之力,严沟洫之制,更树榆柳、梨枣等木于经界之上,一则资以为利,一则资以为守。户部如议具覆。○乙酉,以祈祷雨泽,祭告南郊、北郊、社稷、山川风云雷雨坛、护国济民神应龙王之神、太岁之神、东岳庙,收回脯□月右皿□果酒,颁赐二辅臣三卓。○追赠原任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赠太子太保于慎行为光禄大夫,以其子中书舍人纬考满进阶也。○以原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许弘纲为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总督两广军务,巡抚广东地方;原任兵部右侍郎汪可受为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蓟辽、保定等处军务。○丙戌,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以前题补编纂官,周延儒等未得俞旨,复以为请,不报。○户科给事中商周祚<▯▯锍-釒>请亟允部<▯▯锍-釒>蠲顺天永平二府过路落地二税,留中。○丁亥,礼科给事中余懋孳奏:代王以溺爱之私,听细人之谋,舍长子鼎渭,立少子鼎莎。屡经廷臣会议紏驳,渭母裴氏之非滥也,莎母张氏之非嫡也,则伦序当正,而鼎莎不得终立也,明矣。前部<▯▯锍-釒>条议典制中,有“鼎莎蚤须改正”一叚,得旨俱依拟行,是明以改正谕之矣。经今五年,执迷愈甚,按臣周师旦多方劝导,而坚拒如故。岂特蔑视君命?抑何不自爱若此?乞奋乾刚,立决数年未决之案,并究群奸,以绝乱本。<▯▯锍-釒>入不省。○户科给事中官应震条上筹边济时暂计一议:归并事例,另悬助边一格,听户部会同吏部查照从前款目,稍为增额,实授、摇授各随其愿,更不须与工部琐琐执争;一议:折色,将河南、山东漕粮粟米并十库物料暂准改折,角□羊部济边二项行一二年,仍复旧制。○戊子,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复以蠲畿辅二税为请,不报。○辛卯,又请简发科道拾遗诸<▯▯锍-釒>。时京官考察已于本月初八日举行,部院三<▯▯锍-釒>与覆四品京堂及在外巡抚自陈之<▯▯锍-釒>,俱已批发。独拾遗者未下,故辅臣言之不报。○礼部覆:朝鲜国王李辉为其生母金氏请给冠服,至再至三,其情哀矣。臣部当时不请给予者,盖查宗藩要例,亲郡王庶子袭封而嫡母不存者,生母许封次妃,俱止请敕知会,不给诰命冠服。夫内外一体,固不忍以该国外藩不待以内藩之礼,且嫡庶有经,亦不得以尹氏侧室混同于嫡妃之列耳。今据其屡请不休,援宪庙准给彼国康靖王升封副室尹氏诰命冠服为例,又援崇王得封生母为妃并赐册命冠服为例。夫宪庙事出远年,或者当时之特恩,而要例定于万历十年,炳如日星,则内外臣工所凛凛恪守者。即崇王生母有赐,亦崇王愿移其妃之冠服于母,因而徼异数之宠,第奉有明旨,不为例,则非臣子可概援以屡徼明矣。今日该国之请,臣部惟知有近行要例,该国顺而安之。若曰外国与内藩不同,必欲徼特恩以遂显扬之情,此俟圣明乾断,非臣部所敢知也。得旨:王既屡次恳请,姑准给与。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十五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十六万历四十五年四月乙未朔,孟夏时享太庙,遣驸马万炜恭代。○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以皇太子讲学日期,奉有四月内改择之旨,因择四月初七、初九两日以进。○丁酉,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请允补科道官。

译大意是说,如今盐法正到了必须穷尽变化、加以变通的时候,但臣部所做的变通,不过是恢复祖宗的旧制度罢了。祖宗行盐只有三种商人:边商,即持中引者;内商,即支取盐引者;水商,即运输、收买食盐者。这三种商人畅通,盐法就都畅通;阻塞,盐法就都阻塞。自从淮上在三种商人之外另行增加囤户,他们不愿三商安定,反而榨尽三商的财力来使自己富足,盐法才开始败坏。如今臣部虽奉钦准办理两淮盐法,三商都额手称庆,唯独囤户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便假充三商,千方百计阻挠。这样一来,正课每年七十万五千一百八十引,恐怕不能按次销售;预先征收内商余盐的银两数百万,恐怕不能按次偿还;两淮所欠国课停滞积压三年,以至于边饷亏空二百一十多万,恐怕不能按次补足。确实应当委派官员晓谕并催办盐课,严防奸囤阻挠;发行新引以疏通边商,积存盐引以疏通内商;全部解运套搭太平场的价银,严厉杜绝私盐贩运,全部销售官盐。务必做到每年销售一年份的盐,则七十万的正课不至于再次积压;每年补足一年份,则二百一十万的积欠课税可以逐渐补上。应按期限征收解运,不要耽误片刻,这样或许课税不逾期,军需也有依靠了。”},{ 癸未日,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再次请求批发皇太子讲读的日期。当时选定的十七日已经过去,只有二十日奉旨后还可以举行,因此急忙请求,皇帝没有答复。铸造福王庶出的第一子、德昌王由崧的麒麟钮镀金印。册封德王常邦□清的庶出第九子由椅为宁阳王。两淮盐法道吴木□为天下太平陈述第一条策略:他的意思是想借垦田之名实行井田之法,借助田工的力量,严格规定沟洫制度;又在田界上多种榆树、柳树、梨树、枣树等,一方面用来获利,一方面用来守卫。户部按照所议具文复奏。乙酉日,因祈祷雨泽,祭告南郊、北郊、社稷、山川风云雷雨坛、护国济民神应龙王之神、太岁之神和东岳庙;收回脯□月右皿□果酒,颁赐两位辅臣三桌。追赠原任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已赠太子太保的于慎行为光禄大夫,因为他的儿子中书舍人于纬考核任期届满而升阶。任命原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许弘纲为都察院右都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总督两广军务,巡抚广东地方;任命原任兵部右侍郎汪可受为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蓟辽、保定等处军务。丙戌日,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因先前题请补充编纂官,周延儒等人尚未得到批准,再次提出请求,皇帝没有答复。户科给事中商周祚上疏,请求立即批准户部奏请蠲免顺天、永平二府的过路税、落地税,奏疏留在宫中。丁亥日,礼科给事中余懋孳奏称:代王因为偏爱之私,听信小人的谋划,舍弃长子鼎渭,立少子鼎莎。此事屡经廷臣会议纠驳:鼎渭的母亲裴氏并不是妾,鼎莎的母亲张氏也不是嫡妃,那么按照长幼嫡庶的次序就应当纠正,鼎莎不能最终承立,这是很明白的。此前礼部奏疏条议典制,其中有“鼎莎应及早改正”一段,已经奉旨全部依拟办理,这就是明确以改正之意告谕了。如今已经过了五年,代王执迷反而更加严重,按臣周师旦多方劝导,他仍然坚决拒绝。难道只是蔑视君命吗?又为什么如此不爱惜自己?请求皇上奋发乾刚,立即裁决这件多年未决的案件,并追究群奸,以断绝祸乱的根源。奏疏呈入,皇帝没有理会。户科给事中官应震条陈筹划边防、救济时局的临时办法一项:合并原有事例,另设助边一格,听任户部会同吏部查照从前的条款,略微增加数额;实授、遥授各随本人意愿,不必再同工部琐碎争执。一项建议是折色:将河南、山东的漕粮粟米和十库物料,暂时准许改折,解运部门用来救济边饷,实行一二年后仍恢复旧制度。戊子日,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再次请求蠲免京畿附近二税,皇帝没有答复。辛卯日,又请求迅速批发科道官拾遗的各份奏疏。当时京官考察已经在本月初八日举行,部院三份奏疏以及复核四品京堂官和在外巡抚自陈的奏疏,都已经批发;唯独拾遗奏疏尚未下发,所以辅臣提及此事,皇帝没有答复。礼部复奏:朝鲜国王李辉为他的生母金氏请求赐给冠服,已经请求再三,情意很是悲切。臣部当时没有请求赐给,是因为查考宗藩的重要定例:亲郡王的庶子承袭王爵而嫡母已经去世的,生母准许封为次妃,只准请求颁敕知会,不赐给诰命和冠服。内藩外藩本来一体,实在不忍因为对方是外国藩属便不按内藩礼制对待;况且嫡庶有一定的制度,也不能把尹氏这样的侧室混同于嫡妃之列。如今根据朝鲜屡次请求不止,又援引宪宗时准许给该国康靖王升封的副室尹氏诰命、冠服为例,并援引崇王获准封生母为妃、赐册命冠服为例。宪宗时的事情发生在久远年代,也许是当时的特别恩典;而重要定例在万历十年确定,明白如日星,是内外臣工都谨慎遵守的。即使崇王生母曾获赐物,也是崇王愿意把其妃的冠服转给母亲,因而求得特别恩宠;何况那是奉有明确圣旨的特例,并不能作为臣下普遍援引、屡次求取特别恩典的依据。如今该国的请求,臣部只知道近来施行的重要定例,该国应当顺从并安然接受。若说外国同内藩不同,必定想求取特别恩典以满足显扬母亲的心愿,那就等待圣明乾断,不是臣部所敢过问的了。奉旨:既然国王屡次恳切请求,姑且准许赐给。”},{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十五。《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五十六。万历四十五年四月乙未朔,孟夏时节祭享太庙,派遣驸马万炜恭敬代行。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因皇太子讲学日期奉有在四月内改择的旨意,于是选择四月初七、初九两日上报。丁酉日,大学士方从哲、吴道南请求批准补充科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