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七十八

译然而，与其默默向天下表示这种意图，不如明白向天下说明权宜办法。命令再次加以访察，选取真正用心惠民的人，不选取好攻击弹劾的人；选取恬淡自守的人，不选取假装清廉的人；选取平易近民的人，不选取任意妄为、执拗任性的人；选取诚恳质朴、没有浮华的人，不选取务求外表、好高骛远的人。考选授官之后，他们提出的建议如果确实得当，就开始嘉奖采纳，以鼓励他们进取；否则就惩罚警戒，以警告其余的人。只要转变一下，正直敢言的人就能献出忠诚，奸邪谄媚的人就不能放肆争辩了。”没有得到答复。升协理詹事府事务、吏部左侍郎范谦为礼部尚书，兼任翰林院学士。升广西巡抚陈大科为兵部右侍郎，兼右副都御史，总理两广事务。升南京吏部右侍郎刘楚先为礼部左侍郎兼侍读学士。卜虏侵犯边境，宁夏总兵萧如薰、延绥副总兵姜直观望不前，总督叶梦熊弹劾上奏，两人都被革职；姜直仍交巡按御史审问。福建巡抚许孚远奏报：吕宋酋长的儿子控告我国奸民役属于其部，并且袭击杀死他的父亲，夺走他的财宝逃走。兵部复议：将捕获的罪犯正法，优厚遣送酋长的使者，以坚定其向内归附的心意，同时借机侦察日本夷情。邵可【原文至此截断】戊申日，中宫千秋节，命妇免于入朝庆贺，赐三位辅臣上等酒和珍贵膳食。唐王硕熿捐出【缺字】月【缺字】银，赈济贫困宗室、贫民以及府县贫困的师生，巡抚、巡按上报此事，命撰写敕书予以奖励。免除望江、怀宁等地因灾受损的税粮，数额各有不同。辽阳雷声震动，闪电和雪霰异常。东宁卫下雨下雪并有雷电，击死男子和驴。己酉日夜间，渤海所一颗明星坠落，南门楼突然起火，几乎全部烧毁。武进、江阴下大雨雹。庚戌日，升福建佥事莫睿为贵州参议。升江西副使袁年为云南参政。恢复德州二卫军人的布花银。先前因为裁撤京操而取消。如今他们戍守永平、台头等处，按照防边的例规定额发给。辛亥日，升陕西布政使戴燿为右副都御史，巡抚广西。敕令居庸总兵解一清以原官职掌印，镇守宁夏。敕令陕西总兵杨浚以原官职掌印，镇守甘肃。癸丑日，升陕西副使萧应宫为本省参政。以浙江游击钱世祯任蓟镇海防游击。此前，曾命令川、贵两地协同围剿播州土官司杨应龙，但很久没有结果。贵州巡抚林乔相说：“自从西路违反制度、失去军纪，仓促撤兵以后，酋长的势力更加猖獗，多次晓谕也不听，始终不知悔改，形势必然要动兵。贵州仓库有限，军队困顿、百姓窘迫；如果再次协同出兵，那么士卒嗷嗷待哺，靠什么鼓励他们竭力作战？如果不协同出兵，就会被责备为我们彼此隔绝旁视，又如何自我解释？”只是大权掌握在朝廷，庙堂谋划由皇上独断，臣下可以遵行。巡按薛继茂说：“贵州贫瘠，又加上饥荒，军队和百姓如何承受？况且播州原本隶属于四川，从未侵扰贵州，何必劳民伤财，挖自己的心腹去处理肘腋之患？而且从远道调兵会合，必定耽误军机，应令四川省自行收拾残局，而贵州酌量调发土兵防守险要。四川巡抚谭希思说：‘杨应龙所居之地虽然隶属四川，但其部内五个长官司的钱粮兵马却供给贵州。总之，两省的士兵都是朝廷的子民，财物都是朝廷的积蓄。合力则兵力完整，奸酋归顺的日子可望到来；分开则国家大体受损，反复无常者归命的日期难以预期。必须由贵州巡抚大臣协力共同渡过难关。’礼科给事中杨东明说：‘杨应龙凭险固守，即使放任他杀害前来问罪的军队，也确实不能停止征讨。然而过去两次调兵征剿，所到之处都发生血战；等到他的部民告发他，逮捕他时他立即到案，被械系了一年，刚刚释放囚禁，便又请求征讨倭寇，进退都听命于朝廷。只是重庆的案件尚未结案就把他释放，释放后不久又提拿，我们反复无常，使他产生疑虑。并非真有叛乱迹象却仓促请求用兵，于是他据险出掠，冒着难以逃脱的诛罚，这些都是处置不当造成的过错。两省的事情应当责成两省大臣办理；但贵州已经没有同心协力之意，四川又没有独力承担的能力，那么专断擅权的大臣应当尽早派遣，迅速命令就近省份整备兵马、草料和粮食，以应对缓急。特意选派一名有才干声望的大臣前往查勘，事情如果有可原谅之处，就赦免他的死罪；如果不悔改，就总督军务，调发川、湖、云、贵的军队，便宜行事。再制定赏格，招募其部下能够斩杀杨应龙并将首级献上的人，这样不出数月，他的首级就会悬挂在宫阙之下了。’兵部复议同意科臣的意见。皇上认为杨应龙凭险固守、抗拒官军，罪无可赦，命令川、贵巡抚整顿军队、准备粮饷，同心协力剿除他，以安定地方。刘綎、李如柏连夜赶去，并推举有才干声望的大臣担任总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两〕 甲寅日，以陕西右布政使徐汝阳任本司左布政使。命辽东副总兵张世爵充任总兵官，镇守昌平。升大同副总兵黄明臣充任总兵官，镇守陕西。乙卯日，升南京掌翰林院事右谕德冯梦祯为左庶子，充任正史副总裁以及皇长子讲筵侍班官。丁巳日，原任蓟辽总督顾养谦三次上奏，以疾病为由辞去河道总督之职，不准。升南京兵部郎中李植为南京大理寺右寺丞。升山西参政高时为陕西按察使。升礼部郎中张我续为陕西副使。升陕西岷州守备余德荣为甘肃游击。任命原任兰州参将郭有光为延绥游击。己未日，原任礼部尚书沈鲤多次上疏以疾病辞职，准许他在原籍调养；病愈之日，由抚按官具奏起用。升南京大理寺卿周思敬为南京工部右侍郎。任命南京兵部右侍郎邢玠为左侍郎，兼任右佥都御史，总督川、贵军务，命令他依限前往，事情办完后回京。改任南京礼部右侍郎曾朝莭为南京吏部右侍郎。升巡抚应天右副都御史朱鸿谟为刑部左侍郎。任命宣大副总兵马林调补大同左卫。庚申日，任命原任浙江右布政使张允济调任陕西。辽东巡抚李化龙、总督经略孙矿议定了制约倭寇的三条策略：一是从内部派兵将其驱逐，二是只允许他们前来贸易，共两项策略。

译该部认为事情略有不便，我们也不敢轻率议定。至于倭奴的情况，已经多次侦察探听；近日奉旨封贡全部断绝，他们还不知道，长久住在釜山，名义上说是在等候我们，实际上是在进行要挟。他们制造船只、运输粮饷，似乎想要肆意妄为；然而修筑城池、挖掘壕沟，又像只是困窘自守的计策。因此眼下即使有变故，或许也只能在全庆之间进行扰乱；如果想要大举侵犯，必定要等到聚集兵力后再次发动。况且他们客居三年，兵力已经疲惫；两位将领相互争斗，间隙容易产生，其中也有可以谋取的机会。如今想寻求善后之计，只有让他们远居釜山，中间隔着一个朝鲜；对我们来说，代替朝鲜戍守很困难，对他们来说，靠自身振作也没有办法。如果一定要保全属国以巩固藩篱，那么只有特设一名宪臣，专门管理朝鲜的兵备；凡是抽调兵员、派发粮饷，一切听从我方办理，同时我军仍留一支部队作为朝鲜大帅的援助，每月发给两份粮饷，也在朝鲜境内设置供给之处，这样或许可行。但事情关系重大，不可仓促行事。私下认为只需修整我方防备，等到他们发生变故后，再衡量形势，或派偏师袭击剿灭，或派大军远征；虽然不替朝鲜守卫，却要使他们必定不能侵犯朝鲜。眼下暂且停止用兵，以逸待劳即可。关于封贡一事，奉旨全部停止。如今朝鲜虽然代为申述请求，却没有想到议和以后倭寇乘机袭取朝鲜，那又将怎么办？即使是战守和羁縻之策，也不妨交互采用。我们谨当遵奉圣旨；如果侦察确实发现倭寇停止行动，希望一经封册就令其全部归巢，明确订立约束，永远不再滋生事端，然后斟酌情形具奏。如果仍像先前那样观望，必定怀有奸诈谋略，就应当把小西飞放回去，明确表示拒绝。于是上奏防御事宜：一、招募补充浙兵。原题拟招募一万多人，但辽东左部残破，应募者很少，而且抵御倭寇不能没有南兵。吴惟忠所率的浙兵，原本就是为防倭东征而设，略有损伤，应当仍旧招募足三千七百人，就近发给粮饷，命令驻扎在山海、石门操练；遇到倭警时，调往凤凰城一带防御，平时仍返回蓟镇。如果倭情紧急，就再调守台南的军队，或许兵力容易集中。二、议调客兵。兵部议定调发蓟镇一万人、保镇八千人，但调兵过多且持续时间长，难免疲劳，因此议定两镇只挑选能够作战的士兵六千人，马兵、步兵各半，选派忠勇将官统领；有紧急情况时调发三千人，每半年更换一次，或者驻守江边防御，或者渡江征剿倭寇。紧急时再调足一万八千人，仍紧急时就调动宣大、山西的兵力，以便战守有所凭借，不至于疲困。一、撤回川兵刘綎。刘綎久戍朝鲜，部下多有思归之意，应撤回辽阳，挑选留下三千多名堪用士兵；其余士兵以及愿意回去的客兵，全部发遣回去，这样可以使兵力真正发挥作用，粮饷也不至于白白耗费。一、增设大将。川、浙、宽奠、蓟、保等地的兵力共分为五支，各由副将、参将、游击分别统领，彼此不相统属，恐怕临战时难以协同用力，拟增设一名备倭总兵，驻扎辽阳，等倭情发生变化后，总领各将官，酌情剿击防御，这样军权归于一处，便可以责成。一、预备粮饷。刘綎、吴惟忠所统领的军队以及宽奠、蓟、保各处兵力，约有二万一千七百多人，每月粮饷、赏赐犒劳及杂项费用约四万两，一年需要四十多万两。如果倭患稍微平息，可以依次逐渐减少；否则即使府库空虚，也应设法安排，不可因为粮饷问题废弃军备，留下后患。诏令交给有关部门办理。辛酉日，赐泰宁侯陈良弼的妻子谢氏祭祀和安葬的礼仪。陈良弼死后，不得再次上奏修造坟墓。任命神机四营佐击刘有德充任五军九营游击。壬戌日，适逢诚孝昭皇后的忌辰，派怀柔伯施光祖祭祀献陵。任命海州参将祖承训为辽东副总兵。这天夜里，马城堡有一颗像斗那么大的星星坠落到地上，天鼓发出鸣响。癸亥日，派御史李炳巡按云南。升刑部郎中姚尚德为江西副使。升平乐府知府黄文炳为广西副使。（升）平乐府知府黄文炳为广西副使。升工部郎中王元命为山西副使。革除云南姚安军民府知府陶绅的职务，追缴赃物完毕后降为平民。原任国子监祭酒、退休官员范应期的妻子吴氏进京申诉范应期及其子汝讷冤死的情状，逮捕巡按彭应参、知县张应望审问；巡抚王汝训革职，听候勘察。甲子日，任命大同中路游击焦承勋充任北西路参将。乙丑日，刑科都给事中乔□亻□月□□等说：“按臣彭应参应当勘察，不应逮捕。” 皇帝发怒，认为□亻□月□□结党营救，降一级，调往外地任职。李先芳被夺俸禄一年。任命锦州游击李宁为海州参将。丙寅日，派御史乔廷栋巡按甘肃。大学士赵志皋上疏为乔□亻□月□□等求情，皇帝不听。任命工部郎中盛万年为福建副使。皇帝因范应期一事发怒，传谕严厉责备浙江巡抚、巡按扰害地方。责备吏部、都察院任用不肖之人，有负皇帝的任用。尚书孙丕扬、左都御史衷贞吉上疏引咎，皇帝的怒意稍稍缓解。此前，长昂率七千骑兵进犯中后所，赵梦麟将人畜全部收拢，派家丁赵子明等守卫小屯台，斩获敌方三名哨卒，又射死一名酋长。敌人发怒，进攻小屯台，赵子明等人奋力作战而死。当小屯台告急时，副总兵秦得倚、赵梦麟各自派兵出战，敌人才收拢部众向北退去。副总兵李平胡、游击崔吉、参将张应种列阵与敌大战，追到半边山，敌人又合力进攻，我军于是退却，各自凭借险要据守。只有秦得倚、赵梦麟两军仍在阵中激战很久，双方杀伤很多。备御高清率一百多名士兵从东面赶来，徘徊不前。敌人看见尘土扬起，怀疑有伏兵，便逃走了。兵部上报功过：秦得倚、赵梦麟各赏银十五两；赵梦麟以功劳抵罪；张应种、崔吉等革职提问，分别处理。太常寺典簿王时文为其父、赠礼部尚书王希烈请求谥号，获准。丁卯日，任命神机营参将周一乾为山西参将。兵部尚书石星上疏请求册封倭寇，大略说：当倭寇攻陷朝鲜、行迹涉及凶暴残虐时，就应利用威势；

译等到他们退回王京，送还朝鲜王子和陪臣时，就应利用信用。皇上慨然答应册封，颁布诏旨，那么一经册封，倭奴就会退去，朝鲜得以保全，外患得以平息，国内防备得以修整，不必再作第二次许诺。只是倭寇久住釜山，我方想册封却迟迟不册封，已经失去了信用；他们请求册封而未获册封，又会产生疑虑。因此，册封之后命令他们全部退去，应该没有做不到的；册封之前多次加以责备，似乎难以保证实行。应一面命令小西飞进京，确切向他表示将予册封的信用；一面传谕行长迅速退兵，以等待册封使到来。即使行长不敢立即返回，也可允许他等册封使到后再返还，同样没有不可。既然已经给予册封，朝鲜必有三五年的安宁；他们固然可以趁此自行准备战守，我们也可以借此自行修整备战。如果又设置难以实现的约约，那么朝鲜将遭祸害，全罗必定失守；辽东左部在残破之余，敌人从内部乘隙而入，倭寇从外部进攻，怎么能够支撑？何况国内战事屡屡发生，到处都有祸患，各地军队疲惫、粮饷枯竭，没有一处可以依靠。如今竟不是为了中国而是为了属国，正是舍弃腹心去救四肢。又说册封之后倭寇或许反复，臣请求亲自前往主持此事；如果不能成功，就治臣的罪。皇上准许了他的奏请，准许小西飞进京，答应给予册封；如果倭奴不退兵，就兴兵问罪，专心征讨剿灭，并仍命令督抚及时整修防备。任命蓟镇游击钱烨为宣府参将。戊辰日，皇长子的寒疾尚未痊愈，大学士赵志皋请求暂时停止讲读。皇帝传谕说：“皇长子的禀赋本来就弱，原本没有疾病，而且正处在需要进修琢磨的年纪，怎么可以暂时停学？” 河南开封、南阳等府以及陈州、尉氏等州县发生水灾，巡按御史勘察上报五十六处；免除各州县本年应征而留在地方的粮银，改征卫所屯粮，免征、改征的比例按照灾情轻重确定。山西巡抚魏允贞上奏：三晋屯田土地贫瘠，一半是山岭，钱粮不足，又受到水旱灾害之苦，只有节省这一办法可以惠及百姓。督促率领所属官吏，凡是冗余差役和虚耗费用全部裁减，估计每年共可减少银二万八千一百四十多两、□石，并永远遵行。皇帝认为很好，通行各省巡抚按照魏允贞所议酌情裁减后具题。己巳日，追赠甘肃游击谢诏为都督佥事，另加恩荫其一子为正千户；追赠百户马载图为指挥佥事，加升其子为副千户，均世袭；仍在本镇建立祠堂祭祀，赐匾额“愍忠”。这是因为海虏入侵时，二人堵截作战而死。任命铁岭游击王评掌管锦州事务。庚午日亥时，皇帝第六子出生。皇帝传谕兵部：昨天内阁揭奏，虏贼进犯辽东，总兵官董一元等督率将士扼守险要、露宿野外，临阵奋勇，斩获敌首五百多级，缴获骆驼、马匹和夷人器械一千多件。这是仰仗祖宗的威灵，彰显神武；抚镇官员效力有功，功勋值得嘉奖。你部立即骑马派人，传示该镇文武官员同心协力，谨慎加强防御，迅速查报有功人员，先行慰劳；还要赶紧命令巡按御史从严勘察上奏。升湖广长沙府知府吴道行为山西参政。辛未日，派驸马侯拱宸将皇帝第六子出生之事告祭奉先殿。赐给三位辅臣醢、脯、酒、果。这一天免除朝贺。壬申日，前卜失免，进犯张春井等处的各路将领以斩获敌人报功。不久以后，众多敌虏充斥内地，转掠一个月，才出边境。游击李经史会同参将李鲲、守备杜松等，率二千六百多骑兵在马莲井攻击敌虏，先有斩获，后来误入伏兵之中；李经史看见张禄后战死，李经、杜松等人也都重伤，所□□员士马也有很多伤亡。只有总兵麻贵在下马关作战，斩首一百多颗，敌虏才退却。各路将领行动时徘徊于敌虏之后，听任他们自行离去。兵部复核失事人员，奉旨游击萧韶成等分别降级、处罚。总督叶梦熊、延绥巡抚李春光、陕西巡抚吕鸣珂听候勘察后另行议处；梁继祖、张名奇革职提问。癸酉日，因皇子出生，赐给辅臣和讲官红纻、金银花，分别有差。甲戌日，升广西右布政使熊惟学为本省左布政使。陕西参议王嘉谟调任河南。调四川佥事张后甲到湖广任职。铸造并发给邢玠总督川、贵军务的关防。起用原任山西参将周易为沈阳参将。《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二百七十八终。《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二百七十九。万历二十二年十一月乙亥朔日，户科都给事中杨恂等上奏说：几口人的家庭，也必须略有盈余，以防备意外。难道太仓的钱粮可以一点积贮都没有吗？谨就节省一事，分条提出四项建议：一议折征。内库贮存的香蜡、颜料、布绢、羽毛、皮张之类，积存过多，剩余物已经霉烂、虫蛀腐朽；有关人员串通角□羊户，以虚名充实数、以抵算为交易，容易滋生弊恶，应当逐一清理。确实不足用和仅够供应使用的，照旧征收本色；其余全部征收折色银两，角□羊部以接济边疆。二议裁汰冗员。国家的冗余官员，如译字生、冠带儒士、通事、序班、带俸中书、官作乐舞生以及因大工升除者；冗余差役，如官匠、民匠、甲斗、脚夫、厨役以及因大婚选授者，每年所需廪粮一百多万石、俸薪数千万两，应当逐一清理裁汰。除原本属于定额设置和精通技艺者留任供事外，其余全部革除，造册送交部、科及太仓支放，注销簿册，查对核实，以杜绝冒滥。三议料草。二十四个马房有名无实，瘦弱不堪用的马匹很多，而且借寻找应点名马匹之机，将倒毙马匹隐匿，再买马补充并侵吞差价，应当加以查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