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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明实录神宗实录四百七十三

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九

史藏 · 别史 · 已译 · 第 1722–1723 段

巡抚甘肃都御史荆州俊,巡按狭西御史吉人,以闻乞敕宣大督抚严核虏情,并谕应封虏王,速令回巢,以消目前之患。章下所司议,可从之。○乙未时,吏部尚书赵焕,左都御史孙玮,左副都御史许弘纲,各累<▯▯锍-釒>求去。上谕吏部都察院曰:“朕览近日各部院大臣章<▯▯锍-釒>,纷纷求去,岂不知君臣有分义,国家有纪纲,乃容屑越?近来言官横肆攻击,攒谋倾陷,朕一概优容,正以安大臣之心。乃言者不体朝廷德意,狂逞愈肆;大臣亦不顾分义纪法,任情径去。若在祖宗朝,敢如此否?止畏人言,不畏国法,是何纪纲?还都着遵旨即出供职,不得妄为躁意。科道官再不省改,屡谕森严,定行重处。仍发各<▯▯锍-釒>拟温旨慰留。”大学士叶向高言:“臣仰窥皇上眷注大臣之盛心,其赵焕等,本臣即拟上。惟许弘纲出城已久,其势必难再入。昨言官谓臣假借中旨,困若弘纲,臣昨有辩<▯▯锍-釒>尚在御前。今若再拟慰留,又将生出许多议论,但出自圣意,不敢固违,谨拟票上,请圣裁。要之,还听其去为妥,俟其去后,再行召用,则君恩臣义两全而无失矣。○丁酉,左都御史孙玮以议勘熊廷弼,人言滋至上言曰:「皇上御极,以未行勘者不可及仆数,如都御史劳堪、胡椟皆以杀媚行勘,岂都御史可勘而御史不可勘乎?御史孙丕扬、巡抚王汝训皆以无妄行勘,岂诖误者可勘而特参者不可勘乎?何科臣官应震等因同乡御史熊廷弼之一勘,而遂诋臣、逐臣?又箝制播弄臣于股掌之间哉!于同乡则欲不勘而径留,于他人则欲径斥而不勘,为公为私,臣之所不角□羊也。」○赐故太子少保兵部尚书顾其志祭葬如例。○戊戌,福王之国,奏讨食盐。户部覆查,潞王事例,岁支本色食盐一千引,外加三百引,听本府差官径赴两准关支。报可。○庚子,荫故总督宣大兵部尚书杨时宁子汝徤为国子生。○辛丑,革遵化左营游击白邦安职,以抚驭无方,营兵鼓噪故也。○巡抚宁夏右佥都御史崔景荣四品考满升右副都御史,荫一子为国子生。○壬寅,拜酋乞复贡赏,许之。先年拜酋入犯,南水谷停其贡赏,至是畏祸悔罪,叩关乞盟,愿抵罚赎罪,并愿革三十九年秋冬贡赏。督抚臣薛三才、吴崇礼等以闻,得旨,其四十年贡赏准炤例开复。○嘉石、草坡等族番人一百四十四名进献方物、马匹,赏赉有差。○赐蜀府内江王宣堮谥恭穆○命狭西长武县岁贡士如县额。长武县自万历十一年割邠州九里,改创为邑。彼时人才寥寥,权议三年一贡,俟十年之后,再为议覆。至是三十年所矣,生聚教训,生员几至百人,廪生三十有奇。巡抚都御史崔应麟<▯▯锍-釒>请如县额,二年一贡。礼部覆议,从之。○赐故礼部右侍郎郭正域祭葬,谥如例。正域殁已年余,未徼恩命,礼部特为催请,从之。○更铸兵部之印。○命永安王府镇国中尉英鱼□黎为楚府宗副。○命御史耿鸣雷、马孟祯、李若星、翟凤翀、徐良彦各巡按。鸣雷真定,若星山西,凤翀辽东,良彦四川。○升云南按察使邓思启为四川布政司右布政,备兵建昌。○先是,辽东抚臣议调蓟兵五千援辽。兵部尚书王象乾以蓟兵单弱,不堪调遣,议止援兵,增募兵一千七百有奇,合麻承恩见统一千二百九十余名,曹文焕见统一千名,共足四千之数,合为一营训练防御。既有济于辽,而又无困于蓟,两利之道也。诏可。○癸卯,命锦衣卫带俸勋卫张嘉猷袭彭城伯爵。○甲辰,睿宗献皇帝忌辰,上行祭礼于奉先殿。○虏酋卜石兔、五路素囊、把汉比妓、兀慎摆腰等于五月二十五日至得胜市,恭领敕赏。六月初八日,受封总督宣大都御史涂宗浚、巡按御史吴允中以闻。兵部以卜酋新为王,诸部拥众自强,群心未协,宜饬沿边将吏严加备御,庶在我有可恃之实,而塞下安堵无虞。上是之。○上以左都御史孙玮固辞,诏曰:「卿求去已屡,旨慰留。君臣分义,国家纪法,岂得不念?若大小臣工皆不遵朝廷命令,成何景象?卿职总风宪,尤不必以人言畏避。」○通政使吴达可乞罢许之○万历三十七年间,因武定失守,逮黔国公沐献至京,仍以父昌祚暂署府事,俟献子启元出幼,抚按官奏请袭替。至四十年八月,昌祚径为启元陈乞,得旨兵部兵科咸以未经抚按查核为言,不报。○丙午,宁夏镇地震。○戊申,以灾免湖广酃县田粮有差,并停徵积逋,从巡抚都御史许汉儒之请也。○户部议:福府禄米一万四千石,徵派本色六千石,每米折银九钱。得旨:照潞王事例行。○己酉,追封淮府德兴王载土□保夫人罗氏,南康王载走□崇夫人谢氏,各为妃。○荫南京工部侍郎万象春子德余为国子生。○总督两广兵部右侍郎张鸣冈言:钦州壤接交夷,水陆洞达,杳无隔限,一经大创,防范倍难。

译甘肃巡抚、都御史荆州俊,陕西巡按御史吉人,将此事上报,请求敕令宣府、大同总督和巡抚严密查核虏情,并谕令应当承袭封号的虏王迅速返回巢穴,以消除眼前的祸患。奏章交给有关部门议处,可以依从。乙未日,当时吏部尚书赵焕、左都御史孙玮、左副都御史许弘纲都多次上疏请求离职。皇上告谕吏部和都察院说:“朕看近来各部院大臣的奏疏,纷纷请求离职,难道不知道君臣之间有名分和义理、国家有纲纪吗,竟容许这种轻慢越职的行为?近来言官任意放肆攻击,串通谋划倾陷他人,朕一概宽容,正是为了安定大臣之心。可是言官不体察朝廷的恩德,狂妄放纵更加肆无忌惮;大臣也不顾名分、义理和法纪,任性径自离去。如果是在祖宗朝,敢这样做吗?只害怕人的议论,却不害怕国法,这是什么纲纪?你们都要遵奉旨意,立即出来任职,不得妄自躁动。科道官如果还不省察改正,朕已多次严厉告谕,一定要从重处置。仍将各人的奏疏发下去,拟定温和的旨意加以慰留。”大学士叶向高说:“臣仰察 皇上盛意眷顾大臣,赵焕等人的奏疏,臣已经拟定准备上呈。只是许弘纲出城已经很久,势必难以再入城。昨天言官说臣假借中旨,使许弘纲陷于困境,臣昨天的申辩奏疏还在御前。如今若再次拟定慰留旨意,又会引发许多议论;但既然出自圣意,臣不敢坚决违抗,谨拟票上奏,请圣上裁决。总的说来,还是听任他离去较为妥当,等他离去以后再行召用,这样君恩、臣义两方面都能保全而没有过失。” 丁酉日,左都御史孙玮因为议论勘察熊廷弼一事,受到的议论越来越多,便上奏说:“皇上即位以来,尚未实行勘察的案件,多得不可胜数;像都御史劳堪、胡椟,都因杀人取媚而实行勘察,难道都御史可以勘察,御史却不可以勘察吗?御史孙丕扬、巡抚王汝训都因无端之事而实行勘察,难道被牵连误办的人可以勘察,而被特别参劾的人却不可以勘察吗?为什么科臣官应震等人因为同乡御史熊廷弼的一次勘察,就诋毁臣、驱逐臣,又把臣箝制、玩弄在股掌之间呢?对于同乡,就想不勘察而直接挽留;对于别人,就想直接斥退而不勘察。究竟是为公还是为私,臣实在不能理解。” 赐予已故太子少保、兵部尚书顾其志祭葬,依照惯例办理。戊戌日,福王前往封国,上奏请求领取食盐。户部覆核查照潞王的先例,每年发给本色食盐一千引,另外加发三百引,听任福王府派官员直接到两淮关支取。上报皇上,得到准许。庚子日,荫封已故总督宣大、兵部尚书杨时宁之子汝徤为国子生。辛丑日,革去遵化左营游击白邦安的职务,因为他抚驭无方,营兵因此鼓噪。宁夏巡抚、右佥都御史崔景荣任满四品考核,升为右副都御史,并荫封一子为国子生。壬寅日,拜酋请求恢复进贡和赏赐,准许了。先前拜酋入侵,南水谷停止了他的进贡和赏赐;到这时,他害怕祸患而悔罪,叩关请求结盟,愿意抵偿处罚、赎罪,并愿意革除万历三十九年秋冬的贡赏。督抚大臣薛三才、吴崇礼等将此事上报,得到旨意说:万历四十年的贡赏准许按照惯例恢复。嘉石、草坡等族的番人一百四十四名进献地方物产和马匹,分别给予赏赐。赐蜀府内江王宣堮谥号为恭穆。命陕西长武县每年的贡士名额按照县额办理。长武县自万历十一年从邠州分割九里之地,改建为县。当时人才稀少,权宜议定三年贡送一人,等十年以后再议覆。到这时已经三十年了,经过生聚教训,生员将近一百人,廪生有三十多人。巡抚都御史崔应麟上疏请求按照县额,两年贡送一人。礼部覆议,同意了。赐予已故礼部右侍郎郭正域祭葬,谥号按照惯例办理。郭正域去世已经一年多了,还没有得到恩典和诰命,礼部特意催促请求,皇上同意了。重新铸造兵部印信。命永安王府镇国中尉英鱼□黎担任楚府宗副。命御史耿鸣雷、马孟祯、李若星、翟凤翀、徐良彦分别巡按。耿鸣雷巡按真定,李若星巡按山西,翟凤翀巡按辽东,徐良彦巡按四川。升云南按察使邓思启为四川布政司右布政,负责建昌的兵备。此前,辽东巡抚大臣议论调蓟州兵五千支援辽东。兵部尚书王象乾认为蓟州兵力单薄弱小,不堪调遣,议定停止调援兵,增募一千七百多人,加上麻承恩现有的一千二百九十多人、曹文焕现有的一千人,共凑足四千人的数目,编为一营训练防守。这样既有益于辽东,又不使蓟州困乏,是两全其美的办法。诏令准许。癸卯日,命锦衣卫带俸勋卫张嘉猷袭承彭城伯爵位。甲辰日,睿宗献皇帝忌辰,皇上在奉先殿举行祭礼。虏酋卜石兔、五路素囊、把汉比妓、兀慎摆腰等于五月二十五日到达得胜市,恭敬领取敕书和赏赐。六月初八日,受封的总督宣大都御史涂宗浚、巡按御史吴允中将此事上报。兵部认为卜石兔新近成为王,各部拥众自强,众人的心意还没有协调,应当告诫沿边将吏严加防备,使我方有可以依靠的实际力量,并使塞下安定无忧。皇上认为有理。皇上因左都御史孙玮坚决辞职,下诏说:“卿请求离职已经多次,朕已经下旨慰留。君臣之间的名分和义理、国家的纲纪和法度,难道可以不顾念吗?如果大小臣工都不遵守朝廷命令,会成什么样子?卿总管风纪宪法,尤其不必因为人的议论而畏惧躲避。” 通政使吴达可请求罢职,准许了。万历三十七年间,因为武定失守,逮捕黔国公沐献到京城,仍让他的父亲昌祚暂时代理王府事务,等沐献之子启元成年后,再由巡抚、巡按官奏请承袭替代。到万历四十年八月,昌祚直接为启元陈奏请求承袭,得到旨意;兵部、兵科都以尚未经过巡抚、巡按查核为由进言,皇上没有答复。丙午日,宁夏镇发生地震。戊申日,因为灾害,湖广酃县的田粮分别予以减免,并停止征收积欠,这是听从巡抚都御史许汉儒的请求。户部议定:福王府禄米一万四千石,征收本色六千石,每石米折银九钱。得到旨意:照潞王的先例办理。己酉日,追封淮府德兴王载土□保的夫人罗氏、南康王载走□崇的夫人谢氏,各为王妃。荫封南京工部侍郎万象春之子德余为国子生。总督两广、兵部右侍郎张鸣冈说:钦州地界连接交夷,水陆通达,几乎没有阻隔,一旦受到严重创伤,防范就更加困难。

酌议善后事宜,以图永安边徼。一议复峒官:四峒俱隶钦州,仍每峒从夷旧俗,置一峒官,责令约束峒民,徵纳丁银,编立保甲,毋令私通外夷,勾引为患。又令各相联属,互为策应,三年无过,始请详二院,给予冠带。一罢互市:利之所在,人各有心,况狡夷狺狞,既投之骨,而欲禁其不争,得乎?惟是豪丫、啼鸡、松径三村属夷,向倚通市为命,一旦禁绝,能无怨心?但既给有牛种,资其生理,又多方绥怀,销其携贰,彼亦乐为内附,而无狡焉思逞之患矣。一议琼崖参将移驻崖州,以压黎夷。崖州在琼岛尽头,最称危险,水陆官兵不满五百,州官之外,止有千百户数员与一二名色把总,又无将领以弹制之,万一倭番猝至,黎寇蜂起,众寡不敌之形,顷刻立见。合令该参移驻,仍量带扬威营兵,兼同原兵加谨训练,一遇有警,悉听该参相机调度,下所司议。○庚戌,兵部尚书王象乾覆议:太仆寺卿何熊祥条议马政:一,县官点马,每年于四五月一点,年终候少卿一点,亦足以验肥瘠、较勤惰矣。如有仍前科罚及委佐领诸不法事,听寺臣参究。一,马有倒失,当官相剥割后,左一蹄倒失数多者,如例罚治。其有仍有听凭马户妄报及委官相验诸弊,听寺臣参究。一,非上户不许佥派马头,诸贴户照田地多寡量出草料,不许多索。倒损追赔止及马头,正户在逃即查贴户,贴户又逃即查原地,不许卖富差贫,及听奸民以计逃去。一,马有倒失马废者,追赔变卖银两及扣除草料,即听营官留为军伴之用。军伴所应支寺银,即听寺收,候买马兑支之法,诚为两便,后岁以为例。其变买马价先寄宛、大两县者,宜令京营少卿委马政通判清查,凡有侵欺,从重参究。一,巡历宜改属于卿。自十月两少卿出巡之后,正卿集两县马于天宁寺查点印烙,奖励其贤能,即以其册送之少卿,以防影射。惟发寄两县马匹,少卿仍掌之,而造尺寸毛齿一册以送正卿,此于体统两无所失,而于职掌互有所司,信马政之一助也。上报如议。○总督两广兵部右侍郎张鸣冈言:粤与闽、浙同一防倭也。而浙未常与夷市,闽市有往无来。彼了海上,双凫乱飞,皆湾弧向之,无敢闯入。乃粤则与诸夷互市,而谢绝之难;市则夹带倭夷杂处,而辨别之难。澳夷盘据内地,近且匿养倭奴以为牙爪,则驱逐之难。闽广奸人窜入澳中,搬唆教诱,则堤防之难。至近日白艚盛行,在闽者以贩米为名,拒之则病邻,而不拒则交通百出。在粤者以贸货为名,禁之则阻绝生理,而不禁则通<▯氵粤>通倭,弊不胜究,法不胜设。然为地方弭隐忧,则必严禁曲防,毋姑息餋乱之为得也。章下所司覆议,从之。○辛亥,赠故吏部右侍郎刘曰宁为礼部尚书,仍荫一子为国子生。○广东珠池自万历三十三年十二月十五日,元孙诞生,恩诏停采。后道路传闻,有金吾右卫指挥倪英上<▯▯锍-釒>请开。于是刑科给事中郭尚宾<▯▯锍-釒>论开采之害,不报。○壬子,大学士叶向高言:“臣奉命而出,仅十余日,科道交章,南北叠上,重者诟臣,轻者责臣,总由朝政之不行,故致人言之洊及,惟有哀祈。”皇上先补阁臣而已,阁臣补,则议论自息,门户自消,开讲之国,婚礼皆有能任之者,不报。○刑科给事中姜性疏催热审,因请释楚宗英嫶等,暨咸阳知县满朝荐等。○癸丑,孝庄睿皇后忌辰,奉先殿行祭礼,遣官祭裕陵。○先是,晋之另城宗室宣隰、怀仁等暴横纵恣,为地方害。巡按御史乔允升列诸不法状,上闻,谓另城无亲郡王之统摄,而管理之权又轻,所以凶横日甚。议将另城分隶晋、沈二藩诸宗,有犯一如齐民之解审刑责诸宗,庶有所畏而不敢肆。已得旨,下部覆议。宣宁等府中尉充革□羙、充倓等疑夺其管理事权,遂以溷淆代藩宗派,渎奏礼部驳其妄引祖训,抗违明旨,法应革去管理,其分隶事宜应遵前旨。上是之,竟从礼议。○乙卯,孝穆皇后忌辰,遣官祭茂陵。○广西思明州等土官入贡违期,减半给赏。○粆花乃蛮等酋犯平虏,再犯大宁,巡抚辽东都御史张涛俱以捷闻。明神宗实录卷之五百九终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万历四十一年七月丁巳朔,享太庙,遣武定侯郭大诚代。○命百官祈晴○户科给事中官应震言:「福王庄田屡廑」明旨四万,势难取盈,乞先示明春之国日期,俟分茅之后,渐次清查,以足原额。给事中姚宗文言:「亦今日,福王之田土巨万,而以为未满;他日三王之餋赡千顷,而有所不能。不如内帑所贮多,弘赐予使福王不费经营,坐享安富之实。」俱不报。○戊午,礼部言:「瑞王之年已二十三矣,淑女之选又四年矣。间关尚待,聚室未期。诸臣言者数数,即臣部催请不啻再三,而」

译斟酌议定善后事务,以谋求边境长久安定。一是议复置峒官:四峒都隶属于钦州,仍按每峒夷人的旧俗,设置一名峒官,责令其约束峒民,征收丁银,编立保甲,不许私自与外夷往来、勾引他们造成祸患。又命各峒彼此联络,互相策应,三年没有过失后,才请求详细报告两院,授予冠带。一是停止互市:利益所在之处,人人都有自己的打算,何况狡猾的夷人凶悍难制,既然把骨头投给他们,又想禁止他们争夺,能做到吗?只是豪丫、啼鸡、松径三村属于夷人,过去依靠互市为生,一旦完全禁止,能没有怨恨吗?但既然已经给他们牛种,资助他们谋生,又从多方面安抚怀柔、消除他们的离心,他们也会乐意归附内地,不会再有狡猾逞强的祸患。一是议定琼崖参将移驻崖州,以压制黎夷。崖州在琼岛尽头,最为危险,水陆官兵不满五百人,除州官外,只有几名千户、百户和一两名色把总,又没有将领加以弹压控制,万一倭寇、番夷突然到来,黎寇蜂拥而起,敌众我寡的形势顷刻间就会显现。应当命该参将移驻崖州,仍酌量带领扬威营兵,并与原有士兵一同加强训练;一旦有警,全都听由该参将相机调度。交给有关部门议处。庚戌日,兵部尚书王象乾覆议:太仆寺卿何熊祥分条议论马政:第一,县官点验马匹,每年在四五月进行一次,年终等少卿再点验一次,也足以检验马匹肥瘦、比较勤惰了。如果仍像从前那样进行科罚,或者委派佐领等不法之事,听任太仆寺官员弹劾查究。第一,马匹有倒毙、丢失的,经过官府相互追究赔偿后,左蹄倒毙、丢失数量较多的,依照惯例处罚。若仍有听凭马户虚报,或者委派官员验查等弊端,听任太仆寺官员弹劾查究。第一,不是上户不许派充马头;各贴户按照田地多少酌量出办草料,不许多索。马匹倒毙、损坏的追究赔偿只到马头为止;正户逃亡,就查究贴户;贴户又逃亡,就查究原来的土地。不许卖富差贫,也不许奸民设法逃避。第一,马匹有倒毙、马匹废损的,追赔、变卖所得银两以及扣除的草料,就听任营官留下供军伴使用。军伴应当领取的寺银,也听任太仆寺收取,等买马时兑付,这个办法确实对双方都有利,今后作为常例。变卖马匹的价银先寄存在宛平县、大兴县的,应当命京营少卿委派马政通判清查,凡有侵吞欺骗,从重弹劾查究。第一,巡历应当改由卿负责。自十月两位少卿出巡以后,正卿把两县的马匹集中到天宁寺查点、印烙,并奖励其中贤能者,再把名册送给少卿,以防止冒名顶替。至于发寄两县的马匹,仍由少卿掌管;而制作记载尺寸、毛色、年龄的一册送给正卿。这样在体制上双方都没有损失,在职责上又各有掌管,确实是辅助马政的一项办法。皇上答复,同意按所议办理。总督两广、兵部右侍郎张鸣冈说:广东与福建、浙江承担的是同一项防倭事务。可是浙江从来不曾与夷人互市,福建的互市也只是有来而无往。夷人在海上,像两只野鸭纷乱飞行,船只都弯弓相向,没有敢闯入的。广东却与各夷互市,拒绝他们很难;互市时又夹杂倭夷居处,辨别他们很难。澳门夷人盘踞内地,近来甚至藏匿、豢养倭奴作为爪牙,驱逐他们很难。福建、广东的奸人逃入澳门,搬弄是非、唆使诱导,防范他们很难。至于近来白艚盛行,在福建以贩米为名,拒绝他们会伤害邻省,不拒绝则交通往来层出不穷;在广东以贸易货物为名,禁止会阻断生计,不禁止则通□通倭,弊端数不胜数,法令也难以一一设置。然而要为地方消除隐患,就必须严格禁止、曲意防范,不能姑息养乱,这才是适宜的办法。奏章交给有关部门覆议,同意了。辛亥日,追赠已故吏部右侍郎刘曰宁为礼部尚书,并荫封一子为国子生。广东珠池自万历三十三年十二月十五日皇长孙出生后,奉恩诏停止采珠。后来民间道路传闻,有金吾右卫指挥倪英上疏请求恢复开采。于是刑科给事中郭尚宾上疏论述开采的危害,皇上没有答复。壬子日,大学士叶向高说:“臣奉命出任阁臣,仅十多天,科道官交相上疏,南北各处接连上奏,重的辱骂臣,轻的责备臣,总是因为朝政没有施行,所以导致议论再次涉及臣,臣只有哀求皇上。” “皇上只要先补充阁臣就行了。阁臣补充后,议论自然平息,门户自然消除;开讲的国家大事、婚礼等事务,也都会有能够任职办理的人。”皇上没有答复。刑科给事中姜性上疏催促进行热审,因而请求释放楚宗英嫶等人,以及咸阳知县满朝荐等人。癸丑日,孝庄睿皇后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并派官员祭祀裕陵。此前,晋藩另城的宗室宣隰、怀仁等人暴横放纵,成为地方祸害。巡按御史乔允升列举他们违法的情状,上报皇上。皇上认为,另城没有亲郡王统摄,而管理的权力又轻,所以凶暴横行日益严重。议定将另城分属晋、沈二藩的各宗室;如有犯法,一律像平民一样交付刑部审问、处罚各宗室,这样或许有所畏惧而不敢放肆。此前已经得到旨意,交给有关部门覆议。宣宁等府的中尉充革□羙、充倓等人怀疑这是要夺去他们管理事务的权力,于是以混淆代藩宗派为理由上奏。礼部驳斥他们妄自引用祖训、抗拒违背明旨,依法应当革去管理权;分属各宗室的事情应遵守先前旨意。皇上认为有理,最终采纳礼部的议论。乙卯日,孝穆皇后忌辰,派官员祭祀茂陵。广西思明州等地的土官进贡误期,赏赐减半。粆花、乃蛮等部族首领侵犯平虏,又再次侵犯大宁,辽东巡抚都御史张涛都将战捷上报。《明神宗实录》第五百九卷终。《明神宗显皇帝实录》第五百十卷。万历四十一年七月初一日丁巳,祭祀太庙,派武定侯郭大诚代行。命百官祈求天晴。户科给事中官应震说:“福王庄田屡次劳烦……” 明旨规定四万,势必难以达到全数,请先明确告知明年春天福王就国的日期,等到分封之后,再逐步清查,以补足原定数额。给事中姚宗文说:“即使在今天,福王的田土已有数万顷,还认为没有满足;将来三王供养的田地达到千顷,却又有所不足。不如把内帑所储存的钱财拿出更多,厚加赏赐,使福王不必费心经营,坐享安富的实际利益。”都没有得到答复。戊午日,礼部说:“瑞王已经二十三岁了,选淑女又已经四年了。历经艰难仍在等待,成婚却没有期限。群臣多次进言,即使本部催请也不止再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