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九

译记录北虏黄酋承袭封爵礼仪完成的功劳，升总督郑雒为兵部尚书兼副都御史，仍照旧任总督，给他应得的诰命，另赏银五十两、大红纻丝飞鱼衣一袭。巡抚胡来贡、萧大亨各升俸一级，赏纻丝二表里。总兵麻贵升一级，参将郑林、乔等分别赏赐。原任巡按贾应元准许恢复原职后退休。兵部复议蓟镇督抚周咏等的奏请：密云标下右营召募民兵九百人，需要马九百匹，按例从太仆寺寄养的马匹中兑换发给，准许。巡按广西御史马呈图说：广西官盐通行于湖广衡永地区，取其利息供古田军饷。广东韶连引目每年议定折给三千六百道盐引。如今督臣私自折给一万道给连韶，连韶的盐多了，衡永的□就会减少，这样便是西盐没有禁绝却自行受到限制。户科都给事中萧彦等人说：两广督臣刘尧诲认为，官盐实行十年间，减少梧州镇额定军饷以及纳堂、牙利等项，大约损失十一二万金，得不偿失。官盐有利于夹带，军饷反而被借其名义而奸豪享受其利益，不能不议论复核。” 如今两广总督郭应聘，先前任广西巡抚，两省的利弊都很清楚，应当责成郭应聘谋划十全之策。户部复议同意给事中的意见。戊子日，户科都给事中萧彦等人分条陈述五件事：第一是积谷，说积谷备荒，为什么很多人都说不便？戍而以上可以由抚按官赎免，徒刑以上可以由司道赎免，有司自行处理的也只有杖刑以下。郡与州县并不是分别划定的土地，州县积谷是制度，郡积谷却不是制度。抚按官解送京城的赃罚银不必说，其中二分用于备赈的银两，可以和司道的赃罚银一并交有司自行处理，统筹计算即可。这样只要按照成数查核，有什么可推辞的呢？第二是□税，说河西务到张家湾百里以内，管辖它的有三名官员，一批货物到来，要征收几道榷税。船料是旧制，条船却不是旧制；出店、进店重复征税，也都不是旧制。淮安四税以及以下的脚抽，仪真既不是旧制，也没有重大的收入，都可以罢免。第三是催科，说钱粮完不成九成就停发俸禄，又要把往年欠负带入征收，这样一年就要完成超过十成。如果采用完成九成的议定标准，就不应再计算带征的欠负。第四是盐法，说河东盐池遭受水灾，盐花不能生长；如果继续浇晒，盐根会一天天变薄，想让盐重新生长就不可能了。陕西花马二池也归河东管辖。两池的盐积聚得像山丘一样，试着把它们转运出去，令商人缴纳银两，由河东支取盐；陕西二池的盐既可以流通，解池的盐也可以免除浇晒。三年以后恢复旧制，不作为常例即可。第五是边储，说榆林镇四面望去都是不毛之地，灾荒日益严重，应当借用商人的资本，多修建仓廒；西边收取宁夏的余粮，东边收取兴、临、保德的余粮，以等待临时的匮乏。而且宁夏粮价低廉，无处使用，如果确实有地方使用，人人都会努力在塞下耕田，边地就能充实了。户部复议同意这一建议。海西者剌等卫的女直夷人歪卜等人进贡马匹，照例宴请赏赐。己丑日，调太仆寺少卿杜友兰为应天府府丞。恢复设置山东督粮道左参政一员、兖州府管马兼捕务通判一员；改临清兵备为分巡东昌道，曹濮兵备为分巡兖州道；将沂州、济宁二道的分巡事务归并到兖州道。恢复设置山西布政司粮屯道右参政一员、太原府监收同知一员、代州监收同知一员、绛州管粮判官一员、沁州巡捕判官一员。赐已故光禄寺卿裴天祐照例祭祀和安葬。庚寅日，改户部尚书杨巍为吏部尚书。六科十三道周邦杰等人遵照旨意共同荐举京官五品以及在外方面官以下的汪文辉、岳相、陈有年、王鉴等三十九人，认为应立即赐予昭雪并起用。皇上说：“这些官员既然是公同推举的，着令吏部再加以斟酌，陆续叙用；不是因罪去职的，分别议处。” 命勇士四卫二营的马匹照旧在太仆寺烙印，因为给事中王凤竹建议改在护国寺烙印。皇上谕告：“此事关系祖制，科道官不许提出建议，任意变更。” 赐靖江王任昌建造坟墓的全部材料。因为靖江分封不应按照其他郡王的例子办理，特意赏给他。辛卯日，月亮侵犯建星。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炌请求退休，准许他退休，仍赐驰驿待遇。升山东备倭都指挥佥事董承祺为真定车营游击。因苏州、松江二府发生灾害，免除万历十年应征的禄米、盐、布等项钱粮四万四千五百多，停止征收九万二千零六十多两。因山西军队喧闹，分别夺总兵王国勋、兵备寺卿邢玠的俸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万二千六十两〕 赐已故工部左侍郎陈一松、延绥巡抚右副都御史宋守约各照例祭祀和安葬。海西古城等卫的女直夷人阿儿吉纳等人进贡马匹，照例宴请赏赐。壬辰日，户部复议蓟镇督抚周咏等人的奏请：山东民兵银五万六千两，属于蓟镇额定军饷，如今已经奉旨将三万二千两留在本省支用，应当动用太仓银库的银两补给蓟镇，皇上听从了。甲午日，中元节，派武定侯郭大诚、阳武侯薛鋹、忻城伯赵太、修宣城伯卫国本、惠安伯张元善分别祭祀九陵。靖远伯王学礼祭祀景皇帝，中官祭祀恭让章皇后及废后吴氏，左都督李文全分别祭祀哀冲、庄敬二太子的陵园。礼部上奏请求，潞王出府进行秋讲，应当在王府书堂照旧讲读，皇上同意。赐敕书嘉奖鲁王颐垣，因为山东抚按官为他请求嘉奖。乙未日，贼夷小阿卜户侵犯黑谷关，蓟镇督抚周咏、翟绣裳把堵截的功劳上报。巡按御史李植说：“臣巡视边关，看到烧香寨、烽台等处残破焚毁的情状。督抚所说的堵截，是欺骗。”周咏、翟绣裳上疏辩解说：“烧香塞早年已经归附，并不是被贼人蹂躏的。”巡按李植于是详细陈述督抚相互勾结、欺骗蒙蔽，请求另派官员勘察追究。皇上命屯田御史江东之会同抚按官查勘清楚后具奏。因大宁堡失事，降参将熊朝臣二级，仍照旧管事；将朱延庆等交巡按御史审问。革去左军都督府都督佥事黄应甲的职任，因为他贪婪、嫉妒、残暴、怯懦，被兵科张鼎思弹劾。丁酉日。成祖文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祀，派成国公朱应桢祭祀长陵。

译戊戌日，赐三位辅臣、府部大臣和日讲官鲜杨梅。升山西总兵官都督佥事王国勋为左军都督府佥书。己亥日，重新任用原任翰林院编修陆可教，恢复原职。重新任用原任贵州道御史张治具为湖广道御史。重新任用原任陕西参政陈蕖为山西右参政。升山西右参政严用和为陕西按察使，工部郎中屠元沭为山东左参政，湖广副使李颐为浙江右参政。调山西冀北道副使韦以诚为阳和兵备。巡按直隶御史徐鸣鹤分条陈述边务：第一，议定贡市以谋求长久安定。他说，应当简练兵马、整备器械，修治战守的器具，不要依仗议和而偷求安逸；一是充实边城以巩固边疆。说大同、右卫、平虏、宣府、马营都是边境要冲，必须让世胄、富家同心协力坚守，不许迁居其他城池；一是归还原有军籍队伍以周密防御。说各城堡军士专门听从守操官操练、抵御敌人，不许总兵、副将挑选他们补充标下军队，使营伍空虚；一是购买营马以备战具。说互市所得的马多已老弱瘦小，应拨发官银购买肥壮的马匹来备战；一是安置属夷以杜绝后患。说属夷既已迁入内地，应当使他们获得与军士相同的供养，或者选取其中精锐编入营伍，这也是收拾整顿他们的机会；一是修筑民堡以防虏患。说民堡已经破败，应拨官军修筑，把全堡人数汇总编入在官丁册内，随时点验察看以备防御；一是斟酌清勾以求实际功用。说清勾的法令徒然耗费军饷而没有益处，不如命军籍人户每户征收军装银三两六钱，汇总解送各边，另行招募；一是放宽修工期限以减轻军力。说上工、歇工务必依照通常规定，以体恤他们的疲劳。兵部复议说：属夷一事，夷人本性贪得无厌，一旦发放月粮，今后将无从措置；清勾之法是祖宗制定的制度，应照旧实行，其余各项都依拟议办理。○庚子日，改任南京吏部尚书赵锦为都察院左都御史，改任南京兵部尚书王遴为户部尚书。○辛丑日，太白星白天出现，派辅臣申时行与公徐文璧、太监张宏一同复查天寿山所选择的寿宫。永康侯徐文炜承袭祖先的爵位；升山东副使刘浑成为山西右参政，广西左参议李涞为湖广副使，户部郎中许云涛为山西佥事。升神机营右副将、都督佥事李如松为镇守山西总兵官。○礼部说：潞王起初尚未出府，三大节的礼仪都在宫中举行；如今已经出府，查有万历六年在中极殿行礼的先例。万寿圣节临近，潞王在这一天早晨到中极殿门外等候。皇上登座，引礼官引潞王到殿中行八拜礼，仍由引礼官引出；然后执事官入内，仍按仪式到两宫圣母前、皇后前以及各宫中行礼。举行正旦、冬至礼也如此。两宫圣母的圣诞日、中宫的节令礼，也应在各宫中举行。皇上同意了这份奏议。延绥巡抚王汝梅题报：榆林、绥德、延安三卫贫困患病的屯余，虽然已经得到赈济抚恤，但今年夏初正值青黄不接，比去年冬天危急得更厉害。请求借支库中储存的银两，赈济极贫的屯余，共三万五千二百多人。所借班价银一万九千一百九十七两六钱，请求准许作为正式开支。上报后获准。○壬寅日，谕告礼部：朕将在九月亲自前往天寿山举行秋祭礼仪，一切事务都按照嘉靖十五年的成例办理。○癸卯日，月亮侵犯井宿。升神机七营参将袁漳为神机营右副将。升德州春班游击陈汝忠为山西太原左参将。改任建昌营游击朱文达为四川松潘东路游击。辽东各路招抚接纳投降夷人的总兵官李成梁、副总兵秦得倚等，分别给予赏赐。宣大督抚郑雒等说：大同额定军饷中免除民运的数额，已经蒙准发帑银八万两补给，仍欠银五万四千多两，再请求发帑银抵补，获准。苏州、松江二府因灾免除原派给南京库寺的各项钱粮二万二千多。浙江巡抚张佳胤奏称：织造袍服以及坐派赏缎，共计应银一百二十九万一千二百多两，把库藏全部搜括出来仍不够使用，请求将税银留存，并把漕粮改折为银。皇上谕令：织造钱粮既然难以筹措，准许放宽期限解送；至于请求留存各项银两凑补以及改折漕粮一事，仍交有关部门审议。工科给事中王敬民说：钱粮是边费所需，漕粮是军国赋税，不应留存或改折，应当减少织造，以解除百姓困苦。诏令交有关部门办理。○因为陕西金州遭受水灾，将州治迁到城南二里处。○甲辰日，改任南京工部尚书毕锵为南京吏部尚书，改任南京户部尚书刘尧诲为南京兵部尚书，参与赞理军务。○起用原任浙江道御史朱光宇，仍任浙江道御史；起用原任广东副使李材，任山东副使。○因为四川盐井坍塌，免除无法征收解送的银九千五百多两。○苏松巡抚郭思极、巡按邢侗题报：万历十一年各项钱粮，依恩诏全部免除十分之三。苏州、松江、常州三府的白粮是每年供应的定额，势难免除；按数计算，应免二万六百多石。请求将起运的漕粮按这个数额免征，用来抵充应免的白粮数额。户部复议同意其请求。○乙巳日，因为虏王嗣封一事叙功，加升山西参政邓林乔为按察使，山西副使刘思中为右参政。○吏部复议科道官员共同举荐遗才的奏疏，其中因非罪而离职的人员，分别议定处置办法。将王继祖以原官起用为知府；王一言以知县调任简僻高自治；调任闲散的曹时聘为知府；王懋忠以知县身份降三级使用；黄金色另行查勘。皇上同意。○海西、弗思木等卫的女直夷人庄台等前来朝贡，按惯例设宴并赏赐。○丙午日，命甘肃行太仆寺卿仍兼任佥事，驻扎镇城，总理屯田、乡兵，兼管甘、凉、肃三道的马政，并办理全镇驿传事务。不必再设置少卿，改设陕西副使一员，驻扎庄浪，整饬兵备，兼理庄道、西道二道马政，换发敕书，并铸造关防一颗。○赐已故巡抚甘肃、兵部右侍郎兼佥都御史侯东莱祭葬，待遇依照惯例。

译○礼科左给事中牛维炳、陕西道御史赫瀛等题称：“净身男子，在元年到六年内共收取六千多人；本年二月，齐进喜等上疏陈请，奉旨驱逐，现在又收取二千人，这是违背前次驱逐之旨。” 诏令交有关部门办理。○丁未日，升刑部左侍郎刘一儒为南京工部尚书。○戊申日，礼部题奏：现在遇到皇上亲临山陵举行秋祭，查照秋祭礼仪，嘉靖十五年时，皇上只亲自到长陵致祭，其余各陵都派官员行礼，同时奉皇太后及后妃同行。天寿山此前没有奉旨亲自致祭；又查今年春祭，皇上只是率后妃同行，奉陪两宫圣母，天寿山也派官员致祭。如今这次是否可以由皇上仍亲临长陵、永陵，按照亲祭陵寝的礼仪祭祀，其余各陵都照例派官员代祭，天寿山也应派官员致祭。等陵祭完毕后，恭请圣驾亲自前往选定寿宫的地方察看，回銮之日似乎仍以驻跸巩华城为宜。也可以从功德寺回宫。奉旨：“朕率后妃同行，朕亲自拜谒长陵及永陵、昭陵二陵，其余各陵都派官员代行。”从北安门出，经过德胜门返回，仍走旧路。○升五军九营游击戴良栋为神机七营练勇参将。○升大宁都司佥书路宰为建昌游击，升山东都司佥书檀武臣为蓟镇德州春班游击。○因为陕西平、临、巩三府发生灾害，发帑银三万两，抵补民运拖欠的数额，以充作额定军饷。○己酉日，调任山西左参政李采菲，酌情兼任按察司佥事，任井坪威远兵备道。○赐已故刑部尚书刘自强祭葬，待遇依照惯例。兵部说：南京官军原额十二万，如今现存三万四千二百多人。南京内外守备每年上奏的本章，只开列原额和现存数目，没有详细说明营军损耗的原因。应当行文南京兵部，调取后湖军籍老册，逐一查明，并将一切勾补、填实等事宜迅速议定，详细妥当地具奏。皇上谕令：南京是根本重地，营军损耗如此之多，怎么能完全不办理补充？着令南京兵部查明实情具奏，并把已经题准的清勾替补事宜切实实行。《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三十九。《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万历十一年八月庚戌朔日，永平府雷电风雨大作，各座台杆上都有火光。○升工部右侍郎熊汝达为刑部左侍郎。○河东巡盐御史王国祚说：解池干涸，盐花不生，商人预先缴纳的包赔银，累计达到九十多万。该司额定盐六十二万引，请求每年拨出十万引补还各商，其余五十二万引征足后分别解送各镇。奉旨准许拨出十万引；如果遇到盐花大量生长的年份，仍可上奏请求额外增加拨给。○两浙巡盐御史孙旬分条陈述七件事：一是应当革除横征，说钱粮只按原定的则例征收，不许额外科派勒索；一是应当放宽带征，说八、九年以前拖欠的钱粮应当放宽期限；一是蠲免抚恤应当广泛，说苏州、松江灾情严重，十年以后还应减征十分之二、三，等三年后再全部征收；一是赈济应当预先准备，说应留下巡按解送京城的赃罚银以备赈济；一是徭役应当均平，说粮长、解户负担的重差，不应让富室侥幸免除；一是征收解送应当宽缓，说钱粮缴纳完足后，应发给文书凭领解送，不要凭空批示解发；一是布匹折银应当议定，说布应缴纳本色，不必强令折成银两。户部复议：减征和赃罚银仍照旧办理，布匹折银另行查议，其余各项都依议施行。○贵州巡抚都史刘庠分条陈述巴香狗场各处贼寇的善后事宜：一是设置镇守官以严密防御。将陆广防御官兵改调到巴香，再增加兵五十名，所属把总驻镇其中一处分别管理，以安抚余党。他说，各寨夷人应设置土舍分别管理，听从把总约束。一是编立保甲以表示约束。说保甲应当仿照汉法，使他们不得为非作歹。一是禁止科派扰民以安定夷民。说正登记入册以后，不许土司科敛剥削。兵部复议：保甲一事，恐怕夷人刚开始归顺，难以用腹里良民的法律来约束，其余都依照拟议办理。○辛亥日，重新设置福建布政司督粮右参政一员，分守福宁道，仍驻兴化府，兼管福州、泉州二府和福宁一州。海道副使移驻省城，汛期巡历沿海，兼理边储。○重新设置山西按察司大同兵备副使一员，驻扎左卫，仍管北路、西路、中路、威远三路城堡。整饬边备；守道、巡道各自按照原来所辖地方办理。管理分守道的官员仍驻朔州，换发敕书和关防。大同南路通判专门驻守平虏城。○壬子日，以礼部右侍郎高启愚、祭酒罗万化充任经筵讲官，编修王懋德、冯琦充任展书官，简讨张应元负责编纂六曹章奏。□起用原任大理寺右少卿丘橓为通政司右通政。○升湖广副使梁问孟为山西左参政。○改陕西金州为兴安州。○免除河东花马大池万历八年以前拖欠、消折的盐七十六万五千九十八石多，小池一百四十九万零九百石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四十九万九百石〕 ○广东东山叛兵被平定，总督郭应聘等分别得到赏赐。○癸丑日，谕告兵部：“朕亲自前往山陵，举行杖祭礼。” 各边正值秋防，着令有关督抚、总兵官告诫各关隘口的将领，严加提防戒备，不得怠慢玩忽，以致发生疏漏。”兵部随即行文通知各处。○升江西副使王懋德为福建右参政。○起用原任山西副使王学谟，仍任山西副使。○巡视厂库的科道官姚德重等奏称：内府钱粮分为十库，它们隶属不同，巡视官的职掌也各不相同。例如甲子等九库，隶属于户部，负责巡视的是库藏科道；戊字库专门储藏工部的军器，负责巡视的是厂库科道。如今库藏科道想把戊字库也纳入轮流查盘范围，兼管此事。恳请申令告诫各方，各自遵守职掌，不得相互侵越，这样帑藏事务才有专人负责，不敢拖延误事。工部复议同意奏请，皇上批准。○户部复议浙江巡抚张佳胤、巡按张文熙各自奏称：浙江省徭役实行条鞭法，已经刻成《均平录》，可以长久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