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九

译调马水口参将许大戍到五军二营。丁亥日，叙定平定宁夏的功劳，升经略叶梦熊、巡抚朱正色、监军梅国桢、总兵李如松、萧如薰等各一级，荫封一名儿子为锦衣卫指挥同知等官并世袭，其余人员各自升迁赏赐，标准各有不同。恢复魏学曾原来的官职后令其退休，又禁锢杨于庭，降赵梦麟为边方杂职。枢臣石星和内阁大臣都加给恩荫。戊子日，调神机二营练勇参将韩正晓分守马水口；统领蓟镇天津秋班游击谢惟能，调入五军九营。己丑日辰时，馆陶县天鼓鸣响。调河南副使杨德政提督陕西学政。升江西都司佥书杨元为广西都司掌印，调分守辽东复州等处参将王善政到辽东海州，任榆林卫都指挥使周国柱为延绥镇城中军。辛卯日，临漳王载土□去世，长子翊鎙服丧期满，请求承袭爵位，答复准许。调管昌镇右骑营游击的参将赵梦麟到蓟镇松棚路；降分守蓟镇太平寨参将钱烨为统领蓟镇秋班游击；调分守宣府西路参将王尚忠到神机二营。壬辰日，升辽东中后游击将军刘维藩为分守辽阳参将。癸巳日，赐三位辅臣鲜藕。子时，抚宁侯朱继祖的母亲举行祭祀和安葬。起初浙江巡按李以唐上疏弹劾副使陈三策托病规避，该部复议决定革去陈三策官职，闲住。陈三策不服，于是援引《宪纲》所载按察司官与御史可以互相弹劾的一条规定。如今皇帝明旨已经停止访察，李以唐却发牌催取，属于非法行为。于是吏科给事中许子伟弹劾陈三策，奏报说李以唐责问他的言辞虚妄荒诞、没有根据。《宪纲》所载按察司官与御史互相弹劾，是说御史确有不公不法等事情时，现任按察官可以依据法律互相弹劾；并不是说已经被御史弹劾罢免的副使，也可以挟私报仇，因而诬告弹劾。皇帝明旨之所以停止访察，是因为过去御史滥设耳目，导致窝藏探访、逞凶作奸，冤枉伤害良民；并不是说访查核实官吏和衙门弊蠹、由分巡该道负责的事情一概不能办理。陈三策怀有私心报复，应当治罪。吏部复议认为给事中的意见正确，皇上同意。吏部题覆说：新升任南京翰林院掌院的吴十行，先前被同乡佥事徐常吉控告，后来又被礼科给事中王嘉谟弹劾，不能只用“因建言被杖责”一事概括，应准许他回原籍。皇上认为中行既然有立朝的大节操，准许他在籍听候任用。南京户部尚书张孟男因为名字列在拾遗名单中，上疏请求退休，皇上同意了。河南左参政升任太常寺少卿，耿定力请求退休，皇上同意了。御史高举上奏说：抵御倭寇，战守之计没有比积蓄军饷更优先的。积蓄军饷的办法，在于搜括库中的储藏，另行筹集钱粮，趁时收买；或者暂时把京运钱粮留在沿海郡县，令百姓缴纳本色粮；又或者令民间缴纳粮食，使海上各郡能够以此授予爵位、免除罪责，下交有关部门议处。礼部说：各王府请求赐予名号、封爵，从郡王长子、长孙以及将军、中尉以下，必须由当地巡抚代为上奏。今后如果王府的奏疏先到，而巡抚的奏疏尚未到，本部有按季度催促的规定，该科也有查核参奏的惯例，这样或许各宗室不会有孤立无援的哭泣，而幸进求通的门路仍然能够堵塞。皇上同意了。甲午日，赐予抚宁侯朱继祖祭祀和安葬的礼仪。海西忽鲁等卫的女直夷人都督羊孛罗等九十八人进京进贡；海西纳剌河等卫的夷人都指挥卜寨等三批，共九十九人进贡，都赐宴并赏赐。调参将李如樟分守宣府西路，任用蓟镇建昌营署都指挥使王问为昌镇右骑营游击。丙申日，大学士王锡爵等上奏说：邹元标本来只是朴实谨慎的书生，没有其他奇特谋略。皇上先已记录他的微小忠心，又召他进入吏部，后来改任南方两京官职，实际上也没有见到受到很大挫折。然而小臣们争论说，这是旷古少有的正直之士，不可不赶快破格任用。臣等曾取来他的原奏读过，措辞语气很平和，原本没有冒犯之处。可是外廷把皇上对他的忤逆当作原因，抬高了他的声望；皇上又把外廷的争论当作原因，压低了他的升迁。这样看来，排斥元标的，是诸臣而不是皇上。李材虽然学问丰富，但年纪已经接近衰老，不能核实功绩并上报，因而被将官误导。皇上大怒震动，逮捕审问并从重处置，难道不是英明决断吗？后来案件久拖不决，皇上又多次下令勘问，明白显示出可以保全性命的机会。然而小臣们又争论说，这是旷古少有的极大冤屈，不可不赶快叙功录用。还没有确定他的生死，先就议定他的任用；这样不公平，却希望能够改变皇上的听闻吗？这样看来，禁锢李材的，也是诸臣而不是皇上。臣等掌管调和辅弼之职，所以对于这两人的事情，始终不敢苟同他人的言论，把过错归到皇上身上。请圣明将元标先前的条陈与李材近日勘定功绩的奏疏，平心静气地阅览，斟酌处理。对于元标，应令有关部门改任两司以外的地方官，略去虚名，考核实际事务；对于李材，则按照刘天俸改发充军的先例办理，只减轻死罪，不减轻生罪。这样，任用和罢黜两方面都能得到公平处理。皇上没有答复。调辽东武靖堡车营游击杨绍祖到中后所任职。丁酉日，孝懿庄皇后的忌辰，派伯爵谭国佐到昭陵行礼。大学士王锡爵等上奏说：刚刚承蒙发下吏部尚书孙鑨请求退休的奏本，皇上又追问他托病的用意。臣到他的卧榻前询问，原来他在考察时因风寒伤了脚而疼痛，直到现在仍然如此；臣又退下来向侍郎蔡国珍、郎中刘元霖等人核实，他们的说法完全一致。孙鑨确实有病，并不是另有主意、故意悻悻然诈称有病。外廷却凭猜测臆度，看到臣等因赵南星的事情受到诬陷，便说臣等一定对吏部有怨恨，想让孙鑨离职；又看到孙鑨称病是在赵南星离职之后，便说孙鑨也对臣等有所怀疑，因此请求离职。殊不知诬陷臣等的人原本不是赵南星，臣等尚且对赵南星没有怨恨，何况对孙鑨？孙鑨又有什么可怀疑臣等的呢？其实他急于求去，似乎主要是因为眼前推升大选的日期将到，既担心疾病耽误事务，又不敢擅自委托别人。臣等现在替他作出处理，另拟一票，将前面所说的推升等事务暂时令本部侍郎代为管理，那么孙鑨自然就没有借口，也不敢再辞职了。皇上没有答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 户部上奏说：庆藩横遭哱逆叛乱，先前巡抚朱正色应当已经把马价银二千八百余两分送给庆世子及各宗室供养。

译现在御史刘芳誉又上奏：各宗室中因死节而遇害的男女，人数不等，都应当抚恤并记录。议定拨发银一万两送去赈济。皇上说：遭受战乱的贫困宗室，赈济抚恤应当优厚，再增加银五千两，迅速发去。戊戌日，倭寇首领悔过，请求怜悯并请求进贡。科臣许弘纲、张辅之、侯廷佩各自上疏，极力陈说不可答应，下交有关部门议处。己亥日，升辽东叆阳城守备杨大观为本镇武靖堡车营游击；任保定总兵部下中军高风为蓟镇建昌营坐营；任辽阳车营游击张奇功为辽东总兵部下坐营中军。辛丑日，吏部尚书孙鑨五次上疏请求退休，皇上答复说：“你的疾病既然还没有痊愈，不妨从容调养。该部应办理的事务，着令侍郎蔡国珍暂时代理，等你的病痊愈后仍旧任职。”这是采纳辅臣的意见。又派人赐给他猪、羊、米、酒、酱等食物。调广东副使彭而珩到福建管理屯种事务，兼管水利、盐法。壬寅日，赐元辅王锡爵、次辅赵志皋、张位以及讲官陈于陛等人彩扇，赏赐各有差等。准许吏科都给事中史孟麟因病罢职。山西巡抚都御史吕坤分条陈述五项：裁减冗员，免除积欠，放宽带征，区别分数，严格催征。下交有关部门议处。追叙肃州嘉峪关外抵御虏寇的功劳，镇守、巡抚以下官员按等级赏赐。起用复职户部左侍郎裴应章原职；任工部右侍郎褚鈇为刑部左侍郎，太常寺卿吕鸣珂为通政使。任湖广副使刘玉成为云南右参政兼佥事，整饬滕冲。癸卯日，任云南左布政使林乔相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贵州。任南京太常寺卿杨一魁为南京户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南京粮储。沈王珵尧请求蒙恩加封，皇上答应了。礼部及礼科给事中张贞观极力争辩说：宗藩条例是在世宗四十四年颁布于天下的，宗藩要例又在皇上十年重新申定。亲王封爵条例中规定：亲王没有后嗣，准许亲弟、亲侄进封为亲王；如果没有亲弟、亲侄，就依次推及伦序相应的人进封。日后子孙除了承袭亲王爵位外，其余都按照原封爵位的世次，授予相应的爵级，不准加封。如今珵尧的祖父灵川王□亻ㄠ月□□栘，是以沈恭王再从侄孙的身份进封，这正是所谓郡王进封亲王的情形；其后嫡庶子孙如珵垲、珵埏，查照现行条例，只应依次承袭将军爵职。对于珵尧，怎么能因为兄弟之间的私爱，就一定让他享有郡王爵位的荣耀？对于皇上，又为什么要轻易顺从超越等级的请求，而违背屡次确定的明确条例？皇上谕令：遵照先前的旨意办理。甲辰日，户部题覆户科都给事中王德完的奏疏说：金花、漕折都属于御用和军需，最为紧要。此前，应天巡抚刘应麒因看到势豪拖欠赋税过多，承担劳苦和怨恨，请求下旨查办整治，于是无端遭到流言诽谤，解职回乡。现在应当查办乡官凌云翼倚仗势力、蔑视法令，长期拖欠正赋二千余两，是否已经补纳；各地像凌云翼这样负欠赋税的有多少人，都要据实参奏。仍然谕令新任巡抚朱鸿谟遵照先前旨意催征，不得畏惧权势、徇私迁就而拖延。皇上认为说得对。乙巳日，江夏王英熼去世，长子华塇服丧期满，请求蒙恩承袭，皇上答复准许。礼部上奏：选定本年四月二十六日传制，派官员举行各王府的册封礼。皇上认为奏疏中遗漏了沈府，不合亲爱亲族的情意，命令重新提出，只给他封王的名号，仍支给将军的禄米，这样情理和法制都能兼顾，不必再坚持上奏。刑科给事中刘道隆说：臣最初谈论拾遗之事，属于臣的职掌，只想把虞淳熙等人重新请求酌量处置，并没有指责赵南星；但同事者于是对臣怀恨，认为臣是在攻击辅臣、为赵南星营救。陛下如今因为诸臣激怒，一概谴责贬谪，却不知道事情起因于于孔兼、陈泰来、张纳陛替人煽动鼓噪，其余人都只是被他们欺骗蛊惑。近来新进的后生相互迷惑，说天下最高的名声莫过于违逆辅臣，所以借此掩盖先前的过失并谋求后来的利益；天下最坏的名声莫过于依附辅臣，所以借此辱骂天下士人，钳制百姓的言论，使他们不能揭发那些人的隐私，从而放纵他们肆无忌惮地行事。难道堂堂天朝竟然要变成一个暧昧不明的世界吗？皇上没有答复。升陕西左参议张季思为湖广副使，管理屯田、盐法和水利；升山东左参议胡桂芳为广东副使，负责琼州兵备，兼管学政。丙午日，大学士王锡爵上揭帖请求皇上临朝视事，没有答复。改任南京吏部尚书温纯为工部尚书，这是依照陪推办理的。升少詹事习孔教为南京礼部右侍郎。升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王汝训为右副都御史，巡抚浙江；升光禄寺卿胡嘉谟为南京太常寺卿。礼部覆奏：哱贼发动叛乱，庆宪王妃方氏节烈，应当在乡里合建祠堂。为死节的指挥赵承先之母李氏、妻李氏，百户陈缙之妻梅氏，冠带官熊彦吉之妻林氏，千户杨湛之母朱氏、杨采之妻范氏，白缙之母王氏、明理之妻王氏，一并予以旌表。现在御史刘芳誉续奏：家丁孙时顺之妻谢氏、军丁罗伏受之妻马氏，也应与前述李氏等人一同建祠祭祀，皇上准许了。丁未日，升神机营右副将、署都督佥事陈汝忠为镇守贵州总兵；升宁夏副总兵、署都督佥事麻贵为镇守延绥等处总兵。己酉日，升光禄寺卿周思敬为太常寺卿，江西左布政使沈应文为顺天府府尹，山东左布政使傅作雨为南京光禄寺卿。赐原任刑部右侍郎洪朝选祭祀和安葬的礼仪，依照其子户部照磨洪兢考满时的请求办理。洪朝选原来曾被贬谪戍边。赐海西忽把等卫入贡夷人劄失卜等九十人宴席，派侯爵徐文炜接待。升浙江按察使王之屏为福建右布政使，湖广佥事王道增为陕西左参议，陕西按察使郑汝璧为山东右布政使，分守海右道。庚戌日，大学士王锡爵等上奏说：“今日因为沈藩的事情传下谕旨，臣等仰察圣意，正如古代尧帝亲爱九族、让同姓同封的盛大仁心。

译至于其中有所节制，不给足全部禄米，不作为后世先例，又没有完全破坏有关部门的法令。臣等此前已经多次传谕该部，令其遵行，但该部所依据的是条例，所遵循的是职掌，以致蒙受皇上严厉责备，臣等也因此惶恐不安。如今该部既已题定，钦准在二十六日派官册封。现在沈府之事还没有决定，即使礼官顺从办理，臣等私下按照事情的形势推测：历来新封的王子，必定先由宗人府查明履历，然后由翰林院拟定封号，接着由各衙门铸印、造册、备办袍服，事务繁多，绝不是早晚之间可以办成的，也必定赶不上四月内各府册封的日期。不如暂且停止今年的册封，定在别年举行，以免再次引起争论和骚扰；这样上面不失皇上厚待宗族、和睦亲族的恩德，下面也不耽误眼前传制册封的典礼。”皇上同意了。升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陈有年为南京吏部尚书，翰林院侍读学士陆可教为南京国子监祭酒。升工部都水司郎中李民质为陕西副使，分巡关内道。辛亥日，传谕说：天气温暖炎热，两法司和锦衣卫现押的罪囚中，笞刑罪而没有千证〔原文如此〕的，准许释放；徒刑、流刑以下的，减等发落；重囚中情有可怜或可疑以及戴枷示众的，写明情况送来看。任副总兵、分守黄花镇并代理参将事务的董承祺为神机右副将。壬子日，礼部题准：周府应城端康王勤燝的嫡长孙在＜▯火定＞承袭封为应城王，夫人苏氏进封为应城王妃。淮府德兴王厚＜▯火或＞的嫡长子载土□保承袭封为德兴王；吉安王厚□夕火畨□的嫡第三子载堁承袭封为吉安王。肃府延长庄懿王真滰的嫡长孙缙＜▯火受＞承袭封为延长王。韩府襄陵王朗□金夫贝□选平凉府镇原县生员李柱的女儿李氏，封为襄陵王妃。庆府弘农恭顺王倪□亻□田火□的嫡长子仲□□廿中土□承袭封为弘农王，选宁夏中卫指挥李麒的女儿李氏，封为弘农王妃。赵府临漳庄惠王载土□兹的庶长子翊鎙承袭封为临漳王，大人陈氏进封为临漳王妃。焚府江夏王英火□冀的嫡长子华塇承袭封为江夏王，继夫人进封为江夏王继妃。又命钦天监选择本年五月初六日卯时吉日举行册封礼，答复准许。癸丑日，因端阳节，赐三位辅臣及讲官金符、艾叶。《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二百五十九。《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二百六十。万历二十一年五月甲寅朔，辽东铁岭卫发生灾害。任山西巡抚、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吕坤为左佥都御史，协助处理都察院事务。升文选司署郎中事主事刘元霖为太常寺少卿。保定巡抚刘东星上奏：静海、天津、沧州、河间遭灾，军民离散的情状最为困苦。有关部门题覆，发德州漕粮二万石分别赈济，又发八万石平价买粮、煮粥供给米粮，皇上同意了。赐郑府德庆王翊金□耎妃杜氏、东垣王翊铠妃高氏祭祀和安葬的礼仪，照例办理。宣镇督抚萧大亨等上奏请求留下西路管参将事务的游击王尚忠，部里覆议依拟办理。皇上说：“朝廷用人，内任外任同样重要。近来文官不愿意补任外职，武官不便于升任内职，原因究竟在哪里？吏部、兵部务必详细查究弊端根源，斟酌妥善处理，不要让人自行选择官职而助长奔走竞争。” 户部覆奏：三边督抚和巡盐御史所奏，将大池额定办理二十万九千八百五十六石，应征银一万三千六百四十两六钱四分。扣除减免的五万二千四百六十四石及其银三千四百一十两一钱六分，还剩十五万七千三百九十二石，应征银一万二百三十两四钱八分，作为额内数。将七千二百五十一两八钱四分解送，抵充延宁二镇主兵的年例额饷；余银二千九百七十八两六钱四分，加上裁省的秤斗工食银一百四十四两，共三千一百二十二两六钱四分，解送抵充固镇年例。不足七百五十两五钱，仍在大小二池之间通融凑补。小池额盐二十六万四千八百四十石，应征银一万七千二百一十四两六钱。扣除减免的六万四千八百四十石及其银四千二百一十四两六钱，还剩二十万石，应征银一万三千两，全部解送抵充宁镇年例。所减课银四千二百一十四两六钱，万历二十一年准许由太仓补发，二十二年照数增加到年例内题发。以前各年份拖欠的盐石，只是悬空的虚数，全部准许免除。以后管盐官全部完成任务的，予以荐举、表扬和升迁；完成九分、八分的分别奖励；完成七分、六分的分别奖赏、告诫并免于处分；完成五分的严加告诫；不满五分以及四分以下的，参奏治罪并罢斥。如果日后大小二池盐花大量生长，捞采有余，不妨议定恢复原额，征收银两充作军饷，不得听任管盐官侵吞、隐瞒、漏报。乙卯日，升江西右布政使冯孜为本省左布政使，升山东右布政使高思忠为山东左布政使。调副总兵、分守宣府西路并代理参将事务的李如樟，分守黄花镇；任四川都司佥书黄榜为浙江都司掌印。丙辰日，四川都指挥使司起送乌思藏护教王，以及董卜韩胡宣慰使司、别思寨安抚司、朵甘思直管招讨司宣慰使司，各自派国师进贡地方物产。丁巳日，朝鲜国使臣韩准等以国难尚未平定为由，辞谢宴席。礼部覆奏：近来虽然报告说王京已经收复，但宗庙社稷成为废墟，君臣流落草野，实在不是举行宴乐的时候，应当俯允他们辞免。皇上同意了。戊午日端阳节，赐三位辅臣上等美酒和珍贵食物。起用右庶子兼侍读刘焚先为少詹事兼侍读学士，充任“玉牒纂修官”。命左庶子兼侍读冯琦暂时掌管翰林院印信。升司经局洗马兼修撰杨起元为南京翰林院侍读学士，掌管本院印信。恢复任用御史杨绍程于河南道。己未日，传制，派简讨李启羙等为正使，行人陈鍭等为副使，持节册封应城王在锭等，各项印册、冠服照例办理。庚申日，孝宗敬皇帝忌辰，派侯爵郑惟忠到泰陵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