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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一百零二

太平广记卷一百五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409–414 段

助。半夕之后,忽闻船头有流水声,惊云:“塘濶数丈,何由得破?”乆之稍觉船浮,及明,河水已满,对船所一孔大数尺,乃知诵《金刚经》之助。云惟燕弟惟玉见任防州别驾,见其兄诵经有功,因效之。后泛舟出峡,水急橹折,船将欲败,乃力念经,忽见一橹随流而下,遂获济。其族人亦常诵《金刚经》,遇安禄山之乱,伏于荒草,贼将至,思得一鞋以走,俄有物落其背,惊视乃新鞋也【出《广异记】

译(这是诵经的)助力。半夜过后,忽然听到船头有流水声,(船主)惊讶地说:“池塘宽达数丈,怎么会被冲破?”过了很久,稍微感觉到船身浮起,等到天亮,河水已经涨满,对着船身有一个几尺大的破洞,这才知道是诵读《金刚经》的助力。燕弟惟玉当时担任防州别驾,见兄长诵经灵验,于是效仿他。后来他乘船出三峡,水流湍急导致船桨折断,船快要沉没,他便极力念诵经文,忽然看见一只船桨顺着水流漂下来,于是得以脱险。他的族人也经常诵读《金刚经》,遇到安禄山之乱,他们藏在荒草中,贼兵即将到达,想着能得到一只鞋以便逃跑,不久有东西落在背上,惊讶地看原来是新鞋【出自《广异记》】

孙明

唐孙明者,郑州阳武人也。世贫贱,为卢氏庄客。善持《金刚经》,日诵二十遍,经二十年。自初持经,便絶荤血。后正念诵次,忽见二吏来追。明意将是县吏,便随去行,可五六里,至一府门。门人云王已出巡,吏因闭明于空室中。其室从广五六十间,葢▯防云。经七日,王方至,吏引明入府。王问:“汝有何福?”答云:“持《金刚经》已二十年。”王言:“此大福也。”顾谓左右曰:“昨得只洹家牒,论明念诵勤恳,请延二十载,乃知修道不可思议。所延二十载以偿功也。”令吏送还舍,其家殡明已毕。神虽复体,家人不之知也。防猎者从殡宫过,闻号呼之声,报其家人,因尔得活矣。天宝末,明活已六七年,甚无恙也【出《广异记】

  三刀师

唐三刀师者,俗姓张,名伯英。乾元中,为夀州健儿。性至孝,以其父在颍州,乃盗官马往以迎。省至淮隂,为守遏者所得。刺史崔昭令出城腰斩。时屠刽号能行刀再斩,初不伤损,乃换利刀,罄力砍不损如故。刽者惊曰:「我用刀砍至其身,则手懦,不知何也?」遽白之昭。问所以,答曰:「昔年十五,曾絶荤血,诵《金刚经》十余年。自防乱以来,身在军中,不复念诵。昨因被不测罪,唯志心念经尔。」昭叹息舍之,遂削髪出家。着大铁铃,乞食修千人斋供,一日便办。时人呼为三刀师,谓是起敬菩萨【出《广异记】

  宋叅军

唐坊州宋叅军少持金刚经及之官权于司士宅住旧知宅凶每夕恒诵经忽见妇人立于戸外良乆宋问「汝非▯耶」曰「然」又问「幽明理殊当不宜见得非有枉屈之事乎」妇人便悲泣曰「然」言身是前司士之妇司士奉使其弟见逼拒而不从因此被杀以氊裹尸投于堂西北角溷厠中不胜▯积人来多欲陈诉俗人怯懦见形必惧所以幽愤不达凶恶骤闻执事以持念为功当亦大庇含识眷言枉▯岂不悯之宋云「已初官位卑不能独救翌日必为上白府君」其▯乃去及明具白掘地及溷不获其尸宋诵经妇人又至问「何以不获」答云「西北只校一尺明当求之以终惠也」依言乃获之氊内但余▯在再为洗濯移于别所其夕又来拜谢欢喜谓曰「垂庇过深难以上答虽在冥昩亦有所通君有二子大者难养小者必能有后且有荣位」兼言宋后数改官禄又云「大媿使君不知何以报答」宋见府君具叙所论府君令问已更何官至夕妇人又至因传使君意云「一月改官然不称意当▯桂州别驾」宋具白其事皆有验初宋问「身既为人所杀何以不报」云「前人今尚为官命未合死所以未复云也【出广异记】

  刘鸿渐

刘鸿渐者,御史大夫展之族子。唐乾元初,遇乱南徙。有僧令诵《金刚经》。鸿渐日诵经至上元年,客于夀春。一日出门,忽见二吏云:“奉太尉牒,令追鸿渐。”云初不识太尉,何以见命,意欲抗拒。二吏忽尔直前,拖曵鸿渐,请着衫,吏不肯放。牵行未乆倐过淮,至一村。须臾,持大麻衫及腰带,令鸿渐着,笑云:“真醋大衫也。”因而向北行。路渐梗澁前至大城,入城有府舍,甚严丽。忽见向劝读经之僧,从署中出。僧后童子识鸿渐,径至其所,问:“十六郎,何以至此?”因走白和尚云:“刘十六郎,适为吏追,以诵经功徳岂不往彼救之?”鸿渐寻至僧所,防礼求救。僧曰:“弟子行无苦。”须臾,吏引鸿渐入诣防事。案后有五色浮图,高三四尺,回旋转动。未及考问,僧已入门。浮图变成美丈夫,年三十许,云是中丞降阶接僧。问和尚何以复来,僧云:“刘鸿渐是己弟子,持《金刚经》功力甚至,其筭又未尽,宜见释也。”王曰:“▯持《金刚经》,当愿闻耳。”因令跪诵。鸿渐诵两纸讫,忽然遗忘。防西有人手持金钩、龙头幡,幡上碧字书《金刚经》,布于鸿渐前,令分明诵。经毕都不见人,但余堂宇閴寂。因尔出门,唯见追吏。忽有物状如两日来击鸿渐,鸿渐惶惧奔走。忽见道傍有水,鸿渐欲止而饮之。追吏云:“此是人膏澄乆上清耳,其下悉是余皮烂肉,饮之不得还矣。”须臾至舍,见骸形卧在

译孙明

唐代的孙明,是郑州阳武人。世代贫贱,在卢氏家做庄客。他擅长持诵《金刚经》,每天诵读二十遍,坚持了二十年。自从开始持经,就断绝了荤腥肉食。后来在正念诵经时,忽然看见两个差吏来拘捕他。孙明心想大概是县里的差吏,便跟随他们走,走了五六里路,来到一座府门前。守门人说大王已经出巡,差吏于是把孙明关在一间空屋里。那屋子宽约五六十间,大概是防备用的。过了七天,大王才回来,差吏引孙明进入府中。大王问:“你有什么福报?”孙明回答说:“持诵《金刚经》已经二十年了。”大王说:“这是大福报啊。”回头对左右的人说:“昨天收到只洹家的文书,论述孙明念诵勤恳,请求延长他二十年的寿命,这才知道修道是不可思议的。所延长的二十年寿命是用来酬报他的功德的。”命令差吏送他回家,此时他家已经办完了孙明的丧事。孙明虽然复活,但家人并不知道。打猎的人从殡宫经过,听到号哭的声音,报告了他的家人,因此孙明得以活下来。天宝末年,孙明复活已经六七年了,身体非常健康【出自《广异记》】

三刀师

唐代的三刀师,俗姓张,名伯英。乾元年间,在寿州当兵。他极其孝顺,因为父亲在颍州,于是偷了官马去迎接父亲。到达淮阴时,被守关的人抓获。刺史崔昭命令将他推出城腰斩。当时的刽子手号称能行刀再斩而不伤人,于是换了锋利的刀,用尽全力砍却依旧没有损伤。刽子手惊讶地说:“我用刀砍到他身上,手就软弱无力,不知是什么原因?”立刻向崔昭报告。崔昭询问原因,他回答说:“我十五岁时,曾断绝荤腥,诵《金刚经》十余年。自从战乱以来,身在军中,不再念诵。昨天因为遭受不测之罪,只是专心念经罢了。”崔昭叹息并释放了他,于是剃发出家。他挂着大铁铃,乞食修千人斋供,一天就能办到。当时的人称他为三刀师,认为他是起敬菩萨【出自《广异记》】

宋参军

唐代坊州的宋参军,年轻时持诵《金刚经》,到任后暂住在司士的宅子里。旧知这宅子不吉利,每晚他总是诵经。忽然看见一个妇人站在门外,很久。宋参军问:“你不是鬼吗?”妇人回答:“是的。”又问:“阴间阳间道理不同,你不应该显现,难道有冤屈的事吗?”妇人便悲伤哭泣说:“是的。”说自己是前司士的妻子,司士派他弟弟逼迫她,她拒绝不从,因此被杀,用毡裹着尸体扔在堂屋西北角的厕所里,无法忍受冤屈,人多想要申诉,俗人怯懦,见到鬼形必定害怕,所以幽愤无法传达。凶恶之事突然听闻,执事者以持念为功德,应当大大庇护含识众生,眷顾冤屈之人,难道不怜悯吗?宋参军说:“我刚做官,职位低微,不能独自救助,明天一定向上禀报府君。”那鬼便离去。等到天亮,宋参军详细禀报,挖掘地面和厕所,没有找到尸体。宋参军诵经时,妇人又来到,问:“为什么没有找到?”宋参军回答说:“西北方向只差一尺,明天我将寻找,以完成恩惠。”按照他的话去做,于是找到了尸体,毡内只剩下骨头,再次清洗后移到别处。当晚妇人又来拜谢,欢喜地说:“庇护之恩太深,难以报答,虽然在冥冥之中,也有所通达。您有两个儿子,大的难养,小的必定能有后代,且有荣显的官位。”又说宋参军后来多次改任官职,禄位又高。又说:“非常惭愧,使君不知如何报答。”宋参军见到府君,详细叙述所论之事,府君让他问以后还做什么官。到晚上妇人又来到,传达使君的意思说:“一个月后改官,但不称心,应当去桂州任别驾。”宋参军详细禀报此事,都应验了。起初宋参军问:“你既然被人所杀,为什么不报仇?”回答说:“前人现在还在做官,命数未该死,所以没有报复罢了【出自《广异记》】

刘鸿渐

刘鸿渐,是御史大夫刘展的族侄。唐代乾元初年,遭遇战乱向南迁徙。有僧人让他诵《金刚经》。刘鸿渐每天诵经,到上元年间,客居在寿春。一天出门,忽然看见两个差吏说:“奉太尉文书,命令拘捕刘鸿渐。”刘鸿渐起初不认识太尉,凭什么命令他,心里想要抗拒。两个差吏忽然直接上前,拖拽刘鸿渐,请他穿好衣服,差吏不肯放手。牵着他走不久,忽然过了淮河,来到一个村子。一会儿,拿着大麻衫和腰带,让刘鸿渐穿上,笑着说:“真是醋大的衫子啊。”于是向北走。路渐渐难走,前面来到一座大城,进城有府舍,非常庄严华丽。忽然看见之前劝他读经的僧人,从署中出来。僧人后面的童子认识刘鸿渐,径直走到他那里,问:“十六郎,为什么到这里?”于是跑着告诉和尚说:“刘十六郎,刚才被差吏拘捕,以诵经功德难道不去救他吗?”刘鸿渐随即来到僧人那里,行礼求救。僧人说:“弟子前行没有痛苦。”一会儿,差吏引刘鸿渐进入禀报事务。案后有五色浮图,高三四尺,回旋转动。还没来得及审问,僧人已经进入门内。浮图变成美男子,三十岁左右,说是中丞降阶迎接僧人。问和尚为什么又来,僧人说:“刘鸿渐是我的弟子,持《金刚经》功力极深,他的寿命又未尽,应当释放他。”大王说:“持《金刚经》,应当愿闻。”于是让他跪下诵经。刘鸿渐诵了两纸,忽然遗忘。旁边有人手持金钩、龙头幡,幡上碧字书写《金刚经》,放在刘鸿渐面前,让他清楚诵念。经诵完后都不见人,只留下堂屋寂静。于是出门,只看见拘捕的差吏。忽然有东西形状像两个太阳来击打刘鸿渐,刘鸿渐惊慌恐惧奔走。忽然看见道旁有水,刘鸿渐想停下来喝。差吏说:“这是人膏澄清后上面的清水,下面全是腐烂的皮肉,喝了就不能回去了。”一会儿到家,看见骸骨卧在

状上,心颇惆怅。▯自后推之,冥然如入房戸,遂活。▯得钱乃去也【出《广异记】

译状貌呈上,心中颇为惆怅。〇从此往后推想,恍惚间如同进入房室,于是活了下来。〇得到钱财才离去【出自《广异记》】

张嘉猷

广陵张嘉猷者,唐宝应初为明州司马,遇疾卒,载防还家,塟于广陵南郭门外。永泰初,其故人有劳氏者,行至郭南,坐浮图下,忽见猷乗白马自南来,见劳下马相慰,如平生然,不脱席帽,低头而语。劳问:“冥中有何罪福?”猷云:“罪福昭然,莫不随所为而得。但我素持《金刚经》,今得无累,亦当别有所适,在旬月间耳。”卿还为白家兄,令为转《金刚经》一千遍。“何故将我香炉盛诸恶物?卿家亦有两卷经,幸为转诵,増己之福。”言讫遂诀而去。劳昏昧乆之,方寤。云【出《广异记】

  魏恂

唐魏恂,左庶子尚徳之子。持《金刚经》。神功初,为监门卫大将军。时,京有蔡防者,暴亡,数日方苏。自云初至冥司,怪以追人不得,将挞其使者。使者云:“将军魏恂持《金刚经》,善神拥防,追之不得。”即别遣使覆追。须臾还报,并同冥官曰:“且罢追。”恂闻,尤加精进【出《广异记】

  杜思讷

唐潞州铜鞮县人杜思讷,以持《金刚经》力,疾病得愈。每至持经之日,必觌神光【岀《广异记】

  龙兴寺主

唐原州龙兴寺因大斋,防寺主防僧,夏腊既高,是为宿徳,坐丽賔头之下。有小僧者,自外后至,以无坐所,唯寺主下旷一位,小僧欲坐,寺主辄叱之。如是数次,小僧恐斋失时,竟来就坐。寺主怒甚,倚柱而坐,以掌掴之,方欲举手,大袖为柱所压,不得下。合掌惊骇,小僧惭沮,不斋而还。房众议恐是小僧道徳所致,寺主遂与寺众同往礼敬。小僧惶惧,自言初无道行,不敢滥受大徳礼数,逡巡走去。因问平生作何行业,云二十年唯持金刚经。众皆赞叹,谓是金刚防持之力。便于柱所焚香顶礼,呪云:“若是金刚神力,当还此衣。”于是随手而出也【出广异记】

  陈哲

唐临安陈哲者,家住余杭,精一练行,持《金刚经》。广徳初,武康草贼朱潭冦余杭,哲富于财,将搬移产避之。寻而贼至,哲谓是官军,问贼今近逺。羣贼大怒曰:“何物老狗,敢辱我!”争以劒刺之。每下一劒,则有五色圆光,径五六尺,以蔽哲身,刺不能中。贼惊叹,谓是圣人,莫不惭悔,舍之而去【出《广异记】

  豊州烽子

唐永泰初,豊州烽子暮出,为党项缚入西蕃,养马。蕃王令穴肩▯贯以皮索,以马数百蹄配之。经半嵗,马息一倍。蕃王赏以羊革数百,因转近牙帐。賛普子爱其了事,遂令执纛。左右有剰肉余酪与之。又居半年,因与酪肉悲泣不食。賛普问之,云有老母,频夜梦见賛普。颇仁,闻之怅然,夜召帐中语云:“蕃法严,无放还例。我与尔马有力者两匹,于某道纵尔归,无言我也。”烽子得马,极骋俱乏死,遂昼潜夜走。数日后,为刺伤足,倒碛中。忽风吹物窸窣过其前,因▯之裹足。有顷不复痛,试起步走如故。经宿方及豊州界,归家。其母尚存,悲喜曰:“自失尔,我唯念《金刚经》,寝食不废,以祈见尔。今果其誓。”因取经缝断亡数幅,不知其由。子因道碛中伤足事,母令解足视之,裹疮乃数幅经也。其疮亦愈【出《酉阳杂俎】

  张镒

唐丞相张镒父齐丘酷信释氏,每旦更新衣,执经于像前,念金刚经十五遍,积数十年不懈。永泰初,为朔方节度使。衙内有小将负罪,惧事露,乃扇动军人数百定谋反叛。齐丘因衙退于小防间行,忽有兵数十露刃走入。齐丘左右唯奴仆,遽奔宅门,过小防数步,廻顾又无人,疑是▯物,将及宅。其妻女奴婢复呌呼出门,云有两甲士身出防屋上。时衙队军健闻变,持兵乱入,至小防前,见十余人仡然庭中,垂手张口,投兵于地。众遂擒缚五六人,瘖不能言,余者具首云:“欲上防,忽见二甲士长数丈,瞠目叱之。”初如中恶。齐丘闻之,因断酒肉【出《酉阳杂俎】

  崔宁

唐崔宁大厯初镇西蜀时,防杨林反,健儿张国英与战,射中腹,镞没不出。医曰:“一夕必死。”家人将备塟具,与同伍泣别。国英常持《金刚经》,至夜梦胡僧与一丸药。至旦,防箭

译张嘉猷

广陵人张嘉猷,在唐代宝应初年担任明州司马,因病去世,灵柩运回家乡,安葬在广陵城南门外。永泰初年,他的一位老朋友姓劳,走到城南,坐在佛塔下,忽然看见张嘉猷骑着白马从南边来,见到劳氏便下马互相慰问,就像生前一样,没有脱下席帽,低着头说话。劳氏问:“阴间有什么罪福?”张嘉猷说:“罪福分明,没有不随着所做之事而得到的。但我平时持诵《金刚经》,现在得以没有牵累,也应当另有去处,就在十天半月之间罢了。你回去告诉我的兄长,让他为我转诵《金刚经》一千遍。为什么把我的香炉用来盛放各种污秽之物?你家也有两卷经书,希望你转诵,以增加自己的福报。”说完便告别离去。劳氏昏沉迷糊了很久,才醒来。【出自《广异记》】

魏恂

唐代的魏恂,是左庶子尚德之子。持诵《金刚经》。神功初年,担任监门卫大将军。当时,京城有个叫蔡防的人,突然死亡,过了几天才苏醒。自己说刚到阴间时,奇怪为什么抓人抓不到,将要鞭打那些使者。使者说:“将军魏恂持诵《金刚经》,善神拥护防卫,所以抓不到。”于是另外派遣使者重新去抓。不一会儿回来报告,连同阴间的官员说:“暂且停止抓捕。”魏恂听说后,更加精进修行。【出自《广异记》】

杜思讷

唐代潞州铜鞮县人杜思讷,凭借持诵《金刚经》的力量,疾病得以痊愈。每当持经的日子,必定看见神光。【出自《广异记》】

龙兴寺主

唐代原州龙兴寺因为举行大斋,寺主召集僧人,夏腊既高,是位宿德,坐在贵宾位之下。有个小僧人,从外面后到,因为没有座位,只有寺主下面空着一个位置,小僧人想坐,寺主就斥责他。像这样几次,小僧人担心错过斋会时间,最终还是过来就座。寺主非常生气,靠着柱子坐着,用手掌打他,正要举手,大袖子被柱子压住,放不下来。合掌惊骇,小僧人惭愧沮丧,没参加斋会就回去了。房众议论恐怕是小僧人的道德所致,寺主于是和寺众一同前往礼敬。小僧人惶恐畏惧,自己说起初没有道行,不敢滥受大德的礼数,犹豫间走开了。于是问他平生做什么行业,说二十年来只持诵金刚经。众人都赞叹,认为是金刚护持的力量。于是在柱子前焚香顶礼,念咒说:“如果是金刚神力,应当让这衣袖回来。”于是衣袖随手就出来了。【出自《广异记》】

陈哲

唐代临安人陈哲,家住在余杭,精进修持,持诵《金刚经》。广德初年,武康草寇朱潭侵犯余杭,陈哲富有钱财,将要搬移财产躲避。不久贼人到来,陈哲以为是官军,问贼人现在远近。群贼大怒说:“什么老狗,敢侮辱我们!”争着用剑刺他。每刺下一剑,就有五色圆光,直径五六尺,遮蔽陈哲的身体,刺不中。贼人惊叹,认为他是圣人,无不惭愧悔恨,放他离去。【出自《广异记》】

豊州烽子

唐代永泰初年,豊州烽火台守卒傍晚外出,被党项人捆绑带入西蕃,养马。蕃王让人在肩膀上穿孔,用皮绳贯穿,把几百匹马的蹄子配给他。过了半年,马匹繁殖一倍。蕃王赏赐给他几百张羊皮,因此调近牙帐。赞普的儿子喜欢他办事利落,于是让他执掌旗帜。左右有剩余的肉酪给他。又过了半年,因为吃肉酪悲伤哭泣不吃。赞普问他,说有老母亲,接连夜里梦见赞普。颇为仁慈,听说后怅然,夜里召到帐中说话说:“蕃法严厉,没有放还的先例。我给你的两匹有力气的马,在某条路上放你回去,不要说我。”烽子得到马,极力驰骋都累死了,于是白天潜行夜晚奔跑。几天后,被刺伤了脚,倒在沙漠中。忽然风吹物体窸窣声从他面前经过,于是用它裹住脚。过了一会儿不再痛,试着起步走像原来一样。过了一夜才到达豊州边界,回到家中。他的母亲还在,悲喜交加说:“自从失去你,我只念《金刚经》,寝食不废,以祈求见到你。今天果然实现了誓言。”于是取经书缝断了几幅,不知道原因。儿子于是讲述沙漠中伤脚的事,母亲让他解开脚看,裹疮的竟是几幅经书。他的疮也痊愈了。【出自《酉阳杂俎》】

张镒

唐代丞相张镒的父亲张齐丘酷信佛教,每天早晨换上新衣,拿着经书在佛像前,念诵金刚经十五遍,积累几十年不懈怠。永泰初年,担任朔方节度使。衙门内有小将负罪,害怕事情暴露,于是煽动几百军士定谋反叛。张齐丘因为退衙在小屋间行走,忽然有几十士兵露出刀刃跑入。张齐丘左右只有奴仆,急忙奔向宅门,走过小屋几步,回头又没有人,怀疑是鬼物,将要到家。他的妻女奴婢又呼叫出门,说有两个甲士身体露出小屋上。当时衙队军健听说变故,拿着兵器乱入,到小屋前,看见十多人僵硬地站在庭院中,垂手张口,把兵器投在地上。众人于是擒获捆绑五六人,哑巴不能说话,其余的人详细供述说:“想要上小屋,忽然看见两个甲士长几丈,瞪眼叱责他们。”起初像中了邪气。张齐丘听说后,于是断绝酒肉。【出自《酉阳杂俎》】

崔宁

唐代崔宁在大历初年镇守西蜀时,恰逢杨林反叛,健儿张国英与他作战,被射中腹部,箭头没入出不来。医生说:“一夜必死。”家人将要准备丧葬器具,与同伍哭泣告别。张国英常持诵《金刚经》,到夜里梦见胡僧给他一丸药。到天亮,拔出箭

镞出,疮便合瘥【出《报应记】

  太平广记卷一百五

译箭镞拔出,伤口便愈合痊愈。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六

  报应五

  太原孝亷  李廷光   陆康成

  薛严    任自信   段文昌

  刘逸淮   孙咸    僧智灯

  王氏    左营伍佰  宋衎

  陈昭

  太原孝亷

唐大厯中,太原偷马贼诬一孝亷同情,考掠旬日,苦极强服。推吏疑其寃,未具狱。其人唯念《金刚经》,其声哀切,昼夜不絶。一日,有竹两节坠狱中,转止其前,他囚争取之。狱卒意藏刃,破视内有字两行,云:“法尚应舍,何况非法。”书迹甚工。贼首悲悔,具承,以旧嫌之故诬之也【出《酉阳杂俎】

  李廷光

唐李廷光者,为德州司马,敬佛不茹荤血,常持金刚经。每念经时,即有圆光在前。用心苦至,则光渐大;少懐懈惰,则光渐小。暗因此砥砺,转加精进【出《报应记】

  陆康成

唐陆康成尝任京兆府法曹掾,不避强御。公退,忽见亡故吏抱案数百纸,请押。问曰:“公已去世,何得来?”曰:“此幽府文簿。”康成视之,但有人姓名,畧无他事。吏曰:“皆来年兵刃死者。”问曰:“得无我乎?有则检示。”吏曰:“有。”因大骇曰:“君既旧吏,得无情耶?”曰:“故我来啓明公耳。唯《金刚经》可托。”即失之。乃遂读《金刚经》日数十遍。明年朱泚果反,署为御史。康成叱泚曰:“贼臣,敢干国士!”泚震怒,命数百骑环而射之。康成黙念《金刚经》,矢无伤者。泚曰:“儒以忠信为甲胄,信矣!”乃舍去。康成遂入▯于终南山,竟不复仕【出《报应记】

  薛严

唐薛严,忠州司马,蔬食长斋,日念《金刚经》三十遍。至七十二,将终,见幢葢音乐来迎。其妻崔氏,即御史安俨之姑也。属纩次,见严随幢葢冉冉升天而去,呼之不顾。一家皆闻有异香之气【出《报应记】

  任自信

任自信,嘉州人。唐贞元十五年,曽往湖南,常持《金刚经》,洁白无防。于洞庭湖中有异物如云,冒舟上,俄顷而散。舟中遂失自信,不知所在。乆之,乃凌波而出。云至龙宫,谒龙王四五人,命升殿,念《金刚经》,与珠宝数十事。二僧相送出宫,一僧凭附。少信至衡岳观音台,绍真师付之,云:“是汝和尚送来,令转《金刚经》。”至南岳访僧,果见云和尚灭度已五六年矣【出《报应记】

  段文昌

唐贞元十七年,段文昌自蕲入蜀,应南康王韦臯辟命。洎韦之暮年,为贼辟防构,遂摄尉灵池县。韦寻卒,贼辟知留后。文昌旧与辟不合,闻之,连夜离县,至城东门。辟寻有帖,不令诸县官离县。其夕,隂风及返,出郭二里,见火两炬,夹道百步为导。初意县吏迎▯,怪其不前,高下逺近不差,欲及县郭方灭。及问县吏,尚未知府帖也。时文昌念《金刚经》已五六年,数无虚日,信乎志诚必感,有感必应。向之道左右,乃经所着迹也。后辟逆节渐露,诏以▯滋为节度使。文昌从弟少从军,知左营事,惧及祸,与监军定计,以蜡丸帛书通谋于▯。事旋发,悉为鱼肉。贼谓文昌知其谋,于一时。文昌念经夜乆,不觉困寐,门戸悉闭。忽闻开戸而入,言“不畏者再三”,若物投案,暴然有声。惊起之际,音尤在耳,顾视左右吏仆皆睡,俾烛桦四索,初无所见。向之门扄已开辟矣。文昌受持此经十余万遍,征应孔着【出《酉阳杂俎】

  刘逸淮

唐刘逸淮在汴时,韩▯为右厢虞▯,王某为左厢虞▯,与▯相善。或谓二人取军情,将不利于刘。刘大怒,召俱诘之。▯即刘之甥,因控地叩首,大言刘意稍解。王某年老,股战不能自辩,刘叱令拉坐,杖三十。时新造赤棒,头径数寸,固以筋漆,立之不仆,数五六当死矣。韩意其必死,及昏,造其家,怪无哭声,又谓其不敢哭,访兵门卒,即云大使无恙。▯素与熟,遂至卧内问之,云:“我读《金刚经》四十年矣,今方得力。”记初被坐时,见巨手如箕翕然遮背,因袒示韩,都无挞防。韩旧不好释氏,由此始与僧往来,日自冩十纸,及贵,计

译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六

报应五

太原孝廉 李廷光 陆康成

薛严 任自信 段文昌

刘逸淮 孙咸 僧智灯

王氏 左营伍佰 宋衎

陈昭

太原孝廉

唐代大历年间,太原有偷马贼诬陷一名孝廉同伙,经过十天的拷打审讯,孝廉因无法忍受酷刑而被迫认罪。推事官吏怀疑他有冤情,尚未定案。此人心中只念诵《金刚经》,声音哀切,昼夜不停。有一天,有两节竹子掉进监狱,滚到孝廉面前停下,其他囚犯争着去拿。狱卒怀疑里面藏着刀刃,劈开一看,里面有两行字,写着:“法尚应舍,何况非法。”字迹非常工整。贼首悲伤悔恨,全部招供,承认是因为旧怨而诬陷他。(出自《酉阳杂俎》)

李廷光

唐代的李廷光,担任德州司马,敬奉佛教,不吃荤腥,常持诵《金刚经》。每次念经时,面前就有圆形的佛光出现。用心刻苦至极,佛光就逐渐变大;稍微有些懈怠,佛光就逐渐变小。他因此以此自我砥砺,更加精进。(出自《报应记》)

陆康成

唐代的陆康成曾担任京兆府法曹掾,不畏惧权贵。退朝后,忽然看见已故的官吏抱着几百张公文,请求他签署。陆康成问:“你已经去世,怎么能来?”那官吏说:“这是阴间官府的文簿。”康成查看,上面只有人的姓名,没有其他事情。官吏说:“这些都是明年死于兵刃的人。”康成问:“难道有我吗?有的话就查给我看。”官吏说:“有。”康成于是大惊说:“你既然是旧日下属,难道没有情面吗?”官吏说:“所以我来启明大人。只有《金刚经》可以依托。”随即消失。康成于是每天诵读《金刚经》几十遍。第二年朱泚果然造反,任命他为御史。康成斥责朱泚说:“贼臣,敢冒犯国士!”朱泚震怒,命令几百骑兵包围并射他。康成默念《金刚经》,箭矢没有伤到他。朱泚说:“儒生以忠信为甲胄,确实如此!”于是放他离去。康成于是进入终南山隐居,最终不再做官。(出自《报应记》)

薛严

唐代的薛严,担任忠州司马,吃素长斋,每天念诵《金刚经》三十遍。到了七十二岁,将要去世时,看见幢幡、华盖和音乐来迎接。他的妻子崔氏,是御史安俨的姑姑。在临终之际,看见薛严随着幢幡华盖缓缓升天而去,呼唤他也不回头。全家都闻到异香的气息。(出自《报应记》)

任自信

任自信,嘉州人。唐代贞元十五年,曾前往湖南,常持诵《金刚经》,品行高洁无瑕。在洞庭湖中,有像云一样的异物笼罩在船上,不久散去。船中于是失去了任自信,不知去向。很久之后,他凌波而出。他说到了龙宫,拜见龙王四五人,被命令升殿,念诵《金刚经》,并赐予几十件珠宝。两位僧人相送出宫,一位僧人附身于他。任自信到衡山观音台,绍真师告诉他,说:“是你和尚送来的,让你转诵《金刚经》。”到南岳寻访僧人,果然看见云和尚已经去世五六年了。(出自《报应记》)

段文昌

唐代贞元十七年,段文昌从蕲州入蜀,应南康王韦皋的征召。等到韦皋晚年,被贼人韦辟构陷,于是代理灵池县尉。韦皋不久去世,韦辟知道后留任。段文昌以前与韦辟不和,听说后,连夜离开县城,到了城东门。韦辟随即发出帖子,不许各县官员离开县城。那天晚上,阴风刮起,出城两里,看见两把火炬,在道路两旁百步处引导。起初以为是县吏迎接,奇怪他们不前进,高低远近不差,快要到县城时才熄灭。等到询问县吏,还不知道府衙的帖子。当时段文昌念诵《金刚经》已经五六年,没有一天间断,相信志向真诚必定有所感应,有所感应必定有所回应。刚才道路左右,是经文所留下的痕迹。后来韦辟叛逆的迹象逐渐显露,朝廷任命李滋为节度使。段文昌的堂弟年少从军,掌管左营事务,害怕连累,与监军定计,用蜡丸帛书与李滋通谋。事情很快败露,都被当作鱼肉宰割。贼人认为段文昌知道他们的阴谋,在一天之内。段文昌念经夜深,不觉困倦入睡,门户全部关闭。忽然听见开门而入,说“不畏者再三”,像物体投在案上,突然发出声响。惊醒之际,声音还在耳边,回头看左右吏仆都在睡觉,让人拿着蜡烛四处搜索,起初没有看见什么。刚才的门闩已经打开了。段文昌受持此经十余万遍,感应非常显著。(出自《酉阳杂俎》)

刘逸淮

唐代刘逸淮在汴州时,韩某担任右厢虞候,王某担任左厢虞候,与韩某关系很好。有人告诉这两个人,他们探听军情,将对刘逸淮不利。刘逸淮大怒,召来两人质问。韩某是刘逸淮的外甥,于是控诉叩首,大声辩解,刘逸淮的怒气稍解。王某年老,双腿颤抖不能为自己辩解,刘逸淮喝令拉他坐下,杖打三十下。当时新造的赤棒,棒头直径几寸,用筋漆加固,立着不倒,打五六下就应当死人了。韩某以为他必死,等到黄昏,到他家,奇怪没有哭声,又认为他不敢哭,询问兵门卒,就说大使无恙。韩某向来与他熟悉,于是到卧室内问他,他说:“我读《金刚经》四十年了,现在才得力。”记得刚被杖打时,看见巨大的手像簸箕一样遮住背部,于是袒露身体给韩某看,完全没有杖打的痕迹。韩某以前不喜欢佛教,从此开始与僧人往来,每天自己抄写十纸,等到显贵,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