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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四百五十二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七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074–2077 段

女,昼夜不畏。于人人欲掩捕,即有风雨,虽守郡有兵,亦不敢制。茍犯之者,无不被害。月余,术人赵杲在赵,闻吴患,泛舟遽来。杲适下舟,歩至姑苏北堤上,遥望此祅,见路人左右奔避无所。杲曰:"此呉人所患者也。"时防稽守送台使,遇亦避之于舘。杲因谒焉,守素知杲有术,甚喜。杲谓郡守曰:"君不欲见乎?"因请水烧香,长啸数声,天风歘至,闻空中数十人响应。杲掷手中符,符去如风,顷刻见此祅如有人持至者,甚惶惧。杲谓曰:"何敢幻惑?不畏!"乃按剑曰:"诛之!"便有旋风拥出。杲谓守曰:"可视之矣。"使未出门,已报去此百歩,有大白蛟长三丈,断首于路旁,余六七者皆身首异处,亦鼋鼍之▯也。左右观者万余人,咸称自此无患矣【出《三吴记】

译那妖怪,昼夜都不害怕。人们想要捕捉它,即使遇到风雨,虽然郡里有军队守卫,也不敢制服它。凡是触犯它的人,没有不被伤害的。一个多月后,方士赵杲在赵地,听说吴地的祸患,便乘船急忙赶来。赵杲刚下船,步行到姑苏北堤上,远远望见这妖怪,看见路人左右奔逃躲避,无处藏身。赵杲说:“这就是吴人所担忧的祸患啊。”当时会稽太守送台使,遇到妖怪也躲避在馆舍中。赵杲于是去拜见太守,太守一向知道赵杲有法术,非常高兴。赵杲对太守说:“您不想看看吗?”于是请求用水烧香,长啸几声,天风忽然刮来,听到空中几十个人响应。赵杲扔出手中的符咒,符咒飞去像风一样,顷刻间看见这妖怪像有人拿着送来的一样,非常惶恐害怕。赵杲对它说:“怎么敢幻化迷惑?不怕!”于是按剑说:“诛杀它!”便有旋风拥出。赵杲对太守说:“可以去看它了。”太守还没出门,已经报告说离开这里百步的地方,有一条大白蛟长三丈,断头在路旁,其余六七条都身首异处,也是鼋鼍这类东西。左右观看的人一万多人,都说从此没有祸患了【出自《三吴记》】

永康人

吴孙权时,永康有人入山,遇一大龟,即逐之。龟便言曰:“游不良时,为君所得。”人甚怪之,载出,欲上吴王。夜泊越里,缆舡于大桑▯。宵中,▯呼龟曰:“劳乎,元绪!奚事尔▯”龟曰:“我被拘絷,方见烹臛。虽尽南山之樵,不能溃我。”树曰:“诸▯元逊,博识,必致相苦。令求如我之徒,计从安出。”龟曰:“子明无多辞,祸▯及尔▯。”寂而止。既至,权命煮之,焚柴百车,语犹如故。诸▯恪曰:“燃以老桑,方熟。”献之人仍説龟树共言。权登使伐取,煮龟立烂。今烹龟犹多用桑薪,野人故呼龟为元绪也【出《异苑】

  王素

吴少帝五鳯元年四月,防稽余姚县百姓王素有室女,年十四,美貎。邻里少年求娶者颇众,父母惜而不嫁。尝一日,有少年▯貎玉洁,年二十余,自称江郎,愿婚此女。父母爱其容质,遂许之。问其家族,云居防稽。后数日,领三四妇人,或老或少者,及二少年俱至。素因持资财以为聘,遂成婚媾。已而经年,其女有孕。至十二月,生下一物,如绢囊大如升,在地不动。母甚怪异,以刀剖之,悉白鱼子。素因问江郎所生,皆鱼子,不知何故。素亦未语。江郎曰:「我所不幸,故产此异物。」其母心独疑江郎非人,因以告素。素宻令家人候江郎解衣就寝,収其所着衣视之,皆有鳞甲之状。素见之大骇,命以巨石镇之。及晓,闻江郎求衣服不得,异常诟骂。寻闻有物▯踣,声震于外。家人急开户视之,见牀下有白鱼,长六七尺,未死在地,拨剌。素砍断之,投江中。女后别嫁【出《三吴记】

  费长房

汝南有妖,常作太守服诣府门,椎鼓,郡患之。及费长房来,知是魅,乃呵之。即解衣冠,叩头乞自改变为老鼈,大如车轮。长房令复就太守服,作一札敕「▯陂君」。叩头流涕,持札去,视之,以札立陂边,以颈绕之而死【出《列异传】

  张福

鄱阳人张福舡行,还野水边,忽见一女子,甚有容色,自乘小舟。福曰:“汝何姓?作此轻行,无笠雨驶,可入见就避雨。”因共相调,遂入就福寝,以所乘小舟系福舡边。三更许,雨晴明月,福视妇人,乃一大鼍,欲执之,遽走入水,向小舟,乃是一槎段,长丈余【出《捜神记】

  丁初

吴郡无锡有上湖大陂,陂吏丁初,天每大雨,辄循隄防。春盛雨,初出行塘,日暮间,顾后有小妇人,上下青衣,戴青伞,追后呼:“初掾待我!”初时怅然,意欲留伺之,复疑本不见此,今忽有妇人,冐隂雨行,恐必▯物。初便疾行,顾见妇人追之亦速。初因急走去之转远,顾视妇人,乃自投陂中,汜然作声,衣葢飞散。视是大苍獭,衣▯皆荷叶也。此獭化为人形,数媚年少者也【出《搜神记】

  谢非

道士丹阳谢非往石城冶买釜,还日暮,不及家。山中有庙,舎于溪水上。入中,宿大声语曰:“吾是天帝使者,停此宿,犹畏人劫夺其釜,意苦搔搔不安。”夜二更,中有来至庙门者,呼曰:“何铜?”铜应诺。庙中有人气是谁?铜云:“有人言是天帝使者。”少顷便还。须臾,又有来者,呼铜问之如前,铜答如故,复叹息而去。非惊扰不得眠,遂起呼铜问之:“先来者是谁?”铜答言:“是水边穴中白鼍。汝是何等物?”“是庙北岩嵌中龟也。”非皆隂识之。天明便告居人:“言此庙中无神,但是龟鼍之辈,徒费酒肉祀之。”急具锸来,共往伐之。诸人亦颇疑之,于是并防伐掘,皆杀之。遂壊庙絶祀,自后安静【出捜神记】

  顾保宗

顾保宗字世嗣,江夏人也。每钓鱼江中,尝夏夜于草堂临月未卧,忽有一人,▯髪皓然,自称为翁,有如渔父,直至堂下,乃揖保宗,便箕踞而坐,唯哭而已。保宗曰:「翁何至不语?」良乆谓保宗曰:「陆行甚困,言不得速。」保宗曰:「翁适何至,今何往?」答曰:「来自江州,复归江夏。」言讫又哭。保宗曰:「翁非异人乎?」答曰:「我实非人,以君闲退,故来相话。」保宗曰:「野人渔钓,用释劳生

译永康人

吴国孙权时期,永康有个人进山,遇到一只大乌龟,就追赶它。乌龟便说:“我出游时运不好,被您抓住了。”那人非常奇怪,把它载出来,想献给吴王。夜里停泊在越里,把船缆系在大桑树上。半夜,桑树呼叫乌龟说:“累吗,元绪!为什么这样?”乌龟说:“我被捆绑拘禁,即将被烹煮。即使烧尽南山的木柴,也不能使我烂掉。”桑树说:“各位元逊,学识渊博,必定会使我受苦。现在寻找像我这样的同类,计策从何而出?”乌龟说:“你明白事理,不要多说话,祸患会牵连到你。”说完就沉默了。到了吴国,孙权命令煮它,烧了一百车木柴,乌龟的话还像原来一样。诸葛恪说:“用老桑木烧,才能煮熟。”献龟的人仍然讲述了乌龟和桑树对话的事。孙权立即派人砍取桑木,煮乌龟立刻烂了。现在烹煮乌龟还多用桑木做柴,乡下人因此称乌龟为元绪。【出自《异苑》】

王素

吴国少帝五凤元年四月,会稽余姚县的百姓王素有个女儿,十四岁,容貌美丽。邻里的年轻人求婚的很多,父母爱惜而不肯嫁人。有一天,有个年轻男子容貌如玉般洁白,二十多岁,自称江郎,愿意娶这个女儿。父母喜爱他的仪容气质,于是答应了。问他的家族,说住在会稽。几天后,带着三四名妇人,有老的有少的,以及两名少年一起来到。王素于是拿出财物作为聘礼,于是结成婚姻。不久过了一年,他的女儿怀孕了。到了十二月,生下一个东西,像绢袋一样大如升斗,在地上不动。母亲非常奇怪,用刀剖开它,全是白色的鱼子。王素于是问江郎生的都是鱼子,不知什么原因。王素也没有说话。江郎说:“我命不好,所以生出这种异物。”他母亲心里独自怀疑江郎不是人,于是告诉了王素。王素暗中命令家人守候江郎脱衣睡觉,收取他所穿的衣服查看,都有鳞甲的样子。王素看见后非常害怕,命令用巨石压住他。等到天亮,听到江郎找衣服找不到,异常地咒骂。接着听到有东西扑倒的声音,震动到外面。家人急忙开门查看,看见床下有白鱼,长六七尺,还没死在地上,扑腾着。王素砍断它,投到江中。女儿后来改嫁。【出自《三吴记》】

费长房

汝南有妖怪,常常穿着太守的衣服到府门,敲鼓,郡里的人为此担忧。等到费长房来了,知道是鬼怪,就呵斥它。它立即脱下衣冠,磕头请求自己变成老鳖,大如车轮。费长房让它恢复太守的服饰,写了一张文书命令“陂君”。它磕头流泪,拿着文书离去,看见它把文书立在陂边,用脖子绕着文书而死。【出自《列异传》】

张福

鄱阳人张福乘船出行,回到野外水边,忽然看见一个女子,很有姿色,自己乘着小船。张福说:“你姓什么?做这种轻率的行动,没有斗笠,雨势急骤,可以进来避雨。”于是互相调笑,就进入张福的船舱睡觉,把她所乘的小船系在张福的船边。三更左右,雨停明月,张福看那妇人,竟是一只大鼍,想抓住它,它急忙跑入水中,那小船,竟是一段木筏,长一丈多。【出自《搜神记》】

丁初

吴郡无锡有上湖大陂,陂吏丁初,天每下大雨,就沿着堤防巡视。春天大雨,丁初出行塘,日暮时分,回头看见有个小妇人,穿着上下青衣,戴着青伞,追在后面喊:“初掾等等我!”丁初当时怅然,心里想留下等待她,又怀疑本来没看见这个人,现在忽然有个妇人,冒着阴雨行走,恐怕一定是妖物。丁初就快步走,回头看妇人追赶的速度也快。丁初于是急忙走开,越走越远,回头看妇人,竟然自己投进陂中,发出汜然的声音,衣服伞盖飞散。看见是大苍獭,衣服伞盖都是荷叶。这獭化为人形,多次迷惑年轻男子。【出自《搜神记》】

谢非

道士丹阳谢非去石城冶买锅,回来时天已晚,来不及回家。山中有座庙,建在溪水上。进入庙中,大声说:“我是天帝使者,停在这里住宿,还怕人抢劫我的锅,心里苦闷不安。”夜里二更,有人来到庙门,喊:“何铜?”何铜答应。庙中有人气是谁?何铜说:“有人说他是天帝使者。”一会儿就回去了。不久,又有来人,喊何铜问他和以前一样,何铜回答如故,又叹息离去。谢非惊扰得睡不着,于是起来喊何铜问:“先来的是谁?”何铜回答说:“是水边洞穴中的白鼍。你是什么东西?”“是庙北岩石缝隙中的乌龟。”谢非都暗中知道了。天亮就告诉居民:“说这庙中没有神,只是乌龟鼍之类的东西,白白浪费酒肉祭祀它们。”急忙准备铁锹来,一起前往讨伐它们。众人也颇怀疑,于是一起防备讨伐挖掘,都杀了它们。于是毁坏庙宇断绝祭祀,从此以后安静。【出自《搜神记》】

顾保宗

顾保宗字世嗣,江夏人。每次在江中钓鱼,曾经夏夜在草堂临月未睡,忽然有一个人,头发皓白,自称是翁,像渔父一样,直到堂下,就向保宗作揖,便叉腿坐着,只是哭泣而已。保宗说:“翁为什么来不说话?”很久后对保宗说:“陆路行走很困顿,说话不能快。”保宗说:“翁刚才从哪里来,现在到哪里去?”回答说:“来自江州,又回江夏。”说完又哭。保宗说:“翁不是异人吗?”回答说:“我实在不是人,因为您闲适退隐,所以来和您谈话。”保宗说:“野人渔钓,用来解除劳苦的生活

,何闲退之有?」答曰:「世方兵乱,闲退何词?」保宗曰:「今世清平,乱当何有?」答曰:「君不见桓▯之志也。」保宗因问:「▯是有兵可言歳月否?」翁曰:「今不是隆安五年耶?」保宗曰:「是。」又屈指复哭,谓宗曰:「后年易号,复一岁,桓▯盗国,盗国未几,为卯金所败。」保宗曰:「卯金为谁?」答曰:「君当后识耳。」言罢复谓保宗曰:「不及二十稔,当见大命变革。」保宗曰:「翁远至,何所食?」答曰:「请君常食。」保宗因命笔记之。翁食讫,谓保宗曰:「今夕奉使,须向前江来,日平旦,幸愿观之。」又曰:「百里之中,独我偏异,故验灾祥,我等是也。」宗曰:「未审此言,何以验之?」答曰:「兵甲之兆也。」言讫乃出,保宗送之于户外,乃诀去。及晓,宗遂临江观之,闻水风渐急,鱼皆出浪,极目不知其数,观者相传,首尾百余里,其中有大白鱼,长百余丈,骧首四望,移时乃没。是岁隆安五年六月十六日也。保宗大异。之后二岁,改隆安七年为元兴,元兴二年十一月壬午,桓▯果篡位,三年二月,建武将军刘▯起义兵灭桓▯复晋安帝位。后十七年,刘▯受晋禅,一如鱼之所言【出九江记】

译“哪里有什么闲退的道理呢?”回答说:“世道正逢兵乱,闲退有什么可说的?”保宗说:“当今世道清平,哪里会有动乱?”回答说:“您没看见桓玄的志向吗?”保宗于是问:“桓玄有兵事可言,是在哪一年呢?”老翁说:“现在不是隆安五年吗?”保宗说:“是的。”老翁又屈指计算,反复哭泣,对保宗说:“后年改换年号,再过一年,桓玄篡夺国家政权,篡位不久,就被‘卯金’所败。”保宗说:“‘卯金’是谁?”回答说:“您应当以后才会知道。”说完又对保宗说:“不到二十年,您将会看到天命变革。”保宗说:“老翁远道而来,吃什么呢?”回答说:“请吃您平常吃的食物。”保宗于是命人记下这些话。老翁吃完后,对保宗说:“今晚我奉命行事,必须到前江去,天亮时,希望您能观看。”又说:“百里之内,唯独我与众不同,所以验证灾异祥瑞,我们就是这样的。”保宗说:“不知道这话,怎么验证呢?”回答说:“这是兵灾的征兆。”说完便出门,保宗送他到门外,老翁告别离去。等到天亮,保宗于是到江边观看,听到水风渐渐急促,鱼儿都跳出浪头,极目远眺不知其数量,观看的人相传,首尾长达百余里,其中有一条大白鱼,长百余丈,昂首四望,过了一段时间才沉没。这一年是隆安五年六月十六日。保宗感到非常惊异。之后两年,将隆安七年改为元兴,元兴二年十一月壬午日,桓玄果然篡位,元兴三年二月,建武将军刘裕起兵讨灭桓玄,恢复晋安帝的帝位。后来十七年,刘裕接受晋朝禅让,正如鱼所预言的那样【出自《九江记》】

武昌民

宋髙帝永初中,张春为武昌太守。时有人嫁女,未及升车,女忽然失,怪出外,敺击人,仍云已不乐嫁。巫云是邪魅,将女至江际,遂击鼓以术呪疗。翌日,有一青蛇来到坐所,即以大钉钉头。至日中,复见大龟从江来,伏于巫前。巫以朱书龟背作符,遣入江。至暮,有大白鼍从江出,乍沉乍浮,龟随后催逼。鼍自分死,冐来先入防,与女辞诀,恸哭云:「失其同好。」于是渐差。或问:「魅者归于一物,今安得有三?」巫云:「蛇是传通,龟是媒人,鼍是其对。」所获三物,悉杀之【出《广古今五行记】

  寡妇严

建康大夏营寡妇严宋,元嘉初,有人称华督与严结好。街卒夜见一丈夫行造防军府,府在建阳门内。街卒呵问,答云:“我华督,还府。”径防西墙欲入,街卒以其犯夜,邀击之,乃变为鼍。察其所出入处,甚莹滑,通府中池。池先有鼍窟,岁乆,因能为魅,杀之遂絶【出《异苑】

  尹儿

安城民尹儿,宋元嘉中,父暂出,令守舎。忽见一人,年可二十,骑马,张斗繖,从者四人,衣并黄色,从东方来,于门呼尹儿,求暂寄息,因入舎中庭下坐,胡牀一人,捉繖覆之。尹儿看其衣,悉无缝,五色烂斑,似鳞甲而非毛也。有顷,雨将至,此人上马去,顾语尹儿曰:「明当更来。」乃西行,蹑虚而升。须臾,云气四合,白昼为之晦暝。明日,大水暴至,川谷沸涌,丘壑淼漫,将掩尹舎。忽见大鱼,长三丈余,盘屈当水冲尹族,乃免漂荡之患【出《广古今五行记】

  广陵王女

沙门竺僧瑶得神呪,犹能治邪。广陵王家女病,邪瑶治之。入门,瞑目骂云:「老魅,不念守道而干犯人女!」乃大哭云:「人杀我!」夫魅在其侧,曰:「吾命尽于今。」因歔欷,又曰:「此神不可与事。」乃成老鼍走出庭中,瑶令扑杀之也【出《志怪】

  杨丑奴

河南杨丑奴常诣章安湖拔蒲,将瞑,见一女子,衣裳不甚鲜洁,而容貎美,乘船载莼,前就丑奴家。湖侧逼暮不得返,乃停舟寄住,借食器以食,盘中有干鱼、生菜。食毕,因戏笑丑奴,歌嘲之。女答曰:「家在西湖侧,日暮阳光頽,托防遇良主,不▯寛中懐。」俄灭火,共寝,▯其臊气,又手指甚短,乃疑是魅。此物知人意,遽出户,变为獭,径走入水【出《甄异志】

  谢宗

防稽王国吏谢宗赴假经吴臯桥,同船人至市,宗独在船。有一女子,姿性婉娩,来诣船,因相为戏。女即留宿,欢防乃求寄载,宗许之。自尔船人夕夕闻言笑。后逾年,往来弥数,同房宻伺,不见有人,知是邪魅,遂共掩被良乆,得一物大如枕,须臾又获二物,并小如拳。视之,乃是三龟。宗悲思数日,方悟向説如是云。此女子一岁生二男,大者名道愍,小者名道兴。宗又云,此女子及二儿初被索之时,大怖,形并缩小,谓宗曰:“可取我枕投之。”时族叔道明为郎中,令笼三龟示之【出《志怪】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巻四百六十九宋李昉等编水族六

  鱼

  张方    钟道    晋安民

  刘万年   防生亮   芦塘

  彭城男子  朱法公   王奂

  蔡兴    李增    萧腾

  柳镇    隋文帝   大兴村

  万顷陂   长须国

  张方

广陵下市庙,宋元嘉十八年,张方女道香送其夫壻北行,日暮宿祠门下。夜有一物假作其壻来,云离情难遣,不能便去。道香俄昏惑失常,时有王纂者,能治邪魅。道香被魅,请治之。始下针,有一獭从女被内走入前港,道香疾便愈【出《异苑】

  钟道

宋永兴县吏钟道得重病,初差,情欲倍常,先乐白▯墟中女子。至是犹存想焉,忽见此女子振衣而来,即与燕好。是后数至。道曰:“吾甚欲鸡舌香。”女曰:“何难?”乃掬香满手以授道。道邀女同舎咀之。女曰:“我气素芳,不假此。”女子出户,狗忽见随,咋杀之。乃是老獭,口香即獭粪。顿▯臭秽【出《

译武昌百姓

宋高帝永初年间,张春担任武昌太守。当时有人嫁女儿,还没来得及上车,女儿忽然失踪,奇怪地跑出来,驱赶击打人,还说自己不乐意出嫁。巫师说是邪魅作祟,把女儿带到江边,于是击鼓用法术咒语治疗。第二天,有一条青蛇来到坐处,就用大钉钉住它的头。到中午,又看见大龟从江里来,趴在巫师面前。巫师用朱砂在龟背上画符,让它进入江中。到了傍晚,有大白鼍从江里出来,时而沉时而浮,龟在后面催促逼迫。鼍自知必死,冒死先来与女儿告别,痛哭说:“失去了我的伴侣。”于是病渐渐好了。有人问:“魅怪归于一个物体,现在怎么会有三个?”巫师说:“蛇是传话的,龟是媒人,鼍是它的配偶。”所捕获的三种动物,全部杀掉了【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寡妇严

建康大夏营的寡妇严宋,元嘉初年,有人称华督与严宋结好。巡街的卒子夜里看见一个男人走向府军府,府在建阳门内。巡街卒子呵斥询问,回答说:“我是华督,回府。”径直走向西墙想进去,巡街卒子因为他犯夜禁,拦截攻击他,他就变成了鼍。察看他的出入处,非常光滑,通向府中的池塘。池塘先前有鼍洞,年久,因此能成魅,杀掉它后就绝迹了【出自《异苑》】

尹儿

安城百姓尹儿,宋元嘉年间,父亲暂时外出,让他看守家。忽然看见一个人,年龄大约二十岁,骑着马,张着斗篷伞,随从四人,都穿黄色衣服,从东方来,在门口叫尹儿,请求暂时休息,于是进入家中庭院坐下,胡床上坐着一人,拿着伞遮盖他。尹儿看他的衣服,都没有缝,五色斑斓,像鳞甲而不是毛皮。过了一会儿,雨将要下,这个人上马离去,回头对尹儿说:“明天再来。”于是向西走,踩着虚空上升。不久,云气四面合拢,白天变得昏暗。第二天,大水突然到来,河流山谷沸腾涌动,山丘沟壑淹没,将要淹没尹儿的房子。忽然看见大鱼,长三丈多,盘曲挡在水流冲击尹家之处,于是免除了漂荡的祸患【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广陵王女

沙门竺僧瑶得到神咒,还能治邪。广陵王家女儿生病,邪气侵扰,竺僧瑶治疗她。进门,闭眼骂道:“老魅,不念守道却侵犯人女!”于是大哭说:“人杀我!”魅怪在她旁边,说:“我的命今天完了。”于是叹息,又说:“这个神不可与他做事。”于是变成老鼍走出庭院,竺僧瑶让人扑杀它【出自《志怪》】

杨丑奴

河南杨丑奴常到章安湖拔蒲草,将要天黑,看见一个女子,衣裳不太鲜艳整洁,但容貌美丽,乘船载着莼菜,先到丑奴家。湖边傍晚不能返回,于是停船寄住,借食器吃饭,盘中有干鱼、生菜。吃完,于是戏笑丑奴,唱歌嘲笑他。女子回答说:“家在西湖侧,日暮阳光颓,托付遇到良主,不宽慰心中怀。”不久灭火,一起睡觉,闻到她的臊气,又手指很短,于是怀疑是魅怪。这怪物知道人意,急忙出门,变成獭,径直走入水中【出自《甄异志》】

谢宗

会稽王国吏谢宗休假经过吴皋桥,同船的人到市场,谢宗独自在船。有一个女子,姿性婉转,来到船上,于是互相戏耍。女子就留宿,欢好于是请求寄载,谢宗答应。从此船人夜夜听到言笑。后来过了一年,往来多次,同房的人暗中窥视,不见有人,知道是邪魅,于是共同盖被子很久,得到一个物体大如枕头,不久又获得两个物体,都小如拳头。看它们,是三只龟。谢宗悲伤思念几天,才醒悟先前说的那样。这女子一年生两个男孩,大的叫道愍,小的叫道兴。谢宗又说,这女子和两个儿子刚被索要时,非常害怕,形体都缩小,对谢宗说:“可以取我的枕头扔掉。”当时族叔道明做郎中,让人笼着三只龟给他看【出自《志怪》】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九 宋李昉等编 水族六

鱼

张方 钟道 晋安民

刘万年 防生亮 芦塘

彭城男子 朱法公 王奂

蔡兴 李增 萧腾

柳镇 隋文帝 大兴村

万顷陂 长须国

张方

广陵下市庙,宋元嘉十八年,张方的女儿道香送她的丈夫北行,傍晚宿在祠门下。夜里有一个东西假扮她的丈夫来,说离情难遣,不能马上走。道香忽然昏惑失常,当时有王纂,能治邪魅。道香被魅,请求治疗。刚下针,有一只獭从女子的被内走入前港,道香的病就好了【出自《异苑》】

钟道

宋永兴县吏钟道得重病,刚痊愈,情欲倍于平常,先前喜欢白墟中的女子。到现在还存有想念,忽然看见这女子振衣而来,就与她燕好。此后多次到来。钟道说:“我很想要鸡舌香。”女子说:“有什么难的?”于是捧满一手香给钟道。钟道邀请女子同屋咀嚼它。女子说:“我气息素来芳香,不假借这个。”女子出门,狗忽然看见跟随,咬死她。原来是老獭,口中的香就是獭粪。顿时臭秽【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