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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三百九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太平广记卷三百八十八宋李昉等编悟前生二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698–1701 段

花盛发,中有妇女十数人。立驻马观之,有一女,年可十五六,亦近垣中窥立。又行百许歩,乃至赵长官宅。入门见人物匆遽,若有惊急。主人移时方出,曰:「适女子与亲族看花,忽中暴疾,所以不果奉迎。」坐未定,有一青衣与赵耳语,赵起入内,如是数四。又闻赵公嗟叹之声,乃问立曰:「君某年某月为长▯尉乎?」曰:「然。」「婚杨氏乎?」曰:「然。」「有女名美美,有仆名秋笋乎?」曰:「然。」「仆今控马者是矣。」赵公叹息惊异。旋有人唤秋笋入宅中,见一女,可十五六,涕泣谓曰:「美美安否?」对曰:「无恙也。」仆拜而出,莫知其由。立亦讶之,徐问赵曰:「某未省与君相识,何故知其行止也?」赵乃以实告曰:「女适看花,忽若暴卒,既苏,自言前身乃公之妻也。今虽隔生,而情爱未断,适窥见公,不觉闷絶。」立歔欷久之。须臾,县令亦至,众客具集。赵具白其事,众咸异之。立曰:「某今年尚未髙,亦有名官,愿与小娘子寻隔生之好。」众共成之。于是成壻,而美美长于母三嵗矣【出防昌▯颐】

译繁花盛开,花丛中有十几位妇女。立马停下观看,见有一位女子,年纪约十五六岁,也靠近墙边窥视站立。又走了百余步,才到达赵长官的宅第。进门看见人们忙碌急促,似乎有惊慌急迫之事。主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说:“刚才女子与亲族看花,忽然突发急病,所以没能及时迎接。”座位还没坐定,有一位青衣婢女与赵长官耳语,赵长官起身进入内室,如此反复了四五次。又听到赵长官嗟叹的声音,便问立说:“您某年某月担任长〇尉吗?”立说:“是的。”“娶了杨氏为妻吗?”立说:“是的。”“有个女儿名叫美美,有个仆人叫秋笋吗?”立说:“是的。”“现在牵马的仆人就是他了。”赵公叹息惊异。随即有人唤秋笋进入宅中,见一位女子,约十五六岁,流泪哭泣对他说:“美美好吗?”秋笋回答说:“安然无恙。”仆人拜别而出,不知其中缘由。立也感到诧异,慢慢问赵长官说:“我不记得与您相识,为何知道我的行踪呢?”赵长官于是如实告知说:“女子刚才看花,忽然像突然死去,苏醒后,自己说前世是您的妻子。如今虽然隔了一世,但情爱未断,刚才窥见您,不觉闷绝昏倒。”立悲伤哭泣了很久。不一会儿,县令也到了,众宾客全部聚集。赵长官详细陈述此事,众人都感到奇异。立说:“我今年年纪尚轻,也有名望官职,愿与小娘子续前世的姻缘。”众人共同促成此事。于是立成了女婿,而美美比母亲大三岁【出自防昌〇颐】

张克勤

张克勤者,应明经举,置一妾,颇爱之,而无子。其家世祝华岳神,祷请颇有验。克勤母乃祷神求子,果生一男,名最怜,甚慧。▯后五年,克勤登第,娶妻,经年,妻亦无子。母亦祷祈之,妇产一子,而最怜日羸弱,更祷神求祐。是夕,母见一人,紫绶金章,谓母曰:“郎君分少,子前子乃我所致耳。今妇复生子,前子必不全矣。非我之力所能救也,但谢其祭享而去。”后最怜果卒,乃以朱涂右膊,黛记眉上,埋之。明年,克勤为利州葭萌令,罢任居利州。至録事参军韦副家,见一女,至前再拜。克勤视之,颇▯最怜。归告其母,母取视之,女便欣然,谓家人曰:“彼我家也。”及至验其涂记,宛然具在其家,使人取女,犹眷眷不忍去焉。

  孙缅家奴

曲沃县尉孙缅家奴,年六嵗,未尝解语。后缅母临阶坐,奴忽瞪视。母怪问之,奴便笑云:「娘子总角之时,曽着黄裙白绯繻,养一野狸,今犹忆否?」母亦省之。奴云:「尔时野狸,即奴身是也。」得走后,伏瓦沟中,闻娘子哭泣声,至暮乃下,入东园。园有古冢,狸于此中藏活,积二年后,为猎人击殪,因随例见阎罗王。王曰:「汝更无罪,当得人身。」遂生海州为乞人,作子。一生之中,常苦饥寒,年至二十而死,又见王。王云:「与汝作贵人家奴,奴名虽不佳,然殊无忧惧,遂得至此。」今奴已三生,娘子故在,犹无恙,有福不其异乎【出《广异记】

  文澹

前进士文澹,甚有徳,行人皆推之。不三四嵗,能知前生事。父母先有一子,才五嵗,学人诵诗书,颇亦聪利。无何失足坠井而死,父母怜念悲涕不胜。后乃生澹。澹一旦语父母曰:「儿先有银葫芦子并漆毬香囊等,曽▯在杏树孔中,不知在否?」遂与母寻得之。父母知澹乃前子也,怜惜过于诸儿。志学之年,词藻俊逸。后应举,翰林范学士禹偁坐下及第。澹之兄谷也【出野人闲话】

  王鄂

唐王鄂者,尚书鄑之弟也。西京乱离,鄑挈家入蜀,防嘉陵江,下至利州百堂寺前。鄂年七嵗,忽云:“我曽有经一卷,藏在此寺石龛内。”因令家人相随访获之,木梳亦存。寺僧曰:“此我童子也。”较其所夭之年,与王氏子所生之嵗,果验也。其前生父母尚存,及长,仕蜀,官至令録。

  僧道杰

相州滏阳县人信都元方,少有操尚,尤好释典。年二十九,至显庆五年春正月死。死后月余,其兄法观寺僧道杰思悼不已,乃将一巫者至家,遣求元方与语。道杰又颇解法术,乃作一符摄得元方,令巫者问其由。委巫者不识字,遣解书人执笔,巫者为元方口授作书一▯,与同学冯行基具述平生之意,并诗二首。及其家中亦留书,启文理顺序,言词凄怆。其书疏大抵劝修功徳,及遣念佛写经,以为杀生之业,罪之大者无过于此。又云元方不入地狱,亦不堕▯中,全防防官处分。今于石州李仁师家为男,但为陇州吴山县石名逺于华岳祈子,及改与石家为男,又再受生日逼匆迫,不得更住。从二月受胎至十二月诞育,愿兄等慈流就彼相看也。言讫涕泣而去。河东薛大造寓居滏阳,前任吴山县令,自云具识名逺。智力寺僧慧永、法真等説之【出防报拾遗】

  ▯滋

复州青溪山秀絶无比。▯相公滋未达时,居复郢间,晴日偶过峻峰,行数里,渐幽竒险怪,人迹罕到。有儒生以卖药为业,家焉。▯公与语言甚相狎,因留宿,乃问曰:「此处合有灵隐者?」曾从容不答曰:「有道者五六人,每三两日一至,不知居处。某虽与之熟,亦不肯言。」▯曰:「某来修谒,得否?」曰:「彼甚恶人,然颇好酒,足下求美醖一榼,就此宿候,或得见也。」▯公去,得酒持至,以伺之。数夕果到五人,鹿皮冠,或纱帽,藜杖草履,遥相与通寒暄大笑,乃临涧濯足,戏弄儒生,置酌列席。少顷尽入茅舍,覩酒甚喜,曰:「何处得此?」既饮数杯,儒生曰:「某非能自致,有客携来,愿谒仙兄。」乃导▯公出,厯拜俯偻。五人相顾视色,且悔饮

译张克勤

张克勤参加明经科考试,纳了一妾,非常喜爱她,但没有儿子。他家世代祭祀华山神,祈祷请求往往很灵验。张克勤的母亲于是向神祈祷求子,果然生下一个男孩,取名最怜,非常聪慧。〇五年后,张克勤考中进士,娶了妻子,过了一年,妻子也没有儿子。母亲又为她祈祷,妻子生下一个儿子,而最怜日渐瘦弱,于是再次向神祈祷求保佑。这天晚上,母亲看见一个人,佩戴着紫色绶带和金色官印,对母亲说:“郎君福分浅薄,前面的孩子是我让他出生的。现在妇人又生了儿子,前面的孩子一定保不住了。这不是我的力量所能挽救的,只要谢过祭祀的供品就离开吧。”后来最怜果然死了,于是用朱砂涂在他的右臂上,用黛色在眉毛上做了记号,将他埋葬。第二年,张克勤担任利州葭萌县令,卸任后居住在利州。到了录事参军韦副家,看见一个女孩,走到面前拜了两拜。张克勤看她,很像〇最怜。回去告诉母亲,母亲拿来仔细查看,女孩便高兴起来,对家人说:“那是我家。”等到查验那些涂记,完好地都在她身上,派人去接女孩,她还依依不舍,不忍心离开。

孙缅家奴

曲沃县尉孙缅家的家奴,六岁时,还不会说话。后来孙缅的母亲坐在台阶上,家奴忽然瞪大眼睛看着。母亲奇怪地问他,家奴便笑着说:“娘子小时候扎着总角发型,曾穿着黄裙白绯繻,养了一只野狸,现在还记得吗?”母亲也想起来了。家奴说:“那时的野狸,就是奴身。”能够行走后,趴在瓦沟中,听到娘子哭泣的声音,直到傍晚才下来,进入东园。园中有座古墓,野狸在这里藏身活命,过了两年,被猎人打死,于是按惯例见到阎罗王。阎罗王说:“你不再犯罪,应当得到人身。”于是投生在海州做乞丐,作为儿子。一生之中,常受饥寒之苦,二十岁时死去,又见到阎罗王。阎罗王说:“让你做贵人家的家奴,家奴的名头虽然不好,但完全没有忧愁恐惧,于是得以到达这里。”现在家奴已经历了三次生命,娘子还在,依然安好,有福气不奇怪吗【出自《广异记》】

文澹

前进士文澹,很有德行,同行的人都推崇他。不到三四岁,就能知道前生的事情。父母先前有一个儿子,才五岁,学着别人诵读诗书,也很聪明伶俐。不久失足掉进井里死了,父母怜悯怀念,悲伤哭泣得无法承受。后来才生了文澹。文澹有一天对父母说:“儿先前有银葫芦子和漆球香囊等,曾〇藏在杏树洞里,不知道还在不在?”于是和母亲寻找,果然找到了。父母知道文澹就是前世的儿子,怜惜他超过其他孩子。到了志学的年龄,文辞华美俊逸。后来参加科举考试,在翰林学士范禹偁门下考中进士。文澹的哥哥是文谷【出自《野人闲话》】

王鄂

唐代的王鄂,是尚书王鄑的弟弟。西京发生战乱,王鄑带着家眷入蜀,经过嘉陵江,下到利州百堂寺前。王鄂七岁时,忽然说:“我曾有一卷经书,藏在这座寺庙的石龛里。”于是让家人跟随寻找,果然找到了,木梳也还在。寺庙的僧人说:“这是我小时候的童子。”比较他夭折的年份,与王家孩子出生的年份,果然应验。他前世的父母还在,长大后,在蜀地做官,官至令录。

僧道杰

相州滏阳县人信都元方,年轻时有操守志向,尤其喜好佛经。二十九岁时,在显庆五年春正月死去。死后一个多月,他的哥哥法观寺僧人道杰思念悼念不已,于是带了一个巫师到家,派他去求元方与他说话。道杰又颇懂法术,于是画了一道符摄来元方,让巫师询问缘由。委托的巫师不识字,派懂书法的人拿着笔,巫师作为元方的口授写了一〇封信,与同学冯行基详细叙述平生的心意,并附诗两首。在他家中也留了书信,开头文理通顺,言辞凄怆。他的书信大致劝人修功德,以及让人念佛写经,认为杀生的罪业,没有比这更大的了。又说元方不入地狱,也不堕〇中,全靠阎罗官处分。现在在石州李仁师家做儿子,只是陇州吴山县的石名远在华岳求子,以及改与石家做儿子,又再次受生,日子紧迫,不能再停留。从二月受胎到十二月诞生,希望哥哥们慈悲流转到那里去看望他。说完流泪哭泣而去。河东薛大造寄居滏阳,曾任吴山县令,自称完全认识名远。智力寺僧人慧永、法真等讲述【出自《报应拾遗》】

〇滋

复州青溪山秀丽绝伦,无与伦比。〇相公李滋未显达时,居住在复郢之间,晴天偶然经过峻峰,走了几里路,逐渐变得幽深奇特险怪,人迹罕至。有个儒生以卖药为业,住在那里。〇公与他交谈非常亲密,于是留宿,便问说:“这里应该有隐居的灵人吗?”曾从容不迫地回答说:“有道者五六人,每隔两三天来一次,不知道住处。我虽然与他们熟识,他们也不肯说。”〇说:“我来拜见,可以吗?”回答说:“他们很讨厌人,但很喜欢酒,您弄一榼美酒,在这里住宿等候,或许能见到。”〇公离开,得到酒拿过来,以此等候。几个晚上果然到了五个人,戴着鹿皮冠,有的戴纱帽,拄着藜杖穿着草鞋,远远地互相问候寒暖大笑,于是到涧边洗脚,戏弄儒生,摆下酒席。过了一会儿都进入茅屋,看到酒非常高兴,说:“从哪里得到这个?”喝了数杯后,儒生说:“我并非自己能弄到,有客人带来,希望拜见仙兄。”于是引导〇公出来,依次拜见俯身弯腰。五个人互相看着脸色,且后悔喝酒

此酒,兼怒儒生曰:「不合引外人相扰。」儒生曰:「兹人诚志可赏,况是道流,稍许从容亦何伤也?」意遂渐解,复覩▯公恭甚,乃时与语笑,目▯生曰:「坐。」▯再拜就席。少顷半酣颇欢,注视▯公相谓曰:「此人大似西峰坐禅和尚。」良久云:「直是屈指数日,此僧亡来四十七年矣。」问▯公之嵗,正四十七,相顾抚掌曰:「覔官职去,福禄至矣。」已后极富贵,遂呼主人别。▯公拜,道流皆与握手,过涧上山顶,扪萝跳跃,有若飞鸟,逡廵不见【出逸史】

译有人指着这酒,对愤怒的儒生说:“不该引来外人打扰。”儒生说:“此人确实志向可嘉,况且是修道之人,稍微宽容一些又有什么妨害呢?”于是怒气逐渐消解,又见〇公十分恭敬,便时常与他谈笑,看着〇生说:“坐下。”〇公再次拜谢后入座。过了一会儿,喝到半醉,十分欢乐,儒生注视着〇公对同伴说:“这人很像西峰坐禅的和尚。”过了很久说:“屈指算来,这和尚去世已经四十七年了。”询问〇公的年龄,正好四十七岁,两人相视拍手说:“去谋求官职吧,福禄就要到了。”后来〇公极其富贵,于是叫来主人告别。〇公拜谢,修道的人都与他握手,渡过山涧登上山顶,攀着藤萝跳跃,如同飞鸟一般,慢慢就不见了【出自《逸史》】

崔四八

崔慎由初以未有儿息,颇以为念。有僧常游崔氏之门者,崔因告之,且问其计。僧曰:“请夫人盛饰而游长安大寺,有老僧院,即诣之。彼若不顾,更之他所;若顾,我即宜厚给之,俾感动其心,则其后身为公子矣。”如其言,初适三处不顾,后至一院,僧年近六十矣,接待甚勤。至崔亦厚施之,自是供施不絶。僧乃曰:“身老矣,自度无以报公,愿以后身为公之子。”不数年,僧卒,而四八生焉。或云手文有“纲僧”二字【出《玉堂闲话】

  马思道

洪州医博士马思道病笃,忽自叹曰:「我平生不省为恶,何故乃为女子?今在条子坊朱氏妇所托生矣。」其子试寻之,其家妇果娠,乃作襁褓以候之。及思道卒,而朱氏生,实女子也【出《稽神録】

  太平广记卷三百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八十九宋李昉等编冢墓一

  聪明花树  相思木  广川王

  袁安    丁姬   浑子

  王粲    孙钟   吴刚

  陆东美   潘章   胡邕

  戴熙    王伯阳  羊祜

  闾邱南阳  古层冢  隋王

  楚王冢   舒绰   李徳林

  郝处俊   徐勣   韦安石

  源乾曜   杨知春  唐尧臣

  陈思膺

  聪明花树

李正字宏卿,学道见东王父,教之十七年后,正身死,家人埋之于武陵,而冢上生花,树髙七尺,有人遇见此花,皆聪明文章盛【出《武陵上十仙▯】

  相思木

昔战国时,魏国苦秦之难,有民从征伐,秦不返,其妻思之而卒。既葬,冢上生木,枝叶皆向夫所在而倾,因谓之相思木【出《述异记】

  广川王

广川王去疾好聚无赖少年,逰猎罼弋无度,国内冢蔵一皆发掘。爰猛説大父为广川王中尉,毎谏王不聴,病免归家。说王所发掘冢墓不可胜数,其竒异者百数。为刘向説十许事,记之如左。

魏襄王冢,以文石为椁,髙八尺许,广狭容三十人。以手扪椁,滑易如新。中有石牀、石屏风,宛然周正,不见棺柩、明器踪迹。但见牀上玉唾盂一枚,铜劒二枚,金杂具皆如新,王自取服之。

防王冢以鐡灌其上,穿凿三日乃开。黄气如雾,触人鼻目,皆辛苦不可入。以兵守之七日乃歇。初至户,无扇钥。石牀方四尺,上有石几,左右各三石人立侍,皆武冠带劒复入一户,石扇有闗锁扣,开见棺柩,黒光照人,刀斫不能入,烧锯截之。漆杂兕革为棺,厚数寸,累积十余重,乃力少不能开,乃止。复入一户,亦石扇,开钥得石牀方六尺,石屏风,铜帐鐷一具,或在牀上,或在地下,似帱帐縻朽,而铜鐷堕落牀上。石枕一枚,牀上尘埃朏朏甚髙似是衣服。牀左右妇人各二十,悉皆立侍,或有执巾栉镜镊之▯,或有执盘奉食之形,无余异物,但有铁镜数百枚。

魏王子且渠冢甚浅狭,无柩,但有石牀,广六尺,长一丈。石屏风,牀下悉是云母。牀上两尸,一男一女,皆二十许,俱东首,裸卧,无衣衾。肌肤顔色如生人,鬓发齿牙爪不异生人。王惧,不敢侵,还拥闭如旧。

袁盎冢以瓦为棺椁,器物都无,惟有铜镜一枚。

晋灵公冢甚瑰壮,四角皆以石为鹰犬,捧烛石人,男女四十余,皆立侍。棺器无复形兆,尸犹不壊,九窍中皆有金玉,其余器物皆朽烂不可别。唯玉蟾蜍一枚,大如拳,腹空容五合水,光润如新。王取以盛水,书滴。

幽公冢甚髙壮,羡门既开,皆是石垩,拨除丈余,乃得云母,深尺所,乃得百余尸,纵横相枕,皆不朽,唯一男子,余悉女子,或坐或卧,亦有立者,衣服形色不异生人,栾书▯棺柩明器朽烂无余,有白狐儿见人惊走,左右逐防之,莫能得,伤其左脚,夕王梦一丈夫须眉尽白来谓王曰:“何故伤吾脚?”仍以杖叩王左脚,王觉脚肿痛生疮,至此不差【出《西京杂记】

  袁安

袁安父亡,母使安以鸡酒诣卜贡,问葬地道,逢三书生,问安何之,具以告。书生曰:“吾知好葬地。”安以鸡酒礼之,毕告安地处

译崔四八

崔慎由起初因为还没有儿子,心里很挂念这件事。有一位经常出入崔家的僧人,崔慎由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并询问有什么办法。僧人说:“请夫人盛装打扮去游览长安的大寺庙,有一座老僧的寺院,就去那里。如果他不理睬,就再去别的地方;如果他理睬,我就应该厚厚地施舍给他,使他内心感动,那么他转世后就会成为您的儿子。”崔慎由按照僧人的话去做,起初去了三个地方,僧人都不理睬,后来到了一个寺院,僧人年纪将近六十岁,接待非常殷勤。崔慎由也厚厚地施舍给他,从此供施不断。僧人就说:“我年纪老了,自己估量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您的,愿意转世后做您的儿子。”没过几年,僧人去世了,崔四八就出生了。有人说他手纹上有“纲僧”两个字【出自《玉堂闲话》】

马思道

洪州医博士马思道病重时,忽然自己感叹说:“我平生不曾做恶事,为什么竟然要投胎做女子?现在在条子坊朱家的妇人那里托生了。”他的儿子试着去寻找,那家的妇人果然怀孕了,于是制作襁褓等待婴儿出生。等到马思道去世,朱家生下了一个女婴【出自《稽神录》】

太平广记卷三百八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八十九 宋李昉等编 冢墓一

聪明花树 相思木 广川王

袁安 丁姬 浑子

王粲 孙钟 吴刚

陆东美 潘章 胡邕

戴熙 王伯阳 羊祜

闾邱南阳 古层冢 隋王

楚王冢 舒绰 李徳林

郝处俊 徐勣 韦安石

源乾曜 杨知春 唐尧臣

陈思膺

聪明花树

李正字宏卿,修道时见到了东王父,东王父教导他十七年后,李宏卿本人去世,家人把他埋葬在武陵,坟墓上长出花树,高七尺,有人遇见这种花,都会变得聪明且文章兴盛【出自《武陵上十仙》】

相思木

从前战国时期,魏国苦于秦国的祸难,有百姓被征召去打仗,秦国不让他们回来,他的妻子思念他而死。安葬后,坟墓上长出树木,枝叶都向着丈夫所在的方向倾斜,因此称之为相思木【出自《述异记》】

广川王

广川王去疾喜欢聚集无赖少年,游猎射鸟没有节制,国内坟墓全都挖掘。爰猛的大父(祖父)担任广川王的中尉,每次劝谏广川王都不听,爰猛因病免职回家。他说广川王所挖掘的坟墓数不胜数,其中奇特的有上百座。他向刘向讲述了十件左右的事,记录如下。

魏襄王的坟墓,用文石做外棺,高八尺左右,宽窄能容纳三十人。用手抚摸外棺,光滑容易如同新的一样。里面有石床、石屏风,完整端正,看不到棺材和陪葬品的踪迹。只看到床上有一个玉唾盂,两把铜剑,金制杂具都像新的一样,广川王自己取来使用。

防王的坟墓上面用铁浇灌,凿穿三天才打开。黄色的气像雾一样,触碰到人的鼻子眼睛,都感到辛苦无法进入。用士兵守卫七天才平息。刚到达门口,没有门扇和钥匙。石床方四尺,上面有石几,左右各有三个石人站立侍奉,都戴着武冠佩带剑。再进入一个门,石门有关锁扣,打开后看到棺材,黑光照人,刀砍不能进入,烧锯截断。漆杂兕皮做棺材,厚几寸,累积十几层,于是力气不够无法打开,就停止了。再进入一个门,也是石门,打开钥匙得到方六尺的石床,石屏风,铜帐钩一套,有的在床上,有的在地上,似乎帷帐腐朽,而铜钩掉落在床上。石枕一个,床上灰尘很高,似乎是衣服。床左右各有二十个妇人,全都站立侍奉,有的拿着巾栉镜镊等物,有的拿着盘子呈奉食物的样子,没有其他异物,只有铁镜几百面。

魏王子且渠的坟墓很浅窄,没有棺材,只有石床,宽六尺,长一丈。石屏风,床下全是云母。床上两具尸体,一男一女,都二十岁左右,都头朝东,裸体躺着,没有衣服被褥。肌肤颜色像活人,鬓发牙齿指甲与活人无异。广川王害怕,不敢侵犯,回去把门关好像原来一样。

袁盎的坟墓用瓦做棺材外椁,器物都没有,只有铜镜一面。

晋灵公的坟墓很宏伟壮观,四角都用石头做成鹰犬,捧着蜡烛的石人,男女四十多个,都站立侍奉。棺材器物没有痕迹,尸体还没有腐烂,九窍中都有金玉,其余器物都腐朽无法辨别。只有玉蟾蜍一个,大如拳头,腹部空能容纳五合水,光润如新。广川王取来盛水,书写滴水。

幽公的坟墓很高大,墓道门打开后,都是石垩,拨开一丈多,才得到云母,深一尺左右,才得到一百多具尸体,纵横相枕,都不腐朽,只有一个男子,其余全是女子,有的坐有的卧,也有站立的,衣服形色与活人无异,栾书的棺材陪葬品腐朽无余,有白狐儿看见人惊跑,左右追赶防备它,没能抓住,伤了它的左脚,晚上广川王梦见一个须眉全白的丈夫来说:“为什么伤我的脚?”还用杖敲击广川王的左脚,广川王醒来脚肿痛生疮,从此没有好【出自《西京杂记》】

袁安

袁安的父亲去世,母亲让袁安带着鸡酒去拜访卜贡,询问安葬的地理风水,遇到三个书生,问袁安去哪里,袁安全部告诉他们。书生说:“我们知道好的安葬之地。”袁安用鸡酒礼敬他们,书生全部告诉袁安安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