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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二百七十四

太平广记卷二百七十七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184–1189 段

具白其妹事,即命赎归于徐氏。时歙州刺史陶雅闻而异之,因辟为从事【出《稽神録】

  隋文帝

译详细禀告了他妹妹的事情,随即下令将她赎回并归还给徐家。当时歙州刺史陶雅听说后对此感到惊奇,于是征召他担任从事【出自《稽神录》】

隋文帝

隋文帝未贵时,常舟行江中,夜泊中,梦无左手,及觉甚恶之。及登岸,诣一草庵中,有一老僧,道极高,具以梦告之。僧起贺曰:“无左手者,独拳也,当为天子。”后帝兴建此庵,为吉祥寺,在武昌下三十里【出《独异志】

  唐高祖

唐太宗为秦王时,年十八,与晋阳令刘文静首谋。之夜,高祖梦堕牀下,见遍身为虫蛆所食,甚恶之,谘询于安乐寺智满禅师。师俗姓贾氏,西河人也,戒行高洁。师曰:“此可拜乎?夫牀下者,陛下也;羣蛆食者,所谓羣生共仰一人活耳。”高祖喜其言。又云:“贫僧颇习易,以卦之象,明夷之兆。按易曰:‘巽在牀下,纷▯无咎,而早吉晚凶。’斯固体大,不可以小,小则败,大则济,可作大事以济羣生,无徃不亨,乃必成乎。”高祖动容曰:“虽▯善诱,未敢当。”禅师眄秦王曰:“郎君与大人并叶兆梦,是谓干父之蛊,考用无咎。天理人事,昭然可知,不可固拒。天之与也,天与不取,必受其咎,无乃不可乎?”高祖拜而谢曰:“弟子何幸,再烦郑重丁宁之意,敢不敬从【出《广德神异録】

  戴胄

戴胄素与舒州别驾沈裕善。胄以唐贞观七年死,至八年八月,裕在州梦其身行于京师义宁坊西南街,每见胄着故▯衣,顔容甚顇。见裕悲喜,问公生平修福,今者何为?答曰:「吾昔误奏杀人,吾死后他人杀羊祭我,由此二事辩答辛苦,不可具言。今亦势了矣。」因谓裕曰:「吾平生与君善友,竟不能进君官位,深恨于怀。君今自得五品文书,已过天曹相助,欣庆故以相报。」言毕而寤。向人説之,冀梦有征。其年冬,裕入京叅选,有铜罚不得官,又向人説所梦无验。九年春,裕将归江南,行至徐州,奉诏书授裕五品,为婺州治中【出《防报记】

  娄师德

娄师德布衣时常因沉疾梦一人衣紫来榻前再拜曰「君之疾且间矣,幸与某偕去」,即引公出。忽觉力甚防,自谓疾愈,行路数里,见有▯署,左右吏卒,朱门甚高,曰「地府院」。惊曰「何地府院而在人间乎?」紫衣者对曰「防道固与人接迹,世人又安得而知之?」公入其院,吏卒辟易而退。见一空室,曰「司命署」。问职何如,对曰「主世人禄命之籍也。」公因窃视之,有书数千幅在几上。傍有緑衣者,称为「按掾」。公命出已之籍,按取一轴以进。公阅之,书已名载其禄位年月履歴,清贵出入台辅,寿至八十有五。览之喜,谓按掾曰「某一布衣耳,无饥冻足矣,又安敢有他望乎?」言未毕,忽有一声防空而下,震彻檐宇。按掾惊曰「天皷且动,君宜疾归,不可留矣!」闻其声,遂惊悟,始为梦游耳。时天已曙,其所居东邻有佛寺击晓钟,葢按掾所谓「天皷」者也。是日疾亦间焉。后入仕厯官,咸所载者。及为西京帅,一日见黄衣使者至閤前曰「防途小吏奉命请公。」公曰「吾尝见司命之籍纪吾之位,当至上台,寿凡八十有五,何为遽见命耶?」黄衣人曰「公任某官时尝悮杀无辜人,位与寿为主吏所降,今则穷矣。」言讫,忽亡所见。自是卧疾三日乃薨也【出《宣室志】

  顾琮

顾琮为补阙,尝有罪系诏狱,当伏法。琮一夕忧愁,坐而假寐,忽梦见其母下体。琮愈惧,形于顔色。流辈问琮,以梦告之,自谓不祥之甚也。时有善解者贺曰:「子其免乎?」问何以知之,曰:「太夫人下体,是足下生路也。重见生路,何吉如之?吾是以贺也。」明日,门下侍郎薛稷奏刑失入,竟得免。琮后至宰相【出《广异记】

  天后

唐则天后梦一鹦鹉,羽毛甚伟,两翅俱折,以问宰臣,羣公黙然。内史狄仁杰曰:“鹉者,陛下姓也。两翅折者,陛下二子庐陵、相王也。陛下起此二子,两翅全也。”武承嗣、武三思连项皆赤。后契丹围幽州,檄朝廷曰:“还我庐陵相王来!”则天乃忆狄公之言,曰:“卿曽为我占梦,今乃应矣。朕欲立太子,何者为得?”杰曰:“陛下内有贤子,外有贤侄,取舍详择,断在圣▯。”则天曰:“我自有圣子,承嗣、三

译隋文帝未显贵时,常在江中乘船,夜间停泊时,梦见自己没有左手,醒来后非常厌恶这个梦。等到登岸后,他来到一座草庵中,那里有一位老僧,道行极高,隋文帝把梦境全部告诉了他。老僧起身祝贺说:“没有左手,就是‘独拳’,您应当成为天子。”后来皇帝兴建这座草庵,作为吉祥寺,位于武昌以下三十里处【出自《独异志》】

唐高祖

唐太宗还是秦王的时候,十八岁,与晋阳令刘文静首先谋划起兵。那晚,高祖梦见自己掉到床下,看见全身被虫蛆啃食,非常厌恶这个梦,便向安乐寺的智满禅师咨询。禅师俗姓贾,是西河人,戒律品行高洁。禅师说:“这可以拜贺吗?床下,就是陛下;群蛆啃食,所谓众生共同仰仗一人存活罢了。”高祖喜欢他的话。禅师又说:“贫僧颇通《易经》,以卦象来看,是明夷之兆。按照《易经》说:‘巽在床下,纷乱无咎,而早吉晚凶。’这确实是大体,不可以小看,小看就会失败,看重就能成功,可以做大事来拯救众生,无往而不顺利,必定会成功。”高祖感动地说:“虽然您善于诱导,我不敢当。”禅师斜眼看秦王说:“郎君与大人同时应验梦境,这叫‘干父之蛊’,考察使用无咎。天理人事,昭然可知,不可固执拒绝。上天给予的,上天给予而不接受,必定会遭受灾祸,难道不可以吗?”高祖拜谢说:“弟子何幸,再次烦劳您郑重叮咛,怎敢不恭敬听从【出自《广德神异录》】

戴胄

戴胄向来与舒州别驾沈裕交好。戴胄在唐贞观七年去世,到八年八月,沈裕在州里梦见自己走在京师义宁坊西南街,每次看见戴胄穿着旧衣,容颜非常憔悴。戴胄看见沈裕,悲喜交加,问沈裕平生修福,现在为何如此?回答说:“我过去误奏杀人,我死后他人杀羊祭祀我,因为这两件事辩答辛苦,不可细说。现在也势穷力尽了。”于是对沈裕说:“我平生与你交好,终究没能晋升你的官位,心中深深遗憾。你如今自得五品文书,已过天曹相助,欣喜庆幸所以来相报。”说完就醒了。沈裕向人诉说,希望梦境有应验。那年冬天,沈裕入京参加选拔,因铜罚不得官,又向人诉说所梦没有应验。九年春天,沈裕将要回江南,走到徐州,奉诏书授予沈裕五品,担任婺州治中【出自《防报记》】

娄师德

娄师德布衣时常因重病梦见一人穿紫衣来到榻前拜了两拜说:“您的病快要好了,幸而与某同去”,就引娄师德出去。忽然觉得力气很轻,自认为病愈,走了几里路,看见有官府,左右吏卒,朱门很高,说“地府院”。惊讶地说:“何地府院而在人间乎?”紫衣者回答说:“阴间固与人接迹,世人又安得而知之?”娄师德进入其院,吏卒退避。看见一空室,说“司命署”。问职责如何,回答说:“主管世人禄命之籍也。”娄师德因此偷看,有书数千幅在几上。旁边有绿衣者,称为“按掾”。娄师德命出己之籍,按取一轴以进。娄师德阅之,书已名载其禄位年月履历,清贵出入台辅,寿至八十有五。览之喜,谓按掾曰:“某一布衣耳,无饥冻足矣,又安敢有他望乎?”言未毕,忽有一声自空而下,震彻檐宇。按掾惊曰:“天鼓且动,君宜疾归,不可留矣!”闻其声,遂惊悟,始为梦游耳。时天已曙,其所居东邻有佛寺击晓钟,盖按掾所谓“天鼓”者也。是日疾亦间焉。后入仕历官,咸所载者。及为西京帅,一日见黄衣使者至阁前曰:“阴途小吏奉命请公。”公曰:“吾尝见司命之籍纪吾之位,当至上台,寿凡八十有五,何为遽见命耶?”黄衣人曰:“公任某官时尝误杀无辜人,位与寿为主吏所降,今则穷矣。”言讫,忽亡所见。自是卧疾三日乃薨也【出自《宣室志》】

顾琮

顾琮为补阙,尝有罪系诏狱,当伏法。顾琮一夕忧愁,坐而假寐,忽梦见其母下体。顾琮愈惧,形于颜色。流辈问顾琮,以梦告之,自谓不祥之甚也。时有善解者贺曰:“子其免乎?”问何以知之,曰:“太夫人下体,是足下生路也。重见生路,何吉如之?吾是以贺也。”明日,门下侍郎薛稷奏刑失入,竟得免。顾琮后至宰相【出自《广异记》】

天后

唐则天后梦见一只鹦鹉,羽毛非常雄伟,两翅都折断了,以此问宰臣,群公默然。内史狄仁杰说:“鹉者,陛下姓也。两翅折者,陛下二子庐陵、相王也。陛下起此二子,两翅全也。”武承嗣、武三思连项皆赤。后契丹围幽州,檄朝廷曰:“还我庐陵相王来!”则天乃忆狄公之言,曰:“卿曾为我占梦,今乃应矣。朕欲立太子,何者为得?”杰曰:“陛下内有贤子,外有贤侄,取舍详择,断在圣意。”则天曰:“我自有圣子,承嗣、三

思是何疥癣!”承嗣等惧,掩耳而走。即降敇追庐陵,立为太子,充元帅。初募兵无有应者,闻太子行,北邙山头皆兵满,无容人处,贼自退散【出《朝野佥载】

译“这不过是疥癣之疾罢了!”承嗣等人害怕,捂着耳朵逃跑。随即下诏召回庐陵王,立为太子,担任元帅。起初招募士兵没有人响应,听说太子出征,北邙山上到处都是士兵,没有容身之处,贼兵自行退散【出自《朝野佥载》】

薛季昶

唐薛季昶为荆州长史,梦猫儿伏卧于堂限上,头向外,以问占者张猷。猷曰:“猫儿者,爪牙;伏门限者,阃外之事。君必知军马之要。”未旬日,除桂州都督,岭南招讨使【出《朝野佥载】

  ▯宗

▯宗尝梦落殿,有孝子扶上。他日以问高力士,力士云:“孝子素衣,此是韦见素耳。”帝深然之。数日,自吏部侍郎拜相【出《广异记】

  又

▯宗梦入井,有一兵士着绯裈,背▯而出。明日使于兵号中寻访,总无此人。又于苑中捜访,见一掌闗着绯裈,便引见。上问:“汝昨夜作何梦?”对曰:“从井中背▯日出,登天。”上覩其形状与梦相似,乃问:“汝欲官乎?”答曰:“臣不解作官,臣家贫。”遂敕赐钱五百千【出定命録】

  魏仍

魏仍与李龟年同选,相与梦。魏梦见侍郎李彭年使人唤仍于铨门中,侧耳听之。▯年梦有人报侍郎注与君一畿丞。明日共解此梦,以为门中侧耳是闻字,应是闻喜。果唱闻喜尉,李龟年果唱蕲州蕲县丞。仍后贬齐安郡黄岗尉,准敕量移。乞梦,梦拾得一毛蝇子,与李龟年占议云:「毛字千下有七,应去此一千七百里。」如其言【出《定命録】

  陈安平

给事中陈安平子年满赴选,与乡人李仙药卧,夜梦十一月养蚕。仙药占曰:“十一月养蚕,冬丝也,君必送东司。”数日果送吏部【出《朝野佥载】

  李瞿昙

饶阳李瞿昙勲官番满,选夜梦一母猪极大,李仙药占曰:“母猪防主也,君必得屯主。”数日果如其言【出《朝野佥载】

  赵良器

赵良器尝梦有十余棺并头而列,良器从东厯践其棺,至第十一棺破陷其脚,后果厯任十一政,至中书舍人卒。高适任广陵长史,尝谓人曰:“近梦于大防上见叠累棺木,从地至屋脊,又见旁有一棺,极为寛大,身入其中,四靣不满,不知此梦如何。”其后累厯诸任,改为詹事,亦寛慢之官矣【出《定命録】

  奚陟

奚侍郎陟少年未从官,梦与朝客二十余人就一防中吃茶,时方甚▯。陟东行,首坐,茶起西自南而去。二盌行不可得至,奚公渴甚,不堪其忍。俄有一吏走入,肥大,抱簿书近千余纸,以案致笔砚,请押。陟方▯,又渴,兼恶其肥,忿之,乘高推其案曰:“且将去。”浓墨满砚,正中文书之上,并吏人之面手足衣服,无不沾汚。乃惊觉,夜索▯笔,细録藏于巾笥。后十五年,为吏部侍郎,时人方渐以茶为上味,日事修洁。陟性素奢,先爲茶品一副,余公卿家未之有也。风炉越瓯盌,托角匕,甚佳妙。时已▯,飡罢,因请同舍外郎就防茶会,陟为主人,东面首坐,坐者二十余人。两瓯缓行,盛又至少,揖客自西面始,杂以笑语,其茶益迟。陟先有痟疾,加之▯乏,茶不可得,燥闷颇极,逡廵有一吏,肥黑,抱大文簿兼笔砚,满面沥汗,遣押。陟恶忿不能堪,乃于阶上推曰:“且将去。”并案皆倒,正中令史面及簿书尽汚。坐客大笑,陟方悟昔年之梦,语于同省。明日取所记事验之,更无毫分之差焉【出逸史】

  张鷟

张鷟曾梦一大鸟,紫色五彩成文,飞下至庭前不去,以告祖父云:“此吉祥也。昔蔡衡云,凤之▯有五,其色赤文者凤也,青者鸾也,黄者鹓雏也,白者鸿鹄也,紫者鸑鷟也。此鸟为凤凰之佐,汝当为帝辅也。”遂以为名字焉。鷟初举进士,至懐州梦庆云覆其身,其年对防,考功员外骞味道以为天下第一。又初为岐王属,夜梦着绯乘驴,睡中自怪:“我衣緑裳乘马,何为衣绯却乘驴?”其年应举及第,授鸿胪丞,未经考而授五品,此其应也【出《朝野佥载】

  裴元质

河东裴元质初举进士,明朝唱策,夜梦一狗从窦出,挽弓射之,其箭遂撆,以为不祥。问曹良史曰:“吾徃唱防之夜,亦为此梦,梦神为吾解之曰:‘狗者,第字头也;弓,第字身也;箭者,第▯也。有撆为第也。’”寻而唱第,果如梦焉【出《朝野佥载】

  潘玠

潘玠自称出身得官,必先有梦与赵自勤同选,俱送名上堂,而官乆不出。

译薛季昶

唐代薛季昶担任荆州长史时,梦见一只小猫伏卧在堂屋的门槛上,头朝外,于是去问占卜者张猷。张猷说:“猫儿,代表爪牙;伏在门限上,代表外任之事。您必定会掌管军事的要务。”不到十天,薛季昶被任命为桂州都督、岭南招讨使。【出自《朝野佥载》】

玄宗

唐玄宗曾经梦见自己从殿上跌落,有一位孝子扶他上去。后来他拿此事问高力士,高力士说:“孝子穿着素衣,这指的是韦见素。”玄宗非常认同。几天后,韦见素由吏部侍郎升任宰相。【出自《广异记》】

又

玄宗梦见自己落入井中,有一名士兵穿着红色裤子,背着玄宗出来。第二天玄宗在士兵的名册中寻访,没有找到此人。又在御苑中搜寻,看见一名掌管关门的官吏穿着红色裤子,便召见。皇上问:“你昨夜做了什么梦?”那人回答说:“我从井中背着皇上出来,登上天空。”皇上看到他的相貌与梦中相似,于是问:“你想做官吗?”那人回答说:“我不懂得做官,我家很贫穷。”于是皇帝下诏赐钱五百贯。【出自《定命录》】

魏仍

魏仍与李龟年一同参加选拔,两人互相告知梦境。魏仍梦见侍郎李彭年派人叫他在铨选的门中,侧耳倾听。李龟年梦见有人报告说侍郎注授给他一个畿丞的职位。第二天两人一起解析这个梦,认为门中侧耳是“闻”字,应该是闻喜县。果然魏仍被唱名授予闻喜尉,李龟年果然被唱名授予蕲州蕲县丞。后来魏仍被贬为齐安郡黄岗尉,按照敕令量移。他乞求梦境,梦见拾得一只毛蝇,与李龟年占卜商议说:“‘毛’字‘千’下面有七,应该离开这里一千七百里。”结果正如他所说。【出自《定命录》】

陈安平

给事中陈安平的儿子年满参加选拔,与同乡李仙药同床睡觉,夜里梦见十一月养蚕。李仙药占卜说:“十一月养蚕,是冬丝,您必定会被送到东司。”几天后果然被送到吏部。【出自《朝野佥载》】

李瞿昙

饶阳人李瞿昙勋官任期已满,在选拔的前夜梦见一头极大的母猪,李仙药占卜说:“母猪防主,您必定会得到屯主的职位。”几天后果然如他所言。【出自《朝野佥载》】

赵良器

赵良器曾经梦见有十多口棺材并排排列,赵良器从东边依次踩踏那些棺材,到第十一口棺材时脚陷了进去,后来他果然历任十一个官职,在中书舍人任上去世。高适担任广陵长史时,曾经对人说:“最近梦见在大堤上看见层层堆叠的棺材,从地面一直堆到屋脊,又看见旁边有一口棺材,极为宽大,我进入其中,四面都不满,不知道这个梦是什么意思。”后来他历任多个官职,改任詹事,这也是一个宽慢的官职。【出自《定命录》】

奚陟

奚侍郎奚陟年轻时没有做官,梦见与二十多位朝中宾客在一个地方喝茶,当时天气非常热。奚陟向东走,坐在首位,茶从西边自南边而来。两碗茶迟迟送不到,奚公非常渴,难以忍受。忽然有一个吏员跑进来,身材肥大,抱着近千张文书,放下案几和笔砚,请他签署。奚陟正在喝茶,又渴,加上厌恶他的肥胖,很生气,登上高处推开案几说:“暂且拿开。”浓墨洒满砚台,正好弄脏了文书,以及吏员的面部、手脚和衣服,无不沾污。于是惊醒,夜里索要纸笔,详细记录藏在巾箱中。十五年后,他担任吏部侍郎,当时人们逐渐以茶为上品,日常讲究修饰清洁。奚陟生性奢侈,先制作了一套茶具,其他公卿家中没有。风炉、越窑瓯碗、托角匕,都非常精美。当时天气已热,饭后,他邀请同舍的外郎在厅堂喝茶,奚陟作为主人,向东面坐在首位,坐着的有二十多人。两瓯茶缓慢送来,分量又少,向客人作揖从西面开始,夹杂着笑语,茶更加迟缓。奚陟先前有痟疾,加上茶水缺乏,茶喝不到,燥热烦闷到了极点,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吏员,肥胖黝黑,抱着大文书簿册兼带笔砚,满脸流汗,请他签署。奚陟厌恶愤怒不能忍受,于是在台阶上推开说:“暂且拿开。”连同案几都倒了,正好弄脏了令史的面部以及文书簿册。在座客人大笑,奚陟才醒悟是当年的梦,告诉了同省的人。第二天取出所记之事验证,没有丝毫差别。【出自《逸史》】

张鷟

张鷟曾经梦见一只大鸟,紫色五彩有花纹,飞下来停在庭院前不走,告诉祖父说:“这是吉祥的征兆。从前蔡衡说,凤凰一类有五种,赤色有花纹的是凤,青色的是鸾,黄色的是鹓雏,白色的是鸿鹄,紫色的是鸑鷟。这只鸟是凤凰的辅佐,你应当成为皇帝的辅佐。”于是以此作为名字。张鷟初次考进士,到怀州梦见庆云覆盖身体,那年对策,考功员外郎骞味道认为他是天下第一。又初次担任岐王府属官,夜里梦见穿着绯色衣服骑驴,睡梦中自己奇怪:“我穿着绿色衣服骑马,为什么穿着绯色衣服却骑驴?”那年参加科举及第,授予鸿胪丞,没有经过考核就授予五品官,这就是应验。【出自《朝野佥载》】

裴元质

河东裴元质初次考进士,第二天早晨唱名策问,夜里梦见一条狗从洞中出来,拉弓射它,箭却射偏了,认为是不祥。问曹良史说:“我过去唱名策问的那晚,也做了这个梦,梦神为我解释说:‘狗,是“第”字的头部;弓,是“第”字的身体;箭,是“第”字的尾部。有射偏就是“第”。’”不久唱名及第,果然如梦境。【出自《朝野佥载》】

潘玠

潘玠自称出身得官,必定先有梦境,与赵自勤一同参加选拔,都送上名帖到堂上,但官职很久没有出来。

后玠云已作梦官欲出矣,梦玠与自勤同谢官,玠在前行,自勤在后。及谢处,玠在东,公在西,相视而笑。其后三日果官出,玠为御史,自勤为拾遗,同日谢。初引玠在前先行,自勤在后入朝,则玠于东立,自勤于西立,两人遂相视而笑,如其梦焉【出《定命録】

译后来王玠说已经做了梦,官职就要任命了。梦见王玠与自勤一同谢恩授官,王玠走在前面,自勤跟在后面。等到谢恩的地方,王玠站在东边,自勤站在西边,两人互相看着笑了。三天后果然官职任命下来,王玠担任御史,自勤担任拾遗,同一天谢恩。起初引见时,王玠在前先行,自勤在后入朝,于是王玠站在东边,自勤站在西边,两人便互相看着笑了,正像梦境一样。

樊系

员外郎樊系未应举前一年,尝梦及第牓出,王正卿为牓头,一牓二十六人。明年方举,登科之后,果是王正卿为首,人数亦同。系又自挍书郎调选吏部侍郎,逹奚珣深器之,一注金城县尉。系不受,逹奚公云:“挍书得金城县尉,不作更作何官?”系曰:“不敢嫌畿尉,但此官不是系官。”经月余,本铨更无阙与换,抑令入甲。系又不伏。其时崔异于东铨注泾阳尉,縁是忧阙不授。异尚书崔翘之子,遂别求换一阙,适遇系此官不定。当日牓引逹奚谓云:“不作金城耶?与公改注了。”公自云:“合得何官耶?”系云:“梦官合▯阳字。”逹奚叹曰:“是命也。”因令唱云:“乃泾阳县尉【出定命録】

  吕諲

吕諲尝昼梦为地府所追随,见判官。判官云:“此人勲业甚高,当不为用。”諲便仰白母老子:“幼家无所主,控告甚切。”判官令将过王,寻问左右,白王:“此人已得一替。”问替为谁?云:“是蒯适。”王曰:“蒯适名士,职当其任,遂放諲。”諲时与妻兄顾况同宿,既觉,为况説之。后数十日,而适摄吴县丞,甚无恙,而况数玩諲以为欢笑。适月余罢职,修第于吴之积善里,忽有走卒冲入,谒云:“丁侍御传语,令参三郎。”适云:“初不闻有丁侍御,为谁?”卒曰:“是仙芝。”适曰:“仙芝卒于余杭,何名侍御?”卒曰:“地下侍御耳。”适恶之,曰:“地下侍御何意,传语生人?”卒曰:“兼令相追,不独传语,名籍已定,难可改移。”适求其白:“丁侍御已未合死,乞为求代。”卒去复来,云:“侍御不许,催令促装。”因中疾数日而死【出《广异记】

  太平广记卷二百七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七十八

  梦三

  张镒    楚寔    杨炎

  窦参    李逢吉   王播

  豆卢署   韦词    皇甫▯

  杜牧    高元裕   杨敬之

  卢贞犹子  国子监明经 薛义

  郑光    宋言    曹确

  刘仁防   僖宗    刘檀

  晋少主   辛夤逊   何致雍

  郭仁表   王璵    谢谔

  崔万安   江南李令  毛贞辅

  张镒

张镒大厯中守工部尚书判度支,因奏事称防,代宗面许宰相恩泽甚厚。张公日日以冀,而累旬无信。忽夜梦有人自门遽入,抗声曰:“任调拜相。”张公惊寤,思中外无其人,寻译不解。有外甥李通礼者,博学善智。张公因召面示之,令研其理。李生沉思良乆,因贺曰:“舅作相矣。”张公即诘之,通礼答曰:“任调反语,饶甜;饶甜无逾甘草,甘草独为珍药。珍药反语,即舅名氏也。”公甚悦。俄有走马吏报曰:“白麻下,公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出《集异记】

  楚寔

著作佐郎楚寔,大厯中疫疠笃重,四十日昏迷不知人。后一日忽梦黄衣女道士至,寔所谓之曰:“汝有官禄,初未合死,因呼范政将药来。”忽见小儿持琉璃缾、大角椀写药,饮毕便愈。及明,许叔冀令送药来。寔疾乆困,初不开目,见小儿及椀药,皆昨夜所见,因呼小儿为范政,问之,信然,其疾遂愈【出《广异记】

  杨炎

故相国杨炎未仕时,尝梦陟高山之巓,下瞰人境,杳不可辨,仰而视之,见瑞日,在咫尺,红光赫然,洞照万里,公因举左右手以捧之,炎燠之气如▯,心目乆而方寤,视其手尚沥然而汗,公异之,因语于人,有解者曰:「夫日者,人君像也,今梦登山以捧日,将非登相位而辅人君乎?」其后杨公周厯清贯,遂登相位,果叶捧日之祥也【出《宣室志】

  窦参

贞元中,相国窦参为御史中丞,尝一夕梦德宗召对于便殿,问以经国之务,上喜,因以锦半臂赐之。及寤,竒其梦,黙而念曰:"臂者,庇也。大邑所以庇吾身也。今梦半臂者,岂上以我叨居显位,将给半俸,俾我致政乎?"蹙然乆之,因以梦话于人。客有解曰:"公之梦,祥符也。且半臂者,葢被股肱之衣也。今

译樊系

员外郎樊系在尚未参加科举考试的前一年,曾经梦见放榜,王正卿是榜头第一名,这一榜共有二十六人。第二年他才参加考试,登科之后,果然王正卿是第一名,人数也相同。樊系又从校书郎调任吏部侍郎,达奚珣非常器重他,一注任金城县尉。樊系不接受,达奚公说:“校书郎得金城县尉,不做更做什么官?”樊系说:“不敢嫌弃京畿县尉,只是这个官职不是我的官。”过了一个多月,本铨没有空缺可以调换,强迫他入甲。樊系又不顺从。当时崔异在东铨注任泾阳尉,因为丧事空缺没有授予。崔异是尚书崔翘的儿子,于是另外请求换一个空缺,恰好遇到樊系这个官职未定。当日榜引达奚说:“不做金城吗?给您改注了。”达奚公自己说:“应该得什么官呢?”樊系说:“梦中的官职合‘〇阳’字。”达奚叹道:“这是命运啊。”于是让人唱道:“乃泾阳县尉【出自《定命录》】

吕諲

吕諲曾经白天做梦被地府追随,见到判官。判官说:“此人功业很高,应当不被任用。”吕諲便抬头禀告母亲老子说:“家中年幼无人主持,控告非常迫切。”判官让他将过王,询问左右,禀告王说:“此人已经得到一个替代者。”问替代者是谁?回答说:“是蒯适。”王说:“蒯适是名士,职位相当其任,于是放吕諲。”吕諲当时与妻兄顾况同宿,醒来后,对顾况说了这件事。后来几十天,蒯适代理吴县丞,非常健康,而顾况多次戏弄吕諲以为欢笑。蒯适一个多月罢职,在吴地的积善里修建宅第,忽然有走卒冲入,拜见说:“丁侍御传话,让参拜三郎。”蒯适说:“起初没听说有丁侍御,是谁?”走卒说:“是仙芝。”蒯适说:“仙芝死在余杭,为何叫侍御?”走卒说:“是地下侍御。”蒯适厌恶他,说:“地下侍御什么意思,传话给活人?”走卒说:“兼令相追,不独传话,名籍已定,难以改移。”蒯适请求他说:“丁侍御已未合死,乞求代为寻找替代者。”走卒去后又来,说:“侍御不许,催促令您赶快装行。”于是生病几天而死【出自《广异记》】

太平广记卷二百七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七十八

梦三

张镒 楚寔 杨炎

窦参 李逢吉 王播

豆卢署 韦词 皇甫〇

杜牧 高元裕 杨敬之

卢贞犹子 国子监明经 薛义

郑光 宋言 曹确

刘仁防 僖宗 刘檀

晋少主 辛夤逊 何致雍

郭仁表 王璵 谢谔

崔万安 江南李令 毛贞辅

张镒

张镒在大历年间任工部尚书判度支,因为奏事称职,代宗当面许诺宰相恩泽非常深厚。张公天天希望,而几十天没有消息。忽然夜里梦见有人从门急速进入,高声说:“任调拜相。”张公惊醒,思忖内外没有这个人,寻找翻译也不理解。有外甥李通礼,博学善智。张公于是召见当面示之,让他研究其理。李生沉思很久,于是祝贺说:“舅舅做宰相了。”张公立即追问,通礼回答说:“任调是反语,饶甜;饶甜无逾甘草,甘草独为珍药。珍药是反语,就是舅舅的名氏。”张公非常高兴。不久有走马吏报告说:“白麻下,公拜中书侍郎平章事【出自《集异记》】

楚寔

著作佐郎楚寔,在大历年间疫病严重,四十天昏迷不省人事。后来一天忽然梦见黄衣女道士到,楚寔对她说:“你有官禄,起初不该死,于是叫范政将药来。”忽然看见小儿拿着琉璃瓶、大角碗倒药,喝完便痊愈。到天亮,许叔冀让人送药来。楚寔病久困,起初不开眼,看见小儿和碗药,都是昨夜所见,于是叫小儿为范政,问他,果然如此,他的病于是痊愈【出自《广异记》】

杨炎

故相国杨炎未做官时,曾经梦见登上高山的顶峰,下看人间,深远不可辨认,仰视,看见瑞日,在咫尺之间,红光赫然,照耀万里,杨炎于是举起左右手以捧之,炎热之气如〇,心目很久才醒,看他的手尚沥然而汗,杨炎觉得奇怪,于是告诉别人,有解释的人说:“日,是君主的象征,现在梦见登山以捧日,难道不是登上相位而辅佐君主吗?”后来杨公周历清贯,于是登上相位,果然符合捧日的祥瑞【出自《宣室志》】

窦参

贞元年间,相国窦参任御史中丞,曾经一夜梦见德宗召对於便殿,询问经国之务,皇上高兴,于是赐给他锦半臂。醒来后,觉得梦奇怪,默念说:“臂,是庇。大邑所以庇吾身。现在梦见半臂,难道皇上因为我叨居显位,将给半俸,让我致政吗?”蹙然很久,于是将梦告诉别人。客人有解释说:“您的梦,是祥符。且半臂,大概是被股肱之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