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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四百六十三

太平广记卷四百七十八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117–2120 段

产,市马以赔纳,然后伏刑。有一裨将,干敏多识,凡所主掌,皆能立功,众所推举,俾其掌廐马。此人勤心养膳,旦夕躬亲,旬月之后,马之殡毙如旧,疑其有他,乃明烛以守之。二鼔之后,马皆立不食,黒者变白,白者变黒。秉炬以视,诸马之上有物附之,不可胜数,乃壁虱所噆也。五鼓之后,壁虱皆去,一道如绳,连亘不絶。翌日而以其事白于帅臣,寻其去踪于楼中,得巨穴焉。以汤灌之,壊城门穴,得壁虱死者数十斛。穴中大者一所,长数尺,形如琵琶,金色,焚而杀之,筑塞其处,其害乃絶【出録异记】

译产,买马用来赔偿缴纳,然后才伏法受刑。有一位副将,干练敏捷且见识广博,凡是所主管的事务,都能建立功劳,众人推举他,让他掌管马厩里的马。这个人用心饲养照料,早晚亲自操劳,过了十天半个月,马匹死亡的情况和以前一样,怀疑他有别的情况,于是点着明亮的蜡烛来看守。二更之后,马都站着不吃东西,黑色的马变成白色,白色的马变成黑色。举着火把查看,各匹马的上面有东西附着,数不胜数,原来是壁虱叮咬造成的。五更之后,壁虱都离开了,形成一道像绳子一样的痕迹,连绵不断。第二天把这件事禀报给主帅,在楼中寻找它们离开的踪迹,发现一个大洞。用开水灌进去,毁坏城门上的洞,得到死去的壁虱几十斛。洞中有一个较大的,长几尺,形状像琵琶,呈金色,烧死它,填塞那个地方,这种祸害才断绝。

白虫

有人忽面上生疮,暑月即甚,略无完皮,异常楚痛,涂尝饵药不能致效。忽一日既卧,余烛未灭,同寝者见有物如▯如线,以着其面,因执烛视之,白虫如虱,自瓷枕穴中出,以噆其面。既明,遂道其事,剖枕以视之,白虫无数,因尽杀之,面疮乃愈【出録异记】

  蚕女

蚕女者,当髙辛帝时,蜀地未立君长,无所统摄,其人聚族而居,逓相侵噬。蚕女旧迹今在广汉,不知其姓氏。其父为隣所操去,已逾年,唯所乗之马犹在。女念父隔絶,或废饮食。其母慰抚之,因告誓于众曰:“有得父还者,以此女嫁之。”部下之人唯闻其誓,无能致父归者。马闻其言,惊跃振▯,絶其拘绊而去。数日,父乃乗马归。自此马嘶鸣不肯饮龁。父问其故,母以誓众之言白之。父曰:“誓于人,不誓于马。安有配人而偶非▯乎?能脱我于难,功亦大矣。所誓之言不可行也。”马愈跑,父怒射杀之,曝其皮于庭。女行过其侧,马皮蹶然而起,卷女飞去。旬日,皮复栖于桑树之上,女化为蚕,食桑叶,吐丝成茧,以衣被于人间。父母悔恨念之不已,忽见蚕女乗流云,驾此马,侍卫数十人,自天而下,谓父母曰:“太上以我孝能致,身心不忘义,授以九宫仙嫔之任,长生于天矣,无复忆念也。”乃冲虚而去。今家在什邡、緜竹、徳阳三县界,每岁祈蚕者,四方云集,皆获灵应。宫观诸化,塑女子之像,披马皮,谓之马头娘,以祈蚕桑焉。稽圣赋曰:“安有女感彼死马,化为蚕虫,衣被天下是也【出原化▯拾遗】

  砂俘效

陈蔵器《本草》云:砂俘,又云倒行拘子。蜀人号曰俘郁。旋干土为孔,常睡不动。取致枕中,令夫妻相悦。愚有亲表曾得此物,未尝试验。愚始逰成都,止于逆旅,与卖草药李山人相熟。见蜀城少年往往欣然而访李生,仍以善价酬。因诘之曰:「媚药,征其所用,乃砂俘。」与陈氏所説信不虚语。李生亦秘其所▯之法,人不可得也。武陵山川媚草,无赖者以银换之。有因其术而男女发狂,罹祸非细也【出《北梦琐言】

  舍毒

舍毒者,蚊蚋之属,江岭间有之,郴连界尤甚。为客中者,慎勿以手搔之,但布盐于上,以物封裹,半日间毒则解矣。若以手搔,痒不可止,皮穿肉穴,其毒弥甚。湘衡北间有之,其毒稍可。峡江至蜀有蟆子,色黑,亦能咬人,毒亦不甚。视其生处,即▯盐树叶背上,春间生之,叶卷成窠,大如桃李,名为五倍子,治一切疮毒。▯者晒而杀之,即不化去,不然者必窍穴而出,飞为蟆子矣。黔南界有微尘,色白,甚小,视之不见,能昼夜害人,虽帐深宻,亦不可断。以麤茶烧之,烟如焚香状,即可断之。又如席铺油帔隔之,稍可灭【出録异记】

  老蛛

泰岳之麓,有岱岳观,楼殿咸古制,年代寝逺。一夕大风,有声轰然响震山谷。及旦视,即经楼之陊也。楼屋徘徊之中,杂骨盈车,有老蛛在焉,形如矮腹五升之茶鼎,展手足则周数尺之地矣。先是,侧近寺观或民家亡失幼儿,不计其数,葢悉罹其啗食也。多有网于其上,或遭其黏縻绊,不能自解。而脱走则必遭其害矣。于是观主命薪以焚之,臭闻十余里【出《玉堂闲话】

  李禅

李禅,楚州刺史承嗣少子也,居广陵宣平里大第。昼日寝,庭前忽有白蝙蝠绕庭而飞。家僮辈竟以箒扑,皆不能中。久之飞去,院门扑之亦不中。又飞出门,至外门之外,遂不见。其年,禅妻卒,輭车出入之路,即白蝙蝠飞翔之所也【出《稽神録】

  蝗化

唐天祐末,岁蝗虫生地穴中,生讫即众蝗衔其足翅而拽出。帝谓蝗曰:「予何罪食予苖?」遂化为蜻蜓,洛中皆验之。是岁,羣雀化燕【出《异记】

  水蛙

徐之东界接沂川,有沟多盘车相▯,是奚仲试车之所【徐州有奚仲墓,山上亦有试车处,石上輙深数尺】沟有水,水有蛙,可大如五石瓮,目如盌。昔尝有人于其项上得药服之,度世【出玉堂闲话】

  蚓疮

天祐中,浙西重造慈和寺,治地既毕,每为蚯蚓穿

译白虫

有个人忽然脸上长了疮,到了暑天就特别严重,脸上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异常痛苦,涂抹、服用药物都不能见效。忽然有一天,他刚躺下,蜡烛还没熄灭,同床睡觉的人看见有东西像圆圈又像线条,附着在他的脸上,于是拿着蜡烛去看,原来是白色的虫子像虱子一样,从瓷枕的孔穴中爬出来,叮咬他的脸。天亮后,他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剖开枕头一看,里面有无数白虫,于是把它们全部杀死,脸上的疮也就好了。【出自《录异记》】

蚕女

蚕女,是在高辛帝的时候,蜀地还没有设立君长,没有统一管辖,人们聚族而居,互相侵扰吞并。蚕女的旧迹现在在广汉,不知道她的姓氏。她的父亲被邻居抓走了,已经过了一年,只有她父亲骑的马还在。女儿思念父亲,与父亲隔绝,有时废寝忘食。母亲安慰她,于是向众人发誓说:“谁能把父亲找回来,就把这个女儿嫁给他。”部下的人只听到她的誓言,没有人能让父亲回来。马听到了她的话,惊跳起来,挣脱了束缚离开了。几天后,父亲骑着马回来了。从此马嘶鸣不肯喝水吃草。父亲问它原因,母亲把向众人发誓的话告诉了他。父亲说:“对人发誓,不对马发誓。哪有让人类配偶而让马匹不成双的道理?它能使我脱离危难,功劳也很大了。所发的誓言不能实行。”马更加奔跑,父亲生气地射杀了它,把马皮晒在庭院里。女儿从旁边走过,马皮突然跳起,卷着女儿飞走了。过了十天,马皮又栖息在桑树上,女儿化作了蚕,吃桑叶,吐丝成茧,用来给人间做衣服。父母悔恨思念她不止,忽然看见蚕女乘着流云,驾着这匹马,有几十个侍卫,从天而降,对父母说:“太上老君因为我孝顺能够感通,身心不忘恩义,授予我九宫仙嫔的职务,在天长生不老了,不要再思念我了。”于是升天而去。现在她的家在什邡、绵竹、德阳三县交界处,每年祈求蚕桑的人,从四面八方云集而来,都获得了灵验的回应。宫观里的各种塑像,塑造女子的形象,披着马皮,称为马头娘,用来祈求蚕桑丰收。《稽圣赋》说:“哪有女子被死马感动,化作蚕虫,给天下人提供衣被的道理呢。”【出自《原化拾遗》】

砂俘效

陈藏器《本草》说:砂俘,又叫倒行拘子。蜀地人叫它俘郁。在干土上旋转成孔,常常睡觉不动。把它放在枕头里,能让夫妻互相喜爱。我有亲戚曾经得到这东西,未曾试验。我刚开始游历成都,住在旅店,和卖草药的李山人相熟。看见蜀城年轻人往往高兴地拜访李生,并且用高价酬谢。于是问他:「媚药,询问它的用途,原来是砂俘。」和陈氏所说的确实不假。李生也秘密他的使用方法,别人无法得知。武陵山川的媚草,无赖的人用银子交换它。有人因为使用这种技术而男女发狂,遭受的祸患不小。【出自《北梦琐言》】

舍毒

舍毒,是蚊蚋一类的昆虫,江岭一带有,郴州、连州边界尤其严重。做客的人,千万不要用手抓挠,只要在患处撒上盐,用东西封裹起来,半天之间毒就解除了。如果用手抓挠,痒得无法停止,皮肤破裂,肉上出现孔穴,毒性更加严重。湘水、衡山以北地区也有,毒性稍轻。峡江到蜀地有蟆子,颜色黑,也能咬人,毒性也不大。看它生长的地方,就在盐树叶子的背面,春天生长,叶子卷起来形成巢穴,大如桃李,名叫五倍子,治疗一切疮毒。晒干了杀死它,就不会飞走,不然一定会从孔穴中飞出,变成蟆子了。黔南边界有微尘,颜色白,非常小,看不见,能昼夜害人,即使帐子深厚严密,也无法隔绝。用粗茶烧它,烟像焚香一样,就可以隔绝它。又像席子铺上油帔隔开,稍微可以消灭【出自《录异记》】

老蛛

泰山的山脚下,有岱岳观,楼殿都是古代的制度,年代久远。一天晚上大风,有轰然的声音震动山谷。等到天亮去看,就是经楼倒塌了。楼屋徘徊之中,杂乱的骨头装满车,有一只老蜘蛛在那里,形状像矮腹五升的茶鼎,展开手脚就占据几尺的地方。在此之前,附近的寺庙或民家丢失幼儿,不计其数,大概都被它吃掉了。有很多网在上面,或者被它的黏丝缠绕,不能自己解脱。而逃脱则必然遭到它的害处。于是观主命令用柴火烧它,臭味传到十几里外【出自《玉堂闲话》】

李禅

李禅,是楚州刺史李承嗣的小儿子,住在广陵宣平里的大宅第。白天睡觉,庭院前忽然有白蝙蝠绕着庭院飞。家仆们争相用扫帚扑打,都不能击中。过了很久飞走了,在院门扑打也不中。又飞出大门,到外门之外,就看不见了。这一年,李禅的妻子去世,灵车出入的道路,就是白蝙蝠飞翔的地方【出自《稽神录》】

蝗化

唐天祐末年,蝗虫生在洞穴中,生完后就众蝗虫衔着它们的脚翅拉出来。皇帝对蝗虫说:「我有什么罪过要吃我的庄稼?」于是蝗虫化为蜻蜓,洛阳都验证了这件事。这一年,群雀化为燕子【出自《异记》】

水蛙

徐州东界连接沂川,有沟渠多盘车相绕,是奚仲试车的地方【徐州有奚仲墓,山上也有试车处,石上辙深数尺】沟里有水,水里有蛙,可以大如五石瓮,眼睛像碗。从前曾经有人在他的脖子上得到药服用,得以度世【出自《玉堂闲话》】

蚓疮

天祐年间,浙西重建慈和寺,土地整治完毕,经常被蚯蚓穿透

穴,执事者患之。有一僧教以石灰覆之,由是得定,而杀蚯蚓无数。顷之,其僧病苦,举身皆痒,须得长指爪者搔之。以以至成疮,疮中輙得死蚯蚓一条,殆数百千条,肉尽至骨而卒【出《稽神録】

译洞穴中,负责管理的人对此感到忧虑。有一位僧人教他们用石灰覆盖洞穴,从此洞穴得以安定,却杀死了无数蚯蚓。不久,这位僧人患病受苦,全身瘙痒,必须让手指甲长的人为他抓挠。因为抓挠过度,最终形成疮疡,疮中总是能发现一条死蚯蚓,几乎有数百上千条,直到皮肉耗尽露出骨头才死去。

蜂余

庐陵有人应举行,遇夜诣一村舍求宿,有老翁出见客曰:“吾舍窄,人多,容一榻可矣。”因止其家。屋室百余间,但窄小甚。久之告饥,翁曰:“居家贫,所食唯野菜耳。”即以设客,食之甚甘美,与常菜殊。及就寝,唯闻讧讧之声。既曙而寤,身卧田中,旁有大蜂窠。客尝患风,因尔遂愈。葢食蜂之余尔【出《稽神録】

  熊廼

信州有版山,川谷深逺,采版之所,因以名之。州人熊廼尝与其徒入山伐木,其弟从而追之。日暮不及,其兄忽见甲士清道自东来,▯呼甚厉。廼弟惧恐,伏于草间。俄而旗帜戈甲络绎而至,道傍亦有行人,其犯清道者辄为所戮。至军中,拥一人若大将者西驰而去。度其逺,乃敢起行。迨晓方见其兄,具道所见。众皆曰:“非巡逻之所,而西去谿滩险絶,往无所诣,安得有此人?”即共寻之,可十余里,隔谿滩犹见旌旗纷若布围畋猎之状。其徒有勇者遥呼叱之,忽无所见。就视之,人皆树叶,马皆大螘,取而碎之,皆有血云【出稽神録】

  螽斯

蝗之为孽也,葢沴气所生。螽斯臭腥,或曰鱼卵所化。每岁生育,或三或四。每一生其卵盈百,自卵及翼,凡一月而飞。故诗称“螽斯子孙众多”,螽斯即蝗属也。羽翼未成,跳跃而行,其名蝻。晋天福之末,天下大蝗,连岁不解。行则蔽地,起则蔽天。禾稼草木,赤地无遗。其蝻之盛也,流引无数,甚至浮河越岭,逾地渡壍,如履平地。入人家舍,莫能制御。穿户入牖,井溷填咽,腥秽牀帐,损齧书衣,积日连宵,不胜其苦。郓城县有一农家,豢豕十余头,时于陂泽间,值蝻大至,羣豢豕跃而啗食之。斯须复饫,不能运动。其蝻又饥唼齧羣豕,有若堆积。家竟困顿,不能御之,皆为蝻所杀。癸夘年,其蝗皆抱草木而枯死,所为天生杀也【出《玉堂闲话】

  蝻化

己酉年,将军许敬迁奉命于东洲,按夏苗上言,称于陂野间见有蝻生,十数里才欲打捕,其虫化为白蛱蝶飞去【出《玉堂闲话】

  太平广记卷四百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四百八十宋李昉等编蛮夷一

  四方蛮夷 无启民  帝女子泽

  毛人   轩辕国  白民国

  欧丝   輆沐国  泥离国

  然丘   卢扶国  浮忻国

  频斯   吴明国  女蛮国

  都播   骨利   突厥

  吐蕃   西北▯  ▯民

  契丹   沃沮   僬侥

  四方蛮夷

东方之人鼻大,窍通于目,筋力属焉;南方之人,口大,窍通于耳;西方之人,面大,窍通于鼻;北方之人,窍通于阴,短颈;中央之人,窍通于口【出《酉阳杂爼】

  无啓民

无啓民居穴食土,其人死埋之,其心不朽,百年化为人。録民膝不朽,埋之百二十年化为人。细民肝不朽,八年化为人【出《酉阳杂俎】

  帝女子泽

帝女,子泽,性妒,有从婢散逐四山,无所依托,东偶狐狸,生子曰殃,南交猴,有子曰溪,北通玃猳,所育为伧【出酉阳杂俎】

  毛人

八▯之中有毛人焉,长七八尺,皆于人形,身及头上皆有毛,如狝猴毛,长尺余,短▯▯【上音生,下音管】见人则賏【古陌反】自开口吐舌,上唇覆面,下唇覆胷,熹【许记反】食人舌鼻,牵引共戏,不与即去。名曰髯公,俗曰髯丽,一名髯狎,小儿髯可畏也【出《酉阳杂爼】

  轩辕国

轩辕之国在穷山之际,其不夀者八百岁。诸天之野,和鸾鸟舞;民食鳯卵,饮甘露【出《博物志】

  白民国

白民之国,有乗黄,状若狐,背上有角,乗之,夀三千年【出《博物志】

  欧丝

欧丝之野,女子乃跪据树,欧丝【出《博物志】

  輆沐国

越东有輆沐之国【音善爱反】其长子生则解而食之,谓之冝。弟父死则负其母而弃之,言▯妻不可与共居。楚之南炎人之国,其亲戚死,刳其肉而弃之,然后埋其骨,乃成孝子也。秦之西有义渠之国,其亲戚死,聚柴而焚之,薰其烟上,谓之登烟霞,然后成为孝。

译蜂余

庐陵有个人参加科举考试,夜里到一户人家借宿,有位老翁出来接待客人说:“我家房子窄小,人多,只能容纳一张床罢了。”于是便住在他家。房屋有一百多间,但都非常窄小。过了很久客人说饿了,老翁说:“家里贫穷,吃的只有野菜罢了。”随即给客人摆上饭菜,吃起来非常甘甜美味,与平常的蔬菜不同。等到就寝时,只听到嗡嗡的声音。天亮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田里,旁边有一个大蜂巢。客人曾经患有风疾,从此就痊愈了。大概是吃了蜜蜂的残余物【出自《稽神录》】

熊廼

信州有个版山,川谷深远,是采伐木材的地方,因此得名。州人熊廼曾经和他的同伴进山砍伐树木,他的弟弟跟随在后面追赶他。天黑时没追上,他的哥哥忽然看见全副武装的士兵从东边来清理道路,呼喊声非常严厉。熊廼的弟弟害怕,伏在草丛中。不久旗帜和戈甲络绎不绝地到来,路边也有行人,那些触犯清道禁令的人都被杀了。到了军中,拥簇着一个像大将的人向西奔驰而去。估计他们走远了,才敢起身行走。等到天亮才见到他的哥哥,详细讲述了所见的情况。大家都说:“这不是巡逻的地方,而向西去的溪滩险峻绝壁,前往没有目的地,怎么会有这些人?”于是共同寻找,走了十多里,隔着溪滩还能看见旌旗纷乱,像布置围猎的样子。他的同伴中有个勇敢的人远远呼喊呵斥,忽然什么也看不见了。走近查看,人都是树叶,马都是大蚂蚁,拿起来弄碎,都有血流出【出自《稽神录》】

螽斯

蝗虫成为灾害,大概是邪气所生。螽斯气味腥臭,有人说它是鱼卵变化而成的。每年繁殖,有时三次有时四次。每次产卵多达上百,从卵到长出翅膀,总共一个月就飞起来了。所以《诗经》称“螽斯子孙众多”,螽斯就是蝗虫一类。翅膀还没长成,跳跃着行走,它的名字叫蝻。晋天福末年,天下大蝗灾,连年不停。行走时遮蔽地面,飞起时遮蔽天空。庄稼草木,赤地没有遗留。那蝻虫兴盛的时候,流动牵引无数,甚至浮过河越过山岭,跨越田地渡过沟渠,像走在平地上一样。进入人家房屋,无法控制。穿过门进入窗户,井和厕所堵塞充满,腥秽污染床帐,啃咬书籍衣物,积日连宵,受不了这种痛苦。郓城县有一个农家,养了十几头猪,当时在池塘沼泽间,遇到蝻虫大量到来,群猪跳跃着吞食它们。一会儿就吃饱了,不能运动。那些蝻虫又饥饿地啃咬群猪,像堆积一样。家里最终困顿,无法抵御,都被蝻虫所杀。癸卯年,那些蝗虫都抱着草木枯死,这是天生要杀死它们【出自《玉堂闲话》】

蝻化

己酉年,将军许敬迁奉命在东洲,检查夏季庄稼向上报告,称在池塘野外间看见有蝻虫产生,十几里才想要捕捉,那些虫子变成了白蝴蝶飞走了【出自《玉堂闲话》】

太平广记卷四百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四百八十 宋李昉等编 蛮夷一

四方蛮夷 无启民 帝女子泽

毛人 轩辕国 白民国

欧丝 輆沐国 泥离国

然丘 卢扶国 浮忻国

频斯 吴明国 女蛮国

都播 骨利 突厥

吐蕃 西北〇 〇民

契丹 沃沮 僬侥

四方蛮夷

东方的人鼻子大,孔道通到眼睛,筋力属于那里;南方的人,口大,孔道通到耳朵;西方的人,脸大,孔道通到鼻子;北方的人,孔道通到阴部,脖子短;中央的人,孔道通到口【出自《酉阳杂俎》】

无启民

无启民住在洞穴里吃土,那些人死了埋葬他们,他们的心不腐烂,一百年后变成人。录民膝盖不腐烂,埋葬他们一百二十年变成人。细民肝脏不腐烂,八年后变成人【出自《酉阳杂俎》】

帝女子泽

帝女,子泽,生性嫉妒,有随从婢女散逐到四山,无所依托,向东偶遇狐狸,生下的孩子叫殃,向南与猴子交合,有孩子叫溪,向北与玃猳相通,所生育的为伧【出自《酉阳杂俎》】

毛人

八方之中有毛人,长七八尺,都像人的形状,身体和头上都有毛,像猕猴的毛,长一尺多,短〇〇【上音生,下音管】看见人就賏【古陌反】自己开口吐舌,上唇覆盖脸,下唇覆盖胸,喜欢【许记反】吃人的舌头鼻子,牵引一起嬉戏,不给就离开。名叫髯公,俗称髯丽,一名髯狎,小儿髯可畏【出自《酉阳杂俎》】

轩辕国

轩辕国在穷山边,其中不长寿的人也能活八百岁。诸天的野外,和鸾鸟舞蹈;百姓吃凤凰蛋,喝甘露【出自《博物志》】

白民国

白民国,有乘黄,形状像狐狸,背上有角,骑着它,能活三千年【出自《博物志》】

欧丝

欧丝的野外,女子跪着靠着树,吐丝【出自《博物志》】

輆沐国

越地东边有輆沐国【音善爱反】长子出生就解开衣服吃掉他,称为宜。弟弟父亲死了就背着母亲抛弃他,说妻子不能一起居住。楚国南边炎人的国家,亲戚死了,挖出他的肉抛弃,然后埋葬他的骨头,这才成为孝子。秦国西边有义渠国,亲戚死了,聚集柴火焚烧他,熏他的烟上升,称为登烟霞,然后成为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