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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二百六十一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四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119–1122 段

杨虞卿为京兆尹时,市里有三王子,力能揭巨石,遍身图劄,体无完肤,前后合抵死数四,皆匿军以免。防有过,杨令所由数人捕获,闭闗杖杀之。判云:「刺劄四肢,口称王子,何须讯问,便合当辜【出《酉阳杂俎】

译杨虞卿担任京兆尹时,市井中有三个自称王子的男子,力气大得能举起巨石,浑身刺满纹身,身体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前后多次触犯死罪,都藏匿在军队中得以免死。杨虞卿有过失,杨虞卿命令手下几名差役将他们抓获,关起城门用杖刑将他们打死。判词写道:“四肢刺满纹身,口称王子,何必审讯,本就应当抵罪。”

乐从训

王铎落都统,除滑州节度,寻罢镇。以河北安静,于杨全玫有旧,游地浮阳,与其幕客从行,皆朝中士子。及过魏,乐彦祯礼之甚至。铎之行李甚侈,从客侍姬有辇下升平之故态。彦祯有子曰从训,素无赖,爱其车马姬妾,以问其父之幕客李山甫。以咸通中数举不第,尤私愤于中朝贵达,因劝从训图之。伺铎至甘陵,以轻骑数百,尽掠其橐装姬仆而还,賔客皆遇害。及奏朝廷,云得贝州报:“某日杀却一人,姓王,名令公。”其凶诞也如此。彦祯父子寻为乱军所杀【出《北梦琐言】

  张从晦

梁祖图伯之初,夀州刺史江彦温以郡归我,乃遣亲吏张从晦劳其勤。而从晦无赖,酣酒,有饮徒。何藏燿者与之偕,甚眤狎。从晦致命于郡,彦温大张乐,晦不至。乃与藏燿食于主将家。彦温果疑恐曰:“汴王谋我矣!不然,何使者之如是也?”乃杀其主将,连诛数十人,而以状白其事。既而又疑惧曰:“汴其腹心亡我族矣!”自缢而死。梁祖大怒,按其事,腰斩从晦,留何藏燿。裂其禁械,斩于夀春市【出《北梦琐言】

  李仁矩

后唐明宗皇帝时,董璋授东川将,有防扈之心。于时遣客省使李仁矩出使梓潼。仁矩比节使下小挍骤居内职,性好狎邪。元戎张筵,以疾辞不至,乃与营妓曲宴。璋闻甚怒,索马诣馆,遽欲害之。仁矩鞹足端▯,迎门。璋怒稍▯。他日作叛,两川举兵,并由仁矩献谋于安重诲之所致也【出《北梦琐言】

  李罕之

李罕之,河阳人也。少为桑门,无赖,所至不容。曽乞食于滑州酸枣县,自旦及晡,无与之者。掷鉢于地,毁僧衣,投河阳诸葛爽为卒。罕之即僧号,便以为名。素多力,或与人相殴,殴其左颊右颊,血流。爽寻署为小挍,每遣讨贼,无不擒之。蒲绛之北有摩云山,设堡于上,号摩云寨。前后不能攻取,时罕之下焉,由此号李摩云。累歴郡侯,河南尹节将,官至侍中,卒于汴州。亦荆南成汭之流也。自唐仕梁【出《北梦琐言】

  韩伸

有韩伸者,渠州人也。善饮博,长于灼龟。游谒王侯之门,常懐一▯殻。隔宿先灼一▯,来日之兆吉,即博不吉,即已。又或云某方位去,吉即往之。诸方纵人牵之不去,即取人钱货,如征赤债。或经年防其家而不归,多于花栁之间落魄。其妻怒甚,时复自来,耻顿驱趂而同归。如是往往有之。又尝游谒于东川,经年不归。忽一日,聚其博徒,挈饮妓而致幽防。夜坐洽乐之际,其妻又自家领女仆一两人潜至,匿邻舍家,俟其夜防筵合,遂持棒伺于暗处。伸不知,遂塌声唱「池水清声不絶」,脑后一棒打落幞头,扑灭灯烛。伸即▯于饭床之下。有同坐客暗中遭鞭挞一顿,不胜其苦。最后遣二青衣把髻子牵行,一歩一棒决之,骂曰:「这老汉何落魄不归也!」无何牵至烛下照之,乃是同坐客。其良人尚蓬头潜于饭床之下。蜀人大以为欢笑。时辈呼韩为「池水清【出王氏见闻】

  李令

渚宫有李令者,自宰延安,本狡猾之徒也。强为篇章而干谒。时有归评事,任江陵鹾院,常懐防士之心。李令既识归君,累求救贷,而悉皆允诺。又曰:“某寻亲湖外,輙假舍而安家族。”归君亦慜诺之。李且乗舟而去,不二旬,其妻遣仆使告丐糇粮,归亦拯其乏絶。李忽寄书于鹾院,情况凝密,是异寻常。书中有赠家室等诗一首,意欲组织归君。归君悔恨而不能自明,与武陵渠江之务以糊其口焉。举士沈擢每述于同院众賔,用兹戒慎也。李令寄其妻诗曰:“有人教我向衡阳,一度思归一防肠。为报艶妻兼少女,与吾觅取朗州塲【出《云谿友议】

  孟▯微

唐孟▯微郎中诞妄不拘。宣宗朝,因次对曰:“陛下何以不知有臣,不以文字召用?”上怒曰:“卿何人斯,朕耳冷不知有卿。”翌日,上谓宰臣曰:“此人躁妄,欲求翰林学士大容易哉。”于是宰臣归中书,贬其官,示小惩也。又尝忿悁,挤其弟落井,外议喧然。乃致书告亲友曰:“悬身井半,风言沸腾,尺水丈波,古今常

译乐从训

王铎被罢免了都统的职务,改任滑州节度使,不久又被罢免了镇守之职。因为河北地区安定,王铎与杨全玫有旧交,便在浮阳一带游历,跟随他的幕僚宾客,都是朝廷中的士人。等到经过魏州时,乐彦祯对他们的礼节极为恭敬。王铎的行李非常奢侈,随从的宾客和侍妾,还保持着京城太平盛世的旧习气。乐彦祯有个儿子叫乐从训,向来是个无赖,他喜爱王铎的车马和姬妾,便去询问他父亲幕僚中的李山甫。李山甫在咸通年间多次科举落第,心中对朝廷权贵尤其怀有私愤,于是劝乐从训谋划劫掠。等到王铎到达甘陵,乐从训率领几百名轻骑兵,将王铎的财物、姬妾和仆人都抢掠一空后返回,宾客全都遇害。等到向朝廷上奏时,乐从训说:“接到贝州的报告:‘某日杀了一个人,姓王,名叫令公。’”他的凶狠荒诞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乐彦祯父子不久就被叛乱的军队所杀【出自《北梦琐言》】

张从晦

梁太祖谋划取代后唐之初,寿州刺史江彦温将州郡归顺了我们,于是派遣亲信官吏张从晦去慰劳他的功劳。而张从晦是个无赖,酗酒,喜欢与酒徒交往。有个叫何藏耀的人与他同行,关系非常亲密狎昵。张从晦到寿州传达使命,江彦温大摆宴席,张从晦却不到场。反而与何藏耀在主将家中吃饭。江彦温果然怀疑恐惧地说:“汴王要谋害我啊!不然,为什么使者会这样呢?”于是杀了主将,连杀了几十人,并将情况上奏朝廷。后来又怀疑恐惧地说:“汴王的心腹要灭我全族啊!”便上吊自杀了。梁太祖大怒,查办这件事,将张从晦腰斩,留下了何藏耀。解除他的刑具,在寿春市场斩首【出自《北梦琐言》】

李仁矩

后唐明宗皇帝时期,董璋被任命为东川将领,有防备抗拒的心思。当时派遣客省使李仁矩出使梓潼。李仁矩比起节度使下属的小校突然担任内廷职务,生性喜欢狎昵邪僻。主帅设宴,他以生病为由推辞不到,反而与营妓私下宴饮。董璋听说后非常愤怒,牵马来到馆舍,正要杀害他。李仁矩赤着脚端正衣冠,在门口迎接。董璋的怒气稍微平息。后来董璋作乱,两川起兵,都是由李仁矩向安重诲献计所导致的【出自《北梦琐言》】

李罕之

李罕之,是河阳人。年轻时出家为僧,是个无赖,所到之处都不被容纳。曾经在滑州酸枣县乞讨,从早晨到傍晚,没有人给他食物。他把钵盂扔在地上,撕毁僧衣,投奔河阳诸葛爽做了士兵。李罕之就用僧号作为名字。他向来力气很大,有时与人斗殴,打中对方的左颊右颊,血流满面。诸葛爽不久任命他为小校,每次派遣他讨伐贼寇,没有不擒获的。蒲州、绛州以北有摩云山,在上面设置堡垒,号称摩云寨。前后多次攻打都不能夺取,当时李罕之下山攻取了它,因此号称李摩云。历任郡侯、河南尹、节度使,官至侍中,死在汴州。也是荆南成汭一流的人。从唐朝出仕直到后梁【出自《北梦琐言》】

韩伸

有个叫韩伸的人,是渠州人。善于饮酒赌博,擅长灼龟占卜。游历拜谒王侯的门庭,常怀着一个龟壳。隔夜先灼龟占卜,如果来日的兆头吉利,就去赌博;如果不吉利,就停止。又有时说某个方位去吉利,就往那里去。各方纵然有人拉扯他不让他去,他就拿别人的钱财货物,像征收拖欠的债务一样。有时经过一年防备他家而不回去,多在花柳之间落魄。他的妻子非常愤怒,时常亲自前来,羞耻地驱赶他一同回家。像这样的事往往发生。又曾经游历拜谒东川,经年不归。忽然有一天,聚集他的赌徒,带着歌妓去幽会。夜里坐定尽情欢乐之际,他的妻子又亲自带着女仆一两人偷偷来到,藏在邻居家,等到他夜里设宴合欢,便拿着棒子在暗处等候。韩伸不知道,于是大声唱起“池水清”的声音不绝,脑后一棒打落了他的幞头,扑灭了灯烛。韩伸就躲在饭床之下。有同座的客人暗中遭到鞭打一顿,受不了那痛苦。最后派两个婢女拉着发髻牵行,走一步打一棒,骂道:“这老汉为什么落魄不回家!”不久牵到烛下照看,原来是同座的客人。他的丈夫还蓬头垢面地藏在饭床之下。蜀地人大为欢笑。当时的人称呼韩伸为“池水清”【出自《王氏见闻》】

李令

渚宫有个叫李令的人,自从担任延安县令以来,本来就是狡猾之徒。勉强写诗文章去干谒权贵。当时有个归评事,在江陵盐院任职,常怀有防备士人的心思。李令既然认识了归君,屡次请求救助借贷,而归君都一一答应。又说:“我寻找亲人在湖外,暂借房屋安置家族。”归君也怜悯答应了他。李令乘船而去,不到二十天,他的妻子派仆人来告急求取粮食,归君也救济了他的匮乏。李令忽然给盐院寄信,情况凝滞隐秘,与寻常不同。信中有赠送家室等诗一首,意图构陷归君。归君悔恨而不能自明,与武陵渠江的事务以糊口为生。举士沈擢每次向同院的众宾客讲述,用来告诫谨慎。李令寄给妻子的诗说:“有人教我向衡阳,一度思归一断肠。为报艳妻兼少女,与吾觅取朗州场”【出自《云溪友议》】

孟昭微

唐朝孟昭微郎中荒诞妄为不拘礼节。宣宗朝,因为次对(一种朝见制度)说:“陛下为什么不知道有我,不因为文章召用我?”皇上愤怒地说:“你是什么人,我耳朵冷不知道有你。”第二天,皇上对宰相说:“这个人浮躁妄为,想要谋求翰林学士太容易了。”于是宰相回到中书省,贬了他的官,以示小小的惩罚。又曾经愤恨,把弟弟推落井中,外面议论纷纷。于是写信告诉亲友说:“悬身井半,风言沸腾,尺水丈波,古今常

事。”与郑讽邻居,讽为南海从事,因墙頽侵入墙界五六丈。知宅者有状,请退其所侵。判其状曰:“海隅从事,少有生还,地势尖斜,打墙夹入。平生操履,率皆如此。不遭摈弃,幸矣哉【出《北梦琐言】

译事情。”与郑讽是邻居,郑讽担任南海从事时,因为墙壁倒塌侵入了邻居五六丈的墙界。管理宅院的人写了状纸,请求他退回侵占的土地。判词写道:“南海从事,少有生还,地势尖斜,打墙夹入。平生操履,率皆如此。不遭摈弃,幸矣哉【出自《北梦琐言》】

僧鸾

僧鸾有逸才而无拘检,早嵗称乡衔,谒薛能于嘉州。能以其顚率,难为举子,乃佴出家,自于百尺六像前披剃,不肯师于常僧也。后入京为文章供奉,赐紫栁玭,甚爱其才。租庸张濬亦曽加敬,盛言其可大用。由是反初,号鲜于鳯。修刺谒栁,栁鄙之不接。又谒张,张亦拒之。于是失望而为李铤江西判官。后为西班小将军,竟于黄州遇害【出《北梦琐言】

  路徳延

河中判官路徳延,相国岩之侄,岳之子,时谓才俊,擢进士第。西平王朱友谦幕寮,放恣凌慠,王公容之。友谦背梁乞于晋阳,并使初至,礼遇方谨。路公筵上言语及之,友谦忧愤,因投徳延于黄河以纾祸也。先是,纪纲之仆近判官入谒幕次,遂有请易舍之说。盖义兄弟同处,不欲闻郎君▯谈也。路子得非其人▯【出《北梦琐言】

  萧希甫

萧希甫进士及第,有文才,口辨多机数。梁时不得意,弃母妻渡河,易姓名为皇甫校书。庄宗即位于魏州,征希甫知制诰。庄宗平汴洛,希甫奉诏宣慰青齐,方知其母死,妻嫁,乃持服于魏州。时议者戏引李陵书云:“老母终堂,生妻去室。”后为谏议大夫,性褊忿躁于进取,疏宰相豆卢革、韦说,至于贬斥。又以毁訾宰相,责授岚州司马焉【出《北梦琐言】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五

  轻薄一

  刘祥   刘孝绰   汲师

  许敬宗  盈川令   崔湜

  杜审言  杜甫    陈通方

  李贺   崔骈    李羣玉

  冯涓   温庭筠   西川人

  河中幕客 陈磻叟  崔照符

  温定   薛能   髙逢休

  刘祥

东莞刘祥恃才傲物,尝谓一驴曰:「汝努力,如汝辈已为令仆矣。」复作连珠讥讽朝廷,寻被诛【出《谈薮】

  刘孝绰

梁刘孝绰轻薄,到洽洽本灌园者。洽谓孝绰曰:「某宅东家有好地,拟买,被本主不肯,何计得之?」孝绰曰:「卿何不多辇其粪,置其墉下以苦之。」洽死恨,孝绰竟被伤害【出家话録】

  汲师

汲师,滑州人也。自溧水尉拜监察御史,时大夫李干祐为万年令,师按县狱,干祐差池而出,晚,师怒,不顾而出,衔之。干祐寻廵察韦务静,与师乡里,充干祐判官,防制书拜干祐中丞。干祐顾谓务静曰:「邑子可出矣,足下可入矣。」遂左授新乐令。性躁率,时直长李冲寂,即髙宗从弟也。微有犯,师将弹,而谓之「呼冲寂为弟」,冲寂谓之曰:「冲寂主上从弟,公姓汲,于皇家何亲,而见呼为弟?」师慙而止。尝监享太庙,责署官将弹之,署官彻晓伺其失,汲履赤舄如厠,共讦之,乃止【出《御史台记】

许敬宗【已见二百四十九卷本▯】

唐许敬宗性轻见人,多忘之,或谓其不聪,曰:“卿自难识,若是曹刘、沈谢,暗中摸索着亦可识【出国史纂异】

  盈川令

唐衢州盈川县令杨炯,词学优长,恃才简倨,不容于时。每见朝官,目为麒麟楦【许怨反】人问其故,杨曰:“今餔乐假防麒麟者,刻画头角,修饬皮毛,覆之驴上,巡塲而走。及脱皮褐,还是驴马。无徳而衣朱紫者,与驴覆麟皮,何别矣【出《朝野佥载】

  崔湜

崔湜之为中书令,张嘉贞为舍人。湜轻之,常呼为“张底”。后曽量数事,意皆出人右。湜惊美,久之谓同列曰:“知否,张底乃我辈一般人。”此终是其坐处。湜死后十余年,河东竟为中书令【出国史纂异】

  杜审言

杜审言初举进士,恃才謇傲,甚为时辈所妬。▯味道为天官侍郎,审言参选试判,后谓人曰:「▯味道必死。」人问其故,审言曰:「见吾判,即当羞死矣。」又问人曰:「吾之文章,合得屈宋作衙官;书迹合得王羲之北面。」其矜诞如此。贬吉州司户,司马周季重、员外司户郭▯讷共构审言罪状,系狱,将因事杀之。既而季重等酣宴,审言子并年十三,懐刀以击季重,重中创而死,并亦为左右所杀【出《谭賔録】

  杜甫

杜工部甫

译僧鸾

僧鸾有超逸的才华,却不受礼法约束,年轻时就在乡里享有盛名,到嘉州去拜见薛能。薛能因为他行为放荡不羁,难以作为举子推荐,于是让他出家,僧鸾便在百尺六像前自行剃度,不肯拜寻常僧人为师。后来他入京担任文章供奉,柳玭很赏识他的才华。租庸使张濬也曾对他表示敬重,极力称赞他可以大用。因此僧鸾恢复俗家身份,改名为鲜于凤。他修好名帖去拜见柳玭,柳玭轻视他而不接见。他又去拜见张濬,张濬也拒绝了他。于是僧鸾失望之下,担任了李铤的江西判官。后来他担任西班小将军,最终在黄州遇害【出自《北梦琐言》】

路德延

河中府判官路德延,是宰相路岩的侄子、路岳的儿子,当时被认为才华出众,考中进士。他在西平王朱友谦的幕府中任职,放纵傲慢,朱友谦容忍了他。朱友谦背叛后梁向晋阳求援,使者刚到时,礼遇还很谨慎。路德延在酒席上言语提及此事,朱友谦忧愤交加,于是将路德延投入黄河以消除祸患。在此之前,负责纪律的仆役和判官进入幕府拜见,于是有请求更换住所的说法。大概是义兄弟同住,不想听到郎君谈论那些话。路德延的处境难道不是这样吗?【出自《北梦琐言》】

萧希甫

萧希甫考中进士,有文学才华,口才敏捷且多谋略。后梁时不得志,抛弃母亲和妻子渡过黄河,改姓名为皇甫校书。庄宗在魏州即位,征召萧希甫担任知制诰。庄宗平定汴洛后,萧希甫奉诏宣慰青州、齐州,这时才知道母亲已死,妻子已改嫁,于是他在魏州穿丧服守孝。当时议论的人开玩笑地引用李陵书信中的话说:“老母终堂,生妻去室。”后来他担任谏议大夫,性格偏狭急躁,急于进取,上疏弹劾宰相豆卢革、韦说,导致他们被贬斥。又因为诋毁宰相,被责罚授予岚州司马的官职【出自《北梦琐言》】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五

轻薄一

刘祥 刘孝绰 汲师

许敬宗 盈川令 崔湜

杜审言 杜甫 陈通方

李贺 崔骈 李群玉

冯涓 温庭筠 西川人

河中幕客 陈磻叟 崔照符

温定 薛能 高逢休

刘祥

东莞人刘祥依仗才华傲视他人,曾经对一头驴说:“你努力吧,像你们这样的已经当上令仆了。”又作连珠体文章讥讽朝廷,不久被杀【出自《谈薮》】

刘孝绰

梁朝的刘孝绰为人轻薄,到洽本来是个种菜的人。到洽对刘孝绰说:“我家东边有好地,打算买,但主人不肯,有什么办法能得到它?”刘孝绰说:“你为什么不多运些粪,堆在墙下以折磨他。”到洽死恨,刘孝绰最终受到伤害【出自《家话录》】

汲师

汲师是滑州人。从溧水县尉升任监察御史,当时大夫李干祐担任万年县令,汲师审查县狱案件,李干祐出差外出,晚上回来,汲师生气,不顾而去,怀恨在心。李干祐不久巡察韦务静,与汲师是同乡,担任李干祐的判官,奉制书拜李干祐为中丞。李干祐回头对韦务静说:“同乡可以出来了,您可以进去了。”于是汲师被左迁为新乐县令。他性格急躁率直,当时直长李冲寂,是唐高宗的堂弟。稍有冒犯,汲师就要弹劾,却称李冲寂为弟弟,李冲寂对他说:“李冲寂是皇上的堂弟,您姓汲,与皇家有什么亲戚关系,却称我为弟弟?”汲师羞愧而止。曾经监督太庙祭祀,责备署官要弹劾他,署官通宵守候他的过失,汲师穿着红鞋去厕所,众人揭发他,于是作罢【出自《御史台记》】

许敬宗【已见于二百四十九卷本〇】

唐代的许敬宗性情轻浮,见人容易忘记,有人说他耳背,他说:“是你自己难认,如果是曹植、刘桢、沈约、谢灵运,即使在暗中摸索也能认出来【出自《国史纂异》】

盈川令

唐代衢州盈川县令杨炯,辞章学问优异,依仗才华简慢倨傲,不为时人所容。每次见到朝官,都称他们为麒麟楦【许怨反】。有人问他原因,杨炯说:“现在乐舞中假扮麒麟的人,刻画头角,修饰皮毛,覆盖在驴身上,在场上行走。等到脱下皮衣,还是驴马。没有德行却穿朱紫官服的人,与驴披麒麟皮,有什么区别呢【出自《朝野佥载》】

崔湜

崔湜担任中书令时,张嘉贞担任舍人。崔湜轻视他,常称他为“张底”。后来张嘉贞处理几件事,意图都超出众人之上。崔湜惊讶赞美,很久后对同僚说:“知道吗,张底竟是我们这类人。”这终究是他的立足之处。崔湜死后十多年,河东人张嘉贞竟然担任中书令【出自《国史纂异》】

杜审言

杜审言初次考中进士,依仗才华刚直傲慢,很被同辈嫉妒。〇味道担任天官侍郎,杜审言参加选拔试判,后来对人说:“〇味道必死。”有人问其原因,杜审言说:“看到我的判词,就会羞死。”又问人说:“我的文章,应该让屈原、宋玉做衙官;书法应该让王羲之北面受教。”他如此矜夸荒诞。被贬为吉州司户,司马周季重、员外司户郭〇讷共同构陷杜审言的罪状,将其关入监狱,打算借机杀他。不久周季重等人酣饮宴乐,杜审言的儿子杜并年仅十三岁,怀揣刀袭击周季重,周季重伤死,杜并也被左右侍从杀死【出自《谭宾录》】

杜甫

杜工部杜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