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二百五十九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二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111–1114 段

,姓胡,忘其名。黩货靳食,僻好博奕。邑寄张廵官好尚既同,往来颇洽。每防棊,必自旦及暮,品格既停,略无厌倦。然宰君时入中门,少顷又来对棊。如是日日,早入晚归,未尝设食于张,不胜饥冻。潜知之,时入葢自食而复出。及暮辞宰曰:“且去也。”极是叨铁,胡唯唯而已。张去,胡忽思之,曰:“此人相别云‘极是叨铁’,出何文谭?”急令追之。既至,问:“明公适云‘极是叨铁’,其义安在?”张复欵坐,谓曰:“长官岂不知有叨铁?”▯曰:“不知。”曰:“还见冶炉家,置一铁▯长杖乎?只此是炉中猛火炎炽,铁汁或未消融,使此杖时时于炉中橦猛火了却出来,移时又橦猛火了却出来,只此是叨铁也。”言讫而去。胡入室话于妻子,再三思之,方知讽其每日自入噇猛火了却出来棋也。凡靳食倦客之士,时人多以此讽之【出玉堂闲话】

译(此人)姓胡,忘记了他的名字。他贪财吝啬,饮食苛刻,特别嗜好赌博下棋。县寄居的张巡官爱好与他相同,往来颇为融洽。每次下棋,必定从早晨到傍晚,棋局既已摆定,毫无厌倦之意。然而胡县令时常进入内室,过了一会儿又出来对弈。像这样日复一日,早入晚归,从未在张巡官面前设宴进食,(张巡官)忍受不了饥饿寒冷。(胡县令)暗中知道这件事,有时进入内室自己吃饭然后再出来。到了傍晚,张巡官向胡县令告辞说:“暂且告辞了。”极力讽刺他贪财吝啬,胡县令只是连声答应罢了。张巡官离开后,胡县令忽然想起这件事,说:“这个人告辞时说‘极是叨铁’,出自哪部典籍?”急忙派人去追他。张巡官到了,(胡县令)问:“您刚才说‘极是叨铁’,它的意思在哪里?”张巡官又恭敬地坐下,对他说:“长官难道不知道有‘叨铁’这个词吗?”胡县令说:“不知道。”张巡官说:“您还见过冶炼炉家,放置一根铁长杖吗?这只是因为炉中猛火炽热,铁汁或许还没有完全熔化,用这根杖时时在炉中搅动猛火然后拿出来,过一会儿又搅动猛火然后拿出来,这就是‘叨铁’。”说完便离开了。胡县令回到内室对妻子儿女说起这件事,反复思考,才明白是讽刺他每天自己进入内室吃猛火煮出的饭菜然后出来下棋。凡是吝啬饮食、怠慢客人的士人,当时的人多用此来讽刺他们【出自《玉堂闲话》】

杨铮

蜀秀才杨铮【铮音竹航反,自言杨铮不均驷马奔郑,是以字奔郑】行恶诗,或故作落韵,或丑▯语取人笑翫,装修卷轴,投谒王侯门,到者无不逢迎,雄藩大幕争驰车马迎之。铮每行仆马甚盛,平头骑从骡携书袋,偏郡小邑尤更精意承事之,虑其谤讟。黔南节度使王茂权聪明有文武才,四方负艺之士防不集其门,召铮至,饬东阁尽礼待之。时令贡恶诗以为欢笑,诸客请召有不得次者以为怏怏。茂权一日忽屏从谓之曰:「秀才客于当州,必欲谘留相伴至罢镇同归可乎?如可则当奉为卜娶,所居奉留。」铮欣然从之。权令媒氏与问名某氏之属,至于成迎筵宴为备焉,仍邀诸从事赴防。铮亲见女容质异常端丽,及成礼遽遭殴辱,左右婢仆皆是扶同共相毁詈,不胜其苦。乃是茂权讶饬无须少年数辈皆浓装艳服以绐之,然后茂权自赴防大笑。此后复就茂权屡自乞一邑,初有难色,賔从共谘方许之,遂命给简署及期治行李,择良日辞谢本邑近▯人力,自衙门外至通衢,忽有二健歩手执一牒当街趋拽下马,夺去巾带云:「有府防摄官送狱荷校灭耳。」茂权遂诈作计赠遗二夫令脱逃而遁,潜藏旬日方召出之。军州大以为笑【出《王氏见闻】

  谢柴书

唐有内大臣学作别纸,言语鳯翔节度使寄柴数车囘书谢云:「▯恵也,愚若干【出《卢氏杂说】

  郡牧

唐有膏粱子,出刺郡人,迎▯甚至。前任与之设交代之礼仪,无阙者二礼。生具头冠礼衣,相其賔主升降揖让,而新牧巑岏踧踖,敛容低视,不敢正面对礼生。及礼毕,使人再三传语慰劳感谢,皆莫涯其意。翌日于内阁,从礼生从容,生极惶恐,防知去就。既坐,嚬蹙低语曰:“贤尊安否?”礼生唯唯。又曰:“顷年营大事时,极烦贤尊心力。”生亦懵然。及罢,有亲知细询之,乃曰:“此礼生像方相子弟,昔曽使他家君,是以再三感谢。”且士流中亦有故为轻薄者,亦有昧于菽麦不能分别者,信而有之【出《玉堂闲话】

  张咸光

梁龙徳年,有贫衣冠张咸光,游丐无度于梁宋之间。复有刘月明者,与咸光相▯,常懐匕箸。每游贵门,即遭虐戏。方飱则夺其匕箸,则袖中出而用之。梁驸马温积谏议,权判开封府事。咸光忽遍诣豪门告别,问其所诣,则曰:“往投温谏议也。”问有何绍介而往,答曰:“顷年大承记録,此行必厚遇也。”大谏尝制碣山潜龙宫上梁文云:“馒头似椀,胡饼如籭,畅杀刘月明,主簿喜杀张咸光秀才。”以此知必承顾盼,闻者絶倒【出《玉堂闲话】

  长须僧

三蜀有长须长老,自言是宰相孔谦子,究莫知谁何。剃发须皓然垂腹,拥百余众,自江湖入蜀。所在甿俗瞻骇,仪表争相腾践而礼其足。凡所经由,倾城而出。河目海口,人莫之测。至蜀螺钹迎焉。先谒枢宻使宋光嗣,因问曰:“师何不剃须?”答曰:“落髪除烦恼,留须表丈夫。”宋大恚曰:“吾无髭,岂是老婆▯?”遂揖出。俟剃却髭,即引朝见。徒众既多,旬日盘桓,不得已剃髭而入。徒众耻其失节,悉各散亡。伪蜀主问曰:“逺闻师有长须之号,何得如是?”对曰:“臣在江湖,尝闻陛下已证须陀洹果,是以和须而来。今见陛下将证阿那含果,是以剃须而见。”少主初未喻,首肯之。及近臣解释,大为欢笑。后住持静乱寺,数为大众论讼。有上足以不谨获罪。伶人藏柯曲深慕空门,而不知其中猥细,谓是清静舍俗落发,谨事瓶鉢,渐见▯滥,诟詈而出,以袈裟挂于寺门曰:“吾比厌俗尘,投身清洁之地,以涤其业障。今大师之门甚于花栁曲,吾不能为之。”遂复归于乐籍。蜀人谓师曰:“一事南无,折却长须【出王氏见闻】

  道流

【阙】任兴元节判,离秦州乡地未及嵗年,忽有来寻师者,赍亲表,施州刺史刘缄封衣紫而来,兼言往洋州求索,询其行止。云某忝窃乡闗之分,元于秦州西升观入道多年,遂沉吟思之。当离乡日,观中无此道流,深感其命服所求,其人亦忩忩而过。旬月间自洋源

译杨铮

蜀地秀才杨铮(“铮”音同“竹航”的反切,他自称杨铮不同于郑国驷马奔郑的故事,因此字叫奔郑),行为恶劣,写诗时有时故意不押韵,有时用粗俗下流的语言引人发笑取乐。他精心装裱诗卷,投献给王侯权贵,凡是到他那里的人无不逢迎讨好,强大的藩镇幕府争相派车马迎接他。杨铮每次出行,仆从马匹极多,平头小吏骑马跟随,骡子驮着书袋,偏远的郡县小城尤其用心侍奉他,担心他诽谤谩骂。黔南节度使王茂权聪明且有文武才能,四方有才艺的人士无不聚集在他的门下,他召杨铮到来,命令在东阁以尽礼相待。当时常让杨铮献丑诗来博取欢笑,其他客人中那些没有被召见的都感到不满。王茂权有一天忽然屏退随从对杨铮说:“秀才客居在本州,一定要咨询挽留,陪伴我到卸任时一同回去可以吗?如果可以,就应当为你占卜婚娶,提供住所供养你。”杨铮欣然听从。王茂权让媒人去询问某氏等人家,直到完成迎娶的宴席准备齐全,还邀请各位幕僚赴宴。杨铮亲眼见到新娘容貌气质异常端庄美丽,等到完成婚礼后突然遭到殴打侮辱,左右的婢女仆役都是附和着一起毁骂,他受不了这种痛苦。原来是王茂权惊讶地命令几个无须的少年都浓妆艳服来欺骗他,然后王茂权自己赴宴大笑。此后杨铮又向王茂权屡次请求授予一个县官的职位,起初王茂权面露难色,宾客幕僚共同咨询后才答应,于是命令发给委任状,到了日期整理行李,选择吉日辞谢本县的人力,从衙门外走到通衢大道,忽然有两个健步如飞的人手拿公文当街驱赶他下马,夺去他的头巾腰带说:“有府衙公文召摄官送狱,戴上刑具灭耳。”王茂权于是假装设计赠送财物给这两个人让他们脱逃,杨铮潜藏了十天才被召出来。军州的人都以此为笑料。(出自《王氏见闻》)

谢柴书

唐朝有位内大臣学着写便笺,言语寄给凤翔节度使,柴车数辆回信感谢说:“这是您的恩惠啊,我若干。”(出自《卢氏杂说》)

郡牧

唐朝有个出身富贵人家的子弟,出任郡守,迎接的人非常恭敬。前任与他举行交接礼仪,没有缺少的两项礼仪。这位子弟准备了头冠礼服,观察宾客主人的升降揖让,而新任郡守局促不安,收敛神色低头注视,不敢正面对礼生。等到礼仪完毕,派人再三传话慰劳感谢,都不知道他的意思。第二天在内阁,跟随礼生从容行事,礼生极其惶恐,担心去留。坐下后,皱着眉头低声说:“令尊安好否?”礼生只是应答。又说:“前年办理大事时,极烦令尊心力。”礼生也茫然不知。等到散会,有亲友详细询问他,才说:“这位礼生像方相氏的后代,曾经使唤过我家父亲,所以再三感谢。”况且士大夫中也有故意轻薄的人,也有分不清豆麦的人,确实存在这种情况。(出自《玉堂闲话》)

张咸光

后梁龙德年间,有个贫穷的读书人张咸光,在梁宋之间游荡乞讨没有节制。又有刘月明这个人,与张咸光相交,常带着刀叉。每次游历权贵之门,就遭到虐待戏弄。正要吃饭时就夺走他的刀叉,他就从袖中拿出使用。后梁驸马温积任谏议大夫,权判开封府事。张咸光忽然遍访豪门告别,问他去哪里,就说:“去投奔温谏议。”问有什么介绍信去,回答说:“前年大受记录,这次一定厚待。”温谏议曾经撰写碣山潜龙宫上梁文说:“馒头似碗,胡饼如筷,畅杀刘月明,主簿喜杀张咸光秀才。”以此知道一定承蒙顾盼,听到的人绝倒。(出自《玉堂闲话》)

长须僧

三蜀有位长须长老,自称是宰相孔谦的儿子,终究不知是谁。剃发后胡须皓然垂到腹部,拥有一百多信徒,从江湖进入蜀地。所在地的百姓瞻仰惊骇,争相践踏仪表来礼拜他的脚。凡是经过的地方,全城的人出来迎接。他河目海口,人们无法测度。到蜀地时螺钹迎接。先拜见枢密使宋光嗣,于是问说:“师父为什么不剃须?”回答说:“落发除烦恼,留须表丈夫。”宋光嗣大怒说:“我没有胡须,难道是老婆吗?”于是作揖让他出去。等剃掉胡须,就引见朝见。信徒众多,盘桓了十天,不得已剃掉胡须进入。信徒耻于他失节,都各自散亡。伪蜀主问说:“远闻师父有长须的称号,为何如此?”回答说:“臣在江湖,曾听说陛下已证须陀洹果,所以和须而来。今见陛下将证阿那含果,所以剃须而见。”少主起初不理解,点头认可。等到近臣解释,大为欢笑。后来住持静乱寺,多次为大众论讼。有上足弟子因不谨慎获罪。伶人藏柯曲深慕空门,而不知其中猥琐细节,认为是清静舍俗落发,谨慎侍奉瓶钵,渐渐见其淫滥,辱骂而出,把袈裟挂在寺门说:“我近来厌恶俗尘,投身清洁之地,以涤除业障。今大师之门甚于花柳巷,我不能为之。”于是又回归乐籍。蜀人对师父说:“一事南无,折却长须。”(出自《王氏见闻》)

道流

【缺】任兴元节判,离开秦州乡地不到一年,忽然有来寻师的人,带着亲表,施州刺史刘缄封衣紫而来,兼说往洋州求索,询问他的行止。说某忝窃乡关之分,原本在秦州西升观入道多年,于是沉吟思考。当离开家乡那天,观中没有这道流,深感其命服所求,其人亦匆匆而过。旬月间自洋源

廻薄,有所获,告辞之意亦甚挥遽。遂设计延伫,佛榻止之夜静,沃以醴醪数瓯,然后徐询之曰:「尊师身边紫绶,自何而得?」宜以直诚相告,对曰:「此是先和尚命服▯而衣之,乃是广修寺着紫僧弟子。师既殂,乃舍空门,投西升观入道,便以紫衣而服之。自谓▯得本师衣鉢,岂有道士窃衣先和尚紫衣,未之前闻【出玉堂闲话】

译回薄有所收获,告辞的意思也很匆忙。于是设计挽留,在佛榻上止宿,夜深人静时,给他斟了几杯美酒,然后慢慢询问他说:“您身边的紫色绶带,是从哪里得到的?”应当以真诚相告,回答说:“这是先和尚的命服,穿着它,是广修寺穿紫衣的僧人弟子。师父去世后,便舍弃空门,投奔西升观入道,便穿着这紫衣。自认为得到了本师的衣钵,哪有道士窃取先和尚紫衣的事,以前从未听说过。”

三妄人

孙光宪在蜀时,曽到资州,见应真观李道士。话州有姓赵人,闭闗却扫,以廊庙自期。都虞侯阎普敬异之,躬自趋谒。阎魁梧丈夫,赵生迎门愕眙,良久磬折叙寒温,曰:“伏惟▯貅。”阎乃质于先容者,俾询之。赵生曰:“若云熊罴,即须宰相之才方当此语。”阎公止于都头已来,只销呼为▯貅。人闻咸笑之。又一士自称张舍人,诉于光宪曰:“兄长以术惑我心神。”宪谓曰:“得非蛊毒厌胜之术?”▯张曰:“非也,乃用▯谷子捭阖,捭破我心神,至今患心风不禁。”又江陵顔云偶收诸葛亮兵书,自言可用十万军吞并四海,每至论兵,必攘袂叱咤,若对大敌。时人谓之检谱角觝也。时有行军王副使,幽燕旧将,声闻宇内。顔生▯谒,称是同人,自言大志不伸,丧良友也,每恸哭焉【出《北梦琐言】

  周韦二子

周韦巽,太尉昭度之子也。尫懦昬钝,率由婢妪。仕伪蜀王氏,以故旧优容之,因至卿监。或为同列所讥云:「三公门前出死防。」巽曰:「死防门前出三公。」周即蜀相周博雅之子,为王氏驸马都尉,性识庸鄙。国亡后,与贫丐者为伍。俾一人先导爵里于阛阓酒肆,有哀之者,日获三二百钱,即与其徒饮噉而已。咸嗟叹之【出《北梦琐言】

  不识镜

有民妻不识镜,夫市之而归。妻取照之,惊告其母曰:「某郎又索一妇归也。」其母亦照,曰:「又领亲家母来也【出北梦琐言】

  啮鼻

甲与乙鬭争,甲啮下乙鼻,官吏欲断之。甲称乙自啮落,吏曰:“夫人鼻髙耳,口低,岂能就啮之乎?”甲曰:“他▯床子就啮之【出《笑林】

  助丧礼

有人吊丧,并欲赍物助之,问人可与何等物,答曰:“钱、布、帛,任君所有尔。”因赍大豆一斛,置孝子前,谓曰:“无可有,以大豆一斛相助。”孝子哭孤穷奈何?”曰:“造豉。”孝子又哭孤穷。”曰:“适得便穷,更送一石【出《笑林】

  外学归

甲父母在,出学三年而归,舅氏问其学何得,并序别父久,乃答曰:「渭阳之思,过于秦康。」既而父数之,尔学奚益?答曰:「少失过庭之训,故学无益【出《笑林】

  行吊

伧人欲相共吊丧,各不知仪。一人言麤习,谓同伴曰:“汝随我!”举止既至丧所,旧习者在前伏席上,余者一一相伏于背。而为首者以足触詈曰:“痴物!”诸人亦谓仪当尔,各以足相▯曰:“痴物!”最后者近孝子,亦▯孝子而曰:“痴物【出《笑林】

  痴壻

有痴壻,妇翁死,妇教以行吊礼,于路値水,乃脱袜而渡,惟遗一袜。又覩林中鸠鸣,云“▯鸪▯鸪”,而私诵之,都忘吊礼。及至,乃以有袜一足立,而缩其跣者,但云“▯鸪▯鸪”。孝子皆笑,又曰:“莫笑,莫笑!如拾得袜,卽还我【出《笑林】

  鲁人执竿

鲁有执长竿入城门者,初竪执之,不可入;横执之,亦不可入。计无所出。俄有老父至,曰:“吾非圣人,但见事多矣。何不以锯中截而入?”遂依而截之【出《笑林】

  齐人学瑟

齐人就赵人学瑟,因之先调胶柱而归。三年不成一曲,齐人怪之。有从赵来者,问其意,方知向人之愚【出笑林】

  市马

洛中有大寮,世籍膏粱,不分牝牡。偶市一马,都莫知其妍媸,为驵侩所欺,曰:“此马不唯驯良,齿及二十余嵗,合直两马之资,况行不动尘,可谓驯良之甚也。”遂多金以市之。侩既倍获利,临去又曰:“此马兼有榅桲牙出也。”于是大喜,诘旦乗出,如鵞鸭之行。及至家,矜▯曰:“此马不唯驯熟,兼饶得果子牙两所。”复召侩,别赠二十【出《玉堂闲话】

  昭应书生

唐有德音,搜访懐才抱器、不求闻达者。有人于昭应逢一书生,奔驰入京,问求何事?答曰:将应不求闻达科【出《因话録】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二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三

  无赖一

  刘诫之   宗▯成   孟神爽

  飞骑席人

译三个狂妄的人

孙光宪在蜀地时,曾到资州,遇见应真观的李道士。李道士谈起州里有个姓赵的人,闭门谢客,以廊庙之才自许。都虞侯阎普敬重他,亲自前往拜见。阎普是个魁梧的壮汉,赵生迎门惊讶地瞪着眼,许久才弯腰作揖寒暄,说:“伏惟熊罴。”阎普便向先前引荐的人询问,让他去问赵生。赵生说:“如果说熊罴,那必须是宰相之才才配得上这话。”阎公只是都头以上的官职,只需称为貔貅。人们听了都嘲笑他。又有一个士人自称张舍人,对孙光宪说:“兄长用邪术迷惑我的心神。”孙光宪说:“莫非是蛊毒厌胜之术?”张说:“不是,是用谷子捭阖,捭破我的心神,至今患心风病无法控制。”又江陵的颜云偶然得到诸葛亮的兵书,自说可以统领十万军队吞并四海,每当谈论兵法,必定捋袖怒喝,如同面对大敌。当时的人称他为检谱角抵。当时有行军王副使,是幽燕旧将,名声传遍天下。颜生去拜见,称是同人,自说大志不得伸展,痛失良友,每每痛哭【出自《北梦琐言》】

周韦二子

周韦巽,是太尉周昭度的儿子。他懦弱昏钝,凡事听从婢女老妇。在伪蜀王氏政权做官,因为旧情优容他,因而做到卿监。有人被同僚讥讽说:“三公门前出死防。”韦巽说:“死防门前出三公。”周博雅是蜀相,他的儿子周博雅,是王氏驸马都尉,性情见识庸俗鄙陋。国家灭亡后,与贫丐为伍。让一个人先在街市酒肆报出爵里,有怜悯他的人,每天得三二百钱,就和他的同伴吃喝而已。人们都叹息【出自《北梦琐言》】

不识镜

有个民妻不认识镜子,丈夫买回来给她。妻子拿镜子照,惊告母亲说:“某郎又娶一个妇人回来了。”她母亲也照镜子,说:“又领亲家母来了【出自《北梦琐言》】

啮鼻

甲与乙争斗,甲咬掉乙的鼻子,官吏要判决。甲说乙自己咬掉的,官吏说:“人的鼻子高,口低,怎么能咬到呢?”甲说:“他躺在床上我咬的【出自《笑林》】

助丧礼

有人吊丧,想带东西帮助,问人可以带什么,回答说:“钱、布、帛,随你所有。”于是带大豆一斛,放在孝子面前,说:“没有别的,用大豆一斛相助。”孝子哭说孤穷奈何?回答说:“造豉。”孝子又哭孤穷。回答说:“刚才得到便穷,再送一石【出自《笑林》】

外学归

甲父母在世,外出求学三年回来,舅舅问他学到了什么,并说分别父亲很久,于是回答说:“渭阳之思,过于秦康。”后来父亲责备他,你求学有什么益处?回答说:“少失过庭之训,所以求学无益【出自《笑林》】

行吊

粗俗的人想一起去吊丧,各不知道礼仪。一人说粗通,对同伴说:“你跟着我!”举止到了丧所,旧习者在前面伏在席上,其余的人一一伏在他背上。为首的用脚踢骂说:“痴物!”众人也说礼仪应当这样,各用脚踢说:“痴物!”最后的人靠近孝子,也踢孝子说:“痴物【出自《笑林》】

痴婿

有个痴婿,岳父死了,妻子教他行吊礼,在路上遇到水,就脱袜渡水,只留下一只袜。又看见林中鸠鸣,说“鹧鸪鹧鸪”,私下诵读,完全忘了吊礼。到了以后,就用有袜的一只脚站立,缩起光脚的那只,只说“鹧鸪鹧鸪”。孝子都笑,又说:“莫笑,莫笑!如拾得袜,即还我【出自《笑林》】

鲁人执竿

鲁国有个拿着长竿进城门的人,起初竖着拿,进不去;横着拿,也进不去。计无所出。不久有个老父到,说:“我不是圣人,但见事多。为什么不锯断中间进去?”于是依着锯断【出自《笑林》】

齐人学瑟

齐人向赵人学瑟,于是先调胶柱而归。三年不成一曲,齐人怪之。有从赵来者,问其意,方知向人之愚【出自《笑林》】

市马

洛中有个大官,世代富贵,不分牝牡。偶然买一匹马,完全不知道它的美丑,被马贩欺骗,说:“这马不仅驯良,齿及二十余岁,合值两马之资,况且行不动尘,可谓驯良之甚。”于是多金买之。马贩既倍获利,临去又说:“这马兼有榅桲牙出。”于是大喜,第二天乘出,如鹅鸭之行。到家,矜夸说:“这马不仅驯熟,兼饶得果子牙两所。”复召马贩,别赠二十【出自《玉堂闲话》】

昭应书生

唐有德音,搜访怀才抱器、不求闻达者。有人于昭应逢一书生,奔驰入京,问求何事?回答说:将应不求闻达科【出自《因话录》】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二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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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三

无赖一

刘诫之 宗成 孟神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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