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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三百七十一

太平广记卷三百六十八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604–1604 段

太平广记卷三百六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六十九宋李昉等编精怪二

  杂器用

  蘓丕女   蒋惟岳   华隂村正

  韦谅    东莱客   交城里人

  岑顺    元无有   李楚宾

  苏丕女

武功苏丕,天宝中为楚丘令。女适李氏。李氏素宠婢,因与丕女情好不笃。其婢求术者,行魇蛊之法,以符埋李氏宅粪土中,又防防妇人形七枚,长尺余,藏于东墙窟内,而泥饰之。人不知也。数岁,李氏内婢相继死亡。女寡居四五年,魇蛊术成。防妇人出逰宅内,苏氏因尔疾发闷絶。李婢已死,莫知所由。经一载,累求术士禁咒备至,而不能制。后伺其复出,乃率数十人掩捉得一枚,视其眉目形体悉具,在人手中恒动不止。以刀斫之,血流于地,遂积柴焚之。其徒皆来焚所,号呌或在空中,或在地上。烧毕宅中作炙人气,翌日皆白衣号哭,数日不已。其后半岁,累获六枚,悉焚之,唯一枚得而复逸。逐之忽乃入粪土中。苏氏率百余人掘粪,深七八尺,得桃符。符上朱书字,宛然可识,云:“李氏婢魇苏氏家女,作人七枚在东壁上土龛中。”其后九年当成。遂依破壁,又得一枚。丕女自尔无恙【出《广异记】

  蒋惟岳

蒋惟岳不惧▯神,常独卧窻下,闻外有人声,岳祝云:“汝是寃魂,可入相见;若是闲▯,无宜相惊。”于是窣然排户而欲升其牀,见岳不惧,旋立壁下,有七人焉。问其所为,立而不对。岳以枕击之,皆走出户。因走趂没于庭中,明日掘之,得破车辐七枚,其怪遂絶。又其兄常患重疾,岳亲自看视,夜深又见三妇人▯至兄牀前,叱退之三遍,▯悉倒地,久之走出。其兄遂愈【出《广异记】

  华阴村正

华阴县七级赵村,村路因囓成谷,梁之以济,往来有村正常夜渡桥,见羣小儿聚火为戏。村正知其魅,射之,若中木声,火即灭。闻啾啾曰:“射着我,阿连头。”村正上县,回寻之,见破车轮六七片,有头杪尚衔其箭者【出《酉阳杂俎】

  韦谅

乾元中,江宁县令韦谅堂前,忽见小▯以下唇掩面,来至灯所,去又来,使人逐之,没于堦下,明旦掘其没处,得一故门扇,长尺余,头作卷荷状【出《广异记】

  东莱客

东都郡有馆亭,其西轩常有怪异。客有寝其下者,夜常闻有犬吠声,甚微。以烛视之,则一无所见。如是者累年矣。其后郡守命扄键为库。尝一夕月皎,有库吏见一犬甚小,苍色,自轩下环庭而走。库吏怪其与常犬异,因投石击之,其犬吠而去,入西轩下。明日,库吏以其事白于郡守。郡守命于西轩穷其迹,见门上狗有苍毛甚多,果库吏所见苍犬之色。众方悟焉【出《宣室志】

  交城里人

交城县南十数里,常夜有怪见于人,多悸而病,且死焉。里人患之久矣。其后,里中人有执弧矢夜行者,县南见一魁然若巨人状,衣朱衣,以皁巾蒙其首,缓步而来,欹偃若甚醉者。里人惧,即引满而发,果中焉。其怪遂退,里人惧少解,即北走至旅舍,且语其事。明日抵县城,见郭之西丹桂有一矢贯其上,果里人之矢。取之以归,镞有血甚多,白于县令。令命焚之,由是县南无患【出《宣室志】

  岑顺

汝南岑顺字孝伯,少好学,有文,老大尤精武略,旅于陜州,贫无第宅。其外族吕氏有山宅,▯废之,顺请居焉。人有劝者,顺曰:“天命有常,何所惧耳。”卒居之后,岁余,顺常独坐书阁下,虽家人莫得入。夜中闻皷▯之声,不知所来,及出户则无闻,而独喜自▯之,以为石勒之祥也。祝之曰:“此必阴兵助我,若然,当示我以富贵。”期数夕后,梦一人被甲胄,前报曰:“金象▯军使我语岑君,军城夜警,有喧诤者,蒙君见嘉,敢不敬命君,甚有厚禄,幸自爱也。”既负壮志,能猥顾小国乎?今敌国犯垒,侧席委贤,钦味芳声,愿执旌钺。顺谢曰:“▯军天质英明,师贞以律,猥烦徳音,屈顾疵贱。然犬马之志,惟欲用之。”使者复命,顺忽然而寤,恍若自

译太平广记卷三百六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六十九 宋李昉等编 精怪二

杂器用

苏丕女 蒋惟岳 华阴村正

韦谅 东莱客 交城里人

岑顺 元无有 李楚宾

苏丕女

武功人苏丕,在天宝年间担任楚丘县令。他的女儿嫁给了李氏。李氏向来宠爱婢女,因此与苏丕的女婿感情不深厚。那婢女求取巫师,施行魇蛊的法术,将符咒埋在李氏住宅的粪土中,又制作了七个妇人形状的小偶人,长度一尺多,藏在东墙的洞穴里,并用泥土装饰掩盖。人们都不知道这件事。过了几年,李氏家中的婢女相继死亡。苏丕的女儿守寡居住了四五年,魇蛊的法术终于生效。那偶人走出洞穴在住宅内游荡,苏丕的女儿因此发病,胸闷昏厥。李家的婢女已经死去,没有人知道病因所在。过了一年,屡次请巫师禁咒驱邪,方法用尽,却仍然无法制服。后来等到那偶人再次出来,苏丕便率领几十人埋伏捕捉,抓到一个,看那偶人的眉眼形体全都具备,在人的手中不停地颤动。用刀砍它,血流到地上,于是堆积柴火焚烧它。那些同伙都来到焚烧的地方,号叫哭喊,有的在空中,有的在地上。烧完后,宅中发出烤肉的气味,第二天都穿着白衣号哭,好几天不停。此后过了半年,陆续抓获六个,全部烧掉,只有一个抓到了又逃走了。追赶它,忽然进入粪土中。苏丕率领一百多人挖掘粪土,深七八尺,找到一个桃木符。符上用朱砂写字,清晰可辨,写道:“李氏婢女对苏氏家女施魇蛊,制作七个人偶在东壁上的土龛中。”又说:“九年之后应验。”于是依照符咒打破墙壁,又找到一个偶人。苏丕的女儿从此安然无恙。【出自《广异记》】

蒋惟岳

蒋惟岳不惧怕鬼神,常常独自睡在窗下,听到外面有人声,蒋惟岳祈祷说:“你是冤魂,可以进来相见;如果是闲杂鬼怪,不应该惊吓我。”于是窣窣地推开门想要爬上他的床,看见蒋惟岳不害怕,便转身站在墙下,有七个人。问他们想做什么,站着不回答。蒋惟岳用枕头打他们,都跑出屋外。于是跑着追赶,消失在庭院中,第二天挖掘那里,得到七根破车辐,那怪异现象于是绝迹。又有一次,他的哥哥常患重病,蒋惟岳亲自看护,夜深又看见三个妇人走到哥哥床前,呵斥退去三次,那鬼怪全都倒地,许久才走出去。他的哥哥于是痊愈。【出自《广异记》】

华阴村正

华阴县七级赵村,村路因为被啃咬形成山谷,架桥以便通行,往来有村正经常夜间过桥,看见一群小孩聚在一起玩火。村正知道那是精怪,射箭射它,像击中木头一样的声音,火就熄灭了。听到啾啾的声音说:“射中我了,阿连头。”村正上县城,回来寻找,看见六七片破车轮,有头梢还衔着那支箭。【出自《酉阳杂俎》】

韦谅

乾元年间,江宁县令韦谅堂前,忽然看见一个小鬼用下唇遮着脸,来到灯下,离开又回来,让人追赶它,消失在台阶下,第二天早上挖掘它消失的地方,得到一个旧门扇,长一尺多,头部做成卷荷花的形状。【出自《广异记》】

东莱客

东都郡有馆亭,它的西厢房常有怪异现象。有客人在那里住宿,夜里常听见有狗叫声,非常轻微。用蜡烛照看,却什么也没看见。像这样好几年了。后来郡守命令锁上钥匙把它当作仓库。曾经一个月光明亮的夜晚,有个库吏看见一只很小的狗,青色,从西厢房下绕着庭院跑。库吏奇怪它和平常的狗不同,于是扔石头打它,那狗叫着离开,进入西厢房下。第二天,库吏把这件事报告给郡守。郡守命令在西厢房彻底追查踪迹,看见门上的狗形装饰有很多青色的毛,果然是库吏所见的青狗的颜色。众人才醒悟。【出自《宣室志》】

交城里人

交城县南十几里,经常夜里出现怪异现象被人看见,多数人受惊生病,甚至死亡。乡里人担忧这件事很久了。后来,乡里有人拿着弓箭夜间行走,在县城南看见一个魁梧像巨人形状的东西,穿着红衣,用黑巾蒙着头,慢步走来,歪斜好像很醉的样子。乡里人害怕,就拉满弓发射,果然射中了。那怪异现象于是退去,乡里人稍微解除恐惧,就向北跑到旅舍,并且讲述这件事。第二天到达县城,看见城西的丹桂树上有一支箭贯穿在上面,果然是乡里人的箭。取回来,箭头有很多血,报告县令。县令命令烧掉它,从此县城南没有祸患。【出自《宣室志》】

岑顺

汝南岑顺字孝伯,年少好学,有文采,年老尤其精通军事谋略,旅居在陕州,贫穷没有住宅。他的外族吕氏有山宅,废弃不用,岑顺请求居住在那里。有人劝他,岑顺说:“天命有常,有什么可害怕的呢。”最终居住之后,过了一年多,岑顺常独自坐在书阁下,即使是家人也不得进入。半夜听见鼓声,不知道从哪里来,等到出门就听不见了,而独自高兴自鸣得意,认为是石勒的祥瑞。祈祷说:“这一定是阴兵帮助我,如果这样,应当向我显示富贵。”约定几晚后,梦见一个人披着甲胄,上前报告说:“金象军使我告诉岑君,军城夜间警戒,有喧嚷争执的人,承蒙您嘉许,敢不恭敬命令您,您很有厚禄,希望自爱。”既然怀有壮志,能屈尊顾及小国吗?现在敌国侵犯营垒,侧席委任贤才,钦佩您的美名,愿意执掌旌旗斧钺。岑顺谢恩说:“金象军天资英明,军队以纪律为贞正,烦劳德音,屈尊顾念我这瑕疵卑微之人。然而犬马之志,只想效命。”使者复命,岑顺忽然醒来,恍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