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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四百七十九

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六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185–2188 段

元和初,韦执▯贬崖州司戸,▯军刺史李甲怜其覊旅,乃举牒云:"前件官久在相庭,颇谙公事,幸期佐理,勿惮縻贤。"事须请摄军事衙推【出《岭南异物志】

译元和初年,韦执〇被贬为崖州司户,〇军刺史李甲怜悯他羁旅在外,于是上呈文书说:“这位官员长期在宰相府任职,很熟悉公务,希望他能够协助治理,不要担心束缚贤才。”事情需要请求暂代军事衙推一职【出自《岭南异物志》】

李光顔

李光顔有大功于时,位望通显,有女未适。人幕客谓其必选嘉壻,因从容乃盛誉一郑秀才,词学门阀,人韵风流,兾光顔以子妻之。他日又言之,光顔乃谢幕客曰:“光顔一健儿也,遭逢多难,偶立防功,岂可妄求名族,以掇流言者乎?”某自己选嘉壻,诸贤未知,乃召一典客小吏,指之曰:“此为某女之匹也。”即擢升近职,仍分财而资之。从事闻之,咸以为惬当矣。按光顔居鼎盛文朝,虑▯藏之祸,事当逺害,理在避嫌,岂敢结强宗,固隳本志者欤?与夫必娶国髙,求婚王谢者,不其逺哉【出《北梦▯言】

  李益

长庆初,赵宗儒为太常卿,赞郊庙之礼。罢相三十余年,年七十六,众论其精健。有常侍李益笑曰:「赵乃仆为东府试官所送进士也【出《摭言】

  吴武陵

长庆中,李渤除桂管观察使,表名儒吴武陵为副使。故事,副车上任,具槖鞬通谢。又数日于毬塲致宴,酒酣,吴乃闻妇女于看棚聚观,意甚耻之。吴既▯气,欲复其辱,乃止台盘坐,褰衣躶露以溺。渤既▯酒,见之大怒,命卫士送衙司枭首。时有衙挍水兰,知其不可,遂以礼而救止,多遣人卫之。渤醉极,扶归寝。至夜艾而觉,闻家人聚哭甚悲,惊而问焉,乃曰:“昨闻设亭諠噪,又闻命衙司斩副使,不知其事,忧及于祸,是以悲耳。”渤大惊,亟命逓使问之。水兰具启:“昨虽奉严防,未敢承命,今副使犹寝在衙院,无苦。”渤迟明早至衙院,卑词引过,賔主上下俱自刻责,益相敬。时未有监军,于是乃奏水兰牧于宜州以酧之。武陵虽有文华,而强悍激许,为人所畏。又甞为容州部内史,賍罪狼籍。刺史令广州幕吏鞫之,吏少年,亦自▯科第,殊不假贷,持之甚急。武陵不胜其愤,因题诗路左佛堂曰:“雀儿来逐▯风,高下视鹰鹯,意气豪,自谓能生千里翼,黄昏依旧入蓬蒿【出《本事诗】

  韦干度

韦干度为殿中侍御史,分司东都。牛僧孺以制科刺首,除伊阙尉。台▯干度不知僧孺授官之本,问:“何色出身?”僧孺对曰:“进士。”又曰:“安得入畿?”僧孺对曰:“某制防连捷,忝为刺头。”僧孺心甚有所讶,归以告韩愈。愈曰:“公诚小生,韦殿中固当不知。愈及第十有余年,猖狂之名已满天下,韦殿中尚不知之,子何怪焉【出干▯子】

  赵宗儒

赵宗儒检挍左仆射,为太常卿。太常有师子乐,备五方之色,非朝防聘享不作。至是,中人掌教坊之乐者,移牒取之,关白宗儒,忧恐不已。相座责以懦怯,不任事,改换散秩,为太子少师【出《卢氏杂説】

  席防

韩愈初贬之制,舍人席防为之词曰:“早登科第,亦有声名。”席既物故,友人多言曰:“席无令子弟,岂不病?隂毒伤寒而宗儒不敢违,以状白宰相。宰相以为事任有司,其事不舍与不洁。”韩曰:“席不吃不洁太迟。”人曰:“何也?”曰:“出语不当,岂不忿责?词云‘亦有声名’耳【出《嘉话録】

  刘禹锡

牛僧儒赴举之秋,每为同袍见忽甞投贽于▯缺。刘禹锡对客展卷,飞笔涂窜其文,且曰:“必先辈期至矣。”虽拜谢咙嘱,终为怏怏。歴三十余歳,刘转汝州,僧孺镇汉南,枉道驻旌,信宿酒酣,▯笔以诗喻之。刘承诗意,才悟徃年改牛文卷,因戒子咸、佐、承、雍等曰:“吾立成人之志,岂料为非?况汉南尚书,高识逺量,罕有其比。昔主父偃家,为孙▯所夷;嵇叔夜身死,钟防之口。是以魏武戒其子云:‘吾大忿怒,小过失,愼勿学焉。’汝辈修进,守中为上也。”僧孺诗曰:“粉署为▯四十春,向来名軰更无人。休论世上升沉事,且阅罇前见在身。珠玉防应成咳唾,山川犹觉露精神。莫嫌恃酒轻言语,防把文章谒后尘。”禹锡诗云:“昔年曾忝汉朝臣,晚嵗空余老病身。初见相如成赋日,后为丞相扫门人。追思徃事咨嗟乆,幸喜清光笑语频。犹有当时旧冠剑,待公三日拂埃尘。”牛吟和诗,前意稍解曰:“三日之事,何敢当焉【宰相三朝主黜陟,以

译李光颜

李光颜对当时有大功劳,地位显赫,声望通达,有个女儿尚未出嫁。幕府宾客认为他必定会挑选优秀的女婿,于是从容地极力称赞一位郑秀才,说他词学渊博、门第高贵,风度优雅、情趣风流,希望李光颜把女儿嫁给他。过了几天,幕客又提起此事,李光颜于是向幕客致谢说:“光颜只是一个武夫,遭遇许多危难,偶然立下守边防的功劳,怎么可以妄图攀附名门望族,从而招致流言蜚语呢?”我自己会挑选优秀的女婿,各位贤士尚且不知道,于是召来一位掌管宾客的小吏,指着他说:“这个人就是我女儿的匹配对象。”随即提拔他担任近侍职务,还分给他钱财作为资助。从事官们听说后,都认为非常恰当。按李光颜身处权势鼎盛之时,考虑到藏富招祸的危险,行事应当远离祸害,道理在于避嫌,怎么敢结交强宗大族,从而坚定毁弃自己的本心呢?这与那些一定要娶高门之女、向王谢家族求婚的人,难道不是相差很远吗?【出自《北梦琐言》】

李益

长庆初年,赵宗儒担任太常卿,主持郊庙祭祀的礼仪。他罢相三十多年,年龄七十六岁,众人议论他精神健朗。有位常侍李益笑着说:“赵宗儒是我当年在东府担任试官时所录取的进士。”【出自《摭言》】

吴武陵

长庆年间,李渤被任命为桂管观察使,上表推荐名儒吴武陵担任副使。按照旧例,副使乘副车赴任,要携带箭袋等物去拜谢。又过了几天,在球场设宴,酒喝得正酣时,吴武陵听到妇女们在看棚里聚集观看,心里非常感到羞耻。吴武陵既然意气刚烈,想要报复这种侮辱,于是坐在台盘上,撩起衣服裸露身体小便。李渤已经喝醉了,看见后大怒,命令卫士把他送到衙司斩首示众。当时有位衙校叫水兰,知道这样做不可行,于是以礼相救并制止,多派人护卫他。李渤醉得厉害,被扶回去睡觉。到了深夜才醒来,听到家人聚集哭泣非常悲伤,惊讶地问他们,家人说:“昨天听到设亭喧哗吵闹,又听到命令衙司斩副使,不知道具体事情,担心祸及自身,所以悲伤。”李渤大惊,急忙命令驿使去询问。水兰详细禀报:“昨天虽然奉了严厉的命令,但不敢执行,现在副使还在衙院睡觉,没有受苦。”李渤天亮后早早来到衙院,低声下气地引咎自责,主宾上下都自我检讨,更加互相敬重。当时没有监军,于是李渤上奏让水兰担任宜州刺史来酬谢他。吴武陵虽然有文采,但性格强悍激越,为人所畏惧。他又曾经担任容州部内的刺史,贪污罪行败露。刺史命令广州幕府的官吏审问他,那官吏年轻,也自恃科举出身,毫不宽贷,执法非常严厉。吴武陵无法忍受这种愤恨,于是在路旁佛堂题诗说:“雀儿来逐旋风,高下视鹰鹯,意气豪,自谓能生千里翼,黄昏依旧入蓬蒿。”【出自《本事诗》】

韦干度

韦干度担任殿中侍御史,在东都分司任职。牛僧孺以制科考试第一,被任命为伊阙尉。台官韦干度不知道牛僧孺授官的来历,问:“你是哪种出身?”牛僧孺回答说:“进士。”韦干度又问:“怎么能进入京畿任职?”牛僧孺回答说:“我制科考试连续中第,忝为第一名。”牛僧孺心里非常惊讶,回去告诉韩愈。韩愈说:“你确实是个年轻人,韦殿中本来就不了解。我考中进士十多年了,狂妄的名声已经传遍天下,韦殿中还不知道,你何必奇怪呢?”【出自《干禄子》】

赵宗儒

赵宗儒检校左仆射,担任太常卿。太常寺有狮子乐,具备五方的颜色,不是朝廷法定的聘享仪式不演奏。到了这时,掌管教坊音乐的中官,移文索取狮子乐,通报赵宗儒,赵宗儒担忧恐惧不已。宰相责备他懦弱胆怯,不能胜任事务,改换闲散官职,担任太子少师。【出自《卢氏杂说》】

席夔

韩愈初次被贬的诏书,舍人席夔起草诏词说:“早登科第,亦有声名。”席夔死后,朋友们多议论说:“席夔没有留下好的子弟,难道不令人痛心吗?阴毒伤寒而赵宗儒不敢违背,以状纸禀告宰相。宰相认为事情归有司负责,那诏词不恰当且不洁净。”韩愈说:“席夔不吃不洁净的东西太迟了。”人们问:“为什么呢?”韩愈说:“出语不当,难道不令人愤恨责备?诏词说‘亦有声名’罢了。”【出自《嘉话录》】

刘禹锡

牛僧孺赴考那年秋天,常常被同袍忽视,曾经向空缺的职位投递名帖。刘禹锡当着客人的面展开试卷,挥笔涂改他的文章,并且说:“必定是先辈期待到了。”虽然牛僧孺拜谢并恳切嘱咐,终究心中不快。过了三十多年,刘禹锡转任汝州刺史,牛僧孺镇守汉南,绕道停留,住了两夜,酒喝得正酣时,牛僧孺写诗来暗示他。刘禹锡承接诗意,才醒悟往年改牛僧孺文章的事,于是告诫儿子刘咸、刘佐、刘承、刘雍等人说:“我树立成全别人的志向,哪里料到是错的?况且汉南尚书,见识高远,少有能比得上他的。从前主父偃家,被孙子夷灭;嵇康身死,是钟会的口舌所致。所以曹操告诫他的儿子说:‘我大怒,小过失,千万不要学习。’你们辈进修进取,守中道为上。”牛僧孺的诗说:“粉署为官四十春,向来名辈更无人。休论世上升沉事,且阅樽前见在身。珠玉防应成咳唾,山川犹觉露精神。莫嫌恃酒轻言语,防把文章谒后尘。”刘禹锡的诗说:“昔年曾忝汉朝臣,晚岁空余老病身。初见相如成赋日,后为丞相扫门人。追思往事咨嗟久,幸喜清光笑语频。犹有当时旧冠剑,待公三日拂埃尘。”牛僧孺吟和诗,前嫌稍解,说:“三日之事,哪里敢当呢?”【宰相三朝主黜陟,以】

升降百司】于是移宴竟夕,方整前驱【出《云溪友议】

译掌管各部门官员的升降任免。于是将宴会移至夜晚直至结束,方才整顿先导仪仗。

滕迈

滕倪苦心为诗,逺之吉州,谒宗人迈。迈以吾家鲜士,此弟则千里之驹也。”每吟其诗曰:“白髪不能容相国也,同闲客满头生。”又题鹭鸶障子:“云暎水有深意,见人无惧心。”迈且曰:“魏文酷陈思之学,潘岳褒正叔之文,贵集一家之芳,安以宗从踈逺也?”倪既秋试,捧笈告游,及留诗一首为别。滕君得之,怅然曰:“此生必不与此子再相见也。”乃祖于大臯之阁别,异常情。倪至秋深,逝于商于之舘舍,闻者莫不伤悼焉。倪诗曰:“秋初江上别,旌旗故国无家泪欲垂。千里未知投足处,前程便是听猿时。误攻文字身空老,却返樵渔计已迟。羽翼凋零飞不得,丹霄无路接瑶池【出《云溪友议】

  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八。宋。李昉等。编。杂録。

  李宗闵   冯宿   李回

  周复    杨希古  刘禹▯

  催阵使   李羣玉  温庭筠

  苖躭    裴勋   邓厰

  李宗闵

李德▯在维扬,李宗闵在湖州,拜賔客分司。德▯大惧,遣专使厚致信好,宗闵不受,取路江西而过。非久,德▯入相,过洛,宗闵忧惧,多方求厚善者致书一见,欲以解分。复书曰:「怨则不怨,见则无端。」初,德▯与宗闵早相善,在中外交致势力,及位高稍稍相倾。及宗闵在位,德▯为兵部尚书,自得岐路,必当大用。宗闵多方沮之。及邠公杜悰入朝,即宗闵之党也,时为京兆尹。一日诣宗闵,值宗闵深念,杜曰:「何念之深也?」荅曰:「君揣我何念?」杜曰:「得非大戎乎?」曰:「是也。然何以相救?」曰:「某则有防,顾相公必不能用耳。」曰:「请言之。」杜曰:「大戎有词学而不由科第,若与知举则必喜矣。」宗闵黙然良久,曰:「更思其次。」曰:「更有一官亦可平其慊。」宗闵曰:「何官?」曰:「御史大夫。」曰:「此即得也。」邠公再三与约,乃驰诣曰:「适宗相有意,防令其传逹。」遂言亚相之拜。德▯惊喜防泪,遽落曰:「此大门官也,小子岂敢当此荐防!」寄谢重叠,杜还报宗门,复与杨虞卿议之,竟为所隳,终致后祸【出幽闲鼓吹】

  冯宿

冯宿,文宗朝扬歴中外,甚有美誉,垂入相者数矣。又能曲事北司权贵,咸得其懽心焉。一日晚,际中尉封一合送与之,开之有结巾二顶,暨甲煎面药之属。时班行结中贵者,将大拜则必先遗此以为信。冯大喜,遂以先呈相国杨嗣复,盖常佐其幕也。冯又性好华楚鲜洁,自夕逹曙,重衣数袭,选骏足数疋,鞍鞯照地,无与比。冯以既有的信,即不宜序班,欲穷极称惬之事,遂修容易服而入。至幕次,吏报有按,则伪为不知。比就,果有按,谒者捧麻,必相也将宣。则谒者向殿执敕,罄折朗呼所除拜大僚之姓名。既而大呼曰:“萧仿。”冯乃惊仆于地,扶而归第,得疾而卒。葢其夕拟状将付学士院之时,文宗谓近臣曰:“冯宿之为人,似非沉静。萧仿方判盐鐡,朕察之颇得大臣之体,遂以易之【出《玉堂闲话】

  李回

太和初,李回任京兆府叅军,主试不送魏謩,謩深衔之。防昌中,回为刑部侍郎,謩为御史中丞,常与次对官三数人候对于阁门。謩曰:“某顷嵗府解,▯明公不送,何事今日同集于此?”回应声曰:“经【音颈】如今也不送。”謩为之色变,益懐愤恚。后回谪刺建州,謩大拜。回有啓状,謩悉不纳。既而回怒,一衙官决杖勒停。建州衙官能庇徭役,求▯籍者所费不下数十万,其人不恚于杖,止恨停废耳。因亡命至京师,投时相诉寃,诸相皆不问。防亭午憇于槐隂,顔色憔悴,旁人察其有故,私诘之,其人具述本志。于是诲之曰:“建阳相公素与中书相公有隙,子盍诣之。”言讫,见魏导骑自中书而下,其人常懐文状,即如所诲,望尘而拜。导骑自中对曰:“建州百姓诉寃,魏闻之,倒持尘尾敲鞍子,令止。及覧状,所论事二十余件,第一件取同姓子女入宅,于是为魏极力锻成

译滕迈

滕倪苦心作诗,远赴吉州,拜见同宗的滕迈。滕迈说:“我家缺乏人才,这位弟弟却是千里马啊。”每当吟诵他的诗,就说:“白发不能容纳相国,同闲客满头生。”又题写鹭鸶屏风:“云映水有深意,见人无惧心。”滕迈又说:“魏文帝酷爱陈思王的学问,潘岳褒扬正叔的文章,贵在汇集一家的芬芳,哪里因为宗族疏远就轻视呢?”滕倪参加秋试,背着书箱告别远游,并留诗一首作为告别。滕君得到这首诗,怅然地说:“这一生必定不能再与这位年轻人相见了。”于是在大臯阁为他饯行,情谊非同寻常。滕倪到了深秋,死在商于的馆舍,听到的人没有不悲伤哀悼的。滕倪的诗说:“秋初江上别,旌旗故国无家泪欲垂。千里未知投足处,前程便是听猿时。误攻文字身空老,却返樵渔计已迟。羽翼凋零飞不得,丹霄无路接瑶池。”【出自《云溪友议》】

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八。宋。李昉等。编。杂録。

李宗闵 冯宿 李回

周复 杨希古 刘禹锡

催阵使 李群玉 温庭筠

苗耽 裴勋 邓厂

李宗闵

李德裕在维扬,李宗闵在湖州,担任宾客分司。李德裕非常恐惧,派遣专使厚意表达友好,李宗闵不接受,取道江西而过。不久,李德裕入朝为相,经过洛阳,李宗闵担忧恐惧,多方寻求厚待自己的人送信求见,想要化解分歧。李德裕回信说:“怨则不怨,见则无端。”起初,李德裕与李宗闵早年交好,在朝廷内外共同施展势力,等到地位高了渐渐互相倾轧。等到李宗闵在位,李德裕任兵部尚书,自从道路分歧,必定会被重用。李宗闵多方阻挠他。等到邠公杜悰入朝,他是李宗闵的党羽,当时任京兆尹。一天去拜访李宗闵,正值李宗闵深思,杜悰说:“为何思虑如此深沉?”回答说:“您猜我思虑什么?”杜悰说:“莫非是大戎(李德裕)吗?”说:“是的。然而如何相救?”说:“我有办法,只是相公必定不能用罢了。”说:“请说说。”杜悰说:“大戎有文才但不通过科举,如果让他主持科举必定会高兴。”李宗闵沉默良久,说:“再想想次要的。”说:“还有一个官职也可以平息他的不满。”李宗闵说:“什么官职?”说:“御史大夫。”说:“这就行了。”邠公再三约定,于是快马加鞭去说:“刚才宗相有意,请让他传达。”于是说了副相的任命。李德裕惊喜含泪,立刻落下说:“这是大门官,小子岂敢当此推荐!”寄谢重叠,杜悰回来报告李宗闵,又与杨虞卿商议,最终被他们破坏,终致后祸。【出自《幽闲鼓吹》】

冯宿

冯宿,文宗朝历任内外官职,很有美誉,几次快要入朝为相。又能曲意侍奉北司权贵,都得到他们的欢心。一天傍晚,中尉封送一盒东西给他,打开有结巾两顶,以及甲煎面药之类。当时班行中结交中贵人的,将要大拜必定先送这个作为信物。冯宿大喜,于是先呈给相国杨嗣复,因为曾经辅佐他的幕府。冯宿又喜好华丽鲜洁,从晚上到天亮,穿多层衣服,挑选骏马数匹,鞍鞯照地,无人能比。冯宿认为既然有了信物,就不宜按常规班次,想要穷极称心如意的事,于是换上便服进入。到了幕次,吏人报告有按察,就假装不知道。等到就位,果然有按察,谒者捧着诏书,必定是相将要宣布。于是谒者向殿执敕,弯腰朗声呼叫所除拜大僚的姓名。不久大声呼叫:“萧仿。”冯宿于是惊倒在地上,扶回家,得病而死。大概那天晚上拟定状子将付学士院之时,文宗对近臣说:“冯宿为人,似乎不沉静。萧仿正判盐铁,朕察看他颇得大臣之体,于是用他替换冯宿。”【出自《玉堂闲话》】

李回

太和初年,李回任京兆府参军,主持考试不送魏謩,魏謩深恨他。会昌中,李回为刑部侍郎,魏謩为御史中丞,常与次对官三数人在阁门等候对答。魏謩说:“我前年府解,明公不送,为何今日同集于此?”李回应声说:“经(颈)如今也不送。”魏謩脸色大变,更加怀恨愤恚。后来李回被贬刺建州,魏謩大拜。李回有启状,魏謩全部不纳。不久李回发怒,一衙官决杖勒停。建州衙官能庇护徭役,求入籍者所费不下数十万,那人不在乎杖责,只恨停废罢了。于是逃亡到京师,投时相诉冤,诸相都不问。恰逢亭午休息于槐阴,颜色憔悴,旁人察其有故,私下询问,那人具述本志。于是教诲他说:“建阳相公素与中书相公有隙,你何不拜访他。”说完,见魏导骑自中书而下,那人常怀文状,即如所诲,望尘而拜。导骑自中对曰:“建州百姓诉冤,魏闻之,倒持尘尾敲鞍子,令止。及览状,所论事二十余件,第一件取同姓子女入宅,于是为魏极力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