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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一百四十七

太平广记卷一百五十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09–612 段

宗收复两京,良媛颇有辅佐之力。至德二载,册为淑妃。乾元元年,诏中书令崔圆持节册为皇后,而去逸以后父,前后三赠官,皆如空中之告耳【出《纪闻】

译玄宗收复两京,良媛颇有辅佐之力。至德二载,册封为淑妃。乾元元年,下诏中书令崔圆持节册封为皇后,而唐玄宗以皇后之故,前后三次追赠官职,都如同向空中宣告一般(毫无实际意义)【出自《纪闻》】

李泌

天宝十四载,李泌三月三日自洛乘驴归别墅,从者未至,路旁有车门,而驴径入,不可制,遇其家人,各将乘驴马羣出之次,泌因相问,遂并入宅,邀泌入。既坐,又见妻子出罗拜泌,莫测之,疑是妖魅,问姓窦潜,令仆者问邻人,知实姓窦。泌问其由,答曰:「窦廷芬且请宿续言之势不可免,泌遂宿,然甚惧。」廷芬乃言曰:「中桥有筮者,葫芦生神之久矣。昨因筮告某曰:「不出三年,当有赤族之祸,须覔黄中君方免。」问如何覔黄中君?曰:「问▯谷子。」又问安得▯谷子?言公姓名是也,宜三月三日全家出城覔之,不见必籍死无疑。若见但举家悉岀哀祈,则必免矣。」适全家方出访覔,而卒遇公,乃天济其举族命也。供待备至,明日请去,且言归颍阳庄。廷芬坚留之,使人往颍阳为致所切取季父报而还。如此住十余日,方得归。自此献遗不絶。及禄山乱,肃宗收西京,将还秦,收陜府获刺史窦廷芬,肃宗令诛之,而籍其家,又以▯宗外家而事贼,固囚诛戮。泌因具其事,且请使人问之,令其手疏騐之。肃宗乃遣使使回,具如泌説。肃宗大惊,遽命赦之,因问黄中君、▯谷子何也?廷芬亦云不知,而葫芦生已卒。肃宗深感其事,因曰:「天下之事,皆前定矣【出感定录】

  刘邈之

刘邈之天宝中调授岐州陈仓尉。邈之从母弟吴郡陆康自江南同官来。有主簿杨豫、尉张颖者,闻康至,皆来贺。邈之时冬寒,因饮酒方酣,适有魏山人琮来。邈之命下▯帷迎于庭,且问其所欲。琮曰:「某将入门,请一食而去。」邈之顾左右,命具刍米于馆。琮曰:「馆则虑不及,请于此食而过。」邈之以方饮,有难色。琮曰:「某能知人,若果从容,亦有所献。」邈之闻之而喜,遽命褰帷而坐。客亦乐闻其説,咸与揖让而坐。时康以醉卧于东榻。邈之乃具▯既食之有所请。琮曰:「自此当再名闻,官止二邑宰,而不主务二十五年而终。」言讫将去,豫、颖固止之,皆有所问。谓豫曰:「君后八月勿食驴肉,食之遇疾,当不可救。」次谓颖曰:「君后政官宜与同僚善,如或不叶,必为所害。」豫、颖不悦。琮知其意,乃曰:「某先知者,非能为君祸福也。」因指康曰:「如醉卧者不知为谁,明年当成名,厯官十余政,寿考禄位,诸君子不及也。」言讫遂去,亦不知所往。明年逆胡陷两京,▯宗幸蜀。陈仓当路时,豫主邮务,常念琮之言,记之于手板。及驿骑交至,或有与豫旧者,因召与食,误啗驴肠数脔,至暮胀腹而卒。颖后为临濮丞,时有寇至,郡守不能制,为贼所陷。临濮令薛景元率吏及武士持兵与贼战,贼退郡平。节度使以闻,即拜景为长史,领郡务。而颖果常与不叶,及此因事答之,遂阴汚而卒。邈之后某下登科,拜汝州临汝县令,转润州上元县令,在任无政,皆假掾以终考。明年康明经及第,授秘书省正字,充陇右巡官。府罢调授咸阳尉,迁监察御史、盩厔令、比部员外郎,连典大郡,厯官二十二考【出前定录】

  张仁袆

唐沈君亮见防道事,上元年中,吏部员外张仁袆延坐,问曰:“明公看袆何当迁?”亮曰:“台郎坐不暖席,何虑不迁?”俄而袆如厠,亮谓诸人曰:“张员外总十余日活,何暇忧官职乎?”后七日而袆卒【出《朝野佥载】

  裴谞

宝应二年,戸部郎中裴谞出为庐州刺史。郡有二迁客,其一曰武彻,自殿中侍御史贬为长史;其一曰于仲卿,自刑部员外郎贬为别驾。谞至郡三日,二人来候谒。谞方与坐,俄而吏持一刺云:“寄客前巢县主簿房观请谒。”谞方与二客话旧,不欲见观,语吏云:“谢房主簿相访,方对二客,请俟他日。”吏以告观。观曰:“某以使君有旧,宜以今日谒,固不受命。”吏又入白谞。谞曰:“吾中外无有房氏为旧者。”乃令疏其父祖官讳,观具以对,又于怀中探一纸旧书以授吏。谞览之愀然,遽命素服引于东庑而吊之,甚哀。既出未及易服,顾左右问曰:“此有府职月请七八千者乎

译李泌

天宝十四年,李泌在三月三日从洛阳骑驴回别墅,随从还没到,路边有个车辕门,驴径直进去,无法制止,遇到他的家人,各自带着乘骑的马群出来,李泌于是互相询问,于是都进入宅院,邀请李泌进去。坐下后,又看见妻子儿女出来罗列跪拜李泌,无法推测原因,怀疑是妖魅,问姓窦潜,让仆人问邻居,知道确实姓窦。李泌问其原因,回答说:“窦廷芬且请住宿,继续说这件事势不可免,李泌于是住宿,然而非常害怕。”窦廷芬于是说:“中桥有个占卜的人,葫芦生神很久了。昨天因为占卜告诉我:‘不出三年,应当有灭族的祸患,必须寻找黄中君才能避免。’问如何寻找黄中君?说:‘问〇谷子。’又问哪里得到〇谷子?说您的姓名就是,适宜在三月三日全家出城寻找,不见必定籍没死亡无疑。如果见到但全家都出来哀求,就必定能免了。”正好全家刚出来寻找,而最终遇到您,这是上天救济我们全族性命啊。供养接待周全,第二天请求离去,并且说回颍阳庄。窦廷芬坚决挽留,派人去颍阳取来所急切需要的季父报告后回来。这样住了十多天,才得以回去。从此进献馈赠不绝。等到安禄山叛乱,肃宗收复西京,将要回秦州,收复陕府抓获刺史窦廷芬,肃宗命令杀他,并且籍没他的家,又因为〇宗外家而侍奉叛贼,所以囚禁诛杀。李泌于是详细陈述这件事,并且请求派人去问,让他亲手写报告验证。肃宗于是派使者去,使者回来,完全像李泌说的那样。肃宗大惊,立即命令赦免他,于是问黄中君、〇谷子是什么?窦廷芬也说不知道,而葫芦生已经死了。肃宗深深感叹这件事,于是说:“天下的事,都预先决定了。”【出自《感定录》】

刘邈之

刘邈之在天宝年间调任岐州陈仓尉。刘邈之的舅父吴郡陆康从江南一同来任官。有主簿杨豫、尉张颖,听说陆康到任,都来祝贺。刘邈之时值冬天寒冷,于是饮酒正酣,正好有魏山人琮来。刘邈之命令放下〇帷在庭院迎接,并且问他想做什么。琮说:“我将入门,请吃一顿饭就走。”刘邈之环顾左右,命令在馆舍准备草料米粮。琮说:“馆舍恐怕来不及,请在这里吃饭然后过。”刘邈之因为正在饮酒,有为难的神色。琮说:“我能知人,如果果然从容,也有进献。”刘邈之听了很高兴,立即命令卷起帷帐坐下。客人也乐意听他的说法,都和他揖让坐下。当时陆康因为醉卧在东榻。刘邈之于是准备〇,吃完后有所请求。琮说:“从此应当再次名声显扬,官职只到两个县令,而不主管事务二十五年而死。”说完将要离开,杨豫、张颖坚决挽留他,都有所问。对杨豫说:“你后八月不要吃驴肉,吃了会得病,应当不可救。”接着对张颖说:“你后任官职应当与同僚和睦,如果不合,必定被他们害。”杨豫、张颖不高兴。琮知道他们的心意,于是说:“我预先知道的人,不是能为你带来祸福的。”于是指着陆康说:“像醉卧的人不知是谁,明年应当成名,历任官职十多任,长寿禄位,各位君子比不上。”说完就离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第二年叛胡攻陷两京,〇宗逃往蜀地。陈仓当道时,杨豫主管邮务,常念琮的话,记在手板上。等到驿骑交至,有的和杨豫有旧交的,于是召来一起吃饭,误吃了几块驴肠,到傍晚腹胀而死。张颖后来任临濮丞,当时有寇贼来,郡守不能制服,被贼人攻陷。临濮令薛景元率领官吏和武士持兵器与贼人作战,贼人退去郡县平定。节度使上报,立即拜薛景为长史,统领郡务。而张颖果然常与他不合,于是趁此事责打他,于是暗中污蔑而死。刘邈之后某下登科,拜汝州临汝县令,转任润州上元县令,在任无政绩,都假借掾属以终考。第二年陆康明经及第,授秘书省正字,充陇右巡官。府罢调任咸阳尉,升任监察御史、盩厔令、比部员外郎,连续典领大郡,历任官职二十二考。【出自《前定录》】

张仁袆

唐沈君亮见防道事,上元年间,吏部员外张仁袆延坐,问说:“明公看袆何时升迁?”亮说:“台郎坐不暖席,何愁不升迁?”不久袆去厕所,亮对众人说:“张员外总共十多天活,何暇担忧官职呢?”后七天袆死。【出自《朝野佥载》】

裴谞

宝应二年,户部郎中裴谞出任庐州刺史。郡中有两个贬谪的人,一个叫武彻,从殿中侍御史贬为长史;一个叫于仲卿,从刑部员外郎贬为别驾。裴谞到郡三天,二人来问候拜见。裴谞正和他们坐着,不久吏持一刺说:“寄客前巢县主簿房观请求拜见。”裴谞正和两客谈旧事,不想见房观,对吏说:“谢房主簿来访,正对两客,请等改日。”吏告诉房观。房观说:“我因使君有旧交,适宜今天拜见,坚决不接受命令。”吏又入内禀报裴谞。裴谞说:“我内外没有房氏为旧交的。”于是让写下他父祖的官职名讳,房观详细回答,又从怀中取出一纸旧书交给吏。裴谞看了神色悲伤,立即命令穿素服引到东廊吊唁,非常哀痛。出来后没来得及换衣服,环顾左右问说:“这里有府职月俸七八千的人吗?”

?”左右曰:“有名逐要者是也。”遽命吏出牒以署观。时二客相顾甚异之,而莫敢发问。谞既就榻叹息,因谓二客曰:“君无为复患迁谪,事固已前定。”某开元七年罢河南府文学,时至大梁,有陆仕佳为浚仪尉,某往候之。仕佳座客有陈留尉李揆,开封主簿崔器,方食,有前襄州功曹参军房安禹继来。时坐客闻其善相人,皆请安禹,无所让,先谓仕佳曰:“官当再易,后十三年而终。”次谓器曰:“君此去二十年,当为府寺官长,有权位而不见曹局,亦有寿考。”次谓揆曰:“君今岁名闻至尊,十三年间位极人臣,后十二年废弃失志,不知其所以然也。”次谓某曰:“此后厯践清要,然无将相,年至八十。”言讫将去,私谓某曰:“少间有以奉托,幸一至逆旅。”安禹既归,某即继往,至则言欵甚密曰:“君后二十八年当从正郎为江南郡守,某明年当有一子,后合为所守郡一官,君至三日当令奉谒。然此子命薄,不可厚禄,愿假俸十千已下,此即安禹子也。”彻等咸异其事。仕佳后再受监察御史卒,器后为司农丞,肃宗在灵武,以防称防,骤拜大司农,及归长安,累奉使,后十余年竟不至本曹局。揆其年授右拾遗,累至宰相,后与时不叶放逐南中二十年,除国子祭酒,充吐蕃会盟使。既将行,而终皆如其言。安禹,开元二十一年进士及第,官止南阳令【出《前定录】

译左右的人说:“有个叫逐要的,就是这个人。”于是立刻命令官吏拿出文书来登记观览。当时两位客人互相看着,对此感到非常惊异,却都不敢发问。谞已经坐在榻上叹息,于是对两位客人说:“你们不必再为被贬谪而担忧,事情本来就已经预先决定了。”

我在开元七年被罢免河南府文学的职务,当时到了大梁,有个人叫陆仕佳担任浚仪尉,我去拜访他。仕佳座上的客人中有陈留尉李揆、开封主簿崔器,正在吃饭时,有前襄州功曹参军房安禹随后到来。当时在座的客人听说他善于看相,都请求他为自己看相,没有人谦让。他先对仕佳说:“你应当再次更换官职,十三年后去世。”接着对崔器说:“你从这里离开二十年后,应当担任府寺的长官,有权势地位却不隶属具体的曹局,也有长寿的福分。”接着对李揆说:“你今年名声将传达到皇帝那里,十三年内地位达到人臣的极致,十二年后被废弃,失意落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接着对我说:“你此后将历任清贵显要的职位,但没有成为将相,活到八十岁。”说完将要离开,私下对我说:“稍后我有事托付,希望你一定到旅店来。”

安禹回去后,我随即前往,到了之后,他说话非常秘密地说:“你二十八年之后应当由正郎升任江南郡守,我明年将生一个儿子,后来应当成为你所管辖郡县的一名官员,你到任三天后应当让他来拜见。但是这个孩子命薄,不能给予丰厚的俸禄,希望只给他一万以下的俸禄,这就是安禹的儿子。”

彻等人都对这件事感到惊异。仕佳后来再次担任监察御史,最终去世;崔器后来担任司农丞,肃宗在灵武时,因为“防”字避讳,突然被任命为大司农,等到回到长安,屡次奉命出使,后来十多年终究没有回到本曹局任职。李揆那年被授予右拾遗,多次升迁直至宰相,后来与时局不合,被放逐到南方二十年,被任命为国子祭酒,充任吐蕃会盟使。将要出发时,最终都如他所说。安禹是开元二十一年的进士,官职只做到南阳令。【出自《前定录》】

李揆

李相国揆以进士调集在京师,闻宣平坊王生善易筮,往问之。王生每以五百文决一局,而来者云集,自辰及酉不絶,而有空反者。揆时持一缣,晨往,生为之开卦曰:“君非文章之▯乎?当得河南道一尉。”揆▯才华,不宜为此,色悒忿而去。王生曰:“君无怏怏,自此数月当为左拾遗,前事固不可涯也。”揆怒未解,生曰:“若果然,幸一枉驾。”揆以书判不中第,补汴州陈留尉。始以王生之言有征,后诣之,生于几下取一缄书,可十数纸以授之曰:“君除拾遗,可发此缄,不尔当大咎。”揆藏之。既至陈留,时采访使倪若水以揆才华族望,留假府职。会郡有事须上请,择与中朝通者,无如揆,乃请行。开元中,郡府上书姓李者,皆先谒宗正。时李璆为宗长,适遇上尊号,揆既谒璆,璆素闻其才,请为表三通,以次上之。上召璆曰:“百官上表无如卿者,朕甚嘉之。”璆顿首谢曰:“此非臣所为,是臣从子陈留尉揆所为。”乃下诏召揆。时揆寓宿于怀远坊卢氏姑之舍,子弟闻召,且未敢出,及知上意欲以推择,遂出。既见,乃宣命宰臣试文词,时陈黄门为题目三篇,其一曰《紫丝盛露囊赋》,二曰《答吐蕃书》,三曰《代南越献白孔雀表》。揆自午及酉而成,既封请曰:“前二首无所遗恨,后一首或有所疑,愿得详之。”乃许拆其缄,涂八字,旁注两句。既进,翌日授左拾遗。旬余乃发王生之缄视之,三篇皆在其中,而涂注者亦如之。遽命驾往宣平坊访王生,则竟不复见矣【出《前定录】

  道昭

永泰中有沙门道昭,自云兰州人,俗姓康氏。少时因得疾不救,忽寤云防司见善恶报应之事,遂出家住太行山四十年,戒行精苦。往往言人将来之事,初若隐晦,后皆明验。尝有二客来,一曰姚邈,举明经;其二曰张氏,以资荫不记名。僧谓张曰:「君授官四政,慎不可食禄。范阳四月八日得疾,当不可救。」次谓邈曰:「君不利簪笏,如能从戎,亦当三十年无乏。有疾勿令胡人疗之。」其年张授官于襄邓间,后累▯常求南州,亦皆得之。后又赴▯,果授虢州卢氏县令。到任两日而卒,卒之日果四月八日也。后方悟范阳即卢氏望也。邈后举不第,从所知于容州假军守之名,三十年累转右职。后因别娶妇,求为傧者,因得疾服妪黄氏之药而终。后访黄氏本末,乃洞主所放出婢,是胡女也【出前定录】

  太平广记卷一百五十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五十一

  定数六

  李棱    豆卢署   孟君

  卢常师   韩滉    李頧

  崔造    薛邕

  李棱

故殿中侍御史李棱,贞元二年擢第,有别业在江宁,其家居焉。是嵗,浑太师瑊镇蒲津,请棱为管记从事。棱乃曰:「公虽爱棱甚,然奈某不闲检束,夙好蓝田山水。据使衔,合得畿尉。虽考秩浅,如公勲望崇重,特为某奏请,必谐矣。某得此官,江南迎老亲,以及寸禄,即某之愿毕矣。」浑遂表荐之。德宗令中书商量,当从浑之奏。棱闻桑道茂先生言事神,中因往诣焉,问所求成败。茂曰:「公求何官?」棱具以本末言之。对曰:「从此二十年方合授此官,如今则不得。」棱未甚信。经月余,棱诣执政,谓曰:「足下资歴浅,未合入畿尉,如何凭浑之功高,求侥幸耶?」遂检吏部格上。时帝方留意万几,所奏遂寝。棱归江南,果丁家艰,已近七八年,又忽得躄疾,殆将一纪。元和元年冬,始入▯吏曹,果注得蓝田县尉,一唱忻而受之。乃具説于交友【出续定命录】

  豆卢署

豆卢署本名辅真,贞元六年举进士下第,将游信安,以文谒郡守郑武瞻。瞻甚礼之,馆给数日。稍狎,因谓署曰:“子复姓,不宜两字为名,将改之何如?”署因起谢,且求其所改。武瞻书数字:“若著者、助者、署者。”曰:“吾虑子宗从中有同者,故书数字,当自择之。”其夕宿于馆,梦一老人谓署曰:“闻使君与子更名,子当四举成名。四者甚佳,后二十

译李揆

李相国李揆以进士身份在京城等待吏部考核,听说宣平坊的王生擅长用《易经》占卜,便前去询问。王生每次用五百文钱决断一卦,前来求问的人如云聚集,从辰时到酉时络绎不绝,其中也有空手而归的。李揆当时带着一匹绢,清晨前往,王生为他起卦说:“您不是文章出众的人吗?应当得到河南道一个县尉的职位。”李揆自负才华,认为不应当做这种小官,脸色沮丧愤恨地离开了。王生说:“您不要懊恼,从这几个月后应当担任左拾遗,之前的事本来就无法预料。”李揆怒气未消,王生说:“如果果然如此,希望您能屈尊来一趟。”李揆因为书判考核没有考中,被补授为汴州陈留县尉。起初认为王生的话有应验,后来去拜访他,王生在几案下取出一封书信,大约十几张纸,交给他说:“您被任命为拾遗,可以打开这封信,否则会有大祸。”李揆把它收藏起来。刚到陈留时,采访使倪若水因为李揆的才华和家族声望,留他在府中暂任职务。恰逢郡中有事需要向上请示,选择与朝廷有联系的人,没有比李揆更合适的,于是请他前往。开元年间,郡府上书姓李的人,都要先拜谒宗正寺。当时李璆担任宗正寺长官,恰逢皇帝接受尊号,李揆拜谒李璆后,李璆一向听说他的才华,请他写三篇表文,依次呈上。皇帝召见李璆说:“百官上表中没有比得上你的,我非常赞赏。”李璆叩头谢恩说:“这不是臣做的,是臣的侄子陈留县尉李揆做的。”于是皇帝下诏召见李揆。当时李揆寄宿在怀远坊卢氏姑母的房舍中,子弟们听说召见,还不敢出去,等到知道皇帝想要推举选拔,才出去。见面后,皇帝宣布命令让宰相测试文词,当时陈黄门出了三个题目,一个是《紫丝盛露囊赋》,第二个是《答吐蕃书》,第三个是《代南越献白孔雀表》。李揆从午时到酉时完成,封好后请求说:“前两篇没有什么遗憾,后一篇或许有些疑问,希望能详细审查。”于是允许拆开信封,涂改了八个字,在旁边加注了两句话。进呈后,第二天授予左拾遗。十多天后才打开王生的信查看,三篇文章都在其中,而涂改加注的地方也完全一样。急忙驾车前往宣平坊拜访王生,却终究再也见不到了。【出自《前定录》】

道昭

永泰年间有一位僧人道昭,自称是兰州人,俗姓康。年轻时因为生病无法救治,忽然醒来,说看到了善恶报应的事情,于是出家住在太行山四十年,戒律修行精严刻苦。常常预言别人将来的事情,起初似乎隐晦不明,后来都明显应验。曾经有两个客人来,一个叫姚邈,考中明经科;另一个姓张,凭借父祖的官荫没有记名。僧人对张说:“你被授予四个政区的官职,千万不可食取俸禄。在范阳四月八日会得病,应当无法救治。”接着对姚邈说:“你不适合做官,如果能从军,也应当三十年没有匮乏。有病不要让胡人治疗。”那年张在襄邓一带被授予官职,后来屡次请求调往南方州郡,也都得到了。后来又赴任,果然被授予虢州卢氏县令。到任两天就死了,死的那天果然是四月八日。后来才明白范阳就是卢氏郡的望族所在地。姚邈后来考中明经科没有考中,跟随相识的人在容州借军守的名义,三十年屡次升迁到右职。后来因为另娶妻子,请求做傧相,因此得病服用了胡人黄氏的药而死。后来查访黄氏的来历,原来是洞主放出的婢女,是胡女。【出自《前定录》】

太平广记卷一百五十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五十一

定数六

李棱 豆卢署 孟君

卢常师 韩滉 李頧

崔造 薛邕

李棱

已故的殿中侍御史李棱,贞元二年考中进士,在江宁有别墅,他居住在那里。这一年,浑太师浑瑊镇守蒲津,请李棱担任管记从事。李棱于是说:“您虽然非常喜爱我,但我不能约束自己,一向喜爱蓝田的山水。根据使职的衔级,应当得到京畿县尉的职位。虽然考核资历浅,但您的功勋声望崇高,特意为我奏请,必定会成功。我得到这个官职,在江南迎接老父母,以及凭借微薄的俸禄,我的愿望就满足了。”浑瑊于是上表推荐他。德宗让中书省商量,应当听从浑瑊的奏请。李棱听说桑道茂先生说话神奇,中途去拜访他,询问所求的成败。桑道茂说:“您求什么官职?”李棱把始末都说了。回答说:“从这二十年之后才应当授予这个官职,现在则得不到。”李棱不太相信。过了一个多月,李棱去见执政大臣,说:“您资历浅,不符合担任京畿县尉的条件,怎么能凭借浑瑊的功劳高,去求取侥幸呢?”于是检查吏部的规定上报。当时皇帝正留心各种政务,所奏请的事就搁置了。李棱回到江南,果然遭遇家中丧事,已经将近七八年,又忽然得了腿脚不便的病,几乎将近十二年。元和元年冬天,才进入吏部,果然注授得到蓝田县尉,一声欢呼就接受了。于是向朋友详细说明了情况。【出自《续定命录》】

豆卢署

豆卢署本名辅真,贞元六年考进士落第,将要游历信安,用文章拜见郡守郑武瞻。郑武瞻非常礼遇他,在馆舍供给他住了几天。渐渐亲近,于是对豆卢署说:“你是复姓,不适宜用两个字做名字,打算改一下怎么样?”豆卢署于是起身谢恩,并且请求他改什么名字。郑武瞻写了几个字:“如果著者、助者、署者。”说:“我考虑你的宗族中有相同名字的,所以写了几个字,应当自己选择。”那天晚上住在馆舍,梦见一个老人对豆卢署说:“听说使君给你改名字,你应当四次考中成名。四非常好,后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