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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一百一十

太平广记卷一百十三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453–456 段

经像。忽闻法堂有经呗声。清婉流畅。懿遽往视。见五沙门在佛座前。神仪伟异。懿心甚钦敬。沙门顾盼。依然瞻礼未竟。皆竦身飞空而去。亲賔见者倍增信悟【出法苑珠林】

译佛经与佛像。忽然听到法堂里传来诵经的梵呗声。声音清越婉转、流畅自然。懿立刻前往查看。看见五位沙门在佛座前。神态仪表雄伟奇异。懿心中非常钦佩恭敬。沙门们环顾四周。依旧瞻仰礼拜尚未结束。全都耸身飞入空中离去。亲友宾客看见的人,更加倍增了信仰与觉悟【出自《法苑珠林》】

谢敷

谢敷字庆绪,防稽山阴人,镇军将军輶之兄子也。少有髙操,▯于东山,笃信大法,精勤不倦。手写首楞严经,尝置都下白马寺中。寺为邻火所延,什物余经并成煨烬,而此经止烧纸头界画外而已,文字悉存,无所毁失。敷死时,友人疑其得道,及闻此经,弥加惊异【出《法苑珠林】

  僧法洪

晋世沙门僧法洪,在瓦官寺。义熙十二年,时官禁镕铸。洪元发心,铸丈六金像。私铸竟,犹在模。所司知觉,收洪楚械。洪念观音,每日百遍。忽梦所铸金像,往狱手摩头曰:“无虑。”其像胸前方一尺许,铜色燋沸。当洪禁日,国家牛马不肯入栏,时以为怪。旬日有赦,洪得免。像即破模而自现也【出《辨正论】

  刘式之

彭城刘式之常供养一金像,无故失去,不知所在。式之夙夜思愆自责,至念防通经百日后,其像忽然自现本座,神光照室,全家惊喜,倍加倾心【出《辨正论】

  刘龄

宋刘龄不知何许人,居晋陵东路城村,颇奉佛法,于宅中立精舍,时设斋。元嘉九年三月二十七日,父暴亡,时巫祝并云家当更有三人丧亡。邻家有事,道祭酒魏巨常为章符诳诱村里。语龄曰:“君家丧祸未已,由奉不明神也。若改事大道,必▯福祐;不改意者,将灭其门。”龄遂敬延祭酒,罢不奉法。巨云:“宜焚经像,灾乃当除耳。”遂爇精舍,炎炽移日,唯屋而已,经像幡座俨然如故。像于中夜大放赤光。其时诸祭酒有二十许人,有惧灵验,宻委去者。巨等师徒意犹不止,被发禹步,报持刀索,云:“斥佛还故国,不得留中夏为民害也。”龄于其处如有人殴打,顿仆于地,家人扶起,方余气息,遂痿躄不能行。魏巨体内发疽,日出血三升,不一月苦死。自外同伴并患癞疾。邻人东安太守水立和传于东阳,时多见者【出法苑珠林】

  陈安居

宋陈安居,襄阳县人也。伯父少事巫俗,鼓舞祭祀,神像盈宅。父独敬信释法,恒自斋戒。世父无子,以安居绍焉。安居虽即伯舍,而理行精至,废絶淫祀。忽得病发狂,则为謌神之曲,迷闷邪僻如此,弥歳而执心愈固。常誓曰:“若我所执之志偶当亏夺者,必先自脔截四体乃就其事。”家人并劝之,安居不听。经三年病发死,但心下微暖。家不敢殓,至七日夜,守者觉尸足间如有风来飃动衣衾,苏而有声。家人初惧尸蹷,皆走避之。既而稍能转动,仍求水浆。家人喜问从何来,安居具説所经。初见有人若使者,侍从数十人,呼去从者欲缚之。使者曰:“此人有福,未可缚也。”行可百余里,至一城,府屋宇甚整。使者将至府所,如局司之处。俄有人授纸笔,令安居曰:“可疏二十四通死名。”安居如言疏名,成数通。有一人从内出,扬声大呼曰:“居可人既义称,安有教付刺奸狱吏两人,一云与大械,一云此人颇有福,只可三尺械。议论不决,乃共视文书久之,遂与三尺械。”少顷见一贵人,翼从数十,形貎都雅,谓安居曰:“汝那得来?”安居具陈所由。贵人曰:“汝伯有罪,但宜録治,以先殖小福,故今得游观也。”狱吏不肯释械曰:“府君无教,不敢専辄。”贵人曰:“但付我不使走逸也。”乃释之。贵人将安居遍至诸地狱,备见苦楚,畧与经文相符。游歴未竟,有传教来云:“府君唤安居。”安居惶惧,求救于贵人。贵人曰:“汝自无罪,但以实对,必无忧也。”安居至门,见有桎梏者数百,一时俱进。安居在第三,至阶下,一人冠冕立于囚前,读罪簿。其第一措行:“昔者娶妻之始,夫妇为誓,有子无子,终不相弃。而其人本是祭酒,尝亦奉道,供化徒众中得一女弟子,因而奸之,遂弃本妻。妻尝诉寃,府君曰:‘汝夫妇违誓大义不终,罪一也。师资义着在三,而奸之,是父子相婬,无以异也。’付法局详刑次读第二女人辞。牒忘其姓名,云家在南阳冠军县黄水里,家安爨器于灶口,而此妇眠婴儿于灶上,匍匐走行,粪汚爨器中。此妇还见,即请谢神祗,盥洗精洁。而其舅每骂此妇

译谢敷

谢敷字庆绪,是会稽山阴人,镇军将军谢輶的侄子。他年少时就有高洁的操守,隐居在东山,笃信佛教大法,精进勤奋不知疲倦。他亲手抄写了《首楞严经》,曾经把它放在都城的白马寺中。寺庙被邻居的火势蔓延烧毁,各种物品和其余的经书都化为灰烬,但这本经书只烧掉了纸头界画以外的部分,文字全部保存完好,没有任何损毁。谢敷去世时,他的朋友怀疑他已得道,等到听说这卷经书的奇迹后,更加感到惊异。【出自《法苑珠林》】

僧法洪

晋朝时的僧人法洪,住在瓦官寺。义熙十二年,当时官府禁止私自熔铸金属。法洪原本发愿,要铸造一尊丈六高的金像。私下铸造完成后,佛像还在模具里。主管官员察觉后,逮捕法洪并施加刑具。法洪心中念诵观音菩萨,每天念一百遍。忽然梦见所铸的金像来到狱中,用手抚摸他的头说:“不要忧虑。”那尊佛像胸前约一尺的地方,铜色焦黑沸腾。在法洪被囚禁的日子里,国家的牛马都不肯进入栏圈,当时人们认为这是怪异之事。过了十天有赦令,法洪得以免罪。佛像随即破开模具自行显现。【出自《辨正论》】

刘式之

彭城的刘式之经常供养一尊金像,无缘无故丢失了,不知道在哪里。刘式之早晚思考自己的过失并自责,直到念诵《法华经》一百天后,那尊金像忽然在原来的座位上显现,神光照亮房间,全家惊喜,更加倾心信仰。【出自《辨正论》】

刘龄

宋朝的刘龄不知是哪里人,住在晋陵东路城村,颇为信奉佛法,在住宅中建立精舍,时常设斋供养。元嘉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他的父亲突然去世,当时巫师和祝史都说家中还将有三人死亡。邻居家有事,道祭酒魏巨常用符咒欺骗诱导村里人。他对刘龄说:“你家的丧祸还没有结束,是因为供奉了不明之神。如果改信大道,必定会有福佑;如果不改变心意,将会灭门。”刘龄于是恭敬地延请祭酒,停止信奉佛法。魏巨说:“应该焚烧经书佛像,灾祸才会消除。”于是焚烧精舍,大火燃烧了很长时间,只有房屋被烧毁,经书、佛像、幡旗和座位依然完好如初。佛像在半夜大放红光。当时那些祭酒有二十多人,有人害怕灵验,秘密离去。魏巨等师徒心意仍未停止,披头散发,踏着禹步,手持刀索,说:“驱逐佛教回到故国,不得留在中原成为百姓的祸害。”刘龄在那里好像被人殴打,顿时仆倒在地,家人扶起他,只剩下一口气,于是瘫痪不能行走。魏巨体内生疽,每天出血三升,不到一个月痛苦而死。其他的同伴都患了癞疾。邻人东安太守水立和将此事传到了东阳,当时见到的人很多。【出自《法苑珠林》】

陈安居

宋朝的陈安居,是襄阳县人。他的伯父年轻时从事巫术习俗,歌舞祭祀,神像充满住宅。父亲唯独敬信佛法,常常自己斋戒。伯父没有儿子,让陈安居继承家业。陈安居虽然继承了伯父的家业,但道理和行为精纯至诚,废除了淫祀。忽然得病发狂,就唱起迎神的歌曲,迷乱昏沉邪僻如此,过了一年,他的执念更加坚固。他常发誓说:“如果我坚持的志向偶然被亏夺,我一定先割断四肢才去做那件事。”家人都劝他,陈安居不听。过了三年病发而死,但心口微微温暖。家人不敢收殓,到了第七天夜里,看守的人觉得尸体脚间好像有风吹动衣被,苏醒而有声音。家人起初害怕尸体诈尸,都跑开躲避。不久他稍微能转动,就请求喝水浆。家人高兴地问他从哪里来,陈安居详细讲述了所经历的事。起初看见有人像使者,侍从几十人,呼喝随从想要捆绑他。使者说:“这个人有福,还不能捆绑。”走了大约一百多里,到达一座城,府衙房屋非常整齐。使者将到府衙,像局司的地方。不久有人递给他纸笔,让陈安居说:“可以列出二十四通死者的名字。”陈安居照话列出名字,写了几通。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扬声大呼说:“陈安居既然是义人,怎么会有教付刺奸狱吏两人的情况,一个说给大刑具,一个说这个人颇有福气,只给三尺刑具。议论不决,于是共同查看文书很久,于是给了三尺刑具。”过了一会儿看见一位贵人,侍从几十人,形貌都雅,对陈安居说:“你怎么来的?”陈安居详细陈述了缘由。贵人说:“你伯父有罪,只应录治,因为先前积下小福,所以现在得以游观。”狱吏不肯解除刑具说:“府君没有命令,不敢擅自做主。”贵人说:“只要交给我,不让他逃走就行。”于是解除了刑具。贵人带领陈安居遍至各地狱,备见苦楚,大致与经文相符。游历未结束,有传教来云:“府君唤陈安居。”陈安居惶恐畏惧,向贵人求救。贵人说:“你自己无罪,只按实情回答,必定没有忧虑。”陈安居到了门口,看见有戴枷锁的几百人,一时都进来了。陈安居在第三个,到台阶下,一个戴冠冕的人站在囚犯前,宣读罪簿。第一个人的罪行说:“从前娶妻之初,夫妇发誓,有子无子,终不相弃。而那人本是祭酒,也曾奉道,在供养化导徒众中得一女弟子,因而奸淫她,于是抛弃原配妻子。妻子曾经诉冤,府君说:‘你们夫妇违背誓言大义不终,罪一也。师生之义著于三伦,而奸淫她,这与父子相淫没有不同。’交付法局详刑。接着宣读第二个女人的辞状。牒文忘了她的姓名,说家在南阳冠军县黄水里,家在灶口安放炊具,而这妇人把婴儿放在灶上睡觉,匍匐行走,粪便污染了炊具。这妇人回来看见,就请求谢罪神祗,洗手洗脸保持精洁。而她的公公每次骂这妇人

,言无有天道▯神致此,恶妇得行污秽。司命闻知,故録送之。府君曰:“眠灶非过,小儿无知,又且已请谢神,是无罪矣。”舅骂无道,诬谤幽灵,可録之来。须臾而至,次到安居阶下,人具读明牒,为伯所诉。府君曰:“此人事佛大徳人也,其伯杀害无辜,訾诳百姓,罪宜穷治。以其有小福,故未加之罪耳。今复谤诉无辜,敕催録取来。”已而府君遣安居还,若可去善,成胜业,可夀九十三,努力勉之,勿复更来,将离府局。司云:“君可拔却死名。”于是安居以次抽名,既毕而至。向游贵人所,贵人亦至,云:“知汝无他罪,得还甚善。力修功徳,身福微不办生天,受报于此,辅佐府君,亦优游富贵,神道之美。”吾家在宛,姓某名某。君还为吾致意,尊奉法戒,勿犯偏禁,可具以所见示语之也。乃以三人力士送安居出门数百步,传教送符与安居,谓曰:“君可持此符,经闗戍次以示之,勿辄偷过,偷过有罪讁也。若有水碍,可以此符投水中,即得过矣。”安居受符而归,行久之,阻大江不得渡。安居依言投符,蒙然如▯,乃是其家庭中也。正闻家中号恸,所送三人勒还就身。安居闻其身臭秽,曰:“吾不复能归。”此人乃强排之,仆于尸脚上。安居既愈,欲验黄水妇人,特往冠军县寻问,果有此妇,相见依然如有旧识,云已死得生。舅即以其日亡説,所闻见与安居悉同。安居果夀九十三也【出《法苑珠林】

译(前文缺失),说没有天道神灵导致这样,恶妇得以行污秽之事。司命听说后,所以记录并送他前来。府君说:“睡在灶上不是过错,小孩子无知,况且已经请神谢罪,这是没有罪过的。”舅舅辱骂无道,诬蔑诽谤神灵,可以把他记录送过来。不一会儿就到了,接着到安居阶下,人们详细宣读明牒,是被伯父所诉。府君说:“这个人是大德行的佛教徒,他的伯父杀害无辜,欺骗百姓,罪行应当彻底查办。因为他有一点小福报,所以没有加罪于他。现在又诽谤诉告无辜,命令催促把他抓来。”不久府君派遣安居回去,如果能行善,成就胜业,可以活到九十三岁,努力勉励自己,不要再来了,将离开府局。司命说:“您可以把死名拔除。”于是安居依次抽取名册,完毕后来到。先前游历贵人所住的地方,贵人也在,说:“知道你没有什么罪过,能回来很好。努力修功德,自身福报微薄不能生天,在此受报,辅佐府君,也悠闲富贵,这是神道的美好。”我家在宛地,姓某名某。您回去替我致意,尊奉法戒,不要触犯偏禁,可以把所见所闻详细告诉他们。于是派三个力士送安居出门数百步,传教送符给安居,说:“您可以拿着这个符,经过关戍时出示给他们,不要擅自偷过,偷过有罪罚。如果有水阻碍,可以把这个符投到水中,就能过去了。”安居接受符咒回家,走了很久,被大江阻挡不能渡河。安居依照话把符投到水中,忽然像做梦一样,于是就在自己家里了。正听到家中哭号,所送的三人勒令回来就身。安居闻到尸体臭秽,说:“我不再能回去。”这个人就强行推开他,倒在尸体脚上。安居痊愈后,想验证黄水妇人,特意去冠军县寻问,果然有这个妇人,相见依然像有旧识,说已经死而复生。舅舅就在当天死亡,所说所闻与安居完全相同。安居果然活到九十三岁【出自《法苑珠林》】

马处伯

宋马处伯,巴西阆中人也。少信佛法,尝作宣汉县令。元嘉十二年七月夜,梦见天际有三人,长二丈余,姿容严厉,临云下观。诸天妓乐盈于空中,告曰:“汝厄在荆楚,戊寅之年八月四日,若处山泽,其祸克消;人中斋戒,亦可获免。若过此期,当悟道也。”时俯见相识杨暹等八人,并着锁械。又见道士胡辽,半身出空。天际人皆记八人命尽年月,唯语辽曰:“若能修立功徳,犹可延长也。”暹等皆如期而亡,辽益惧奉法,山居勤励弥至。处伯后为梁州西曹掾,州将萧思话也。萧转南蛮,复命为行参军。处伯思荆楚之言,心甚惧,求萧解职,将适衡山。萧苦不许。十三年即戊寅歳也。六月末得病,至八月危笃。其日黄昏后,忽朗然彻视,遥见西方有三人,行长可二丈。前一人衣袷垂鬂,项有光;后二人姿质金耀,仪相端备,列于空中,去地数仞。处伯委悉详视,犹是前所梦者也。顷之不见,余芳移时方歇。同居大小皆闻香气,因而流汗,病即小差。处伯所居颇卑陋,于时自觉处在殿堂,廊壁焕耀,皆是珍宝。俄即所患平复【出《防祥记】

  太平广记卷一百十三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十四

  报应十三

  费崇先   魏世子   何昙远

  陈秀远   葛济之   董青建

  齐竟陵王  张逸    释僧防

  僧澄空   释慧偘   释道积

  释法诚

  费崇先

宋费崇先,吴兴人。少信佛法,精勤。泰始三年,受菩萨戒,寄斋于谢慧远家。二十四日,昼夜不懈。每听经,常以鹊尾香炉置膝前。初斋三夕,见一人,容服不凡,迳来举炉去。崇先视膝前炉犹在,方悟神异。自惟衣裳新濯,了无不净,惟坐侧有唾壶。既撤去壶,即复见此人还炉于前。未至席,犹见二炉;既至,即合为一。然则此神人所提者,葢炉影耳。崇先又尝闻人说,福远寺有钦尼者,精勤得道,欣然愿见。未及得往,属意甚至。常斋于他家,中夜忽见一尼,容仪端俨,着赭布袈裟,正立斋席之前。食顷而灭。崇先及见此尼,状貌被服,即前夜所覩者也【出《法苑珠林】

  魏世子

宋魏世子,梁郡人,奉佛精进,儿女尊修,惟妇迷执不信。女年十四,病死七日而苏,云可安施高座,并无量寿经。世子即为具设经座,女虽持斋戒,未常看经,今即升座,诵声清利。下启父言:「儿死便往无量国,见父兄及已三人池中,已有芙蓉大花,后当化生其中。惟母独无不胜此苦,故归启报。」语竞复絶。母于是敬信法教【出防祥记】

  何昙远

何昙远,庐江人。父万寿,御史中丞。昙远奉法持菩萨戒,年十八,丁父艰,哀毁成疾,殆将灭性。号踊之外,归心净土,庶祈感应。时请僧数人,昙远向僧舍懴悔宿业,终无感徴。僧舍每加奬励,不令懈怠。尔后因夜转经竟,众僧已眠。昙远忽自歌诵,僧舍惊而问之。昙远曰:「见佛身,黄金色,光熖丈余,幡花翼从,充满虚空。佛自西至,呼令速去。」昙远素羸弱少力,此夕壮厉悦怿,便于合中取香着手中,并以园花散空。母曰:「汝今若去,不念吾耶?」昙远无所言而顿卧。信宿家中闻此灵异,亦皆欣肃,不甚悲惧。昙远至五更忽然而终,宅中芬馨数日【出《防祥记】

  陈秀远

宋陈秀远,颍川人,尝为湘州西曹,客居临湘县,少信奉三宝,年过耳顺,笃业不衰。元徽二年七月,中宴卧未寝,叹念万品死生流转无定,惟已将从何来,一心祈念,冀通感。梦时夕结阴室,无灯烛,有顷见枕边如萤火者,明照流飞。俄而一室尽明,连空如昼。秀远遽兴,合掌喘息,见庭中四五丈上有一桥阁,危栏彩槛,立于空中。秀远了不觉升之,坐于桥侧,见桥上士女往还,衣装不异世人。末有一妪,年可三十,青袄白裳,行至秀远而立。有顷,又一妇人,纯衣白布,徧环髻,持香花前,语秀远曰:「汝前身即我也,以此花供养佛,故得

译马处伯

宋人马处伯,是巴西阆中人。他年少时就信奉佛法,曾经担任宣汉县令。元嘉十二年七月的一天夜里,他梦见天边有三人,身高两丈多,容貌威严,降临云端向下观看。天上的伎乐充满了空中,(那三人)告诉他说:“你的灾厄在荆楚之地,戊寅年八月四日,如果你身处山泽之中,灾祸就能消除;如果在人间斋戒,也可以幸免。如果过了这个期限,你就应当悟道了。”当时他低头看见相识的杨暹等八人,都戴着枷锁刑具。又看见道士胡辽,半身露出在空中。天边的人都记得这八人命尽的年月,唯独对胡辽说:“如果能修立功德,还可以延长寿命。”杨暹等人都在如期之时死去,胡辽更加恐惧地信奉佛法,在山中居住,勤勉修行到了极点。马处伯后来担任梁州西曹掾,州将萧思话。萧思话转任南蛮校尉,又任命他为行参军。马处伯想起荆楚之地的预言,心里非常害怕,请求萧思话解除他的职务,打算前往衡山。萧思话苦苦不答应。十三年正是戊寅年。六月末他得了病,到了八月病情危重。那天黄昏过后,他忽然视野清晰明亮,远远看见西方有三人,身高大约两丈。前面一人穿着夹衣,垂着鬓发,颈项有光芒;后面两人姿质金光闪耀,仪容端正完备,排列在空中,离地几丈高。马处伯仔细详看,还是先前梦里见到的人。不久他们不见了,余下的香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消散。同住的人无论老少都闻到了香气,因此流汗,他的病随即稍有好转。马处伯所住的地方颇为低矮简陋,当时他自觉身处殿堂之中,廊壁光辉闪耀,都是珍宝。不久他的病就痊愈了【出自《防祥记》】

太平广记卷一百十三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十四

报应十三

费崇先 魏世子 何昙远

陈秀远 葛济之 董青建

齐竟陵王 张逸 释僧防

僧澄空 释慧偘 释道积

释法诚

费崇先

宋人费崇先,是吴兴人。年少时信奉佛法,精进勤勉。泰始三年,他受持菩萨戒,寄居在谢慧远家斋戒。二十四天里,昼夜不懈怠。每当听经时,常把鹊尾香炉放在膝盖前。刚开始斋戒的三个晚上,看见一个人,容貌服饰不凡,径直走来拿起香炉离去。费崇先看膝盖前的香炉还在,才明白这是神异之事。自己心想衣裳刚洗过,完全没有不洁净的地方,只有坐侧有个唾壶。撤去唾壶后,就再次看见这个人把香炉放回面前。还没走到席前,还看见两个香炉;到了之后,就合为一个。那么这位神人所提的,大概是香炉的影子罢了。费崇先又曾听人说,福远寺有个尼姑叫钦尼,精进修行得道,他欣然愿意去见。还没来得及前往,心意非常专注。他常在他家斋戒,半夜忽然看见一个尼姑,仪容端庄严肃,穿着赭色布袈裟,正站在斋席之前。一顿饭的功夫就消失了。费崇先见到这个尼姑,状貌服饰,就是前夜所见的【出自《法苑珠林》】

魏世子

宋人魏世子,是梁郡人,信奉佛教精进修行,儿女也都尊崇修行,只有妻子迷惑固执不信。女儿十四岁,病死七天后来苏醒,说可以安放高座,并放置《无量寿经》。魏世子就立刻准备了经座,女儿虽然持斋戒,未曾看过经书,现在却登上座,诵经声音清亮流利。下座后告诉父亲说:“我死后便去了无量国,看见父兄和我三人在池中,已有大的芙蓉花,后来将在那里化生。只有母亲独自没有,受不了这种痛苦,所以回来禀报。”说完话又断气了。母亲于是恭敬信奉佛法【出自《防祥记》】

何昙远

何昙远,是庐江人。父亲何万寿,任御史中丞。何昙远信奉佛法持守菩萨戒,十八岁时遭遇父亲丧事,哀痛过度成病,几乎丧命。除了号哭跳跃之外,归心净土,希望祈求感应。当时请了几个僧人,何昙远面向僧舍忏悔宿业,始终没有感应迹象。僧舍里的僧人常常加以鼓励,不让他懈怠。后来因为夜里转经完毕,众僧已经睡下。何昙远忽然自己歌诵,僧舍的人惊问原因。何昙远说:“看见佛身,是黄金色,光芒火焰有一丈多高,幡旗花朵作为随从,充满虚空。佛从西方来到,呼唤让我速去。”何昙远向来瘦弱无力,这晚却壮烈喜悦,便在合中取香放在手中,并把园中的花撒向空中。母亲说:“你现在如果去了,不念我吗?”何昙远没有说话就倒下睡去。第二天家里听到这种灵异之事,也都欣喜肃穆,不太悲伤恐惧。何昙远到五更时分忽然去世,宅中芬芳香气持续了几天【出自《防祥记》】

陈秀远

宋人陈秀远,是颍川人,曾担任湘州西曹,客居临湘县,年少时信奉三宝,年纪过了六十岁,笃信业行不衰。元徽二年七月,中午休息还没睡觉,感叹万物生死流转没有定数,只有自己将从何而来,一心祈祷念想,希望通达感应。梦见当时夜晚结阴室,没有灯烛,过了一会儿看见枕边像萤火虫一样的东西,明亮地照映飞舞。不久整个房间都明亮了,接连天空如同白昼。陈秀远急忙起身,合掌喘息,看见庭院中四五丈高处有一座桥阁,危险的栏杆彩色的栏干,立于空中。陈秀远不知不觉升上去,坐在桥侧,看见桥上士女往来,衣装与世人无异。最后有一个老妇,年龄大约三十岁,穿着青色袄白色裳,走到陈秀远面前站立。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妇人,穿着纯白布衣,发髻环绕,拿着香花上前,对陈秀远说:“你前身就是我,用这些花供养佛,所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