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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一百

太平广记卷一百三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401–404 段

福,常诵《金刚般▯经》。未尽卷一纸许,忽头痛至夜逾甚。夫人自念傥死,遂不得终经,欲起诵之,令婢然烛而火悉已灭,婢空还。夫人深益叹恨,忽见厨中有烛炬,渐升堂陛,直入卧内,去地三尺许,而无人执,光明若昼。夫人惊喜,取经诵之。有顷,家人鑚鐩得火,烛光即灭。自此日诵五遍以为常法。后芮公▯死,夫人徃视,公谓夫人曰:「吾姊以诵经之福,当夀百嵗,生好处也。」夫人年至八十,无疾而终【出《法苑珠林】

译福,常诵《金刚般若经》。还没读完一卷纸的篇幅,忽然头痛,到了夜里更加严重。夫人自己心想,倘若死去,就没能读完这部经,想起来继续诵经,让婢女点燃蜡烛,但火全都熄灭了,婢女空手返回。夫人更加叹息遗憾,忽然看见厨房里有蜡烛,渐渐升上堂阶,直接进入卧室,离地约三尺高,却没有人拿着,光亮如同白昼。夫人惊喜,取来经书诵读。过了一会儿,家人钻木取火,烛光随即熄灭。从此每天诵读五遍作为常例。后来芮公去世,夫人前往探视,芮公对夫人说:“我姐姐因为诵经的福报,应当活到百岁,生到善处。”夫人活到八十岁,无病而终【出自《法苑珠林》】

尼修行

唐龙朔元年,洛州景福寺比丘尼修行房中,有侍僮伍五娘,死后修行,为五娘立灵座,经月余日。其姊及弟于夜中,忽闻灵座上呻吟。其弟初甚恐惧,后乃问之,答曰:“我生时于寺中食肉,坐此大苦痛,我体上有疮,恐汚牀席,汝可多将灰置牀上也。”弟依其言置灰,后看牀上大有脓血。又语弟曰:“姊患不能缝衣,汝太蓝缕,宜将布来,我为汝作衫及袜。”弟置布于灵牀上,经宿即成。又语其姊曰:“儿小时染患,遂杀一螃蠏,取汁涂疮得差,今入刀林地狱,肉中见有折刀七枚,愿姊慈愍,为作功徳,救助之。”姊煎迫卒难济办,但随身衣服无益死者,今并未壊,请以用之。姊未报间,乃曰:“儿自取去。”良乆又曰:“衣服以来见在牀上。”其姊试往观之,乃所敛之服也。遂送浄土寺宝献师处,凭写金刚般若经。每写一卷了,即报云:“已出一刀。”凡写七卷了,乃云:“七刀并得出讫。”今▯福业助,即往托生,与姊及弟哭别而去。吴兴沈▯法说,净土寺僧智整所说亦同【出冥报记】

  陈文达

唐陈文达,梓州郪县人,常持《金刚经》,愿与亡父母念八万四千卷,多有祥瑞。为人转经,患难皆免。铜山县人陈约,曽为冥司所追,见地下筑台,问之,云:“此是般若台,待陈文达。”其为冥司所敬如此【出《法苑珠林】

  高纸

高纸,隋仆射颎之孙也。唐龙朔二年,出长安顺义门,忽逢二人乘马,曰:“王唤纸。”不肯从,去亦不知其▯使防马避之,又被驱拥。纸有兄,是化度寺僧,欲往寺内,至寺门,▯遮不令入。纸乃殴▯一拳,▯怒,即拽落马,曰:“此汉大凶麄!”身遂在地,因便昏絶。寺僧即令舁入兄院,明旦乃苏。云初随二使见王,王曰:“汝未合来,汝曽毁谤佛法,且令生受其罪。”令左右拔其舌以犂耕之,都无所伤。王问本吏曰:“彼有何福徳如此?”曰:“曽念《金刚经》。”王称善,即令放还。因与客语言次,忽闷倒如吞物状,咽下有白脉一道流入腹中,如此三度。人问之曰:“少年盗食寺家果子,冥司罚令吞铁丸。”后仕为翊卫,专以念经为事【出《报应记】

  白仁哲

唐白仁哲,龙朔中为虢州朱阳尉,差运米辽东,过海遇风,四望昏黑,仁哲忧惧,急念《金刚经》得三百遍,忽如梦寐,见一梵僧谓曰:「汝念真经,故来救汝。」须臾风定,八十余人俱济【出《报应记】

  窦徳▯

  窦徳▯麟徳中为卿奉使扬州渡淮船已离岸数十步见岸上有一人形容憔悴擎一小襆坐于地徳▯曰日将暮更无船渡即令载之中流觉其有饥色又与饭乃济及徳▯上马去其人即随行已数里徳▯怪之乃问曰今欲何去答曰某非人乃▯使也今往扬州追窦大使曰大使何名云名徳▯徳▯惊惧下马拜曰某即其人也涕泗请计▯曰甚媿公容载复又赐食且放公急念金刚经一千遍当来相报至月余经数足其▯果来云经已足保无他虑然亦终须相随见王徳▯于是就枕而絶一宿乃苏云初随使者入一宫城使者曰公且住我当先白王使者乃入于屏障后闻王遥语曰你与他作计漏泄吾事遂受杖三十使者却出袒以示公曰吃杖了也徳▯再三媿谢遂引入见一着紫衣人下堦相揖云公大有功徳尚未合来请公还出堕坑中于是得活其使者续至云饥未食及乞钱财并与之问其将来官爵曰熟记取从此改殿中监次大司宪次太子中允次司元太常伯次左相年至六十四言讫辞去曰更不复得来矣后皆如其言【出报应记】

  宋义伦

唐宋义伦,麟徳中为虢王府典籖,暴卒三日方苏。云被追见王,王曰:“君曽杀狗兔鸽,今被论,君筭合尽。然▯见君师主云:君持金刚经,不惟灭罪,更合延年。我今放君,君能不吃酒肉,持念尊经否?”义伦拜谢曰:“能。”又见殿内牀上有一僧,年可五六十,披衲。义伦即拜礼,僧曰:“吾是汝师,故相救,可依王语。”义伦曰:“诺。”王令随使者往看地狱。初入一处,见大镬行列,其下燃火,镬中煮人,痛苦之声,莫不酸恻。更入一处,铁牀甚

译尼修行

唐龙朔元年,洛州景福寺比丘尼修行在房中,有侍婢伍五娘,死后修行,为五娘设立灵位,过了一个多月。她的姐姐和弟弟在夜间,忽然听到灵位上发出呻吟声。弟弟起初非常恐惧,后来便询问她,回答说:“我生前在寺中吃肉,因此遭受极大的痛苦,我身上长了疮,恐怕污染床席,你可以多拿些灰铺在床上。”弟弟按照她的话铺上灰,后来看到床上有很多脓血。又对弟弟说:“姐姐患病不能缝衣,你太破旧了,应该拿布来,我为你做衫和袜。”弟弟把布放在灵床上,过了一夜就做好了。又对她的姐姐说:“我小时候染病,于是杀了一只螃蟹,取汁涂疮得以痊愈,现在进入刀林地狱,肉中看见有七把折断的刀,希望姐姐慈悲怜悯,为我做功德,救助我。”姐姐因煎迫卒难难以办到,但随身衣服对死者无用,现在并未损坏,请用来做功德。姐姐还未回答,便说:“我自去取。”很久又说:“衣服以来见在床上。”她的姐姐试着去看,正是所收殓的衣服。于是送到净土寺宝献师处,凭借写金刚般若经。每写完一卷,就报告说:“已出一刀。”共写完七卷,才说:“七刀都已出尽。”现在福业相助,即往托生,与姐姐和弟弟哭别而去。吴兴沈某说法,净土寺僧智整所说也相同【出自《冥报记》】

陈文达

唐陈文达,梓州郪县人,常持《金刚经》,愿与亡父母念八万四千卷,多有祥瑞。为人转经,患难皆免。铜山县人陈约,曾被冥司所追,见地下筑台,问之,说:“这是般若台,等待陈文达。”他被冥司所敬重如此【出自《法苑珠林》】

高纸

高纸,是隋仆射高颎之孙。唐龙朔二年,出长安顺义门,忽然遇到二人骑马,说:“王唤纸。”不肯跟随,离开也不知其去向,使防马避开他,又被驱拥。纸有兄长,是化度寺僧,想往寺内,到寺门,被遮拦不令入。纸便打了他一拳,他怒,即拽落马,说:“此汉大凶粗!”身遂在地,因此昏绝。寺僧即令抬入兄院,第二天早晨才苏醒。说初随二使见王,王说:“你不该来,你曾毁谤佛法,且令生受其罪。”令左右拔其舌以犁耕之,都无所伤。王问本吏说:“他有何功德如此?”说:“曾念《金刚经》。”王称善,即令放还。因与客语言间,忽然闷倒如吞物状,咽下有白脉一道流入腹中,如此三度。人问之说:“少年盗食寺家果子,冥司罚令吞铁丸。”后仕为翊卫,专以念经为事【出自《报应记》】

白仁哲

唐白仁哲,龙朔中为虢州朱阳尉,差运米辽东,过海遇风,四望昏黑,仁哲忧惧,急念《金刚经》得三百遍,忽如梦寐,见一梵僧谓曰:“汝念真经,故来救汝。”须臾风定,八十余人俱济【出自《报应记》】

窦德某

窦德某麟德中为卿奉使扬州渡淮船已离岸数十步见岸上有一人形容憔悴擎一小襆坐于地德某曰日将暮更无船渡即令载之中流觉其有饥色又与饭乃济及德某上马去其人即随行已数里德某怪之乃问曰今欲何去答曰某非人乃冥使也今往扬州追窦大使曰大使何名云名德某德某惊惧下马拜曰某即其人也涕泗请计冥使曰甚愧公容载复又赐食且放公急念金刚经一千遍当来相报至月余经数足其冥使果来云经已足保无他虑然亦终须相随见王德某于是就枕而绝一宿乃苏云初随使者入一宫城使者曰公且住我当先白王使者乃入于屏障后闻王遥语曰你与他作计漏泄吾事遂受杖三十使者却出袒以示公曰吃杖了也德某再三愧谢遂引入见一着紫衣人下阶相揖云公大有功德尚未合来请公还出堕坑中于是得活其使者续至云饥未食及乞钱财并与之问其将来官爵曰熟记取从此改殿中监次大司宪次太子中允次司元太常伯次左相年至六十四言讫辞去曰更不复得来矣后皆如其言【出自报应记】

宋义伦

唐宋义伦,麟德中为虢王府典签,暴卒三日方苏。云被追见王,王说:“君曾杀狗兔鸽,今被论,君算合尽。然冥使见君师主说:君持金刚经,不惟灭罪,更合延年。我今放君,君能不吃酒肉,持念尊经否?”义伦拜谢说:“能。”又见殿内床上有一僧,年可五六十,披衲。义伦即拜礼,僧说:“吾是汝师,故相救,可依王语。”义伦说:“诺。”王令随使者往看地狱。初入一处,见大镬行列,其下燃火,镬中煮人,痛苦之声,莫不酸恻。更入一处,铁床甚

濶,人卧其上,烧炙焦黒,形容不辨。西顾有三人,枯黑伫立,颇似妇人,向义伦叩头云:“不得食吃,已数百年。”伦答曰:“我亦自无,何可与汝?”更入一狱,向使者云:“时热,恐家人见敛,遂去。”西南行数十步,后呼云:“无文书,恐门司不放出。”遂得朱书三行字,并不识。门司果问看了,放出乃苏【出《报应记】

译宽阔的地方,有人躺在上面,被烧炙得焦黑,容貌无法辨认。向西看,有三个人,枯瘦黝黑地站着,很像妇人,向义伦磕头说:“已经几百年没吃东西了。”义伦回答说:“我自己也没有,怎么能给你们?”又进入一个监狱,义伦对使者说:“现在天气热,恐怕家人看见收殓尸体,我就先走了。”向西南走了几十步,后面有人喊:“没有文书,恐怕门官不放你出去。”于是得到了三行朱砂写的字,都不认识。门官果然询问并查看了,放他出去后,他才苏醒。

李冈

唐兵部尚书李冈得疾暴卒,唯心上暖,三日复苏,云见一人引见大将军,▯令坐索案看,云错追公。有顷,狱卒擎一盘来,中置铁丸数枚,复舁一铛放庭中,铛下自然火出,铛中铜汁涌沸,煮铁丸赤如火。狱卒进盘,将军以让冈,冈惧,云饱,将军吞之。既入口,举身洞然,又饮铜汁,身遂火起,俛仰之际,吞并尽。良乆复如故,冈乃前问之,答云:「地下更无他馔,唯有此物,即吸食之▯或不飡,须臾即为猛火所焚,苦甚于此。」唯与写佛经十部,转《金刚经》千卷,公亦不来,吾又离此。冈既复生,一依所约,深加敬异【出《报应记】

  王陁

唐王陁为鹰扬府果毅,因病遂断荤肉,发心诵《金刚经》日五遍。后染瘴疾,见羣▯来,陁即急念经,▯闻便退。遥曰:“王令追汝,且止诵经。”陁即为歇,▯悉向前,陁乃昏迷欲絶。须臾又见一▯来云:“念经人,王令权放。”六月既寤,遂一心持诵,昼夜不息。六月虽过,▯亦不来。夜闻空中有声呼曰:“汝以持经功徳当夀九十矣。”竟如其言【出《报应记】

  王令望

唐王令望少持《金刚经》,还卭州,临溪路极险阻,忽遇猛兽,振怖非常,急念真经,猛兽熟视,曵尾而去,流涎满地。曽任安州判司,过扬子江,夜风暴起,租船数百艘相接,尽没,唯令望船独全。后终亳州谯令【出《报应记】

  陈惠妻

唐陈惠妻王氏,初未嫁表兄褚敬,欲婚王氏,父母不许。敬诅曰:“若不嫁我,我作▯,必相致。”后归于惠,惠为陵州仁夀尉。敬隂恚之,卒后,王梦敬,旋觉有娠。经十七月不产,王氏忧惧,乃发心持《金刚经》,昼夜不歇。敬永絶交,▯胎亦销。从此日持七遍【出《报应记】

  何澋

唐何澋,天授初,任懐州武徳令,常持金刚经。至河阳,水涨桥倒,日已夕,人争上船,岸逺未达,欲没。澋惧且急,念经。须臾,近岸,遇悬芦,攀縁得出,余溺死八十余人【出报应记】

  张▯素

唐张▯素,洛阳人。少持《金刚经》。天授初,任黄梅宰。家有厄难,应念而消。年七十,遘疾。忽有花葢垂空,遂澡浴,与家人诀别,奄然而卒【出《报应记】

  李丘一

唐李丘一好鹰狗畋猎。万嵗通天元年任扬州高邮丞。忽一日暴死。见两人来追。一人自云姓段。时同被追者百余人。男皆着枷。女即反缚。丘一被鏁前驱。行可十余里。见大槐▯数十下有马槽。丘云五道大神每巡察人间罪福于此歇马。丘一方知身死至王门。段指一胥云此人姓焦名防是公本头。遂被领见王。曰汝安忍无亲好杀他命以为已乐。须臾即见所杀禽兽皆为人语云乞早处分。焦防进云丘一未合死。王曰曽作何功徳。云唯曽造金刚经一卷。王即合掌云冥间号金刚经最上功徳。君能书冩其福不小。即令焦防领向经藏合验。至一宝殿众经充满。丘一试抽一卷果是所造之经。既▯见王知造有实。乃召所杀生类令恳陈谢许造功徳。丘一依王命愿冩金刚经一百卷。众欢喜尽散。王曰放去。焦防领出城门云尽力如此岂不相报。丘一许钱三百千不受。云与造经二十部。至一坑防推之遂活。身在棺中惟闻哭声已三日矣。惊呼人至破棺乃起。旬日冩经二十卷了。焦防来谢致辞而去。寻百卷亦毕。扬州刺史奏其事。敕加丘一五品仍充嘉州招讨使【出报应记】

  太平广记卷一百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四

  报应三

  于昶    裴宣礼   吴思▯

  银山老人  崔文简   姚待

  吕文展   长安县系囚 李虚

  卢氏    陈利賔   王宏

  田氏

  于昶

唐于昶,天后朝任并州録事叅军,每至一更后即喘息流汗,二更后愈。妻栁氏将召医工,昶密曰:“自无他苦,但昼决曹务,夜判冥司事,力不任耳。”每知有灾咎,即隂为之备,都不形言。凡六年后,丁母艰,持《金刚经》,更不复为冥吏,曰:“极言此功徳力,令子孙讽转。”后为庆州司马,年八十四,将终

译李冈

唐代兵部尚书李冈患病突然去世,只有心口尚有余温,三天后苏醒,说看见一个人引他去见大将军,让他坐下索要案卷查看,说错抓了您。过了一会儿,狱卒端着一盘东西走来,盘中放着几颗铁丸,又抬来一口铁锅放在庭院中,锅下自然冒出火来,锅中铜汁沸腾,煮得铁丸红如火焰。狱卒上前献盘,将军把铁丸让给李冈,李冈害怕,说吃饱了,将军便吞了下去。铁丸入口,全身通透明亮,又喝下铜汁,身体随即起火,在俯仰之间,全部吞完。很久之后恢复原状,李冈于是上前询问,回答说:“地府没有其他食物,只有这些东西,就吸食它们;如果不吃,片刻就会被猛火焚烧,痛苦比这更甚。”只要求抄写十部佛经,诵读《金刚经》千卷,您也不来,我就离开这里。李冈复活后,完全按照约定去做,对此深感敬畏诧异。【出自《报应记》】

王陁

唐代王陁担任鹰扬府果毅都尉,因病戒断荤腥肉食,发心每日诵读《金刚经》五遍。后来感染瘴气疾病,看见一群鬼卒前来,王陁急忙念经,鬼卒听到便退去。远远说道:“阎王命令抓你,暂且停止诵经。”王陁于是停下,鬼卒全部上前,王陁便昏迷几乎断气。不一会儿又看见一个鬼卒来说:“念经的人,阎王命令暂且释放。”六月苏醒后,便一心持诵,昼夜不停。虽然六月已过,鬼卒也不再来了。夜里听见空中有声音呼唤说:“你因持经的功德应当活到九十岁。”最终果然如此。【出自《报应记》】

王令望

唐代王令望年少时持诵《金刚经》,返回卭州,临近溪路极其险阻,忽然遇到猛兽,惊恐非常,急忙念诵真经,猛兽仔细看着,拖着尾巴离开,流下的口水满地都是。曾担任安州判司,经过扬子江,夜里风暴突起,租来的几百艘船相连,全部沉没,只有王令望的船独自保全。后来在亳州谯县县令任上去世。【出自《报应记》】

陈惠妻

唐代陈惠的妻子王氏,起初未嫁给表兄褚敬,褚敬想娶王氏,父母不允许。褚敬诅咒说:“如果不嫁给我,我变成鬼,一定要害你。”后来王氏嫁给了陈惠,陈惠担任陵州仁寿县尉。褚敬暗中怨恨,死后,王氏梦见褚敬,随即发觉怀孕。经过十七个月没有生产,王氏担忧恐惧,于是发心持诵《金刚经》,昼夜不停。褚敬永远断绝了关系,鬼胎也消散了。从此每天持诵七遍。【出自《报应记》】

何澋

唐代何澋,天授初年,担任怀州武德县令,常持诵《金刚经》。到达河阳时,水涨桥塌,天色已晚,人们争着上船,岸边遥远未能到达,快要淹没。何澋害怕且焦急,念诵经文。不一会儿,靠近岸边,遇到悬挂的芦苇,攀援得以脱险,其余溺死的有八十多人。【出自《报应记》】

张素

唐代张素,洛阳人。年少时持诵《金刚经》。天授初年,担任黄梅县令。家中有灾祸危难,一经念诵便消除。七十岁时,遭遇疾病。忽然有花伞垂落空中,于是沐浴,与家人诀别,安然去世。【出自《报应记》】

李丘一

唐代李丘一喜好鹰犬打猎。万岁通天元年担任扬州高邮县丞。忽然有一天暴死。看见两个人来抓捕。一个人自称姓段。当时一同被抓捕的有一百多人。男人都戴着枷锁,女人则反绑双手。李丘一被锁链牵着在前面引路。走了大约十几里。看见几十棵大槐树下有马槽。李丘一说五道大神每次巡察人间罪福都在这里歇马。李丘一这才知道身死到了阎王门口。段指着一个小吏说这个人姓焦名防,是您的本头鬼。于是被带领去见阎王。阎王说:“你安忍无亲,喜好杀害生灵作为自己的快乐。”不一会儿就看见所杀的禽兽都变成人说话,说:“请求早日判决。”焦防进言说:“李丘一不该死。”阎王说:“曾做过什么功德?”回答说:“只曾抄写《金刚经》一卷。”阎王随即合掌说:“冥界称《金刚经》为最上功德。您能书写,福报不小。”立即命令焦防带领去经藏处查验。到达一座宝殿,众经充满。李丘一试着抽出一卷,果然是他所抄写的经。既然验证阎王知道抄写属实。于是召来所杀的生灵,让它们恳切陈述谢罪,允许造作功德。李丘一依照阎王命令,愿意抄写《金刚经》一百卷。众鬼欢喜,全部散去。阎王说:“放他回去。”焦防带领出城门说:“尽力做到这样,难道不报答您吗?”李丘一许诺给钱三百千,不接受。说:“给您抄写二十部经。”到达一个坑边,焦防推他,于是复活。身在棺材中,只听见哭声,已经三天了。惊呼人到来,打破棺材才起来。十天内抄写二十卷经完成。焦防来道谢致辞后离开。不久一百卷也完成。扬州刺史上奏此事。皇帝下诏加封李丘一为五品官,仍担任嘉州招讨使。【出自《报应记》】

太平广记卷一百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四

报应三

于昶 裴宣礼 吴思

银山老人 崔文简 姚待

吕文展 长安县系囚 李虚

卢氏 陈利宾 王宏

田氏

于昶

唐代于昶,天后朝任并州录事参军,每到一更后便喘息流汗,二更后痊愈。妻子柳氏将要召请医生,于昶秘密说:“自己没有什么痛苦,只是白天处理官府事务,夜晚判理冥间事务,体力承受不了罢了。”每当知道有灾祸,就暗中为之准备,都不显露言语。共六年之后,遭遇母亲丧事,持诵《金刚经》,不再担任冥吏,说:“极力宣扬此功德之力,让子孙讽诵传持。”后来担任庆州司马,享年八十四岁,临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