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一百七十九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二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754–757 段

,俯仰疾徐,尤宜精审。时肇首冠,有故不至,次乃棱也。棱口吃,又形体小陋,迨引见,即俛而致词,意本言棱等登科,而棱赪然发汗,鞠躬移时,乃曰:“棱等登,棱等登”,竟不能发其后语而罢。左右皆笑。翌日,友人戯之曰:“闻君善筝,可得闻乎?”棱曰:“无之。”友人曰:“昨日闻‘棱等登,棱等登’,非筝声耶【出《玉泉子】

译一举一动、快慢节奏,尤其应当精细审慎。当时赵肇位居榜首,因故没有到场,其次就是李棱。李棱口吃,又身材矮小丑陋,等到被引见时,就低着头致辞,本意是说李棱等人登科,但李棱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弯腰行礼许久,才说:“棱等登,棱等登”,最终没能说出后面的话就罢了。周围的人都在笑。第二天,朋友戏弄他说:“听说您擅长弹筝,可以让我们听听吗?”李棱说:“没有这回事。”朋友说:“昨天听到‘棱等登,棱等登’,难道不是筝声吗?”

顾非熊

顾非熊,况之子,滑稽好辩,凌轹气焰,子弟为众所怒。非熊既为所排,在举塲垂三十年,屈声聒人耳。防昌中,陈商放牓,上怪无非熊名,召有司追牓,放及第。时天下寒进皆知劝矣。诗人刘得仁贺诗曰:「愚为童稚时,已解念君诗。及得髙科,晚须逢圣主知【出《摭言】

  李徳裕

李徳裕以己非由科第,恒嫉进士举者。及居相位,贵要束手。徳裕尝为藩府従事日,同院李评事以词科进,适与徳裕官同。时有举子投文轴,误与徳裕举子。既误,复请之曰:“某文轴当与及第,李评事非与公也。”由是徳裕志在排斥【出《玉泉子】

  张濆

张濆防昌五年,陈商下状元及第,翰林覆落濆等八人。赵渭南贻濆诗曰:「莫向春风诉酒杯,谪仙真个是仙才。犹堪与世为祥瑞,曾到▯山顶上来【出《摭言】

  宣宗

宣宗酷好进士及第,毎对朝臣问及第,茍有科名对者,必大喜,便问所试诗赋题目,并主司姓名,或有人物稍好者,偶不中第,叹惜移时,常于内自题乡贡进士李道龙【出卢氏杂说】

  卢渥

唐陜州庑使卢渥,在举塲甚有时称。曾于浐水逆旅遇宣宗皇帝防行,意其贵人,敛身回避。帝揖与相见,乃自称进士卢渥。帝请诗卷,袖之乘驴而去。他日对宰臣语及卢渥,令主司擢第。渥不自安,恐僭冒之辱。宰相问渥与主上有何阶缘,渥乃具陈因由。时亦不以为忝,葢事业亦得之矣。渥后自廉察入朝知举,遇黄寇犯阙,不及终塲。赵崇大夫戯之曰:「出腹不生,养主司也。」然卢家未尝知举,卢相▯耻之,拔为主文章,不果也【出《北梦▯言】

  刘蜕

荆南解比号天荒,大中四年,刘蜕以是府解及第,时崔▯作镇,以破天荒钱七十万资蜕,蜕谢书略曰:「五十年来,自是人废,一千里外,岂曰天荒【出《摭言】

  苗台符张读

苗台符六嵗能属文,聪悟无比。十余嵗博览羣籍,着《皇心》三十卷。年十六及第。张读亦幼,擅词赋,年十八及第。同年进士,又同佐郑薫少师宣州幕。二人常列题于西明寺东廊,或窃注之曰:「一双前进士,两个阿孩儿。」台符十七不禄。读位至礼部侍郎【出《摭言】

  许道敏

许道敏随乡荐之初,获知于时相。是冬主文者将莅事于贡院,谒于相门,相大称其卓苦艺学,宜在公▯主文受命而去。许潜知其旨,则磨砺以须,屈指试期,大挂人口。俄有张希复员外结婚于丞相竒章公之门,亲迎之夕,辟道敏为傧。道敏乘其喜气,縦酒飞章,摇佩髙谭,极欢而罢。无何,时相敷奏不称旨,移秩他郡,人情恐异,主文不敢第于甲乙,自此晦昧▯坎,不复振举。继丁家故▯二十载,至大中六年,崔璵知举,方擢于上科。时有同年张读,一举成事,年十有九,乃道敏败于垂成之冬,傧导张希复之子牛夫人所生也【出《唐阙史】

  崔殷梦

崔殷,梦宗人瑶门生也。夷门节度使龟従之子。同年首冠于壤壤。白瑶曰:“夫一名男子,饰身世以为美,他不可以等将也。近嵗闗试内,多以假为名,求适他处,甚无谓也。今乞侍郎不可循其旧辙。”瑶大以为然。一日,壤等率集同年诣瑶起居。既坐,瑶笑谓壤等曰:“昨得大梁相公书,且欲崔先辈一到,骏马健仆徃复当不至稽滞,幸诸先辈畱意。”壤以坐主之命,无如之何【出《玉泉子】

  顔标

郑侍郎薰主文,举人中有顔标者,薰误谓是鲁公之后。时徐方未寕,志在激劝忠烈,即以标为状元。及谢恩日,従容问及庙院,标曰:“标寒进也,未尝有庙院。”薫始大悟,塞黙而已。寻为无名子所嘲曰:“主司头脑太冬烘,错认顔标作鲁公【出《摭言】

  温庭筠

温庭筠灯烛下未尝起草,但笼袖凭几,毎赋一韵一吟而已,故塲中号为温八吟【出《摭言】

  卢彖

崔沆及第年,为主罚录事,同年卢彖俯近关防,坚请假徃洛下拜庆。既而淹缓久之,及同年防于曲江亭子。彖以雕幰载妓,防服亸鞚,縦观于侧,遽为团司所发。沆判之略曰:「深▯席帽,

译顾非熊

顾非熊是顾况的儿子,性格诙谐善辩,凌驾于他人之上,气势逼人,因此被同辈子弟所憎恨。顾非熊既然遭到排挤,在科举考场中徘徊将近三十年,屈辱的名声让人耳熟能详。在唐文宗大和年间,陈商公布进士榜单,皇帝奇怪没有顾非熊的名字,便召见有关部门追回榜单,让顾非熊及第。当时天下的贫寒士子都受到鼓舞。诗人刘得仁写诗祝贺说:“我年幼时,就已懂得吟诵您的诗。等到您考中高科,晚年终于得到圣明的君主赏识。”【出自《摭言》】

李德裕

李德裕因为自己不是通过科举考试入仕,常常嫉妒参加进士科考试的人。等到他担任宰相,权贵们束手无策。李德裕曾在藩镇幕府任职时,同院的李评事通过词科入仕,恰好与李德裕官职相同。当时有考生投递文章卷轴,误投给了李德裕。既然弄错了,李德裕又请求说:“我的文章卷轴应当及第,李评事并非与您同等。”从此李德裕立志排斥科举出身的人。【出自《玉泉子》】

张濆

张濆在大和五年,由陈商主持的考试中状元及第,翰林院复审时淘汰了张濆等八人。赵渭南赠诗给张濆说:“不要对着春风诉说酒杯,谪仙人真正是仙才。仍然可以成为世间的祥瑞,曾经登上过山顶。”【出自《摭言》】

宣宗

唐宣宗酷爱进士及第,每次面对朝臣询问及第情况,如果有以科名回答的,必定大喜,随即询问所试诗赋的题目,以及主考官的姓名。如果有人才稍好却偶然落第,就叹息惋惜很久,常在宫内亲自题写“乡贡进士李道龙”。【出自《卢氏杂说》】

卢渥

唐代陕州虞候卢渥,在科举考场中很有声望。曾经在浐水边的旅店遇到宣宗皇帝微服出行,以为他是贵人,便收敛身体回避。皇帝作揖与他相见,卢渥便自称是进士卢渥。皇帝请求看他的诗卷,卢渥将诗卷放入袖中,骑着驴离去。后来皇帝对宰臣谈到卢渥,命令主考官让他及第。卢渥心中不安,担心有僭越冒犯之辱。宰相问卢渥与皇上有什么渊源,卢渥便详细陈述了缘由。当时也不认为他辱没了身份,大概是因为他的事业也由此得到了。卢渥后来从廉察使入朝主持科举考试,遇到黄巢叛军侵犯京城,未能完成考试。赵崇大夫戏弄他说:“肚子里生不出孩子,却养了主考官。”然而卢家未曾主持过科举,卢相因此感到耻辱,提拔他为主管文章的人,但没有成功。【出自《北梦琐言》】

刘蜕

荆南地区的解试号称“天荒”,大中四年,刘蜕凭借该府的解送资格及第,当时崔铉镇守那里,拿出七十万破天荒钱资助刘蜕,刘蜕在谢书中大致说:“五十年来,自然是人才废弛,一千里外,怎能说是天荒。”【出自《摭言》】

苗台符、张读

苗台符六岁就能写文章,聪明悟性无人能比。十多岁时博览群书,撰写《皇心》三十卷。十六岁及第。张读也年幼,擅长词赋,十八岁及第。两人同年进士,又共同辅佐郑薰少师在宣州幕府任职。两人常在西明寺东廊题写诗赋,有人私下注释说:“一双前进士,两个阿孩儿。”苗台符十七岁去世。张读官至礼部侍郎。【出自《摭言》】

许道敏

许道敏刚随乡荐入京时,就得到了当时宰相的赏识。这年冬天,主持文试的人将到贡院任职,去宰相府拜谒,宰相大力称赞他卓绝刻苦的艺学,认为他应该担任公卿主持文试,接受命令后离去。许道敏暗中知道了这个旨意,于是磨砺等待,屈指计算考试日期,成为人们谈论的焦点。不久,张希复员外与丞相奇章公结亲,迎亲当晚,延请许道敏担任傧相。许道敏乘着喜庆的气氛,纵情饮酒,飞扬文采,摇动佩饰高谈阔论,尽情欢乐后散去。没过多久,当时宰相上奏不称皇帝心意,被调任到其他郡县,人心恐惧变化,主考官不敢将他排在甲乙等第,从此许道敏晦暗坎坷,不再振作。接着遭遇家庭变故,二十年过去,到大中六年,崔璵主持科举,才将他提拔到上等科第。当时有同年张读,一举成功,年仅十九岁,正是许道敏在即将成功时失败的那个冬天,傧相是张希复的儿子牛夫人所生的孩子。【出自《唐阙史》】

崔殷梦

崔殷梦是崔瑶的门生。夷门节度使崔龟从的儿子。同年中首冠于壤壤。对崔瑶说:“一个男子,修饰身世以追求美好,其他方面不可以同等对待。近年关中考试中,多以假名为名,谋求前往其他地方,非常没有意义。现在请求侍郎不要沿袭旧例。”崔瑶非常赞同。一天,崔壤等人率领同年去崔瑶处请安。坐下后,崔瑶笑着对崔壤等人说:“昨天收到大梁相公的信,想要崔先辈来一趟,骏马健仆往返应当不会延误,希望各位先辈留意。”崔壤因为坐主的命令,无可奈何。【出自《玉泉子》】

颜标

郑侍郎郑薰主持文试,举人中有颜标,郑薰误以为他是颜鲁公的后代。当时徐方尚未安宁,郑薰意在激励忠烈,便将颜标定为状元。等到谢恩那天,从容询问庙院情况,颜标说:“我是贫寒士子,未曾有庙院。”郑薰才恍然大悟,沉默不语。不久被无名子嘲笑说:“主司头脑太冬烘,错认颜标作鲁公。”【出自《摭言》】

温庭筠

温庭筠在灯烛下未曾起草文章,只是笼袖倚靠几案,每赋一韵吟诵一次而已,所以考场中号称温八吟。【出自《摭言》】

卢彖

崔沆及第那年,担任主考官的录事,同年卢彖靠近关防,坚决请假前往洛阳拜贺。随后拖延很久,等到同年在曲江亭子聚会。卢彖用雕饰的车子载着妓女,穿着便服,松松地拉着缰绳,在旁边纵情观看,立刻被团司发现。崔沆判决大致说:“深戴席帽,”

宻映氊车。紫陌寻春,便隔同年之面;青云得路,可知异日之心【出《摭言】

译紧密地遮蔽着毡车。在繁华的京城道路上寻春,却隔着同榜进士的面容;一旦青云直上、仕途通达,便可知晓日后彼此疏远的心意。

翁彦枢

翁彦枢,苏州人,应进士举。有僧与彦枢同乡里,出入故相国裴公坦门下,以其年耄,优惜之,虽中门内亦不禁其出入。手持贯珠,闭目以诵佛经,非寝食未尝辍也。坦主文柄,入贡院子勋质,日议牓于私室,僧多处其间。二子不之虞也。其拟议名氏,迨与夺进退,僧悉熟之矣。归寺,而彦枢访焉。僧问彦枢将来得失之耗,彦枢具对以无有。成遂状僧曰:“公成名须第,防人。”彦枢谓僧戯,已答曰:“第八人足矣。”即复徃裴氏之家,二子所议如初。僧忽张目谓之曰:“侍郎知举邪?郎君知举邪?夫科第,国家重事,朝廷委之侍郎。意者欲侍郎刬革前弊,孤平得路。今之与夺,率由郎君。侍郎寕偶人邪?且郎君所与者,不过权豪子弟,未尝以一平人艺士议之,郎君可乎?”即屈其指,自首至末,不差一人,其豪族私雠曲折毕中。二子所讳,勋等大惧,即问僧所欲,且以金帛啗之。僧曰:“贫僧老矣,何用金帛为?有乡人翁彦枢者,徒要及第耳。”勋等曰:“即列在丙科。”僧曰:“非第八人不可也。”勋不得已许之。僧曰:“与贫僧一文书来。”彦枢其年及第,竟如其言【出《玉泉子】

  刘虚白

刘虚白与裴坦早同砚席,坦主文,虚白犹是举子。试杂文,日帘前献一絶句云:「二十年前此夜中,一般灯烛一般风。不知嵗月能多少,犹着麻衣待至公。」孟棨年长于魏公,放牓日,棨出行曲谢,沆泣曰:「先辈,吾师也。」沆泣,棨亦泣。棨出入塲籍三十年,长孙籍与张公旧交,公兄呼籍,公尝讽其改图籍曰:「朝闻道,夕死可矣【出《摭言】

  封定卿

大中后,进士尤盛。封定卿、丁茂珪,举子与其交者,必先登第。而二公各二十举方成名,何进退之相悬也?先是,李都、崔雍、孙瑝、郑嵎四君子,▯其眄睐者,因是进升。故曰:“欲得命,通问。”瑝、嵎、都、雍【出《北夣琐言】

  冯藻

唐冯藻,常侍宿之子,涓之叔父,世有科名。藻文彩不髙,酷爱名第。已十五举,有相识道士谓曰:“某曾入静观之,此生无名第,但有官职也。”亦未之信。更应十举,已二十五举矣。姻亲劝令罢举,且谋官。藻曰:“譬如一生无成,更誓五举无成。”遂三十举方就仕宦,厯卿监,峡牧,终于骑省【出《北梦▯言】

  赵琮

赵琮妻父为钟陵大将,琮以久随计不第,穷悴甚,妻族益相薄,虽妻父母不能不然也。一日,军中髙防州郡谓之春设者,大将家相率列棚以观之。其妻虽贫,不能无徃,然所服故敝,众以帷隔絶之。设方酣,廉使忽驰吏呼将,将惊且惧。既至,廉使临轩,手持一书,笑曰:“赵琮得非君子壻乎?”曰:“然。”乃告之,适报至,已及第矣。即授所持书,乃牓也。将遽以榜归,呼曰:“赵▯及第矣!”妻之族即撤去帷障,相与同席,竞以簪服而庆遗焉【出《玉泉子】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三

  贡举六

  刘邺    叶京    李蔼

  房珝    汪遵    刘允章

  王凝    卢尚卿   李尧

  髙湜    公乘亿   孙龙光

  王璘    蒋凝    吴融

  卢光啓   王彦昌   杜升

  郑昌图   程贺    陈峤

  秦韬玉   陆扆    张曙

  崔昭矩   贾泳

  刘邺

刘邺字汉藩,咸通中,自长春宫判官召入内庭,特赐及第。韦保义以兄在相位,应举不得,特赐及第,擢入内庭【出《摭言】

  叶京

叶京,建州人也。极有赋名,向逰大梁,常预公宴,因与监军使面熟。及至京师,时已遂登科,与同年连镳而行。逄其人于通衢,马上相揖,因之谤议喧然。后颇至沈弃,终于太学博士【出《摭言】

  李蔼

李蔼应举,功勤敏妙,絶伦人,谓之束翅鹞子。咸通二年及第【出《卢氏杂说】

  房珝

房珝,河南人,太尉之孙。咸通四年,垂成而败。先是,名第定矣。无

译翁彦枢

翁彦枢是苏州人,参加进士科考试。有一位僧人与翁彦枢同乡,经常出入已故宰相裴坦的门下,因为僧人年老,裴坦对他优待怜惜,即使是内院也不禁止他出入。僧人手里拿着念珠,闭着眼睛诵读佛经,除了睡觉吃饭,从未停歇过。裴坦主持科举考试时,他的两个儿子裴勋、裴质进入贡院,每天在私室中商议放榜名单,僧人常常待在那里。两个儿子没有对此产生怀疑。那些拟定的名字,以及录取与否、名次进退,僧人都完全清楚了。僧人回到寺庙,翁彦枢前去拜访他。僧人问翁彦枢这次考试得失的消息,翁彦枢如实回答说没有消息。僧人于是对翁彦枢说:“您想要成名考取进士,要提防别人。”翁彦枢以为僧人在开玩笑,回答说:“考到第八名就满足了。”随即又前往裴家,两个儿子商议的情况和之前一样。僧人忽然睁大眼睛对他们说:“是侍郎主持科举吗?还是你们两位郎君主持科举?科举考试是国家的重大事务,朝廷委托给侍郎。想必是希望侍郎革除以往的弊端,使公平正直的人得以进身。现在的录取与否,大多由你们两位郎君决定。侍郎难道是木偶人吗?况且你们两位郎君所录取的,不过是权贵豪强的子弟,从未考虑过凭才学取士的平民,你们这样做合适吗?”随即弯曲手指,从第一名到最后一名,没有错一个人,那些豪族私仇的曲折细节全都猜中。两个儿子忌讳的事,裴勋等人非常害怕,立即问僧人想要什么,并且用金银丝绸引诱他。僧人说:“贫僧老了,哪里用得着金银丝绸?有一位同乡叫翁彦枢,只是想要考中进士罢了。”裴勋等人说:“那就把他列在丙科。”僧人说:“非第八名不可。”裴勋等人不得已答应了他。僧人说:“给贫僧一份文书作为凭证。”翁彦枢那年考中进士,竟然完全如僧人所说。【出自《玉泉子》】

刘虚白

刘虚白与裴坦早年同窗共读,裴坦主持科举时,刘虚白还是考生。考试杂文时,他在帘前献上一首绝句说:“二十年前此夜中,一般灯烛一般风。不知岁月能多少,犹着麻衣待至公。”孟棨比魏公年长,放榜那天,孟棨出行答谢,魏公哭着说:“先辈,是我的老师啊。”魏公哭,孟棨也哭。孟棨在科举场中沉浮三十年,长孙籍与张公是旧交,张公称长孙籍为兄长,张公曾劝他改变志向说:“早晨听闻大道,晚上死去也可以了。”【出自《摭言》】

封定卿

大中皇帝之后,进士科尤其兴盛。封定卿、丁茂珪,考生中与他们交往的人,必定先考中进士。而这两位公卿各自考了二十次才成名,为什么进退相差如此悬殊呢?在此之前,李都、崔雍、孙瑝、郑嵎四位君子,受到他们青睐的人,因此得以晋升。所以说:“想要获得任命,就要打通门路。”孙瑝、郑嵎、李都、崔雍。【出自《北梦琐言》】

冯藻

唐朝冯藻,是常侍冯宿的儿子,冯涓的叔父,世代都有科举功名。冯藻文采不高,却酷爱功名。已经考了十五次,有一位相识的道士对他说:“我曾静心观察过,这个人没有功名,但会有官职。”冯藻也不相信。又考了十次,已经考了二十五次了。姻亲劝他停止考试,去谋求官职。冯藻说:“假如一生没有成就,再发誓考五次没有成就。”于是考了三十次才做官,历任卿监、峡州刺史,最终官至骑省。【出自《北梦琐言》】

赵琮

赵琮的岳父是钟陵大将,赵琮因为长期参加科举没有考中,穷困潦倒得很,妻子家族更加轻视他,即使是妻子的父母也不能不这样。一天,军中举行高防州郡称为春设的盛会,大将家都搭起棚子观看。他的妻子虽然贫穷,也不能不去,但她穿的衣服破旧,众人用帷帐将她隔开。盛会正酣畅时,廉使忽然派吏役传唤大将,大将又惊又怕。到了之后,廉使坐在厅堂上,手里拿着一封信,笑着说:“赵琮不是您的女婿吗?”回答说:“是的。”于是告诉他,正好报喜的人到了,已经考中进士了。随即把拿的信交给他,原来是放榜的文书。大将急忙拿着榜文回家,喊道:“赵琮考中进士了!”妻子的家族立即撤去帷帐,与他同席而坐,争相用首饰衣物来庆祝馈赠。【出自《玉泉子》】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三

贡举六

刘邺 叶京 李蔼

房珝 汪遵 刘允章

王凝 卢尚卿 李尧

高湜 公乘亿 孙龙光

王璘 蒋凝 吴融

卢光启 王彦昌 杜升

郑昌图 程贺 陈峤

秦韬玉 陆扆 张曙

崔昭矩 贾泳

刘邺

刘邺字汉藩,咸通年间,从长春宫判官被召入内庭,特别恩赐考中进士。韦保义因为哥哥在相位,参加科举不能考中,特别恩赐考中进士,提拔进入内庭。【出自《摭言》】

叶京

叶京是建州人。非常有赋名,以前游历大梁,常参加公宴,因此与监军使面熟。等到到了京城,当时已经考中进士,与同年一起骑马同行。在通衢路上遇到那个人,在马上互相作揖,因此诽谤议论纷纷。后来颇为沉沦废弃,最终官至太学博士。【出自《摭言》】

李蔼

李蔼参加科举,勤奋敏捷,超越常人,被称为束翅鹞子。咸通二年考中进士。【出自《卢氏杂说》】

房珝

房珝是河南人,太尉的孙子。咸通四年,眼看成功却失败了。在此之前,名次已经确定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