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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五十六

太平广记卷五十九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11–214 段

“汉有游女,不可求思。”言其以礼自防,人莫敢犯,况神仙之变化乎【出《列仙传】

译“汉水有游女,不可追求啊。”这是说她们用礼法自我防范,人们不敢冒犯,何况是神仙的变化呢【出自《列仙传》】

毛女

毛氏字玉姜,在华阴山中。山客猎师,世世见之。形体生毛,自言秦始皇宫人也。秦亡流亡入山,道士教食松叶,遂不饥寒,身轻如此。至西汉时,已百七十余年矣【出《列仙传】

  秦宫人

汉成帝时,猎者于终南山中见一人,无衣服,身生黑毛。猎人欲取之,而其人逾坑越谷,有如飞腾,不可追及。于是乃宻伺其所在,合围而得之。问之,言:“我本秦之宫人,闻闗东贼至,秦王出降,宫室烧燔,惊走入山,饥无所飡,当饿死。有一老翁教我食松叶、松实,当时苦澁后稍便之,遂不饥渴,冬不寒,夏不▯。”计此女定是秦王子婴宫人,至成帝时,一百许嵗。猎人将归,以谷食之。初时闻谷臭,呕吐累日乃安。如是一年许,身毛稍脱落,转老而死。向使不为人所得,便成仙人也【出《抱朴子】

  钩翼夫人

钩翼夫人,齐人也,姓赵。少好清净,病卧六年,右手卷,饮食少。汉武帝时,望气者云:“东北有贵人气。”推而得之,召到,姿色甚▯。武帝发其手,而得玉钩,手得展,幸之,生昭帝。武帝寻害之,殡尸不冷而香。一月后,昭帝即位,更葬之,棺空,但有丝履。故名其宫曰钩翼。后避讳,改为弋【出《列仙传】

  南阳公主

汉南阳公主出降王咸。属王莾秉政,公主夙慕空虚,崇尚至道,每追文景之为理世。又知武帝之世累降神仙,谓咸曰:「国危世乱,非女子可以扶持,但当自保恬和,退身修道,稍逺嚣竞,必可延生。若碌碌随时进退,恐不可免于支离之苦、奔迫之患也。」咸曰:「黾俛世禄,未从其言。」公主遂于华山结庐栖止,嵗余精思苦切,真灵感应,遂舍庐室而去。人或见之,徐徐絶壑,乘云气冉冉而去。咸入山追之,越巨壑,升层巅,涕泗追望,漠然无迹。忽于岭上见遗朱履一双,前而取之,已化为石,因谓为公主峰。潘安仁为记行于世【出集仙録】

  程伟妻

汉期门▯程伟,妻得道者也,能通神变化。伟不甚异之。伟当从驾出行,而服餙不备,甚以为忧。妻曰:「止阙衣耳,何愁之甚耶?」即致两匹缣,忽然自至。伟亦好黄白之术,炼时即不成。妻乃出囊中药少许,以器盛水银投药而煎之,须臾成银矣。▯欲从之受方,终不能得。云伟骨相不应得,逼之不已,妻遂蹷然而死,尸解而去【出《集仙録】

  梁母

梁母者,盱眙人也。寡居无子,舍逆旅于平原亭。客来投憩,咸若还家。客还钱多少,未尝有言。客住经月,亦无所厌。自家衣食之外,所得施诸贫寒。常有少年住经日,举动异常。临去曰:「我东海小童也。」母亦不知小童何人也。宋元徽四年丙辰,马耳山道士徐道盛暂至蒙阴,于蜂城西遇一青羊车,车自行。见一童呼为徐道士,前道盛行进,去车三歩许止。又见二童子,年并十二三许,齐着黄衣,綘褁头,上髻,容服端整,世所无也。车中人遣一童子传语曰:「我平原客舍梁母也,今被太上召还,应过蓬莱,寻子乔经太山考召,意欲相见,果得子来。灵辔飘飘,▯岗崄▯,隂津驿有,限日程三千三子侍对在近,我心忧劳,便当乗烟三清,此三子见送到▯都国,汝为我谢东方诸清信士女,太平在近,十有余一好相开度过此忧危,举手谢云太平相见。」驰车腾逝,极目乃没。道盛还逆旅,访之,正梁母度世日相见也【出《集仙録】

  董永妻

董永父亡,无以塟,乃自卖为奴。主知其贤,与钱千万,遣之。永行三年丧毕,欲还诣主,供其奴职。道逢一妇人,曰:“愿为子妻。”遂与之俱。主谓永曰:“以钱丐君矣。”永曰:“▯君之恩,父丧收藏。永虽小人,必欲服勤致力,以报厚德。”主曰:“妇人何能?”永曰:“能织。”主曰:“必尔者,但令君妇为我织缣百匹。”于是永妻为主人家织,十日而百匹具焉【出《搜神记】

  酒母

酒母,阙下酒妇遇师,呼于老者,不知何许人也,年五十余,云已数百嵗。酒妇异之,每加礼敬。忽来谓妇曰:「急装束,与汝共应中陵王。」去

译毛女

毛氏,字玉姜,在华阴山中。山里的猎户和樵夫,世代都能见到她。她身上长满毛发,自称是秦始皇的宫人。秦朝灭亡后,她流亡入山,道士教她吃松叶,于是她不感到饥饿寒冷,身体轻盈如此。到了西汉时,她已经一百七十多岁了【出自《列仙传》】

秦宫人

汉成帝时,猎人在终南山中看见一个人,没有穿衣服,身上长着黑毛。猎人想捕捉她,而那人跨越坑谷,如同飞腾一般,无法追上。于是猎人暗中窥探她的所在,合围捕捉到了她。询问她,她说:“我本是秦朝的宫人,听说关东的贼兵到来,秦王出降,宫室被烧毁,惊恐逃入山中,饥饿无处进食,快要饿死。有一位老翁教我吃松叶、松子,当时苦涩,后来渐渐习惯,于是不再饥渴,冬天不冷,夏天不热。”推算这女子定是秦王子婴的宫人,到成帝时,大约一百岁。猎人将她带回,用谷物喂养她。起初闻到谷物的气味,呕吐了好几天才安定。过了一年左右,身上的毛发渐渐脱落,转而衰老而死。当初假如不被别人捕获,就能成为仙人了【出自《抱朴子》】

钩翼夫人

钩翼夫人,是齐国人,姓赵。年轻时喜好清净,病卧六年,右手蜷曲,饮食很少。汉武帝时,望气的人说:“东北方有贵人的气息。”推演寻访得到了她,召见后,姿色非常美丽。武帝展开她的手,得到玉钩,手得以舒展,宠幸她,生下了昭帝。武帝不久害死了她,殡殓时尸体不冷却散发香气。一个月后,昭帝即位,重新安葬她,棺材是空的,只有丝鞋。所以命名她的宫殿叫钩翼。后来避讳,改为弋【出自《列仙传》】

南阳公主

汉南阳公主下嫁给王咸。适逢王莽执政,公主一向仰慕虚空之道,崇尚至高的大道,常常追思文帝、景帝治理天下的方式。又知道武帝时期多次降下神仙,对王咸说:“国家危乱,不是女子所能扶持的,只应当自我保全恬静平和,退身修道,渐渐远离喧嚣竞争,必定可以延年益寿。如果平庸地随俗进退,恐怕不能免于肢体残损之苦、奔波紧迫之患。”王咸说:“勉强维持世俗俸禄,没有听从她的话。”公主于是在华山结庐居住,一年多来精思苦修,真灵感应,于是舍弃庐室离去。有人看见她,缓缓越过深谷,乘着云气冉冉而去。王咸入山追赶她,跨越巨大的沟壑,登上层层山巅,流泪遥望,渺然没有踪迹。忽然在山岭上看见一双遗落的红鞋,上前取来,已经化为石头,因此称为公主峰。潘安仁为此作记流传于世【出自《集仙录》】

程伟妻

汉朝期门校尉程伟,妻子是得道的人,能通神变化。程伟不认为她有什么奇异。程伟应当跟随皇帝出行,而服饰装备不齐备,非常担忧。妻子说:“只是缺少衣服罢了,何必如此忧愁呢?”随即送来两匹绢,忽然自己就到了。程伟也喜欢炼丹术,炼制时总是不成功。妻子于是拿出袋中少许药物,用器皿盛水银投入药物中煎炼,不一会儿就成了银。程伟想向她学习方术,始终不能得到。说程伟骨相不应得道,逼迫不止,妻子于是突然死去,尸解而去【出自《集仙录》】

梁母

梁母,是盱眙人。寡居无子,在平原亭开设旅店。客人来投宿休息,都像回到家里一样。客人还钱多少,她从未有过言语。客人住上一个月,她也不厌烦。自家衣食之外,所得都施舍给贫寒之人。常有少年住上几天,举动异常。临走时说:“我是东海的小童。”梁母也不知道小童是什么人。宋元徽四年丙辰,马耳山道士徐道盛暂至蒙阴,在蜂城西遇到一辆青羊车,车自行。看见一个童子呼唤徐道士,在前面引导徐道盛前行,距离车三步左右停下。又看见两个童子,年龄都是十二三岁,都穿着黄衣,红布包头,梳着发髻,容貌服饰端庄整齐,世间所没有的。车中的人派一个童子传话说:“我是平原客舍的梁母,现在被太上老君召还,应当经过蓬莱,寻找王子乔经过泰山考召,想要相见,果然得到你们到来。灵辔飘飘,山岗险峻,阴津驿有,限日程三千,三个童子侍奉在近旁,我心忧劳,即将乘烟升三清,这三个童子将我送到都国,你替我谢东方诸清信士女,太平在附近,十有余年,好好开度过此忧危,举手谢云太平相见。”驱车腾逝,极目才消失。徐道盛回到旅店,探访得知,正是梁母度世之日相见【出自《集仙录》】

董永妻

董永父亲去世,没有钱埋葬,于是自己卖身为奴。主人知道他有贤德,给他千万钱,打发他走。董永行三年丧礼完毕,想要回去见主人,供其奴役。路上遇见一个妇人,说:“愿意做你的妻子。”于是与她一起回去。主人对董永说:“已经把钱给你了。”董永说:“承蒙您的恩惠,父亲得以安葬。董永虽然是小人,必定想要服勤致力,以报答厚德。”主人说:“妇人能做什么?”董永说:“能织布。”主人说:“如果这样,只让你的妻子为我织一百匹绢。”于是董永的妻子为主人家织布,十天就织好了一百匹【出自《搜神记》】

酒母

酒母,是阙下的酒妇遇到老师,称呼为老者,不知是什么地方的人,年龄五十多岁,说已经几百岁了。酒妇觉得她奇异,每次都加以礼敬。忽然来对酒妇说:“快收拾行装,与你一起去应中陵王。”离去

是夜果有异人来,持二茅狗,一与于老,一与酒妇,俱令骑之,乃龙也。相随上华阴山,上常大呼:「云于老、酒母在此【出《女仙传】

译这天夜里果然有奇异的人到来,拿着两条茅狗,一条给于老,一条给酒妇,都让他们骑上去,那其实是龙。他们一同登上华阴山,于老常常大声呼喊:“云于老、酒母在这里。”

女几

女几者,陈市上酒妇也。作酒常美,仙人过其家,饮酒即以素书五卷质酒钱。几开视之,乃仙方养性长生之术也。儿私写其要诀,依而修之,三年,顔色更少,如二十许人。数嵗,质酒仙人复来,笑谓之曰:「盗道无师,有翅不飞。」女几随仙人去,居山歴年,人常见之。其后不知所适,今所居即女几山也【出《女仙传】

  太平广记卷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六十

  女仙五

  麻姑    ▯俗妻   阳都女

  孙夫人   樊夫人   东陵圣母

  郝姑    张玉兰

  麻姑

汉孝桓帝时,神仙王逺字方平,降于蔡经家。将至一时,顷闻金鼔箫管,人马之声。及举家皆见王方平,戴逺游冠,着朱衣,虎头鞶囊,五色之绶,带剑,少须黄色,中形人也。乘羽车,驾五龙,龙各异色,麾节幡旗,前后导从,威仪奕奕,如大将军。鼓吹皆乘麟,从天而下,悬集于庭。从官皆长丈余,不从道行。既至,从官皆隐,不知所在。唯见方平与经父母兄弟相见,独坐乆之,即令人相访经家,亦不知麻姑何人也。言曰:「王方平敬报姑,余乆不在人间,今集在此,想姑能暂来语乎?」有顷,使者还,不见其使,但闻其语云:「麻姑再拜,不见,忽已五百余年,尊卑有叙,修敬无阶,烦信来承。在彼登山颠倒,而先受命,当按行蓬莱,今便暂往。如是当还,还便亲觐,愿未即去。如此两时间,麻姑至矣。」来时亦先闻人马箫鼓声。既至,从官半于方平。麻姑至,蔡经亦举家见之,是好女子,年十八九许,于顶中作髻,余发垂至腰。其衣有文章,而非锦绮,光彩耀目,不可名状。入拜方平,方平为之起立。坐定,召进行厨,皆金盘玉杯,肴膳多是诸花果,而香气达于内外。擘脯行之,如柏灵云,是麟脯也。麻姑自説云:「接侍以来,已见东海三为桑田,向到蓬莱,水又浅于往者,防时略半也。岂将复还为陵陆乎?」方平笑曰:「圣人皆言海中复扬尘也。」姑欲见蔡经母及妇侄时,弟妇新产数十日。麻姑望见,乃知之,曰:「噫,且止勿前。」即求少许米,得米便撒之,掷地视其米,皆成真珠矣。方平笑曰:「姑故年少,吾老矣,了不喜复作此狡狯变化也。」方平语经家人曰:「吾欲赐汝辈酒,此酒乃出天厨,其味醇醲,非世人所宜饮,饮之或能烂肠。今当以水和之,汝辈勿怪也。」乃以一升酒合水一斗,搅之,赐经家饮一升许,良乆酒尽。方平语左右曰:「不足逺取也。」以千钱与余杭姥相闻,求其沽酒。须臾信还得一油囊酒五斗许。信传,余杭姥答言:“恐地上酒不中尊饮耳。”又麻姑鸟爪,蔡经见之,心中念言:“背大痒时,得此爪以爬背,当佳。”方平已知经心中所念,即使人牵经鞭之,谓曰:“麻姑神人也,汝何思谓爪可以爬背耶?”但见鞭着经背,亦不见有人持鞭者。方平告经曰:“吾鞭不可妄得也。”是日,又以一符传授蔡经。邻人陈尉,能檄召▯魔,救人治疾,蔡经亦得解蜕之道,如蜕蝉耳。经常从王君游山海,或暂归家。王君亦有书与陈尉,多是篆文,或真书字,廓落而大,陈尉世世寳之。宴毕,方平、麻姑命驾升天而去,箫鼓道从,如初焉【出《神仙传】

  ▯俗妻

河间王女者,▯俗妻也。▯俗得神仙之道,住河间已数百年。乡人言常见之,日中无影,唯饵巴豆、云母,亦卖之于都市。七丸一钱,可愈百病。河间王有病,买服之,下蛇十余头。问其药意,答言:“王之所以病,乃六世余殃所致,非王所招也。王尝放乳鹿,即麟母也,仁心感天,固当遇我耳。”王家老舍人云:“尝见父母説▯俗日中无影。”王召而视之,果验。王女幼絶荤血,清净好道,王以此女妻之。居数年,与女俱入常山,时有见者【出《女仙传】

  阳都女

阳都女,阳都市酒家女也。生有异相,眉连耳,细长,众以为异,疑其天人也。时有黑山仙人犊子者,邺人也,常居黑山,采松子、茯苓饵之,已数百年

译女几

女几是陈市上卖酒的妇人。她酿的酒常常味道很好,有仙人经过她家,喝了酒就用五卷素书作为酒钱的抵押。女几打开一看,原来是修仙养性、长生不老的方术。女几私下抄录了其中的要诀,依照方法修炼,三年后,容颜反而更加年轻,像二十岁左右的人。过了几年,抵押酒钱的仙人又来了,笑着对她说:“偷学道术而没有师父,就像长了翅膀却不飞。”女几跟随仙人离去,住在山里多年,人们常常能看到她。后来不知她去了哪里,现在她居住的地方就是女几山【出自《女仙传》】

太平广记卷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六十

女仙五

麻姑 〇俗妻 阳都女

孙夫人 樊夫人 东陵圣母

郝姑 张玉兰

麻姑

汉孝桓帝时,神仙王远字方平,降临到蔡经家中。将要到达时,不久听到金鼓箫管之声,以及人马的声音。等到全家都看见王方平时,他戴着远游冠,穿着朱红色衣服,腰间系着虎头皮囊,挂着五彩绶带,佩带宝剑,胡须少而发黄,是中等身材的人。他乘坐羽车,驾驭五条龙,龙的颜色各不相同,挥动符节和旗帜,前后有导引和随从,威仪显赫,如同大将军。吹奏鼓乐的人都骑着麒麟,从天而降,悬挂聚集在庭院中。随从官员身高都一丈多,不走在路上。到达后,随从官员都隐去,不知去向。只看见方平与蔡经的父母兄弟相见,独自坐了很久,就派人去拜访蔡经家,也不知道麻姑是什么人。方平说:“王方平恭敬地问候麻姑,我很久不在人间,现在聚集在这里,想必麻姑能暂时来谈谈吗?”过了一会儿,使者回来,没看见使者本人,只听到他说:“麻姑再拜,不见面忽然已经五百多年了,尊卑有序,想表达敬意却没有途径,麻烦使者来传达。在那里登山颠倒,而先接受命令,应当巡视蓬莱,现在暂时前往。如果是这样就会回来,回来就亲自拜见,希望不要立即离开。这样两次时间,麻姑就到了。”来的时候也先听到人马箫鼓声。到达后,随从官员比王方平的少一半。麻姑到了,蔡经全家也都看见了她,是个美丽的女子,年龄十八九岁左右,在头顶中间梳发髻,其余头发垂到腰部。她的衣服有花纹,但不是锦绮,光彩耀眼,无法形容。进去拜见方平,方平为她起身站立。坐定后,召人端上酒菜,都是金盘玉杯,菜肴大多是各种花果,香气弥漫内外。掰开肉脯分发,像柏灵云一样,那是麒麟脯。麻姑自己说:“自从我接待侍奉以来,已经看到东海三次变成桑田,刚才到蓬莱,水又比过去浅了,大概浅了一半。难道又要恢复为陆地吗?”方平笑着说:“圣人都说海中再次扬起尘土。”麻姑想见蔡经的母亲和妻子侄女时,弟媳刚生产几十天。麻姑望见,就明白了,说:“唉,且停下不要上前。”随即求取少许米,得到米就撒下,掷在地上看那些米,都变成了真珠。方平笑着说:“麻姑本来年轻,我老了,实在不喜欢再做这种戏法变化了。”方平对蔡经家人说:“我想赐给你们酒,这酒出自天厨,味道醇厚浓烈,不是世人适宜饮用的,喝了可能会烂肠。现在应当用水稀释,你们不要奇怪。”于是用一升酒混合一斗水,搅拌后,赐给蔡经家喝一升左右,很久酒才喝完。方平对左右说:“不必远取。”拿一千钱给余杭姥传话,让她买酒。不一会儿信使带回一个油囊,约有五斗酒。信使传话,余杭姥回答说:“恐怕地上的酒不适合您饮用。”又麻姑有鸟爪,蔡经看见后,心里想:“背上很痒时,用这爪子抓背,应当很好。”方平已经知道蔡经心里所想,就派人拉着蔡经鞭打他,说:“麻姑是神人,你怎么想她的爪子可以抓背呢?”只看见鞭子打在蔡经背上,也没看见有人拿着鞭子。方平告诉蔡经说:“我的鞭子不能随便得到。”这天,又传授给蔡经一道符。邻居陈尉,能檄文召唤〇魔,救人治病,蔡经也懂得了蜕变的道术,就像蝉蜕皮一样。蔡经常跟随王君游历山海,有时暂时回家。王君也有书信给陈尉,大多是篆文,或者真书字体,空旷而大,陈尉世代珍藏。宴会结束,方平、麻姑命人驾车升天而去,箫鼓随从,和当初一样【出自《神仙传》】

〇俗妻

河间王的女儿,是〇俗的妻子。〇俗得到了神仙的道术,住在河间已经几百年了。乡里人说常常见到他,中午没有影子,只服用巴豆、云母,也在都市上卖。七丸一钱,可以治愈百病。河间王有病,买来服用,排出十几条蛇。问药的意思,回答说:“王之所以生病,是六代遗留的灾祸所致,不是王自己招致的。王曾经放过乳鹿,那是麒麟的母亲,仁心感动上天,本来应当遇到我。”王家老舍人说:“曾经听父母说〇俗中午没有影子。”王召来观看,果然验证。王的女儿从小断绝荤腥,清净好道,王因此把女儿嫁给他。住了几年,与女儿一起进入常山,有时有人看见他们【出自《女仙传》】

阳都女

阳都女,是阳都市酒家的女儿。生下来就有异相,眉毛连着耳朵,细长,众人认为奇异,怀疑她是天上下凡的人。当时有黑山仙人犊子,是邺地人,常居黑山,采集松子、茯苓服用,已经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