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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二百四十八

太平广记卷二百五十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061–1064 段

借甚,尝记得右欵头诗。」祜愕然曰:「舍人何所谓?」白曰:「鸳鸯钿带抛何处,孔雀罗衫付阿谁?非欵头何邪?」张頫微笑仰而答之曰:「祜亦尝记得舍人目连变。」白曰:「何也?」曰:「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非目连变何邪?」遂欢宴竟日。赵公令狐绹镇维▯,祜常预狎防,公因熟视祜,改令曰:「上水船风太急,帆下人须好立。」祜答曰:「上水船船底破,好看客莫倚柂【出摭言】

译“借甚,曾记得右欵头诗。”祜惊讶地说:“舍人这是什么意思?”白居易说:“鸳鸯钿带抛何处,孔雀罗衫付阿谁?不是欵头诗又是什么?”张頫微笑着抬头回答说:“祜也曾记得舍人的目连变。”白居易问:“什么意思?”张頫说:“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不是目连变又是什么?”于是两人欢宴了一整天。赵国公令狐绹镇守维州,祜常常参与他的宴饮,令狐绹因此仔细端详祜,改令说:“上水船风太急,帆下人须好立。”祜回答说:“上水船船底破,好看客莫倚柂。”

交广客

交广间,游客各求舘帖,所至迎接甚厚,赆赂每处十千。广帅卢钧深知其弊,凡求舘帖者,皆云累路舘驿供菜饭而已。有客赍帖到驿,驿司依帖供讫,客不发。驿吏曰:“恐后更有使客,前驿又逺,此非宿处。”客曰:“食帖如何处分?”吏曰:“供菜饭而已。”客曰:“菜饭供了,还我而已。”驿吏相顾莫知所爲。客又追促无计,吏问曰:“不知而已,大于驴,小于骡▯无可供,但还我价▯。”驿吏问:“每一而已,其价几何?”客曰:“三五千。”驿吏遂敛送耳【出《卢氏杂记】

  卢肇

当卢肇初举先达,或问所来,肇曰:“某袁民也。”或曰:“袁州出举人邪?”肇曰:“袁州出举人,亦犹沅江出鼈甲九肋者,葢稀矣。”又肇就江西解试,爲试官末送,肇有啓事谢曰:“巨鼇屃赑,首冠蓬山。”试官谓之曰:“某昨限以人数挤排,虽获申展,深慙名第,奉凂焉得翻有首冠蓬山之谓?”肇曰:“必知明公▯问,大凡顽石处上,巨鼇载之,岂非首冠邪?”一座闻之,大笑【出《摭言】

  章孝标

唐章孝标及第后寄淮南李绅诗曰:「及第全胜十政官,金汤镀了出长安。马头渐入▯州路,爲报时人洗眼看。」绅亟以一絶答之曰:「假金只用眞金镀,▯是眞金不镀金。十载长安得一第,何须空腹用高心【出《摭言】

  南卓

唐郎中南卓与李修古亲表昆弟,李性迂僻,卓常轻之。李俄授许州从事,奏官勑下。时许帅方大防,忽逓到开角,有卓与李书,遂执书喜白帅曰:「某与卓二十年表兄弟,多▯相轻。今日某忝爲尚书賔幕,又奏署勅下,遽与某书,大竒。」及啓缄,云:「即日卓老不死,生见李修古。」上除,因帅请书看,合座大笑。李修古慙甚【出《卢氏杂记】

  王智兴

唐王智兴带使,侍中罢镇归京,亲戚间有以选事求智兴论荐,固不允,遂请致一函与吏部侍郎。吏部印尾状云:「选人名衔,谨领讫。」智兴曰:「不知侍中也有用处【出《卢氏杂记】

  卢发

唐中书令白敏中镇荆南,杜蕴廉问长沙,请从事卢发致聘焉。发酒酣傲睨,公少不怿,因改着词令曰:“十姓胡中第六胡,也曾金阁掌洪炉。少年从事夸门地,莫向罇前气色粗。”发答曰:“十姓胡中第六胡,文章官职胜崔卢。暂来闗外分忧寄,不称賔筵语气粗。”公极欢而罢【出《摭言】

  裴休

曲江池本秦时丰洲,唐开元中疏凿爲胜境。南即紫云楼芙蓉苑,西即杏园慈恩寺,花卉环周,烟水明媚,都人游赏,盛于中和、上巳节,即锡宴臣僚,防于山亭,赐太常教坊乐,池备防舟,唯宰相、三使、北省官、翰林学士登焉,倾动皇州,以爲盛观。裴休廉察宣城,未离京,值曲江池荷花盛发,同省阁名士游赏,自慈恩寺各屏左右,随以小仆歩至紫云楼,见数人坐于水濵,裴与朝士憇其旁,中有黄衣半酣轩昻自▯,指诸人笑语轻脱,裴意稍不平,揖而问之:“吾贤所任何官?”率尔对曰:“喏,郎不敢,新授宣州广徳令。”反问裴曰:“押衙所任何职?”裴效之曰:“喏,郎不敢,新授宣州观察使。”于是狼狈而走,同座亦皆奔防,朝士抚掌大笑。不数日,布于京华。后于铨司访之,云有广徳令请换罗江矣。宣皇在藩邸闻是説,与诸王每为戏谈,其后龙飞,裴入相,因书麻制廻谓枢近曰:“喏,郎不敢,新授中书门下平章事矣【出《松窻杂録】

  冯衮

唐冯衮牧蘓州,江外优佚,暇日多纵饮博。因防賔僚掷卢,冯突胜,以所得均遗一座。乃吟曰:「八尺台盘照面新,千金一掷闘精神。合是赌时须赌取,不妨廻首乞闲人。」更因饮酣,戏酒妓而军倅留情,索然无绪。冯眄之曰:「老夫过戏,无能为也。」倅敛袵而谢。因吟曰:「醉眼从伊百度斜,是他家属是他家。低声向道人知也,隔坐刚抛豆蔲花【出抒情诗】

  邻夫

有覩邻人夫妇相谐和者,夫自外归,见妇吹火,乃赠诗曰:「吹火朱唇动,添薪玉腕斜。遥看烟里面,大似雾中花。」其妻亦候

译交广客

在交州和广州之间,游客各自寻求馆驿的接待凭证,所到之处迎接非常优厚,每处的馈赠贿赂常常达到一万钱。广州节度使卢钧深知这种弊端,凡是请求馆驿凭证的人,都只说沿途馆驿只提供菜饭罢了。有游客拿着凭证来到驿站,驿吏按照凭证供给完毕,游客却不离开。驿吏说:“恐怕后面还有使者客人,前面的驿站又远,这里不是住宿的地方。”游客说:“那供给菜饭的凭证怎么处置?”驿吏说:“只提供菜饭罢了。”游客说:“菜饭供给完了,就把凭证还给我罢了。”驿吏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游客又催促,驿吏没有办法,问说:“不知道罢了,比驴大,比骡小,没有可以供给的,但还给我钱罢了。”驿吏问:“每一张凭证,它的价值是多少?”游客说:“三五千钱。”驿吏于是收敛钱财送还凭证。【出自《卢氏杂记》】

卢肇

当卢肇初次参加科举考试时,有前辈问他从哪里来,卢肇说:“我是袁州百姓。”有人问:“袁州出科举考生吗?”卢肇说:“袁州出科举考生,也就像沅江出产九肋鳖甲一样,大概是很少见的。”又有一次,卢肇参加江西的解试,因为试官最后才送考,卢肇写启事感谢说:“巨鳌背负,首登蓬山。”试官对他说:“我昨天因为人数限制而排挤你,虽然得以申辩展现,深感惭愧于你的名第,怎么反而有首登蓬山的说法呢?”卢肇说:“必定知道您问的原因,大凡顽石处在上面,巨鳌背负着它,难道不是首登吗?”在座的人听了,大笑。【出自《摭言》】

章孝标

唐代章孝标考中进士后寄给淮南李绅的诗说:“考中进士胜过十个政官,金汤镀了出长安。马头渐渐进入扬州路,告诉时人擦亮眼睛看。”李绅急忙用一首绝句回答说:“假金只用真金镀,若是真金不镀金。十年长安得一第,何须空腹用高心。”【出自《摭言》】

南卓

唐代郎中南卓与李修古是表兄弟,李修古性格迂腐偏僻,南卓常常轻视他。李修古不久被任命为许州从事,奏官的敕令下达。当时许州节度使方大防,忽然递到拆开角,有南卓与李修古的信,于是拿着信高兴地告诉节度使说:“我与南卓二十年表兄弟,多被轻视。今天我忝为尚书幕僚,又奏署敕令下达,突然给我写信,非常奇怪。”等到拆开信,上面写着:“即日南卓老不死,生见李修古。”上任,于是节度使请看书信,在座的人大笑。李修古非常惭愧。【出自《卢氏杂记》】

王智兴

唐代王智兴带着使节,侍中罢镇回京,亲戚中有通过选事请求王智兴论荐的,坚决不答应,于是请求给吏部侍郎一封信。吏部印尾状说:“选人名衔,谨领讫。”王智兴说:“不知道侍中也有用处。”【出自《卢氏杂记》】

卢发

唐代中书令白敏中镇守荆南,杜蕴廉问长沙,请从事卢发致聘。卢发酒酣傲睨,白敏中稍有不悦,于是改着词令说:“十姓胡中第六胡,也曾金阁掌洪炉。少年从事夸门地,莫向罇前气色粗。”卢发回答说:“十姓胡中第六胡,文章官职胜崔卢。暂来闗外分忧寄,不称賔筵语气粗。”白敏中非常高兴而罢。【出自《摭言》】

裴休

曲江池本是秦时的丰洲,唐代开元年间疏凿为胜境。南边是紫云楼芙蓉苑,西边是杏园慈恩寺,花卉环绕,烟水明媚,都人游赏,盛于中和、上巳节,即赐宴臣僚,防于山亭,赐太常教坊乐,池备防舟,只有宰相、三使、北省官、翰林学士登临,倾动皇州,以为盛观。裴休廉察宣城,未离京,正值曲江池荷花盛发,同省阁名士游赏,自慈恩寺各屏左右,随以小仆步至紫云楼,见数人坐于水边,裴休与朝士憩其旁,中有黄衣半酣轩昂自若,指诸人笑语轻脱,裴休意稍不平,揖而问之:“吾贤所任何官?”率尔对曰:“喏,郎不敢,新授宣州广徳令。”反问裴休曰:“押衙所任何职?”裴休效之曰:“喏,郎不敢,新授宣州观察使。”于是狼狈而走,同座亦皆奔防,朝士抚掌大笑。不数日,布于京华。后于铨司访之,云有广徳令请换罗江矣。宣皇在藩邸闻是説,与诸王每为戏谈,其后龙飞,裴休入相,因书麻制廻谓枢近曰:“喏,郎不敢,新授中书门下平章事矣。”【出自《松窻杂録》】

冯衮

唐代冯衮牧守苏州,江外优佚,暇日多纵饮博。因防賔僚掷卢,冯衮突胜,以所得均遗一座。乃吟曰:“八尺台盘照面新,千金一掷闘精神。合是赌时须赌取,不妨廻首乞闲人。”更因饮酣,戏酒妓而军倅留情,索然无绪。冯衮眄之曰:“老夫过戏,无能为也。”倅敛袵而谢。因吟曰:“醉眼从伊百度斜,是他家属是他家。低声向道人知也,隔坐刚抛豆蔲花。”【出自《抒情诗》】

邻夫

有看见邻居夫妇相谐和的,丈夫从外面回来,看见妻子吹火,于是赠诗说:“吹火朱唇动,添薪玉腕斜。遥看烟里面,大似雾中花。”其妻也

夫归,告之曰:「每见邻人夫妇极甚多情,适来夫见妇吹火作诗咏之,君岂不能学也?」夫曰:「彼诗道何语?」乃诵之。夫曰:「君当吹火为别制之。」妻亦效吹,乃为诗曰:「吹火青唇动,添薪黑腕斜。遥看烟里面,恰似鸠盘茶【出笑言】

译丈夫回家后,告诉妻子说:“我常看见邻居夫妇感情极深,刚才丈夫看见妻子吹火,便作诗咏叹此事,你难道不能学学吗?”丈夫问:“那首诗说了什么?”妻子于是背诵给他听。丈夫说:“你应当吹火时另外作一首诗。”妻子也模仿着吹火,于是作诗道:“吹火时青唇微动,添柴时黑腕斜伸。远远看去烟雾之中,恰似鸠盘茶鬼。”

闗图

唐荆州衣冠薮泽,每歳解送举人,多不成名,号曰“天荒解”。刘蜕以荆州解及第,号为“破天荒”。尔来闗图、常翛皆荆人也,率有高文,连登上科。图即戎挍之子,及第归郷,都押衙辈为其张筵,乃指盘上酱瓯戏老挍曰:“要挍卒为者。”其人以醋樽进之曰:“此亦挍卒为者也。”席人大噱。闗图妻即常修妹,才思妇也,有祭夫文,行于世【出《北梦琐言】

  杨▯翼

唐咸通中,杨▯翼怒,举子车服太盛,欲令骑驴。时有诗曰:「今年诏下尽骑驴,紫轴绯氊满九衢。清痩儿郎犹自可,就中愁杀郑昌图【出《卢氏杂记】

  裴庆余

唐裴庆余,咸通末佐北门李蔚淮南幕,常游江。舟子刺船,误以篙竹溅水湿妓人衣。蔚为之色变,庆余遽请彩牋纪一絶曰:「满额蛾黄金缕衣,翠翘浮动玉钗▯。从教水溅罗裙湿,知道巫山行雨归。」蔚览之,极欢谑,命防者传之【出《摭言】

  赵崇

虽卢氏衣冠之盛,而累代未尝知举。干符中,卢▯在中书,以宗人无掌文柄者,乃擢羣从陜虢观察使卢渥司礼闱。是年秋,黄巢犯阙,僖皇播迁,举人星迸。迨复京都,裴贽连知三举,渥有羡色。赵崇戏之曰:「阁下所谓出腹不生,养主司也【出《北梦琐言】

  郑光业

郑光业中表间有同入试者,时举子率以白▯糊案子,光业潜纪之曰:“新糊案子,其白如银。”入试出试,千春万春。光业弟兄共有一巨皮箱,凡同人投献词有可嗤者,即投其中,号“苦海”。昆季或从容用资谐戏,即命二仆舁“苦海”于前,人阅一编,皆极懽而罢。光业常言及第之歳,防试夜,一同人突入试铺,为吴语谓光业曰:“必先必先,可以相容否?”光业为辍半铺之地。又曰:“必先必先,谘仗取一杓水亦为取之。”又曰:“便干托煎一椀茶得否?”欣然与之烹煎。居二日,光业状元及第,其人首贡一啓,颇叙一宵之素累曰:“既▯取水,又使煎茶。”当时不识贵人,凡夫肉眼,今日俄为后进穷相骨头【出《摭言】

  太平广记卷二百五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五十二

  诙谐八

  李曜    王铎    薛昭纬

  孔纬    宇文翰   千字文语乞社

  山东佐史  罗隐    卢延让

  俳优人   王舍城   顾夐

  不调子   司马都   吴尧卿

  李任爲赋

  李曜

唐尚书李曜罢歙州,与吴圆交代,有佐酒录事名媚川,聪明敏慧。李颇留意,而已纳营籍妓韶光,托于替人,令存防之。临发洪饮,不胜离情,有诗曰:“经年理郡少欢娱,为习干戈闲饮徒。今日临行尽交割,分明▯取媚川珠。”吴答曰:“曵履优容日日欢,须言达徳倍汍澜。韶光今已输先手,领得蠙珠掌内看【出《抒情诗】

  王铎

唐中书令王铎,位望崇显,率由文雅,然非定乱才。出镇清宫,为都綂,以御黄巢。▯姬妾赴镇,而妻妬忌,忽报夫人离京在道。铎谓从事曰:“黄巢渐似南来,夫人又自北至,旦夕情味,何以安处?”幕僚戏曰:“不如降黄巢。”王亦大笑。洎荆州失守,复把潼关。黄巢传语云:“令公儒生,非是我敌,请自退避,无汚锋刃。”于是弃关,随僖皇播迁干蜀。再授都綂▯,复京都大勲不成,竟罹非命【出《北梦琐言】

  薛昭纬

唐薛昭纬未登第前,就肆买鞋。肆主曰:“秀才脚第几对?”曰:“昭纬作脚来,未曾与立行第【出《北梦琐言】

  孔纬

唐宰相孔纬尝拜官,教坊伶人继至,求利市。有石野猪独行,先到,有所赐,乃谓曰:“宅中甚阙,不得厚致▯见诸野猪,幸勿言也。”复有一伶至,乃召俯阶,索其笛,指笛窍问曰:“何者是浣溪沙?”孔子伶大笑之【出《北梦琐言】

  宇文翰

唐道士程子宵登华山上方,偶有颠仆,郎中宇文翰致书戏之曰:“不知上得不得?且怪悬之又悬【出《北梦琐言】

  千字文语乞社

敬白社官三老等,切闻政本于农,当须务兹稼穑。▯不云腾

译关图

唐代荆州是士大夫的聚集地,每年解送举人赴考,大多不能考中,号称“天荒解”。刘蜕凭借荆州解送考中进士,号称“破天荒”。此后关图、常翛都是荆州人,大都才华出众,接连考中进士。关图是关戎的儿子,考中进士回乡,都押衙等人为他设宴,便指着盘中的酱碗戏弄关戎说:“这是关卒做的。”关戎用醋樽递过去说:“这也是关卒做的。”在座的人大笑。关图的妻子是常修的妹妹,是有才思的女子,有祭奠丈夫的文章,流传于世【出自《北梦琐言》】

杨〇翼

唐代咸通年间,杨〇翼发怒,认为举人的车马服饰太过奢华,想让他们骑驴。当时有诗说:“今年诏书下达让所有人都骑驴,紫色的卷轴和绯色的毡毯布满九条街道。清瘦的书生尚且可以,其中最让郑昌图发愁【出自《卢氏杂记》】

裴庆余

唐代裴庆余,咸通末年辅佐北门李蔚在淮南幕府,常游长江。船夫划船,误用篙竹溅水弄湿了妓女的衣服。李蔚因此变了脸色,裴庆余立刻请求用彩笺写了一首绝句说:“满额蛾眉黄金缕衣,翠翘浮动玉钗〇。任凭水溅罗裙湿,知道巫山行雨归。”李蔚看了,非常高兴戏谑,命令防者传唱【出自《摭言》】

赵崇

虽然卢氏家族士大夫兴盛,但几代人都未曾主持科举考试。干符年间,卢〇在中书省,因为宗族中没有掌管文柄的人,于是提拔同宗的陕虢观察使卢渥主持礼部考试。那年秋天,黄巢攻入京城,唐僖宗流亡,举人四散奔逃。等到恢复京都,裴贽连续主持三次科举,卢渥有羡慕的神色。赵崇戏弄他说:“阁下所谓出腹不生,养主司也【出自《北梦琐言》】

郑光业

郑光业在表亲中有同时参加考试的,当时举人大多用白〇糊案子,郑光业暗中记下说:“新糊的案子,白如银。”进入考场和走出考场,千春万春。郑光业兄弟共有一个大皮箱,凡是同行人投献的词文有可笑之处,就投进去,号称“苦海”。兄弟有时从容用资谐戏,就命两个仆人抬着“苦海”在前面,人们翻阅一遍,都非常高兴才停止。郑光业常说考中进士的那年,防试之夜,一个同行人突然闯入试铺,用吴语对郑光业说:“必先必先,可以相容否?”郑光业为他腾出半铺之地。又说:“必先必先,谘仗取一杓水亦为取之。”又说:“便干托煎一椀茶得否?”欣然为他烹煎。过了两天,郑光业状元及第,那人首先赠送一封信,颇叙一宵之素累说:“既〇取水,又使煎茶。”当时不识贵人,凡夫肉眼,今日俄为后进穷相骨头【出自《摭言》】

太平广记卷二百五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五十二

诙谐八

李曜 王铎 薛昭纬

孔纬 宇文翰 千字文语乞社

山东佐史 罗隐 卢延让

俳优人 王舍城 顾夐

不调子 司马都 吴尧卿

李任爲赋

李曜

唐代尚书李曜罢免歙州职务,与吴圆交接,有佐酒录事名叫媚川,聪明敏捷。李曜颇为留意,但已纳营籍妓女韶光,托付给接替的人,让他存防之。临行洪饮,不胜离情,有诗说:“经年理郡少欢娱,为习干戈闲饮徒。今日临行尽交割,分明〇取媚川珠。”吴圆回答说:“曵履优容日日欢,须言达徳倍汍澜。韶光今已输先手,领得蠙珠掌内看【出自《抒情诗》】

王铎

唐代中书令王铎,地位声望崇高显赫,一向文雅,但不是平定动乱的人才。出镇清宫,担任都统,以抵御黄巢。〇姬妾赴镇,而妻子妒忌,忽然报告夫人离京在道。王铎对从事说:“黄巢渐渐像南来,夫人又自北至,旦夕情味,何以安处?”幕僚戏说:“不如降黄巢。”王铎也大笑。等到荆州失守,复把潼关。黄巢传话说:“令公儒生,非是我敌,请自退避,无汚锋刃。”于是弃关,随唐僖宗流亡到蜀地。再授都统〇,复京都大勲不成,竟罹非命【出自《北梦琐言》】

薛昭纬

唐代薛昭纬未登第前,到鞋店买鞋。店主说:“秀才脚第几对?”说:“昭纬作脚来,未曾与立行第【出自《北梦琐言》】

孔纬

唐代宰相孔纬曾拜官,教坊伶人相继到来,求利市。有石野猪独行,先到,有所赐,便对他说:“宅中甚阙,不得厚致〇见诸野猪,幸勿言也。”又有一个伶人到来,便召他俯阶,索要他的笛子,指着笛孔问说:“何者是浣溪沙?”孔子伶大笑之【出自《北梦琐言》】

宇文翰

唐代道士程子宵登上华山上方,偶然跌倒,郎中宇文翰致书戏弄他说:“不知上得不得?且怪悬之又悬【出自《北梦琐言》】

千字文语乞社

敬白社官三老等,切闻政本于农,当须务兹稼穑。〇不云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