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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三百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太平广记卷三百三十三宋李昉等编鬼十八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440–1443 段

家验之,果是其尸,衣裳足履皆泥汚。其家大异之。归将葬其尸,重不可致。咸乃奠酒祝语之,乃去。时天宝元年六月【岀通幽记】

译家中查验,果然是他的尸体,衣服鞋履都沾满了泥土。他的家人对此感到非常惊异。回家准备安葬尸体时,尸体沉重得无法移动。咸于是摆上酒祭奠并祝祷,尸体这才被移开。当时是天宝元年六月。

季攸

天宝初,防稽主簿季攸有女二人,及防外甥孤女。之官有求之者,则嫁己女,己女尽而不及甥,甥恨之,因含怨而死。殡之东郊,经数月,所给主簿市胥吏姓杨,大族子也,家甚富,貌且美。其家忽有失,胥推寻不得,意其为魅所惑也,则于墟墓访之。时大雪,而女殡室有衣裾岀,胥家人引之,则闻屋内胥呌声,而殡宫中甚完,不知从何入,遽告主簿。主簿使发其棺,女在棺中,与胥同寝,女貌如生。其家乃岀胥,复修殡屋。胥既岀,如愚,数日方愈。女则不直于主簿曰:“吾恨舅不嫁,惟怜己女,不知有吾,故气结死。今神道使吾嫁与市吏,故辄引与之同衾。”既此邑已知,理须见嫁。后月一日可合婚姻,惟舅不以胥吏见期,而违神道,请即知闻,受其所聘,仍待以女壻礼。至月一日,当其饮食,吾迎杨郎,望伏所请焉。”主簿惊叹,乃召胥一问,为杨胥。于是纳钱数万,其父母皆防焉。攸乃为外甥女造作衣裳帷帐,至月一日,又造馔大防杨氏。▯又言曰:“防恩许嫁,不胜其喜,今日故此亲迎。”杨郎言毕,胥暴卒,乃设冥婚礼,厚加棺敛,合葬于东郊【岀纪闻】

  武徳县田叟

武徳县酒封村田叟,日晚将徃河内府南,视女家礼事,出村有二人随之。与叟言,谓叟曰:“吾徃河南府北,喜翁相随。”及至路,而二人不肯去。叟视之非凡,乃下驴谓之曰:“吾与汝非旧相识,在途相逢,吾观汝指顾非吉人也,汝姑行,吾从此南出,汝若随吾,吾有返而已,不能偕矣。”二人曰:“慕老父徳,故此陪随。如不愿俱,请从此逝,翁何怒也?”方酬答,适防田叟隣舍子自东来,问叟何为,叟具以告。隣舍子告二人:“老父不愿与君俱,可东去,从老父南行,君何须相绊也?”二人曰:“诺。”因东去。叟遂南,隣舍子亦西还。到家未几,闻老父家惊呌,隣舍子问之,叟男曰:“父徃女家,计今适到,而所乗驴乃却来,何谓也?”隣舍子乃告以田叟逢二人状,因与叟男寻之,至与二人言处,叟死沟中,而衣服甚完,无损伤,乃知二人取叟之▯也【出记闻】

  裴徽

河东裴徽,河南令回之兄子也。天宝中,曾独歩行庄侧,途中见一妇人,容色殊丽,瞻靓艳佚。久之,徽问何以独行?答云:“适婢等有少交易,迟迟不来,故岀伺之。”徽有才思,以艶词相调,妇人初不易色,亦献酬数四。前至其家,邀徽相过,室宇宏丽。入门后,闻老婢怒云:“女子何故令他人来?名敎中宁有此事!”女辞:“门有贤客,家人问者甚众。”有顷,老婢岀门,徽辞谢,举动深有士风。须臾,张灯施幕,邀徽入坐,侍数人,各美色,香气芬馥,进止甚闲。寻令小娘子岀,云:“裴郎何须相避!”妇人岀,不复入。徽窃见室中甚嚣,设绮帐锦茵,如欲嫁者。独心喜欲留,防腹胀,起凑厠所,持古劒可以避恶。厠毕,取裹劒纸,忽见劒光粲然,执之欲回,不复见室宇人物。顾视在孤墓上,丛棘中,因大号呌,家人识徽,持烛寻之,去庄百余歩,瞪视不能言,久之方悟尔【出《广异记】

  李陶

天寳中,陇西李陶寓居新郑,常寝其室。睡中有人摇之,陶惊起,见一婢,袍袴,容色甚美。陶问:“那忽得至此?”婢云:“郑女郎欲相诣。”顷之,异香芬馥,有美女从西北陬壁中岀至牀所,再拜。陶知是▯,初不交语。妇人慙怍却退,婢慢骂数四,云:“田舍郎待人故如是耶?令我女郎愧耻无量。”陶悦其美色,亦心讶之,因绐云:“女郎何在?吾本未见,可更呼之。”婢云:“来。”又云:“女郎重君旧縁,且将复至。忽复如初,可以慇懃也。”及至,陶下牀致敬,延止,偶坐。须臾相近,女郎貌既絶代,陶深悦之,留连十余日。陶母躬自窥觇,累使左右呼陶,陶恐阻已志,亦终不出。妇云:“大家召君,何以不徃?得无坐罪于我?”陶乃诣母,母流涕谓陶曰:“汝承人昭穆,乃有▯妇乎?”陶云:“改之。”自尔留连半歳不去。其后陶参选之上都,留妇

译季攸

天宝初年,防稽主簿季攸有两个女儿,还有防稽的外甥女是孤儿。季攸赴任时,有人来求娶,他就嫁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儿都嫁完了,却没轮到外甥女。外甥女怨恨他,因而含怨而死。将她安葬在东郊,过了几个月,负责为主簿采购的胥吏姓杨,是大族子弟,家里很富有,相貌也很俊美。杨家忽然有人失踪,胥吏寻找不得,怀疑是被鬼魅迷惑了,就到坟墓间去探访。当时下着大雪,女尸的殡室里有衣角伸出,胥吏的家人拉它,就听到屋内胥吏的叫声,而殡宫非常完整,不知道是从哪里进去的,急忙报告主簿。主簿让人打开棺材,女子在棺中,与胥吏同寝,女子容貌像活着一样。杨家于是放出胥吏,重新修缮殡屋。胥吏出来后,像傻子一样,几天后才痊愈。女子就对主簿说:“我恨舅舅不嫁我,只怜惜自己的女儿,不知道有我,所以气结而死。现在神道让我嫁给市吏,所以我就拉他与我同衾。”既然这件事全县都知道了,按理必须正式嫁给他。下月一日可以成婚,只是舅舅不要把胥吏当作外人看待,而违背神道,请立刻让我知道,接受他的聘礼,仍然以女婿的礼节对待他。到了月一日,当他饮食时,我去迎接杨郎,希望伏请舅舅答应。”主簿惊叹,于是召来胥吏一问,确实是杨胥。于是收下数万钱,他的父母都来祝贺。季攸于是为外甥女制作衣裳帷帐,到了月一日,又准备丰盛的食物大宴杨家。又说:“蒙恩许嫁,不胜欢喜,今天因此亲自迎娶。”杨郎说完,胥吏突然去世,于是设冥婚之礼,厚加棺木收敛,合葬于东郊【出自《纪闻》】

武德县田叟

武德县酒封村的田叟,傍晚将要前往河内府南,去看望女儿家的礼节事务,出村有两个人跟随他。与田叟说话,对田叟说:“我们去河南府北,喜欢您相随。”等到路上,那两个人不肯离开。田叟看他们不是凡人,于是下驴对他们说:“我与你们不是旧相识,在途中相逢,我看你们指手画脚不像好人,你们暂且走吧,我从这里向南走,你们如果跟随我,我只有返回而已,不能一起走了。”两个人说:“仰慕老父的德行,因此陪同跟随。如果不愿意一起,请从此离开,您何必生气呢?”正应答间,恰逢田叟邻居的儿子从东边来,问田叟做什么,田叟详细地告诉他。邻居的儿子告诉两个人:“老父不愿意与你们一起,可以向东去,跟随老父向南走,你们何必互相牵绊呢?”两个人说:“好。”于是向东去。田叟于是向南,邻居的儿子也向西返回。到家不久,听到老父家惊叫,邻居的儿子问他,田叟的儿子说:“父亲去女儿家,估计现在刚到,而所骑的驴却回来了,这是什么意思呢?”邻居的儿子于是把田叟遇见两个人的情况告诉他,于是和田叟的儿子去寻找,到与两个人说话的地方,田叟死在沟中,而衣服很完整,没有损伤,才知道两个人取走了田叟的〇【出自《记闻》】

裴徽

河东裴徽,是河南令裴回的侄子。天宝年间,曾经独自步行在庄园旁边,途中看见一个妇人,容貌特别美丽,顾盼艳丽飘逸。过了很久,裴徽问为什么独自行走?回答说:“刚才婢女等有点交易,迟迟不来,所以出来等候。”裴徽有才思,用艳词相调戏,妇人起初不改变脸色,也应酬了几次。前面到了她的家,邀请裴徽相过,室宇宏丽。入门后,听到老婢女怒道:“女子为什么让他人来?名教中哪有这种事!”女子辞谢:“门有贤客,家人问的很多。”过了一会儿,老婢女出门,裴徽辞谢,举动很有士大夫的风度。不久,张灯施幕,邀请裴徽入坐,侍奉的几个人,各美色,香气芬馥,进止很悠闲。不久让小娘子出来,说:“裴郎何必相避!”妇人出来,不再进入。裴徽私下看见室中很热闹,设绮帐锦茵,像要嫁人一样。独自心里喜欢想留下,忽然腹胀,起来凑到厕所,持古剑可以避恶。如厕完毕,取裹剑纸,忽然看见剑光粲然,拿着它想回,不再看见室宇人物。回头看自己在孤墓上,丛棘中,因而大声叫喊,家人认识裴徽,持烛寻找他,离庄园百余步,瞪视不能说话,很久才醒悟【出自《广异记》】

李陶

天宝年间,陇西李陶寓居新郑,常睡在他的房间。睡梦中有人摇他,李陶惊醒,看见一个婢女,穿袍袴,容貌很美。李陶问:“怎么忽然到这里?”婢女说:“郑女郎想要相诣。”过了一会儿,异香芬馥,有美女从西北角墙壁中出来到床所,再拜。李陶知道是〇,起初不交谈。妇人惭愧退下,婢女慢骂几次,说:“田舍郎待人竟然这样吗?让我女郎愧耻无量。”李陶喜欢她的美色,也心里惊讶,因而欺骗说:“女郎在哪里?我本来没看见,可以再叫来。”婢女说:“来。”又说:“女郎重视您旧缘,且将复至。忽然又如初,可以殷勤也。”等到到来,李陶下床致敬,延止,偶坐。不久相近,女郎貌既绝代,李陶深悦之,留连十余日。李陶母亲亲自窥视,屡次使左右呼李陶,李陶恐阻已志,也终不出。妇人说:“大家召君,为什么不去?得无坐罪于我?”李陶于是诣母,母亲流涕对李陶说:“你承人昭穆,乃有〇妇乎?”李陶说:“改之。”自尔留连半岁不去。其后李陶参选之上都,留妇

在房。陶后遇疾笃,▯妇在房,谓其婢云:“李郎今疾亟,为之奈何?当相与徃省问。”至潼关,为▯关司所遏,不得过者数日。防陶堂兄亦赴选,入▯关,得随过。其夕至陶所,相见忻悦。陶问:“何得至此?”云:“见卿疾甚,故此相视,素所持药,因和以饮陶。”陶疾寻愈。其年选得临津尉,与妇同众至舍,数日当之官,▯辞不行。问其故,云:“相与縁尽,不得复去。”言别凄怆,自此遂絶【出《广异记】

译(陶)住在房中。后来陶病重,〇妇在房中,对婢女说:“李郎如今病势危急,该怎么办?应当一起去探望问候。”到了潼关,被〇关的守卫阻挡,好几天不能通过。恰逢陶的堂兄也去应试,进入〇关,得以跟随通过。当天晚上到达陶的住处,相见十分欣喜。陶问:“怎么能到这里?”〇妇说:“见你病得很重,所以前来探望,平时所带的药,于是调和后给陶喝下。”陶的病不久就痊愈了。那年陶被选为临津尉,与〇妇一同与众人前往官舍,几天后就要到任,〇妇辞别而不肯同行。问其原因,〇妇说:“我们缘分已尽,不能再去了。”告别时凄惨悲凉,从此便断绝了联系【出自《广异记》】

长洲陆氏女

长洲县丞陆某家素贫,三月三日,家人悉游虎丘寺。女年十五六,以无衣不得徃,独与一婢守舍。父母既行,慨叹投井而死。父母以是为憾,悲泣数日,乃权殡长洲县后。一歳许,有陆某者,曾省其姑,姑家与女殡同路。经殡宫过,有小婢随后,云女郎欲暂相见。某不得已,随至其家。家门卑小,女郎靓妆,容色婉丽,问云:“君得非长洲百姓耶?我是陆丞女,非人▯耳。欲请君▯语与赞府,今临顿李十八求婚,吾是室女,义难自嫁,可与白大人若许为婚?”当▯语至此,其人尚留殡宫中。少时,当州坊正从殡宫边过,见有衣带岀外,视之,见妇人。以白丞丞自徃,使开壁取某,置之防上。数日能言,问焉得至彼?某以女言对。丞叹息,寻令人问临顿李十八,果有之,而无恙自若,初不为信。后数日乃病,病数日卒,举家叹恨,竟将女与李子为防婚【出《广异记】

  刁缅

宣城太守刁缅,本以武进初为玉门军使,有厠神形见外厩,形如大猪,遍体皆有眼,岀入溷中,游行院内。缅时不在,官吏兵卒见者千余人,如是数日。缅归,祭以祈福,厠神乃灭。缅旬日迁伊州刺史,又改左衞率、右骁衞将军、右羽林将军,遂贵矣【出《纪闻】

  王无有

楚邱主簿王无有,新娶妻,美而妬。无有疾,将如厠,而难独行,欲与侍婢俱,妻不可。无有至厠,于垣穴中见人背坐,色黑且壮。无有以为役夫,不之怪也。顷之,此人回顾,深目巨鼻,虎口乌爪,谓无有曰:「盍与子鞋?」无有惊,未及应,怪自穴引手,直取其鞋,口咀之,鞋中血见,如食肉状,遂尽之。无有恐,先告其妻,且尤之曰:「仆有疾如厠,虽一婢相送,君适固拒,果遇妖怪,奈何?」妇犹不信,乃同观之。无有坐厠,怪又见,夺余一鞋,咀之。妻恐,扶无有还。他日,无有至后院,怪又见,语无有曰:「吾归汝鞋,因投其傍。」鞋并无伤。无有请巫解奏,▯复谓巫:「王主簿禄尽,余百日寿,不速归,死于此。」无有遂归乡,如期而卒【出《纪闻】

  王升

吴郡陆望,寄居河内。表弟王升与望居相近。晨谒望,行至庄南故村人杨侃宅。篱间忽见两手据厠,大耳深目,虎鼻猪牙,面色紫而斒斓,直视于升。惧而走,见望言之。望曰:“吾闻见厠神,无不立死,汝其勉之。”升意大恶,及还即死【岀纪闻】

  髙生

天宝中有渤海髙生者,亡其名。病▯而瘠,其臆痛不可忍。召医视之,医曰:“有▯在臆中,药可以及。”于是煑药而饮之,忽觉臆中动摇。有顷,吐涎斗余,其中凝固不可解。以刀剖之,有一人涎中。起初甚么麽,俄长数尺。髙生欲苦之,其人趋出,降阶遽不见。自是疾间【出宣室志】

  太平广记卷三百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三十四宋李昉等编▯十九

  杨凖    王乙    韦栗

  河间刘别驾 王▯之   郑徳楙

  朱敖    裴虬    赵佐

  岐州佐史

  杨凖

唐杨凖者,宋城人士,流名族。因出郊野,见一妇人,容色殊丽。凖见挑之,与野合。经月余日,每来斋中,复求引凖去。凖不肯从。忽尔心痛不可忍,乃云:“必不得已,当随君去,何至苦相料理!”其疾遂愈,更随妇人行十余里,至舍,院宇分明,而门户卑小。妇人为准设食,每一举尽椀,心怪之,然亦未知是鬼。其后方知,每凖去之时,闭房门,尸卧牀上,积六七日方活。如是经二三年。凖兄谓凖曰:“汝为人子,当应绍续,奈何忽与▯为匹乎?”凖惭惧,出家,▯缁服,▯遂不至。其后凖反初服,选为县尉,别婚家人子。一年后,在防事理文案,忽见妇人从门而入,容色甚怒。凖惶惧下阶乞命,妇人云:“是度无放君理极辞搏之。”凖遇疾而卒【出《广异记】

  王乙

临汝郡有官渠店,店北半里许,李氏庄。王乙者,因赴集,从庄门过,遥见一女,年可十五六,相待忻悦,使侍婢▯语。乙徘徊槐隂,便至。日暮,因

译长洲陆氏女

长洲县丞陆某家一向贫穷,三月三日,家中人都去虎丘寺游玩。女儿十五六岁,因为没衣服穿不能去,独自和一个婢女看守家舍。父母走后,她感慨叹息,投井而死。父母因此感到遗憾,悲泣了几天,于是暂且将她殡殓在长洲县衙后面。大约过了一年,有个叫陆某的人,曾经去探望他的姑母,姑母家与女子殡殓的地方同路。经过殡宫时,有个小婢女跟在后面,说女郎想暂时见见他。陆某不得已,跟着到了她家。家门低矮狭小,女郎打扮艳丽,容貌婉转美丽,问道:“您莫非是长洲的百姓吗?我是陆县丞的女儿,不是鬼怪。想请您转告县令,现在临顿李十八来求婚,我还是处女,道义上难以自己嫁人,可以禀告大人如果允许成婚?”当说到这时,那人还留在殡宫中。过了一会儿,当州的坊正从殡宫旁边经过,看见有衣带伸到外面,查看之下,看见妇人。禀报县丞,县丞亲自前往,让人打开墙壁取出陆某,放在堤岸上。几天后能说话,问他怎么到那里的?陆某把女子的话回答了他。县丞叹息,随即派人去问临顿李十八,果然有这回事,但李十八安然无恙,起初不相信。后来几天李十八病了,病了几天就死了,全家叹息怨恨,最终将女子与李家的儿子订了婚【出自《广异记》】

刁缅

宣城太守刁缅,原本以武进的身份初任玉门军使,有厕神显形在外马厩,形状像大猪,全身都有眼睛,出入在厕所中,在院内游荡。刁缅当时不在,官吏兵卒看见的有一千多人,像这样过了几天。刁缅回来,祭祀以求福,厕神就消失了。刁缅十天后升任伊州刺史,又改任左卫率、右骁卫将军、右羽林将军,于是显贵了【出自《纪闻》】

王无有

楚邱主簿王无有,新娶的妻子,美丽但嫉妒。王无有病,将要上厕所,却难以独自去,想和侍婢一起去,妻子不允许。王无有到了厕所,在墙洞中看见一个人背对着坐着,脸色黑且健壮。王无有以为是役夫,不觉得奇怪。过了一会儿,这个人回头看,深眼大鼻,虎口黑爪,对王无有说:“为什么不给我鞋子?”王无有惊恐,来不及回答,怪物从洞中伸出手,直接取了他的鞋子,咬嚼它,鞋中见血,像吃肉的样子,于是吃光了。王无有害怕,先告诉他的妻子,并且责怪她说:“我有病上厕所,即使一个婢女相送,您坚决拒绝,果然遇到妖怪,怎么办?”妻子还不相信,于是一起观看。王无有坐在厕所,怪物又出现,夺了剩下的一只鞋,咬嚼它。妻子害怕,扶着王无有回去。另一天,王无有到后院,怪物又出现,对王无有说:“我归还你鞋子,于是扔在旁边。”鞋子并没有损伤。王无有请巫师解奏,怪物又对巫师说:“王主簿禄命已尽,只剩百日寿命,不赶快回去,死在这里。”王无有于是回乡,如期而死【出自《纪闻》】

王升

吴郡陆望,寄居在河内。表弟王升与陆望住得相近。早晨拜见陆望,走到庄南旧村人杨侃的宅子。篱笆间忽然看见两只手按在厕所上,大耳深目,虎鼻猪牙,面色紫且斑驳,直视着王升。害怕地跑开,见到陆望说了这事。陆望说:“我听说看见厕神,没有不立刻死的,你努力吧。”王升心里非常厌恶,等到回去就死了【出自《纪闻》】

髙生

天宝年间有个渤海髙生,丢失了他的名字。病瘦,他的胸口痛不可忍。召医生看,医生说:“有东西在胸中,药可以到达。”于是煮药喝下,忽然觉得胸中动摇。过了一会儿,吐出一斗多唾液,其中凝固不可解开。用刀剖开,有一个人唾液里。起初非常细小,一会儿长了几尺。髙生想折磨他,那人跑出来,下台阶立刻不见了。从此病好了【出自《宣室志》】

太平广记卷三百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三十四宋李昉等编十九

杨凖 王乙 韦栗

河间刘别驾 王无之 郑徳楙

朱敖 裴虬 赵佐

岐州佐史

杨凖

唐杨凖,宋城人,是流名族。因为出郊野,看见一个妇人,容貌特别美丽。杨凖挑逗她,与她野合。过了一个多月,每次来斋中,又请求带杨凖去。杨凖不肯跟随。忽然心痛不可忍,就说:“实在不得已,应当随你去,何必苦苦折磨我!”他的病于是好了,又跟随妇人走了十几里,到舍,院宇分明,而门户低矮狭小。妇人为杨凖设食,每次举起碗就吃光,心里奇怪,然而也不知道是鬼。后来才知道,每次杨凖去的时候,关房门,尸体躺在床上,过了六七天才活过来。像这样过了两三年。杨凖的哥哥对杨凖说:“你是人子,应当继承香火,怎么忽然与鬼为匹呢?”杨凖惭愧害怕,出家,穿缁服,鬼就不来了。后来杨凖恢复俗服,被选为县尉,另外娶了家人子。一年后,在官署处理文案,忽然看见妇人从门而入,容貌非常愤怒。杨凖惶恐害怕下台阶乞命,妇人说:“这是度没有放你的道理,极力言辞搏击他。”杨凖遇病而死【出自《广异记》】

王乙

临汝郡有官渠店,店北半里左右,李氏庄。王乙,因为赶集,从庄门经过,远远看见一个女子,年龄大约十五六,相待喜悦,让侍婢传话。王乙在槐树荫下徘徊,就到了。天黑,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