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二百九十一

太平广记卷二百九十四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263–1266 段

充伐吴时,尝屯项城。军中忽失充所在。充帐下都督周勒,时昼寝,梦见百余人录充,引入一迳。勒惊觉,闻失充,乃出寻索之。忽覩所梦之道,遂往求之,果见充。行至一府舍,侍卫甚盛。府公南面坐,声色甚厉,谓充曰:「将乱吾家事,必尔与荀朂!既惑吾子,又乱吾孙。间使任恺黜尔而不去,又使庾纯詈汝而不改。今吴宼当平,汝方表斩张华。汝之闇戅,皆此▯也!若不悛愼,当旦夕加罪。」充因叩头流血。公曰:「汝所以延日月而名器如此者,是卫府之勲耳。终当使孙嗣死于钟簴之间,大子毙于金酒之中小子困于枯木之下。」荀朂亦略同然,其先徳小浓,故在汝后。数年之外国嗣亦替。言毕命去。充忽然还营,顔色憔悴,性理昬防,经日乃复。其后孙谧死于钟下,贾后服鸩酒而死,贾午考竟用大杖,皆如所言【出《晋书】

译石虎讨伐吴国时,曾驻扎在项城。军中忽然不知石虎身在何处。石虎帐下的都督周勒,当时正在白天睡觉,梦见一百多人拘捕石虎,将他引入一条小路。周勒惊醒,听说石虎失踪,便出去寻找。忽然看见梦中那条路,于是前往探寻,果然找到了石虎。走到一座府邸,侍卫非常多。府主朝南坐着,声色非常严厉,对石虎说:“要扰乱我家事的,一定是你和荀朂!既迷惑我的儿子,又扰乱我的孙子。中间让任恺罢免你而你不去,又让庾纯辱骂你而你也不改。如今吴国寇患应当平定,你却上表斩杀张华。你的昏庸愚蠢,都是这样!如果不悔改谨慎,早晚要加罪于你。”石虎因此磕头磕得流血。府主说:“你之所以能苟延残喘而名位如此,是靠卫府的功勋罢了。最终会让孙嗣死在钟架之间,太子死在金酒之中,小子困死于枯木之下。”荀朂的情况也大致相同,因为他先前的德行稍厚一些,所以排在你后面。几年后孙嗣也被废黜。说完便让他离去。石虎忽然回到军营,脸色憔悴,神志昏乱,过了好几天才恢复。后来孙谧死在钟下,贾后喝毒酒而死,贾午被拷打用大杖处死,都像所说的那样【出自《晋书》】

王文度

晋王文度鎭广陵,忽见二驺持鹄头板来召之。王大惊,问驺:“我作何官?”驺云:“尊作平北将军、徐兖二州刺史。”王曰:“吾已作此官,何故复召?”▯▯云:“此人间耳,今所作是天上官也。”王大惧之。寻见迎官▯衣人及鹄衣小吏甚多。王寻病薨【出《法苑珠林】

  徐长

吴兴徐长夙与鲍靓有神明之交,欲授以秘术,先请徐宜有约誓以不仕,于是授箓。以常见八大神在侧,能知来见往,才识日异,州乡翕然美谈。欲用爲州主簿,徐心悦之。八神一朝不见,七人余一人倨傲不如常,徐问其故,答云:“君违不誓,不复相爲,使身一人留卫箓耳。”徐乃还箓,遂退【出世説】

  陈绪

新城县民陈绪家,晋永和中,旦闻扣门,自通云:“陈都尉。”便有车马声,不见形,迳进,呼主人共语曰:“我应来此,当权住君家,相爲致福。”令绪施设牀帐于斋中。或人诣之,斋持酒礼,求愿所言皆验。每进酒食,令人跪拜,授闱里不得开视。复有一身,疑是狐狸之▯,因跪急把取此物,却还牀后,大怒曰:“何敢嫌试都尉!”此人心痛欲死,主人爲扣头谢,良久意解。自后众不敢犯,而绪举家无恙,每事益利,此外无多损益也【出《幽明录】

  白道猷

章安县西有赤城山,周三十里,一峰特高,可三百余丈。晋泰元中有外国人白道猷居于此山。山神屡遣狼怪,形异声往,恐怖之道猷,自若。山神乃自诣之,云:"法师威徳严重,今推此山相与弟子更卜所托。"道猷曰:"君是何神,居此防时?今若必去,当去何所?"答云:"弟子夏王之子,居此千余年。寒石山是家舅所住,某且往寄憇,将来欲还会稽山庙。"临去遗信,赠三奁香,又躬来别,执手恨然,鸣鞞响角,凌空而逝【出《述异记】

  高雅之

晋太元中,高衡爲魏郡太守,戍石头。其孙雅之在廐中,云有神来降,自称白头公,拄杖光耀,照屋与雅之轻举。宵行暮至京口,晨巳来还。后雅之父子爲桓▯所灭【出《幽明录】

  罗根生

豫章有庐松村,郡人罗根生来此村侧垦荒种▯。果园中有一神坛▯。始引蔓,忽见坛上有一新板,墨书云:"此是神地,可速出去。"根生祝曰:"审是神教,愿更朱书,赐报。"明早往看,向板犹存,字悉以朱代墨。根生谢而去也【出《述异记】

  沈纵

余姚人沈纵,家素贫,与父同入山,还未至家,见一人,左右导从,四五百许,前车辐,马鞭夹道,卤簿如二千石,遥见纵父子,便唤住,就纵手中燃火,纵因问是何贵人,答曰:「是鬬山王,在余杭南。」纵知是神,叩头云:「愿见祐助。」后入山,得一玉枕,从此如意【出《幽明录】

  戴氏女

豫章有戴氏女,久疾不瘥,见一小石,形像偶人。女谓曰:「尔有人形,岂神能差我宿疾者?吾将重汝。」其夜梦有人告之:「吾将祐汝。」自后疾渐差,遂爲立祠山下。戴氏爲巫,故名戴侯祠【出《搜神记】

  孙盛

衡山白槎庙,古老相传,昔有神槎,皎然白色,祷之灵无不应。晋孙盛临郡,不信▯神,乃伐之,斧下流血。其夜波流神槎向上,但闻鼓角之声,不知所止。开皇九年废,今尚有白槎村在【出《湘中记】

  湛满

须江县江郎山,昔有江家在山下居,兄弟三人,神化于此,故有三石峰之异。有湛满者,亦居山下,其子仕洛。永嘉之乱,不得归。满乃使祝宗言于三石之灵,能致其子,靡爱斯牲。旬日中,湛子出洛水边,见三少年,使闭目伏车栏中间去如疾风,俄顷从空中堕,怳然不知所之。良久乃觉,是家园中【出十道记】

  竺昙遂

晋太元中,谢家沙门竺昙遂,年二十余,白晳端正,流落沙门。尝行经青溪庙前过,因入庙中看。暮归,梦一妇人来语云:“君当来作我庙中神,不复久。”昙遂问妇人是谁,妇人云:“我是青溪姑。”如此一月许,便卒。临死,谓同学年少曰:“我无福,亦无大罪,死乃当作青溪庙神。诸君行,便可见看之。”既死后,

译王文度

晋朝王文度镇守广陵时,忽然看见两个侍从拿着鹄头板来召见他。王文度非常惊恐,问侍从:“我担任什么官职?”侍从说:“您担任平北将军、徐州和兖州刺史。”王文度说:“我已经担任这个官职了,为什么还要召我?”侍从说:“这是人间的官职,现在所任的是天上的官职。”王文度非常害怕。不久看见迎接的官员、穿〇衣的人以及穿鹄衣的小吏很多。王文度不久病死【出自《法苑珠林》】

徐长

吴兴人徐长向来与鲍靓有神明般的交往,鲍靓想传授给他秘术,先请求徐长约定发誓不做官,于是传授符箓。因为经常看见八大神在身边,能预知未来和过去,才智见识日益不同,州乡之人一致称颂。想任用他做州主簿,徐长心里很高兴。八大神有一天不见了,剩下七人,其中一人傲慢不像平常,徐长问其原因,回答说:“您违背了不仕的誓言,不再为您效力,只留一人护卫符箓罢了。”徐长于是归还符箓,于是退隐【出自《世说》】

陈绪

新城县百姓陈绪家中,晋朝永和年间,早晨听到敲门声,有人通报说:“陈都尉。”就有车马声,看不见形体,直接进入,呼叫主人一起说话说:“我应该来这里,暂且住在您家,为您带来福气。”让陈绪在斋室中布置床帐。有人去拜访他,斋室中拿着酒礼,所求的愿望都应验了。每次进献酒食,让人跪拜,授予邻里不得开视。又有一个身影,怀疑是狐狸之〇,于是跪下急忙抓住此物,退回到床后,大怒说:“怎敢嫌弃试探都尉!”此人痛心得要死,主人替他磕头谢罪,过了很久怒气才消。从此众人不敢冒犯,而陈绪全家平安无事,每件事更加顺利,此外没有太多损益【出自《幽明录》】

白道猷

章安县西有赤城山,周长三十里,一座山峰特别高,约三百多丈。晋朝泰元年间有外国人白道猷居住在这座山上。山神屡次派遣狼怪,形状怪异声音往,恐吓白道猷,白道猷却安然自若。山神于是亲自去见他,说:“法师威德严重,现在推让此山给您,与弟子另寻寄托之处。”白道猷说:“您是什么神,在此居住多久?现在如果一定要离开,将去哪里?”回答说:“弟子是夏王的儿子,在此居住一千多年。寒石山是家舅所住,我暂且去寄居休息,将来想回会稽山庙。”临去留下书信,赠送三奁香,又亲自前来告别,握手遗憾,鸣响鞞角,凌空而去【出自《述异记》】

高雅之

晋朝泰元年间,高衡担任魏郡太守,戍守石头城。他的孙子高雅之在马厩中,说有神降临,自称白头公,拄杖光芒照耀,照亮屋子并与高雅之轻举。夜间行走傍晚到达京口,早晨已经回来。后来高雅之父子被桓〇所灭【出自《幽明录》】

罗根生

豫章有庐松村,郡人罗根生来到此村旁开垦荒地种〇。果园中有一个神坛〇。刚开始引蔓,忽然看见坛上有一块新板,墨书写着:“这是神地,可速速出去。”罗根生祝祷说:“如果是神教,希望再用朱书写,赐报。”第二天早上去看,那块板还在,字全都用朱代替了墨。罗根生谢罪而离开【出自《述异记》】

沈纵

余姚人沈纵,家里一向贫穷,与父亲一同进山,还没到家,看见一人,左右导从,四五百人左右,前车辐辏,马鞭夹道,卤簿如同二千石官员,远远看见沈纵父子,便呼叫停下,就在沈纵手中点燃火,沈纵于是问是什么贵人,回答说:“是鬬山王,在余杭南。”沈纵知道是神,磕头说:“愿见祐助。”后来进山,得到一个玉枕,从此如意【出自《幽明录》】

戴氏女

豫章有戴氏女,久病不愈,看见一块小石,形状像偶人。女子对她说:“你有人的形状,难道是神能治好我的宿疾吗?我将重赏你。”那晚梦见有人告诉她:“我将祐助你。”从此病渐渐好转,于是为它立祠在山下。戴氏做巫,所以名叫戴侯祠【出自《搜神记》】

孙盛

衡山白槎庙,古老相传,从前有神槎,洁白明亮,祈祷灵验无不回应。晋朝孙盛临郡,不信〇神,于是砍伐它,斧下流血。那夜波流神槎向上,只听到鼓角之声,不知停在哪里。开皇九年废除,现在还有白槎村在【出自《湘中记》】

湛满

须江县江郎山,从前有江家在山下居住,兄弟三人,在此神化,所以有三石峰的奇异。有湛满者,也住在山下,他的儿子在洛阳做官。永嘉之乱,不能回去。湛满于是让祝宗对三石之灵说,能招致他的儿子,不惜牺牲。十天内,湛子从洛水边出来,看见三个少年,让他闭眼伏在车栏中间,去如疾风,一会儿从空中坠落,恍然不知所在。过了很久才醒来,是在自家园中【出自《十道记》】

竺昙遂

晋朝泰元年间,谢家沙门竺昙遂,二十多岁,白皙端正,流落沙门。曾经行走经过青溪庙前,于是进入庙中观看。傍晚回来,梦见一个妇人来说话说:“你应当来作我庙中神,不久了。”昙遂问妇人是谁,妇人说:“我是青溪姑。”这样一个月左右,就死了。临死,对同学年少说:“我无福,也无大罪,死却当作青溪庙神。各位去,便可见看之。”死后,

诸年少道人诣其庙。既至,便灵语相劳问,音声如其生时。临去云:“久不闻呗声,甚思之。”其伴慧觐便爲作呗,讫犹唱赞语云:“岐路之诀,尚有凄怆,况此之乖,形神分散,窈防之叹,情何可言!”既而歔欷不自胜,诸道人等皆爲流涕【出《续搜神记】

译几位年轻的僧人前往他的庙宇。刚到那里,庙里便传出灵验的声音互相问候,声音和他生前一样。临走时说:“很久没听到诵经的声音,非常想念。”他的同伴慧觐便为他诵经,结束后还唱赞语说:“分别时的诀别,尚且令人悲伤,何况这种背离,形体与精神分离,幽深难测的感叹,情感又怎能说得清!”随后叹息不止,难以自持,各位僧人都为此流泪。

武曾

侯官县常有阁下神,岁终诸吏杀牛祀之。沛郡武曾作令断之,经一年,曾迁作建威参军,当去,神夜来问曾:「何以不还?」食声色,极恶,甚相谴责。诸吏便于道中买牛,共谢之,此神乃去【出《幽明录】

  晋孝武帝

晋孝武帝殿北窗下见一人着白帢,黄疎单衣,自称华林园水池中神,名曰淋涔君。帝取所佩刀掷之,空过无碍。神忿曰:“当令君知之。”少时而暴崩【出《幽明录】

  蔺啓之

蔺啓之家在南乡,有樗蒱娄庙。啓之有女,名僧因。忽气而寤,云:“樗蒱君遣婢迎僧。”坐斗帐中,仍陈盛筵,以金银爲爼案,五色玉爲杯椀,与僧共食。一宿而醒也【出《▯异记】

  王猛

王猛者,北海人,少贫贱,曾至洛阳货畚。有一人于市贵买其畚,而云无▯,家近在此,可随我取。猛随去,行不觉远,忽至深山中。此人语猛:“且住树下,当先啓道君来。”须臾,猛进见一公据胡牀,头鬂悉白,侍从十许人。有一人引猛云:“大司马公可进。”因拜,老公曰:“王公何缘拜?”即十倍售畚价,遣人送猛出。既顾视,乃嵩山也【出《中兴书】

  封驱之

始兴林水源里有石室,室前磐石上行罗十瓮,中悉是饼银。采伐遇之,不得取;取之迷闷。晋大元初,民封驱之家仆密窃三饼归,发看有大蛇螫之而死。《湘州记》曰:“其夜驱之梦神语曰:‘君奴不谨,盗银三饼,即日显戮,以银相偿。’觉视则奴死,银在矣【出《水经】

  太平广记卷二百九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九十五

  神五

  王僧防  陈悝    宫亭庙

  安世高  曲阿神   谢奂

  李滔   树伯道   侯褚

  卢循   陈臣    张舒

  萧惠明  柳积    赵文昭

  河伯    邵敬伯   吴兴人

  刘子卿

  王僧防

宋王僧防秉政,使从事宗宝统作长沙城。忽见一传教官,语曰:「君何敢坏吾宫室?司命官相诛。」寻时宗宝乃坠马。其夜僧防梦见一贵人来通,賔从鲜盛,语僧防曰:「吾是长沙王吴君,此所居之处,公何意苦我?若爲我速料理,当位至三公。」僧防于是立庙,自后祈祷无不应【出《湘中记】

  陈悝

隆安中,丹徒民陈悝于江边作鱼簄,潮去于簄中得一女,长六尺,有容色,无衣裳,水去不能动,卧沙中,与语不应。有一人就奸之。悝夜梦云:“我江神也,昨失路落君簄中,小人辱我,今当白尊神杀之。”悝不敢归,得潮来自逐水而去。奸者寻亦病死矣【出《洽闻记】

  宫亭庙

南康宫亭庙,殊有神验。晋孝武世,有一沙门至庙,神像见之,泪出交流。因标姓字,则是昔友也。自説:「我罪深,能见济脱不?」沙门即爲斋戒诵经,语曰:「我欲见卿眞形。」神云:「禀形甚丑,不可出也。」沙门苦请,遂化爲蛇,身长数丈,▯头梁上,一心听经,目中血出,至七日七夜,蛇死,庙亦歇絶【出《幽明録】

  安世高

安侯世高者,安息国王子。与大长者共出家学道,舍卫城值主不称,大长者子辄恚,世高恒呵戒之。周旋二十八年,云当至广州。值乱,有一人逢高,唾手拔刀曰:「眞得汝矣。」高大笑曰:「我宿命▯对故,远来相偿。」遂杀之。有一少年云:「此远国异人,而能作吾国言,受害无难色,将是神人乎?」众皆骇笑。世高神识还生安息国,复爲王作子,名高安侯。年二十,复辞王学道。十数年,语同学云:「当诣会稽。」毕对,过庐山,访知识,遂过广州。见年少尚在,径投其家,与説昔事,大欣喜,便随至会稽。过稽山庙,呼神共语。庙神蟒形,身长数丈,泪出。世高向之语,蟒便去世。高亦还船。有一少年上船,长跪前受呪愿,因遂不见。谓广州客曰:「向少年即庙神,得离恶形矣。」云庙神即是宿长者子。后庙祝闻有臭气,见大蟒死庙,从此神歇。前至会稽,入市门,值有相打者,误中世高头,即卒。广州客遂事佛精进【出幽明

译武曾

侯官县向来有座阁下神庙,每年年底,众官吏杀牛祭祀它。沛郡人武曾担任县令时制止了这种习俗。过了一年,武曾调任建威参军,将要离去时,神在夜里来质问武曾:“为什么还不还我?”神色声音极其凶恶,严厉地谴责他。众官吏便在途中买牛,共同向神谢罪,这神才离去。【出自《幽明录》】

晋孝武帝

晋孝武帝在殿北窗下看见一个人,戴着白帢,穿着黄色稀疏的单衣,自称是华林园水池中的神,名叫淋涔君。皇帝取下佩戴的刀掷向他,却空无一物,毫无阻碍。神愤怒地说:“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不久皇帝便突然暴毙。【出自《幽明录》】

蔺啓之

蔺啓之的家在南乡,那里有座樗蒱娄庙。啓之有个女儿,名叫僧因。忽然气息奄奄地醒来,说:“樗蒱君派婢女来迎接僧因。”坐在斗帐中,随即摆下丰盛的宴席,用金银做砧板案几,用五色玉做杯碗,与僧因一起进食。住了一夜便醒了。【出自《〇异记》】

王猛

王猛是北海人,年少时贫贱,曾到洛阳卖畚箕。有个人在市场上高价买他的畚箕,却说没钱,家离这儿近,可以跟着我去取钱。王猛跟着他走,走得不觉得远,忽然到了深山中。这个人告诉王猛:“暂且在树下等着,我先去禀报,请道君来。”一会儿,王猛进去看见一位老人坐在胡床上,头发胡须全白,侍从有十多人。有个人领着王猛说:“大司马公可以进来了。”于是王猛下拜,老人说:“王公为什么下拜?”随即以十倍于畚箕原价的钱卖给他,派人送王猛出去。回头一看,原来是嵩山。【出自《中兴书》】

封驱之

始兴郡林水源里有座石室,石室前的磐石上排列着十个瓮,里面全是饼银。采伐的人遇到它,不能拿取;拿取就会迷乱昏闷。晋大元初年,百姓封驱之家的仆人秘密偷了三饼银回家,打开看时,有大蛇咬他而死。《湘州记》说:“那天夜里,驱之梦到神对他说:‘你的奴仆不谨慎,偷了三饼银,当天就显明地杀戮,用银来偿还。’醒来一看,奴仆已死,银还在。”【出自《水经》】

太平广记卷二百九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九十五

神五

王僧防 陈悝 宫亭庙

安世高 曲阿神 谢奂

李滔 树伯道 侯褚

卢循 陈臣 张舒

萧惠明 柳积 赵文昭

河伯 邵敬伯 吴兴人

刘子卿

王僧防

宋朝王僧防执政,派从事宗宝统率修筑长沙城。忽然看见一位传教官,说:“你怎敢毁坏我的宫室?司命官将诛杀你。”不久宗宝便从马上坠落。那天夜里,僧防梦见一位贵人前来通报,宾客随从众多,对僧防说:“我是长沙王吴君,这居住的地方,公为何要苦苦逼迫我?如果为我尽快修葺,当位至三公。”僧防于是建立庙宇,此后祈祷没有不应验的。【出自《湘中记》】

陈悝

隆安年间,丹徒百姓陈悝在江边设置鱼簄,潮水退去后,在鱼簄中捞到一个女子,身高六尺,容貌美丽,没有衣服,水退后不能动弹,躺在沙中,与她说话也不回应。有个人去奸污了她。陈悝夜里梦见说:“我是江神,昨天迷失道路落入你的鱼簄中,小人侮辱我,现在应当禀告尊神杀他。”陈悝不敢回家,等到潮水来自随水流离去。奸污者不久也病死。【出自《洽闻记》】

宫亭庙

南康宫亭庙,特别有神验。晋孝武帝时,有一个沙门到庙里,神像看见他,泪水交流而下。于是标明姓氏名字,原来是昔日的朋友。自己说:“我罪孽深重,能救我脱离吗?”沙门便为他斋戒诵经,说:“我想见你的真形。”神说:“禀赋形体很丑,不能出来。”沙门苦苦请求,于是化作蛇,身长数丈,头靠在梁上,专心听经,眼中流出血来,到了第七天第七夜,蛇死了,庙也灵验断绝。【出自《幽明录》】

安世高

安侯世高是安息国王子。与大长者一起出家学道,在舍卫城遇到主人不称职,大长者的儿子就发怒,世高常常呵斥告诫他。周游二十八年,说将到广州。遇到战乱,有个人遇见世高,吐口水拔刀说:“真得到你了。”世高大笑说:“我宿命冤对,远来相偿。”于是杀了他。有一个少年说:“这是远方异国人,却能说我国的话,受害没有难色,将是神人吗?”众人都惊骇嘲笑。世高的神识回到安息国,又做王子的儿子,名叫高安侯。二十岁时,又辞别王学道。十几年后,对同学说:“将去会稽。”说完,经过庐山,拜访知己,于是经过广州。看见那个少年还在,径直投奔他家,与他讲述往事,非常欣喜,便跟随到会稽。经过稽山庙,呼唤神一起说话。庙神是蟒形,身长数丈,流泪。世高对它说话,蟒便离去。世高也回到船上。有一个少年上船,长跪在前面接受咒愿,于是就不见了。对广州客人说:“刚才的少年就是庙神,得以脱离恶形了。”说庙神就是昔日长者的儿子。后来庙祝闻到臭气,看见大蟒死在庙里,从此神验断绝。先前到会稽,进入市场门,遇到有人打架,误中世高头部,随即去世。广州客人于是事佛精进。【出自《幽明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