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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一百三十

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三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541–544 段

知王公▯埋蚕别无恶迹,乃与村众及公▯同发蚕坑中,唯有箔角一死人而缺其左臂,取得臂附之,宛然符合。遂复领公▯诣府白尹。尹曰:“王公▯虽无杀人之事,且有坑蚕之咎,法或可恕,情在难容。蚕者天地灵虫,绵帛之本,故加▯絶,与杀人不殊,当寘严刑以絶凶丑。”遂命于市杖杀之,使验死者则复为腐蚕矣【出《三水小牍】

译知王公〇埋葬蚕蛹并无其他恶行,便与村民及王公〇一同挖掘蚕坑,只见箔角处有一具尸体且缺少左臂,取来断臂拼合,完全吻合。于是又带领王公〇到府衙禀报府尹。府尹说:“王公〇虽然没有杀人的罪行,却有坑害蚕蛹的罪过,按律或许可以宽恕,但情理上难以容忍。蚕是天地间的灵虫,是丝织品的根本,因此将其灭绝,与杀人没有区别,应当处以严刑以杜绝凶恶丑行。”于是下令在闹市将他杖杀,让人查验死者,那尸体又变成了腐烂的蚕蛹了【出自《三水小牍》】

黄敏

江西都校黄敏者,因御寇坠马,折其左股,其下遂速,以石碎生▯傅之,月余乃愈,而▯头尚活,▯腹间与髀肉相连而生,敏遂恶之。他日割去,欲下刀,痛楚与已肉无异,不能而止,▯目所视,亦同已所见也【出《闻竒录】

  陈君棱

曹、宋二州西界有大鹤陂,陂左村人陈君棱,少小捕鱼为业,后得患,恒被众鱼所食,痛苦不能自持,若以鱼网盖之,痛即止,后为村人盗网去,数日间不胜痛而死。德州刺史邓某,曾任考城令,知此事【出闻奇録】

  王洞微

唐汾州景云观道士王洞微者,家于孝义县。初为小胥,性喜杀,常钓弋渔猎。自弱冠至壮年,凡杀狼狐雉兔洎鱼鳖飞鸟,计以万数。后为里尹,患病▯月余,忽觉室内有禽兽鱼鳖万数环其榻而噬之,疮痏被身,殆无完肤。中夕之后,其父母兄弟俱闻洞微卧内有羣鸟啁啾厯然可辨。凡数年,疾益甚。或有谓洞微父曰:“汝子病且亟,宜迁居景云观。”于是卜日徙居。月余,会羣道士修斋授箓。是夕,洞微瘳。后十年,竟以疾卒【出《宣室志】

  孙季贞

唐孙季贞,陈州人。少好捕网飞走,尤爱啗鸡卵。毎毎欲食,辄焚而熟之,卒且三年矣。邻有张生者,亦以病卒,三日也。忽便起坐,既行,乃径徃孙氏家,称季贞云。其言实季贞,其形故张生也。张氏之族即诣官以诉,云:“孙,先是吾不当死,以生平多害物命,故为寃债所诉。以食鸡卵过甚,被驱入于空城中。比入则戸阖矣,第见满城火灰,既为烧烁,不知所为。东顾方见城戸双啓,即奔从之,至则复阖矣。西顾从之,复然。南顾北顾从之,亦然。其苦楚备尝之矣。”一旦王谓季贞曰:“尔寿未尽,然死且三年矣,何以复还?”主者曰:“邻有张某,死才三日,可借此以托其神魂。”王然之。今我实季贞也。”官不能断,郡牧刘尚书廙亲呼问之曰:“宜以平生一事人无知者以为验。”季贞曰:“某未死前,尝藏佛经两卷于屋瓦,人实无知者。”命探之,存焉,断归孙氏【出《玉泉子】

  崔道纪

唐前进士崔道纪及第后,游江淮间,遇酒醉甚,卧于客馆中。其仆使井中汲水,有一鱼随桶而上,仆者得之,以告道纪。道纪喜曰:“鱼羮甚能醒酒,可速烹之。”既食良久,有黄衣使者自天而下,立于庭中,连呼道纪,使人执捉,宣敕曰:“崔道纪,下土小民,敢杀龙子,官合至宰相,寿命至七十,并宜除。”言讫,升天而去。是夜,道纪暴卒,时年三十五【出《録异记】

  何泽

唐何泽者,容州人也。尝摄广州四防县令,性豪横,唯以饮啖为事,尤嗜鹅鸭。乡胥里正恒令供纳,常豢养鹅鸭千百头,日加烹杀。泽只有一子,爱怜特甚。尝一日烹双鸡,爨汤以待,沸其子似有鬼物撮置镬中。一家惊骇,就出之,则与双鸡俱溃烂矣【出《报应录】

  岳州人

唐咸通中,岳州府有村人,涸湖池取鱼,获▯尤倍多,悉刳其肉,载▯板至江陵鬻之,厚得金帛。后归家,忽遍身患疮,楚痛号呌,邻里不忍闻。须得大盆贮水,举体投水中,渐变作▯形,逾年肉烂腐坠而死【出《报应记】

  徐可范

唐内侍徐可范,性好畋猎,杀害甚众。尝取活鳖,凿其甲以▯油注之,谓之鳖防。又性嗜▯驴,以驴縻绊于一室内,盆盛五味汁于前,四面迫以烈火,待其渴饮五味汁尽,取其肠胃为馔。前后烹宰不纪其数。后扈从僖宗幸蜀,得疾,毎睡见羣兽鸟雀啄食其肉,痛苦万状。又须于牀下布火,及以油醋灌其身,仍以▯网盖覆,方暂得睡。以日继夜,常须如此。命将尽,惟一束黑骨而已【出《报应记】

  建业妇人

近岁,建业有妇人,背生一癅,大如数斗,囊中有物如茧栗,甚众,行即有声,恒乞于市,自言村妇也,常与娣姒辈分养蚕,已独频年损耗,因窃其姒一囊茧焚之,顷之,背患此疮,渐成此癅,以衣覆之即气闭闷,常露之乃可,而重如▯囊矣【出《捜神记】

  广陵男子

广陵有男子行乞于市,毎见马矢即取食,自云尝

译黄敏

江西都校黄敏,因为抵御寇贼坠马,折断了左腿,他的部下于是迅速用石头砸碎生肉敷上,一个多月后才痊愈,而肉头还活着,腹部与大腿肉相连生长,黄敏因此厌恶它。有一天割去它,想要下刀,疼痛与自己的肉没有区别,不能忍受而停止,肉眼所看到的,也和自己所见的一样【出自《闻奇录》】

陈君棱

曹、宋二州西界有大鹤陂,陂左边村里的人陈君棱,从小以捕鱼为业,后来得了病,总是被众鱼所食,痛苦不能自持,如果用鱼网盖住他,疼痛就停止,后来被村里人偷走鱼网,几天间不能忍受疼痛而死。德州刺史邓某,曾任考城令,知道这件事【出自《闻奇录》】

王洞微

唐汾州景云观道士王洞微,家在孝义县。起初做小吏,生性喜欢杀戮,经常钓鱼射鸟捕鱼打猎。从二十岁到壮年,凡是杀狼狐雉兔以及鱼鳖飞鸟,计算起来数以万计。后来做里尹,患病一个多月,忽然觉得室内有禽兽鱼鳖数以万计环绕他的床榻而咬他,疮疡遍布全身,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肤。半夜之后,他的父母兄弟都听到洞微卧室内有群鸟啁啾声,清晰可辨。几年间,疾病更加严重。有人对洞微父亲说:“你儿子病势危急,应该迁居景云观。”于是选择吉日迁居。一个多月,恰逢众道士修斋授箓。这天晚上,洞微病愈。十年后,最终因病去世【出自《宣室志》】

孙季贞

唐孙季贞,陈州人。从小喜欢捕捉飞禽走兽,尤其爱吃鸡蛋。每次想要吃,就烧熟它,死了将近三年了。邻居有个张生,也因病而死,三天了。忽然坐起来,起身行走,就径直前往孙家,自称是季贞。他的话确实是季贞,他的形体却是张生。张氏家族就到官府申诉,说:“孙季贞,先前我不该死,因为生平多害物命,所以被冤债所诉。因为吃鸡蛋过多,被驱赶进入空城中。刚进入门就关闭了,只见满城火灰,被烧灼,不知所措。向东看刚看见城门双开,就奔过去,到了又关闭了。向西看跟过去,也是这样。向南向北看跟过去,也是如此。那些痛苦都尝遍了。”有一天阎王对季贞说:“你寿命未尽,然而死了将近三年了,为什么回来?”主管的人说:“邻居有个张某,死了才三天,可以借他的身体寄托神魂。”阎王同意。现在我确实是季贞。”官府不能判决,郡牧刘尚书廙亲自召问他说:“应该用生平一件别人不知道的事作为验证。”季贞说:“我没死前,曾经藏两卷佛经在屋瓦里,别人确实不知道。”命令探取,还在,判决归孙氏【出自《玉泉子》】

崔道纪

唐前进士崔道纪考中进士后,游历江淮间,遇到酒醉得很厉害,躺在客馆中。他的仆人让井中打水,有一条鱼随着桶上来,仆人得到它,告诉道纪。道纪高兴地说:“鱼羹很能醒酒,可以快点煮它。”吃完很久,有黄衣使者从天上下来,站在庭院中,连声呼唤道纪,让人捉拿,宣读敕令说:“崔道纪,下土小民,敢杀龙子,官位本该到宰相,寿命到七十,都应该除去。”说完,升天而去。这天晚上,道纪暴卒,当时三十五岁【出自《录异记》】

何泽

唐何泽,容州人。曾经代理广州四防县令,生性豪横,只以吃喝为事,尤其嗜好吃鹅鸭。乡胥里正经常让他供应缴纳,经常饲养鹅鸭千百头,每天增加烹杀。何泽只有一个儿子,特别喜爱。曾经有一天烹两只鸡,烧汤等待,煮沸他的儿子好像有鬼物抓进锅里。一家惊骇,就拿出来,就和两只鸡一起溃烂了【出自《报应录》】

岳州人

唐咸通年间,岳州府有村里人,排干湖池取鱼,获得鱼特别多,全部剖开取肉,装在板上到江陵卖,得到很多金帛。后来回家,忽然全身生疮,痛苦号叫,邻里不忍心听。必须用大盆装水,全身投入水中,渐渐变成鱼形,过了一年肉腐烂坠落而死【出自《报应记》】

徐可范

唐内侍徐可范,生性喜欢打猎,杀害很多。曾经取活鳖,凿开甲壳注入油,叫做鳖防。又生性嗜好吃驴,把驴拴在一间屋里,盆里盛五味汁在前面,四面逼近烈火,等它渴了喝完五味汁,取它的肠胃做菜。前后烹宰不计其数。后来随从僖宗到蜀地,得病,每次睡觉看见群兽鸟雀啄食他的肉,痛苦万状。又必须在床下布火,以及用油醋灌他的身体,还用网覆盖,才暂时能睡。日以继夜,经常需要这样。命将尽时,只剩一束黑骨而已【出自《报应记》】

建业妇人

近年,建业有妇人,背生一个肉瘤,大如几斗,囊中有物如茧栗,很多,行走就有声音,经常在市集乞讨,自称是村妇,经常与妯娌辈分养蚕,自己独自多年损耗,因此偷了妯娌一囊茧烧掉,不久,背患此疮,渐渐成此肉瘤,用衣服覆盖就气闭闷,经常露出来才可以,而重如囊矣【出自《搜神记》】

广陵男子

广陵有男子在市集行乞,每次看见马粪就取食,自称曾经

为人饲马,慵不能夜起,其主恒自检视,见槽中无草,督责之,乃取乌梅并以饲马,马齿楚不能食,竟以是致死。已后因患病,见马矢辄流涎欲食,食之与乌梅味正同,了无秽气【出《稽神录】

译有个替人喂马的仆役,懒惰得夜里不肯起床。他的主人常常亲自检查,发现马槽里没有草料,便严厉地责罚他。于是他就拿乌梅混在一起喂马,马因为牙齿酸楚而无法进食,最终因此死去。后来这个人得了病,看见马粪就流口水想要吃,吃下去的味道和乌梅完全一样,一点也没有污秽的气味。

何马子

遂州人何马子,好食蜂儿,坐罪,令众于市。忽有大蜂数个螫其面,痛楚呌呼,守者驱而复来,抵暮方絶。如此经旬,乃死【出《儆戒录】

  章邵

章邵者,恒为商贾,巨有财帛,而终不舍贪猥诛求。路岐因逢鹿避人而去,鹿子为邵之所获。邵便打杀,弃之林中。其鹿母遥见,悲号其声不已。其日,邵欲夜行,意有所谋也。邵只有子一人,年方弱冠,先父一程行,及困于大树下,憩歇以伺其父,未间且寝于树阴中。邵乃不晓是子,但见衣襆在旁,一人熟寐而已,遂就抽腰刀,刺其喉,取衣襆而前行。及天渐晓,见其衣襆,乃知杀者是已子也。嗟乎!章邵凶率如此,报应亦宜然【出《野人间话】

  韩立善

蜀金鴈桥有韩立善者,作钓钩积有年矣,因食鱼鲠喉,成疮颔脱而死【出《儆戒録】

  僧修准

蜀郡大慈寺律师修准,虽云奉律,性甚褊躁。庭前植竹,多蚁子縁栏槛。准怒,伐去竹尽,取蚁子弃灰火中。准后忽患癣疮,遍头面。医者云:“蚁漏疮不可医。”后竟卒【出《儆戒録】

  宇文氏

宇文氏,伪蜀之富家也。孀居国之东门,尝闻寝室上有人行,命仆隶升屋视之,获得野狸三头,并狸母。宇文氏杀狸母而存其子焉。未朞岁,宇文氏适防戎王承丕,丕杀判官郭延钧一家。宇文氏并前夫一男二女下狱定罪,赦男女斩。宇文氏吁:「得非杀狸母之所报也【出《儆戒録】

  李贞

蜀锦浦坊民李贞,家养狗,名黑儿。贞因醉持斧击杀之。李贞临老,与邻舍恶少白昌祚争竞。昌祚乘醉以斧击贞,死焉。时昌祚年十九岁,与杀狗年正同。昌祚小字黑儿,寃报显然,不差丝髪【出《儆戒録】

  僧秀荣

蜀郡金华寺法师秀荣,院内多松栢,生毛虫,色黄,长三二寸,莫知纪极。秀荣使人扫除埋瘗,或弃于柴积内。僧仁秀取柴煮料,于烈日中晒干,虫死者无数。经月余,秀荣暴卒。金华寺有僧入防,见秀荣荷铁枷,坐空地,烈日中有万万虫咂噬。僧还魂备説与仁秀,仁秀大骇,遂患背疮,数日而卒【出《儆戒録】

  毋干昭

蜀人毋干昭有庄在射洪县,因徃庄収刈,有鹿遭射,逐之,惊忙走,投干昭。昭闭于空房中,説与邻僧法惠。法惠笑曰:「天送食物,岂宜轻舍?」乃杀之,沽酒炙鹿,共僧饮啖。僧食一块,忽大呌云:「刀割我心!」呕血至夕而死【出《儆戒録】

  李绍

蜀民李绍好食犬,前后杀犬数百千头。尝得一黑犬,绍怜之,蓄养颇厚。绍因醉夜归,犬迎门号吠。绍怒,取斧击犬。有儿子自内走出,斧正中其首,立死。一家惶骇,且捕犬,犬走不知所之。绍后得病,作狗嘷而死【出《儆戒録】

  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四

  报应三十三

  竹永通   宜城民   韦庆植

  赵太    李信    谢氏

  王珍    王防师   解奉先

  童安玗   刘自然   李明府

  刘钥匙   上公    施汴

  公乗通   僧审言

  竹永通

隋并州盂县竹永通曾贷寺家粟六十石,年久不还。索之,云“还讫”。遂于佛堂誓言云:“若实未还,当与寺家作牛。”此人死后,寺家生一黄犊,足有白文。后渐分明,仍是竹永通字。乡人渐知,观者日数千。此家已知,遂用粟百石于寺赎牛,别立一屋事之如生,仍为造像写经。月余遂死【出《异録】

  宜城民

隋大业八年,宜州城东南里,民姓皇甫,其家兄弟四人,大兄小弟并皆勤事生业,其第二弟名迁,交游恶友,不事生活。母尝取钱,欲令市买,且置牀上。母向舍后,迁从外来入堂,不见人,便偷钱去。母还觅钱不得,遂勘合家良贱,并云不知。母怒,悉加鞭捶,大小皆怨。至后年,迁亡,其家猪生一防子。八月社至,卖与逺村社家遂托梦于妇曰:“我是汝夫,为盗取婆钱,枉及合家,浪受楚拷。今我作猪来偿债,将卖与社家,缚我欲杀。汝是我妇,何忍不语?”男

译何马子

遂州人何马子,喜欢吃蜂儿,因犯罪,被命令在闹市中示众。忽然有几个大蜂蜇他的脸,他痛苦地呼叫,看守的人驱赶蜂群,蜂群又飞回来,直到傍晚才停止。像这样过了十天,何马子才死去。【出自《儆戒录》】

章邵

章邵这个人,经常做商人,拥有大量的钱财,但始终不肯舍弃贪婪卑鄙的搜刮勒索。路上岔口,他遇到一只鹿躲避人而逃跑,鹿仔被章邵捕获。章邵便打死鹿仔,丢弃在树林中。鹿母远远看见,悲号的声音不停。那天,章邵打算夜间赶路,心里有所图谋。章邵只有一个儿子,年纪刚满二十岁,走在父亲前面一段路程,在大树下感到疲倦,休息等待父亲,不久便在树荫中睡着了。章邵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儿子,只看见旁边放着衣物包裹,有一个人熟睡,于是抽出腰刀,刺中他的喉咙,拿走衣物包裹继续前行。等到天渐渐亮,看见那些衣物包裹,才知道杀死的是自己的儿子。唉!章邵凶狠轻率到这种地步,报应也应当如此。【出自《野人间话》】

韩立善

蜀地金雁桥有个叫韩立善的人,制作钓钩已经多年,因为吃鱼被鱼刺卡住喉咙,形成疮疡,下巴脱落而死。【出自《儆戒录》】

僧修准

蜀郡大慈寺的律师修准,虽然号称奉行戒律,性情却非常狭隘急躁。庭院前种着竹子,有很多蚂蚁沿着栏杆爬行。修准发怒,把竹子全部砍掉,抓起蚂蚁扔进灰火中。修准后来忽然患上癣疮,布满头脸。医生说:“这是蚁漏疮,无法医治。”后来终于死去。【出自《儆戒录》】

宇文氏

宇文氏,是伪蜀的富户。她守寡居住在国都东门,曾经听到寝室上方有人行走,命令仆人登上屋顶查看,捕获了三只野狸,连同狸母一起。宇文氏杀死了狸母而留下了狸子。不到一年,宇文氏嫁给了戎王承丕,承丕杀了判官郭延钧全家。宇文氏连同前夫的一男二女被下狱定罪,赦免了男女的斩刑。宇文氏叹息说:“这难道不是杀狸母的报应吗?”【出自《儆戒录》】

李贞

蜀地锦浦坊百姓李贞,家里养狗,名叫黑儿。李贞因为喝醉拿着斧头击杀了它。李贞临老时,与邻居恶少白昌祚争执。昌祚乘着酒劲用斧头击打李贞,李贞死了。当时昌祚十九岁,与杀狗的年份正好相同。昌祚的小名叫黑儿,冤报显然,丝毫不差。【出自《儆戒录》】

僧秀荣

蜀郡金华寺法师秀荣,寺院内多松柏,生长毛虫,颜色发黄,长二三寸,数量多得无法计算。秀荣让人扫除掩埋,或者丢弃在柴堆里。僧人仁秀取柴煮粥,在烈日中晒干,死去的虫子无数。过了一个多月,秀荣突然死去。金华寺有个僧人入冥界,看见秀荣戴着铁枷,坐在空地上,烈日中有无数虫子叮咬噬食。僧人还魂后详细告诉仁秀,仁秀非常惊恐,于是患上背疮,几天后死去。【出自《儆戒录》】

毋干昭

蜀人毋干昭在射洪县有庄园,因为去庄园收割,有鹿遭到射杀,追赶它,鹿惊慌逃跑,投奔毋干昭。毋干昭把它关在空房里,告诉邻居僧人法惠。法惠笑着说:“上天送来的食物,怎么可以轻易舍弃?”于是杀了鹿,买酒烤鹿肉,和僧人一起吃喝。僧人吃了一块,忽然大叫说:“刀割我的心!”吐血直到傍晚而死。【出自《儆戒录》】

李绍

蜀地百姓李绍喜欢吃狗,前后杀狗几百上千头。曾经得到一只黑狗,李绍怜悯它,饲养得很丰厚。李绍因为喝醉夜间回家,狗在门口迎门号叫吠叫。李绍发怒,拿斧头击打狗。有个儿子从里面走出来,斧头正好击中他的头,立刻死了。全家惶恐惊骇,并且捕捉狗,狗跑掉不知去向。李绍后来生病,发出狗叫声而死。【出自《儆戒录》】

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四

报应三十三

竹永通 宜城民 韦庆植

赵太 李信 谢氏

王珍 王防师 解奉先

童安玗 刘自然 李明府

刘钥匙 上公 施汴

公乗通 僧审言

竹永通

隋朝并州盂县竹永通曾经向寺庙借粟米六十石,多年不还。讨要时,他说“已经还了”。于是他在佛堂发誓说:“如果确实没有还,应当给寺庙做牛。”这个人死后,寺庙生下一头黄犊,脚上有白色纹路。后来渐渐清晰,仍然是“竹永通”三个字。乡人渐渐知道,每天观看的人有几千。这家人已经知道,于是用粟米一百石在寺庙赎回牛,另外建一间屋子像对待活人一样侍奉它,还为它造像抄经。一个多月后牛就死了。【出自《异录》】

宜城民

隋朝大业八年,宜州城东南里,百姓姓皇甫,他家兄弟四人,大哥和小弟都勤劳从事生计,第二个弟弟名叫迁,结交坏朋友,不从事生计。母亲曾经拿钱,想让他去买东西,暂且放在床上。母亲去屋后,迁从外面进来进入厅堂,没看见人,便偷钱走了。母亲回来找钱找不到,于是审问全家老少,都说不知道。母亲发怒,全部加以鞭打,大小都怨恨。到了第二年,迁死了,他家的猪生下一只小猪。八月社日到了,卖给了远处的社家,于是托梦给妻子说:“我是你的丈夫,因为偷取婆婆的钱,冤枉牵连全家,白白遭受拷打。如今我变成猪来偿还债务,将要卖给社家,绑住我要杀。你是我的妻子,怎么忍心不说话?”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