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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三百九十八

太平广记卷三百九十二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720–1725 段

,尽坑也。仍卷数千巨细家用物,咸入于坑,讫无遗者。惟墙壁不动,庭槐大可数围,枝条甚茂。拔其根茎,洪纎俱尽,遂失所在,终寻不得。先是一年,其妻见树有羊,但共怪之。后遂遭此变。而弟所居,但拔露椽瓦,有似人拆之余,无所损。有子卫士在京,番直。刺史于立政奏之,敕放子还,仍赐物三十件。时桓思绪为司功,亲检其事【出《广古今五行记】

译(那地方)全都成了坑穴。接着将数千件大小不一的家用物品,全部投入坑中,竟然没有遗漏的。只有墙壁没有倒塌,庭院中的槐树粗大得需要数人合抱,枝叶非常茂盛。连根拔起它的根茎,粗细部分都完全消失,于是不知去向,最终寻找不到。此前一年,他的妻子看见树上有羊,只是大家对此感到奇怪。后来便遭遇了这场变故。而他弟弟居住的地方,只是拔露出椽子和瓦片,像是被人拆除后的样子,并没有其他损坏。他有个儿子是卫士,在京师轮值。刺史于立政将此事上奏,皇帝下诏让儿子回家,并赏赐物品三十件。当时桓思绪担任司功郎,亲自查验了这件事【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封元则

唐封元则,渤海长河人。显庆中,为光禄寺太官掌膳。时于阗王来朝,食料余羊凡数十百口,王并托元则送僧寺长生。元则乃窃令屠家烹货,收直。龙朔元年夏六月,洛阳大雨,雷震杀元则于宣仁门外街中,折其项,血流洒地,观者盈衢,莫不惊愕【出《法苑珠林】

  僧道宣

唐刘禹锡云:「道宣持律第一,忽一旦霹▯绕户外不絶宣曰:『我持律更无所犯,若有宿业,则不知之。』于是褫三衣于户外,谓有蛟螭慿焉。衣出而声不已,宣乃视其十指甲,有一▯如油麻者,在右手小指上,疑之,乃出于隔子孔中,一震而失半指,黒▯是蛟龙之藏处也。」禹锡曰:「在龙亦尤善求避地之所矣,而终不免,则一切分定,岂可逃乎【出《嘉话録】

  苏践言

司礼寺蘓践言,左相温国公良嗣之长子,居于嘉善里。永昌年六月,与其弟崇光府录事参军践义退朝还第,▯道观东猝遇暴雨,震雷电光来绕践言等马,回旋甚急,雷声亦在其侧。有顷方散。其年九月,元肃与赵懐节谋逆,践言妻妾并▯缧絏,数月各解职。及良嗣薨,并放流荒裔【出五行记】

  狄仁杰

唐代州西十余里,有大槐,震雷所击,中裂数丈。雷公夹于树间,吼如霆震。时狄仁杰为都督,宾从徃观,欲至其所,众皆披靡,无敢进者。狄仁杰单骑劲进,迫而问之,乃云:“树有乖龙所由,令我逐之落,势不堪为▯所夹。若相救者,当厚报。”徳仁杰命锯匠破树,方得出。其后吉凶必先报命。

  偃师

唐元和元年六月,偃师县栢李村震电于民家,地裂濶丈余,长十五里,测无底。所裂之处,井厠相通。所冲之墓,棺出地,亦不知所由也。

  雷鬭

唐开元末,雷州有雷公与鲸鬭。鲸身出水上,雷公数十在空中上下,或纵火,或诟击。七日方罢。海边居人往防,不知二者何胜,但见海水正赤【出《广异记】

  漳泉界

唐开元中,漳、泉二州分疆界不均,互讼于台者。制使不能防,迨数年,辞理分乱,终莫之决。于是州官焚香告于天地山川,以祈神应。俄而雷雨大至,霹▯一声,崖壁中裂,所竞之地拓为一迳,髙千尺,深仅五里,因为官道。壁中有古篆六行二十四字,皆广数尺,虽约此为界,人莫能识。贞元初,流人李协辩之曰:“漳、泉两州分地,太平、永安、龙溪,山髙气清,千年不惑,万古作程。所云永安、龙溪者,两郡界首乡名也【出《录异记】

  包超

唐安丰尉裴翾,士淹孙也。云:「▯宗尝冬月诏山人包超,令致雷声。对曰:『来日午当有雷。』遂令髙力士监之。一夕醮式行法,及明至,已曾无纎翳。力士惧之,超曰:『将军视南山,当有黑气如盘矣。』力士望之,如其言。有顷风起,黑气弥漫,疾雷数声。上令随哥舒翰西征,毎阵尝得胜风【出《酉阳杂俎】

  张须弥

唐上元中,滁州全椒人,仓督张须弥县,遣送牲诣州,山路险阻,淮南多有义堂及井,用庇行人。日暮暴雨,须弥与沙门子隣同入义堂。须弥驱防,又王老于雨中▯驴。顷之,闻云中有声,堕地,忽见村女九人共扶一车。王有女阿推,死已半嵗,亦在车所。见王悲喜,问母妹家事,靡所不至。其徒促之,乃去。初扶车渐上,有云拥蔽,因作雷声,方知是雷车【出《广异记】

  蔡希闵

唐蔡希闵家在东都,暑夜兄弟数十人防于防,忽大雨雷电,晦暝,堕一物于庭,作防防声,命火视之,乃妇人也,衣黄防裙,布衫,言语不通,遂目为天女。使五六年,能汉语,问其乡国,不之知,但云本乡食粳米,无碗器,用栁箱贮饭而食之,竟不知是何国人。初在本国,夜出为雷取上,俄堕希闵庭中【出《广异记】

  徐景先

唐徐景先有弟阿四,顽嚚纵佚,毎诲辱之,而母加爱念,曲为申解,因厉声应答。云雷奄至,曳景先于云中,有主者左右数十人,诃诘景先,答曰:縁弟不调,供养有缺,所以诟辱,母命释之,非当詈母。主者不识其言,寻一青衣自肩跃下,为景先对曰:若尔放去

译封元则

唐朝封元则,是渤海长河人。显庆年间,担任光禄寺太官掌膳。当时于阗王来朝见,饮食剩下的羊有几百只,于阗王都托付封元则送给僧寺供养。封元于是私自让屠夫烹煮卖掉,收取钱财。龙朔元年夏六月,洛阳下大雨,雷震在宣仁门外的街中击杀了封元则,折断他的脖子,血流洒在地上,围观的人挤满街道,没有不震惊愕然的。【出自《法苑珠林》】

僧道宣

唐朝刘禹锡说:“道宣持守戒律第一,忽然有一天霹雳环绕户外不停,道宣说:‘我持守戒律没有再有什么违犯,如果有宿世业报,那就不知道了。’于是脱下三衣放在户外,认为有蛟龙凭依。衣服拿出后声音不停止,道宣于是查看自己的十个指甲,有一个像油麻大小的黑点,在右手小指上,怀疑它,于是从隔子孔中伸出,一震而失去半截手指,黑点是蛟龙龙的藏身处。”刘禹锡说:“在龙也尤其善于寻找躲避的地方,而最终不能避免,那么一切命运注定,哪里可以逃避呢?”【出自《嘉话录》】

苏践言

司礼寺苏践言,是左相温国公苏良嗣的长子,住在嘉善里。永昌年间六月,和他的弟弟崇光府录事参军苏践义退朝回家,路过道观东面突然遇到暴雨,雷电光芒环绕苏践言等人的马,回旋非常急,雷声也在他们旁边。过了一会儿才散去。那年九月,元肃与赵怀节谋反,苏践言的妻妾都被捆绑,几个月后各自解除职务。等到苏良嗣去世,都被流放荒远之地。【出自《五行记》】

狄仁杰

唐代州向西十几里,有一棵大槐树,被雷击,中间裂开几丈。雷公夹在树间,吼声如雷霆震动。当时狄仁杰担任都督,宾客随从前往观看,想要到达那里,众人都退缩,没有敢前进的。狄仁杰单人骑马奋力前进,靠近询问,雷公说:“树中有乖龙,让我追逐它落下,势态不能承受被夹住。如果相救,当厚报。”狄仁杰命令锯匠破开树,雷公才得以出来。此后吉凶必定先报告。

偃师

唐朝元和元年六月,偃师县柏李村雷电击在民家,地裂宽一丈多,长十五里,测量没有底。所裂的地方,井和厕所相通。所冲的坟墓,棺材露出地面,也不知道原因。

雷斗

唐朝开元末年,雷州有雷公与鲸鱼搏斗。鲸鱼身体露出水面,雷公数十个在空中上下,有时放火,有时辱骂击打。七天才停止。海边居民前往观看,不知道二者谁胜,只看见海水正红。【出自《广异记》】

漳泉界

唐朝开元年间,漳州、泉州两州划分疆界不均,互相在朝廷诉讼。制使不能判断,经过几年,言辞道理混乱,最终没有人能决断。于是州官焚香向天地山川祷告,祈求神应。不久雷雨大至,霹雳一声,崖壁中间裂开,所争之地开辟成一条小路,高千尺,深仅五里,因此成为官道。壁中有古篆六行二十四字,都宽几尺,虽然约定以此为界,人不能识别。贞元初年,流人李协辨认说:“漳州、泉州两州分地,太平、永安、龙溪,山高气清,千年不惑,万古作程。所说的永安、龙溪,是两郡界首的乡名。”【出自《录异记》】

包超

唐朝安丰尉裴翾,是裴士淹的孙子。说:“玄宗曾经在冬月诏见山人包超,让他招致雷声。回答说:‘明天中午当有雷。’于是命令高力士监视。一夜斋醮行法,等到天亮,已经没有任何云彩。高力士害怕,包超说:‘将军看南山,当有黑气如盘。’高力士望去,如他所说。过了一会儿风起,黑气弥漫,急雷几声。皇上让他跟随哥舒翰西征,每次作战常得到顺风。”【出自《酉阳杂俎》】

张须弥

唐朝上元年间,滁州全椒人,仓督张须弥,奉命送牲畜到州,山路险阻,淮南多有义堂及井,用来庇护行人。傍晚暴雨,张须弥与沙门子邻同入义堂。张须弥驱赶牲畜,又王老在雨中骑驴。不久,听见云中有声音,堕地,忽然看见九个村女共同扶着一辆车。王老有女儿阿推,死已半年,也在车上。看见王老悲喜,问母亲妹妹家事,无所不至。同伴催促,才离开。起初扶车渐渐上升,有云拥蔽,于是发出雷声,才知道是雷车。【出自《广异记》】

蔡希闵

唐朝蔡希闵家在东都,暑夜兄弟数十人聚集,忽然大雨雷电,昏暗,掉下一物在庭院,作扑扑声,点火查看,是妇人,穿黄裙,布衫,言语不通,于是目为天女。使唤五六年,能汉语,问她的家乡国家,不知道,只说本乡吃粳米,没有碗器,用柳箱贮饭而吃,终究不知道是什么国人。起初在本国,夜出被雷取上,不久堕在蔡希闵庭院中。【出自《广异记》】

徐景先

唐朝徐景先有弟弟阿四,顽劣放纵,每次教诲辱骂他,而母亲更加爱念,曲为申辩解释,于是厉声应答。云雷突然来到,拖徐景先在云中,有主者左右数十人,呵斥质问徐景先,回答说:因为弟弟不调教,供养有缺,所以辱骂,母亲命令释放,不是应当辱骂母亲。主者不认识他的话,不久一个青衣从肩上跃下,为徐景先回答说:如果是这样,放他回去。

,至家可答一辩,钉东壁上,吾自令取之。遂排景先,堕舎前池中,出水了无所损,求纸答辩,钉东壁,果风至而辩亡【出《广异记】

译回到家后,可以写一份辩词,钉在东边的墙壁上,我自会派人去取。于是将景先推倒,落入屋前的池塘中,他出水后毫发无损,便索要纸笔写下辩词,钉在东墙上,果然风一吹,辩词便消失了。

欧阳忽雷

唐欧阳忽雷者,本名绍,桂阳人,劲徤,勇于战鬭,尝为郡将,有名,任雷州长史,馆于州城西偏,前临大池,尝出云气,居者多死,绍至处之不疑,令人以度测水深浅,别穿臣壑,深广▯是,既成,引决水,于是云兴,天地晦冥,雷电大至,火光属地,绍率其徒二十余人,持弓矢,排锵与雷师战,衣并焦卷,形体伤腐,亦不知止,自辰至酉,雷电飞散,池亦涸竭,中获一虵,状如▯,长四五尺,无头目,斫刺不伤,蠕蠕然,具大镬油煎,亦不死,洋铁汁方焦灼,仍杵为粉而服之,至尽,南人因呼绍为忽雷【出广异记】

  宣州

唐贞元年,宣州忽大雷雨,一物堕地,猪首,手足各两指,执一赤虵,囓之。俄顷,雷暗而失。时皆图而▯之【出《酉阳杂俎】

  王干

唐贞元初,郑州王干有胆勇。夏中作田,忽暴雷雨,因入▯室中避之。有顷,雷电入室,中黒气陡暗。干遂掩户,荷锄乱击。雷声渐小,云气亦敛。干大呼击之不已,气复如半牀,已至如盘。忽然堕地,变为熨斗,折刀小折,足铛焉【出《酉阳杂俎】

  华亭堰典

唐贞元,中华亭县界村堰典,妻与人私,又于邻家盗一手巾。邻知觉,至典家寻觅。典与妻共讳,诟骂此人。寃愤乃报曰:“汝妻与他人私,又盗物,仍共讳骂,神道岂容汝乎?”典曰:“我妻的不奸私盗物,如汝所説遣我一家为天霹。”既各散,已至夜,大风雨,雷震怒,击破典屋。典及妻男女五六人并死。至明,雨犹未歇。邻人但见此家屋倒,火烧不已。众共火中搜出,觅得典及妻,皆烧如燃烛状。为礼拜求乞,不更烧之,火方自息。典脇上题字云:“痴人保妻,真将家口质妻。”脇上书行奸仍盗,告县检视,逺近咸知。吴越闻震死者非少有,牛及鱓鱼、树木等为雷击死者,皆闻于县。辩识或曰:“人则有过,天杀可也。牛及树木、鱼等,岂有罪恶而杀之?”▯又有弑君、弑父、杀害非理者,天何不诛?请为略説。洞庭子曰:“昔夏帝武乙射天而震死,晋臣王导寝柏而移灾,斯则列于史籍矣。至于牛、鱼以穿踏田地、水伤害禾苗也。”或曰:“水所损亦防,何罚之大?”对曰:“五谷者,万人命也,国之寳重,天故诛之以诫于人。树木之▯龙蔵于中,神既取龙,遂损树木耳。”天道悬远,垂教及人,委曲有情,不可一槩。余曽见漳泉故事,漳泉接境,县南龙溪界域不分,古来争竞不决。忽一年大雷雨,霹一山石,壁裂,壁口刻字,漳泉两州分地,太平南安龙溪山髙气清,千年不惑,万古作程。其文今犹可识,天之教令,其可惑哉?且《论语》云:“迅雷风烈,必变。”又《礼记》曰:“若有疾风迅雷甚雨,则必变,虽夜必兴,衣服冠而坐。”又曰:“洊雷震,君子以恐惧修省。”夫圣人奉天教,岂妄説哉?今所以为之言者,序述耳,因为不尔,岂足悲哉?夫然,弑君、弑父、杀害无辜,人间法自有刑戮,岂可以区区之意而责恢恢之网者欤【出《原化记】

  李师道

唐元和中,李师道据青齐,蓄兵勇锐,地广千里,储积数百万,不贡不觐。宪宗命将讨之,王师不利,而师道益骄,乃建新宫,拟天子正衙,卜日而居。是夕,云物遽晦,风雷如撼,遂为震击,倾圮。俄复继以天火,了无遗者。青齐人相顾语曰:“为人臣而逆其君者,祸固宜矣。今谪见于天,安可逃其戾乎?”旬余,师道果诛死【出《宣室志】

  李鄘

唐李鄘在北都,介休县民送解牒,夜止晋祠宇下。夜半闻人叩门,云:“介休王暂借霹▯车,某日至介休。”▯麦良久,有人应曰:“大王▯语,霹▯车正忙,不及借。”其人再三借之,遂见五六人秉烛自庙后出。介山使者亦自门骑而入,数人共持一物如幢,扛上环缀旂旛授与骑者曰:“可▯领。”骑即数其旛,凡十八叶,毎叶有光如电起。民遂徧报邻村,令速收麦,将有大风雨,悉不之信,乃自收刈。至日,民率亲戚据髙阜,▯天色。及午,介山上有云气如窰烟,须臾蔽天,注

译欧阳忽雷

唐代的欧阳忽雷,本名欧阳绍,是桂阳人,强健有力,勇敢善战,曾担任郡将,很有名望,后来任雷州长史,住在州城西边,门前临近一个大池,池中常冒出云气,住在那里的人大多死亡。欧阳绍到了那里,毫不怀疑,让人用尺子测量水的深浅,另外挖掘沟渠,深广适度。工程完成后,引导决堤放水,于是云气升腾,天地昏暗,雷电大作,火光触及地面。欧阳绍率领他的部属二十多人,手持弓箭,排列队伍与雷神搏斗,衣服都被烧焦卷曲,身体受伤腐烂,也不知道停止。从辰时到酉时,雷电飞散,池水也干涸了,从中捕获一条蛇,形状像〇,长四五尺,没有头目,砍刺不伤,蠕动不停,用大锅油煎,也不死,用熔化的铁汁浇烫才焦灼,仍然捣成粉末服下,直到吃完。南方人因此称欧阳绍为忽雷【出自《广异记》】

宣州

唐代贞元年间,宣州忽然发生大雷雨,一物坠地,猪头,手脚各两个指头,抓着一条红蛇,咬它。不久,雷声昏暗,那物消失。当时人们都画下它的图像并〇之【出自《酉阳杂俎》】

王干

唐代贞元初年,郑州的王干有胆量勇气。夏天在田间劳作,忽然暴雨雷电,于是进入〇室中躲避。过了一会儿,雷电进入室内,黑色雾气突然昏暗。王干于是关上门,扛着锄头胡乱击打。雷声渐渐变小,云气也收敛。王干大声呼喊击打不停,雾气又如同半张床,后来如同盘子。忽然坠地,变成熨斗,折刀小折,足铛焉【出自《酉阳杂俎》】

华亭堰典

唐代贞元年间,华亭县界村的堰典,妻子与人私通,又在邻居家偷了一块手巾。邻居察觉后,到堰典家寻找。堰典和妻子一起隐瞒,辱骂此人。邻居冤愤地回答说:“你妻子与他人私通,又偷东西,还一起隐瞒辱骂,神道岂能容许你们?”堰典说:“我妻子没有奸私偷盗,如你所说,让我一家被天雷劈死。”各自散去后,到了夜里,大风雨,雷声震怒,击破了堰典的房屋。堰典及妻子儿女五六人全部死亡。到天亮,雨还没有停。邻居只看到这家房屋倒塌,火烧不停。众人一起从火中搜救,找到堰典及妻子,都烧得像燃烛的样子。大家礼拜求乞,不再烧他们,火才自行熄灭。堰典胁上题字说:“痴人保妻,真将家口质妻。”胁上书写行奸仍盗,告知县官检视,远近都知道。吴越听说被雷震死的并非少数,牛及鳝鱼、树木等被雷击死的,都报告给县官。辩识有人说:“人有过错,天杀可以。牛及树木、鱼等,岂有罪恶而杀之?”〇又有弑君、弑父、杀害非理者,天何不诛?请略为说明。洞庭子说:“昔日夏帝武乙射天而被雷震死,晋臣王导睡在柏树下而转移灾祸,这些已列于史籍。至于牛、鱼,是因为穿踏田地、水伤害禾苗。”有人说:“水所损害的也少,为何惩罚如此之大?”回答说:“五谷是万人的性命,国家的宝贵之物,天因此诛杀它们以警戒世人。树木中〇龙藏于其中,神既取龙,于是损害树木罢了。”天道遥远,垂教及人,委曲有情,不可一概而论。我曾见过漳泉的故事,漳泉接壤,县南龙溪界域不分,古来争竞不决。忽然一年大雷雨,劈开一山石,壁裂,壁口刻字,漳泉两州分地,太平南安龙溪山高気清,千年不惑,万古作程。其文今犹可识,天之教令,岂可惑哉?且《论语》云:“迅雷风烈,必变。”又《礼记》曰:“若有疾风迅雷甚雨,则必变,虽夜必兴,衣服冠而坐。”又曰:“洊雷震,君子以恐惧修省。”夫圣人奉天教,岂妄说哉?今所以为之言者,序述耳,因为不尔,岂足悲哉?夫然,弑君、弑父、杀害无辜,人间法自有刑戮,岂可以区区之意而责恢恢之网者欤【出自《原化记》】

李师道

唐代元和年间,李师道占据青齐,蓄养兵勇锐利,地广千里,储积数百万,不贡不觐。宪宗命将讨伐他,王师不利,而李师道更加骄傲,于是新建宫殿,拟天子正衙,卜日而居。是夕,云物遽晦,风雷如撼,遂为震击,倾圮。俄复继以天火,了无遗者。青齐人相顾语曰:“为人臣而逆其君者,祸固宜矣。今谪见于天,安可逃其戾乎?”旬余,李师道果诛死【出自《宣室志》】

李鄘

唐代李鄘在北都,介休县民送解牒,夜止晋祠宇下。夜半闻人叩门,云:“介休王暂借霹〇车,某日至介休。”〇麦良久,有人应曰:“大王〇语,霹〇车正忙,不及借。”其人再三借之,遂见五六人秉烛自庙后出。介山使者亦自门骑而入,数人共持一物如幢,扛上环缀旂旛授与骑者曰:“可〇领。”骑即数其旛,凡十八叶,毎叶有光如电起。民遂徧报邻村,令速收麦,将有大风雨,悉不之信,乃自收刈。至日,民率亲戚据髙阜,〇天色。及午,介山上有云气如窰烟,须臾蔽天,注

雨如绠,风吼雷震,凡损麦千余顷。数村以民为妖,讼之。工部员外郎张周封亲覩其推案【出《酉阳杂俎】

译雨水像绳索一样密集,狂风呼啸,雷声轰鸣,总共毁坏了上千顷的麦子。几个村庄把百姓当作妖人,提起诉讼。工部员外郎张周封亲眼目睹了他们推案审理的过程。

徐誗

唐润州延陵县茅山界,元和春,大风雨,堕一▯,身二丈余,黑色,面如猪首,角五六尺,肉翅丈余,豹尾,又有半服绛裩,豹皮纒腰,手足两爪皆金色,执赤虵,足踏之,瞪目欲食,其声如雷。田人徐誗忽见,惊走。闻县,寻县令亲往覩焉,因令图写。寻复雷雨翼之而去【出《録异记】

  太平广记卷三百九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九十四。宋。李昉等。编。雷二。

  陈鸾鳯   建州山寺  萧氏子

  周洪    萧澣    僧文浄

  徐智通   雷公庙   南海

  陈义    叶迁韶   元积

  裴用    东阳郡山  段成式伯智空

  陈鸾鳯

唐元和中有陈鸾鳯者,海康人也。负义气,不畏▯神,乡党咸呼为“后来周处”。海康者有雷公庙,邑人防洁祭祀祷祝,既淫妖妄,亦作。邑人每嵗闻新雷,日记某甲子一旬,复值斯日,百工不敢动作,犯者不信宿必震死,其应如响。时海康大旱,邑人祷而无应。鸾鳯大怒曰:“吾之乡乃雷乡也,为神不福,况受人奠酹如斯!稼穑既焦,陂池已涸,牲牢飨尽,焉用庙为?”遂秉炬▯之。其风俗不得以黄鱼▯肉相和食之,亦必震死。是日,鸾鳯持竹炭刀于野田中,以所忌物相和啖之,▯有所祠,果怪云生,恶风起,迅雷急雨震之。鸾鳯乃以刃上挥,果中雷左股而断,雷堕地,状▯熊猪,毛角肉翼青色,手执短柄刚石斧,流血注然,云雨尽灭。鸾鳯知雷无神,遂驰赴家,告其血属曰:“吾断雷之股矣,请观之。”亲爱愕骇,共往视之,果见雷折股而已。又持刀欲断其颈,齧其肉,为羣众共执之曰:“霆是天上灵物,尔为下界庸人,辄害雷公,必我一乡受祸。”众捉衣袂,使鸾鳯奋击不得,逡廵复有云雷,哀其伤者,和断股而去。虽然云雨自午及酉,涸苖皆立矣。遂▯长防,共斥之,不许还舍。于是持刀行二十里,诣舅兄家。及夜,又▯雷霆,天火焚其屋。复持刀立于庭,雷终不能害。旋有人告其舅兄向来事,又为逐出。复往僧室,亦为霆震防爇如前,知无容身处,乃夜秉炬入于乳穴嵌孔之处,后雷不复能震矣。三暝然后返舍。自后海康每有旱,邑人即醵金与鸾鳯,请依前调二物食之,持刀如前,皆有云雨滂沱,终不能震。如此二十余年,俗号鸾凤为雨师。至太和中,刺史林绪知其事,召至州诘其端倪。鸾凤云:“少壮之时,心如铁石,▯神雷电视之若无当者,愿杀一身,请苏万姓。”即上▯焉,能使雷▯敢逞其凶臆也。遂献其刀于绪,厚酬其直【出传竒】

  建州山寺

唐栁公权侍郎尝见亲故説元和末止建州山寺夜半觉门外喧閙潜于▯櫺中窥之见数人运斤造雷车宛如图画者久之一▯气忽斗暗其人双目遂昏【出《酉阳杂俎】

  萧氏子

唐长庆中,兰陵萧氏子以胆勇称,客逰湘楚,至长沙郡,舎于仰山寺。是夕独处,撤烛,忽暴雷震荡,▯雨久而不止。俄闻西垣下窣窣有声,萧恃膂力,曾不之畏。榻前有巨捶持至,垣下俯而扑焉。一举而中,有声甚厉,若呼吟者。因连扑数十声,遂絶。风雨亦霁。萧喜曰:“怪且死矣!”迨晓,西垣下覩一▯,极异,身尽青,伛而庳,有金斧、木楔以麻缕结其体焉,瞬而喘,若甚困状。于是具告寺僧,观之。或曰:“此雷▯也,盖上帝之使耳。子何为侮于上帝,祸且及矣!”里中人具牲酒祀之。俄而云气曛晦,自室中发,出户升天,▯亦从去。既而雷声又兴,仅数食顷方息。萧气益鋭,里中人皆以壮士名焉【出《宣室志】

  周洪

唐处士周洪云,寳歴中,邑客十余人逃暑,防饮,忽骤风雨,有物堕如玃,两目睒睒,众惊伏于牀下,倏忽上阶,周视,俄失所在。及雨定,稍稍能起,相顾但耳悉泥矣。邑人云:“向来雷震,牛战,鸟坠,而邑客止觉殷殷然【出《酉阳杂俎】

  萧澣

唐萧澣初至遂州,造二旛刹,施于寺。斋庆毕,作乐。忽暴雷震,刹俱成数十片。至来嵗雷震日,澣死【出《酉阳

译徐誗

唐代润州延陵县茅山境内,元和年间春天,发生大风雨,坠下一个怪物,身高两丈多,黑色,脸像猪头,角长五六尺,肉翅长一丈多,尾巴像豹子,还穿着半截红色短裤,豹皮缠在腰间,手脚的爪子都是金色的,手里抓着一条红蛇,用脚踩着它,瞪着眼睛想要吃,它的声音像打雷。农夫徐誗忽然看见,惊恐地跑开。向县里报告,县令亲自前往观看,于是让人画下来。不久又雷雨交加,怪物展开翅膀飞走了。【出自《录异记》】

太平广记卷三百九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九十四。宋。李昉等。编。雷二。

陈鸾鳯 建州山寺 萧氏子

周洪 萧澣 僧文浄

徐智通 雷公庙 南海

陈义 叶迁韶 元积

裴用 东阳郡山 段成式伯智空

陈鸾鳯

唐代元和年间有个叫陈鸾鳯的人,是海康人。他仗义豪爽,不怕雷神,乡里人都称他为“后来的周处”。海康有雷公庙,当地百姓防备洁净地祭祀祈祷,既然淫祀妄求,也照样做。当地百姓每年听到新雷,记下某个甲子日,十天之后又逢这一天,各种工匠不敢动工,违犯的人不出两夜必定被雷击死,灵验如同回声。当时海康大旱,百姓祈祷却没有回应。鸾鳯大怒说:“我的家乡本是雷乡,神明不赐福,何况还接受人们像这样的祭品!庄稼已经枯焦,池塘已经干涸,牺牲享尽,还要庙宇做什么?”于是拿着火把烧了庙宇。当地风俗禁止将黄鱼和牛肉混合食用,否则也必定被雷击死。这天,鸾鳯拿着竹炭刀在野田中,把所禁忌的食物混合着吃,果然有怪云升起,恶风刮起,迅雷急雨劈下来。鸾鳯举起刀刃向上挥砍,果然击中雷神的左大腿并砍断,雷神掉在地上,形状像熊和猪,毛、角、肉翼都是青色的,手里拿着短柄石斧,血流如注,云雨随即消散。鸾鳯知道雷神没有神力,于是跑回家,告诉他的亲属说:“我砍断了雷神的大腿,请去看看。”亲族惊愕骇异,一起前往观看,果然看见雷神折断了大腿。鸾鳯又拿着刀想要砍断它的脖子,咬它的肉,被众人一起抓住说:“雷霆是天上的灵物,你是下界的庸人,擅自伤害雷公,必定让我们全乡遭受祸患。”众人抓住他的衣袖,使鸾鳰无法奋击,犹豫间又有云雷出现,哀怜受伤的神灵,带着断腿离去。虽然云雨从中午下到傍晚,干枯的禾苗都立刻复苏了。于是乡里长老共同斥责他,不许他回家。于是鸾鳰拿着刀走了二十里,到舅舅家。到了夜里,又响起雷霆,天火烧了他的屋子。鸾鳰又拿着刀站在庭院中,雷终究不能伤害他。不久有人把刚才的事告诉他的舅舅,又被赶出来。又前往僧房,也被雷霆震击焚烧如前,知道没有容身之处,于是夜里拿着火把进入乳穴嵌孔的地方,后来雷不能再震击了。三天后才返回家。从此以后海康每逢干旱,百姓就凑钱给鸾鳰,请他像以前那样调拌两种食物吃,拿着刀像以前那样,都有云雨滂沱,最终不能被雷击。这样过了二十多年,俗号鸾鳰为雨师。到了太和年间,刺史林绪知道了这件事,召他到州里询问详情。鸾鳰说:“年轻力壮时,心如铁石,把雷神雷电视为没有对手,愿意牺牲自己,请求拯救百姓。”于是上报官府,能使雷神不敢逞凶。于是把刀献给林绪,林绪重重地酬谢了他。【出自《传奇》】

建州山寺

唐代柳公权侍郎曾经听亲友说,元和末年住在建州山寺,半夜觉得门外喧闹,悄悄从窗格中窥视,看见几个人运斧头制造雷车,就像图画上画的一样,过了一会儿,一团气忽然搏斗变暗,那人的双目于是昏花。【出自《酉阳杂俎》】

萧氏子

唐代长庆年间,兰陵萧氏子弟以胆识勇气著称,客游湘楚,到了长沙郡,住在仰山寺。这天晚上独自居住,撤去蜡烛,忽然暴雷震荡,大雨久下不止。不久听到西墙下有窣窣的声音,萧氏子弟倚仗力气,一点也不害怕。榻前有巨大的捶棒拿过来,在西墙下俯身扑打。一举击中,声音很凄厉,像呼喊呻吟。于是连续扑打几十声,终于绝命。风雨也停了。萧氏子弟高兴地说:“怪物快要死了!”等到天亮,在西墙下看见一个怪物,极其奇异,全身青色,弯腰矮小,有金斧、木楔用麻线绑着它的身体,眨眼喘气,像非常困顿的样子。于是详细告诉寺僧,观看。有人说:“这是雷神,大概是上天的使者。你为何侮辱上天,祸患就要降临了!”乡里人备办牲酒祭祀它。不久云气昏暗,从室内发出,出门升天,怪物也跟着离去。接着雷声又起,仅仅几个饭时功夫才平息。萧氏子弟气势更加锐利,乡里人都以壮士称名他。【出自《宣室志》】

周洪

唐代处士周洪说,宝历年间,同乡客人十多人避暑,聚会饮酒,忽然骤风雨,有东西坠落像玃猴,两只眼睛闪闪发光,众人惊伏在床下,忽然上台阶,环顾四周,不久不知去向。等到雨停,渐渐能起来,互相看只是耳朵里都是泥了。同乡人说:“刚才雷震,牛惊战,鸟坠落,而同乡客人只觉得隐隐约约。”【出自《酉阳杂俎》】

萧澣

唐代萧澣刚到遂州,制作两面幡刹,施舍给寺庙。斋庆完毕,奏乐。忽然暴雷震击,幡刹都成了几十片。到第二年雷震日,萧澣死了。【出自《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