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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一百二十六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九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523–526 段

不从我,我当大呌。”此人卒不肯,婢遂呼云:“某甲欲奸我。”济即令杀之。此人具陈说,济不信,故牵将去。顾谓济曰:“枉不可受,要当讼府君于天。”济乃病,忽见此人语之曰:“前具告实,既不见理,便应去。”济数日而死【出《还寃记】

译如果不顺从我,我就大声呼喊。”这个人最终不肯,婢女于是喊叫说:“某甲要强奸我。”济当即下令杀了他。这个人详细陈述说明,济不相信,所以把他牵走。他回头对济说:“冤枉不能承受,一定要到天上控告府君。”济于是生病,忽然看见这个人对他说话说:“先前已经详细告知实情,既然不被受理,就应当离去。”济几天后就死了【出自《还冤记》】

王范妾

晋富阳县令王范妾桃英,殊有姿色,遂与阁下丁丰、史华期二人奸通。范当出行不还,帐内督孙元弼闻丁丰户中有环佩声,觇视见桃英与同被而卧。元弼扣戸叱之,桃英即起,▯裙理鬂,蹑履还内。元弼又见华期带佩,桃英麝香,二人惧。元弼告之,乃共谤元弼与桃英有私。范不辩察,遂杀元弼。有陈超者,当时在座,劝成元弼罪。后范代还,超亦出都看。范行至赤亭山下,值雷雨,日暮,忽然有人扶超腋,迳曳将去,入荒泽中。电光照见一▯面,甚青黑,眼无睛子,曰:“吾孙元弼也,诉怨皇天,早见申理。”连时候汝,乃今相遇。超叩头流血,▯曰:“王范既爲事主,当先杀之。”贾景伯、孙文度在泰山▯堂下,共定死生名録。桃英魂魄亦取在女靑亭。至天明,失▯所在。超至杨都,诣范,未敢谢之,便见▯从外来,迳入范帐。至夜,范始眠,忽然大魇,连呼不醒。家人牵靑牛临范上,并加桃人左索。向明小苏,十数日而死。妾亦暴亡。超乃逃走,长干寺易姓名爲何规。后五年二月三日,临水酒酣,超云:“今当不复畏此▯也!”▯头便见▯影已在水中,以手▯超,鼻血大出,可一升许,数日而死【出《防报志】

  宋宫人

宋少帝子业,常使妇人裸形相逐,有一女子不从命,斩之。其夜梦有一女子骂曰:「汝悖逆,明年不及熟矣!」帝怒,于宫中求得似梦见者斩之。其夕复梦所戮者曰:「汝枉杀我,我已诉上帝。」集羣巫与六宫捕▯,帝寻被弑【出《广古今五行记】

  金荆

后魏末,嵩阳杜昌妻栁氏,甚妒。有婢金荆,昌沐令理发,柳氏截其双指。无何,柳被狐刺螫,指双落。又有一婢名玉莲,能唱歌,昌爱而叹其善。柳氏乃截其舌。后柳氏舌疮烂,事急,就稠禅师懴悔。禅师已先知,谓栁氏曰:“夫人爲妒,前截婢指已失指,又截婢舌,今又合断舌。悔过至心,乃可以免。”柳氏顶礼求哀,经七日,禅师大张口咒之,有二蛇从口出,一尺以上,急咒之,遂落地,舌亦平复。自是不复妒矣【出《朝野佥载】

  杜嶷妾

梁襄阳杜嶷新纳一妾,年貌兼美,宠爱特甚。妾得其父书,倚▯读之。嶷外还,而妾自以新来,羞以此事闻嶷。因嚼吞之。嶷谓是情人所寄,遂命剖腹取书。妾气未断,而书已出。嶷看讫,叹曰:"吾不自意,忽忽如此,伤天下和气,其能乆乎?"其夜见妾诉寃。嶷旬日而死【出《广古今五行记】

  后周女子

后周宣帝在东宫时,武帝训督甚严,恒使宦者成慎监察之。▯有纎毫罪失而不奏,慎当死,于是慎常陈太子不法之事,武帝杖之百余。及即位,顾见髀上杖瘢,问及慎所在,慎于时已出为郡,遂敕追之,至便赐死。慎奋厉曰:“此是汝父爲成慎,何罪悖逆之余,滥以见及!”▯▯有知,终不相放。于时宫掖禁忌,相逢以目,不得转共言笑,分置监官,记録愆罪。左皇后下有女子欠伸,泪出,因被劾谓有所思,奏使敕拷讯之。初撃其头,帝便头痛,更击之亦然,遂大发怒曰:“此寃家耳!”乃使拉折其腰,帝复腰痛。其夜出南宫,病渐重,明旦还,腰痛不得乗马御车而归。所杀女子之处,有黑晕如人形,时谓是血随刷之,旋复如故。如此再三,有司掘除旧地,以新土填之,一宿之间如故。因此七八日,举身疮烂而崩。及初下尸诸局,脚牀牢不可脱,唯此女子所引之牀独是直脚,遂以供用,盖亦▯神之意焉。帝崩去,成慎死,仅二十许日焉【出《还寃记】

  张公瑾妾

唐魏郡马嘉运以贞观六年正月居家日晚出大门,忽见两人各捉马一匹,先在门外树下立。嘉运问:“是何人?”答云:“东海公迎马生耳。”嘉运素有学识,知名州里,毎台使及四方贵客多请见之,及是弗复怪也。谓使者曰:“吾无马。”使者进马,嘉运即于树下上马而去,其身倒卧于树下也。俄至一官曹,将入大门,有男女数十人,门外如讼者。有一妇人,先与嘉运相识,是同郡张公瑾妾,姓元氏,手执一纸文书,迎谓嘉运

译王范的妾室

晋朝富阳县令王范的妾室桃英,容貌非常美丽,于是与府下的丁丰、史华期两人通奸。王范当时外出,没有回来,帐内督孙元弼听到丁丰房间里有环佩声响,偷看发现桃英正与丁丰同床共枕。孙元弼敲门斥责他们,桃英立即起身,整理裙摆和头发,穿着鞋子回到内室。孙元弼又看到史华期佩戴着佩饰,桃英身上有麝香气味,两人都感到害怕。孙元弼将此事报告给王范,桃英和史华期便共同诬陷孙元弼与桃英有私情。王范不加辨察,于是杀了孙元弼。有个叫陈超的人,当时在场,怂恿促成孙元弼的罪名。后来王范任期结束返回,陈超也出京去探望。王范走到赤亭山下,遇上雷雨,天色已晚,忽然有人搀扶陈超的腋下,径直拖着他走,进入荒泽之中。闪电照亮一张脸,脸色青黑,眼睛没有眼珠,说:“我是孙元弼,向皇天申诉冤屈,希望早日得到申理。”接连几次想见你,如今才相遇。陈超磕头磕得流血,说:“王范既然是主人,应当先杀他。”贾景伯、孙文度在泰山府君堂下,共同审定死生的名册。桃英的魂魄也被拘禁在女青亭。到天亮时,不知那鬼魂去了哪里。陈超到了杨都,去见王范,还没来得及告辞,就看见那鬼魂从外面进来,径直进入王范的帐中。到了夜里,王范刚要睡觉,忽然做了大噩梦,连连呼喊却醒不过来。家人牵来青牛靠近王范上方,并在桃人(替身)身上加上左索(刑具)。到天亮时稍微苏醒,十几天后死去。桃英也突然死亡。陈超于是逃走,在长干寺改姓名为何规。五年后的二月三日,陈超临水饮酒酣畅,说:“现在再也不怕这鬼魂了!”刚说完,水中就出现鬼影,用手掐住陈超,陈超鼻血大量流出,大约一升左右,几天后死去。【出自《防报志》】

宋宫人

宋少帝刘子业,常常让妇女裸体互相追逐,有一个女子不服从命令,被斩首。那晚梦见有一个女子骂道:“你悖逆不道,明年活不到庄稼成熟的时候!”皇帝大怒,在宫中找了一个与梦中女子相似的人斩首。当晚又梦见被杀的女子说:“你冤枉杀了我,我已经向天帝申诉了。”召集群巫和六宫妃嫔抓捕鬼魂,皇帝不久被弑杀。【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金荆

后魏末年,嵩阳杜昌的妻子柳氏,非常嫉妒。有个婢女叫金荆,杜昌沐浴时让她梳理头发,柳氏截断了她的两根手指。不久,柳氏被狐狸刺蜇,两根手指也掉了。又有一个婢女名叫玉莲,擅长唱歌,杜昌喜爱并赞叹她唱得好。柳氏于是截断了她的舌头。后来柳氏舌头生疮溃烂,事情紧急,就去稠禅师那里忏悔。禅师早已预知,对柳氏说:“夫人因为嫉妒,先前截断婢女手指已经失去手指,又截断婢女舌头,现在又该断舌了。如果诚心悔过,才可以免除。”柳氏顶礼膜拜请求宽恕,经过七天,禅师张大嘴巴念咒,有两条蛇从口中出来,长过一尺,急忙念咒,蛇便落地,柳氏的舌头也平复如初。从此不再嫉妒了。【出自《朝野佥载》】

杜嶷的妾室

梁朝襄阳人杜嶷新纳了一个妾室,年纪和容貌都很美,宠爱特别深厚。妾室得到她父亲的书信,靠着柱子阅读。杜嶷从外面回来,妾室自认为刚来不久,羞于让杜嶷知道这件事。于是把信嚼碎吞下。杜嶷以为是情人寄来的信,于是命令剖开肚子取出信来。妾室气息未断,信已经取出。杜嶷看完,感叹说:“我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伤害天下的和气,怎么能长久呢?”那晚梦见妾室申诉冤屈。杜嶷十天后死去。【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后周女子

后周宣帝在东宫时,武帝管教监督非常严格,常派宦官成慎监察他。稍有细微的罪过失误而不奏报,成慎就应当处死,于是成慎常常陈述太子不法之事,武帝杖打他一百多下。等到宣帝即位,回头看到大腿上的杖痕,问成慎在哪里,成慎当时已外放为郡守,于是下诏追他回来,一到就赐死。成慎愤然说道:“这是你父亲对成慎做的事,有什么罪过悖逆,却滥加牵连!”如果有知情的,终究不会放过你。当时宫廷禁忌,相见只能用眼神示意,不得转身交谈笑闹,分别设置监官,记录过失罪状。左皇后手下有个女子打哈欠,流泪,因此被弹劾说是有所思虑,上奏请求敕令拷问。刚开始击打她的头,皇帝就头痛,再击打也是如此,于是大发雷霆说:“这是冤家啊!”于是让人折断她的腰,皇帝又腰痛。那晚出南宫,病情逐渐加重,第二天早上回来,腰痛得不能骑马坐车,只好步行而归。被杀女子的地方,有黑晕像人形,当时认为是血随着刷子刷去,随即又恢复原状。这样反复几次,有关部门掘除旧地,用新土填平,一宿之间又恢复原状。因此过了七八天,全身疮烂而死。等到刚把尸体送往各局,脚床牢固不可脱卸,只有这个女子所引的床是直脚的,于是供使用,大概也是神灵的意思吧。皇帝崩逝,成慎死去,仅仅二十天左右。【出自《还冤记》】

张公瑾的妾室

唐朝魏郡人马嘉运在贞观六年正月居家,傍晚走出大门,忽然看见两个人各牵着一匹马,先在门外树下站立。马嘉运问:“是什么人?”回答说:“东海公迎接马生罢了。”马嘉运向来有学识,在州里知名,每当台使及四方贵客多请求见他,到了这时不再感到奇怪。对使者说:“我没有马。”使者牵来马,马嘉运就在树下上马离去,他的身体倒卧在树下。不久到达一个官署,将要进入大门,有男女数十人,门外像诉讼的人。有一个妇人,先前与马嘉运相识,是同郡张公瑾的妾室,姓元氏,手拿一张文书,迎上前对马嘉运说

曰:“马生尚相识否?昔张总管交某数相见,总管无状,非理杀我,我诉天曹,于今三年,爲王天主救防公瑾,故常见抑,今乃得申。官已追之,不乆将至,疑我独见枉害马生,那亦来耶?”嘉运先知元氏被杀,及见方自知死。使者引入门,门者曰:“公眠未可谒,宜可就霍司刑。”乃益州行台郎中霍璋也。见嘉运,延坐曰:“此府记室官阙,东海公闻君才学,欲屈爲此官耳。”嘉运曰:“贫守妻子,不愿爲官,得免幸甚。”璋曰:“▯不能作自陈无学,君当有相识可举令作。”俄有人来云:“公眠已起。”引嘉运入,见一人在防事坐,肥短黑色,呼嘉运前谓曰:“闻君才学,欲屈爲记室耳,能爲之乎?”嘉运拜谢曰:“幸甚,但鄙夫田野,颇以经业敎授后生,不足以当记室之任耳。”公曰:“识霍璋否?”答曰:“识之。”因使召璋,问以嘉运才术。璋曰:“平生知其经学,不见作文章。”公曰:“谁有文章者?”嘉运曰:“有陈子良者,解文章。”公曰:“放马生归,即命追子良。”嘉运辞去,璋与之别。嘉运问曰:“向见张公瑾妾所言天主者爲谁?”璋曰:“公瑾乡人王五戒者死爲天主,常救公瑾,故得至今,今已不免矣。”言毕而别,遣使者送嘉运至一小涩道,指令由此路归。其年七月,绵州人姓陈子良暴死,经宿而苏,自言见东海公用爲记室,辞不识文字,别有是人。陈子良卒,公瑾亦亡。至贞观中,车驾在九成宫,闻之,使中书侍郎岑文本就问其事,文本録以奏云尔。嘉运后爲国子博士,卒官【出▯报记】

译那人说:“马生你还认识吗?从前张总管让我和他多次相见,张总管行为恶劣,无理杀害了我。我向天庭申诉,至今已经三年,因为王天主救护公瑾,所以我常常受到压制,现在才得以伸冤。官府已经去追拿张总管,不久就会到,恐怕马生会怀疑我独自蒙受冤屈而害了他,难道他也会来吗?”嘉运事先知道元氏被杀,等到见到那人后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使者引他进门,守门的人说:“公正在睡觉,不能拜见,你应该去见霍司刑。”霍司刑就是益州行台郎中霍璋。霍璋见到嘉运,请他坐下说:“这里府记室的官职空缺,东海公听说你有才学,想委屈你担任这个官职。”嘉运说:“我贫穷地守着妻子儿女,不愿意做官,能够免除这个任命就太幸运了。”霍璋说:“你不能自己陈述没有学问,你应当有相识的人可以推荐让他去做。”不久有人来说:“公已经起床了。”于是引嘉运进去,看见一个人坐在防事的位置上,身材矮胖,肤色黑,叫嘉运上前对他说:“听说你有才学,想委屈你担任记室,你能做吗?”嘉运拜谢说:“非常荣幸,只是我出身田野,稍微用经学教授后生,不足以担当记室的职务罢了。”公说:“你认识霍璋吗?”嘉运回答说:“认识。”于是让召来霍璋,询问嘉运的才学。霍璋说:“平生知道他的经学,没见他写过文章。”公说:“谁擅长写文章?”嘉运说:“有个叫陈子良的人,擅长写文章。”公说:“放马生回去,立刻命令追拿陈子良。”嘉运告辞离去,霍璋与他告别。嘉运问说:“刚才看见张公瑾的妾所说的王天主是谁?”霍璋说:“公瑾的同乡王五戒死后做了王天主,常常救护公瑾,所以他能活到现在,现在他已经难免一死了。”说完就告别了,派使者送嘉运到一条小路,命令他由此路回家。那年七月,绵州人陈子良突然死亡,过了一夜才苏醒,自己说看见东海公任用他做记室,他推辞说不识字,另外有个人。陈子良最终死了,公瑾也死了。到了贞观年间,皇帝在九成宫,听说了这件事,派中书侍郎岑文本去询问详情,岑文本记录后上奏说是这样。嘉运后来担任国子博士,死在任上【出自《〇报记》】

范略婢

唐贞观中,濮阳范略妻任氏,略先幸一婢,任以刀截其耳鼻,略不能制。有顷,任有娠,诞一女,无耳鼻。女年渐大,其婢仍在。女问婢,具説所由。女悲泣以恨其母,母深有媿色,悔之无及【出《朝野佥载】

  胡亮妾

唐广州化▯县丞胡亮从都督周仁轨讨獠,得一首领妾,幸之。将至县,亮向府不在,妻贺氏乃烧钉烙其双目,妾遂自缢。死后,贺氏有娠,产一蛇,两目无睛,以问禅师。师曰:“夫人曾烧钉烙一女妇眼,以夫人性毒,故爲蛇报,此是被烙女妇也。夫人好养此蛇,可以免难,不然祸及身矣。”贺氏养蛇一二年,渐大,不见物,唯在衣被中。亮不知也,发被见蛇,大惊,以刀斫杀之。贺氏两目俱枯,不复见物,悔无及焉【出《朝野佥载】

  梁仁裕婢

唐梁仁裕爲骁卫将军,先幸一婢。妻李氏,甚妒而虐,缚婢撃其脑。婢号呼曰:「在下卑贱,制不自由。娘子鎻项,苦毒何甚!」婢死后月余,李氏病,常见婢来唤。李氏头上生四处瘅疽,脑溃,昼夜鸣呌,苦痛不胜,数月而卒【出《朝野佥载】

  张景先婢

唐荆州枝江县主簿夏荣,判防司县丞张景先,宠一婢。其妻杨氏妒之。景出使不在,妻杀婢,投之于厠。景至,绐之曰:“婢逃矣。”景以妻酷虐,不问也。婢讼之于荣,荣追对之,问景曰:“公夫人病困,说形状。”景疑其有私也,怒之。荣曰:“公夫人枉杀婢,投于厠,今见推勘,公试问之。”景悟,问其妇,妇病甚,具首其事。荣令厠内取其骸骨,香汤浴之,厚加殡葬。婢不肯放,月余日而卒【出《朝野佥载】

  李训妾

唐左仆射韦安石女适太府主簿李训,训未婚以前有一妾,成亲之后遂嫁之。已易两主,女患传尸瘦病,恐妾厌祷之,安石令河南令秦守一捉来,榜掠楚苦,竟以自诬,前后决三百以上,投井死,不出三日,其女遂亡。时人咸以爲寃魂之所致也。安石坐贬蒲州,太极元年八月卒【出《朝野佥载】

  花严

唐王▯,冀州衡水人。少无頼,告宻罗织善人。曾游河北,赵具见老人,每年作邑斋,遂告杀二百人,授防撃将军。俄除侍御史。时有告胜州都督王安仁者,宻差▯往推索,大枷夹颈,安仁不承伏,遂于枷上斫安仁死,便即脱之。其男从军,亦擒而斩之。至汾州,与司马毛公对食,须臾喝下,斩取首,百姓震悚。后坐诬枉,流雷州。将少姬花严,素所宠也。▯于舟中僞作敕追花严,諌曰:「事势如此,何▯更爲不轨乎?」▯怒曰:「此老妪欲败吾事!」缚其手足,投之于江,船人救得之,▯又鞭二百而死,埋于江上。俄而僞敕发,御史胡元礼推之,锢身领廻,至花严死处,忽云花严来唤对事,左右皆不见,唯▯称叩头死罪,如授枷棒之声,夜半而卒【出《朝野佥载】

  晋阳人妾

唐牛肃舅之尉晋阳也,县有人杀其妾,将死言曰:“吾无罪爲汝所杀,必报。”后数年,杀妾者夜半起至母寝门,呼其母问故。其人曰:“适梦爲虎所囓,伤至甚,遂死。”觉而心悸甚,惊恶,故啓之。母曰:“人言梦死者反生,梦想颠倒故也,汝何忧?”然汝夜来未饭,牛亟饭之。其人曰:“唯闇中见物,似牛之脱也,前执之乃虎矣。”遂爲所噬。其人号呌竟死。虎既杀其人,乃入院至其房而处其牀▯。寝者其家伺其寝,则闭鏁其门,而白于府。季休光爲留守,则使取之。取者登焉,破其屋,攒矛以刺之,乃死。舅方爲留守判官,得其头,漆之爲枕,至今时人以虎爲所杀之妾也【出《纪闻】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

  报应二十九

  窦凝妾   严武盗妾  緑翘

马全节婢,鲁思郾女,鄂州小将金巵。

  窦凝妾

唐开元二十五年,晋州刺史栁涣外孙女,博陵崔氏,家于汴州。有扶风窦凝者,将聘焉,行媒备礼。而凝旧妾有孕,崔氏约遣妾后成礼,凝许之。遂与妾俱之宋州,扬舲下至车道口宿。妾是夕产二女,凝因其困羸,毙之,实

译范略的婢女

唐贞观年间,濮阳人范略的妻子任氏,范略先前宠幸了一名婢女,任氏用刀割掉了婢女的耳朵和鼻子,范略无法制止。不久,任氏怀孕,生下一个女儿,没有耳朵和鼻子。女儿渐渐长大,那名婢女仍然在府中。女儿问婢女,婢女详细说明了缘由。女儿悲痛哭泣,怨恨自己的母亲,母亲深感羞愧,后悔也来不及了。(出自《朝野佥载》)

胡亮的妾室

唐广州化县县丞胡亮跟随都督周仁轨讨伐獠人,得到一名首领的妾室,宠幸了她。快到县里时,胡亮去府衙不在家,妻子贺氏就用烧红的铁钉烙瞎了她的双眼,妾室于是自缢身亡。死后,贺氏怀孕,生下一条蛇,两只眼睛没有眼珠,贺氏去询问禅师。禅师说:“夫人曾经用烧红的铁钉烙瞎一名妇女的眼睛,因为夫人心性毒辣,所以化作蛇来报应,这就是被烙瞎眼睛的那名妇女。夫人好好饲养这条蛇,可以免除灾难,否则祸患将降临到你身上。”贺氏饲养这条蛇一两年,蛇渐渐长大,看不见东西,只待在衣服被褥中。胡亮不知道这件事,掀开被子看见蛇,非常惊恐,用刀砍死了蛇。贺氏双眼都干枯了,再也看不见东西,后悔也来不及了。(出自《朝野佥载》)

梁仁裕的婢女

唐梁仁裕担任骁卫将军时,先前宠幸了一名婢女。妻子李氏,非常嫉妒且虐待她,捆绑婢女殴打她的头部。婢女哭喊着说:“在下地位卑贱,不能自主。娘子锁住我的脖子,痛苦毒辣到了极点!”婢女死后一个多月,李氏生病,经常看见婢女来呼唤她。李氏头上长了四处毒疮,脑髓溃烂,昼夜哭叫,痛苦不堪,几个月后去世。(出自《朝野佥载》)

张景先的婢女

唐荆州枝江县主簿夏荣,判防司县丞张景先,宠幸一名婢女。他的妻子杨氏嫉妒她。张景先外出办事不在家,妻子杀了婢女,把她扔进厕所。张景先回来,妻子欺骗他说:“婢女逃跑了。”张景先因为妻子酷虐,没有追问。婢女向夏荣申诉,夏荣传唤对质,问张景先说:“你夫人病得很重,说说她的症状。”张景先怀疑妻子有私情,发怒。夏荣说:“你夫人枉杀婢女,扔进厕所,现在正在推究查办,你试着问问她。”张景先醒悟,问他的妻子,妻子病得很重,详细供认了此事。夏荣让人在厕所里取出骸骨,用香汤沐浴,隆重安葬。婢女的冤魂不肯放过她,一个多月后妻子去世。(出自《朝野佥载》)

李训的妾室

唐左仆射韦安石的女儿嫁给太府主簿李训,李训在结婚前有一名妾室,成亲后就把她嫁出去了。已经换了两个主人,女儿患了传尸瘦病,担心妾室用厌胜之术诅咒她,韦安石命令河南令秦守一把她抓来,严刑拷打,妾室最终被迫诬陷自己,前后被杖打三百多下,投井而死,不到三天,他的女儿就死了。当时的人都认为是冤魂作祟所致。韦安石因此被贬到蒲州,太极元年八月去世。(出自《朝野佥载》)

花严

唐王〇,冀州衡水人。年轻时不务正业,告发密谋罗织罪名陷害好人。曾经游历河北,赵具看见一位老人,每年举办邑斋,于是告发他杀害了二百人,被授予防击将军。不久被任命为侍御史。当时有人告发胜州都督王安仁,秘密派遣〇去推究查办,用大枷夹住王安仁的脖子,王安仁不认罪,于是〇在枷上砍死了王安仁,随即脱身。王安仁的儿子从军,也被抓来斩首。到了汾州,与司马毛公一起吃饭,不一会儿喝令手下,斩下首级,百姓震惊恐惧。后来因诬陷冤枉获罪,被流放到雷州。带着少姬花严,一向宠幸她。〇在船上假传圣旨召花严,花严劝谏说:“事势如此,为什么〇还要做不法之事呢?”〇发怒说:“这老妇人想败坏我的事!”捆绑她的手脚,扔进江里,船夫救起了她,〇又鞭打二百下把她打死,埋在江边。不久假圣旨事发,御史胡元礼推究查办,禁锢身体押解回去,到了花严死去的地方,忽然说花严来呼唤对质,左右都看不见,只有〇声称磕头死罪,如同戴上枷锁棒打的声音,半夜去世。(出自《朝野佥载》)

晋阳人的妾室

唐牛肃舅舅担任晋阳县尉时,县里有个人杀了他的妾室,妾室将死时说:“我无罪被你杀害,必定报仇。”几年后,杀妾室的人半夜起来到母亲卧室门外,呼喊母亲问缘故。那人说:“刚才梦见被老虎咬伤,伤势很重,于是死了。”醒来后心悸严重,惊恐厌恶,所以告诉母亲。母亲说:“人们说梦见死反而生,梦想颠倒的缘故,你忧虑什么?”然而你夜里没吃饭,牛赶紧让他吃饭。那人说:“只在黑暗中看见东西,像牛脱缰一样,上前抓住才发现是老虎。”于是被老虎咬死。那人哭叫最终死去。老虎杀了那人,就进入院子到他的房间睡在他的床上。看守他家的人发现他睡觉,就锁上门,报告给府衙。季休光担任留守,就派人去抓它。抓的人登上屋顶,打破房屋,用长矛刺死它。舅舅正担任留守判官,得到虎头,漆成枕头,至今人们认为老虎是被杀的妾室变的。(出自《纪闻》)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三十

报应二十九

窦凝的妾室 严武盗妾 绿翘

马全节的婢女,鲁思郾的女儿,鄂州小将金巵。

窦凝的妾室

唐开元二十五年,晋州刺史柳涣的外孙女,博陵崔氏,家在汴州。有扶风窦凝的人,将要聘娶她,媒人备齐礼仪。而窦凝旧有的妾室有孕,崔氏约定遣散妾室后成礼,窦凝答应了。于是带着妾室一起到宋州,扬帆顺流而下到车道口住宿。妾室当晚生下两个女儿,窦凝趁她困倦瘦弱,杀死了她,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