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一百四十二

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五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589–592 段

以充道途所要。」盖讽其虀粉也。三月,使院致看花宴,骈有与诸从事诗,其末句云:「人间无限伤心事,不得樽前折一枝。」盖亡灭之防也。及爲秦彦幽辱,计口给食,自五月至八月,外围益急,遂及于难【岀妖乱志】

译用来充作道路上的所需。」这大概是讽刺他将被碾为齑粉。三月,使院举办赏花宴,骈与各位从事作诗,诗的末句说:“人间有无数伤心的事,不能在酒樽前折取一枝。”这大概是预示灭亡的征兆。等到被秦彦囚禁侮辱,按人数供给食物,从五月到八月,外围的形势越来越紧急,于是遭遇祸难【出自《妖乱志》】

钜鹿守

唐文德戊申岁,钜鹿郡南和县街北有纸坊,长垣悉曝纸。忽有旋风自西来,卷壁纸畧尽,▯上穿云,望之如飞雪焉。此兵家大忌也。夏五月,郡守死【岀三水小牍】

  陜帅

唐干宁末,分陜有虵鼠鬬于南门之内,观者如堵。虵死而防亡,去未旬而陜帅遇祸。则知内虵死而郑厉入,羣鼠奔而蒲山亡。妖由人兴,可爲戒惧【岀《三水小牍】

  严遵美

唐左军容使严遵美,阉官中仁人也。尝言北司爲供奉官,袴衫给事,无秉简之仪。又云枢密使▯署三间屋,书柜而已,亦无视事之防。堂状后帖黄指挥公事,乃杨复恭夺宰相权也。遵美尝发狂,手足舞蹈之。傍有一猫一犬,猫谓犬曰:「军容改常也。」犬曰:「何用管?」俄而舞定,且异猫犬之言。遇昭宗播迁鳯翔,乃求致仕,汉中。寻徙于劎南青城山下,卜别墅以居之。年过八十而终。其忠正谦约,与西门季▯爲季孟。于时诛宦官,唯西川不奉诏,由是脱祸。家有《北司治乱记》八卷,备载阉官忠佞好恶。盖巷伯之流也,未必俱爲邪僻。良由南班轻忌大过,以致怨怒。盖▯国不幸也。先是路岩自成都移鎭渚宫,所乗马忽作人语,且曰:「芦荻花,此花开后,路无家不乆及祸。」然畜▯之语,岂有物凭之乎?石言于晋,殆斯比也【岀《北梦琐言】

  成汭

荆州成汭,唐天复中,准诏统军救援江夏,师次公安县寺,有二金刚神,土人号曰「二圣」,颇有灵验,舣舟而谒之,且以胜负爲祷。汭兆皆不吉,汭惑之。孔目官杨师厚曰:「公业已行,安可疑阻?」于是不得已而进,竟有覆军之败,身死家亡,非偶然也【出《北梦琐言】

  刘知俊

梁彭城王刘知俊鎭同州日,因筑营墙,掘得一物,重八十余斤,状▯油囊。召宾幕将校问之,或曰地囊,或曰飞廉,或曰金神七杀。独留源曰:“此是寃气所结也,古来囹圄之地,或有焉。昔王充据洛阳,修河南府狱,亦获此物,而逺祖记之,乃寃死囚人精爽入地,聚爲此物,经百千年,凝结不散。源闻酒能忘忧,请奠以醇醪,或可消释耳。”然此物之岀,亦非吉征也。知俊命具酒馔,祝酹复瘗之。寻有扳城背主奔秦之事,乃验之矣【岀《鉴戒录】

  田頵

宣州节度田頵将作乱。一日向暮,有鸟赤色如雉而大,尾有火光如散星之状,自外飞入,止防门而不见。翌日,府中大火,曹局皆尽,唯甲兵存焉。頵资以起事,明年遂败【岀《稽神录】

  桑维翰

魏公桑维翰尹开封,一日尝中夜于正寝独坐,忽大惊悸,如有所见,向空厉声云:「汝焉敢此来!」如是者数四旬日,愤懑不已,虽齐体亦不敢有所发问。未几,梦已整衣冠,严车骑,将有所诣,就乗之次,忽所乗马亡去,追寻莫知所在。既寤,甚恶之。不数日及难【岀《玉堂闲话】

  钟传

南平王钟传在江西,有衙门吏孔知让,新治第。昼有一星陨于庭中,知让甚恶之,求典外戎,以空其地。岁余,御史中丞薛昭纬贬官至豫章,传取此地第以居之,遂卒于此【岀《稽神录】

  顿金

袁州刺史顿金罢郡还都,有人以紫襆包一物诣门遗之,开视则白襴衫也,遽追其人则亡矣。其年,金卒【岀稽神录】

  湖南马氏

湖南武穆王巡边,回舟至洞庭宜春江口,暴风忽至,波如连山。乃见波中恢诡谲怪,蛟螭岀没,云雾昏防。有如武夫执戈防者,有文吏具襴简者,有如捧盘盂者,或绯或绿,倐闪睢盱,莫知何物。左右大骇,衣服器皿悉投之。舟人欲以姬妾爲请,王不听。移时风定,仅获存焉。后数年,武穆王薨于位【岀《北梦琐言】

  王愼辞

江南通事舍人王愼辞有别墅在广陵城西,愼辞常与亲友游其上。一日,忽自爱其冈阜之势,叹曰:“我死必葬于此。”是夜,村中闻犬吠,或起视之,见愼辞独骑徘徊于此,逼之遂不见。自是夜夜恒至,月余,愼辞卒,竟葬其地【岀《稽神录】

  安守范

僞蜀彭州刺史安思谦男守范尝与宾客游天台禅院作联句诗,守范云:「偶到天台院,

译钜鹿郡守

唐文德戊申年,钜鹿郡南和县街道北边有一家造纸坊,四周的墙垣上都晒着纸。忽然一阵旋风从西边刮来,将墙上晒的纸几乎卷尽,直冲云霄,远远望去如同飞雪一般。这是兵家的大忌。同年五月,郡守去世。【出自《三水小牍》】

陜帅

唐乾宁末年,分陜南门之内有一条蛇和一只老鼠搏斗,围观的人像墙一样密集。蛇死了,老鼠也逃跑了,没过十天,陜帅遭遇祸患。由此可知,内蛇死而郑厉公入主,群鼠奔逃而蒲山公灭亡。妖异由人兴起,可以作为警戒和恐惧的教训。【出自《三水小牍》】

严遵美

唐朝左军容使严遵美,是宦官中仁慈的人。他曾说北司担任供奉官,只穿裤衫侍奉,没有持笏板的礼仪。又说枢密使署只有三间屋子,只是书柜而已,也没有视事的仪制。堂状后贴黄纸指挥公事,是杨复恭夺取宰相权力的表现。严遵美曾经发狂,手舞足蹈。旁边有一只猫和一只狗,猫对狗说:“军容使改常了。”狗说:“何必管它?”不久舞蹈停止,严遵美对猫狗的话感到奇异。遇到唐昭宗流亡凤翔,严遵美便请求退休,回到汉中。不久迁居到剑南青城山下,选择别墅居住。年过八十去世。他的忠正谦约,与西门季同相提并论。当时诛杀宦官,只有西川不奉诏令,因此他得以脱祸。家里有《北司治乱记》八卷,详细记载宦官的忠佞好恶。大概是巷伯一类的人,未必都是邪僻之人。实在是因为南班官员轻视忌讳太过,以致招来怨怒。这是国家的不幸。此前路岩从成都移镇渚宫,所骑的马忽然说人话,并且说:“芦荻花,此花开后,路家不久就会遭祸。”然而畜生的言语,难道有物凭附吗?石言于晋,大概与此类似。【出自《北梦琐言》】

成汭

荆州成汭,唐天复年间,奉诏统军救援江夏,军队驻扎在公安县寺庙,有两个金刚神,当地人称为“二圣”,颇有灵验,成汭停船拜谒,并以胜负祈祷。成汭占卜都不吉利,成汭被迷惑。孔目官杨师厚说:“公业已出发,怎么可以怀疑受阻?”于是不得已而前进,最终有覆军之败,身死家亡,并非偶然。【出自《北梦琐言》】

刘知俊

梁彭城王刘知俊镇守同州时,因为修筑营墙,挖得一物,重八十余斤,形状像油囊。召集宾客幕僚将校询问,有人说地囊,有人说飞廉,有人说金神七杀。只有留源说:“这是冤气所结,古来监狱之地,有时会有。昔日王充据守洛阳,修河南府狱,也获得此物,而远祖记载,乃是冤死囚人精爽入地,聚为此物,经百千年,凝结不散。留源听说酒能忘忧,请祭奠以醇酒,或许可以消释。”然而此物出现,也不是吉兆。刘知俊命备酒食,祝祷后重新埋下。不久有攀城背主奔秦之事,于是应验了。【出自《鉴戒录》】

田頵

宣州节度使田頵将要作乱。一天傍晚,有一只鸟红色如雉而大,尾有火光如散星之状,从外面飞入,停在门边而看不见。第二天,府中大火,曹局皆尽,只有甲兵存焉。田頵凭借这些起事,第二年遂败。【出自《稽神录》】

桑维翰

魏公桑维翰任开封尹,一天半夜在正寝独坐,忽然大惊悸,如有所见,向空厉声说:“你怎敢来这里!”如此者数四旬日,愤懑不已,虽齐体也不敢有所发问。不久,梦见自己整衣冠,严车骑,将有所诣,就乘之次,忽然所乘马亡去,追寻莫知所在。既醒,甚恶之。不数日及难。【出自《玉堂闲话》】

钟传

南平王钟传在江西,有衙门吏孔知让,新治第。白天有一颗星陨于庭中,知让甚恶之,求典外戎,以空其地。岁余,御史中丞薛昭纬贬官至豫章,传取此地第以居之,遂卒于此。【出自《稽神录》】

顿金

袁州刺史顿金罢郡还都,有人以紫襆包一物诣门遗之,开视则白襴衫也,遽追其人则亡矣。其年,金卒。【出自《稽神录》】

湖南马氏

湖南武穆王巡边,回舟至洞庭宜春江口,暴风忽至,波如连山。乃见波中恢诡谲怪,蛟螭出没,云雾昏蔽。有如武夫执戈矛者,有文吏具襴简者,有如捧盘盂者,或绯或绿,倐闪睢盱,莫知何物。左右大骇,衣服器皿悉投之。舟人欲以姬妾为请,王不听。移时风定,仅获存焉。后数年,武穆王薨于位。【出自《北梦琐言》】

王愼辞

江南通事舍人王愼辞有别墅在广陵城西,愼辞常与亲友游其上。一日,忽自爱其冈阜之势,叹曰:“我死必葬于此。”是夜,村中闻犬吠,或起视之,见愼辞独骑徘徊于此,逼之遂不见。自是夜夜恒至,月余,愼辞卒,竟葬其地。【出自《稽神录》】

安守范

伪蜀彭州刺史安思谦男守范尝与宾客游天台禅院作联句诗,守范云:“偶到天台院,

因逢物外僧。」定戎军推官杨鼎夫云:「忘机同一祖,岀语离三乗。」前怀逺军巡官周述云:「树老中庭寂,窓虚外境澄。」前眉州判官李仁肇云:「片时松栢下,联续百千灯。」因纪于僧壁而去。翌日有贫子乞食见之,朗言曰:「人道有初无尾,此则有尾无初。」却后五年,首颔俱碎,洎不如尾句者,抚掌大笑。院僧驱逐之,贫子走且告曰:「此后主人不逺千里,即欲到来。」众以爲狂,莫测其由。后数年,守范伏法,鼎夫暴亡,此「首颔俱碎」之义,周与李累授官资;此「不如尾句」之义也。院主僧寻亦卒,相承住持者来自兴元,则主「不逺千里」也。贫子之説一无谬焉【岀《野人闲话】

译于是遇到一位超脱尘世的僧人。定戎军推官杨鼎夫说:“忘机同一祖,出语离三乘。”前怀远军巡官周述说:“树老中庭寂,窗虚外境澄。”前眉州判官李仁肇说:“片时松柏下,联续百千灯。”于是将这些诗句题写在僧院的墙壁上便离开了。第二天有个贫苦的人乞食时看见了这些诗,高声说道:“人们说这诗有开头没有结尾,但这诗却有结尾没有开头。”五年之后,首句和颔联所预示的人都遭遇了灾祸,而颈联和尾联所预示的人却不如尾联所说的那样,(贫子)拍掌大笑。寺院僧人驱逐他,贫子边跑边说:“此后主人不远千里,就要到来。”众人认为他疯了,无法推测其中的缘由。几年之后,太守范某伏法,杨鼎夫暴亡,这就是“首颔俱碎”的含义;周述和李仁肇屡次升迁授官,这就是“不如尾句”的含义。寺院的主持僧不久也死了,相继住持的人来自兴元,这就应验了“不远千里”的话。贫子的话没有一句不准确的。

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五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六

  定数一

  寳志    史溥    耿询

  尉迟敬德  魏征    娄师德

王显,张寳藏,授判防人官王无防,宇文融,路敬潜。

  甘子布   李迥秀   狄仁杰

  崔元综   苏味道   卢崇道

  刘仁轨   任之选

  寳志

梁简文之生,志公谓武帝:“此子与寃家同年生。”其年,侯景生于雁门,乱梁,诛萧氏畧尽【岀《朝野佥载】

  史溥

陈霸先未贵时,有▯阁吏史溥梦有人朱衣执玉简自天而降,简上金字书曰:“陈氏五世,三十四年。”及后主降隋,史溥尚在【岀《独异志】

  耿询

隋大业中,耿询造浑仪成,进之。帝召太史令袁充、少府监何稠等检验三辰度数,昼夜不转,毫厘不差。帝甚嘉之,赐物一百段,欲用爲太史令。询闻之,笑曰:「询故未得此官,六十四五所不论耳。」然得太史令,即命终后。宇文化及簒逆,询爲太史令。询知化及不识谋,欲归唐,事觉被害。时年六十五。观询之艺能数术,盖亦张衡、郭璞之流【岀《大业拾遗】

  尉迟敬德

隋末有书生居太原,苦于家贫,以教授爲业。所居抵官库,因穴而入,其内有钱数万贯,遂欲携挈。有金甲人持戈曰:“汝要钱,可索取尉迟公帖来。”此是尉迟敬德钱也。书生访求不见,至铁冶处,有煅铁尉迟敬德者,方袒露蓬首,煅链之次。书生伺其歇,乃前拜之。尉迟公问曰:“何故?”曰:“某贫困,足下富贵,欲乞钱五百贯,得否?”尉迟公怒曰:“某打铁人,安有富贵,乃侮我耳。”生曰:“若能哀悯,但赐一帖,他日自知。”尉迟不得已,令书生执笔曰:“钱付某乙五百贯,具月日署名于后。”书生拜谢,持去。尉迟公与其徒拊掌大笑,以爲妄也。书生既得帖,却至库中,复见金甲人,呈之笑曰:“是也。”令系于梁上高处,遣书生取钱,止于五百贯。后敬德佐神尧立殊功,请归乡里,敕赐钱并一库物,未曽开者,遂得此钱。阅簿欠五百贯,将罪主者,忽于梁上得帖子。敬德视之,乃打铁时书帖,累日惊叹,使人密求书生得之,具陈所见。公厚遣之,仍以库物分惠故旧【出逸史】

  魏征

唐魏征爲仆射,有二典事之长参。时征方寝,二人窓下平章。一人曰:“我等官职总由此老翁。”一人曰:“总由天上。”征闻之,遂作一书,遣“由此老翁”人者送至侍郎处,云:“与此人一员好官。”其人不知,岀门心痛。凭由天人者送书。明日引注,由老人者被放,由天者得留。征怪之,问焉。具以实对,乃叹曰:“官职禄料由天者,盖不虚也【岀《朝野佥载】

  娄师德

唐娄师德爲▯州江都尉,冯元常亦爲尉,共见张冏藏。冏藏曰:「二君俱贵,冯位不如娄。冯唯取钱多,官益进;娄若取一钱,官即败。」后冯爲浚仪尉,多肆惨虐,巡察以爲彊,奏授云阳尉,又缘取钱事,雪以爲清彊监察。娄竟不敢取一钱,位至台辅,家极贫匮。冯位至尚书左丞,后得罪,赐自尽。娄至纳言,卒【岀《朝野佥载】

  王显

唐王显与文武皇帝有严子陵之旧,每掣裈爲戏,将帽爲欢。帝微时常戏曰:“王显抵老不作茧。”及帝登极,而显谒,因奏曰:“臣今日得作茧耶?”帝笑曰:“未可知也。”召其三子,皆授五品,显独不及,谓曰:“卿无贵相,朕非爲卿惜也。曰朝贵而夕死,足矣。”时仆射房▯龄曰:“陛下既有龙潜之旧,何不试与之?”帝与之三品,取紫袍金带赐之。其夜卒【岀《朝野佥载】

  张寳藏

贞观中,张寳藏爲金吾长,常因下▯归栎阳,路逢少年畋猎,割鲜野食,倚树叹曰:“张寳藏身年七十,未尝得一食酒肉,如此者可悲哉!”傍有一僧指曰:“六十日内,官登三品,何足叹也!”言讫不见。寳藏异之,即时还京。时太宗苦病痢疾,众医不效,即下诏问殿庭左右,有能治此疾

译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五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四十六

定数一

宝志、史溥、耿询

尉迟敬德、魏征、娄师德

王显、张宝藏、授判防人官王无防、宇文融、路敬潜。

甘子布、李迥秀、狄仁杰

崔元综、苏味道、卢崇道

刘仁轨、任之选

宝志

梁简文帝出生时,宝志对梁武帝说:“这个孩子与冤家同年出生。”那一年,侯景出生在雁门,后来作乱梁朝,诛杀萧氏几乎殆尽。【出自《朝野佥载》】

史溥

陈霸先未显贵时,有个名叫史溥的阁吏梦见有人身穿朱衣,手持玉简从天而降,玉简上金字写着:“陈氏五代,三十四年。”等到陈后主投降隋朝时,史溥还在世。【出自《独异志》】

耿询

隋朝大业年间,耿询制造浑仪成功,进献给皇帝。皇帝召太史令袁充、少府监何稠等人检验日月星辰的度数,昼夜运转,毫厘不差。皇帝非常赞赏,赐给他一百段丝织品,想任用他为太史令。耿询听说后,笑着说:“我本来没有得到这个官职,六十四五岁的事就不必说了。”然而一旦担任太史令,就是命终之时。后来宇文化及篡位作乱,耿询担任太史令。耿询知道宇文化及不懂谋略,想归顺唐朝,事情败露被害。当时他六十五岁。看耿询的技艺和数术,大概也是张衡、郭璞一流的人物。【出自《大业拾遗》】

尉迟敬德

隋朝末年有个书生住在太原,因家境贫困,以教书为业。他住的房子靠着官库,于是挖洞进入,里面有几万贯钱,就想带走。有个穿金甲的人拿着戈说:“你要钱,可以索取尉迟公的帖子来。”这是尉迟敬德的钱。书生寻找不见,来到铁匠铺,有个打铁的尉迟敬德,正袒露着身体,蓬头垢面,在锻造铁器。书生等他休息时,上前拜见。尉迟公问:“为什么?”书生说:“我贫困,您富贵,想求您五百贯钱,可以吗?”尉迟公生气地说:“我是个打铁的人,哪有富贵,这是侮辱我罢了。”书生说:“如果您能怜悯,只赐一张帖子,日后自然知道。”尉迟不得已,让书生拿笔说:“钱付给某乙五百贯,写明月日并在后面署名。”书生拜谢,拿着帖子离开。尉迟公和他的徒弟拍手大笑,认为他是胡说。书生得到帖子后,回到库中,又见到那个金甲人,出示帖子笑着说:“就是这个。”金甲人让把帖子系在梁上的高处,派书生取钱,只取了五百贯。后来尉迟敬德辅佐唐高祖立下特殊功勋,请求回乡,皇帝赐给他钱和一座仓库的物品,未曾开启的,于是得到了这笔钱。查阅账簿短缺五百贯,将要治主管人的罪,忽然在梁上发现了帖子。尉迟敬德看了,是打铁时写的帖子,连日惊叹,派人秘密寻找书生找到了他,详细陈述所见。尉迟公厚待他,并把仓库的物品分给故旧。【出自《逸史》】

魏征

唐朝魏征担任仆射,有两个典事之长参。当时魏征正在睡觉,两人在窗下议论。一人说:“我们的官职全靠这个老翁。”另一人说:“全靠上天。”魏征听到了,就写了一封信,派那个说“由此老翁”的人送到侍郎处,说:“给这个人一个好官。”那人不知道,出门后心痛。由那个说“天人”的人送信。第二天引注,由老人者被放逐,由天者得以留任。魏征感到奇怪,询问原因。那人如实回答,魏征于是感叹说:“官职俸禄由上天决定,大概不假。【出自《朝野佥载》】

娄师德

唐朝娄师德担任某州江都尉,冯元常也担任尉,一起拜见张冏藏。张冏藏说:“两位都显贵,冯的职位不如娄。冯只取钱多,官职越升越高;娄如果取一文钱,官职就败坏。”后来冯担任浚仪尉,多次施行残酷虐待,巡察认为他强干,奏授云阳尉,又因取钱的事,洗刷认为他清廉强干监察。娄始终不敢取一文钱,职位达到台辅,家里极其贫困。冯职位达到尚书左丞,后来获罪,赐死。娄做到纳言,去世。【出自《朝野佥载》】

王显

唐朝王显与文武皇帝有严子陵那样的旧交,常扯裤子为戏,将帽子为欢。皇帝微贱时常戏说:“王显到老也不作茧。”等到皇帝登基,王显拜见,于是上奏说:“臣今天能作茧吗?”皇帝笑着说:“还不可知。”召他的三个儿子,都授予五品官,唯独王显没有,对他说:“你没有贵相,我不是为你爱惜。说早晨显贵而晚上死去,足够了。”当时仆射房某龄说:“陛下既然有潜龙时的旧交,何不试着给他?”皇帝给他三品官,取紫袍金带赐给他。当晚去世。【出自《朝野佥载》】

张宝藏

贞观年间,张宝藏担任金吾长,常因下某地回栎阳,路上遇到少年打猎,割肉野外进食,倚树叹息说:“张宝藏年七十,未曾得一餐酒肉,这样的人可悲啊!”旁边有个僧人指着说:“六十日内,官登三品,何足叹息!”说完就不见了。张宝藏感到奇怪,立即回京。当时太宗苦于痢疾,众医无效,就下诏询问殿庭左右,有能治此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