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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一百二十三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六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511–514 段

于慈亲▯不堪难▯之痛,以致顿毙。朕亦何顔自处?今便原聃生命,以慰太妃渭阳之恩。”于是除名爲民。少时聃病疾,恒见简良等曰:“枉岂可受!今来相取,自由黄泉。”经宿死【出还寃记】

译对于慈爱的母亲,(我)无法承受那难以忍受的悲痛,以至于突然去世。我又有什么脸面自处呢?现在便赦免原聃的性命,以安慰太妃那份如同渭阳般的恩情。”于是将原聃削去官籍,贬为平民。不久原聃生病,常常看见简良等人说:“冤屈岂能忍受!如今来带我走,自然是黄泉路上了。”过了一夜便死了【出自《还冤记》】

刘毅

宋髙祖平桓▯后,以刘毅爲抚军荆州刺史。到州便▯牧牛寺主,云藏桓家儿庆爲沙弥,并杀四道人。后梦见此僧来云:“君何以枉杀贫道?贫道已白于天帝,恐君亦不得久。”因遂得疾,不食日弥羸瘦。当毅发扬都时,多有争竞侵凌宰辅。宋高祖因遣人征之。毅败后,夜单骑突投牧牛寺僧。僧曰:“抚军昔枉杀我师,我道人自无报仇之理,然何宜来此?”主师屡有灵验,云天帝当▯抚军于寺杀之。毅便叹咤出寺,因上大树自缢而死【出《还寃记】

  张和思

北齐张和思断狱,囚无问善恶贵贱,必被枷锁杻械,困苦备极。囚徒见者,破胆丧魂,号生罗刹。其妻前后孕男女四人,临产即闷絶求死,所生男女皆着肉鏁,手脚并有肉杻束缚,连绊堕地。后和思爲县令,坐法杖死【阙】

  梁元帝

后周文帝宇文泰初爲魏丞相,值梁朝丧乱,梁孝元帝爲湘东王时在荆州,遣使通和,礼好甚至,与泰断金立盟,结爲兄弟。后平侯景,孝元即位,泰犹人臣,颇行凌侮,又求索无厌,乃不惬意,遂遣兵袭江汉,虏系朝士,至于民庶百四十万口,而害孝元。又魏文帝先纳茹茹主郁久闾阿那瓌女爲后,亲爱殊笃,害梁主之明年,瓌爲齐国所败,因率余众数千奔魏。而突厥旧与茹茹怨讐,即遣饷泰马三千匹,求诛瓌等。泰许诺,伏突厥兵马与瓌醼防,醉便缚之,即日灭郁乆闾姓五百余人。茹茹临死仰天而诉。明年冬,泰猎于陇石,得病,见孝元及瓌爲祟。泰发怒肆骂,命索酒食与之。两月,泰卒【阙】

  窦轨

唐洛州都督酂国公窦轨,太穆皇后三从兄,性刚严,好杀。爲益州行台仆射,多杀将士,又害行台尚书韦云起。贞观二年,在洛病甚,忽言有人饷我瓜来,左右报之。冬月无瓜,轨曰:“一盘好瓜,何谓无耶?”既而惊视曰:“非瓜,并是人头。”轨曰:“从我偿命。”又曰:“扶我起,见韦尚书。”言毕而薨【阙】

  武攸宁

唐建昌王武攸宁,任置勾任,法外枉徴财物,百姓破家者十而九,告寃于天,吁嗟满路。爲大库,长百步,二百余间,所徴获者贮在其中。天火烧之,一时荡尽,众口所咒。攸宁寻患足肿,麤于瓮,其酸楚不可▯,数月而终【阙】

  崔进思

唐防州参军崔进思恃郎中孙尚容之力,充纲入都,送五千贯,每贯取三百文裹头,百姓怨叹,号天哭地。至瓜步江,遭风船没,无有孑遗,家资田园货卖并尽,解官落职,求活无处,此所谓聚敛之怨【阙】

  祁万寿

唐干封县録事祁万寿性好杀人,县官每决罚人,皆从索钱,时未得与间,即取麤杖打之,如此死者不可胜数。囚徒见之,皆失魂魄。有少不称心,即就狱打之,困苦至垂死。其妻生子,或着肉枷,或有肉杻,或无口鼻,或无手足,生而皆死【阙】

  郭霸

唐侍御史郭霸奏杀宋州三百人,▯得五品。经月患重病,台官问疾,见老巫曰:“郭公不可救也。”有数百▯遍体流血,攘袂▯齿,皆云不相放。有一碧衫人喝绯衣人曰:“早合去,何因许时?”答曰:“比縁未得五品,未合放。”俄而霸以刀子自刺乳下搅之曰:“大快。”家人走问之曰:“御史孙容师刺我。”其子诣御史顾琮讼容师,琮以荒乱言不理。其夜而卒。容师以明年六月霸死日而终,皆不知其所以。司勲郎中张元一云:“自春大旱至霸死雨足。”天后问:“在外有何事?”元一曰:“外有三庆:旱降雨一庆,中桥新成万代之利二庆,郭霸身死百姓皆欢三庆也。”天后笑曰:“霸见憎如此耶【阙】

  曹惟思

唐蜀郡法曹参军曹惟思,当章仇兼琼之时,爲西山运粮使,甚见委任。惟思白事于兼琼,琼与语毕,令还运。惟思妻生男,有疾,因以情告兼琼,请留数日。兼琼大怒,叱之令出,集众斩之。其妻闻之,乗车擕两子与之诀。惟思已辫发束缚,兼琼出监斩之。惟思二男叩头乞命,来抱马足,马爲不行。兼琼爲之下泣,云:“业已斩矣,犹未释。”郡有禅僧道行至高,兼琼母师之。禅僧乃见

译刘毅

宋高祖平定桓玄后,任命刘毅为抚军将军、荆州刺史。刘毅到任后,便杀害了牧牛寺的主持,声称寺中藏匿了桓家的儿子桓庆作为沙弥,并杀害了四位道人。后来刘毅梦见这位僧人来对他说:“您为何枉杀贫道?贫道已向天帝禀报,恐怕您也活不久了。”于是刘毅便生了病,不吃东西,日渐消瘦。当刘毅从江陵出发前往京都时,多有争竞侵凌宰辅的行为。宋高祖因此派人征召他。刘毅兵败后,夜里单人单骑突围逃到牧牛寺僧人处。僧人说:“抚军昔日枉杀我的师父,我作为出家人本无报仇的道理,然而您为何适宜来此?”主持屡次有灵验之事,说天帝应当在寺中杀死抚军。刘毅便叹息惊骇地走出寺庙,于是爬上大树自缢而死【出自《还冤记》】

张和思

北齐的张和思审理案件,囚犯无论善恶贵贱,必定被戴上枷锁镣铐,困苦到了极点。囚徒见到他,吓得破胆丧魂,称他为活罗刹。他的妻子前后怀孕生男女四人,临产时便昏厥求死,所生的男女都长着肉枷,手脚都有肉镣铐束缚,连着绊索坠地。后来张和思担任县令,因犯法被杖杀【缺】

梁元帝

后周文帝宇文泰起初担任魏国丞相,正值梁朝丧乱,梁孝元帝作为湘东王时在荆州,派遣使者通好,礼节友好至极,与宇文泰断金立盟,结为兄弟。后来平定侯景之乱,孝元帝即位,宇文泰仍像臣子一样,颇有些凌侮,又索取无厌,于是心中不悦,便派兵袭击江汉地区,俘虏朝廷士人,至于百姓一百四十万口,并杀害了孝元帝。又魏文帝先前纳茹茹(柔然)主郁久闾阿那瓌的女儿为皇后,亲爱特别深厚,杀害梁主的第二年,阿那瓌被齐国打败,于是率领余众数千人投奔魏国。而突厥旧与茹茹有仇怨,便送宇文泰马三千匹,请求诛杀阿那瓌等人。宇文泰许诺,埋伏突厥兵马与阿那瓌宴饮防备,喝醉便绑了他,当天灭掉郁久闾姓氏五百余人。茹茹临死仰天申诉。第二年冬天,宇文泰在陇石打猎,得病,看见孝元帝和阿那瓌作祟。宇文泰发怒肆意辱骂,命人索取酒食给他们。两个月后,宇文泰去世【缺】

窦轨

唐洛州都督酂国公窦轨,是太穆皇后的三从兄,性格刚强严厉,喜好杀人。担任益州行台仆射时,多杀将士,又杀害行台尚书韦云起。贞观二年,在洛州病重,忽然说有人送瓜给我,左右报告他。冬天没有瓜,窦轨说:“一盘好瓜,为什么说没有呢?”不久惊视说:“不是瓜,都是人头。”窦轨说:“跟我抵命。”又说:“扶我起来,见韦尚书。”说完便去世【缺】

武攸宁

唐建昌王武攸宁,担任置勾职务,法外枉征财物,百姓破家的十有九,向天告冤,叹息满路。建造大仓库,长百步,二百多间,所征收获得的财物贮存在其中。天火烧了仓库,一时荡尽,众口所咒。武攸宁不久患脚肿,粗如瓮,其酸楚不可忍受,数月后去世【缺】

崔进思

唐防州参军崔进思倚仗郎中孙尚容的势力,充任纲吏入都,送五千贯,每贯取三百文裹头钱,百姓怨叹,号天哭地。到瓜步江,遭遇风浪船沉,无一幸存,家资田园变卖殆尽,解官落职,求活无处,这就是所谓的聚敛之怨【缺】

祁万寿

唐干封县录事祁万寿喜好杀人,县官每次决罚人,都从中索钱,当时未得到钱,便取粗杖打他,如此死者不可胜数。囚徒见到他,都失魂魄。稍有不如意的,便到狱中打他,困苦至垂死。他的妻子生子,有的长着肉枷,有的有肉镣铐,有的没有口鼻,有的没有手足,生下来都死了【缺】

郭霸

唐侍御史郭霸奏杀宋州三百人,得以升为五品。过了一个月患重病,台官问疾,看见老巫说:“郭公不可救也。”有数百人遍体流血,捋袖露齿,都说不能放过他。有一个穿碧衫的人喝斥穿绯衣的人说:“早该去了,为何还这么久?”回答说:“因为尚未得到五品,不该放。”不久郭霸用刀子自刺乳下搅动说:“大快。”家人跑着问他,说:“御史孙容师刺我。”他的儿子到御史顾琮处控告孙容师,顾琮以荒乱之言不理。当晚郭霸去世。孙容师在第二年六月郭霸死日而终,都不知其原因。司勋郎中张元一说:“自春大旱至郭霸死雨足。”天后问:“在外有何事?”张元一说:“外有三庆:旱降雨一庆,中桥新成万代之利二庆,郭霸身死百姓皆欢三庆也。”天后笑说:“郭霸被憎恨到如此地步吗【缺】

曹惟思

唐蜀郡法曹参军曹惟思,在章仇兼琼之时,担任西山运粮使,很受委任。曹惟思向章仇兼琼禀报事务,章仇兼琼与他谈话完毕,令他回去运粮。曹惟思妻子生男孩,有病,因此以情告知章仇兼琼,请求留数日。章仇兼琼大怒,叱令他出去,召集众人斩了他。他的妻子听说后,乘车携两子与他诀别。曹惟思已辫发束缚,章仇兼琼出来监斩他。曹惟思二男叩头乞命,来抱马足,马因此不行。章仇兼琼为之流泪,说:“业已斩矣,犹未释。”郡中有禅僧道行至高,章仇兼琼母亲师从他。禅僧乃见

兼琼曰:“曹法曹命且尽,请不须杀,免之。”兼琼乃赦惟思。明日使惟思行泸府长史事,赐绯鱼袋,专知西山转运使,仍许与其妻行。惟思至泸州,因疾梦僧告之曰:“曹惟思一生中▯心杀人甚多,无分毫善事,今寃家债主将至,爲之奈何?”惟思哀祈甚至。僧曰:“汝能度两子爲僧,家中钱物衣服尽用施寺,仍合家素飡,堂前设道▯请名僧昼夜诵经礼懴,可延百日之命;如不能,即当死矣。”惟思曰:“诸事易耳,然苦不食▯之何?”僧曰:“取羊肝水浸,加以椒醤食之,即能飡矣。”既觉,具告其妻。妻赞之,即僧二子,又如言置道场转经,且食羊肝即饭矣。如是月余,晨坐其亡母、亡姊皆来视之,惟思大惊,趋走迎候。有一▯子,手执綘旛,前引升自西阶,植綘旛焉。其亡姊不言,但于旛下舞僛僛不辍。其母泣曰:“惟思在生不知罪,杀人无数,今寃家欲来,吾不▯见汝受苦辛,故来视汝。”惟思命设祭,母母食之。其姊舞更不已,不交一言。母食毕,与姊皆去。惟思疾转甚,于是羊肝亦不食,常卧道场中。昼日眠觉,有二靑衣童子,其长等僬侥也,一坐其头,一坐其足。惟思问之,童子不与语,而童子貌甚闲暇,口有四牙出于唇外。明日食时,惟思见所杀人,或披头溃肠,断截手足,或斩首流血,盛怒来诟惟思曰:“逆贼,与我同事,急反杀我灭口,我今诉于帝,故来取汝。”言毕升阶,而二童子推之不得进,但慢骂曰:“终须去惟”思知不免,具言其事。如此,每日常来,皆爲童子所推,不得至。惟思所月余,忽失二童子,惟思大惧,与妻子别。于是死者大至,众见惟思如被曵状,坠于堂下,遂卒。惟思不臧人也,自千牛备身爲泽州、相州判司,常养贼徒数十人,令其所在爲盗而馆之。及事发,则杀之以灭口,前后杀百余人,故祸及也【阙】

译兼琼说:“曹惟思的命数将尽,请不必杀他,赦免他吧。”兼琼于是赦免了惟思。第二天,让惟思代理泸州府长史的职务,赐给他绯色官服和鱼袋,专门负责西山转运使的事务,并允许他的妻子随行。惟思到了泸州,因病梦见僧人告诉他:“曹惟思一生中心狠手辣,杀人很多,没有半点善事,如今冤家债主就要到了,你该怎么办?”惟思极其哀痛地祈求。僧人说:“你能让两个儿子出家为僧,把家中的钱财物品衣物全部施舍给寺庙,并且全家吃素,在堂前设立道场,请名僧昼夜诵经礼佛忏悔,可以延长百日的寿命;如果不能做到,就应当死了。”惟思说:“这些事情容易办,只是苦于不吃肉怎么办?”僧人说:“取羊肝用水浸泡,加上椒酱食用,就能吃饭了。”醒来后,惟思把梦中的事详细告诉了妻子。妻子赞同,就让两个儿子出家为僧,又按照僧人的话设立道场转经,并且吃羊肝就饭。像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早晨坐着时,已故的母亲和姐姐都来探望他,惟思大惊,快步跑过去迎接。有一个孩子,手执红色旗帜,在前面引导从西阶上来,插下红旗。他的姐姐不说话,只是在旗旗下不停地跳舞。母亲哭着说:“惟思活着的时候不知道罪过,杀人无数,如今冤家要来,我不忍心看你受苦受难,所以来探望你。”惟思让人摆设祭品,母亲吃了祭品。姐姐跳舞更加不停,也不说一句话。母亲吃完,和姐姐都离开了。惟思的病情加重,于是连羊肝也不吃了,常常躺在道场中。白天睡醒,看见两个穿青衣的童子,身材像矮人一样,一个坐在他的头上,一个坐在他的脚上。惟思问他们,童子不回答,但童子神情很悠闲,嘴里有四颗牙齿露在嘴唇外面。第二天吃饭时,惟思看见被他杀的人,有的披头散发、肠子流出,有的手脚被砍断,有的被斩首流血,愤怒地来辱骂惟思说:“逆贼,你和我同僚,急忙反杀我灭口,我现在向天帝申诉,所以来取你的命。”说完登上台阶,而两个童子推他们不能进入,只是慢悠悠地骂道:“终究要去。”惟思知道难免一死,详细说出了这件事。像这样,每天常来,都被童子推开,不能接近。惟思又过了一个多月,忽然失去了两个童子,惟思非常害怕,和妻子儿女告别。于是死者大量到来,众人看见惟思像被拖拽的样子,坠落在堂下,于是死了。惟思不是好人,自从担任千牛备身、泽州、相州判司以来,常常豢养几十个贼徒,让他们在各处盗窃并供养他们。等到事情败露,就杀了他们灭口,前后杀了一百多人,所以祸及自身。

邢璹

唐邢璹之使新罗也,还归泊于炭山,遇贾客百余人,载数船物,皆珍翠、沈香、象犀之属,▯数千万。璹因其无备,尽杀之,投于海中,而取其物。至京,惧人知也,则表进之。敇还赐璹,璹恣用之。后子縡与王鉷谋反,邢氏遂亡,亦其报也【阙】

  万国俊

唐侍御史万国俊,令史出身,残▯爲怀,楚毒是务。奏六道使,诛斩流人,杀害无数。后从台出,至天津桥南,有▯满路,遮截马足,不得前。进口云:“叩头缓我!”连声▯痛,俄而据鞍,舌长数寸,遍身靑肿。舆至宅,夜半而卒【阙】

  王瑶

防昌中有王瑶者,自云逺祖本靑州人,事平卢节使时,主公姓李,不记其名,常患背疽,众医莫能愈。瑶祖请以牲币祷于岱宗,遂感现形,留连顾问。瑶祖因叩头泣血,愿垂矜悯。岳神言曰:「尔之主帅,位居方伯,职在养民,而虐害生灵,广爲不道,淫刑滥罚,致寃魂上诉。所患背疮,葢鞭笞之验,必不可愈也。天法所被,无能宥之。」瑶祖因拜乞一见主公,洎归靑丘,主公已殂殁矣。瑶祖具以泰山所覩之事白于主公夫人,云何以爲验?瑶祖曰:「某当在防府之中,亦虑归之不信,请谒主公备窥缧絏。」主公遂裂近身衣袂,方圆寸余,以授某曰:「尔归将此示吾家,其衣袂见在。」夫人得之遂验,临终服之衣果有裁裂之处,疮血犹在,知其言不谬矣【出《耳目记】

  陈岘

闽王审知初入晋安,开府多事,经费不给。孔目吏陈岘献计,请以富人补和市官,恣所征取,薄酬其直。富人苦之,岘由是宠迁爲支计官。数年,有二吏执文书诣岘里中,问陈支计家所在。人问其故,对曰:“渠献计置和市官,坐此破家者众。凡破家者,祖考皆诉于水西大王,王使来追尔。”岘方有势,人惧不敢言。翌日,岘自府驰归,急召家人设斋置祭,意色张惶。是日,里中复见二吏入岘家,遂暴卒。初,审知之起事,其兄潮首倡。及审知据闽中,爲潮立庙于水西,故俗谓之水西大王云【阙】

  萧怀武

僞蜀有寻事团,亦曰中团。小院使萧怀武主之,葢军巡之职也。怀武自所团捕捉贼盗,年多官位甚隆,积金巨万,第宅亚于王侯,声色妓乐爲一时之冠。所管中团百余人,每人各养私名十余辈,或聚或散,人莫能别,呼之曰狗。至于深坊僻巷,马医、酒保、乞丐、佣作及贩卖童儿辈,并是其狗。民间有偶语者,官中罔不知。又有散在州郡及勲贵家,当庖看廐、御车执乐者,皆是其狗。公私动静,无不立达于怀武,是以人怀恐惧,常疑其肘臂腹心皆是其狗也。怀武杀人不知其数,蜀破之初,有与已不相协及积金藏镪之夫,日夜捕逐入院,尽杀之,寃枉之声闻于街巷。后郭崇韬入蜀,人有告怀武欲谋变者,一家百余口,无少长戮于市【出《王氏见闻】

  李▯祯

干徳中,僞蜀御史李▯祯,乆居宪职。尝一日出至三井桥,忽覩十余人摧头及被发者,呌屈称寃,渐来相逼。▯祯慴惧,回马径归。说与妻子,仍诫其子曰:「尔等成长,筮仕愼勿爲刑狱官。以吾清愼畏惧,犹有寃枉,今欲悔之,何及?」自此得疾而亡【阙】

  陈洁

僞蜀御史陈洁,性惨毒,谳刑定狱,尝以深刻爲务。十年内断死千人。因避暑行亭,见蟢子悬丝面前,公引手接之,成大蜘蛛,衘中指拂落,阶下化爲厉▯,云来索命。惊讶不已,指渐成疮,痛苦十日而死【阙】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七

  报应二十六

  苏娥    涪令妻   诸葛元崇

  吕庆祖   元徽    李义琰

  岐州寺主  馆陶主簿  僧昙畅

  午桥民   卢叔敏   郑生

  苏娥

汉何敞爲交趾刺史,行部苍梧郡高要县,暮宿鹊奔亭。夜犹未半,有一女从楼下出,自云妾姓苏,名娥,字始珠,本广信县修理人。早失父母,又无兄弟,夫亦久亡。有杂缯帛百二十疋,及婢一人,名致富。孤穷羸弱,不能自振,欲往傍县卖缯,

译邢璹

唐朝邢璹出使新罗,回国时停泊在炭山,遇到一百多名商人,载着几船货物,都是珍翠、沉香、象牙犀角之类,价值数千万。邢璹趁他们没有防备,将他们全部杀死,抛尸入海,并夺取了他们的货物。回到京城后,他害怕别人知道,就上表将货物进献朝廷。皇帝下诏将货物还赐给邢璹,邢璹便肆意挥霍使用。后来他的儿子邢縡与王鉷谋反,邢家于是灭亡,这也是他的报应【缺】

万国俊

唐朝侍御史万国俊,出身于令史,残忍刻薄作为胸怀,以施加酷刑为能事。他担任六道使时,诛杀流放之人,杀害无数。后来他从御史台出来,走到天津桥南,有冤魂布满道路,挡住马脚,使马不能前进。冤魂开口说:“叩头请求宽恕我们!”接连发出痛苦的叫声,不久万国俊趴在马鞍上,舌头伸出数寸,全身青肿。被抬回家中,半夜就死了【缺】

王瑶

唐德宗贞元年间有个叫王瑶的人,自称远祖本是青州人,侍奉平卢节度使时,主公姓李,不记得名字,常患背疽,众医生都不能治愈。王瑶的祖父请求用牺牲币帛在泰山祈祷,于是感动泰山神显形,停留下来询问情况。王瑶的祖父于是叩头泣血,希望神能怜悯。泰山神说:“你的主公,位居方伯,职责在于养育百姓,却虐待残害生灵,广泛做不道义的事,滥用刑罚,导致冤魂上诉。他所患的背疮,大概是鞭笞的报应,必定不能治愈。天法所加,无人能宽恕。”王瑶的祖父于是拜求见主公一面,等到回到青州,主公已经死了。王瑶的祖父将泰山所见之事详细告诉主公夫人,夫人问凭什么验证?王瑶的祖父说:“我应当在平卢府中,也担心回去后不被相信,请主公准备查看刑具。”主公于是撕下贴身衣角,方圆一寸多,交给他说:“你回去将此物示给我家,那衣角还在。”夫人得到后便验证,主公临终所穿衣服果然有裁裂之处,疮血还在,知道他的话不假【出自《耳目记》】

陈岘

闽王王审知初入晋安,开府多事,经费不足。孔目吏陈岘献计,请求让富人补任和市官,任由他们征收,只微薄地酬谢他们的价值。富人苦于此事,陈岘因此受宠升任支计官。几年后,有两个官吏拿着文书到陈岘的里巷,问陈支计家在哪里。有人问他们缘故,回答说:“他献计设置和市官,因此破家的人很多。凡是破家的人,祖先都向水西大王申诉,大王派我们来捉拿他。”陈岘当时有权势,人们害怕不敢说。第二天,陈岘从府中骑马赶回,急忙召集家人设斋祭祀,神色慌张。这天,里中又见两个官吏进入陈岘家,于是陈岘暴死。起初,王审知起事时,他的哥哥王潮首先倡导。等到王审知占据闽中,为王潮在水西立庙,所以俗称为水西大王【缺】

萧怀武

伪蜀有寻事团,也叫中团。小院使萧怀武主管此事,大概是军巡的职务。萧怀武从所管团中捕捉贼盗,多年后官位很高,积蓄金钱巨万,宅第仅次于王侯,声色妓乐为当时之冠。他所管的中团一百多人,每人各养私名十余辈,或聚或散,人不能辨别,称之为狗。至于深坊僻巷,马医、酒保、乞丐、佣工及贩卖童儿辈,都是他的狗。民间有私下交谈的,官府没有不知道的。又有散在州郡及勋贵家中,当厨役、看马厩、驾车、执乐器的,都是他的狗。公私动静,无不立刻传达给萧怀武,因此人们心怀恐惧,常怀疑自己的肘臂腹心都是他的狗。萧怀武杀人不知其数,蜀国破败之初,有与他不相协及积蓄金钱的,日夜被追捕入院,全部杀死,冤枉之声传遍街巷。后来郭崇韬入蜀,有人告发萧怀武想要谋变,一家百余口,无论老少都在市集中被杀【出自《王氏见闻》】

李〇祯

宋太祖干德年间,伪蜀御史李〇祯,长期担任宪职。曾有一天出城到三井桥,忽然看见十余人摧头及披发者,叫屈称冤,渐渐逼近。李〇祯恐惧,回马径直回家。告诉妻子,并告诫他的儿子说:“你们长大后,做官千万不要做刑狱官。因为我清廉谨慎畏惧,还有冤枉,现在想后悔,怎么来得及?”从此得病而死【缺】

陈洁

伪蜀御史陈洁,性格残酷毒辣,审理案件定罪,常以深刻为务。十年内判处死刑千人。因避暑在行亭,看见蟢子悬丝在面前,他伸手接住,变成大蜘蛛,咬住中指甩落,阶下化为厉鬼,说来索命。惊讶不已,手指渐渐成疮,痛苦十日而死【缺】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二十七

报应二十六

苏娥 涪令妻 诸葛元崇

吕庆祖 元徽 李义琰

岐州寺主 馆陶主簿 僧昙畅

午桥民 卢叔敏 郑生

苏娥

汉朝何敞担任交趾刺史,巡视苍梧郡高要县,傍晚宿在鹊奔亭。夜还未过半,有一个女子从楼下出来,自称妾姓苏,名娥,字始珠,本是广信县修理人。早失父母,又没有兄弟,丈夫也久亡。有杂色缯帛一百二十匹,以及婢女一人,名叫致富。孤穷羸弱,不能自振,想往傍县卖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