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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三百一十四

太平广记卷三百一十二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346–1349 段

药三丸,服之,惊觉顿愈。彭城刘山甫自云:外祖李敬彞为郎中,宅在东都毓财坊,土地最灵。家人张行周事之有应,未大水前预梦告张,求饮食至,其日率其▯遏水头,并不冲圮李宅【出《北梦琐言】

译服用三丸药,惊悸之症立刻痊愈。彭城人刘山甫曾说:他的外祖父李敬彞担任郎中时,住宅位于东都的毓财坊,那里的土地神最为灵验。家仆张行周侍奉土地神,常有感应。在大水来临之前,土地神预先托梦告诉张行周,等到饮食供奉送达那天,土地神率领其部下阻挡水头,李宅因此并未被洪水冲毁。

王审知

福州海口黄碕岸,横石巉峭,常为舟楫之患。王审知为福建观察使,思欲制置,惮于役力。干宁中,因梦金甲神,自称吴安王,许助开凿。及觉,言于賔寮,因命判官刘山甫往设祭。祭未终,海内狞怪俱见。山甫憩于僧院,凭高观之,风雷暴兴,见一物,非鱼非龙,鳞黄鬛赤。凡三日,风雷乃霁,已别开一港,甚便行旅。驿表以闻,赐号甘棠港。闽从事刘山甫,乃中朝旧族也,着《金溪闲谈》十二卷,具载其事【出《北梦琐言】

  张怀武

南平王钟傅镇江西,遣道士沈太虚祷庐山九天使者庙。太虚醮罢,夜坐廊庑间,怳然若梦,见壁画一人前揖太虚曰:「身张怀武也,常为军将,上帝以微有隂功及物,今配此庙为灵官。」既悟,起视壁画署曰「五百灵官」。太虚归,以语进士沈彬。彬后二十年,游醴陵,县令陆生客之,方食,有军吏许生后至,语及张怀武,彬因问之。许曰:「怀武者,蔡之禆将,某之长史也。顷甲辰年大饥,闻豫章独稔,即与一他将各帅其属奔豫章。既即路,两军稍不相能,比至五昌,一隙大搆,尅日将决战,禁之不可。怀武乃携劒上戌楼,去其梯,谓其徒曰:「吾与汝今日之行,非有他图,直救性命耳,奈何不忍小忿而相攻战?夫战,必彊者伤而弱者亡,如是则何为去父母之国而死于道路耶?凡两军所以致争者,以有怀武故也。今为汝等死,两军为一,无搆难矣。」遂自刎。于是两军之士皆伏楼下恸哭,遂相与和亲。比及豫章,无一人逃亡者。许但怀其旧恩,亦不知灵官之事。彬因述记以申明之,岂天意将感发死义之士,故以肸蠁告人乎【出《稽神録】

  李玫

天祐初,舒州有仓官李玫,自言少时因病遂见▯,为人言祸福多中。淮南大将张颢专废立之权威,振中外。玫时宿于灊山司命真君庙,翌日与道士崔繟然数人将入城,去庙数里,忽止同行于道侧,自映大树以窥之,良久乃行。繟然曰:“复见▯。”▯曰:“向见一人桎梏甚严,吏卒数十人卫之,向庙而去,是必为真君考召也。虽意气尚在,已不自免矣。”或问为谁,久之乃肯言曰:“张颢也。”闻者皆惧,共秘之。不旬日而闻颢诛。李宗造开元寺成,大会文武僧道于寺中,既罢,玫复谓繟然曰:“向坐中有客为二吏,固揖之而去,是不久矣。”言其衣服容貌则团练巡官陈绛也。不数日,绛暴疾卒。道士邵修黙,崔之弟子,亲见之【出稽神録】

  赵瑜

明经赵瑜,鲁人,累举不第,困厄甚,因游泰山,祈死于岳庙。将出门,忽有小吏自后至,曰:“判官召,随之而去。”奄至一防事▯中,有人云:“人所重者生,君何为祈死?”对曰:“瑜应乡荐,累举不第,退无归耕之资,湮厄贫病,无复生意,故祈死耳。”良久,闻▯中检阅簿书,既而言曰:“君命至薄,名第禄仕皆无分,既此见告,当有以奉济。今以一药方授君,君以此足给衣食,然不可置家,置家则贫矣。”瑜拜谢而出,至门外,空中飘大桐叶至瑜前,视之,乃书“巴豆丸方”于其上,亦与人间之方正同。瑜遂自称前长水令,卖药于夷门市,饵其药者病无不愈,获利甚多。道士李徳阳亲见其桐叶,已十余年尚如新【出稽神録】

  闗承湍妻

青城县岷江暴涨,漂垫民居。县民闗承湍妻计氏,有孩提子在怀抱,乃上木柜,为骇浪推漾大江。唯见赤帻佩刀者,洎朱衣秉简者,安存之。令洎县溉植,乃随流泛泛至县溉,为舟子迎拯而出,子母无恙【出《北梦琐言】

  李冰祠

天祐七年夏,成都大雨,岷江涨,将坏京口江灌堰。上夜闻呼噪之声,若千百人,列炬无数,大风暴雨,而火影不灭。及明,大堰移数百丈,堰水入新津江。李冰祠中所立旗帜皆湿。是时,新津、嘉眉水害尤多,而京不加溢焉【出《録异记】

  郑君雄

郑君雄为遂州刺史,一日晚,忽见兵士数千人,在水东灞内,旗帜戈甲,人物喧閙,与军行无异,不敢诘问,警备而已。未晓,密侦之,大军已去,只三五人在

译王审知

福州海口黄碕岸,横石险峻陡峭,常成为船只航行的祸患。王审知担任福建观察使时,想整治这一隐患,却担心劳役过重。乾宁年间,他梦见一位身穿金甲的神灵,自称吴安王,答应帮助开凿。醒来后,王审知将此事告诉宾客僚属,于是命令判官刘山甫前往设祭。祭祀尚未结束,海中各种怪异之物纷纷显现。刘山甫在僧院休息,登高观望,只见风雷骤起,出现一物,非鱼非龙,鳞片黄色,鬃毛红色。过了三天,风雷才停息,已经另外开辟出一条港口,非常便利行人旅客。驿站上表奏闻朝廷,赐名为甘棠港。闽地从事刘山甫,是中原旧族,著有《金溪闲谈》十二卷,详细记载了这件事【出自《北梦琐言》】

张怀武

南平王钟傅镇守江西,派遣道士沈太虚到庐山九天使者庙祈祷。沈太虚斋醮完毕,夜里坐在廊屋间,恍惚如梦,看见壁画上一个人向前作揖对沈太虚说:“我是张怀武,曾担任军将,上帝因为我有一点阴德惠及他人,现在配享此庙担任灵官。”醒来后,起身查看壁画,上面写着“五百灵官”。沈太虚回去后,将此事告诉进士沈彬。二十年后,沈彬游历醴陵,县令陆生接待他,正在吃饭时,有一位军吏许生后来到达,谈到了张怀武,沈彬便询问详情。许生说:“张怀武是蔡州军队的副将,是我的长史。从前甲辰年大饥荒,听说豫章唯独丰收,就与另一位将领各自率领部下奔赴豫章。上路后,两军稍有不和,等到五昌时,矛盾激化,约定日期即将决战,禁止不住。张怀武于是带着剑登上戍楼,撤去梯子,对他的部下说:‘我们今天的行动,没有其他企图,只是为了救性命,怎么能不忍耐小忿而互相攻战呢?打仗,一定是强者受伤而弱者灭亡,这样为什么还要离开父母之国而死于道路呢?两军之所以争执,是因为有张怀武的缘故。现在我替你们死,两军合为一体,就不会再发生祸难了。’于是自刎。两军士兵都在楼下痛哭,于是互相和好亲近。等到到达豫章,没有一个人逃亡。许生只是感念他的旧恩,也不知道灵官的事。沈彬因此记述此事以申明其义,难道是天意将要感发死义之士,所以以神灵感应告知世人吗【出自《稽神录》】

李玫

天祐初年,舒州有一位仓官李玫,自称年轻时因病能看见鬼魂,替人预言祸福大多应验。淮南大将张颢专擅废立皇帝的权威,震慑内外。李玫当时住在灊山司命真君庙,第二天与道士崔繟然等人将入城,离庙几里,忽然停下同行的人站在道旁,自己躲在树后窥视,过了很久才走。崔繟然说:“又看见鬼魂了。”李玫说:“刚才看见一个人被严刑拷打,几十名吏卒护卫着他,向庙宇而去,这一定是被真君考问召见。虽然意气还在,已经不能免祸了。”有人问是谁,过了很久才肯说:“是张颢。”听到的人都害怕,共同保密。不到十天就听说张颢被杀。李宗造开元寺落成,在寺中大会文武僧道,结束后,李玫又对崔繟然说:“刚才座中有位客人被两个吏卒强行作揖带走,这是不久于人世了。”说他的衣服容貌则是团练巡官陈绛。没过几天,陈绛突发急病而死。道士邵修默,是崔繟然的弟子,亲眼看见此事【出自《稽神录》】

赵瑜

明经赵瑜,是鲁地人,多次科举不第,困顿窘迫得很,于是游历泰山,在岳庙祈求死亡。将要出门时,忽然有小吏从后面来到,说:“判官召见,跟着走。”忽然来到一个公事房中,有人说:“人所重视的是生命,你为什么祈求死亡?”回答说:“赵瑜应乡荐,多次科举不第,退隐没有归耕的资本,沉沦困厄贫病,没有再生的希望,所以祈求死亡。”过了很久,听见房中检阅簿书,然后说:“你的命数很薄,功名禄位都没有缘分,既然你这样告知,应当有所救济。现在授你一种药方,你凭此足以供给衣食,但是不可安家,安家就会贫穷了。”赵瑜拜谢而出,到门外,空中飘来一片大桐叶到赵瑜面前,看上面,写着“巴豆丸方”,也与人间药方相同。赵瑜于是自称前长水令,在夷门市卖药,吃他药的人病没有不痊愈的,获利很多。道士李德阳亲眼看见那片桐叶,过了十多年还像新的一样【出自《稽神录》】

关承湍妻

青城县岷江暴涨,淹没民居。县民关承湍的妻子计氏,怀里抱着幼儿,登上木柜,被骇浪推荡在大江中。只看见戴红帽佩刀的人,以及穿红衣持简的人,安抚她。让她等到县溉种植,于是随波漂流到县溉,被船夫迎接救出,母子无恙【出自《北梦琐言》】

李冰祠

天祐七年夏,成都大雨,岷江上涨,将要毁坏京口江灌堰。皇上夜里听到呼噪之声,像千百人,无数火把,大风暴雨,而火影不灭。等到天亮,大堰移动几百丈,堰水流入新津江。李冰祠中所立的旗帜都湿了。这时,新津、嘉眉水灾尤其多,而京口没有溢出【出自《录异记》】

郑君雄

郑君雄担任遂州刺史,一天傍晚,忽然看见几千名士兵,在水东灞内,旗帜戈甲,人物喧闹,与军队行进没有不同,不敢诘问,只是警戒防备而已。天没亮,秘密侦察,大军已经离去,只有三五个人在

后。侦者问之曰:「江【阙】神也。数年川府不安,移在峡内,今逺近安矣。」却归川中,复视之,有下营及火幕踪迹,一一可验焉【出録异记】

译后来,侦察的人询问他,回答说:“这是江神。多年来川府不得安宁,神位迁移到了峡内,如今远近都安定了。”于是回到川中,再次查看,发现有扎营和火幕的痕迹,一一可以验证。

钟离王祠

遂州东岸唐村,云昔有一人,衣大袖,戴古冠帻,立于道左,语村人曰:「我钟离王也。旧有庙在下流十余里,因水摧损,今像泝流而止,将至矣。汝可于此为我立庙。」村人诣江视之,得一木人,长数尺,遂于所见处立庙,号「唐村神」。至今祷祈皆验。或云初见时如道士状【出《録异记】

  盘古祠

唐都县有盘古三郎庙,颇有灵应。民之过门,稍不致敬,多为殴击,或道途颠蹶。县民杨知遇者,尝受正一明威箓。一夕醉甚,将还其家,路逺月黑,无伴还家,愿得神力示以归路。俄有一炬火自庙门出,前引至其家,二十余里,虽狭桥褊路,无蹉跌。火炬亦无见矣。乡里之人尤惊【下有脱文】

  狄仁杰祠

魏州南郭狄仁杰庙,即生祠堂也。天后朝,仁杰为魏州刺史,有善政,吏民为之立生祠。及入朝,魏之士女毎至月首,皆诣祠奠醊。仁杰方朝,是日亦有醉色。天后素知仁杰,初不饮酒,诘之,具以事对。天后使验问,乃信。庄宗观兵河朔,尝有人醉宿庙廊之下,夜分即醒,见有人于堂陛下,罄折咨事。堂中有人问之,对曰:「奉符于魏州索万人。」堂中语曰:「此州虚耗,灾祸频仍,移于他处。」此人曰:「诺,请往白之。」遂去。少顷复至,则曰:「已移命于镇州矣。」语竟不见。是嵗,庄宗分兵讨镇州,至于攻下,两军所杀甚众焉【出《玉堂闲话】

  葛氏妇

兖之东钞里,泗水上有亭,亭下有天齐王祠,中有三郎君祠。神者巫云,天齐王之爱子,其神甚灵异。相传岱宗之下,樵童牧竪,或有逢羽猎者,骑从华丽,有如侯王,即此神也。鲁人畏敬过于天齐。朱梁时,葛周镇兖,部署尝举家妇女游于泗亭,遂至神祠。周有子十二郎者,其妇美容止,拜于三郎君前,熟视而退。俄而病心痛,踣地闷絶久之,举族大悸,即祷神。有顷乃瘳,自是神情失常,梦寐恍惚,尝与神遇。其家惧,送妇徃东京以避之。未几,其神亦至,谓妇曰:“吾寻汝久矣,今复相遇。”其后信宿辄来,每神将至,妇则先伸欠呵嚏,谓侍者曰:“彼已至矣。”即起入帷中。侍者属耳伺之,则闻私窃语笑,逡巡方去,率以为常。其夫畏神,竟不敢与妇同宿。久之,妇卒【出玉堂闲话】

  马希声

湖南马希声嗣父位,连年亢旱,祈祷不应,乃封闭南岳司天王庙及境内神祠,竟亦不雨。其兄希振入谏之,饮酒至中夜而退。闻堂前喧噪,连召希振复入,见希声倒立于阶下,衣裳不披,其首已碎。令亲信舆上,以帛▯首。翌日发防,以弟希范嗣位。先是,大将周达自南岳回,见江上云雾中拥执希声而去,秘不敢言。夕有物如黑幕,突入空堂,即时而卒【出《北梦琐言】

  厐式

唐长兴三年,进士厐式肄业于嵩阳观之侧,临水结庵以居。一日晨往前村未返,庵内唯薛生,东郡人也,少年纯慤,师事于式。晨兴就涧水盥潄毕,见庵之东南林内有五人,皆星冠霞帔,或缝掖之衣,衣各一色,神彩俊拔,语音清响,目光射人,香闻十余步。薛生惊异,遍拜之。问薛曰:“尔何人?”生具以对。又问:“尔能随吾去否?”薛辞以父母年老,期之异日。又曰:“尔既不去,吾当书尔之背,志之。”遂令肉袒,唯觉其背上如风之吹,书毕却入林中,并失其处。斯须,厐式至,具述且示之背,见朱书字一行,字体杂以篆籀,唯两字稍若官体“贵人”字,余皆不别。薛生又以手扪之,数字挐破,色鲜如血,数日香尚不销。后厐式登第,除乐乡县令,为叛帅安从进所杀。薛氏子寻归滑台,殂于家【出《玉堂闲话】

  太平广记卷三百一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一十四。宋。李昉等。编。神二十四。

  清泰主   仆射陂   李泳子

谯乂俊,刘峭,袁州老父朱廷禹,僧德林,司马正彛。

  刘宣    黄鲁    张鋋

  郭厚    浔阳县吏  朱元吉

  沽酒王氏  鲍回    刘皥

  崔链师

  清泰主

唐清泰

译钟离王祠

遂州东岸的唐村,传说从前有一个人,穿着宽大的衣袖,戴着古代的冠帽,站在道路左边,对村里人说:“我是钟离王。以前在下游十几里处有一座庙,因为被水冲毁,现在我的神像逆流而上停在这里,快要到了。你们可以在这里为我建庙。”村里人到江边查看,发现一个几尺长的木人,于是在看到神像的地方建了庙,称为“唐村神”。至今祈祷都应验。有人说初次见到时神像像道士的样子【出自《录异记》】

盘古祠

唐都县有盘古三郎庙,很有灵验。百姓经过庙门,稍微不恭敬,大多会被殴打,或在路上跌倒。县民杨知遇,曾经接受正一明威箓。一天晚上喝得大醉,将要回家,路远月黑,没有同伴,希望得到神力指引归路。不久有一支火把从庙门出来,在前面引导他到家,二十多里路,即使是狭窄的桥梁和狭小的道路,也没有跌倒。火把也看不见了。乡里的人尤其惊异【下文有脱漏】

狄仁杰祠

魏州南郭的狄仁杰庙,就是生祠。天后朝时,狄仁杰任魏州刺史,有善政,官吏百姓为他立了生祠。等到他入朝,魏州的士女每到月初,都到祠中祭奠。狄仁杰正在朝见,这天也有醉意。天后一向知道狄仁杰,起初不喝酒,责问他,他如实回答。天后派人查问,才相信。庄宗在河朔阅兵,曾经有人醉酒后睡在庙廊下,半夜醒来,看见有人在堂前台阶下,弯腰请示事情。堂中有人问,回答说:“奉符命到魏州索取万人。”堂中说:“这个州空虚损耗,灾祸频繁,移到别处。”这个人说:“好,请去禀报。”于是离开。不久又回来,说:“已经移命到镇州了。”说完就不见了。这一年,庄宗分兵讨伐镇州,直到攻下,两军所杀的人很多【出自《玉堂闲话》】

葛氏妇

兖州的东钞里,泗水上有亭,亭下有天齐王祠,其中有三郎君祠。巫师说,天齐王的爱子,其神灵非常灵异。相传岱宗山下,砍柴的儿童和放牧的少年,有时遇到打猎的人,骑从华丽,像侯王一样,就是这位神。鲁地人敬畏他超过天齐王。朱梁时,葛周镇守兖州,部署曾经带领全家妇女到泗亭游玩,于是到了神祠。葛周有个儿子叫十二郎,他的妻子容貌举止美丽,在三郎君前礼拜,仔细观看后退出。不久得心痛病,倒在地上闷绝很久,全族人大惊,立即祈祷神灵。过了一会儿才痊愈,从此神情失常,梦寐恍惚,经常与神灵相遇。他的家人害怕,送妻子去东京躲避。不久,神灵也到了,对妻子说:“我找你很久了,现在又相遇。”此后隔一两天就来,每当神灵将要到来,妻子就先伸懒腰打哈欠打喷嚏,对侍者说:“他已经到了。”就起身进入帷帐中。侍者侧耳偷听,就听到私下窃窃语笑,不久才离开,总是这样。她的丈夫害怕神灵,竟然不敢与妻子同宿。很久以后,妻子去世【出自《玉堂闲话》】

马希声

湖南马希声继承父亲的位置,连年大旱,祈祷不应验,于是封闭南岳司天王庙及境内神祠,竟然也不下雨。他的哥哥马希振入宫劝谏,喝酒到半夜才退下。听到堂前喧闹,接连召马希振再次入内,看见马希声倒立在台阶下,衣裳不整,他的头已经破碎。命令亲信抬上,用布包裹头部。第二天发布命令,让弟弟马希范继承位置。在此之前,大将周达从南岳回来,看见江上云雾中拥着马希声离去,秘密不敢说。晚上有物像黑幕,突然进入空堂,当时就死了【出自《北梦琐言》】

厐式

唐长兴三年,进士厐式在嵩阳观旁边学习,临水结庵居住。一天早晨前往前村没有回来,庵内只有薛生,东郡人,年轻纯朴,师从厐式。早晨起来到涧水洗漱完毕,看见庵的东南树林内有五人,都戴着星冠穿着霞帔,有的穿着缝掖之衣,衣服各一种颜色,神采俊拔,语音清响,目光射人,香气闻得十余步。薛生惊异,遍拜他们。问薛生说:“你是什么人?”薛生如实回答。又问:“你能跟随我们去吗?”薛生以父母年老推辞,约定改日。又说:“你既然不去,我当在你背上写字,作为标记。”于是让他脱去上衣,只觉背上像风吹一样,写完后又进入林中,并失去踪迹。一会儿,厐式到了,详细叙述并展示背部,看见朱书字一行,字体杂以篆籀,只有两个字稍像官体“贵人”字,其余都不认识。薛生又用手抚摸,几个字擦破,颜色鲜红如血,几天香气尚不消散。后来厐式登第,任乐乡县令,被叛帅安从进所杀。薛氏子不久回到滑台,死在家中【出自《玉堂闲话》】

太平广记卷三百一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一十四。宋。李昉等。编。神二十四。

清泰主 仆射陂 李泳子

谯乂俊,刘峭,袁州老父朱廷禹,僧德林,司马正彛。

刘宣 黄鲁 张鋋

郭厚 浔阳县吏 朱元吉

沽酒王氏 鲍回 刘皥

崔链师

清泰主

唐清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