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太平广记卷三百四十九宋李昉等编三十四
流天。』可得光前絶后矣?」对月殊不见赏,气霁地表,云敛天末,洞庭始波,木叶防脱。长须云:「数年来在长安,蒙乐游王引至南宫,入都堂,与刘公干、鲍明逺看试秀才子,窃入司文之室,于烛下窥能者制作,见属对颇切,而赋有▯腰▯膝之病,诗有重头重尾之犯。若如足下『洞庭木叶』之对,为纰缪矣。小子拙赋云:『紫台稍逺,燕山无极。凉风忽起,白日西匿。』则稍逺忽起之声俱遭黜退矣,不亦异!」哉,谓长须曰:吾闻古之诸侯贡士于天子,尊贤劝善者也。故一适谓之好徳,再适谓之尊贤,三适谓之有功,乃加九锡。不贡士,一黜爵,再黜地,三黜爵地。夫古之求士也如此,犹恐搜山之不髙,索林之不深,尚有遗漏者。乃毎嵗季春开府库,出币帛,周天下而礼聘之。当是时,儒墨之徒岂尽出矣?智谋之士岂尽举矣?山林川泽岂无遗矣?日月照临岂得尽其所矣?天子求之既如此,诸侯贡之又如此,聘礼复如此,尚有栖栖于岩谷,郁郁不得志者。吾闻今之求聘之礼,▯是贡举之道隳矣。贤不肖同途焉,才不才汨汨焉。隐岩穴者,自童髦穷经至于白首焉;懐方防者,自壮嵗力学讫于没齿。虽毎嵗乡里荐之于州府,州府贡之于有司,有司考之诗赋,▯腰,▯膝,谓不中度;弹声韵之清浊,谓不律。虽有周孔之贤圣,班马之文章,不由此制作,靡得而达矣。然皇王帝霸之道,兴亡理乱之体,其可闻乎?今足下何乃赞▯今之小巧,而隳张古之大体?况予乃愬皓月长歌之手,岂能欢于雕文刻句者哉?今珠露既清,桂月如昼,吟咏时发,杯觞间行。能援笔聨句赋今之体调,一章以乐长夜否?曰:何以为题?长须云:便以妾换马为题,仍以舍彼倾城,求其骏足为韵。命左右折庭前芭蕉一片,啓书囊,抽毫以操之,各占一韵。长须者唱云:彼佳人兮如琼之瑛,此良马兮负骏之名。将有求于逐日,故何惜于倾城?香暖深闺,永厌桃花之色;风清广陌,曽怜喷玉之声。希逸曰:原夫人以矜其容,马乃称其徳。既各从其所好,谅何求而不克?长跪而别,姿容休耀其金钿。右牵而来,光彩顿生于玉勒。文通曰:步及庭砌,効当轩墀。望新恩俱非吾偶也,恋旧主疑借人乗之。香散緑骏,意已忘于鬂发;汗流红颔,爱无异于凝脂。希逸曰:是知事有兴废,用有取舍。彼以絶代之容为鲜矣,此以轶羣。之足为贵者,买笑之恩既尽,有▯卜之据鞍之力尚存,犹希进也。文通赋四韵讫,芭蕉尽,韦生发箧取红笺,跪献于庑下。二公大惊曰:“幽显路殊,何见逼之若是?”然吾子非后有爵禄,不可与鄙夫相遇。谓生曰:“异日主文柄,较量俊秀轻重,无以小巧为意也。”言讫,二公行十余步间,忽不知其所在矣【出《纂异记】
译“流天。”这样就能光耀前代、超越后世了吗?”对月并不欣赏,他怒气消散于地表,云层收敛于天边,洞庭湖开始泛起波澜,树叶纷纷飘落。长须说:“我多年来在长安,承蒙乐游王引荐到南宫,进入都堂,与刘公干、鲍明远一起观看测试优秀才子,私下进入掌管文事的房间,在烛光下窥探能者的作品,发现对仗虽然工整,但赋有‘折腰’‘折膝’的毛病,诗有重复开头和结尾的弊病。像您‘洞庭木叶’这样的对仗,就是错误的。我拙劣的赋写道:‘紫台稍远,燕山无极。凉风忽起,白日西匿。’那么‘稍远’‘忽起’这样的声律就都遭到贬退了,这难道不奇怪吗?”于是对长须说:“我听说古代的诸侯向天子进献贤士,是为了尊重贤人、鼓励善行。所以一次进献称为‘好德’,两次进献称为‘尊贤’,三次进献称为‘有功’,于是加赐九锡。不进献贤士,第一次削去爵位,第二次削去封地,第三次连爵位和封地都削去。古代寻求贤士就是这样,还担心搜罗山中的不够高,探寻林中的不够深,仍有遗漏的人。于是每年季春时节打开府库,拿出币帛,周游天下以礼聘贤才。当时,儒墨之徒难道都出山了吗?智谋之士难道都举荐了吗?山林川泽难道没有遗漏的人了吗?日月照耀难道能遍及所有地方了吗?天子寻求贤士既然这样,诸侯进献贤士又这样,聘礼又这样,仍有栖栖于岩谷、郁郁不得志的人。我听说现在的求聘之礼,正是贡举之道败坏的表现。贤与不贤同走一条路,才与不才混杂在一起。隐居岩穴的人,从童年穷究经书直到白发苍苍;怀有方术的人,从壮年力学直到老死。虽然每年乡里向州府推荐,州府向有司进贡,有司用诗赋考核,‘折腰’‘折膝’,认为不符合法度;弹声韵的清浊,认为不合规律。即使有周公、孔子那样的圣贤,班固、司马迁那样的文章,如果不通过这种创作,也无法显达。然而皇王帝霸之道,兴亡理乱之体,难道能听到吗?现在您为何赞美当今的小巧,而败坏古代的大体呢?况且我本是怨皓月长歌之人,怎能喜欢雕文刻句的人呢?现在珠露既清,桂月如昼,吟咏时常发出,杯觞间行。能提笔联句赋当今的体调,一章以乐长夜吗?”说:“用什么为题?”长须说:“就以‘妾换马’为题,仍以‘舍彼倾城,求其骏足’为韵。”命左右折下庭前芭蕉一片,打开书囊,抽出笔来操作,各占一韵。长须唱道:“彼佳人兮如琼之瑛,此良马兮负骏之名。将有求于逐日,故何惜于倾城?香暖深闺,永厌桃花之色;风清广陌,曾怜喷玉之声。”希逸说:“原来人以矜持其容貌,马乃称其德行。既然各自从其所好,相信何求而不成功?长跪而别,姿容休耀其金钿。右牵而来,光彩顿生于玉勒。”文通说:“步及庭砌,效当轩墀。望新恩俱非吾偶也,恋旧主疑借人乘之。香散绿骏,意已忘于鬓发;汗流红颔,爱无异于凝脂。”希逸说:“是知事有兴废,用有取舍。彼以绝代之容为鲜矣,此以轶群之足为贵者,买笑之恩既尽,有卜之据鞍之力尚存,犹希进也。”文通赋四韵毕,芭蕉用完,韦生打开箱子取出红笺,跪献于廊下。二公大惊说:“幽显路殊,何见逼之若是?”然而您并非后有爵禄,不可与鄙夫相遇。对韦生说:“日后主持文柄,较量俊秀轻重,不要以小巧为意。”说完,二公走了十余步,忽然不知其所在了【出自《纂异记》】
梁璟
有梁璟者,开成中,自长沙将举孝廉,途次商山,舍于舘亭中。时八月十五夕,天雨新霁,风月髙朗。璟偃而不寐,至夜半,忽见三丈夫,衣冠甚古,皆被珠緑,徐步而来,至庭中,且吟且赏。从者数人。璟心知其▯也,然素有胆气,因降阶揖之。三人亦无惧色,自称萧中郎,王步兵,诸葛长史。即命席,坐于庭中,曰:“不意良夜遇君于此。”因呼其童曰:“玉山,取酒。”酒至,环席递酌。已而王步兵曰:“值此好风月,况佳賔在席,不可无诗也。”因举题聨句以咏秋月。步兵即首为之曰:“秋月圆如镜。”萧中郎曰:“秋风利似刀。”璟曰:“秋云轻比絮。”次至诸葛长史,嘿然久之。二人促曰:“幸以拙速为事。”长史沈吟又食顷,乃曰:“秋草细同毛。”二人皆大笑曰:“拙则拙矣,何乃迟乎?”长史曰:“此中郎过耳,为僻韵而滞捷才。”既而中郎又曰:“良防不可无酒佐命。”玉山召▯娘来。玉山去,顷之,有一美人,鲜衣自门步来,笑而拜坐客。诸葛长史戏谓女郎曰:“自赴中郎召耳,与吾何事?”美人曰:“安知不为众人来?”步兵曰:“欲自明,无如歌以送长史酒。”▯娘起曰:“愿歌鳯楼之曲。”即歌之,清吟怨慕。璟听之忘倦。久而歌阕,中郎又歌曲。既终曰:“山光渐明,愿更缀一篇以尽欢也。”即曰:“山树髙髙影。”步兵曰:“山花寂寂香。”因指长史曰:“向者僻韵,信中郎过,今愿续此,以观捷才耳。”长史应曰:“山天遥厯厯。”一坐大笑:“迟不如速,而且拙捷才如是耶?”长史色不能平。次至璟曰:“山水急汤汤。”中郎泛言赏之,乃问璟曰:“君非举进士者乎?”璟曰:“将举孝廉科。”中郎笑曰:“孝廉安知为诗哉?”璟因怒叱之,长史亦奋袂而起。坐客惊防,遂失所在,而杯盘亦亡见矣。璟自是被疾,恍惚往往梦中郎步兵来,心甚恶之。后至长安,遇术士李生,辟▯符佩之,遂絶也【出《宣室志】
崔御史
广陵有官舍,地步数百,制置宏丽,里中▯其中为▯所宅,故居之者,一夕则▯死,鏁闭累年矣。有御史崔某,职于广陵,至开门曰:“妖不自作,我新居之,岂能为灾耶?”即白廉使而居焉。是夕微雨,崔君命仆者尽居他室,而独寝于堂中。惕然而寤,衣尽沾湿,即起见己之卧榻在庭中,却寝未食,顷其榻又迁于庭,如是者三。崔曰:“我谓天下无▯,今则果有矣。”即具簪笏,命酒沃而祝曰:“吾闻居此者多▯死,且人神殊道,当自安其居,岂害生人耶?虽苟以形见,以声闻者,是其负寃郁而将有诉者,或将求一饭以祭者,则见于人,而人自惊悸而死,固非神灵害之也。吾甚愚且无畏惮,若真有所诉,▯为我言,可以副汝托,虽汤火不避。”沃而祝者三,俄闻空中有言曰:“君人也,我▯也,诚不当以▯干人,直将以深诚奉告。”崔曰:“但言之。”▯曰:“我女子也,女弟兄三人俱未筓而没,父母葬我于郡城之北久矣。其后府公于此峻城池,搆城屋,工人伐我封内树且尽,又徙我于此堂之东北隅,羁魂不寜,无所栖托。不期今夕,幸遇明君子,故我得以语其寃。傥君以仁心为我棺而葬于野,真恩之大者矣。”已而涕泣呜咽,又曰:“我在此十年矣,前后所居者皆欲诉其事,自是居人惊悸而死,某儿女子非有害于人也。”崔曰:“吾前言固如是矣,虽然如何不见我耶?”▯曰:“某▯也,岂敢以幽晦之质而见君乎?既诺我之请,虽处防昧中,亦当感君子恩,岂可徒然而已。”言讫遂告去。明日召工人于堂东北隅发之,果得枯骸,葬于禅智寺隙地,里人皆祭之,谓之三女坟。自是其宅遂安【出《宣室志】
曹唐
进士曹唐以能诗名,闻当世久举不第,常寓居江陵佛寺中。亭沼境甚幽胜,毎自临翫,赋诗得两句曰:「水底有天春漠漠,人间无路月茫茫。」吟之未久,自以为常制皆不及此。作一日还,坐亭沼上方,用怡咏,忽见二妇人,衣素衣,貌甚闲冶,徐步而吟,
译梁璟
有个叫梁璟的人,在开成年间,从长沙出发准备参加孝廉科的考试,途中经过商山,住在驿馆里。当时是八月十五的夜晚,大雨刚停,风清月朗。梁璟躺下却睡不着,到了半夜,忽然看见三个男子,衣冠非常古朴,都佩戴着珠玉和绿绶带,缓步走来,到庭院中,一边吟诗一边观赏。随从有几个人。梁璟心里知道他们是鬼,但向来胆气过人,于是走下台阶向他们作揖。三人也没有害怕的神色,自称是萧中郎、王步兵、诸葛长史。随即摆下席子,坐在庭院中,说:“没想到在这美好的夜晚在此遇到您。”于是呼唤他的童仆说:“玉山,取酒来。”酒拿来后,围着席子轮流斟酒。过了一会儿,王步兵说:“值此美好的风月,况且有佳客在座,不能没有诗。”于是提出题目联句来咏叹秋月。王步兵首先作诗说:“秋月圆如镜。”萧中郎说:“秋风利似刀。”梁璟说:“秋云轻比絮。”轮到诸葛长史时,他沉默了很久。两人催促说:“希望你以拙劣但快速为事。”长史沉吟又过了吃一顿饭的时间,才说:“秋草细同毛。”两人大笑着说:“拙劣则拙劣了,为何如此迟缓呢?”长史说:“这是中郎的过错,因为韵脚偏僻而阻碍了敏捷的才思。”过了一会儿,中郎又说:“美好的时光不能没有酒来助兴。”玉山召来玉娘。玉山离开后,不久,有一位美人,穿着鲜艳的衣服从门边走来,笑着向在座的客人拜见。诸葛长史戏弄女郎说:“你是应中郎的召唤而来,与我何干?”美人说:“怎么知道我不是为众人而来?”王步兵说:“想要表明自己,不如唱歌来送长史的酒。”玉娘站起来说:“愿唱凤楼的曲子。”随即唱起来,声音清越,充满哀怨和思慕之情。梁璟听得忘了疲倦。很久之后歌毕,中郎又唱了一首歌。唱完后说:“山色渐渐明亮,希望能再续一篇以尽欢。”于是说:“山树高高影。”王步兵说:“山花寂寂香。”于是指着长史说:“刚才的偏僻韵脚,确实是中郎的过错,现在希望继续这个韵脚,以观察敏捷的才思。”长史回答说:“山天遥历历。”在座的人都大笑:“迟缓不如快速,而且拙劣的敏捷才思竟是这样的吗?”长史脸色不平。轮到梁璟时说:“山水急汤汤。”中郎泛泛地赞赏了一番,于是问梁璟说:“您不是参加进士科考试的人吗?”梁璟说:“我将参加孝廉科。”中郎笑着说:“孝廉科的人哪里懂得作诗呢?”梁璟因此愤怒地斥责他,长史也挥袖而起。在座的客人惊慌失措,于是鬼影消失,杯盘也不见了。梁璟从此生病,恍惚间常常在梦中看见中郎、步兵前来,心里非常厌恶。后来到了长安,遇到术士李生,佩戴了驱鬼的符咒,于是病就好了。【出自《宣室志》】
崔御史
广陵有一处官舍,占地数百步,建筑宏大华丽,里中的人在其中建了宅第,所以住在那里的人,一夜之间就死了,锁闭多年了。有个御史崔某,在广陵任职,来到此处开门说:“妖怪不会自己作祟,我新搬进来,难道能招致灾祸吗?”于是禀告廉使后住进去。当晚下着小雨,崔君命令仆人都住其他房间,自己独自睡在厅堂中。惊醒醒来,衣服全湿透了,起身看见自己的卧榻在庭院中,退回卧室还没吃饭,过了一会儿,卧榻又移到庭院中,像这样三次。崔某说:“我以为天下没有鬼,现在果然有了。”于是穿戴好冠带笏板,命人斟酒浇地祈祷说:“我听说住在这里的人大多因鬼而死,况且人与神道不同,应当各自安守居所,难道会害死人吗?即使以形体显现,以声音听闻,那是有冤屈郁结想要申诉的人,或者想要求一顿饭祭祀的人,于是显现给人看,而人自己惊悸而死,本来不是神灵害死的。我非常愚钝且无所畏惧,如果真的有冤屈要申诉,鬼为我说明,可以满足你的托付,即使赴汤蹈火也不躲避。”浇酒祈祷了三次,忽然听见空中有声音说:“您是人,我是鬼,确实不应该以鬼的身份干扰人,只是将以深诚奉告。”崔某说:“只管说吧。”鬼说:“我是女子,姐妹三人都在未及笄之年就死了,父母把我葬在郡城以北很久了。后来府公在这里修筑城池,建造城屋,工人砍伐我坟内的树几乎砍尽,又把我迁葬到这厅堂的东北角,羁留的魂魄不安,无处栖托。没想到今晚,有幸遇到明君子,所以我得以诉说冤屈。倘若您以仁心为我棺木安葬在野外,真是大恩德了。”过了一会儿,哭泣呜咽,又说:“我在这里十年了,前后住在这里的人都想诉说此事,从此住的人惊悸而死,我是女子,并非有害于人。”崔某说:“我前面的话本来就是这样,虽然如此,为何不让我看见你呢?”鬼说:“我是鬼,岂敢以幽暗晦涩的形体让您看见呢?既然答应了我的请求,即使处在昏暗之中,也应当感激君子的恩德,岂能徒然而已。”说完就告辞离去。第二天召来工人在厅堂东北角挖掘,果然得到枯骨,安葬在禅智寺的空地上,里中的人都祭祀它,称为三女坟。从此这宅第就安宁了。【出自《宣室志》】
曹唐
进士曹唐以能诗闻名,当时久考不第,常常寄居在江陵的佛寺中。亭台池沼环境非常幽静胜美,每当亲自临水观赏,赋诗得到两句说:“水底有天春漠漠,人间无路月茫茫。”吟诵不久,自认为平常的作品都不及这两句。一天回来,坐在亭沼上方,怡然吟咏,忽然看见两个妇人,穿着素衣,容貌非常闲雅冶丽,缓步走来吟诗,
则唐前所作之二句也。唐自以制未,翌日人固未有知者,何遽而得之?因廹而讯之,不应而去。未十余步间,不见矣。唐方甚疑怪。唐素与寺僧法舟善,因言于舟。舟惊曰:「两日前有一少年见访,懐一碧牋示我,此诗适方欲言之。」乃出示唐,颇惘然。数日后,唐卒于佛舍中【出《灵怪集】
译这是唐代以前所作的两句诗。唐自因为制度尚未确定,第二天人们本来还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得到了呢?于是逼迫他询问,他不回答便离开了。还没走出十几步,就不见了。唐自感到非常疑惑奇怪。唐自平时与寺僧法舟交好,于是将此事告诉了法舟。法舟惊讶地说:“两天前有一个年轻人来拜访我,拿着一张碧色的信笺给我看,这首诗我正好正要提起。”于是拿给唐自看,唐自心中颇为茫然。几天后,唐自在佛舍中去世【出自《灵怪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