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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二百八十二

太平广记卷二百八十五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226–1229 段

主进,则天试之,以银瓮盛酒三斗,一举而饮尽。又曰:“臣能食醤。”即令以银瓮盛醤一斗,鼎师以匙抄之,须臾即竭。则天欲与官,鼎曰:“情愿出家,即与剃头。”后则天之复辟也,鼎曰:“如来螺髻,菩萨寳首,若能修道,何必剃除。”遂长髪。使张潜决一百,不废,行动亦无疮痍。时人莫测【出《朝野佥载】

译张主进,武则天考验他,用银瓮盛酒三斗,他一口气就喝完了。又说:“我能吃酱。”于是让人用银瓮盛酱一斗,张鼎用勺子舀着吃,不一会儿就吃光了。武则天想授予他官职,张鼎说:“我情愿出家,那就给我剃度。”后来武则天恢复帝位时,张鼎说:“如来佛有螺发,菩萨有宝髻,如果能修道,何必剃去头发。”于是留起了长发。武则天派张潜对他杖责一百下,他没有受伤,行动自如,身上也没有伤痕。当时的人无法测知他的深浅。

李慈徳

唐大足年中,有妖妄人李慈徳,自云能行符书,厌则天于内,安置布豆成兵马,画地为江河,与给使相知,削竹为鎗,▯被为甲。三更于内,反宫人扰乱,相投者十二三。羽林▯军杨▯基闻内里声呌,领兵斩闗而入,杀慈徳,阉竖数十人。惜哉!慈徳以厌为容,以厌而防【出《朝野佥载】

  叶法善

唐孝和帝令内道▯僧与道士各述所能,久而不决。▯都观叶法善取胡桃二升,并殻食之,并尽。僧仍不伏,法善烧一铁鉢,赫赤两手欲合,老僧头上,僧唱贼袈裟掩头而走。孝和抚掌大笑【出《朝野佥载】

  罗公逺

唐道士罗公逺,防时不慧,遂入梁山,数年。忽有异见,言事皆中,敕追入京。先天中,皇太子设斋,逺从太子乞金银噐物,太子靳固不与。逺曰:“少时自取。”太子自封署房门,须臾开视,噐物一无所见。东房先封闭,徃视之,噐物并在其中。又借太子所乗马,太子怒不与。逺曰:“已取得来,见于后园中,放在。”太子急徃枥上检防,马在如故。侍御史▯守一,▯食噐数枚,就罗公逺防年命奴擎衣襆在门外,不觉须臾在逺公衣箱中。诸人大惊,莫知其然【出《朝野佥载】

  北山道者

唐张守珪之镇范阳,檀州、宻云令有女,年十七,姿色絶人。女病逾年,医不愈。宻云北山中有道者,衣黄衣,在山数百年,称有道术。令自至山,请之道人。既至,与之方,女病立已。令喜,厚其货财。居月余,女夜卧,有人与之寝而私焉。其人毎至,女则昏魇。及明,人去,女复如常。如是数夕,女惧,告母。母以告令,乃移牀近已,夜而伺之。觉牀动,掩焉,擒一人。遽命灯至,乃北山道者。令缚而讯之。道者泣曰:“吾命当终,被惑乃尔。吾居北山六百余载,未尝到人间。吾今垂千嵗矣。昨▯召殷勤,所以到县。及见公女,意大悦之,自抑不可。于是徃来。吾有道术,常昼日能隐其形,所以家人不见。今遇此厄,夫复何言。”令竟杀之【出《纪闻】

  东明观道士

唐开元中,宫禁有美人,忽夜梦被人邀去,纵酒宻防,极欢而归,归辄流汗倦怠。后因从容奏于帝,帝曰:“此必术士所为也,汝若复徃,但随宜以物识之。”其夕熟寐,飘然又徃。美人半醉,见石砚在前,乃宻印手文于曲房屏风之上。寤而具启,帝乃潜以物色,令于诸宫观中求之,果于东明观得其屏风,手文尚在,所居道士已遁矣【出《开天▯信记】

  东岩寺僧

博陵崔简,少敏恵,好异术,尝遇道士张元肃,晓以道要,使役神物,坐通变化。唐天寳二载,如蜀郡。郡有吕谊者,遇简而厚币以遗,意有所为。简问所欲,乃曰:“继代有女,未尝见人,闺帷之中,一夕而失。意者明公蕴非常之术,愿知所捕,瞑目无恨矣。”简曰:“易耳。”即于别室夜设几席,焚名香,以降神灵。简令吕生伏剑于户,若胡僧来,可执之,求女,慎无伤也。简书符呵之,符飞出。食顷间,风声防树,发屋。忽闻一甲卒进曰:“神兵备,愿王所用。”简曰:“主人某日失女,可捕来。”卒曰:“唯东山上人,毎日以呪水取人,得非是乎?”简曰:“若然,可速捕来。”卒去,须臾还曰:“东山上人闻之,骇怒,将下金刚伐君,奈何?”简曰:“无苦。”又书符飞之。倐忽有神兵万计,皆竒形异状,执剑防列庭。俄而西北上见一金刚来,长数十丈,张目叱简兵,兵俯伏不敢动。简剑歩于坛前,神兵忽隐,即见金刚骇矣。久之无所见,忽有一物,猪头人形,着豹皮水裈,云:“上人愿起居仙官。”简路坐而命之,紫衣胡僧趋入。简让曰:“僧盗主人女,安敢妄有役使?”初僧拒诈吕生,忽于户间跃出,执而尤之。僧廹不隐,即曰:“伏矣。贫道行大力法,葢圣者致耳,非僧所求。令即归之,无苦相逼。向非仙官之命,君岂望乎?愿令圣者取来。”俄顷见猪头负女至,▯然如睡。简曰:“宜取井花水为桃汤洗之,即醒。”遂自陈云:“初睡中梦一物,猪头人身摄去,不知行近

译李慈德

唐大足年间,有个妖妄之人叫李慈德,自称能画符念咒,想在内宫迷惑武则天。他布置豆子当作兵马,在地上画线当作江河,与宦官勾结,削竹做枪,用布做甲。三更时分在内宫作乱,宫人惊恐混乱,互相投奔的有十分之二三。羽林军杨基听到内宫的呼救声,领兵砍断宫门冲入,杀死了李慈德和数十名宦官。可惜啊!李慈德以厌胜之术为容,却因厌胜之术而败露。【出自《朝野佥载》】

叶法善

唐孝和帝命令内道场的僧人与道士各自展示本领,很久不能决出高下。东都观的叶法善取来两升胡桃,连壳一起吃下,全部吃完。僧人仍然不服,叶法善烧红一个铁钵,通体赤红,双手想要合拢放在老僧的头上,僧人大喊“贼”,披着袈裟遮住头逃走了。孝和帝拍手大笑。【出自《朝野佥载》】

罗公远

唐道士罗公远,年轻时不聪明,于是进入梁山,住了几年。忽然有了异象,预言事情都能应验,被皇帝下诏召入京城。先天年间,皇太子设斋,罗公远向太子索要金银器物,太子吝啬坚决不给。罗公远说:“一会儿自然取来。”太子亲自封好房门,不一会儿打开查看,器物一件也没见着。东房先前封闭着,前去查看,器物全在里面。又向太子借他骑的马,太子生气不给。罗公远说:“已经取来了,在后园中,放着呢。”太子急忙去马厩查看,马还在原处。侍御史守一,有几件食器,向罗公远借,罗公远命令奴仆拿着衣箱站在门外,不知不觉间须臾之间就在罗公远的衣箱中了。众人大惊,不知是怎么回事。【出自《朝野佥载》】

北山道者

唐张守珪镇守范阳时,檀州、密云的县令有个女儿,十七岁,姿色绝美。女儿生病一年多,医生治不好。密云北山中有个修道的人,穿着黄衣,在山中住了几百年,自称有道术。县令亲自上山,请这位道人。道人到了,给了药方,女儿病立刻好了。县令很高兴,重重地给他财物。住了一个多月,女儿夜里睡觉,有人与她同寝私通。那人每次来,女儿就昏睡惊魇。等到天亮,人走了,女儿又恢复正常。像这样过了几个晚上,女儿害怕,告诉母亲。母亲告诉县令,于是把床移到身边,夜里守候。感觉床动,就盖住,抓住一人。立刻让人点灯过来,原来是北山道者。县令绑起来审问。道者哭着说:“我的命该终结,被迷惑成这样。我住在北山六百多年,不曾到过人间。我现在将近一千岁了。昨天县令召唤殷切,所以到县里。见到县令的女儿,心里非常高兴,自己抑制不住。于是往来。我有道术,白天能隐藏身形,所以家人看不见。现在遭遇此厄,还有什么可说的。”县令最终还是杀了他。【出自《纪闻》】

东明观道士

唐开元年间,宫禁中有个美人,忽然夜里梦见被人邀请去,纵酒密会,极度欢乐后回来,回来就流汗倦怠。后来从容地向皇帝奏报,皇帝说:“这一定是术士所为,你如果再去,就随便用东西做记号。”当晚熟睡,飘然又去了。美人半醉,看见石砚在前面,就在曲房的屏风上秘密印下手纹。醒来后详细禀报,皇帝就暗中派人查访,命令在各宫观中寻找,果然在东明观找到了那个屏风,手纹还在,所住的道士已经逃走了。【出自《开天信记》】

东岩寺僧

博陵崔简,年少聪慧,喜好奇异法术,曾经遇到道士张元肃,向他传授道术要领,使他能够役使神物,坐着就能通达变化。唐天宝二年,前往蜀郡。郡中有个叫吕谊的人,遇到崔简,赠送厚礼,意在有所求。崔简问他想做什么,于是说:“世代有女儿,未曾见人,闺房之中,一夜之间失踪。我想您蕴藏非常之术,希望知道如何捕捉,我死而无憾了。”崔简说:“容易。”就在别室夜里摆设几席,焚烧名香,以召唤神灵。崔简命令吕生伏剑在门口,如果有胡僧来,可以抓住他,索要女儿,千万不要伤害他。崔简书写符咒呵斥,符咒飞出。一顿饭的功夫,风声刮树,掀翻屋顶。忽然听到一个甲士进来说:“神兵已备,愿为王所用。”崔简说:“主人某日失女,可以捕捉来。”甲士说:“只有东山上人,每天用咒水取人,难道是他吗?”崔简说:“如果是这样,可以速速捕捉来。”甲士离开,不一会儿回来报告说:“东山上人听说后,骇怒,将要降下金刚讨伐您,怎么办?”崔简说:“不要紧。”又书写符咒飞出。忽然有神兵数以万计,都是奇形异状,持剑排列在庭院。不久西北方向看见一个金刚来,长数十丈,睁眼呵斥崔简的兵,兵俯伏不敢动。崔简持剑走到坛前,神兵忽然隐去,就看见金刚害怕了。很久没有看见什么,忽然有一个东西,猪头人身,穿着豹皮水裤,说:“上人愿向仙官问安。”崔简路坐命令他,紫衣胡僧快步走入。崔简责备说:“僧人偷主人的女儿,怎敢妄自役使?”起初僧人抗拒欺骗吕生,忽然从门间跃出,抓住他责问。僧人逼迫下不隐瞒,就说:“服了。贫道行大力法,大概是圣者所致,不是僧人所求。立刻归还她,不要苦苦相逼。先前如果不是仙官的命令,您岂能指望?希望让圣者取来。”不一会儿看见猪头背着女儿来,依然像睡着一样。崔简说:“应该取井花水做桃汤洗她,就醒了。”于是自己陈述说:“起初睡梦中梦见一个东西,猪头人身摄去,不知道行近”

逺。至一小房中,见胡僧相淩,问何处,乃云天上也,便禁闭无得出。”是夜有兵骑造门,猪头又至,云:“崔真人有命,方得归。然某来时,私于僧房门上涂少脂粉,有三指迹▯。”以此寻可获。吕生厚遗简,而隂求僧门所记余。数月游东岩寺,入曲房,忽见指迹于门右扇,遽追之,僧宿昔已去,莫知所之。寺与吕生居处可十里有余耳【出《通幽记】

译走远些,到一间小屋里,看见胡僧互相欺凌,问他在哪里,回答说是在天上,于是被禁闭无法出来。”这天夜里,有骑兵来到门前,猪头又出现了,说:“崔真人有命令,才能回去。但是我来的时候,私自在那僧人的房门上涂了一点脂粉,留下了三个手指的痕迹。”按照这个线索去寻找,就可以找到。吕生重重地酬谢了简,暗中寻找僧人门上留下的其他痕迹。几个月后,吕生游览东岩寺,进入曲折的房舍,忽然在门的右扇上看见手指的痕迹,急忙追赶,但僧人早已在昨晚离开,不知去向。寺庙距离吕生的住处大约十里多【出自《通幽记》】

荆术士

唐大厯中,荆州有术士从南来,止于陟圮寺,好酒,少有醒时。因寺中大斋,防人众数千。术士忽曰:“余有一技,可代柞瓦防珠之欢也。”乃合彩色于一噐中,驔歩防目,徐祝数十言,方饮水再三,噀壁上成维摩问疾变相,五色相宣,如新写。逮半日余,色渐薄,至暮都灭,惟金粟纶巾鹙子衣上一花,经两日犹在【出《酉阳杂爼】

  梵僧难陀

唐丞相魏公张延赏在蜀时,有梵僧难陀,得如幻三昧,入水火,贯金石,变化无穷。初入蜀,与三尼俱行,或大醉狂歌,戍▯▯断之。及僧至,且曰:“某寄迹桑门,别有药术。”因指三尼,“此妙于歌管,戍▯反敬之。”遂留连为办酒,夜防客与剧饮。僧假襔裆巾帼,市铅黛饰其三尼。及坐含睇调笑,逸态絶世。饮▯防僧谓尼曰:“可爲押衙踏某曲也。”因徐进对舞,曵绪廻雪,迅赴摩趺,技又絶伦也。良久曲终而舞不已,僧喝曰:“妇女风耶!”忽起取戍▯佩刀,众谓酒狂惊走。僧乃防刀斫之,皆踣于地,血及数尺。戍▯大惧,呼左右缚僧。僧笑曰:“无草草。”徐举尼三枝笻枝也,血乃酒耳。又尝在饮防,令人断其头,钉耳于柱,无血,身坐席上。酒至,泻入脰疮中,面赤而歌。手复抵节,防罢自起,提首安之,初无痕也。时时预言人凶衰,皆谜语,事过方晓。成都有百姓供养数日,僧不欲住,闭闗留之。僧因走入壁间,百姓遽牵渐入,惟余袈裟角,顷亦不见。来日壁上有▯僧焉,其状形似日月,渐薄积七日,空有黒迹。至八日,黒迹亦灭,已在彭州矣。后不知所之【出《酉阳杂爼】

  太白老僧

大唐中有平阳路氏子,性好竒,少从道士游,后庐于太白山。尝一日有老僧叩门,路君延坐与语久之。僧曰:“檀越好竒者,然未能臻▯奥之枢,徒为居深山中,莫▯袭轻裘驰骏马,游朝市,可不快平生志?宁能与麋鹿为伍乎?”路君谢曰:“吾师之言▯真有道者,然而不能示我▯妙之迹,何为张虚词以自炫耶?”僧曰:“请弟子观我▯妙之踪。”言讫,即于衣中出一合子,径寸余,其色黒而光。既启之,即以身入,俄而化为一鸟,飞冲天【出《宣室志】

  太平广记卷二百八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八十六

  幻术三

  张和    胡媚儿   中部民

板桥三娘子,闗司法。长乐里人,陈武振。海中妇人,画工。

  张和

唐贞元初,蜀郡豪家富拟卓郑,蜀之名姝无不毕致。每按图求之,媒盈其门,常恨无可意者。或言坊正张和大侠也,幽房闺稚无不知之,盍以诚投乎?豪家子乃以金帛夜诣其居告之。张和欣然许之。异日与豪家子皆出西郭一舎,入废兰若。有大像巍然,与豪家子升像之座。和引手扪佛乳,揭之乳壊成穴如椀,即挺身入穴,引豪家子臂,不觉同在穴中。道行数十歩,忽覩髙门崇墉,状如州县。和扣门五六,有丸髻婉童迎拜曰:“主人望翁来久矣。”有顷主人出,紫衣贝带,侍者十余,见和甚谨。和指豪家子曰:“此少君子也,汝可善侍。”予有切事须返,不坐而去。言讫已失和所在。豪家子心异之,不敢问。主人延于中堂,珠玑缇绣罗列满目,具陆海珍膳,命酌进妓,交鬟撩▯,缥然神仙,乃为舞廻风,歌落叶之曲。复有一姝,淡妆素服,亦殊色也,进奉巨觞。豪家子不识,问之。主人笑曰:“此次皿也,本拟伯雅。”豪家子竟不解。至三更,主人忽頋妓曰:“无废欢笑,予暂有所适。”揖客而起,骑从如州牧,列炬而出。豪家子因私于墙隅,妓中年差暮者▯就谓曰:“嗟乎,君何以至是我辈已为所掠醉其幻术,归路永絶。君若要归,但取我教:受以七尺白练,戒曰:可执此候主人归,诈祈事设拜,主人必答拜,因以练防其颈。”将曙主人还,豪家子如其教。主人投地乞命曰:“死妪负心,终败吾事,今不复居此。”乃驰骑他去。所教妓即与豪家子居,二年忽思归,妓亦不留。大设酒乐饯之,饮阑妓自持锸开东墙一穴,亦如佛

译荆州的术士

唐代大历年间,荆州有一位术士从南方来,住在陟圮寺,喜欢喝酒,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因为寺里举行盛大的斋会,防备的人有数千。术士忽然说:“我有一项技艺,可以代替柞瓦防珠那样的欢乐。”于是把各种颜色混合在一个容器中,小步走着,眼睛看着地面,慢慢念了几十句咒语,然后喝了几次水,喷在墙上,形成了维摩诘问疾的变相图,五色交相辉映,如同新画的一般。等到过了半天多,颜色渐渐变淡,到了傍晚全都消失了,只有金粟如来头巾和鹙子衣服上的一朵花,过了两天还在。【出自《酉阳杂俎》】

梵僧难陀

唐代丞相魏国公张延赏在蜀地时,有一位梵僧难陀,修得了如幻三昧,能进入水火,穿透金石,变化无穷。刚进入蜀地时,与三个尼姑一起行走,有时大醉狂歌,戍〇〇断绝了他们的路。等到僧人到来,并且说:“我寄身于僧门,另有药术。”于是指着三个尼姑说:“她们擅长歌舞,戍〇反而尊敬她们。”于是留下来为他们准备酒,夜里防备客人并与他们痛饮。僧人借来襦裙巾帼,买铅粉装饰那三个尼姑。等到坐下含情调笑,风姿绝世。饮酒〇防僧对尼姑说:“可以为押衙踏某曲吗?”于是慢慢进入对舞,拖曳的衣带如回旋的雪,迅速奔赴摩趺,技艺又绝伦。过了很久曲终而舞不停,僧人喝道:“这是妇女的风尚吗!”忽然起身取戍〇的佩刀,众人以为酒狂惊走。僧人于是用刀砍他们,都倒在地上,血流数尺。戍〇非常害怕,呼叫左右捆绑僧人。僧人笑着说:“不要草率。”慢慢举起尼姑的三枝拐杖,血原来是酒罢了。又曾经在饮酒时,让人砍下他的头,把耳朵钉在柱子上,没有血,身体坐在席上。酒到了,倒入颈部的伤口中,脸变红而唱歌。手又打着节拍,酒罢自己起来,提起头安上,起初没有痕迹。常常预言人的凶衰,都是谜语,事情过后才明白。成都有百姓供养他几天,僧人不想住,关闭关门留他。僧人于是走进墙壁里,百姓急忙牵拉渐渐进入,只剩下袈裟角,一会儿也不见了。第二天墙壁上有〇僧人,其形状像日月,渐渐变淡积累七天,空有黑迹。到了第八天,黑迹也消失了,已经在彭州了。后来不知去向。【出自《酉阳杂俎》】

太白老僧

大唐年间有平阳路氏的儿子,性格喜欢奇异,年轻时跟随道士游历,后来在太白山结庐居住。曾经有一天有老僧敲门,路君请他坐下与他交谈很久。僧人说:“檀越喜欢奇异,然而未能达到〇奥的关键,只是居住在深山中,不如穿着轻裘骑着骏马,游历朝市,能不痛快平生志向吗?难道能与麋鹿为伍吗?”路君谢罪说:“吾师的话〇真是有道者,然而不能展示我〇妙的踪迹,为什么张虚词来炫耀自己呢?”僧人说:“请弟子观看我〇妙的踪迹。”说完,就从衣服中拿出一个盒子,直径一寸多,颜色黑而有光泽。打开它,就以身进入,不久变成一只鸟,飞冲天。【出自《宣室志》】

太平广记卷二百八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八十六

幻术三

张和 胡媚儿 中部民

板桥三娘子,关司法。长乐里人,陈武振。海中妇人,画工。

张和

唐代贞元初年,蜀郡豪家财富比拟卓氏和郑氏,蜀地的名姝无不全部招致。每次按照图样寻找,媒人充满他的门,常恨没有可意的。有人说坊正张和是大侠,幽房闺稚没有不知道的,何不诚心投靠他?豪家子于是带着金帛夜里到他的住处告诉他。张和欣然答应。另一天与豪家子都出西郭一舍,进入废弃的兰若。有大像巍然,与豪家子登上像的座位。张和伸手抚摸佛乳,揭开它乳坏成穴如碗,就挺身进入穴中,拉着豪家子的手臂,不觉同在穴中。走了几十步,忽然看到高门崇墉,形状像州县。张和敲门五六下,有丸髻婉童迎拜说:“主人盼望您来很久了。”过了一会儿主人出来,紫衣贝带,侍者十余人,见张和非常恭敬。张和指着豪家子说:“这是少君子,你可以好好侍奉。”我有急事必须返回,不坐就离开了。说完已经失去张和所在。豪家子心里奇怪,不敢问。主人延请他到中堂,珠玑缇绣罗列满目,备齐陆海珍膳,命酌进妓,交鬟撩〇,缥然神仙,于是为舞回风,歌落叶之曲。又有一位姝,淡妆素服,也是殊色,进奉巨觞。豪家子不认识,问她。主人笑着说:“这是次皿,本来拟伯雅。”豪家子终究不解。到了三更,主人忽然顾妓说:“不要废欢笑,我暂时有所去。”揖客而起,骑从如州牧,列炬而出。豪家子于是私下在墙隅,妓中年差暮者〇就谓曰:“嗟乎,君何以至是我辈已为所掠醉其幻术,归路永绝。君若要归,但取我教:受以七尺白练,戒曰:可执此候主人归,诈祈事设拜,主人必答拜,因以练防其颈。”将曙主人还,豪家子如其教。主人投地乞命说:“死妪负心,终败吾事,今不复居此。”于是驰骑他去。所教妓即与豪家子居,二年忽思归,妓亦不留。大设酒乐饯之,饮阑妓自持锸开东墙一穴,亦如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