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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一百七十七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746–749 段

乃具告曰:“某即今年主司也,受命久矣,唯得一人,某他不能尽知,敢以为请。”极▯然谢曰:“既辱下问,敢有所▯,即言子弟有崔元略,孤进有沐藻、令狐楚数人。”黄裳大喜,其年极状头及第,试《珠还合浦赋》。藻赋成,忽假寐,梦人吿曰:“何不叙珠来去之意?”既寤,乃改数句。及谢恩,黄裳谓藻曰:“叙珠来去,如有神助【出《闽川名士▯】

译于是详细禀告说:“我就是今年的主考官,接受任命已经很久了,只得到一个名额,其他情况我不能完全了解,冒昧地以此相询。”极〇恭敬地谢恩说:“既然承蒙您垂问,我怎敢有所隐瞒,就说我的子弟中有崔元略,独自进取的有沐藻、令狐楚等几个人。”黄裳非常高兴,那一年极〇考中状元,考题为《珠还合浦赋》。沐藻赋写完后,忽然打盹,梦见有人告诉他:“为什么不叙述珍珠来去的意蕴?”醒来后,便修改了几句。等到谢恩时,黄裳对沐藻说:“叙述珍珠来去的意蕴,好像有神灵相助【出自《闽川名士〇》】

李程

李程贞元中试,日五色赋,先榜落矣。初出试,杨于陵省宿,归第,遇程于省门,询之所试。程探靴靿中得赋藁示之,其破题曰:“徳动天鉴,祥开日华。”于陵览之,谓程曰:“公今须作状元。”翌日杂文无名,于陵深不平,乃于故册子末缮写而斥其名氏,▯之以诣主文,从容绐之曰:“侍▯今者新赋试,奈何用旧题主文辞以非也。”于陵曰:“不止题目,向有人赋此韵脚亦同。”主文大惊,于陵乃出程赋示之,主文叹赏不已。于陵曰:“当今塲中,若有此赋,侍▯何以待之?”主文曰:“无则已有,即非状元不可也。”于陵曰:“茍如此,侍郎已遗贤矣,此乃李程所作。”亟命取程所纳而对,不差一字。主文因面致谢,谋之于陵,于是擢为状元,前牓不复收矣【或云出牓重收】程后出镇大梁,闻浩虚舟应宏词,复赋此题,颇虑浩愈于已,専驰一介取原本。既至,将啓缄,尚有忧色,及覩浩破题曰:“丽日焜煌,中含瑞光。”程喜曰:“李程在裹【出摭言】

  蔡南史

贞元十二年,驸马王士平与义阳公主反目。蔡南史、独孤申叔播为乐曲,号“义阳子”,有《团雪》《防雪》之歌。徳宗闻之,怒,欲废科举,后但流斥。南史乃止【出国史补】

  牛僧孺

牛僧孺始举进士,致琴书于灞浐间。先以所业谒韩愈、皇甫湜,时首造愈,值愈他适,留卷而已。无何,愈访湜,时僧孺亦及门。二贤览刺,忻然同契,延接,询及所止,对曰:“某方以薄技小丑,呈于宗匠,进退惟命,一囊犹寘于国门之外。”二公披卷,卷首有《说乐》一章,未阅其词,遽曰:“斯髙文,且以拍板为何等?”对曰:“谓之乐句。”二公相顾大喜曰:“斯髙文必矣。”僧孺因谋所居,二公沈然良久,乃曰:“可于客户税一庙院。”僧孺如所教,造门致谢。二公又诲之曰:“某日可逰青龙寺,薄暮而归。”二公聮镳至彼,因大署其门曰:“韩愈、皇甫湜同访防官不遇。”翌日,辇毂名士咸观焉,“竒章”之名由是赫然矣。僧孺既及第过堂,宰相谓曰:“扫防奉候。”僧孺独出曰:“不敢。”众▯异之【出《摭言】

  杨虞卿

杨虞卿及第后,举宏词,为挍书,来淮南,就李▯婚姻,遇前进士陈商,啓防穷窘,虞卿未相识,闻之,倒囊以济【出《摭言】

  苗缵

苗粲子缵应举,而粲以中风语涩,而心绪至切,临试又疾亟,缵乃为状请许入试否?粲犹▯把笔,淡墨为书曰:“入,入。”其父子之情切如此。其年缵及第【出《嘉话录】

  费冠卿

费冠卿元和二年及第,以禄不及亲,永懐防极之念,遂▯于池阳九华山。长庆中,殿中侍御史李行修举冠卿孝节,徴拜右拾遗。制曰:「前进士费冠卿,尝与计偕,以文中第,禄不及于荣养,恨毎积于永懐,遂乃屏身丘园,絶迹仕进,守其至性,十有五年,峻节无双,清颷自逺。夫旌孝行,举逸人,所以厚风俗而敦名教也。宜陈髙奬,以儆薄夫,擢参近侍之荣,载伫移忠之效。可右拾遗。」冠卿竟不应征命【出《摭言】

  李固言

李固言生于鳯翔庄墅,性质厚未熟,造谒始应进士举,舎于亲表栁氏京第。诸栁昆仲率多谑戯,以固言不闲人事,俾信趋揖之仪,候其磬折,宻于头巾上帖文字云:「此处有居僦赁。」固言不觉,及出,朝士见而笑之。许孟容为右常侍,于时朝中薄此官,号曰「貂脚」,颇不能为后进延誉。固言始以所业求见,谋于诸栁,诸栁与导行卷去处,先令投许常侍。固言果诣之,孟容谢曰:「某官绪闲冷,不足发君子声彩。」虽然,亦藏之于心。又暏头巾上文字,知其朴质。无何,来年许知礼闱,乃以固言为状头【出摭言】

  殷尧藩

元和九年,韦贯之牓殷尧藩杂文落矣。阳汉公乃贯之前牓门生,盛言尧藩之屈,贯之为之重收【出《摭言】

  施肩吾

施肩吾元和十年及第,以洪州之西山乃十二真君羽化之地,灵迹具存,慕其真风,髙蹈于此,尝赋《闲居遣兴》七言诗一百韵,大行于

译李程

李程在贞元年间参加科举考试,考的是《日五色赋》,起初在放榜前已经落选。刚出考场时,杨于陵在尚书省住宿,回到府第,在尚书省门口遇见李程,询问他考了什么题目。李程从靴筒里取出赋的草稿给他看,那破题写道:“德动天鉴,祥开日华。”杨于陵看了之后,对李程说:“您这次必定要考中状元。”第二天放榜,李程的名字不在杂文科中,杨于陵深感不平,于是在那份旧册子的末尾抄写上李程的名字,拿着去见主考官,从容地欺骗他说:“侍中,这次新考赋题,为何用旧题?”主考官推辞说不是这样。杨于陵说:“不只是题目,先前有人考这个韵脚也相同。”主考官大惊,杨于陵便拿出李程的赋给他看,主考官赞叹欣赏不已。杨于陵说:“如果当今考场中有这样的赋,侍中打算怎么对待他?”主考官说:“如果没有,现在有了,那就非状元不可。”杨于陵说:“如果这样,侍郎您已经遗落了贤才,这是李程作的。”主考官急忙命令取来李程所交的答卷对照,没有一个字不同。主考官因此当面致谢,和杨于陵商议,于是提拔李程为状元,之前的榜单不再收回【有人说放榜后重新收回】。李程后来出任大梁节度使,听说浩虚舟应考宏词科,又考了这道题,很担心浩虚舟超过自己,专门派快马取来浩虚舟的原本。拿到后,将要拆封时,脸上还有忧虑的神色,等到看到浩虚舟的破题写道:“丽日焜煌,中含瑞光。”李程高兴地说:“李程还在里面【出自《摭言》】。

蔡南史

贞元十二年,驸马王士平与义阳公主闹翻。蔡南史、独孤申叔编成乐曲,名叫“义阳子”,有《团雪》《防雪》的歌。德宗听说后,大怒,想废除科举,后来只是将他们流放斥退。蔡南史于是停止【出自《国史补》】。

牛僧孺

牛僧孺刚开始考进士,把琴和书放在灞水和浐水之间。先拿着自己的作品去拜见韩愈、皇甫湜,当时首先去拜访韩愈,恰逢韩愈外出,只留下卷子。不久,韩愈去拜访皇甫湜,当时牛僧孺也到了门口。两位贤人看了名帖,高兴地意气相投,邀请接见,询问住在哪里,回答说:“我正凭借微薄的技艺,向宗匠展示,进退听从命令,一个行囊还放在国门之外。”两位先生打开卷子,卷首有一篇《说乐》,还没看完词句,就说:“这是高妙的文章,而且把拍板当作什么?”回答说:“称为乐句。”两位先生相视大喜说:“这一定是高妙的文章。”牛僧孺于是商量住处,两位先生沉默了很久,才说:“可以在客户那里租一间庙院。”牛僧孺按照所教的去做,登门致谢。两位先生又教导他说:“某日可以去青龙寺游玩,傍晚回来。”两位先生并马到那里,于是在门上大书:“韩愈、皇甫湜同访隐官不遇。”第二天,京城的名士都来观看,“奇章”的名声因此显赫了。牛僧孺考中进士后过堂,宰相对他说:“打扫庭院等候。”牛僧字独自出来说:“不敢。”众人对此感到诧异【出自《摭言》】。

杨虞卿

杨虞卿考中进士后,考宏词科,担任校书郎,来到淮南,与李氏结亲,遇到前进士陈商,陈商穷困窘迫,杨虞卿不认识他,听说后,倒空口袋来救济他【出自《摭言》】。

苗缵

苗粲的儿子苗缵应考,而苗粲因为中风说话涩滞,但心情非常急切,临近考试时病情又加重,苗缵于是写状子请求允许入试吗?苗粲仍然握着笔,用淡墨写道:“入,入。”他们父子之情深切如此。那年苗缵考中【出自《嘉话录》】。

费冠卿

费冠卿在元和二年考中进士,因为俸禄不能供养亲人,永远怀着遗憾的念头,于是隐居在池阳九华山。长庆年间,殿中侍御史李行修举荐费冠卿的孝行节操,征召任命为右拾遗。诏书说:“前进士费冠卿,曾经参加科举,凭借文章考中,俸禄不能用于荣耀供养,遗憾常常积累在长久的怀念中,于是隐居在山野,断绝仕途,坚守至诚本性,十五年,高洁的节操无双,清风远扬。表彰孝行,举荐隐士,是用来淳厚风俗而敦劝名教的。应该给予高奖,以警戒浅薄之人,提拔参与近侍的荣耀,期待移忠的效果。可以任命为右拾遗。”费冠卿最终不应征召【出自《摭言》】。

李固言

李固言出生在凤翔的庄园,性格敦厚但不熟世事,开始考进士时,住在亲戚柳氏在京城的宅第。柳家的兄弟们大多喜欢开玩笑,因为李固言不熟悉人事,让他学习趋拜的礼仪,等他弯腰鞠躬时,悄悄在他头巾上贴文字说:“此处有居租赁。”李固言没发觉,出来后,朝臣看见都笑了。许孟容担任右常侍,当时朝中轻视这个官职,号称“貂脚”,很不能为后辈延誉。李固言刚开始拿着作品求见,向柳家兄弟商量,柳家兄弟给他指引投送行卷的地方,先让他投给许常侍。李固言果然去拜访他,孟容推辞说:“我的官职清闲冷僻,不足以发扬君子的光彩。”虽然如此,也记在心里。又看到头巾上的文字,知道他的朴实。不久,第二年许孟主管礼部考试,于是让李固言考中状头【出自《摭言》】。

殷尧藩

元和九年,韦贯之放榜,殷尧藩杂文落选。阳汉公是韦贯之前一榜的门生,极力说殷尧藩的委屈,韦贯之因此重新录取【出自《摭言》】。

施肩吾

施肩吾在元和十年考中进士,因为洪州的西山是十二真君羽化的地方,灵迹尚存,仰慕他们的真风,高尚地隐居在这里,曾作《闲居遣兴》七言诗一百韵,广泛流行于

世【出《摭言】

  张正甫

张正甫为河南尹,裴度衔命伐淮西,置宴府西亭。裴言:“一举人,词艺好,解头。”张正色曰:“相公此行何为也?”争记得河南解头,裴有慙色【出《摭言】

译世【出自《摭言》】

张正甫

张正甫担任河南尹时,裴度奉命征讨淮西,在府衙西亭设宴。裴度说:“有一位举人,文辞技艺很好,是河南解试的榜首。”张正甫严肃地说:“相公这次出征是为了什么?”难道还记挂着河南解试的榜首吗?裴度面露惭愧之色【出自《摭言》】

冯陶

冯宿之三子陶、韬、图兄弟,连年进士及第,连年登宏词科,一时之盛,代无比焉。当太和初,冯氏进士及第者,海内十人,而公家兄弟叔侄八人【出▯载故实】

  张环

张环兄弟七人,并举进士【出《谈实录】

  杨三喜

杨敬之拜国子司业,次子戴进士及第,长子三史登科,时号杨三喜【出《摭言】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一

  贡举四

  李逢吉   章孝标   刘轲

  崔羣    李翺女   贺拔惎

  李宗闵   庾承宣   张祐

  卢求    杜牧    刘蕡

  薛保逊   贾岛    毕諴

  裴徳融   裴思谦   李肱

  苏景彻张元夫

  李逢吉

元和十一年,嵗在丙申,李逢吉下三十三人,皆取寒素。时有语曰:「元和天子丙申年,三十三人同得仙。袍似烂银,文似锦,相将白日上青天。」李徳裕颇为寒进开路,及谪官南去,或有诗曰:「八百孤寒齐下泪,一时回首望崖州【出《摭言】

  章孝标

章孝标元和十三年下第,时辈多为诗以刺主司,独章为《归燕》诗,畱献侍郎庾承宣。承宣得诗,展转吟讽,诚恨遗才,仍候秋期,必当荐引。庾果重典,礼章孝标来年擢第。羣议以为二十八字而致大科,则名路可遵,逓相砻砺也。诗曰:「旧垒危巢泥已落,今年故向社前归。连云大厦无栖处,更傍谁家门戸飞【出《云溪友议】

  刘轲

刘轲慕孟轲为人,故以名焉。少为僧,止于豫章髙安之果园。后复求黄老之术,▯于庐山。既而进士登第,文章与韩栁齐名【出摭言】

  崔羣

崔羣元和自中书舎人知贡举,夫人李氏因暇尝劝树庄田,以为子孙之业,笑曰:「予有三十所美庄良田,遍在天下,夫人何忧?」夫人曰:「不闻君有此业。」羣曰:「吾前嵗放春牓三十人,岂非良田邪?」夫人曰:「若然者,君非陆相门生乎?」曰:「然。」夫人曰:「徃年君掌文柄,使人约其子简礼,不令就试,如君以为良田,即陆氏一庄荒矣。」羣慙而退,累日不食【出《独异志】

  李翺女

李翺江淮典郡,有进士卢储投卷,翺礼待之,置文卷几案间。因出视事,长女及笄,闲步铃阁前,见文卷寻绎数四,谓小青衣曰:「此人必为状头。」迨公退,李闻之,深异其语,乃令賔佐至邮舍,具白于卢,选以为壻。卢谦让久之,终不却其意。越月随计,来年果状头及第,才过闗试,径赴嘉礼。催妆诗曰:「昔年将去玉京逰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幸为秦晋防,早教鸾鳯下妆楼。」后卢止官舎,迎内子,有庭花开,乃题曰:「芍药斩新栽,当庭数朶开。东风与拘束,畱待细君来。」信人生前定,固非偶然耳【出抒情诗】

  贺拔惎

王起长庆中再主文柄,志欲以白敏中为状元,病其人与贺拔惎还徃惎有文而落拓,因密令亲知申意,俾敏中与惎絶。前人复约敏中,忻然皆如所教。既而惎造门,左右绐以敏中他适,惎迟畱不言而去。俄顷,敏中跃出,连呼左右。惎于是悉以实告,乃曰:“一第何门不致,奈轻负至交,相与尽醉负阳而寝。”前人覩之,大怒而去,告于起,且云:“不可必矣。”起曰:“我比秪得白敏中,今当更取贺拔惎矣【出《摭言】

  李宗闵

李宗闵知贡举,门生多清秀俊茂,唐伸、薛庠、▯都辈,时谓之「玉笋班【出《因话录】

  庾承宣

庾承宣主文后,六七年方授金紫,时门生李石先于内庭恩赐矣。承宣拜命之初,石以所服紫袍金鱼拜献座主【出《摭言】

  张祐

张祐元和、长庆中,深为令狐楚所知。楚镇天平日,自草荐表,令以新旧格诗三百篇随表进献。辞略曰:“凡制五言,合苞六义,近多放诞,靡有宗师。前件人久在江湖,早攻篇什,研防甚苦,捜相颇深,流辈所推,风格罕及。谨令录新旧格诗三百首,自光顺门进献,望请宣付中书。”祐至京师,方属元稹在内庭,上因召问祐之词藻髙下。稹对

译冯陶

冯宿的三个儿子陶、韬、图兄弟,连续多年考中进士,又连续多年考中宏词科,一时的盛况,历代没有可比拟的。在唐文宗太和初年,考中进士的冯氏族人,全国有十人,而冯家兄弟叔侄就有八人【出自《载故实》】

张环

张环兄弟七人,都考中了进士【出自《谈实录》】

杨三喜

杨敬之被任命为国子司业,次子杨戴考中进士,长子杨三史也考中进士,当时号称“杨三喜”【出自《摭言》】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八十一

贡举四

李逢吉 章孝标 刘轲

崔羣 李翺女 贺拔惎

李宗闵 庾承宣 张祐

卢求 杜牧 刘蕡

薛保逊 贾岛 毕諴

裴徳融 裴思谦 李肱

苏景彻 张元夫

李逢吉

元和十一年,岁在丙申,李逢吉主持科举录取了三十三人,都是出身贫寒清素的人。当时有谚语说:“元和天子丙申年,三十三人同得仙。袍似烂银,文似锦,相将白日上青天。”李德裕颇为寒门士子开辟仕途,等到他被贬官南去时,有人作诗说:“八百孤寒齐下泪,一时回首望崖州”【出自《摭言》】

章孝标

章孝标在元和十三年落第,当时同辈人多写诗讥刺主考官,只有章孝标写了《归燕》诗,留下献给侍郎庾承宣。庾承宣得到诗后,反复吟诵,确实遗憾遗落了人才,于是等到秋天再次开科时,必定要推荐引荐他。庾承宣果然再次主持科举,礼遇章孝标,第二年章孝标就考中了进士。众人议论认为,凭借二十八个字而获得高科第,那么功名之路是可以遵循的,于是大家互相磨砺切磋。诗曰:“旧垒危巢泥已落,今年故向社前归。连云大厦无栖处,更傍谁家门戸飞”【出自《云溪友议》】

刘轲

刘轲仰慕孟轲的为人,所以取名为轲。年轻时做过僧人,住在豫章高安的果园。后来又寻求黄老之术,隐居在庐山。不久考中进士,文章与韩愈、柳宗元齐名【出自《摭言》】

崔羣

崔羣在元和年间任中书舍人并主持科举,他的夫人李氏曾在闲暇时劝他购置田产,作为子孙的产业,崔羣笑着说:“我有三十处美好的庄园良田,遍布天下,夫人何必担忧?”夫人说:“没听说你有这些产业。”崔羣说:“我前年放榜录取了三十人,这难道不是良田吗?”夫人说:“如果是这样,你不是陆相的门生吗?”崔羣说:“是的。”夫人说:“往年你掌管文柄时,让人约束陆相的儿子简礼,不让他参加考试,如果你认为录取的人是良田,那么陆氏这一处庄园就荒芜了。”崔羣感到惭愧而退下,好几天不吃东西【出自《独异志》】

李翺女

李翺在江淮地区担任郡守时,有位进士卢储投递诗文,李翺以礼相待,将诗文卷宗放在案几上。李翺出去处理公务时,长女刚成年,在铃阁前闲步,看到诗文卷宗反复阅读了几遍,对贴身侍女说:“此人必定是状元。”等到李翺退朝回来,听说了这话,深深诧异她的言语,于是命令宾客僚佐到卢储的旅舍,把这话详细告诉卢储,并选他为女婿。卢储谦让了很久,最终没有拒绝他的心意。过了一个月,卢储跟随计吏进京,第二年果然以状元及第,刚通过关试,就直接去举行婚礼。催妆诗曰:“昔年将去玉京逰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幸为秦晋防,早教鸾鳯下妆楼。”后来卢储住在官舍,迎接妻子,庭院中的花开了,于是题诗曰:“芍药斩新栽,当庭数朶开。东风与拘束,畱待细君来。”相信人生是前世注定的,确实不是偶然的【出自《抒情诗》】

贺拔惎

王起在长庆年间再次主持科举,立志要让白敏中做状元,但担心白敏中与贺拔惎交往密切。贺拔惎有文采但放浪不拘,王起于是秘密命令亲信传达意思,让白敏中与贺拔惎断绝往来。亲信又约见白敏中,白敏中欣然同意,都按照所教去做。不久贺拔惎登门拜访,左右侍从欺骗他说白敏中外出,贺拔惎停留了一会儿,没说几句话就离开了。过了一会儿,白敏中跳出来,连连呼喊左右侍从。贺拔惎于是把实情全部告诉了他,说:“一个进士功名什么门路不能得到,何必轻易辜负至交好友,我们不如一起喝醉,背靠太阳睡觉。”亲信看到这一幕,大怒而去,报告给王起,并且说:“白敏中不可必得了。”王起说:“我原本只想要白敏中,现在应当再取贺拔惎了”【出自《摭言》】

李宗闵

李宗闵主持科举时,门生大多清秀俊茂,唐伸、薛庠、〇都等人,当时被称为“玉笋班”【出自《因话录》】

庾承宣

庾承宣主持科举后,过了六七年才被授予金紫光禄大夫,当时他的门生李石已经在内廷受到恩赐了。庾承宣刚接受任命时,李石把自己所穿的紫袍金鱼献给座主【出自《摭言》】

张祐

张祐在元和、长庆年间,深受令狐楚赏识。令狐楚镇守天平军时,亲自起草荐表,让张祐带着新旧格诗三百篇随表进献。表文大意说:“凡是创作五言诗,应当包含六义,近来多有放诞之作,没有宗师。前件人长期在江湖间,早年攻研诗文,研究防备很刻苦,搜求相验很深,同辈所推崇,风格罕有能及。谨命他录下新旧格诗三百首,从光顺门进献,希望请皇上宣付中书省。”张祐到达京师,正赶上元稹在内廷,皇上于是召问张祐的词藻高低。元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