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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二百四十一

太平广记卷二百四十四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031–1034 段

位至丞相。开元二十一年春,开河漕,以赡国用,上深嘉纳之。亲姨夫中书舍人薛邕,时有知贡举之耗,元日因来谒枢。亲乃曰:「几姊有处分亲故中举人否?」其亲指枢。邕整容端手板,对曰:「三十六郎,自是公共积▯之才,不待处分矣。伏恐别有子弟。」枢即应声曰:「娭子失言。」因举酒沥地,誓曰:「薛姨夫知举,枢当絶迹匿形,不履人世。」其亲决责令拜谢,邕枢竟不屈。永泰二年,贾至侍郎知举,枢一举而登▯后大歴二年,薛邕方知举,枢及第后归丹阳里,不与杂流交通。及韦元甫除此州计,到郡之明日,合来拜其亲。元甫至丹阳之明日,专使送衣服书状信物,枢怒言不纳。后三日,元甫亲拥骑到枢别业,枢戒其仆不令报,久停元甫车徒不得进。元甫不怒,但云:「裴君太褊,某乍到,须与军吏监军相识,遽此深责,未敢当也。」亲乃遣女奴传语,延元甫就廰事置酒。元甫陈以公亊,枢方出欢话【出干▯子】

译官位升至丞相。开元二十一年春天,开凿河运漕道,以供给国家用度,皇上深深赞赏并采纳了他的建议。他的亲姨父中书舍人薛邕,当时有主持贡举的消息传出,正月初一薛邕因此来拜见裴枢的母亲。母亲便问:“姐姐有没有安排亲戚故旧中的举人?”她的亲戚指向裴枢。薛邕整理仪容,端正手板,回答说:“三十六郎(裴枢),自然是大家公认积累德才的人才,不需要特别安排。我担心的是另有其他子弟。”裴枢随即应声说:“姨妈失言了。”于是举起酒杯洒在地上,发誓说:“薛姨父主持贡举,我应当绝迹藏形,不涉足人世。”他的亲戚坚决责令他拜谢,薛邕和裴枢最终都不屈服。永泰二年,贾至任侍郎主持贡举,裴枢一举考中进士。后来大历二年,薛邕才主持贡举,裴枢考中后回到丹阳里,不与杂流交往。等到韦元甫被任命为此州刺史,到达郡城的第二天,本该来拜见裴枢的母亲。韦元甫到达丹阳的第二天,专门派人送去衣服、书信和信物,裴枢发怒不予接受。三天后,韦元甫亲自骑马来到裴枢的别业,裴枢告诫仆人不要通报,长时间让韦元甫的车马随从不得进入。韦元甫不生气,只是说:“裴君太过狭隘,我刚到,必须与军吏和监军相识,突然这样严厉责备,我不敢承受。”母亲于是派女奴传话,邀请韦元甫到厅堂设酒。韦元甫陈述公事,裴枢才出来欢快地交谈。

崔珙

唐崔珙为东都留守,判尚书省事。中书舍人崔荆为庶子,公务谒珙,珙不为见。荆乃求与珙素厚善者使候问之,珙怒不已。他日因酒酣复诘之,居守益忿曰:“珙誓不与此人相面,且人为文词言语何限,岂可以珙弟兄作假对耶?”荆尤不喻,亲族咸忧栗不安。甥族中有颖悟者,采取文集讨之,乃掌制日贬崔球为抚州郡丞。云因縁鴈序,鼓扇浇风。荆因尔成疾【出《芝田録】

  韩臯

唐韩臯自中书舍人除御史中丞,西省故事,阁老改官,词头送,以次舍人是时,吕渭草敕,臯恐问曰:“仆何故转?”皆不吿,臯刼之曰:“与君一时左降。”渭急乃吿之,臯又欲诉于改相,渭执之,夺其靴笏,哅哅久之乃止【出国史补】

  杜佑

唐杨茂卿客游▯州,与杜佑书,词多捭阖,以周公吐握之事为讽。佑讶之。时刘禹锡在坐,亦使召杨至,共饮。佑持茂卿书与禹锡曰:「请丈人一为读之。」既毕,佑曰:「如何?」禹锡曰:「大凡布衣之士,皆须捭阖,以动尊贵之心。」佑曰:「休休!捭阖之事,烂也。独不见王舍乎?捭阖,陈少游,少游刎其头。今我与公饭吃过,犹不及也。」翌日,杨不辞而去【出《嘉话録】

  皇甫湜

唐皇甫湜气貌刚质,为文古雅,恃才傲物,性复褊▯为郎时,乘酒使气,忤同列者。及醒,不自适,求分务东洛。値伊瀍仍嵗歉食,淹滞曹不迁,省俸甚防,困悴且甚。尝因积雪,门无行迹,庖突不烟。裴度时保厘洛宅,以美词厚币辟为留守府从事。湜简率少礼,度亦优容之。先是,度讨淮西日,恩赐钜万,贮于集贤私第。度信浮图教,念其杀戮者众,恐贻其殃,因舍讨淮叛所得,再修福先佛寺,备极壮丽,就有日矣。将致书于白居易,请为碑。湜在座,忽发怒曰:“近舍某而远征白,信获戾于门下矣。某文若方白之作,所谓宝琴瑶瑟,而比之桑间濮上也。然何门不可曵长裾,某自此请长揖而退。”賔客无不惊栗。度婉词谢之,且曰:“初不敢以仰烦长者,虑为大手笔见拒,今既尔,是所愿也。”湜怒稍解,则请斗酒而归。至家,独饮其半,乘醉挥毫,其文立就。又明日,洁本以献。文思古謇,字复怪僻。度寻绎久之,不能分其句读。毕,叹曰:“木▯虗、郭景纯、江海之流。”因以宝车名马、缯防器玩,约千余缗,置书遣小将就第酬之。湜省书大怒,掷书于地,谓小将曰:“寄谢侍中,何相待之薄也?某之文非常流之文也。曾与顾况为集序,外未尝造次许人。今者请为此碑,盖受恩深厚耳。”其碑约三千字,一字三疋绢,更减五分钱不得。小校既恐且怒,归具吿之僚属。列挍咸振腕愤悱,思脔其肉。度闻,笑曰:“眞竒才也。”立遣依数酬之。自居守府正郎里第,辇负相望。洛人聚观,比之雍绛泛舟之役。湜领受之,无媿色,而卞急之性独异于人。尝为蜂螫手指,因大躁急,命奴仆暨里中小儿辈箕敛蜂窠,购以善价。俄顷山聚于庭,则命碎于砧,几烂于杵臼,绞取津液,以酬其痛。又常命其子松録诗数首,一字小误,诟詈且跃手杖,不及则啮腕,血流其性褊急,皆若此【出国史】

  段文昌

唐段相文昌,性介狭,防席宾客,有眉睫之失,必致怪讶。在西川日,进士薛大白饮酒称名太多,明日遂不复召【出《因话録】

  李德裕

刘禹锡太和中为宾客时,李徳裕分司东都。禹锡因谒于德裕,曰:「近曾得白居易文集否?」德裕曰:「累有相示,别令▯贮,然未一披。今日为吾子览之。」及取防而箱笥盈溢,尘土▯覆。既啓而复卷之,谓禹锡曰:「吾于此人不足久矣,其文章精絶,何必览焉?但恐廻吾之心,所以不欲防览。」其抑才也如此。初,文宗命德裕,朝中朋党首以杨虞卿、牛僧孺为言。杨牛即白之密友也,其不引翼皆如此。【▯【出《北梦琐言】

  李潘

唐礼部侍郎李潘尝缀李贺歌诗为之集,序未成,知贺有表兄与贺笔砚之交者,召之见,托以捜访所遗。其人敬谢,且请曰:“某盖记其所为,

译崔珙

唐朝崔珙担任东都留守,兼判尚书省事。中书舍人崔荆任庶子,因公事拜见崔珙,崔珙不肯接见。崔荆于是请求与崔珙一向交好的人去问候打听,崔珙更加愤怒。另一天,崔珙借着酒劲再次追问,留守崔珙更加愤恨地说:“我发誓不与这人见面,况且别人写文章说话有什么限制,难道可以把崔珙兄弟当作假对吗?”崔荆尤其不明白,亲戚族人都担忧战栗,不得安宁。外甥族中有一个聪明的人,搜集崔珙的文集查考,发现是崔珙掌管诏令时,贬谪崔球为抚州郡丞。文中说因为崔球依仗兄弟关系,鼓动煽动浮薄的风气。崔荆因此得了病【出自《芝田录》】

韩臯

唐朝韩臯从中书舍人升任御史中丞,按照西省的旧例,阁老改任官职,诏书由依次排行的舍人起草。当时吕渭起草诏书,韩臯担心地问:“我为什么转任?”大家都不告诉他,韩臯胁迫他说:“与你一同降职。”吕渭急忙才告诉他,韩臯又想去向改任宰相的人申诉,吕渭拉住他,夺下他的靴子和笏板,大声呵斥了很久才停止【出自《国史补》】

杜佑

唐朝杨茂卿客居〇州,给杜佑写信,言辞多含开合诱导之意,用周公吐哺握发的事来讽喻。杜佑对此感到惊讶。当时刘禹锡在座,也让人召杨茂卿来,一起饮酒。杜佑拿着杨茂卿的信给刘禹锡说:“请先生代为读一下。”读完后,杜佑说:“怎么样?”刘禹锡说:“大凡布衣之士,都需要开合诱导,来打动尊贵者的内心。”杜佑说:“算了!开合诱导的事,太下作了。难道没看见王舍人吗?搞开合诱导,陈少游被斩首。如今我与你吃饭,还比不上这样。”第二天,杨茂卿不辞而别【出自《嘉话录》】

皇甫湜

唐朝皇甫湜气质相貌刚直质朴,写文章古雅,倚仗才华傲视万物,性格又狭隘。做郎官时,乘着酒劲发脾气,得罪同僚。等到酒醒,自己也不舒服,请求分派事务去东洛。恰逢伊水、瀍水一带连年歉收,滞留曹不迁,省下的俸禄很少,困顿憔悴到了极点。曾经因为积雪,门前没有行人的足迹,厨房烟囱没有炊烟。裴度当时保养洛宅,用美好的言辞和丰厚的礼物聘请他做留守府从事。皇甫湜简慢直率少礼节,裴度也宽容他。在此之前,裴度讨伐淮西时,恩赐巨万,贮存在集贤私第。裴度信奉佛教,念及杀戮的人众多,恐怕招致祸殃,于是拿出讨伐淮西叛军所得,再次修建福先佛寺,极其壮丽,不久就建成了。将要写信给白居易,请他写碑文。皇甫湜在座,忽然发怒说:“近来舍弃我而远请白居易,确实得罪了门下。我的文章如果与白居易相比,所谓宝琴瑶瑟,却比作桑间濮上的淫乐。然而什么门不可以拖长衣襟去求,我从此请长揖告退。”宾客无不惊恐战栗。裴度婉言道歉,并且说:“起初不敢仰烦长者,顾虑被大手笔拒绝,现在既然这样,正是我所希望的。”皇甫湜怒气稍解,就请了一斗酒回家。到家,独自喝了其中一半,乘着醉意挥毫,文章立刻写成。又第二天,誊写洁净的本子献上。文思古奥艰涩,字又怪僻。裴度反复推敲很久,不能分辨它的句读。读完,感叹说:“木〇虗、郭景纯、江海之流。”于是用宝车名马、缯帛器玩,约千余缗,写好书信派小将领到府第酬谢他。皇甫湜看了信大怒,把信扔在地上,对小将领说:“寄话给侍中,为什么待我如此微薄?我的文章不是平常人的文章。曾经给顾况文集作序,对外不曾轻率许诺别人。现在请写这碑文,是因为受恩深厚罢了。”那碑文约三千字,一字三匹绢,再减五分钱也不得。小校既害怕又愤怒,回去详细告诉僚属。列校都振臂愤慨,想把他肉切成小块。裴度听说,笑着说:“真是奇才。”立刻派人按数酬谢。自从在留守府正郎里第,搬运财物的人相望。洛人聚集观看,比作雍绛泛舟的劳役。皇甫湜领受,没有羞愧之色,而急躁的性格却与众不同。曾经被蜂蜇手指,因此大躁急,命令奴仆和里中小孩们收集蜂窠,用高价购买。不一会儿山一样堆在庭院,就命令在砧上捣碎,几乎烂在杵臼中,绞取汁液,来缓解疼痛。又常命令他的儿子松抄录几首诗,一个字小错,就辱骂且扬起手杖,打不到就咬手腕,血流出来。他性格狭隘急躁,都像这样【出自《国史》】

段文昌

唐朝段相文昌,性格孤介狭隘,防备宾客,有眉睫间的过失,必定感到奇怪惊讶。在西川时,进士薛大白饮酒称名太多,第二天就不再召见【出自《因话录》】

李德裕

刘禹锡在太和年间任宾客时,李德裕分司东都。刘禹锡因此拜见李德裕,说:“最近曾得到白居易文集吗?”李德裕说:“屡次有人给我看,另外让人收藏,然而没有一次翻阅。今天为你翻阅。”等到取出箱子,箱笥盈溢,尘土覆盖。打开后又卷起来,对刘禹锡说:“我对这人不满很久了,他的文章精绝,何必翻阅?只是怕回转我的心,所以不想翻阅。”他压制人才就是这样。起初,文宗命令李德裕,朝中朋党首先以杨虞卿、牛僧孺为言。杨牛即是白居易的密友,他不引荐庇护都这样。【出自《北梦琐言》】

李潘

唐朝礼部侍郎李潘曾经编集李贺的歌诗,序言没写成,知道李贺有表兄与李贺有笔墨之交,召他见面,托付他搜访遗漏的作品。那人恭敬谢恩,并且请求说:“我大概记得他所作的,

亦常见其多防窜者,请得所缉者视之,当为改正。”潘喜,并付之。弥年絶迹,潘怒,复召诘之。其人曰:“某与贺中外,自少多同处,恨其傲忽,尝思报之。所得歌诗兼旧有者,一时投溷中矣。”潘大怒,叱出之。嗟恨良久,故贺謌什传流者少也【出《幽闲鼔吹】

译我也常听说那些多设防备、防止作品外泄的人,请求让我看看所搜集到的作品,应当可以为之改正。”潘喜,一并交给了他。过了一年毫无音讯,潘怒,再次召来责问他。那人说:“我与贺知章是表亲,从小一起相处,怨恨他傲慢轻忽,曾想报复他。所得到的歌诗连同旧有的,一时都扔进粪坑了。”潘大怒,喝斥他出去。叹息怨恨了很久,所以贺知章流传下来的诗歌很少。【出自《幽闲鼓吹》】

卢罕

唐李讷除淛东路,由淮楚时,卢罕为郡守。讷既到,适値元日,罕命设将送素膳于讷。讷初见忻然,迨览状,乃将名与父讳同。讷建子也,雅性褊躁,大怒。翌日,仅旦已,命鼓棹前去。罕闻之,亟命驾而往,舟且行矣。罕知其故,逊谢良久,且言所由以不谨笞之。讷去意益坚,罕度不可留,怒曰:「大约小人多名,建公何怒之深也?」遂拂衣而去【出《玉泉子】

  王珙

唐给事中王柷,名家子,以刚鲠自任。黄冦前典常州,京国乱离,盘桓江湖,甚有时望。及诏征回,路经于陜,时王珙为帅,颇凶暴,然知柷将来必居廊庙,亦加礼待之。柷鄙其人,殊不降接。珙乃于内廰盛张宴席,列女乐,敛容白柷曰:「某虽鄙人,叨沗旄钺,今日多幸遇轩葢经过,茍不弃末宗,愿厠子侄之列。」柷坚不许。珙勃然作色曰:「给事王程有限,不敢淹留。」俄而罢宴,命将吏速请王给事离馆,暗授意旨,并令害之。一家悉投黄河,尽取其囊槖以舟行没溺。闻奏朝廷,多故舍而不问。时柷有一子,行至襄州,亦无故投井而死【出《北梦琐言】

  高季昌

【阙】董掌奏,记府主褊急【阙】

  诣梁园劝梁太祖【阙】         官

入中原授大理【阙】季昌怒曰:“天下皆知四鎭令公必作天子【阙】偃仰乎诟怒而起,久之,召孔目官王仁厚谓曰:“我【阙】书记所见甚长,且广南湖南与梁王齐肩,所以【阙】使我乃梁王将校,安可辄同?两处差都押衙可【阙】董且召宴饮,迎而谓曰:“集性急,请一切勿言。”仍遗衣叚数十匹以安之。董虽禀受,莫知喜怒之由。他日闻説:“自【阙】我本无此见,诚出司徒之意。都挍充使于礼合仪,所遗衣段乃谬恩也【出北梦琐言】

  太平广记卷二百四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四十五

  诙谐一

  晏婴    东方朔   邉韶

  袁次阳   伊籍    张裔

  张裕    薛综    诸葛恪

  费袆    王戎妻   邓艾

  安陵人   杨脩    孙子荆

  蔡洪    陆机

  晏婴

齐晏婴短小,使楚。楚为小门于大门侧,乃延晏子。婴不入,曰:“使狗国,狗门入。今臣使楚,不当从狗门入。”王曰:“齐无人耶?”对曰:“齐使贤者使贤,王不肖者使不肖。王,婴不肖,故使王耳。”王谓左右曰:“晏婴辞辩,吾欲伤之。”坐定,缚一人来。王问:“何谓者?”左右曰:“齐人坐盗。”王视婴曰:“齐人善盗乎?”对曰:“婴闻橘生于江南,至江北为枳,枝叶相似,其实味且不同,水土异也。今此人生于齐,不解为盗,入楚则为盗,其实不同,水土使之然也。”王笑曰:“寡人反取病焉【出《啓颜録】

  东方朔

汉武帝尝问东方朔曰:「先生视朕何如主?」朔对曰:「自唐虞之后,成康之际,未足以喻。臣伏观陛下功德,陈五帝之上,在三王之右,非徒若此而已。诚得天下贤士,公卿在位,咸得其人矣。譬若以周召为丞相,孔丘为御史大夫,太公为将军,毕公高拾遗于后,卞严子为卫尉,臯陶为大理,后稷为司农,伊尹为少府,子贡使外国,颜闵为博士,子夏为太常,益为右扶风,季路为执金吾,契为鸿胪,龙逢为宗正,伯夷为京兆,管仲为冯翊,鲁般为将作,仲山甫为光禄,申伯为太仆,延陵季子为水衡,百里奚为典属国,柳下惠为大长秋,史鱼为司▯,孔父为詹事,蘧伯玉为太傅,孙叔敖为诸侯相,王庆忌为期门,子产为郡守,夏育为鼎官,羿为旄头【羿善射】宋万为式道侯。」上乃大笑,复问:「今公孙丞相、儿大夫、董仲舒、夏侯始昌、司马相如、吾丘寿王、主父偃、朱买臣、严助、汲黯、胶仓、终军、严安、徐乐、司马迁之伦,皆辨知闳逹,溢于文辞。先生自视何与比哉?」对曰:「臣观其函齿牙,树颊胲【音改】吐唇吻,擢项颐,结股脚,连脽尻,遗蛇其迹,行歩禹旅。臣朔虽不肖,尚兼此数子者。朔之

译卢罕

唐代李讷被任命为浙东路的长官,在从淮楚地区赴任时,卢罕担任郡守。李讷到达后,恰逢元旦,卢罕命令准备素斋送到李讷那里。李讷起初看到很高兴,等到查看文书,发现将领的名字与自己的父亲名讳相同。李讷是李建的儿子,生性狭隘急躁,非常愤怒。第二天,刚天亮,就命令击鼓开船离去。卢罕听说后,急忙驾车前往,船将要开走了。卢罕知道原因,谦卑地道歉了很久,并且说明因为疏忽而责打了他。李讷离去的意志更加坚定,卢罕估计无法挽留,生气地说:“大概小人名字多,建公为什么如此愤怒?”于是拂袖而去【出自《玉泉子》】

王珙

唐代给事中王柷,是名门子弟,以刚直鲠介自任。黄巢叛乱前曾任常州长官,京城战乱离散,他在江湖间徘徊,很有声望。等到诏书征召他回京,路过陕地,当时王珙是节度使,颇为凶暴,但知道王柷将来必定位居朝廷要职,也对他以礼相待。王柷鄙视这个人,完全不降低身份接待。王珙于是在内厅大摆宴席,陈列女乐,收敛神色对王柷说:“我虽然是鄙陋之人,侥幸担任节度使,今天有幸遇到您的车驾经过,如果不嫌弃我地位低微,愿意排在您子侄的行列中。”王柷坚决不允许。王珙勃然变色说:“给事王的行程有限,不敢耽误停留。”不久罢宴,命令将吏迅速请王给事离开馆舍,暗中授意,并命令杀害他。全家都投进黄河,全部夺取他们的财物,用船将他们沉没溺死。上报朝廷,因为多有缘故而搁置不追究。当时王柷有一个儿子,走到襄州,也无故投井而死【出自《北梦琐言》】

高季昌

【缺】董掌奏,记录府主狭隘急躁【缺】

前往梁园劝梁太祖【缺】

进入中原被授予大理【缺】季昌愤怒地说:“天下人都知道四镇令公必定成为天子【缺】俯仰之间辱骂愤怒而起,过了很久,召来孔目官王仁厚对他说:“我【缺】书记所见甚远,况且广南、湖南与梁王平起平坐,所以【缺】使我成为梁王的将校,怎么可以擅自相同?两处派遣都押衙可以【缺】董并且召来宴饮,迎接时对他说:“集性急,请一切不要说。”仍然赠送衣料几十匹来安抚他。董虽然接受,不知道喜怒的原因。后来听说:“自从【缺】我本来没有这个想法,确实是出于司徒的意思。都校充任使者在礼节上合乎仪式,所赠送的衣料是谬误的恩惠【出自《北梦琐言》】

太平广记卷二百四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四十五

诙谐一

晏婴 东方朔 邉韶

袁次阳 伊籍 张裔

张裕 薛综 诸葛恪

费袆 王戎妻 邓艾

安陵人 杨脩 孙子荆

蔡洪 陆机

晏婴

齐国的晏婴身材矮小,出使楚国。楚国在大门旁边开了一扇小门,于是邀请晏子进入。晏婴不进去,说:“出使狗国,才从狗门进入。现在我出使楚国,不应当从狗门进入。”楚王说:“齐国没有人了吗?”回答说:“齐国派遣贤能的人出使贤能的君主,派遣不贤的人出使不贤的君主。大王,我不贤,所以被派来出使大王。”楚王对左右的人说:“晏婴言辞辩捷,我想羞辱他。”坐定后,绑着一个人带进来。楚王问:“是什么人?”左右的人说:“齐国人犯了盗窃罪。”楚王看着晏婴说:“齐国人善于偷盗吗?”回答说:“我听说橘子生长在江南,到了江北就变成了枳,枝叶相似,但果实的味道却不同,是因为水土不同。现在这个人出生在齐国,不善于偷盗,进入楚国就偷盗,果实味道不同,是水土使他这样的。”楚王笑着说:“我反而自讨没趣了【出自《启颜录》】

东方朔

汉武帝曾经问东方朔说:“先生看我是什么样的君主?”东方朔回答说:“自从唐尧虞舜之后,周成王周康王时期,不足以用来比喻。我俯察陛下的功德,排在五帝之上,在三王之右,不仅仅是这样而已。如果真的得到天下的贤士,公卿在位,都得到合适的人选。比如让周公召公做丞相,孔丘做御史大夫,太公做将军,毕公高在后面拾遗,卞严子做卫尉,皋陶做大理,后稷做司农,伊尹做少府,子贡出使外国,颜回闵子骞做博士,子夏做太常,益做右扶风,季路做执金吾,契做鸿胪,龙逢做宗正,伯夷做京兆,管仲做冯翊,鲁般做将作,仲山甫做光禄,申伯做太仆,延陵季子做水衡,百里奚做典属国,柳下惠做大长秋,史鱼做司〇,孔父做詹事,蘧伯玉做太傅,孙叔敖做诸侯相,王庆忌做期门,子产做郡守,夏育做鼎官,羿做旄头【羿善于射箭】宋万做式道侯。”皇上于是大笑,又问:“现在公孙丞相、儿大夫、董仲舒、夏侯始昌、司马相如、吾丘寿王、主父偃、朱买臣、严助、汲黯、胶仓、终军、严安、徐乐、司马迁这些人,都辩才智慧通达,溢于文辞。先生自己看和他们相比怎么样?”回答说:“我看他们函齿牙,树立颊胲【音改】吐唇吻,擢项颐,结股脚,连脽尻,遗留蛇的痕迹,行走步伐像禹旅。我东方朔虽然不贤,还兼有这几个人的才能。我东方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