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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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一百九十八

太平广记卷二百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837–840 段

可。”即遣二内臣掖扶之,命研墨濡笔以授之。又命二人张朱丝栏于其前。白取笔抒思,略不停缀。十篇立就,更无加防。笔迹遒利,凤时龙拏,律度对属,无不精絶。其首篇曰:“栁色黄金嫩,梨花白雪香。玉楼巢翡翠,珠殿宿鸳鸯。▯妓随雕辇征歌出洞房。宫中谁第一,飞燕在昭阳。”▯宗恩礼极厚,而白才行不羁,放旷坦率,乞归故山。▯宗亦以非廊庙噐优诏许之。尝有《醉吟诗》曰:“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既爱酒,爱酒胡愧焉。三杯通大道,五斗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更忆贺监知章诗曰:“欲向东南去,定将谁举杯?稽山无贺老,却棹酒船廽。后在浔阳,复为永王璘延接,累谪夜郎。时杜甫赠白诗二十韵,多叙其事。白后放还,游赏江表山水,卒于宣城之采石,葬于谢公青山。范传正为宣歙观察使,为之立碑,以旌其隧。初,白自防好酒于兖州,习业平居多饮,又于任城县搆酒楼,日与同志荒宴其上,少有醒时。邑人皆以白重,名望其楼而加敬焉【出夲事诗】

译“可以。”随即派遣两名内侍搀扶着他,命令人研墨润笔交给他。又命令两人在他面前展开红丝栏的纸。李白拿起笔抒发思绪,几乎不停顿。十首诗立刻写成,更没有增删修改。笔迹刚劲有力,如凤舞龙飞,声律对仗,无不精妙绝伦。他的首篇诗说:“柳色嫩如黄金,梨花香似白雪。玉楼里翡翠筑巢,珠殿中鸳鸯栖息。歌妓跟随雕饰的车辇,唱着歌走出洞房。宫中谁排第一?赵飞燕在昭阳殿。”玄宗对他恩礼极厚,但李白才情品行不拘礼法,放达坦率,请求回归故乡。玄宗也认为他不是朝廷重臣的料,下诏优厚地准许他。他曾有《醉吟诗》说:“天如果不爱酒,酒星就不会在天上。地如果不爱酒,地上就不会有酒泉。天地既然爱酒,爱酒有什么可羞愧的呢。三杯酒能通达大道,五斗酒符合自然。只要得到酒中的趣味,就不要告诉清醒的人。”又想起贺知章的诗说:“想要向东南去,一定和谁举杯?稽山没有贺老,只好划着酒船返回。”后来在浔阳,又被永王李璘延请接纳,多次被贬到夜郎。当时杜甫赠给李白二十韵的诗,大多叙述他的事迹。李白后来被赦免返回,游赏江南山水,死在宣城的采石,葬在谢公青山。范传正担任宣歙观察使,为他立碑,以表彰他的墓道。起初,李白自述喜好在兖州饮酒,平时大多饮酒,又在任城县建造酒楼,每天和志同道合的人在上面尽情宴饮,很少清醒的时候。当地人都因为李白而看重,看到酒楼就对他更加尊敬【出自《本事诗》】

好尚

  房琯

苏州洞庭,杭州兴德寺,房太尉琯云:“不游兴德,洞庭未见佳处。”寿安县有喷玉泉,石溪皆山水之胜絶者也。贞元中,琯以宾客辞为县令,乃刬翳荟,开径隧。人闻而异焉。太和初,博陵崔▯为主簿,标准于道。周人方造而游焉。又颜太师眞卿刻姓名于石,或置之髙山之上,或沈之大洲之底。而云:“安知不有陵谷之变耶【出传记】

  韩愈

韩愈好竒,与客登华山絶峯,度不能返,发狂恸哭,为遗书华隂令。令百计取之,乃下。又李氏子为千牛,与其侪▯登慈恩寺浮图,穷危极险,跃出槛外,失身而坠,頼腰带挂钉,为风所揺久而未落。同登者惊倒槛中,不能复起。院僧遥望,急呼,一寺悉出以救之,乃连衣为绳,久之取下。经宿而苏【出国史补】

  李约

兵部员外郎李约,汧公之子也。以近属宰相子,而雅爱▯机。萧萧冲远,德行既优,又有山林之致。琴道、酒德、词调皆髙絶一时。一生不近女色,性喜接引人物,而不好俗谈。晨起草,裹头对客,蹙融便过。一日多蓄古器。在润州,尝得古鐡一片,击之清越。又养一猨,名山公,常以之随逐。月夜泛江,登金山,击鐡鼓琴,猨必啸和。倾壶逹夕,不俟外宾,醉而后已。约曾佐李庶人锜浙西幕。约初至金陵,于府主庶人锜坐,屡赞招隐寺标致。一日,庶人宴于寺中,明日谓约曰:“十▯尝夸招隐寺,昨游宴细防,何殊州中?”李笑曰:“某所赏者疎野耳。若远山将翠幕遮,古松用彩物裹,腥膻涴鹿跑泉,音乐乱山鸟声,此则实不如在叔父大廰也。”庶人大笑。约性又嗜茶,能自煎,谓人曰:“茶须缓火炙,活火▯。活火谓炭火之焰火也。”客至不限瓯数,竟日执持茶器不倦。曾▯使行硖石县东,爱渠水清流,旬日忘发【出因话録】

  陆鸿渐

太子文学陆鸿渐,名羽,其生不知何许人。竟陵龙盖寺僧姓陆,于堤上得一初生儿,▯育之,遂以陆为氏。及长,聪俊多闻,学赡辞逸,恢谐谈辩,若东方曼倩之俦。鸿渐性嗜茶,始创煎茶法,至今鬻茶之家,陶为其像,置于锡器之间云。宜茶足利,至大和,复州有一老僧,云是陆生弟子,常讽歌云:「不羡黄金垒,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唯羡西江水,曾向晋陵城下来。」鸿渐又撰《茶经》二卷,行于代。今为鸿渐形者,因目为茶神,有交易则茶祭之,无以釡汤沃之【出《传载】

  独孤及

独孤常州及末年,尤嗜鼔琴,得眼病,不理,意欲专聼【出传载】

  杜兼

杜兼尝聚书万卷,毎卷后必自题云:「清俸写来,手自挍。汝曹读之,知圣道坠之,鬻之为不孝【出《传载】

  李德▯

李德▯与同列欵曲,或有征所好者,德▯言已喜,见未闻新书。防崔魏公▯好食新余头,以为珍美,从事开筵,一日前必到使院,索新煮防头也。杜豳公悰毎早食饙饭干脯,崔侍中安潜好防鬬牛。虽各有所美,而非近利与夫牙筹金埒,钱癖谷堆,不其远乎【出《北梦琐言】

  潘彦

咸亨中,贝州潘彦好▯陆,毎有所诣,局不离身。曾泛海遇风,船破,彦右手挟一板,左手抱▯陆,局口衔▯陆骰子。二日一夜至岸,两手见骨,局终不舍,骰子亦在口【出《朝野佥载】

  宋之愻

洛阳县丞宋之愻,性好唱歌。出为连州参军。刺史陈希古者,庸人也。令之愻教婢歌。毎日端笏立于庭中,▯▯而唱。其婢隔窻从而和之。闻者无不大笑【出《朝野佥载】

  朱前疑

兵部郎中朱前疑貌丑,其妻有美色。天后时,洛中殖业坊西门酒家有婢,蓬头垢面,伛肩皤腹,寝恶之状,举世所无,而前疑大悦之,殆忘寝食。乃知前世言宿瘤▯爱,信不虚也。夫人世嗜欲,一何殊性?前闻文王嗜昌▯,楚王嗜芹▯,屈到嗜芰,曾晳嗜羊枣,宋刘雍嗜疮痂。夲传曰:雍诣前吴兴太守孟灵休,灵休脱袜粘炙疮痂坠地,雍俯而取之飡焉。宋明帝嗜蜜渍▯蛦,毎啖数升。是知海上逐臭之谈,陈君爱丑之説,何其怪欤?天与其癖也【出

译好尚

房琯

苏州洞庭山,杭州兴德寺,房太尉房琯说:“如果不游览兴德寺,就看不到洞庭山的佳处。”寿安县有喷玉泉,石溪都是山水中极为绝妙的胜地。贞元年间,房琯以宾客的身份辞官担任县令,于是清除茂密的草木,开辟道路。人们听说后感到惊奇。太和初年,博陵崔某担任主簿,在道路上树立标准。周人正要去游览。又有颜太师颜真卿在石头上刻下姓名,有的放在高山之上,有的沉入大洲的底部。他说:“怎么知道不会有山陵变谷的变迁呢?”【出自《传记》】

韩愈

韩愈喜欢奇险,与客人登上华山的绝顶,估计无法返回,发狂痛哭,给华阴县令写了遗书。县令想尽办法救他,才下来。又有李家的儿子担任千牛卫,与同伴登上慈恩寺的浮图(塔),到了极其危险的地方,跳出栏杆外,失足坠落,幸亏腰带挂在钉子上,被风吹摇了很久没有落下。同登的人惊倒在栏杆内,不能再起来。院中的僧人远远望见,急忙呼喊,全寺的人都出来救他,于是连衣结绳,很久才把他取下来。经过一夜才苏醒【出自《国史补》】

李约

兵部员外郎李约,是汧公的儿子。因为他是近亲宰相之子,而雅爱机巧。萧萧冲远,德行既优,又有山林的情致。琴道、酒德、词调都高超绝俗,冠绝一时。一生不接近女色,性格喜欢接引人物,而不喜欢俗谈。早晨起草,裹着头巾面对客人,蹙融便过。一天多蓄古器。在润州时,曾经得到一片古铁,敲击之声清越。又养了一只猿,名叫山公,常常带着它跟随。月夜泛舟江上,登上金山,击铁鼓琴,猿必定长啸相和。倾壶饮酒直到深夜,不等待外宾,喝醉才停止。李约曾经辅佐李庶人锜在浙西幕府。李约初到金陵,在府主李庶人锜的座席上,屡次称赞招隐寺的标致。一天,李庶人在寺中宴请,第二天对李约说:“你曾经夸耀招隐寺,昨天游览宴饮仔细查看,与州中有什么不同?”李约笑着说:“我所欣赏的是疏野罢了。如果远山用翠幕遮住,古松用彩物包裹,腥膻污染了鹿跑泉,音乐扰乱了山鸟声,这确实不如在叔父的大厅里。”李庶人大笑。李约性格又嗜茶,能自己煎茶,对人说:“茶必须用缓火炙烤,用活火煎煮。活火是指炭火的火焰。”客人来了不限杯数,整天拿着茶器不倦。曾经出使硖石县东,喜爱渠水清流,十天忘记出发【出自《因话录》】

陆鸿渐

太子文学陆鸿渐,名羽,他的出生不知是何地人。竟陵龙盖寺的僧人姓陆,在堤上得到一个初生儿,抚养他,于是以陆为氏。长大后,聪明俊逸,见闻广博,学识丰富,言辞飘逸,诙谐谈辩,如同东方曼倩一类的人。陆鸿渐性格嗜茶,开始创立煎茶法,至今卖茶的人家,陶制他的像,放在锡器之间。宜茶足利,到大和年间,复州有一个老僧,说是陆生的弟子,常讽歌说:“不羡慕黄金垒,不羡慕白玉杯,不羡慕早晨入省,不羡慕傍晚入台,只羡慕西江水,曾从晋陵城下流过。”陆鸿渐又撰写《茶经》二卷,流行于世。现在为陆鸿渐造像的人,因此称他为茶神,有交易就祭茶,没有就用釜汤浇洒【出自《传载》】

独孤及

独孤常州及晚年,尤其嗜好鼓琴,得了眼病,不治疗,意思想要专心听【出自《传载》】

杜兼

杜兼曾经聚集书籍万卷,每卷后面必定自己题写:“清俸写来,手自校。你们读它,知道圣道坠落,卖书就是不孝”【出自《传载》】

李德裕

李德裕与同僚款曲,有人征求他的爱好,李德裕说自己喜欢,见未闻新书。恰逢崔魏公喜好食新余头,认为珍美,从事开筵,一天前必定到使院,索要新煮的余头。杜豳公悰每天早饭吃饙饭干脯,崔侍中安潜喜好斗牛。虽然各自有所美,而不是近利与牙筹金埒,钱癖谷堆,不很远吗【出自《北梦琐言》】

潘彦

咸亨年间,贝州潘彦好陆,每有所诣,局不离身。曾经泛海遇风,船破,潘彦右手挟一板,左手抱陆,局口衔陆骰子。二日一夜至岸,两手见骨,局终不舍,骰子亦在口【出自《朝野佥载》】

宋之愻

洛阳县丞宋之愻,性格喜欢唱歌。出任连州参军。刺史陈希古,是庸人。命令宋之愻教婢女唱歌。每天端笏立于庭中,而唱。其婢隔窗从而和之。闻者无不大笑【出自《朝野佥载》】

朱前疑

兵部郎中朱前疑貌丑,其妻有美色。天后时,洛中殖业坊西门酒家有婢,蓬头垢面,伛肩皤腹,寝恶之状,举世所无,而前疑大悦之,殆忘寝食。乃知前世言宿瘤爱,信不虚也。夫人世嗜欲,一何殊性?前闻文王嗜昌,楚王嗜芹,屈到嗜芰,曾晳嗜羊枣,宋刘雍嗜疮痂。本传曰:雍诣前吴兴太守孟灵休,灵休脱袜粘炙疮痂坠地,雍俯而取之飡焉。宋明帝嗜蜜渍蛦,每啖数升。是知海上逐臭之谈,陈君爱丑之说,何其怪欤?天与其癖也【出自

《朝野佥载】

  鲜于叔明

劒南东川节度鲜于叔明好食臭虫,时人谓之蹯虫。毎散令人采拾,得三五升,即浮之防▯水中,以抽其气尽,以酥及五味熬之,卷饼而啖,其味实佳【出干▯子】

译《朝野佥载》

剑南东川节度使鲜于叔明喜欢吃臭虫,当时的人称这种虫子为蹯虫。每次宴席散去,他就让人去采集,得到三五升,便把它们放在清水中漂洗,以去除其腥气,再用酥油和五种调料熬煮,卷在饼里食用,味道确实很好。

权长孺

长庆末,前知福建县权长孺犯事流贬,后以故礼部相国德舆之近宗,遇恩复资,留滞广陵多日。宾府相见,皆鄙之。将诣阙求官,临行,羣公饮饯于禅智精舍。狂士蒋传知长孺有嗜人爪癖,乃于歩健及诸佣保处薄给酬▯,得数两,削下爪,或洗濯未精,以纸裹,候其酒酣,进曰:「侍御远行,无以饯送,今有少佳味,敢献。」遂进长孺。长孺视之,忻然有喜色,如获千金之惠,涎流于吻,连撮噉之,神色自得。合坐惊异【出干▯子】

  太平广记卷二百一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二

  儒行

  刘献之   卢景裕   萧德言

  张楚金

  怜才

  沈约    唐髙宗   天后

  源乾曜   张建封   李实

  韩愈    杨敬之   卢肇

  令狐绹   崔▯

  髙逸

  孔稚圭   李元诚   陶▯景

  田游岩   朱桃椎   卢鸿

  元结    贺知章   顾况

  陈琡    孔拯

  儒行

  刘献之

后魏刘献之少好学,尤精诗传,泛观子史,见名法之言,掩卷而笑曰:“若使杨墨之流不为此书,千载谁知少也?”又谓所亲曰:“观屈原《离骚》之作,自是狂人,死何足惜?时人有从之学者,献之曰:‘立身虽百行殊途,准之四科,要以德行为首。子若能入孝出悌,忠信仁让,不待出戸,天下自知。倘不能然,虽复下惟针股蹑履,从师止可博闻强识,不过为土龙乞雨,▯惑将来,其于立身之道何益乎?’孔门之徒初亦未悟,见吾丘之叹,方乃归而养亲。呜呼!先逹之人,何自觉之晩也?由是四方学者慕之,叹曰:‘吾不如荘周樗散远矣!’固以疾辞【出《谈薮】

  卢景裕

范阳卢景裕,太常静之子,司空同之犹子。少好闲黙,驰骋经史,守道恭素,不以荣利居心,时号居士焉。初,头生一丛白毛,数之四十九茎,故偏好《老》《易》为注解,至四十九而卒,故小字白头。性端谨,虽在暗室,必矜荘自持。盛暑之月,初不露▯。妻子相对,有▯严。宾歴位中书侍郎【出《谈薮】

  萧德言

唐萧德言笃志于学,毎开五经,必盥濯束带,危坐对之。妻子谓曰:“终日如是,无乃劳乎?”德言曰:“敬先师之言,岂惮于此乎【出《谈宾録】

  张楚金

张楚金与越石同预乡贡进士,州司将罢越石而贡楚金,楚金辞曰:“以顺即,越石长;以才即,楚金不如。”固请俱退。李勣为都督,叹曰:“贡士夲求才行,相推如此,何嫌▯举?”乃荐擢第【出《谈宾録】

  怜才

  沈约

梁琅邪王筠防而清丽,文采逸艶,为沈约所赏。及沈为尚书令,筠为郎,谓筠曰:「仆昔与王、谢诸贤为文防之赏,自零落以来,朽疾相继,平生翫好,殆欲都絶,而一文一咏,此事不衰。不意疲暮复遇盛德。昔伯喈见王仲宣,叹曰:『此王公之孙,吾家书籍万卷,必当相与。』仆虽不敏,请慕斯言,毎商确书史,捡阅篇章,毕夜阑景,以为得志之赏。」筠歴位司徒左长史、度支尚书【出《谈薮】

  唐髙宗

胡楚宾属文敏速,毎饮酒半酣而后操笔。髙宗毎令作文,必以金银杯盛酒,令饮,便以杯赐之【出《谈宾録】

  天后

则天幸龙门,令从官赋诗。左史东方虬诗先成,则天以锦袍赐之。及宋之问诗成,则天称词更髙,夺袍以赐之【出《谈宾録】

  源乾曜

源乾曜因奏事称旨,上悦之,于是骤防用,歴户部侍郎,京兆尹,以至宰相。异日,上独与髙力士语曰:「汝知吾防用乾曜之速乎?」曰:「不知也。」上曰:「吾以容貌言语▯萧至忠,故用之。」对曰:「至忠不尝▯陛下乎?陛下何念之深也。」上曰:「至忠晩乃谬计耳,其初立朝,得不谓贤相乎?」上之爱才宥过,闻者莫不感悦【出国史补】

  张建封

崔膺性狂,张建封爱其文,以为客。随建封行营,夜中大呌,惊军,军士皆怒,欲食其肉。建封藏之。明日置宴,监军曰:「某有与尚

译权长孺

长庆末年,前任福建县知县权长孺因犯事被流放贬谪,后来因为他是已故礼部相国权德舆的近宗族,遇到恩赦得以恢复官资,在广陵滞留多日。扬州府中的宾客相见,都鄙视他。他将要前往京城谋求官职,临行前,众位官员在禅智精舍设宴为他饯行。狂士蒋传知道权长孺有嗜食人指甲的癖好,于是从步健及众佣工处少给酬劳,得到几两银子,削下指甲,有的清洗不干净,用纸包好,等到权长孺酒兴正浓时,上前说:“侍御远行,没有什么用来饯送,现在有一点美味,敢献给您。”于是献给权长孺。权长孺看了,高兴而有喜色,如同获得千金般的恩惠,口水流到嘴边,接连抓取吃下,神色自得。在座的人都惊异【出自《干〇子》】

太平广记卷二百一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二

儒行

刘献之 卢景裕 萧德言

张楚金

怜才

沈约 唐髙宗 天后

源乾曜 张建封 李实

韩愈 杨敬之 卢肇

令狐绹 崔〇

髙逸

孔稚圭 李元诚 陶〇景

田游岩 朱桃椎 卢鸿

元结 贺知章 顾况

陈琡 孔拯

儒行

刘献之

后魏刘献之年少时好学,尤其精通《诗经》和《春秋左传》,广泛阅读诸子百家和历史著作,看到名家法家的言论,合上书本笑着说:“假如杨朱、墨翟这类人不写这些书,千年以来谁还会知道少正卯呢?”又对亲近的人说:“看屈原《离骚》的创作,自以为是狂人,死了有什么可惜?当时有人跟随他学习,刘献之说:‘立身处世虽然有百种不同的途径,以四科为标准,终究要以德行为首要。你如果能在家孝顺父母,出门敬爱兄长,忠诚守信,仁爱谦让,不必走出家门,天下人自然知道。如果不能这样,即使再低头穿针引线、穿着草鞋跟随老师,只可博闻强记,不过是像土龙求雨一样,迷惑后人,对于立身处世之道有什么益处呢?’孔门弟子起初也不明白,看到吾丘衍的感叹,才回去奉养双亲。唉!先达之人,为何自觉得这么晚呢?因此四方学者仰慕他,感叹说:‘我远远不如庄周那样散漫无用!’于是以生病为由推辞【出自《谈薮》】

卢景裕

范阳卢景裕,是太常卢静之的儿子,司空卢同之的侄子。年少时喜好清闲沉默,博览经史,坚守道义,恭敬朴素,不把荣华利禄放在心上,当时人称他为居士。起初,头上长出一丛白毛,数来有四十九根,所以偏好注解《老子》和《易经》,活到四十九岁去世,所以小名叫白头。性格端庄谨慎,即使在暗室中,也一定庄重自持。盛夏的月份,从不裸露身体。与妻子相对,也有严肃的威仪。历任中书侍郎【出自《谈薮》】

萧德言

唐代萧德言专心致志于学习,每次打开五经,必定洗手洗脸、束好衣带,端正地坐着面对它。妻子儿女对他说:“整天这样,岂不是太劳累了?”萧德言说:“尊敬先师的话,难道怕这点劳累吗【出自《谈宾録》】

张楚金

张楚金与越石一同参加乡贡进士考试,州司打算罢免越石而推荐张楚金,张楚金推辞说:“按顺从来说,越石年长;按才能来说,张楚金不如他。”坚决请求两人都退出。李勣担任都督,感叹说:“推荐士人本来寻求的是才能和品行,互相推让像这样,有什么嫌疑不举荐呢?”于是推荐两人都考中【出自《谈宾録》】

怜才

沈约

梁代琅邪人王筠年少时清秀美丽,文采飘逸艳丽,被沈约赏识。等到沈约担任尚书令,王筠担任郎官,沈约对王筠说:“我过去与王、谢等贤人一起欣赏文章,自从他们零落以来,衰老疾病相继而来,平生的爱好,几乎都要断绝,而一篇文章一首诗歌,这件事没有衰退。没想到在晚年又遇到盛德之人。过去蔡邕见到王粲,感叹说:‘这是王公的孙子,我家书籍万卷,一定要与他共享。’我虽然不聪明,请效仿这句话,每当商讨核实书史,检阅篇章,直到夜深日暮,以此为得志的赏乐。”王筠历任司徒左长史、度支尚书【出自《谈薮》】

唐髙宗

胡楚宾写文章敏捷迅速,每次饮酒半醉后才拿起笔。高宗每次让他写文章,必定用金银杯盛酒,让他喝下,然后把杯子赐给他【出自《谈宾録》】

天后

武则天驾临龙门,命令随从官员赋诗。左史东方虬的诗先写成,武则天把锦袍赐给他。等到宋之问的诗写成,武则天称赞词句更高,夺过锦袍赐给他【出自《谈宾録》】

源乾曜

源乾曜因为奏事符合圣意,皇上很高兴,于是迅速提拔任用,历任户部侍郎、京兆尹,直到宰相。有一天,皇上只与高力士说话,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迅速提拔源乾曜吗?”高力士说:“不知道。”皇上说:“我因为他的容貌言语像萧至忠,所以任用他。”高力士回答说:“萧至忠不是曾经欺骗陛下吗?陛下为什么对他怀念这么深呢?”皇上说:“萧至忠后来才出错了主意,他当初在朝廷任职,能不说是贤相吗?”皇上爱惜人才、宽恕过错,听到的人没有不感动喜悦的【出自《国史补》】

张建封

崔膺性格狂放,张建封喜爱他的文章,把他当作门客。跟随张建封行军,半夜大叫,惊动军队,军士都愤怒,想要吃他的肉。张建封把他藏起来。第二天设宴,监军说:“我有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