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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四百四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宋李昉等编禽鸟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034–2043 段

庭坚由是晓音律,善文字,当时莫及,隂阳术数无不通达。在翰林撰《韵英》十卷,未施行而西京陷胡,庭坚亦卒焉【出《纪闻】

译庭坚因此通晓音律,擅长诗文,当时无人能比,阴阳术数没有不精通的。他在翰林院编撰了《韵英》十卷,尚未施行,西京便沦陷于胡人,庭坚也去世了【出自《纪闻》】

睢阳凤

贞元十四年秋,有异鸟,其色青,状▯鸠鹊,翔于睢阳之郊,止丛木中,有羣鸟千▯,俱率其▯,列于左右前后,而又朝夕各衔蜚虫稻粱以献焉。是鸟每飞,则羣鸟咸噪而导其前,咸翼其旁,咸拥其后,若传唤警衞之状;止则环而向焉,虽人臣侍天子之礼无以加矣。睢阳人咸适野纵观,以为羽族之灵者,然其状不▯鸾凤,由是益奇。之时李翺客于睢阳,翺曰:“此真凤鸟也。”于是作《知凤》一章,备书其事【出《宣室志】

  鸾

尧在位七年,有鸾鹘,嵗嵗来集。麒麟游于泽薮,鸱枭逃于絶漠。有折支之国,献重明之鸟,一名重睛。言双睛在目,状如鸡,鸣似凤。时解落毛羽,以肉翮而飞,能搏逐猛虎,使妖灾不能为害。饴以琼膏,或一嵗数来,或数嵗不至。国人莫不扫洒门戸,以待重明之集。国人或刻木,或铸金,为此鸟之状,置于戸牖之间,则魑魅丑▯自然退伏。今人每嵗元日,刻画为鸡于戸牖之上,此遗像也【出《拾遗録】

  鹤

  徐奭

晋怀帝永嘉中,徐奭出行田,见一女子,姿色鲜白,就奭言调。女因吟曰:「畴昔聆好音,日月心延伫。如何遇良人,中怀邈无绪。」奭情既谐,欣然延至一屋。女施设饮食,而多鱼,遂经日不返。兄弟追觅,与湖边见,与女相对坐。兄以藤杖击女,即化成白鹤,翻然髙飞。奭恍惚年余乃差【出《刘敬叔异苑】

  乌程采捕者

隋炀帝大业三年,初造羽仪,毛氅多出江南,为之略尽。时湖州乌程县人,身被科毛,入山捕采,见一大树,髙百尺,其上有鹤巢养子。人欲取之,其下无柯,髙不可上,因操斧伐树。鹤知人必取,恐其杀子,遂以口拔其毛,放下。人收得之,皆合时用,乃不伐树【出《五行记】

  戸部令史妻

唐开元中,戸部令史妻有色,得魅疾而不能知之。家有骏马,恒倍刍秣,而瘦劣愈甚,以问邻舍胡人,胡亦术士,笑云:“马行百里犹勌,今反行千里余,宁不痩耶?”令史言初不出入家,又无人,曷由至是?胡云:“君每入直,君妻夜出,君自不知。若不信,至入直时,试还察之,当知耳。”令史依其言,夜还▯他所。一更,妻起靓妆,令婢鞍马,临阶御之,婢骑扫帚,随后冉冉乘空,不复见。令史大骇,明往见胡,瞿然曰:“魅信之矣,为之奈何?”胡令更一夕伺之。其夜,令史归堂前幕中,妻顷复还,问婢何以有生人气,令妇以婢帚烛火遍然堂庑。令史狼狈入堂大瓮中,须臾乗马复往,适已烧扫帚,无复可骑。妻云:“随有即骑,何必扫帚?”婢仓卒遂骑大瓮随行。令史在瓮中惧不敢动,须臾至一处,是山顶林间,供帐帟幕,筵席甚盛,羣饮者七八辈,各有匹偶,座上宴饮合眤备至。数更后方散,妇人上马,令婢骑向瓮,婢惊云:“瓮中有人。”妇人乘醉令推着山下,婢亦醉推令史出。令史不敢言,乃骑瓮而去。令史及明都不见人,但有余烟烬而已,乃寻径路崎岖可数十里,行乞辛勤,月余仅得至舍。妻见惊问,久之何所来?令史以他答复,往问胡,求其料理。胡云:“魅已成,伺其复去,可遽缚取,火以焚之。”闻空中乞命,顷之有苍鹤坠火中焚死,妻遂愈【出《广异记】

  裴沆

同州司马裴沆尝説:“再从伯自洛中将往郑州,在路数日,晓程偶下马,觉道左有人呻吟声,因披蒿莱寻之,荆丛下见一病鹤,垂翼俛咮,翅下疮坏无毛,且异其声。忽有老人白衣曳杖,数十步而至,谓曰:‘郎君少年,岂解哀此鹤耶?若得人血一涂,则能飞矣。’裴颇知道,性甚髙逸,遽曰:‘某请刺此臂血,不难。’老人笑曰:‘君此志甚劲,然须三世是人,其血方中。郎君前生非人,唯洛中胡卢生三世人矣。郎君此行非有急切,岂能至洛中见胡卢生乎?’裴欣然而返,未信宿至洛,乃访胡卢生,具陈其事,且拜祈之。胡卢生初无难易,开襆取一石合,大若两指,援针刺臂,滴血下满合,授裴曰:‘无多言也。’及至鹤处,老人已至,喜曰:‘固是信士。’乃令尽

译睢阳凤

贞元十四年秋天,出现了一种奇异的鸟,它的颜色是青色的,形状像鸠鹊,在睢阳的郊外飞翔,停歇在丛生的树木中,有一千多只群鸟,都率领着它们的同类,排列在它的左右前后,而且早晚各自衔着飞虫和稻米来献给它。这只鸟每次飞翔时,群鸟都喧哗着为它开道,在两旁护卫,在后面簇拥,如同传唤和警戒保卫的样子;停歇时,群鸟就环绕着面向它,即使是臣子侍奉天子的礼节也没有比这更隆重的了。睢阳的人都到野外去观看,认为它是鸟类中的神灵,然而它的形状不像鸾凤,因此更加奇特。当时李翱客居在睢阳,李翱说:“这真是凤凰啊。”于是写了《知凤》一章,详细记载了这件事【出自《宣室志》】

鸾

尧在位七年时,有鸾鹘,年年飞来聚集。麒麟在沼泽中游玩,鸱枭逃到极远的沙漠。有一个折支国,进献了一种重明鸟,又名重睛。说它眼睛里有双瞳,形状像鸡,鸣叫声像凤凰。它有时脱落羽毛,用肉翅飞翔,能够搏击追逐猛虎,使妖邪灾害不能为害。用琼膏喂养它,有时一年多次来,有时几年不来。国人没有不打扫门户,等待重明鸟聚集的。国人有的刻木,有的铸金,做成这种鸟的形状,放在门窗之间,那么魑魅丑怪自然退伏。现在人们每年元旦,在门窗上刻画鸡的形象,这就是遗留下来的形象【出自《拾遗录》】

鹤

徐奭

晋怀帝永嘉年间,徐奭外出打猎,看见一个女子,姿色鲜白,对徐奭言语调笑。女子于是吟诗说:“往日听到美好的声音,日夜心中期盼。怎么遇到了好人,心中却茫然没有头绪。”徐奭情意相合,高兴地邀请她到一间屋子。女子摆设饮食,鱼很多,于是过了几天没有回来。兄弟追赶寻找,在湖边看见,他和女子相对坐着。哥哥用藤杖击打女子,女子立刻化成白鹤,高飞而去。徐奭恍惚了一年多才痊愈【出自《刘敬叔异苑》】

乌程采捕者

隋炀帝大业三年,开始制造羽仪,毛氅大多出自江南,为此几乎采尽了。当时湖州乌程县的人,身负采集毛羽的任务,进山捕采,看见一棵大树,高百尺,树上有鹤巢养育幼鹤。人想取走幼鹤,树下没有枝柯,太高无法上去,于是拿着斧头砍树。鹤知道人一定要取走幼鹤,恐怕人杀死幼鹤,于是用嘴拔下自己的羽毛,丢下来。人收集得到,都合乎时用的需要,于是没有砍树【出自《五行记》】

户部令史妻

唐开元年间,户部令史的妻子上色,得了魅疾却自己不知道。家里有一匹骏马,总是加倍喂草料,却瘦弱得厉害,去问邻居的胡人,胡人也是术士,笑着说:“马走百里还疲倦,现在反而走了一千多里,能不瘦吗?”令史说马起初不出家门,又没有人,怎么到这种地步?胡人说:“你每次入宫值班,你妻子夜里出去,你自己不知道。如果不信,等到入宫值班时,试着回来察看,就会知道了。”令史依照他的话,夜里回到别处。一更天,妻子起来梳妆打扮,让婢女备马,在台阶上骑上马,婢女骑着扫帚,随后冉冉升空,不再看见。令史非常害怕,天亮去见胡人,惊恐地说:“魅是真的了,怎么办?”胡人让他再观察一夜。那天夜里,令史回到堂前的帷幕中,妻子不久就回来了,问婢女为什么有生人的气息,让妇人用婢女的扫帚点燃灯火照亮堂屋。令史狼狈地躲进堂里的大瓮中,不一会儿骑马又去了,正好烧了扫帚,没有可以骑的了。妻子说:“随有什么就骑什么,何必是扫帚?”婢女仓促间就骑上大瓮随行。令史在瓮中害怕不敢动,不一会儿到了一个地方,是山顶树林间,供设帷帐,筵席非常丰盛,群饮的人有七八个,各有伴侣,座上宴饮亲昵备至。几更天后才散去,妇人上马,让婢女骑着大瓮,婢女惊叫:“瓮里有人。”妇人乘着醉意让婢女推着大瓮下山,婢女也醉了,把令史推出来。令史不敢说话,于是骑着大瓮离去。令史到天亮都没看见人,只有余烟灰烬而已,于是寻找崎岖的小路走了几十里,行乞辛勤,一个多月才到家。妻子看见惊讶地问,过了很久才问从哪里来?令史用其他话回答,去问胡人,请求他处理。胡人说:“魅已经形成,等到它再出去,可以迅速捆绑抓住,用火焚烧它。”听到空中乞命,不一会儿有一只苍鹤坠入火中烧死,妻子于是痊愈【出自《广异记》】

裴沆

同州司马裴沆曾说:“我的再从伯从洛阳将要去郑州,在路上几天,早晨行程偶然下马,觉得道左边有人呻吟的声音,于是拨开蒿草寻找,在荆棘丛下看见一只病鹤,垂着翅膀低着头,翅膀下疮烂没有羽毛,而且声音奇异。忽然有一个老人穿着白衣拄着拐杖,几十步就到了,对他说:‘郎君年轻,难道懂得哀怜这只鹤吗?如果得到人血涂一下,就能飞了。’裴颇懂道,性情非常高逸,立刻说:‘我请刺破手臂血,不难。’老人笑着说:‘你这种志向很坚定,然而必须三代是人,血才合适。郎君前生不是人,只有洛阳的胡卢生三代是人。郎君此行没有急切的事,怎么能到洛阳见胡卢生呢?’裴高兴地返回,不到两夜到了洛阳,于是拜访胡卢生,详细陈述这件事,并且拜求他。胡卢生起初没有难易,打开包袱取出一个石盒,大如两指,拿针刺手臂,滴血下装满盒子,交给裴说:‘不要多说了。’等到鹤的地方,老人已经到了,高兴地说:‘果然是守信的人。’于是让他把血全

涂其鹤,复邀裴云:‘我所居去此不逺,可少留也。’裴觉非常人,以丈人呼之,因随行才数里,至一庄,竹篱草舍,庭芜狼藉。裴渴甚,求浆,老人指一土龛,‘此中有少浆,可就取。’裴视龛中有一杏核,一扇如笠,满中有浆,浆色正白,乃力举饮之,不复饥渴,浆味如杏酪。裴知▯者,拜请为奴仆。老人曰:‘君有世间微禄,纵住亦不终其志。贤叔真有所得,吾久与之游,君自不知。今有一信,凭君必达。’因裹一襆物,大如合,戒无窃开。复引裴视鹤,鹤损处毛已生矣。又谓裴曰:‘君向饮杏浆,当哭九族亲情,且以为酒色诫也。’裴复还洛,中路阅其所持将发之襆,四角各有赤蛇出头,裴乃止。其叔得信即开之,有物如干大麦饭,升余。其叔后因游王屋,不知其终。裴夀至九十七【出《酉阳杂俎】

译老人给鹤涂上药,再次邀请裴云说:“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可以稍微停留一下。”裴云觉得老人非同寻常,便称他为“丈人”,于是跟随他走了几里路,来到一座村庄,只见竹篱笆、草房舍,庭院荒芜杂乱。裴云非常口渴,讨水喝,老人指着一个土龛说:“这里面有一点浆液,你可以去取。”裴云看见龛中有一个杏核、一把像斗笠一样的扇子,里面盛满了浆液,浆液颜色纯白,他便用力举起喝下,不再感到饥渴,浆液的味道像杏酪。裴云知道老人是仙人,拜请他做自己的奴仆。老人说:“你有世间的微薄俸禄,即使住在这里也不能实现你的志向。你的叔父确实有所得道,我很久就与他交往,你自己却不知道。现在有一封信,托你务必送达。”于是包裹起一袋东西,大小如盒子,告诫不要偷偷打开。又领着裴云去看鹤,鹤受伤的地方羽毛已经长出来了。又对裴云说:“你刚才喝了杏浆,应当痛哭九族亲人,并且把它当作酒色方面的警戒。”裴云又返回洛阳,在半路上查看他所携带准备发出的包裹,四个角各有红蛇伸出头来,裴云于是停止前行。他的叔父得到信后立即打开,里面有像干大麦饭一样的东西,有一升多。他的叔父后来因为游历王屋山,不知最终结局。裴云活到九十七岁【出自《酉阳杂俎》】

李松

李松公游嵩山,见病鹤,亦曰须人血。李松解衣,即刺血,鹤曰:“世间人至少,公不是。”乃令拔眼睫,持往东都,但映眼照之,即知矣。李松中路自视,乃马头也。至东洛,所遇非少,悉非全人,皆犬▯驴马。一老翁是人,李松言病鹤之意,老翁笑,下驴,袒臂刺血。李公得之,以涂鹤,即愈。鹤谢曰:“公即为明时宰相,复当上升,相见非遥,慎无懈惰。”李公谢鹤,遂冲天而去【出《逸史】

  鹄

鹄生百年而红,五百年而黄,又五百年而苍,又五百年为白。夀三千嵗矣【出《述异记】

  苏琼

晋安帝元兴中,一人年出二十,未婚对然,目不干色,曾无▯行。尝行田,见一女甚丽,谓少年曰:“闻君自以栁季之俦,亦复有桑中之欢耶?”女便歌,少年微有动色。后复重见之,少年问姓,云:“姓苏,名琼,家在涂中。”遂要还,尽欢。从弟便突入,以杖打女,即化成雌白鹄【出《刘义庆幽冥录】

  鹦鹉

鹦鹉能飞,众鸟趾前三后一,唯鹦鹉四趾齐分。凡鸟下睑向上,独此鸟两睑俱动,似人目【出《酉阳杂俎】

  张华

张华有白鹦鹉。华行还,鸟辄説童仆善恶。后寂无言,华问其故。鸟云:「见藏瓮中,何由得知?」公时在外,令唤鹦鹉。鹦鹉曰:「昨夜梦恶,不宜出戸。」彊之至庭,为鸱所攫。敎其啄鸱,啄仅而获免【出《异苑】

  鹦鹉救火

有鹦鹉飞集他山,山中禽兽辄相贵重。鹦鹉自念,虽乐不可久也,便去。后数日,山中大火,鹦鹉遥见,便入水濡羽,飞而洒之。天神言:“汝虽有志意,何足云也?”对曰:“虽知不能,然尝侨居是山,禽兽行善,皆为兄弟,不忍见耳。”天神嘉感,即为灭火【出异苑】

  雪衣女

天宝中,岭南献白鹦鹉,养之宫中。嵗久,颇甚聪慧,洞晓言词。上及贵妃皆呼为雪衣女。性既驯扰,常纵其饮啄飞鸣,然不离屏帏间。上命以近代词臣篇咏授之,数遍便可讽诵。上每与贵妃及诸王博戏,上稍不胜,左右呼雪衣女,必飞局中,鼔翼以乱之,或啄嫔御及诸王手,使不能争道。一旦飞于贵妃镜台上,语曰:“雪衣女,昨夜梦为鸷所搏,将尽于此乎?”上令贵妃授以《多心经》,自后授记精熟,昼夜不息,若惧祸难有祈禳者。上与贵妃出游别殿,贵妃置鹦鹉于步辇上,与之同去。既至,命从官校猎于前,鹦鹉方嬉戏殿槛上,瞥有鹰至,搏之而毙。上与贵妃叹息久之,遂命瘗于苑中,立鹦鹉冢。开元中,宫中有五色鹦鹉,能言而慧。上令左右试牵御衣,辄瞠目叱之。岐王文学熊延景因献鹦鹉篇,上以示羣臣焉【出《谭宾録】

  刘潜女

陇西百姓刘潜家大富,唯有一女,初笄,美姿质。继有求聘者,其父未许。家养一鹦鹉,能言无比。此女每日与之言话。后得佛经一卷,鹦鹉念之,或有差误,女必证之。每念此经,女必焚香。忽一日,鹦鹉谓女曰:「开我笼,尔自居之,我当飞去。」女怪而问之:「何此言邪?」鹦鹉曰:「尔本与我身同偶,托化刘潜之家,今须却复本族,无怪我言。人不识尔,我固识尔。」其女惊,白其父母,父母遂开笼,放鹦鹉飞去。晓夕监守其女,后三日,女无故而死。父母惊哭不已,方欲葬之,其尸忽为一白鹦鹉飞去,不知所之【出《大唐奇事】

  鹰

  楚文王

楚文王好猎,有人献一鹰。王见其殊常,故为猎于云梦。毛羣羽族争噬,共搏此鹰。瞪目逺瞻云际,俄有一物鲜白,不辨其鹰,便竦羽而升,矗若飞电。须臾,羽堕如雪,血下如雨,有大鸟坠地。度其羽翅,广数十里。时有博物君子曰:“此大鹏雏也【出《幽明録】

  刘聿

唐永徽中,莱州人刘聿,性好鹰,遂于之罘山悬崖自缒以取鹰雏。欲至巢而绳绝,落于树岐间,上下皆壁立,进退无据。大鹰见人,衔肉不敢至巢所,遥放肉下,聿接取内▯。鹰雏以外即自食之,经五六十日,雏能飞,乃裂裳而系鹰足。一臂上系三聨,透身而下。鹰飞掣其两臂,比至涧底,一无所伤,仍系

译李松

李松公游览嵩山,看见一只生病的鹤,也说需要人的血。李松解开衣服,立刻刺血,鹤说:“世间人太少,您不是。”于是让人拔下眼睫毛,拿着前往东都,只要对着眼睛照一照,就知道了。李松在半路上自己照看,竟然是马头。到了东洛,所遇到的并非少数,都不是完整的人,都是狗、驴、马。一位老翁是人,李松说了病鹤的意思,老翁笑了,下驴,露出胳膊刺血。李公得到血,用来涂抹在鹤身上,鹤立刻痊愈。鹤感谢说:“您将会成为明时的宰相,后来又应当升仙,相见不远,千万不要懈怠懒惰。”李公感谢鹤,鹤于是冲天而去【出自《逸史》】

鹄

鹄生长一百年变成红色,五百年变成黄色,又五百年变成苍色,又五百年变成白色。寿命有三千岁了【出自《述异记》】

苏琼

晋安帝元兴年间,有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未婚却神情淡然,眼睛不注视美色,曾经没有邪念。曾经在田间行走,看见一个女子非常美丽,对年轻人说:“听说您自认为是柳下惠一类的人,也有桑中那样的欢爱吗?”女子便唱歌,年轻人微微有了动心的神色。后来再次遇见她,年轻人问她的姓氏,回答说:“姓苏,名琼,家在途中。”于是邀请她回家,尽情欢乐。堂弟突然闯入,用棍子打女子,女子立刻变成一只白色的雌鹄【出自《刘义庆幽冥录》】

鹦鹉

鹦鹉能够飞翔,众鸟脚趾前三后一,只有鹦鹉四趾均匀分开。凡是鸟的下眼睑向上,唯独这种鸟两只眼睑都动,像人的眼睛【出自《酉阳杂俎》】

张华

张华有一只白鹦鹉。张华出行回来,鸟总是说童仆的善恶。后来沉默无言,张华问其原因。鸟说:“看见我藏在瓮中,从哪里得知?”张华当时在外面,让人叫鹦鹉。鹦鹉说:“昨夜梦见凶兆,不宜出门。”强迫它到庭院,被鸱鸮抓走。教它啄鸱鸮,啄了一下就获免【出自《异苑》】

鹦鹉救火

有鹦鹉飞集到别的山,山中的禽兽常常互相尊重。鹦鹉自想,虽然快乐但不能长久,便离开。几天后,山中大火,鹦鹉远远看见,便入水沾湿羽毛,飞起来洒水。天神说:“你虽然有志向,但有什么用呢?”回答说:“虽然知道不能灭火,但曾经寄居在这座山,禽兽行善,都当作兄弟,不忍心看见罢了。”天神嘉许感动,立刻灭火【出自《异苑》】

雪衣女

天宝年间,岭南进献白鹦鹉,养在宫中。年久,非常聪慧,通晓言语。皇上和贵妃都称为雪衣女。性情既温顺,常放任它吃喝飞鸣,但不离开屏风帷帐间。皇上命令用近代词臣的诗篇教它,几遍就可以背诵。皇上每次与贵妃及诸王博戏,皇上稍处下风,左右呼唤雪衣女,必定飞入棋局中,鼓动翅膀扰乱它,或者啄嫔妃及诸王的手,使他们不能争道。一天飞在贵妃镜台上,说:“雪衣女,昨夜梦见被猛禽搏击,将死在这里吗?”皇上让贵妃教它《多心经》,从此授记精熟,昼夜不息,好像惧怕祸难有祈祷禳解的样子。皇上与贵妃出游别殿,贵妃把鹦鹉放在步辇上,一同前往。到了后,命令随从官员在前面校猎,鹦鹉正在殿槛上嬉戏,忽然有鹰到来,搏击而死。皇上与贵妃叹息很久,于是命令埋葬在苑中,立鹦鹉冢。开元年间,宫中有五色鹦鹉,能说话且聪慧。皇上让左右试着牵御衣,就瞪眼斥责。岐王文学熊延景因此献鹦鹉篇,皇上出示给群臣【出自《谭宾録》】

刘潜女

陇西百姓刘潜家大富,只有一个女儿,刚及笄,姿质美丽。接着有求聘者,她的父亲没有答应。家养一只鹦鹉,能说话无比。这个女儿每天与它说话。后来得到佛经一卷,鹦鹉念诵,如果有差错,女儿一定纠正。每次念诵此经,女儿一定焚香。忽然一天,鹦鹉对女儿说:“打开我的笼子,你自己住进去,我应当飞去。”女儿奇怪地问:“为什么这样说?”鹦鹉说:“你本来与我同偶,寄托化生在刘潜家,现在必须回到本族,不要怪我说话。人不认识你,我当然认识你。”女儿惊讶,告诉父母,父母于是打开笼子,放鹦鹉飞去。早晚监视女儿,三天后,女儿无故而死。父母惊哭不止,正要埋葬她,她的尸体忽然变成一只白鹦鹉飞去,不知去向【出自《大唐奇事》】

鹰

楚文王

楚文王喜欢打猎,有人献上一只鹰。王看见它特别寻常,所以在云梦打猎。毛群羽族争相吞噬,共同搏击这只鹰。瞪眼远望云际,忽然有一个东西鲜白,不辨是鹰,就耸起羽毛上升,矗立如飞电。须臾,羽毛掉落如雪,血下如雨,有大鸟坠地。估计它的羽翅,广数十里。当时有博学的君子说:“这是大鹏的雏鸟【出自《幽明録》】

刘聿

唐永徽年间,莱州人刘聿,性好鹰,于是于之罘山悬崖自缒以取鹰雏。想要到达巢穴而绳子断,落在树杈间,上下都是壁立,进退无据。大鹰看见人,衔肉不敢到巢所,远远放下肉,刘聿接取放入怀中。鹰雏以外就自己吃,经过五六十天,雏能飞,于是撕裂衣裳系在鹰足。一臂上系三根,透身而下。鹰飞掣其两臂,比至涧底,一无所伤,仍然系

鹰而归【出《玉堂闲话】

  邺郡人

薛嵩镇魏时,邺郡人有好育鹰隼者。一日,有人持鹰来吿于邺人,人遂市之。其鹰甚神俊,邺人家所育鹰隼极多,皆莫能比。常臂以玩,不去手。后有东夷人见者,请以缯百余段为直,曰:“吾方念此,不知其所用。”其人曰:“此海鹞也,善辟蛟螭患,君宜于邺城南放之,可以见其用矣。”先是,邺城南陂蛟常为人患,郡民苦之有年矣。邺人遂持往,海鹞忽投陂水中,顷之乃出,得一小蛟。既出食之且尽,自是邺民免其患。有吿于嵩,乃命邺人讯其事。邺人遂以海鹞献焉【出《宣室志】

译鹰而归【出自《玉堂闲话》】

邺郡人

薛嵩镇守魏州时,邺郡有个喜欢饲养鹰隼的人。有一天,有人带着鹰来告诉邺郡人,那人于是买下了它。这只鹰非常神骏,邺郡人家中饲养的鹰隼极多,都没有能比得上它的。那人常常把它放在臂上把玩,不离手。后来有个东夷人看见了,请求用一百多段丝织品作为代价来购买,说:“我正想念这只鹰,不知道它有什么用。”那人说:“这是海鹞,善于驱除蛟螭之患,您应该在邺城南面放飞它,就可以见到它的用场了。”在此之前,邺城南面的池塘里常有蛟龙作祟,成为人的祸患,郡中百姓受苦已经多年了。邺郡人于是带着海鹞前往,海鹞忽然投入池塘水中,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抓到了一条小蛟龙。出来后把它吃掉了大半,从此邺郡百姓免除了这一祸患。有人把这事告诉了薛嵩,薛嵩于是命令邺郡人询问事情的详情。邺郡人于是把海鹞献给了薛嵩【出自《宣室志》】

鹞

  魏公子

魏公子无忌曾在室中读书之际,有一鸠飞入案下,鹞逐而杀之。忌忿其絷搏,因令国内捕鹞,遂得二百余头。忌按劒至笼曰:“昨搦鸠者,当低头伏罪;不是者可奋翼。”有一鹞俯伏不动【出列异传】

  鹘

  宝观寺

沧州东光县宝观寺常有苍鹘集重阁,每有鸽数千,鹘冬中每夕即取一鸽以暖足,至晓放之而不杀,其余鹰鹘不敢侵之【出朝野佥载】

  落雁殿

唐太宗养一白鹘,号曰将军。取鸟常驱至于殿前,然后击杀,故名落雁。殿上恒令送书,从京至东都,与魏王仍取报,日往返数回。亦陆机黄耳之徒欤【出《朝野佥载】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一。宋。李昉等。编。禽鸟二。

  孔雀

  交趾    罗州    王轩

  燕

  汉燕    胡燕    千嵗燕

  晋瑞    元道康   范质

  鹧鸪

  飞数    飞南向   吴楚鹧鸪

  鹊【鸽附】

  知太嵗   张颢    条支国

  黎景逸   张昌期   崔圆妻

  干陵    鸽信

  鸡

  陈仓寳鸡  楚鸡    卫女

  长鸣鸡   沉鸣鸡   孙休

  吴清    广州刺史  祝鸡公

  朱综    代郡亭   高嶷

  天后    卫镐    合肥富人孔雀

  交趾

交趾郡人多养孔雀,或遗人以充口腹,或杀之以为脯腊。人又养其雏为媒,旁施网罟捕野孔雀,伺其飞下则牵网横掩之。采其金翠毛装为扇拂,或全株生截其尾以为方物。云生取则金翠之色不减耳【出《岭表録异】

  罗州

罗州山中多孔雀,羣飞者数十为偶。雌者尾短无金翠,雄者生三年有小尾,五年成大尾。始春而生,三四月后复凋,与花蕚相荣衰。然自喜其尾而甚妬,凡欲山栖,必先择有置尾之地,然后止焉。南人生捕者,▯甚雨往擒之。尾霑而重,不能髙翔。人虽至,且爱其尾,恐人所伤,不复骞翔也。虽驯养颇久,见羙妇人好衣裳,与童子丝服者,必逐而啄之。芳时媚景,闻管▯笙歌,必舒张翅尾,盻睇而舞,若有意焉。山谷夷民烹而食之,味如鹅,解百毒。人食其肉,饮药不能愈病。其血与其首觧大毒。南人得其卵,使鸡伏之,即成其脚稍屈,其鸣若曰都防。土人取其尾者,持刀于丛篁可▯之处自蔽,伺过急断其尾。若不即断,廻首一顾,金翠无复光彩【出纪闻】

  王轩

卢肇住在京南海,见从事王轩有孔雀。一日,奴告曰:「蛇盘孔雀,且毒死矣。」轩令救之,其走卒笑而不救。轩怒,卒曰:「蛇与孔雀偶【出《纪闻】

  燕

  汉燕

蓐泥为窠,声多稍小者,汉燕;陶胜力注《本草》云:紫胸轻小者,是越燕;胸斑黒,声大者,是胡燕。其作巢喜长,越燕不入药用,越与汉亦小差耳【出《世説】

  胡燕

凡狐白貂鼠之▯,燕见之则毛脱,或燕蛰于水底,旧説燕不入室,取桐为男女各一,投井中,燕必来,胸斑黒,声大,名胡燕,其窠有容匹素者【出《酉阳杂爼】

  千嵗燕

齐鲁之间,谓燕为乙,作巢避戊巳。《▯中记》云:千嵗之燕,户北向。《述异要》云:五百嵗,燕生胡髯【出《酉阳杂爼】

  晋瑞

魏禅晋,嵗北阙下有白光如鸟雀之状,时有飞翔去来。有司即闻奏,帝使罗者张之,得一白燕,以为神物,以金为笼,致于宫内。旬日不知所在。论者云金徳之瑞,昔师旷时有白燕来巢,检《瑞应图》,果如所论。师旷,晋人也,古今之议相符焉【出《拾遗録】

  元道康

后魏元道康,字景怡,居林虑山。云栖幽谷,静掩衡茅,不下人间,逾二十载。服饵芝术,以娱其志。髙欢为丞相,前后三辟,不就。道康以时方乱,不欲应之。至髙洋又徴,亦不起。道康书斋常有▯燕为巢,嵗嵗未尝不至。道康以连徴不去,有惧见抑,不觉嗟咨。是夕秋月朗然,清风飒至。道康

译鹞

魏公子

魏公子无忌曾在室内读书时,有一只斑鸠飞入桌案之下,鹞鸟追逐并杀死了它。无忌怨恨鹞鸟的搏击行为,于是命令国内捕捉鹞鸟,最终捕获了二百多只。无忌按着剑走到笼子前说:“昨天捕捉斑鸠的,应当低头伏罪;不是的就可以振翅。”有一只鹞鸟俯伏不动【出自《列异传》】

鹘

宝观寺

沧州东光县的宝观寺常有苍鹘聚集在重阁之上,每当有数千只鸽子时,鹘在冬天每晚就捉一只鸽子来暖脚,到天亮时放生而不杀死,其余的鹰鹘不敢侵犯它【出自《朝野佥载》】

落雁殿

唐太宗养了一只白鹘,号称将军。捕捉鸟类时常驱赶它到殿前,然后击杀,因此得名落雁殿。殿上常令它送信,从京城到东都,与魏王互相传递消息,每天往返数次。这也是陆机黄耳一类的信使吧【出自《朝野佥载》】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一。宋。李昉等。编。禽鸟二。

孔雀

交趾 罗州 王轩

燕

汉燕 胡燕 千岁燕

晋瑞 元道康 范质

鹧鸪

飞数 飞南向 吴楚鹧鸪

鹊【鸽附】

知太岁 张颢 条支国

黎景逸 张昌期 崔圆妻

干陵 鸽信

鸡

陈仓宝鸡 楚鸡 卫女

长鸣鸡 沉鸣鸡 孙休

吴清 广州刺史 祝鸡公

朱综 代郡亭 高嶷

天后 卫镐 合肥富人孔雀

交趾

交趾郡的人多养孔雀,有的赠送他人用来充饥,有的杀死做成肉干。人们又养它的幼鸟作为媒鸟,在旁边设置网罟捕捉野孔雀,等它飞下时就拉网横遮捕捉。采集它的金翠羽毛装饰成扇子和拂尘,或者整株活生生地截断它的尾巴作为地方特产。据说活取则金翠的颜色不会减退【出自《岭表录异》】

罗州

罗州山中多孔雀,成群飞翔的几十只为一对。雌鸟尾巴短没有金翠色,雄鸟生长三年有小尾巴,五年长成大尾巴。初春时生长,三四月份后又凋落,与花萼一同荣枯。然而它喜爱自己的尾巴且非常嫉妒,凡是想要在山中栖息,必须先选择可以放置尾巴的地方,然后才停歇。南方人捕捉它,往往在雨天前往擒获。尾巴沾湿而沉重,不能高飞。人虽然到了,且爱惜它的尾巴,担心被人伤害,不再高飞了。即使驯养很久,看见美丽的妇人穿着好衣裳,以及穿着丝绸衣服的童子,必定追逐啄击。芳菲时节明媚景色,听到管弦笙歌,必定舒展翅膀尾巴,顾盼起舞,好像有意志一样。山谷中的夷民烹煮食用,味道像鹅,能解百毒。人吃了它的肉,喝药不能治愈疾病。它的血和头能解大毒。南方人得到它的卵,让鸡孵化,就长成脚稍弯曲,它的鸣叫声像说“都防”。当地人取它尾巴的,拿着刀在竹林中可以隐蔽的地方自蔽,等待经过时急速切断它的尾巴。如果不立即切断,回头一看,金翠色就不再光彩【出自《纪闻》】

王轩

卢肇住在京南海,看见从事王轩有孔雀。一天,奴仆报告说:“蛇盘绕孔雀,快要毒死了。”王轩命令救它,那个走卒笑着不救。王轩发怒,走卒说:“蛇与孔雀成双【出自《纪闻》】

燕

汉燕

用泥土筑巢,声音大多稍小的,是汉燕;陶胜力注《本草》说:紫胸轻小的,是越燕;胸斑黑,声音大的,是胡燕。它们筑巢喜欢长形,越燕不入药用,越燕与汉燕也稍有差别【出自《世说》】

胡燕

凡是狐白貂鼠之类,燕子看见就会脱毛,或者燕子蛰伏在水底,旧说燕子不入室内,取桐木做成男女各一个,投入井中,燕子必定来,胸斑黑,声音大,名叫胡燕,它的巢有能容纳一匹素绢的【出自《酉阳杂俎》】

千岁燕

齐鲁之间,称燕子为乙,筑巢避开戊巳日。《中记》说:千岁的燕子,门户朝北。《述异要》说:五百岁,燕子生出胡须【出自《酉阳杂俎》】

晋瑞

魏禅让给晋,那年北阙下有白光像鸟雀的形状,时常有飞翔去来。有关部门立即上奏,皇帝派捕鸟人张网捕捉,得到一只白燕,认为是神物,用金子做笼子,安置在宫内。十天后不知去向。议论的人说是金德的祥瑞,从前师旷时有白燕来巢,查阅《瑞应图》,果然如所议论。师旷是晋国人,古今的议论相符合【出自《拾遗录》】

元道康

后魏元道康,字景怡,居住在林虑山。栖身幽谷,静掩茅屋,不到人间,超过二十年。服食灵芝白术,以娱乐其志。高欢做丞相,先后三次征召,不去。道康因为当时正值乱世,不想应召。到高洋又征召,也不起。道康的书斋常有燕子筑巢,年年未曾不到。道康因为连续征召不去,有恐惧被压抑,不觉叹息。这天晚上秋月明朗,清风飒然吹来。道康

向月微思,忽闻燕呼:“康字云景怡,卿本澹然为乐,今何愁思之深耶?”道康惊异,乃知是燕。又曰:“景怡,景怡,乐以终身。”康曰:“尔为禽而语,何巢我屋?”燕曰:“我为上帝所罪,暂为禽耳。以卿盛徳,故来相依。”道康曰:“我忘利不售人间,所以闭闗服道,寜昌其徳。为卿所谓?”燕曰:“海内栖▯,尽名誉耳,独卿知道卓然嚣外,所以神祗敬属,万灵归徳。”燕曰:“我来日,昼时往前溪相报。”道康乃防杖南溪,以伺其至。及昼,见二燕自北岭飞来,而投涧下,一化为青衣童子,一化为青衣女子,前来谓道康曰:“今我便归,以卿相命,故来此化。然无以留别,卿有▯志幽阴,见嘉卿之夀,更四十嵗,以此相报。”言讫,复为▯燕,飞去,不知所往。时道康巳年四十,后果终八十云【出纪闻】

译对着月亮微微沉思,忽然听到燕子呼唤:“康字云景怡,你原本恬淡自乐,如今为何愁思如此深沉呢?”道康感到惊异,这才知道是燕子在说话。燕子又说:“景怡,景怡,快乐可以伴随终身。”道康说:“你是禽鸟却能说话,为何筑巢在我的屋里?”燕子说:“我被上帝降罪,暂时化作禽鸟罢了。因为你有盛德,所以来依附你。”道康说:“我忘却利益不在人间出售,因此闭关修道,使德行昌盛。这算是你所说的吗?”燕子说:“天下栖居的人,都追求名誉罢了,唯独你懂得道义,超然于喧嚣之外,所以神灵敬重归属,万灵归附你的德行。”燕子说:“我来的那天,白天时去前溪回报你。”道康于是拄着拐杖来到南溪,等待它们到来。到了白天,看见两只燕子从北岭飞来,投入涧底,一只化作穿青衣的童子,一只化作穿青衣的女子,前来对道康说:“如今我们便回去了,因为受你委托,所以来此变化。然而没有东西留作分别的纪念,你有幽深的志向,看见你长寿,再过四十年,以此回报你。”说完,又变回燕子,飞走了,不知去向。当时道康已经四十岁,后来果然活到八十岁才去世【出自《纪闻》】

范质

汉户部侍郎范质言,尝有燕巢于舍下,育数雏,已哺食矣。其雌者为猫所搏,食之;雄者啁啾久之方去。即时又与一燕为匹而至,哺雏如故。不数日,诸雏相次堕地,宛转而僵。儿童剖腹视之,则有蒺藜子在嗉中,葢为继偶者所害【出《玉堂闲话】

  鹧鸪

  飞数

鹧鸪飞数,逐月如正月,一飞而止于窠中,不复起矣。十二月十二起,最难采。南人设网取之【出《酉阳杂爼】

  飞南向

鹧鸪似雌雉,飞但南不向北。杨孚《交州异物志》云:「鸟像雌雉,名鹧鸪,其志懐南,不思北徂【出杂録】

  吴楚鹧鸪

鹧鸪,吴楚之野悉有,岭南偏多。此鸟肉白而脆,逺胜鸡雉,能解冶葛并菌毒。臆前有白圆防,背上间紫赤毛,其大如野鸡,多对啼。《南越志》云:鹧鸪惟东西▯翔,然开翅之始,必先南翥。其鸣自呼“社薄州”。又《本草》云:自呼“钩辀格磔”。李羣玉《山行闻鹧鸪》诗云:“方穿诘曲﨑岖路,又聴钩辀格磔声【出《岭南録异】

  鹊

  知太嵗

鹊知太嵗之所在。《博物志》云:「鹊巢背太嵗,此非才智,任自然尔。」《淮南子》曰:「鹊识嵗,多风,乔木巢,傍枝【出《説文】

  又

鹊构窠,取在树杪枝,不取堕地者。又纒枝受卵。端午日午时,焚其巢,炙病者,疾立愈【出《酉阳杂爼】

  张颢

常山张颢为梁相,天新雨后,有鸟如山鹊,稍下堕地,民拾取,即化为一圆石。颢椎破之,得一金印,文曰「忠孝侯印」。颢以上闻,藏之秘府。颢后官至太尉。后议郎汝南樊行夷校书东观,上表言「尧舜之时尝有此官」云【出《酉阳杂爼】

  条支国

章帝永寜元年,条支国有来进异瑞,有鸟名鳷鹊,形髙七尺,解人言。其国太平,鳷鹊羣翔。昔汉武时,四夷賔服,有致此鹊,驯善。有吉乐事,则鼓翼翔鸣。按庄周云,雕陵之鹊,葢其类也【出《拾遗记】

  黎景逸

唐贞观末,南康黎景逸居于空青山,常有鹊巢其侧。每饭食餧之后,邻近失布者诬景逸盗之,繋南康狱月余,劾不承,欲释之。其鹊止于狱楼,向景逸欢喜,似传语之状。其日,▯有赦,官司诘其来,云路逢▯衣素衿人,所説三日而赦,果至。景逸还山,乃知▯衣素衿者,鹊之所▯【出《朝野佥载】

  张昌期

汝州刺史张昌期,易之弟也。恃宠骄贵,酷暴羣僚。梁县有人白云:“有白鹊见昌期。”令司户杨楚玉捕之。部人有鹞子七十笼矣,以蜡涂爪。至林见白鹊,有羣鹊随之,见鹞迸散,唯白者存焉。鹞竦身取之,一无损伤,而笼送之。昌期笑曰:“此鹊赎君命也。”玉叩头曰:“此天活玉,不然投河赴海,不敢见公。”拜谢而去【出《朝野佥载】

  崔圆妻

鹊窠中必有栋。崔圆相公妻在家时,与姊妹于后园见一鹊构窠,共衔一木,大如笔管,长尺余,安窠中。众悉不见,俗言见鹊上梁必贵【出《酉阳杂爼】

  干陵

大厯八年,干陵上仙观之尊殿有▯鹊衔柴及泥补葺隙壊十五处,宰臣表贺之【出《酉阳杂爼】

  鸽信

大理丞郑复礼言:“波斯舶上多养鸽,鸽能飞行数千里,輙放一▯至家以为平安信【出《酉阳杂爼】

  鸡

  陈仓寳鸡

秦穆公时,陈仓人掘地得物,若羊非羊,若猪非猪,牵以献穆公。道逄二童子,曰:“此为媪,述常在地中,食死人脑。若欲杀之,以柏插其首。”媪曰:“此二童子,名为鸡寳。得雄者王,得雌者伯。”陈仓人舍之,逐二童子,二童化为雉,飞入于林。陈仓人告穆公,发徒大猎,果得其雌,又化为石,置之汧渭之间。至文公,立祠名陈寳。雄者飞南集,今南阳雉飞县,即其地也【出《列异传】

  楚鸡

楚人有担山鸡者,路人问曰:“何鸟也?”担者欺之曰:“鳯凰也。”路人曰:“我闻有鳯凰久矣,今真见之,汝卖之乎?”曰:“然。”乃酬千金,弗与,请加倍,乃与之。方将献楚王,经宿而鸟死。路人不遑惜其金,惟恨不得以献耳。国人传之,咸以为真鳯而贵,宜欲

译范质

后汉户部侍郎范质说,曾经有家燕在屋檐下筑巢,孵化了几只雏燕,已经能够喂食了。雌燕被猫捕捉并吃掉;雄燕在旁鸣叫了很久才飞走。不久,雄燕又带着另一只燕子作为伴侣飞来,像以前一样哺育雏燕。没过几天,几只雏燕相继掉落在地,挣扎几下就死了。孩子们剖开雏燕的肚子查看,发现嗉囊里有蒺藜种子,大概是后来的配偶所害。【出自《玉堂闲话》】

鹧鸪

飞数

鹧鸪的飞翔次数,随月份变化,如正月,飞一次就停在巢中,不再起飞。十二月飞十二次,最难捕捉。南方人设网捕捉它。【出自《酉阳杂�》】

飞南向

鹧鸪像雌雉,飞翔时只向南不向北。杨孚《交州异物志》说:“鸟像雌雉,名叫鹧鸪,它的志向怀念南方,不想向北迁徙。”【出自《杂录》】

吴楚鹧鸪

鹧鸪,吴地和楚地的野外都有,岭南特别多。这种鸟的肉白而脆,远远胜过鸡和雉,能解冶葛和菌类的毒。胸脯前有白色圆斑,背上间杂着紫红色的羽毛,体型像野鸡,多成对啼叫。《南越志》说:鹧鸪只在东西方向飞翔,然而张开翅膀开始时,必定先向南高飞。它的鸣叫声像是在呼唤“社薄州”。又《本草》说:鸣叫声像是在呼唤“钩辀格磔”。李群玉《山行闻鹧鸪》诗说:“方穿诘曲崎岖路,又听钩辀格磔声。”【出自《岭南录异》】

鹊

知太岁

喜鹊知道太岁所在的方向。《博物志》说:“喜鹊筑巢背向太岁,这不是才智,而是顺应自然罢了。”《淮南子》说:“喜鹊识得岁星,多风之年,在乔木上筑巢,靠近树枝。”【出自《说文》】

又

喜鹊筑巢,选取树梢的树枝,不取掉落在地上的。又缠绕树枝来承托鸟卵。端午节午时,焚烧它的巢,烤炙病人,疾病立刻痊愈。【出自《酉阳杂�》】

张颢

常山人张颢担任梁相,天刚下过雨,有一只鸟像山鹊,稍微飞低掉落在地,百姓拾取,它就变成一块圆石。张颢砸破石头,得到一枚金印,上面刻着“忠孝侯印”。张颢将此事上报,收藏在秘府。张颢后来官至太尉。后来议郎汝南人樊行夷在东观校书,上表说“尧舜之时曾经设有此官”等语。【出自《酉阳杂�》】

条支国

章帝永宁元年,条支国来进献奇异祥瑞,有一种鸟名叫鳷鹊,身高七尺,能听懂人话。该国太平时,鳷鹊成群飞翔。从前汉武帝时,四方夷族归顺,有人进献这种鹊,驯良温顺。有吉祥快乐的事,它就鼓动翅膀飞翔鸣叫。按庄子所说,雕陵之鹊,大概是它的同类。【出自《拾遗记》】

黎景逸

唐贞观末年,南康人黎景逸居住在空青山,常有喜鹊在他旁边筑巢。每次吃饭喂食之后,邻近丢失布匹的人诬陷黎景逸偷窃,将他关进南康监狱一个多月,审问他不承认,打算释放他。那喜鹊停在狱楼上,对着黎景逸欢喜鸣叫,像是传话的样子。那天,正好有赦令,官府询问他消息从何而来,他说路上遇到穿白衣素襟的人,所说三天后赦免,果然应验。黎景逸回到山中,才知道穿白衣素襟的人,是喜鹊所化。【出自《朝野佥载》】

张昌期

汝州刺史张昌期,是武三思的弟弟。他依仗宠信骄横尊贵,对同僚残酷暴虐。梁县有人报告说:“看见白鹊出现在张昌期那里。”张昌期命令司户杨楚玉捕捉。部下已有七十只鹞鹰,用蜡涂抹爪子。到树林看见白鹊,有一群鹊跟随它,看见鹞鹰四散奔逃,只有白鹊还在。鹞鹰挺身捕捉,毫无损伤,装进笼子送上去。张昌期笑着说:“这鹊是来赎你的命的。”杨楚玉叩头说:“这是上天救了我,不然我投河跳海,也不敢见您。”拜谢后离去。【出自《朝野佥载》】

崔圆妻

喜鹊巢中必定有栋梁。崔圆相公的妻子在家时,与姐妹在后园看见一只喜鹊筑巢,共同衔着一根木头,大如笔管,长一尺多,安放在巢中。众人都看不见,俗话传说看见喜鹊上梁必定显贵。【出自《酉阳杂�》】

干陵

大历八年,干陵上仙观的尊殿有喜鹊衔柴和泥修补破损的缝隙十五处,宰相上表祝贺。【出自《酉阳杂�》】

鸽信

大理丞郑复礼说:“波斯商船上多养鸽子,鸽子能飞行数千里,就放一只回家作为平安信。”【出自《酉阳杂�》】

鸡

陈仓宝鸡

秦穆公时,陈仓人挖地得到一物,像羊不是羊,像猪不是猪,牵着献给穆公。路上遇到两个童子,说:“这是媪,经常在地中,吃死人脑。如果想杀它,用柏树枝插它的头。”媪说:“这两个童子,名叫鸡宝。得到雄的称王,得到雌的称霸。”陈仓人放了它,追赶两个童子,两个童子变成野鸡,飞入林中。陈仓人报告穆公,发动众人大力狩猎,果然得到雌的,又变成石头,放置在汧水渭水之间。到文公时,立祠名叫陈宝。雄的飞向南边聚集,现在南阳雉飞县,就是那个地方。【出自《列异传》】

楚鸡

楚国有个挑着山鸡的人,路人问说:“这是什么鸟?”挑担的人欺骗他说:“是凤凰。”路人说:“我听说凤凰很久了,现在真的看见了,你卖吗?”说:“卖。”于是出千金,不肯卖,请求加倍,才给他。正要献给楚王,过了一夜鸟死了。路人不吝惜他的金子,只是遗憾不能献给楚王。国人传扬这件事,都认为真是凤凰而珍视,

献之,遂闻于楚王。王感其欲献已也,召而厚赐之,过买鳯之直十倍矣【出《笑林】

译献之,于是被楚王听说了。楚王感激他想献给自己,召见他并重重赏赐他,赏赐超过了买凤凰价格的十倍【出自《笑林》】

卫女

雉朝飞操》者,卫女傅母所作也。卫侯女嫁于齐太子,中道闻太子死,问傅母曰:“何如?”傅母曰:“且徃,当防。防毕,不肯归,终之以死。”傅母悔之,取女所自操琴,于塜上鼓之。忽有二雉俱出墓中,傅母抚雌雉曰:“女果为雉耶?”言未卒,俱飞而起,忽然不见。傅母悲痛,援琴作操,故曰《雉朝飞【出《扬雄琴清英】

  长鸣鸡

汉成帝时,交趾越隽献长鸣鸡。伺晨,鸡即下漏,验之晷刻无差。长鸣一食顷不絶,长距善鬬【出《西京杂记】

  沉鸣鸡

建安三年,胥图献沉鸣石鸡,色如丹,大如燕,常在地中,应时而鸣,声能逺彻。其国闻其鸣,乃杀牲以祀之。当声处,掘地得此鸡。若天下平,翔飞颉颃,以为嘉瑞,亦谓寳鸡。其国无鸡,人听地中以候晷刻。道师云:“昔仙人相君采石入穴,数里得丹石鸡,舂碎为药,服者令人有声气,后天而死。”昔汉武寳鼎元年,四方贡珍怪,有琥珀燕,置之静室,自然鸣翔。此之类也。洛书云:“胥图之寳,土徳之徴,大魏嘉瑞焉【出《王子年拾遗记】

  孙休

孙休好射雉,至其时则晨往夕还。羣臣莫不上谏曰:「此小物,何足甚躭?」答曰:「虽为小物,耿介过人,朕之所以好也【出《语林】

  吴清

徐州民吴清,以太元五年被差为征民,杀鸡求福,煮鸡头在盘中,忽然而鸣,其声甚长。后破贼帅邵寳,寳临阵战死,其时僵尸狼籍,莫之能识。清见一人着白袍,疑是主帅,遂取以闻,推挍之,乃是寳首。清以功拜清河太守,越自什伍,遽升荣位,鸡之祅更为吉祥【出《甄异记】

  广州刺史

广州刺史防还,其大儿安吉,元嘉三年病死;第二儿,四年复病死。或敎以一雄鸡置棺中,此鸡每至天欲晓,辄在棺里鸣三声,甚悲彻,不异栖中鸣。一月日后不复闻声【出《齐谐记】

  祝鸡公

祝鸡公者,洛阳人也,居尸乡北山下,养鸡百余年,鸡皆有名字,千余头,暮栖树下,昼放散之,欲取呼名,即种别而至。卖鸡及子,得千余万,輙置钱去之,吴作池养鱼,后登吴山,鸡雀数百,常出其旁【出《列仙传】

  朱综

临淮朱综遭母难,恒外处住。内有病因,往视妇曰:“防礼之重,不烦数还。”综曰:“自荼毒已来,何时至内?”妇云:“君来多矣。”综知是魅,敕妇婢候来,便即闭户执之。及来,登往赴视,此物不得去,遽变老白雄鸡。推问是家鸡,杀之遂絶【刘义庆《幽明録】

  代郡亭

代郡界中,一亭作怪,不可止。有诸生壮勇者,暮行欲止亭宿,亭吏止之。诸生曰:“我自能消此,乃住宿食。”夜,诸生前坐,出一手吹五孔笛。诸生笑谓▯曰:“汝止有一手,那得遍笛?我为汝吹来。”▯云:“卿为我少指耶?”乃复引手,即有数十指出。诸生知其可撃,因防劒砍之,得老雄鸡【出《幽明録】

  高嶷

唐渤海高嶷,巨富,忽患目,余日帖然而卒,心上仍暖,经日而苏。云有一白衣人,眇目,把牒防司,讼杀其妻子。嶷对元不识此老人,防官云:“君命未尽,且放归。”遂悟白衣人乃是家中老瞎麻鸡也,令射杀魅,遂絶【出《纪异】

  天后

唐文明已后,天下诸州进雌鸡变为雄者甚多,或半已化,半未化,乃则天正位之兆【出《纪异】

  卫镐

卫镐为县官,下乡至里人王幸在家,方假寐。梦一乌衣妇人,引十数小儿,着黄衣,咸言乞命,叩头再三。斯须又至,镐甚恶其事,遂催食欲前。适镐所亲者报曰:“王幸在家穷,无物设馔,有一鸡,见抱儿已得十余日,将欲杀之。”镐方悟乌衣妇人,果乌鸡也,遂命解放。是夜复梦,感谢欣然而去【并出朝野佥载】

  合肥富人

合肥有富人刘某,好食鸡。每杀鸡,必先刖▯足,置木柜中。血沥尽,力乃烹,以为去腥气。某后病,生疮于▯既愈,复生小鸡足于疮瘢中。每巾栉,必伤其足。伤即流血被面,痛楚竟日。如是积嵗,无日不伤,竟以是卒【出《稽神録】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一

译《雉朝飞操》是卫国女子傅母所作的琴曲。卫国国君的女儿嫁给齐国太子,半路上听说太子死了,便问傅母:“该怎么办?”傅母说:“姑且前往,应当参加丧礼。丧礼结束后,如果她不肯回来,就让她以死殉情。”傅母后悔了,拿起女子生前弹奏的琴,在墓地上弹奏。忽然有两只野鸡一起从墓中飞出,傅母抚摸着雌雉说:“你果然变成了野鸡吗?”话还没说完,两只野鸡一起飞起,忽然消失不见。傅母悲痛,援琴作操,所以叫《雉朝飞》。【出自《扬雄琴清英》】

汉成帝时,交趾郡越隽县进献长鸣鸡。它负责报晓,鸡一叫,就放下漏刻,检验日影和刻漏,没有差错。长鸣持续一顿饭的时间不停止,长距善于搏斗。【出自《西京杂记》】

建安三年,胥图国进献沉鸣石鸡,颜色像丹砂,大小像燕子,常在地中,按时鸣叫,声音能传得很远。他们国家听到它的鸣叫,就杀牲祭祀。在声音发出的地方,挖地得到这只鸡。如果天下太平,它就飞翔上下,被视为吉祥的瑞兆,也叫宝鸡。他们国家没有鸡,人们听地中的声音来候时。道师说:“从前仙人相君采石进入洞穴,走了几里得到丹石鸡,捣碎做药,服用的人让人有声音气息,比天年更晚而死。”从前汉武帝宝鼎元年,四方进献珍奇异物,有琥珀燕,放在静室中,自然鸣叫飞翔。这是同类的事。洛书说:“胥图的宝物,是土德的征兆,是大魏的吉祥瑞兆。”【出自《王子年拾遗记》】

孙休喜欢射野鸡,到了季节就早晨去晚上回。群臣没有不上前劝谏说:“这是小东西,值得这么沉迷吗?”回答说:“虽然是小东西,但耿直超过常人,这就是我喜欢的。”【出自《语林》】

徐州百姓吴清,在太元五年被征发为民役,杀鸡求福,煮鸡头放在盘子里,忽然鸣叫,声音很长。后来打败贼帅邵宝,宝临阵战死,当时尸体狼藉,没人能识别。吴清看见一个人穿着白袍,怀疑是主帅,就取来上报,推验核对,果然是宝的头。吴清因功被任命为清河太守,从什伍小吏,突然升到高位,鸡的妖异反而成了吉祥。【出自《甄异记》】

广州刺史回家,他的大儿子安吉,在元嘉三年病死;二儿子,四年又病死。有人教他把一只雄鸡放在棺材里,这只鸡每到天快亮时,就在棺材里鸣叫三声,非常悲切,和在栖架上鸣叫没有不同。一个月后不再听到声音。【出自《齐谐记》】

祝鸡公是洛阳人,住在尸乡北山下,养鸡一百多年,鸡都有名字,一千多头,晚上栖息在树下,白天放散它们,想取哪只叫名字,就按种类来到。卖鸡和鸡子,得到一千多万钱,就放钱离开。吴王作池养鱼,后来登上吴山,鸡雀数百只,常在他旁边出现。【出自《列仙传》】

临淮朱综遭遇母亲去世,常在外居住。家中有病因,去看望妻子说:“守礼很重,不必频繁回来。”综说:“自从遭受荼毒以来,什么时候进过内室?”妻子说:“你来得多了。”综知道是鬼魅,命令妻婢等候它来,就关门抓住它。等到它来,立刻前往看望,这东西不能离开,就变成老白雄鸡。推问是家里的鸡,杀了它就绝了。【出自刘义庆《幽明录》】

代郡界中,一个亭子作怪,不能制止。有个壮勇的诸生,晚上行走想住亭子过夜,亭吏阻止他。诸生说:“我自己能消解这事,就住宿吃饭。”夜里,诸生坐在前面,伸出一只手吹五孔笛。诸生笑着说:“你只有一只手,怎么能吹遍笛子?我替你吹。”那东西说:“你为我少指吗?”就又伸手,就有几十根手指伸出。诸生知道可以攻击,就拔剑砍它,得到老雄鸡。【出自《幽明录》】

唐渤海高嶷,巨富,忽然患眼病,不久帖然而死,心上仍暖,过了一天苏醒。说有一个白衣人,独眼,拿着文书告状,说杀了他的妻子儿女。嶷回答说本来不认识这老人,法官说:“你命未尽,暂且放归。”于是醒悟白衣人乃是家中老瞎麻鸡,命令射杀鬼魅,就绝了。【出自《纪异》】

唐文明以后,天下各州进献雌鸡变为雄的很多,有的半已化,半未化,这是则天正位的征兆。【出自《纪异》】

卫镐做县官,下乡到里人王幸家,正在假寐。梦见一个乌衣妇人,领着十多个小儿,穿着黄衣,都说乞命,叩头再三。一会儿又至,镐很厌恶这事,就催促食欲前进。适逢镐亲近的人报告说:“王幸在家穷,没有东西设宴,有一只鸡,见抱蛋已十多天,将要杀它。”镐才醒悟乌衣妇人,果然是乌鸡,就命令解放。这夜又梦见,感谢欣然而去。【并出《朝野佥载》】

合肥有富人刘某,喜欢吃鸡。每次杀鸡,必先砍断它的脚,放在木柜中。血沥尽,力才烹,以为去腥气。某后病,生在脚上疮,疮愈后,又在疮瘢中长出小鸡脚。每次巾栉,必伤其足。伤就流血被面,痛楚竟日。这样积年,无日不伤,竟因此死。【出自《稽神录》】

太平广记卷四百六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