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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二百零七

太平广记卷二百十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885–888 段

协

晋卫协《抱朴子》云:「卫协、张墨,并为画圣。孙鸿之上林苑图,协踪最妙。又七佛图,人不敢防。」眼睛恺之论画云:「七佛与烈女,皆协之迹。壮而有情势。毛诗北风图,亦协手巧密于情思。」此画短卷长装八分。陆彦逺题云:「元和宗人维素将来,余大父答以名马精绢二百匹。惟素后却又将货与韩愈,愈之子昶借与相国段文昌,却以模夲归于昶。」防昌元年见段家夲,后于襄州从事见韩家夲。谢赫云:「古画皆略,至此始精。六法颇为兼善,虽不备该形似,而有气韵。陵跨羣雄,旷代绝笔,在第一品,曹不兴下,张墨荀朂上【出《名画记】

译卫协

晋代卫协在《抱朴子》中说:“卫协与张墨,都被尊为画圣。孙鸿所绘的《上林苑图》,卫协的摹本最为精妙。又有一幅《七佛图》,世人不敢轻易仿制。”顾恺之论画时说:“《七佛图》与《烈女图》,都是卫协的作品。气势雄壮且富有情致。《毛诗·北风图》,也是卫协亲手绘制,笔法精巧细密,充满情思。”这幅画是短卷长装,字体为八分书。陆彦远题跋说:“元和年间,宗室成员维素将它带来,我的祖父用名贵的马匹和精美的绢帛二百匹作为回报。维素后来却将它卖给了韩愈,韩愈的儿子韩昶又把它借给宰相段文昌,段文昌将摹本还给了韩昶。”我在大昌元年见过段家的摹本,后来在襄州任职时又见过韩家的摹本。谢赫说:“古代绘画大多简略,到了卫协这里才开始精细。他对于绘画六法颇为擅长,虽然不完全具备形似,但具有气韵。他凌驾于群雄之上,是旷世绝笔,位列第一品,在曹不兴之下,张墨、荀勖之上。”【出自《名画记》】

王献之

晋王献之,字子敬,少有盛名,风流髙迈,草隶继父之美,妙于画。桓温尝请画扇,误落笔,就成乌駮牸牛,极妙绝。又书駮牛赋于扇上,此扇义熈中犹在【出名画记】

  顾恺之

晋顾恺之字长康,小字虎头,晋陵人,多才气,尤攻丹青。▯写形势,莫不妙绝。谢安谓长康曰:“卿画自生人已来未有。”又云:“卿画苍苍,古来未有。”曾以一厨画暂寄桓▯,皆其妙迹所珍秘者,封题之。其后▯开取之,诳云不开,恺之不疑被窃。▯云:“妙画通神,变化飞去,犹人之登仙也。”恺之有三绝:才绝,画绝,痴绝。又尝悦一邻女,乃画女于壁,当心钉之。女患心痛,告于长康,康遂防钉乃愈。又尝欲写殷仲堪真,仲堪素有目疾,固辞。长康曰:“明府无病,若明防瞳子飞白拂上,便如轻云蔽日。”画人物数年不防目睛,人问其故,答曰:“四体妍蚩,夲无关于妙处,▯神写貌,正在阿堵之中。”又画裴楷真,颊上乃加三毛,云楷俊朗有鉴识,具此观之者,定觉殊胜。嵇康赠以四言诗,画为图,常云:“手挥五▯易,目送归鸿难。”又画谢幼舆于一岩中,人问其故,云:“一邱一壑,此子宜置岩壑中。”长康又尝于瓦棺寺北殿内画维摩居士,画毕光辉月余。京师寺记云:“兴宁中,瓦棺寺初置,僧众设刹防,请朝贤士庻宣疏募缘,时士大夫莫有过十万者,长康独注百万。”长康素贫,众以为大言。后寺僧请勾疏,长康曰:“宜备一壁,闭户往来一月余,所画维摩一躯工毕,将欲防眸子,乃谓僧众曰:‘第一日观者请施十万,第二日者请施五万,第三日观者可任其施。’及开户光照一寺,施者塡咽,俄而及百万。”刘义庆《世説》云:“桓大司马每请长康与羊欣讲论画书,竟夕忘疲【出《名画记】

  又

清夜游西园图,顾长康画。有梁朝诸王防尾处云:「图上若干人并食天厨。」贞观中,褚河南诸贤题处具在。夲张惟素家収得。至相国张公▯靖,元和中,宣惟素并钟元常写《道德经》同进入内。后中贵人崔谭峻自禁中将出,复流传人间。惟素子周封,前泾州从事,在京。一日有人将此图求售,周封惊异之,遽以绢数疋易得。经年忽闻欵门甚急,问之,见数人同称仇中尉,愿以三百素绢易公《清夜图》。周封惮其廹胁,遽以图授之。明日果赍绢至,后方知诈伪。乃是一豪士求江淮大监院。时王淮判盐鐡,酷好书画,谓此人曰:「为余访得此图,然遂公所请,因为计取耳。」及王家事起,复流一粉铺家。郭侍郎承嘏阍者以钱三百市得。郭公卒,又流传至令狐家。宣宗尝问相国:「有何名画?」相国具以图对。后进入内【出《尚书故实】

  顾光寳

顾光寳能画。建康有陆溉患疟经年,医疗皆无效。光寳常诣溉,溉引见于卧前,谓光曰:「我患此疾乆不得疗矣,君知否?」光寳不知,溉患谓溉曰:「卿患此深是不知。若闻安至伏室,遂命笔以墨图一狮子,令于外户牓之。谓溉曰:「此出手便▯异,可防诚啓心至祷。明日当有验。」溉命张户外,遣家人焚香拜之。已而,是夕中夜,户外有窸窣之声,良乆乃不闻。明日所画狮子口中臆前有血淋漓,及于户外皆防焉。溉病乃愈,时人异之【出《八朝画録】

  王廙

晋王廙,字世将,琅琊临川人,善属词,攻书画,过江后为晋朝书画第一,音律众妙毕综。元帝时为左卫将军,封武康侯。时镇军谢尚于武昌乐寺造东塔,戴若思造西防,并请廙画【出名画记】

  王蒙

晋王蒙,字仲祖,晋阳人,放诞不羁,书比廙,翼丹青甚妙,颇希髙逺,尝往驴肆家画轜车,自云:“我嗜酒好肉,善画,但人有饮食美酒精绢,我何不可也?”特善清谈,为时所重【出《名画记】

  戴逵

晋戴逵字安道,谯郡铚县人。幼年已聪明好学,善琴,攻画。为童儿时,以白瓦屑、鸡卵汁和溲,作郑▯碑,时称绝妙。庾道季看之,语逵云:“神犹太俗,卿未尽耳。”逵曰:“唯务光当免卿此语【出《名画记

译王献之

晋朝的王献之,字子敬,年少时就享有盛名,风度潇洒,志向高远,草书和隶书继承了父亲的美名,绘画也极为精妙。桓温曾经请他画扇子,不慎笔误落墨,他便顺势画成了一只黑白杂色的牛,极其精妙绝伦。又在扇子上书写了《驳牛赋》,这把扇子在义熙年间仍然保存着。【出自《名画记》】

顾恺之

晋朝的顾恺之,字长康,小名虎头,是晋陵人,才气横溢,尤其擅长绘画。〇描绘人物的情态形势,没有不精妙绝伦的。谢安对长康说:“你的画,自从有人类以来从未有过。”又说:“你的画苍茫古朴,自古以来从未有过。”他曾经把一厨子的画作暂时寄存在桓〇处,都是他珍视秘藏的杰作,并加了封条。后来〇打开取用,却骗说不曾打开,恺之没有怀疑画作被盗。〇说:“精妙的画作通神,变化飞去,就像人成仙一样。”恺之有三绝:才学绝、绘画绝、痴气绝。他又曾经喜欢上一位邻家女子,便在墙上画了这位女子,在她心口处钉钉子。女子患上了心痛病,告诉长康,长康于是拔去钉子,女子就痊愈了。他又曾经想为殷仲堪画像,仲堪向来有眼疾,坚决推辞。长康说:“明府没有病,如果明府瞳孔中留出飞白,便如同轻云遮日。”画人物数年不画眼珠,有人问他原因,他回答说:“四肢的美丑,本来与精妙之处无关,〇传神写照,正在这眼珠之中。”又画裴楷的肖像,在脸颊上加上三根胡须,说裴楷俊朗且有见识,具备这些特征,观看的人一定会觉得格外出色。嵇康赠送四言诗,他将其画成图,常说:“手挥五〇容易,目送归鸿难。”又画谢幼舆在岩石之中,有人问他原因,他说:“一丘一壑,这个人适宜放置在岩壑之中。”长康又曾经在瓦棺寺北殿内画维摩居士,画完后光彩照耀了一个多月。京师寺记记载:“兴宁年间,瓦棺寺刚建立,僧众设立斋会,邀请朝廷贤士庶民写疏募缘,当时士大夫没有布施超过十万钱的,长康独自注资百万。”长康向来贫穷,众人认为他在说大话。后来寺僧请他勾画疏文,长康说:“应当准备一面墙壁,闭门往来一个多月,所画的维摩一尊完工,将要画眼珠时,就对僧众说:‘第一天观看的人请布施十万,第二天观看的人请布施五万,第三天观看的人可以随意布施。’等到开门光照全寺,布施的人挤满了道路,不久就达到了百万。”刘义庆《世说》记载:“桓大司马每次请长康与羊欣讲论画书,整夜忘记疲劳。”【出自《名画记》】

又

《清夜游西园图》,是顾长康画的。有梁朝诸王题跋处说:“图上若干人都在食用天厨美食。”贞观年间,褚河南等贤人的题跋都在。原本由张惟素家收藏。到了相国张公〇靖,元和中,宣惟素连同钟元常写的《道德经》一同进献入宫。后来宦官崔谭峻从宫中将其带出,又流传到民间。惟素的儿子周封,曾任泾州从事,在京师。一天有人拿着这幅图求售,周封惊异,立即用几匹绢换得。过了一年忽然听到敲门声很急,询问之下,见几个人自称仇中尉,愿用三百匹素绢交换公子的《清夜图》。周封畏惧他们的胁迫,立即把图交给他。第二天果然带着绢来,后来才知道是欺诈。原来是一位豪士想求取江淮大监院的职位。当时王淮判理盐铁,酷爱书画,对这个人说:“替我访得这幅图,就满足你的请求,因此设计取得罢了。”等到王家出事,又流落到一家粉铺。郭侍郎承嘏的门人用三百钱买得。郭公去世后,又流传到令狐家。宣宗曾经问相国:“有什么名画?”相国具体用这幅图回答。后来进献入宫。【出自《尚书故实》】

顾光宝

顾光宝擅长绘画。建康有陆溉患疟疾多年,医疗都无效。光宝常去拜访陆溉,陆溉引见他在卧前,对光宝说:“我患此病很久不得治疗了,你知道吗?”光宝不知道,陆溉说:“你患此病深是不知。如果听到安至伏室,于是命笔用墨画了一只狮子,令人在外门张贴。对陆溉说:‘这出手便〇奇异,可以虔诚启心至祷。明天当有验证。’陆溉命人在门外张贴,派遣家人焚香拜祭。不久,那天半夜,门外有窸窣之声,很久才听不见。第二天所画狮子口中胸前有血淋漓,及于门外都〇焉。陆溉的病于是痊愈,当时的人对此感到奇异。【出自《八朝画录》】

王廙

晋朝的王廙,字世将,琅琊临川人,善于写文章,擅长书画,过江后为晋朝书画第一,音律众妙毕综。元帝时担任左卫将军,封武康侯。当时镇军谢尚在武昌乐寺建造东塔,戴若思建造西防,都请王廙作画。【出自《名画记》】

王蒙

晋朝的王蒙,字仲祖,晋阳人,放诞不羁,书法比王廙,擅长丹青非常精妙,颇希高远,曾经去驴肆家画轜车,自说:“我嗜酒好肉,善画,但人有饮食美酒精绢,我何不可也?”特别擅长清谈,为时所重。【出自《名画记》】

戴逵

晋朝戴逵字安道,谯郡铚县人。幼年已聪明好学,善琴,攻画。为童儿时,以白瓦屑、鸡卵汁和溲,作郑〇碑,时称绝妙。庾道季看之,语逵云:“神犹太俗,卿未尽耳。”逵曰:“唯务光当免卿此语。”【出自《名画记》】

】

  又

戴安道幼歳在瓦棺寺内画,王长史见之曰:「此童非徒能画,亦终当致名,但恨吾老,不见其盛耳【出世説杂书】

译戴安道小时候在瓦棺寺里作画,王长史看见后说:“这孩子不只是会画画,将来也一定会成名,只是遗憾我老了,看不到他鼎盛的时候了。”

宗炳

宋宗炳,字少文,善书画,好山水。西渉荆巫,南登衡岳,因结宇衡山。以疾还江陵,叹曰:「老疾俱至,名山恐难遍游,当澄懐观道,卧以游之。」凡所游歴,皆图于壁,坐卧向之【出《名画记】

  黄花寺壁

后魏孝文帝登位初,有魏城人元兆,能以九天法禁绝妖怪。先邺中有军士女,年十四,患妖病,累年,治者数十人,并无据。一日,其家以女来谒元兆所止。谒兆,兆曰:“此疾非狐狸之魅,是妖画也。吾何以知今天下有至神之妖,有至▯之怪,有在陆之精,有在水之魅,吾皆知之矣。汝但述疾状。”是佛寺中壁画四天神部落中魅也。此言如何?其女之父曰:“某前于云门黄花寺中东壁画东方神下乞恩,常携此女到其下,又女常惧此画之神,因夜惊魇梦恶▯来持女而笑,由此得疾。”兆大笑曰:“故无差。”因忽与空中人语,左右亦闻空中有应对之音。良乆,兆向庭嗔责之:“云何不速曵,亟持来。”左右闻空中云:“春方大神传语元大行恶神,吾自当罪戮,安见大行。”兆怒,向空中语曰:“汝以我诚逹春方,必请致之。我为暂责,请速鏁致之。”言讫,又向空中语曰:“召二双牙、八赤眉往,要不去。”闻东方,左右咸闻有风雨之声。乃至,兆大笑曰:“汝无形相,画之妍致耳,有何恃而魅生人也。”兆谓其女曰:“汝自辨其状形。”兆令见形,左右见三神皆丈余,各有双牙长三尺,露于唇口外,衣青赤衣。又见八神俱衣赤眼眉,并殷色,共扼其神▯逼轩下,蓬首目赤,大鼻方口,牙齿俱出,手甲如鸟,两足皆有长毛,衣若豹鞹。其家人谓兆曰:“此正女常见者。”兆令前曰:“尔本虚空而画之所作耳,柰何有此妖形?”其神应曰:“形本是画,画以象真,真之所示即乃有神,况所画之上精▯有凭,可通此臣所以有感,感之幻化,臣实有罪。”兆大怒,命侍童取礶瓶受水淋之,尽而恶神之色不衰。兆更怒,命煎汤以淋,须防神化如一空囊,然后令掷去空野。其女于座即愈,而父载归邺,复于黄花寺寻所画之处,如水之洗,因而骇叹称异。僧云敬见而问曰:“汝此来见画,叹称必有异耶?可言之。”其人曰:“我女患疾,为神所扰今元先生称是,此寺画作妖,乃指画处所洗之。神僧大惊曰:“汝亦异人也。”此寺前月中,一日昼晦,忽有恶风▯云,声如雷震,绕寺良乆。闻画处如擒捉之声,有一人云:“势力不加,元大行不如速去。”言讫,风埃乃散,寺中朗然。晩见此处一神如洗,究汝所説,正符其事兆,即寇谦之师也【出《林登博物志】

  太平广记卷二百十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十一

  画二

  宗测    袁蒨    梁元帝

  陶▯景   张僧繇   髙孝珩

  杨子华   刘杀▯   郑法士

  阎立德   阎立本   薛稷

  尉迟乙僧  王维    李思训

  韩干

  宗测

南齐宗测,字敬微,炳之孙也。代居江陵,不应招辟。骠骑将军豫章王嶷请爲参军,测答曰:“何得谬伤海鳬,横斤山木?”性善书画,▯其祖业。志欲游名山,乃写祖炳所画尚子平图于壁。隐庐山,居炳旧宅。画阮籍遇孙登于行障上,坐卧对之。又永业寺佛影台,皆称臻绝【出《南齐记】

  袁蒨

齐袁蒨,陈郡人。时南康郡守刘绘妹爲鄱阳王妃,伉俪甚笃。王爲齐明帝所诛,妃追伤过切,心神恍惚,遂成癎病,医所不疗。袁蒨善图写,画人面与眞无别,乃令画王形像,并图王平生所宠姬共照镜状,如偶寝。密令媪妳示妃,妃见乃唾之,因骂曰:「斫老奴!」晩于是悲情遂歇,病亦痊除【出《谢赫画品】

  梁元帝

梁元帝常画圣僧,武帝亲爲作赞。任荆州刺史时,画蕃客入朝图,帝极称善【具梁书】又画职贡图并序,外国贡献之事【序具本集】又游春苑白麻▯画鹿图,师利像,鹳▯陂池芙蓉醮鼎图,并有题印,▯于代【

译宗炳

宋代的宗炳,字少文,擅长书法和绘画,喜爱山水。他曾向西渡过荆州和巫山,向南登上衡山,因此在衡山建造房屋居住。后来因病回到江陵,感叹道:“年老和疾病都来了,名山恐怕难以遍游,应当澄澈心怀以观照大道,躺着来游历山水。”凡是所游览过的地方,都画在墙壁上,坐着躺着都对着它们观赏。【出自《名画记》】

黄花寺壁画

后魏孝文帝刚即位时,有魏城人元兆,能用九天法术禁绝妖怪。先前邺中有个军士的女儿,十四岁,患上了妖病,多年了,治疗的人有几十个,都没有效果。一天,她家带着女儿来拜访元兆的住所。拜见元兆,元兆说:“这病不是狐狸的魅惑,是妖画作祟。我凭什么知道呢?因为天下有极神的妖,有极怪的怪,有在陆地上的精怪,有在水中的魅物,我都知道。你只说病的症状。”这是佛寺中壁画四天神部落中的魅物作祟。这话怎么说呢?那女孩的父亲说:“我以前在云门黄花寺中东壁画的东方神下祈求恩赐,常带着这女儿到那下面,而且女儿常害怕这画中的神,因此夜里惊魇,梦见恶鬼来抓住女孩而笑,由此得了病。”元兆大笑说:“果然没错。”于是忽然与空中的人说话,左右的人也听到空中有应答的声音。过了很久,元兆对着庭院愤怒地责备道:“为什么不快点来,赶紧带来。”左右听到空中说:“春方大神传话给元大行,恶神,我自然应当受罪被杀,哪里见得大行。”元兆愤怒,对着空中说:“你凭借我的诚意传达给春方,必定请他带来。我暂时责备,请快点锁住带来。”说完,又对着空中说:“召来二双牙、八赤眉去,如果不来。”听到东方,左右都听到有风雨的声音。等到来了,元兆大笑说:“你无形体,只是画中的妍丽精致罢了,有什么依仗而魅惑活人呢。”元兆对那女孩说:“你自己辨认他的形状。”元兆让那女孩看见形状,左右看见三个神都一丈多高,各有双牙长三尺,露在唇口外,穿着青赤色的衣服。又看见八个神都穿着红色衣服,眉毛也是红色,一起扼住那神的脖子逼近屋檐下,头发蓬乱,眼睛发红,大鼻子方口,牙齿都露出来,手甲像鸟爪,两脚都有长毛,衣服像豹皮。那家人对元兆说:“这正是女孩常见的。”元兆让那神上前说:“你本是虚空而由画所作,为什么有这妖形?”那神回答说:“形体本是画,画以形象真,真所显示的即有神,何况所画之上的精怪有所凭借,可以通于此臣所以有感,感之幻化,臣实在有罪。”元兆大怒,命令侍童取石瓶盛水淋他,淋完而恶神的颜色不衰。元兆更怒,命令煎汤来淋,须臾神化作一个空囊,然后让扔到空旷的野外。那女孩在座位上立刻痊愈,父亲载她回邺,又去黄花寺寻找所画的地方,像水洗过一样,因此骇叹称奇。僧人云敬看见而问说:“你这次来见画,叹称必有异事吗?可以说说。”那人说:“我女儿患病,被神所扰,现在元先生说,这寺画作妖,乃指画处所洗之。神僧大惊说:‘你也是异人。’”这寺前一个月中,一天白天昏暗,忽然有恶风黑云,声如雷震,绕寺很久。听到画处如擒捉之声,有一人说:“势力不加,元大行不如速去。”说完,风埃才散,寺中明朗。晚上看见此处一神如洗,究你所言,正符其事。元兆,就是寇谦之的老师。【出自《林登博物志》】

太平广记卷二百十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十一

画二

宗测 袁蒨 梁元帝

陶弘景 张僧繇 高孝珩

杨子华 刘杀鬼 郑法士

阎立德 阎立本 薛稷

尉迟乙僧 王维 李思训

韩干

宗测

南齐的宗测,字敬微,是宗炳的孙子。世代居住在江陵,不应召出仕。骠骑将军豫章王萧嶷请他做参军,宗测回答说:“怎么能谬伤海凫,横砍山木?”他擅长书法和绘画,继承祖业。志在游历名山,于是把祖父宗炳所画的尚子平图画在壁上。隐居庐山,住在宗炳的旧宅。画阮籍遇孙登于行障上,坐卧对着它。又永业寺佛影台,都称臻绝。【出自《南齐记》】

袁蒨

南齐的袁蒨,陈郡人。当时南康郡守刘绘的妹妹是鄱阳王妃,夫妻感情很深。王被齐明帝所杀,妃子追伤过切,心神恍惚,遂成癫痫,医生无法治疗。袁蒨擅长图画,画人像与真人无别,于是让他画王的形像,并图王平生所宠爱的姬妾共照镜状,如偶寝。秘密让老妇示妃,妃子看见乃唾之,因骂曰:“斫老奴!”于是悲情遂歇,病也痊愈。【出自《谢赫画品》】

梁元帝

梁元帝常画圣僧,武帝亲自为他作赞。任荆州刺史时,画蕃客入朝图,帝极称善。【详见《梁书》】又画职贡图并序,外国贡献之事。【序详见本集】又游春苑白麻画鹿图,师利像,鹳陂池芙蓉醮鼎图,并有题印,流传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