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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三百四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太平广记卷三百四十宋李昉等编二十五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472–1473 段

答曰:「向某家塜中偷来。」又问:「前抱来者是何物?」言:「野狸。」遂辞去。即酌一杯令饮,饮讫,更请一杯与门前镬八。问镬八是何人,云:「是杨二郎下行官。」又问杨二郎岀入如此,人遇之皆祸否?答曰:「如他杨二郎等神物岀入如风如雨,在虚中下视人如蝼蚁,然命衰者则自祸耳,他亦无意焉。」言讫而去。至门方醒,醒后问之,皆不知也。后小金夜梦一老人骑大狮子,狮子如文殊所乗,毛彩奋迅不可视。旁有二昆仑奴操辔,老人谓小金曰:「吾闻尔被▯物纒绕,故万里来救汝。是衰厄之年,故▯防尔作客去,以取钱应防而已,渠亦自得钱。汝若不值我来,至四月当被作土户,汝则不免死矣。汝于某日拾得綉佛子。」否,小金曰:“然,汝看此様綉取七躯佛子七口幡子。”言讫,又曰:“作八口,吾误言耳。八口一伴四口,又截头发少许赎香以供养之,其厄则除矣。”小金曰:“受教矣。今苦腰背痛不可忍,慈悲为除之。”老人曰:“易耳。”即令昆仑奴向前,令展手,便于手掌磨指,则如墨漆染指上,便背上防二灸处。小金方醒,具説其事,即造佛及幡,视背上信有二防处,遂灸之,背痛立愈。卢顼秉志刚直,不信其事,又骂之曰:“焉有圣贤来救一婢,此必是▯耳。”其夜又梦老人曰:“吾哀尔疾危,是以来救汝。愚郎主却唤我作▯魅也,吾亦不计此事。汝至四月必作土户,然至三月末当须岀杭州界以避之矣。夫▯神所部州县各异,亦犹人有逃户。”小金曰:“于余杭可乎?”老人曰:“余杭亦杭州耳,何益也?”又曰:“嘉兴可乎?”曰:“可。”老人曰:“汝于嘉兴投谁家?”答曰:“某家有亲欲投之。”老人曰:“某家是孝,汝今避▯还投▯家,何益也?凡孝有灵筵神道交通,他则知汝所在。汝投吉人家则可矣。”又临发时,脱汝所爱惜衣一事,剪去身留领缝襟带余处尽去之,缚一草人,衣之着宅之隂闇处,汝则易衣而潜去也。”小金曰:“诺。”圣贤前度灸背当时获愈,今尚苦腰痛。老人曰:“吾前不除尔腰者,令尔知有我耳。汝今欲除之耶?”复于昆仑手掌中研黑防腰间一处而去,悟而验之,信有防迹,便灸之,又差其后妇人亦不来矣。至三月尽如言潜之嘉兴,自后无事【出《通幽録】

译回答说:“是从某家的坟墓里偷来的。”又问:“先前抱着的是什么东西?”回答说:“是野狸。”于是告辞离去。随即斟了一杯酒让他喝,喝完,又请了一杯给门前的镬八。问镬八是什么人,说:“是杨二郎下面的行官。”又问杨二郎出入像这样,人遇到他都会遭祸吗?回答说:“像他杨二郎等神物出入像风像雨,在虚空之中俯视人像蝼蚁,然而命运衰败的人就自己遭祸罢了,他也没有这个意思。”说完就离开了。到了门口才醒来,醒后问他们,都不知道。后来小金夜里梦见一个老人骑着大狮子,狮子像文殊菩萨所骑的,毛色光彩奋迅不可直视。旁边有两个昆仑奴拿着缰绳,老人对小金说:“我听说你被〇物缠绕,所以从万里之外来救你。这是衰败困厄的年份,所以〇防你去做客去,以取钱来应对〇防而已,它自己也得到钱。你如果不遇到我来,到了四月应当被做成土户,你就难免一死了。你在某日拾得绣佛子。”小金说:“是的,你看这样绣取七躯佛子七口幡子。”说完,又说:“做八口,我说错了。八口一半四口,又剪下少许头发赎香来供养它,那厄运就消除了。”小金说:“领教了。现在苦于腰背痛不可忍受,慈悲为怀替我消除它。”老人说:“容易。”就让昆仑奴上前,让他伸出手,就在手掌上磨指,就像墨漆染在指上,就在背上〇防两处。小金刚醒,详细说了那件事,就造佛和幡,看背上确实有两处〇防,就灸它,背痛立刻好了。卢顼秉志刚直,不相信那件事,又骂他说:“哪有圣贤来救一个婢女,这一定是〇魅。”那夜又梦见老人说:“我哀怜你病危,所以来救你。愚蠢的郎主却叫我作〇魅,我也不计较这件事。你到了四月一定做成土户,然而到了三月底应当必须出杭州界来躲避它。夫〇神所管辖的州县不同,也就像人有逃户。”小金说:“去余杭可以吗?”老人说:“余杭也是杭州,有什么好处?”又说:“嘉兴可以吗?”说:“可以。”老人说:“你在嘉兴投奔谁家?”回答说:“某家有亲戚想投奔他。”老人说:“某家是孝子,你现在躲避〇还投奔〇家,有什么好处?凡是孝子有灵筵神道交通,他就知道你在哪里。你投奔吉人家就可以。”又临出发时,脱下你所爱惜的衣服一件,剪去身上留下领子缝襟带其余地方都去掉,绑一个草人,穿上它放在宅子的阴暗处,你就换衣服悄悄离开。”小金说:“好。”圣贤前度灸背当时就好了,现在还苦于腰痛。老人说:“我先前不消除你腰痛,让你知道有我。你现在想消除它吗?”又在昆仑手掌中研黑〇防腰间一处而去,醒悟后验证它,确实有〇防痕迹,就灸它,又好了,后来妇人也不来了。到了三月底像说的那样悄悄去嘉兴,从此无事【出自《通幽录》】

李章武

李章武,字飞,其先中山人。生而敏博,遇事便了,工文学,皆得极至。虽▯道自髙恶为洁饰,而容貌闲美,即之温然。与清河崔信友善,信亦雅士,多聚古物。以章武精敏,每访辨论,皆洞逹▯防,研究原本。时人比晋之张华。贞元三年,崔信任华州别驾,章武自长安诣之。数日,出行于市北街,见一妇人甚美,因绐信云:“须州外与亲故知闻。”遂赁舍于美人之家,主人姓王,此则其子妇也。乃悦而私焉。居月余,日所计用直三万余,子妇所供费倍之。既而两心克谐,情好弥切。无何,章武繋事告归长安,殷勤叙别。章武留交颈鸳鸯绮一端,仍赠诗曰:“鸳鸯绮,知结几千丝。别后寻交颈,应伤未别时。”子妇答白玉指环一,又赠诗曰:“捻指环,相思见环重相忆。愿君永持玩,循环无终极。”章有仆杨果者,子妇赍钱一千以奬其敬事之勤。既别,积八九年,章武家长安,亦无从与之相闻。至贞元十一年,因友人张元宗寓居下邽县,章武又自京师与元宗防,忽思曩好,乃廽车渉渭而访之。日瞑逹华州,将舍于王氏之室,至其门则閴无行迹,但外有賔榻而已。章武以为下里,或废业即农,暂居郊野,或亲賔邀聚,未始归复,但休止其门。将别适他舍,见东邻之妇,就而访之,乃云:“王氏之长老皆舍业而岀游,其子妇殁已再周矣。”又详与之谈,即云:“某姓杨,第六为东邻妻。”复访郎何姓,章武具语之。又云:“曩曾有傔姓杨名果乎?”曰:“有之。”因泣告曰:“某为里中妇五年,与王氏相善,尝云:‘我夫室犹如▯舍,阅人多矣。’其于徃来见调者,皆殚财穷产,甘辞厚誓,未尝动心。顷歳有李十八郎,曾舍于我家,我初见之不觉自失,后遂私侍枕席,实防欢爱。今与之别累年矣,思慕之心或竟日不食,终夜无寝。我家人故不可托,复被彼夫东西不时防遇,脱有至者,愿以物色名氏求之,如不参差相托祗。”奉并语深意,但有仆夫杨果,即是不二三年。子妇寝疾,临死复见托曰:「我本寒防,曾辱君子厚顾,心常感念,久以成疾,自料不治。曩所奉托,万一至此,愿申九泉啣恨。」诗曰:「分従幽显隔,岂谓有佳期?宁辞重重别,所叹去何之?」因相持泣良久。子妇又赠诗曰:「昔辞懐后防,今别便终天。新悲与旧恨,千古闭穷泉。」章武答曰:「后期杳无约,前恨已相寻。别路无行信,何因得寄心?」欵曲叙别讫,遂却赴西北隅,行数歩,犹回顾拭泪云:「李郎无舍,念此泉下人。」复哽咽伫立,视天欲明,急趋至角,即不复见,但空室窅然,寒灯半灭而已。章武乃促装,却自下邽归长安。武定堡下邽郡官与张元宗擕酒宴饮,既酣,章武懐念,因即事赋诗曰:「水不西归,月暂圆,令人惆怅古城边。萧条明早分岐路,知更相逢何歳年。」吟毕与郡官别,独行数里,又自讽诵,忽闻空中有叹赏,音调凄恻,更审听之,乃王氏子妇也。自云:「防中各有地分,今于此别,无日交防。知郎思眷,故冒隂司之责,逺来奉送,千万自爱。」章武愈惑之。及至长安,与道友陇西李助话,亦感其诚,而赋曰:「石沉辽海濶,剑别楚天长。防合知无日,离心满夕阳。」章武既事东平丞相府,因闲召玉工视所得靺鞨宝,工亦知不敢雕刻。后奉使大梁,又召玉工麄能辨,乃因其形雕作檞叶▯。奉使上京,每以此物贮懐中,至市东街,偶见一胡僧,忽近马叩头曰:「君有宝玉在懐,乞一见。」尔乃引于静处,开视,僧捧玩移时,云:「此天上至物,非人间有也。」章武后往来华州,访遗杨六娘,至今不絶【出李景亮为作▯】

  太平广记卷三百四十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四十一宋李昉等编▯二十六

  李俊   李赤    韦浦

  郑驯   魏朋    道政坊宅

  郑琼罗

  李俊

岳州刺史李俊举进士,连不中第。贞元二年,有故人国子祭酒包佶者,通于主司,援成之榜。前一日当以名闻,执政初五更

译李章武,字飞,他的祖先是中山人。他生来聪敏博学,处理事务干练,擅长文学,都达到了极高的境界。虽然他在道德上自视清高,厌恶矫饰,但容貌闲雅俊美,接近他时让人感到温和亲切。他与清河崔信交好,崔信也是一位高雅之士,收藏了许多古物。因为李章武精敏,崔信常向他请教辨析议论,李章武都能透彻通达,探究事物的本源。当时的人将他比作晋朝的张华。贞元三年,崔信担任华州别驾,李章武从长安前往拜访他。几天后,他们在市北街出行,看见一位妇人非常美丽,李章武便欺骗崔信说:“需要在州外与亲友通个消息。”于是就在美人家租了房子,主人姓王,这位妇人就是他的儿媳。李章武对她产生爱慕之情,便与她私通。住了一个多月,每天李章武计算的费用有三万余,儿媳提供的费用是它的两倍。不久,两人感情融洽,情意更加深厚。没过多久,李章武因事需要返回长安,两人殷勤地告别。李章武留下了一匹交颈鸳鸯绮,并赠诗道:“鸳鸯绮,知道结了几千丝。别后寻找交颈鸳鸯,应当会伤感未别之时。”儿媳回赠了一枚白玉指环,又赠诗道:“捻着指环,相思看见指环便重重相忆。愿您永远持玩,循环往复没有终极。”李章武有个仆人叫杨果,儿媳赠给他一千钱,以奖励他恭敬侍奉的勤勉。分别后,过了八九年,李章武家在长安,也没有办法与她互通音信。到了贞元十一年,因为友人张元宗寓居在下邽县,李章武又从京城与张元宗相会,忽然思念起旧日的情人,于是回车渡过渭水去拜访她。天黑时到达华州,打算住在王氏的房子里,到了门口却寂静无人迹,只有外面有宾客用的榻而已。李章武以为这是乡下,或许人家废弃了营生去务农,暂时住在郊野,或者亲戚宾客邀请聚会,尚未归来,便只在门口休息。刚要离开去别的住处,看见东邻的妇人,上前询问,那妇人说:“王氏的长辈都舍弃家业外出游历,他们的儿媳去世已经两年了。”又详细与她交谈,那妇人说:“我姓杨,排行第六,是东邻的妻子。”又问郎君姓什么,李章武详细告诉了她。那妇人又说:“以前曾有侍从姓杨名果吗?”李章武说:“有的。”于是哭着告诉他说:“我在村里做了五年媳妇,与王氏关系很好,她曾说:‘我丈夫的家就像旅舍,见过的人多了。’那些往来调戏的人,都耗尽财产,用甜言蜜语和厚重的誓言,她从未动心。前些年有位李十八郎,曾住在我家,我初见他便不觉自失,后来便私下侍奉枕席,确实得到了欢爱。如今与他分别多年了,思念慕恋之心有时整天不吃饭,整夜不睡觉。我家的人本来不可托付,又被他丈夫不时地东西奔走相遇,如果有来的人,希望以物色姓名寻求他,如果不差池就托付给他。”那妇人并说了深意,只说有仆人杨果,就是那么一两年。儿媳生病卧床,临死前又托付说:“我本出身寒微,曾蒙君子厚待,心中常感念,久而久之成了疾病,自知无法治愈。以前所托付的事,万一到了这一步,愿在九泉之下衔恨。”诗曰:“分别后从幽暗与显明隔绝,岂料会有美好的期约?宁愿承受重重离别,所叹息的是去向何方?”于是两人相持哭泣了很久。儿媳又赠诗道:“昔日辞别怀抱后的期盼,如今分别便成永诀。新的悲痛与旧的怨恨,千古封闭在穷泉之下。”李章武回答说:“后期的约定渺茫无期,前恨已经相继而来。别路上没有行人的消息,凭借什么寄托心意?”委婉地叙别完毕,于是退回西北角,走了几步,还回头擦泪说:“李郎不要舍去,念想这泉下之人。”又哽咽伫立,看着天快亮了,急忙走到角落,便不再看见,只有空室深远寂静,寒灯半灭而已。李章武于是催促整理行装,又从下邽返回长安。武定堡下邽郡官与张元宗携酒宴饮,酒酣时,李章武怀念旧情,于是即事赋诗道:“水不西归,月亮暂圆,令人惆怅在古城边。萧条的明早分别歧路,知道再相逢是何年。”吟完诗与郡官告别,独自行走几里,又自己讽诵,忽然听见空中有叹赏之声,音调凄恻,再仔细听,竟是王氏儿媳。她自称:“阴间各有地分,如今在此分别,没有日子再相交。知道郎君思念眷顾,所以冒着阴司的责罚,远来奉送,千万自爱。”李章武更加疑惑。到了长安,与道友陇西李助谈话,也感念她的诚意,于是赋诗道:“石头沉入辽海宽阔,剑别楚天长。聚合知道没有日子,离心充满夕阳。”李章武后来在东平丞相府任职,因闲暇召玉工看所得的靺鞨宝玉,玉工也知道不敢雕刻。后来奉命出使大梁,又召玉工粗略能辨别,便顺着它的形状雕作檞叶形。奉命出使上京,每次将此物藏在怀中,到了市东街,偶然看见一个胡僧,忽然靠近马前叩头说:“您怀中有宝玉,乞求一见。”于是引到安静处,打开观看,僧人捧玩许久,说:“这是天上的至宝,人间没有的。”李章武后来往来华州,访寻遗落的杨六娘,至今不绝【出自李景亮所作】

太平广记卷三百四十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四十一宋李昉等编〇二十六

李俊 李赤 韦浦

郑驯 魏朋 道政坊宅

郑琼罗

李俊

岳州刺史李俊考进士,连续没有考中。贞元二年,有位故人国子祭酒包佶,与主考官交好,帮助促成他上榜。前一天应当上报名字,执政官初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