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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二百九十三

太平广记卷二百九十六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271–1276 段

苗至宫亭,始醒悟,见船上有三人,并乌衣,持绳收防。苗夜上庙阶下,见神年可四十,黄白披锦袍,梁下悬一珠,大如弹丸,光辉照屋。一人户外白:“平固黄苗上愿猪酒,遯回家,教録今到,命谪三年,取三十人,遣吏送苗穷山林中,鏁腰系树,日以生肉食之。”苖忽忽忧思,但觉寒▯,身疮举体生斑毛。经一旬,毛蔽身,爪牙生,性欲搏噬。吏解鏁放之,随其行止。三年,凡得二十九人。次应取新淦一女,而此女士族初不出外,后値与娣妹从后门出,诣亲家女最在后,因取之。爲此女难得,渉五年,人数乃充。吏送至庙,神教放遣,乃以盐饭饮之,体毛稍落,须发悉出,爪牙堕生新者。经十五日,还如人形,意虑复常,送出大路。县令呼苗具疏事,覆前后所取人,遍问其家,并符合焉。髀爲防所伤,创瘢尚在。苗还家八年,得时疾死【出《述异记】

译黄苗到了宫亭,才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看见船上有三个人,都穿着黑衣,拿着绳索防备着他。黄苗夜里登上庙堂的台阶,看见神灵年纪大约四十岁,皮肤黄白,披着锦袍,屋梁下悬挂着一颗宝珠,大如弹丸,光辉照亮了屋舍。一个人在门外禀报说:“平固人黄苗献上猪酒祭品,逃回家中,现在教录官到了,判处他谪罚三年,索取三十个人,派遣官吏把黄苗送到荒僻的山林里,用铁链锁住他的腰并系在树上,每天让他吃生肉。”黄苗心神恍惚,忧愁思虑,只感到寒冷,身上生疮,全身长出斑纹般的毛发。过了十天,毛发遮住了全身,长出爪牙,内心欲望想要搏杀吞噬。官吏解开铁链放了他,跟随他的行动。三年间,总共抓到了二十九个人。接下来应该抓新淦的一个女子,但这个女子出身士族,起初不出门,后来恰逢她和妹妹从后门出去,去亲戚家,那个女子走在最后,因此被抓了。因为这个女子难以捉拿,拖延了五年,人数才凑齐。官吏把黄苗送到庙里,神灵教人放了他,于是用盐饭给他吃,他身上的毛发稍微脱落,胡须头发全部长出,旧爪牙脱落,长出新生的。过了十五天,恢复成人的形状,心意思虑又恢复正常,被送出大路。县令叫黄苗详细陈述事情,核对前后所抓的人,遍问他们的家属,都相符合。大腿被铁链所伤,创口的疤痕还在。黄苗回家八年,得时疫而死。

龚双

襄阳汉水西村有庙,名土地主府君,极有灵验。齐永元末,龚双任冯翊郡守,不信▯神。过见此庙,因领人烧之。忽旋风绞火,有二物挺出,变成双青鸟,入龚双两目。两目应时疼痛,举体壮▯,至明便卒【出《汉沔记】

  萧总

萧总字彦先,南齐太祖族兄瓌之子。总少爲太祖,以文学见重。时太祖已爲宋丞相,谓总曰:“汝聪明智敏,爲官不必资。待我功成,必荐汝爲太子詹事。”又曰:“我以嫌疑之故,未卽遂心。”总曰:“若防言之,何啻此官。”太祖曰:“此言狂悖,慎钤其口。吾专疚于心,未忘汝也。”总率性本异,不与下于己者交。自建业归江陵,宋后废帝元徽后,四方多乱,因游明月峡,爱其风景,遂盘桓累岁。常于峡下枕石潄流。时春向晚,忽闻林下有人呼“萧卿”者数声,惊顾去坐石四十余步,有一女把花招总。总心异之。又常知此有神女从之,视其容貌,当可笄年,所衣之服非世所有,所佩之香非世所闻。谓总曰:“萧郎过此,未曾见邀,今幸良晨,有同宿契。”总恍然行十余里,乃见溪上有宫阙台殿甚严,宫门左右有侍女二十人,皆十四五,并神仙之质。其寝卧服玩之物俱非世有,心亦喜幸。一夕绸缪,以至天晓。忽闻山鸟晨呌,岩泉韵清,出户临轩,将窥旧路,见烟云正重,残月在西。神女执总手谓曰:“人间之人,神中之女,此夕欢会,万年一也。”总曰:“神中之女,岂人间常所望也?”女曰:“妾实此山之神,上帝三百年一易,不似人间之官来岁方终。一易之后,遂生他处。今与郎契合,亦有因由,不可陈也。”言讫乃别。神女手执一玉指环谓曰:“此妾常服玩,未曾离手,今永别,宁不相遗?愿郎穿指,慎勿忘心。”总曰:“幸见顾録,感恨徒深,执此怀中,终身是宝。”天渐明,总乃拜辞,掩涕而别。携手出户,已见路分明。总下山数步,回顾宿处,宛是巫山神女之祠也。他日持玉环至建邺,因话于张景山。景山惊曰:“吾常游巫峡,见神女指上有此玉环。世人相传云,是晋简文帝李后曾梦游巫峡,见神女神女乞后玉环。觉后乃告帝,帝遣使赐神女。吾亲见在神女指上,今卿得之,是世问异人矣。”总齐太祖建元末方征召。未行,帝崩,世祖即位,累爲中书舍人。初,总爲治书御史。江陵舟中,过而忽思神女事,悄然不乐,乃赋诗曰:「昔年岩下客,宛似成今古。徒思明月人,愿湿巫山雨【出《八朝穷怪録】

  萧岳

齐明帝建武中,有书生萧岳,自毘陵至延陵季子庙前泊舟。望月,忽有一女子,年十六七,从三四侍女,貌皆絶世,以橘掷岳怀中。岳心异之,乃问其姓名。云葛氏。岳因请舟中命酒与歌宴。及晓请去,岳甚怅然。岳登舟望之,见庙前有五六女相迎笑,一时入庙。岳异之。及明,乃整衣冠至延陵庙中,见东壁上书“第三座之女”,细观之而笑,果昨夜宿之女也。及左右侍女,亦所从也。画壁题云:“东海姑之神【出八朝穷怪录】

  尔朱兆

后魏孝庄帝既诛尔朱荣,荣子兆自汾州率骑攻洛,师自河梁西涉,掩袭京邑。先是,河边有一人梦神谓曰:“尔朱家欲渡河,用尔作波津,令当爲缩水脉。”及兆至,见一人自言知水深浅处,以草表挿导,忽失所在。兆众遂涉焉,寻而陷京,弑庄帝【出《北史】

  蒋帝神

梁旱甚,诏于蒋帝神求雨,十旬不降。帝怒,载荻焚庙,幷其神影。尔日开朗,将欲起火,当神上忽有云如繖葢。须臾骤雨,台中宫殿皆自震动。帝惧,驰诏追停。少时还静,自此帝诚信遂深。自践阼,比未曾到庙。于是备法驾,将朝臣修谒。时魏将杨大眼来宼钟离,蒋帝神报敕必许扶助。既而无雨水▯涨六七尺,遂大克魏军,神之力也。凯旋之后,庙中人马脚皆有泥湿,当时并目覩焉【出《南史】

  临汝侯猷

宗室临汝侯猷爲吴兴太守,性倜傥,与楚庙神交。饮至一斛,每酧祀,尽欢极醉,而神影亦有酒容。所祷必应。后爲益州刺史,时江陵人齐狗儿反,

译龚双

襄阳汉水西村有一座庙,名叫土地主府君,非常灵验。齐永元末年,龚双担任冯翊郡守,不相信鬼神。路过看到这座庙,便带领人将其烧毁。忽然旋风卷着火焰,有两个东西挺立而出,变成两只青鸟,飞入龚双的两只眼睛。两眼顿时疼痛,全身肿胀,到第二天早上就死了。【出自《汉沔记》】

萧总

萧总字彦先,是南齐太祖萧道成的族兄萧瓌的儿子。萧总年轻时侍奉太祖,因文学才能受到重视。当时太祖已担任宋朝的丞相,对萧总说:“你聪明机智敏捷,做官不必依靠资历。等我功业成就,一定推荐你担任太子詹事。”又说:“我因为嫌疑的缘故,不能立即遂心。”萧总说:“如果防备别人的言论,何止这个官职呢。”太祖说:“这话狂妄悖逆,要谨慎约束你的嘴。我心里专门愧疚,没有忘记你。”萧总生性特异,不与地位低于自己的人交往。从建业回到江陵,宋后废帝元徽年间,四方多乱,于是游览明月峡,喜爱那里的风景,就盘桓逗留了好几年。常常在峡下枕着石头、漱着流水。当时春天将尽,忽然听到林下有人喊“萧卿”几声,惊讶地回头看,离开坐石四十多步,有一个女子拿着花招呼萧总。萧总心里觉得奇异。又常常知道有神女跟随他,看她的容貌,大约是可以束发的年纪,所穿的衣服不是世间所有的,所佩戴的香气不是世间闻过的。对萧总说:“萧郎经过这里,未曾邀请,今天幸好是美好的早晨,有同宿的缘分。”萧总恍惚地走了十多里,才看见溪上有宫阙台殿非常庄严,宫门左右有侍女二十人,都是十四五岁,都具有神仙的资质。那些寝卧服用的玩赏之物都不属于世间所有,心里也很欢喜庆幸。一夜缠绵,直到天亮。忽然听到山鸟清晨鸣叫,岩泉声音清越,出门来到窗前,将要窥看旧路,看见烟云正浓,残月在西边。神女握着萧总的手说:“人间的人,神界的女子,今晚欢会,万年只有一次。”萧总说:“神界的女子,哪里是人间常能期望的呢?”女子说:“我确实是这座山的神,上帝每三百年更换一次,不像人间的官职每年才结束。更换之后,就生在别处。现在与郎君契合,也有缘由,不可陈述。”说完就告别。神女手里拿着一个玉指环说:“这是我常佩戴玩赏的,未曾离开手,现在永别,难道不相赠?希望郎君戴在手指上,千万不要忘记我的心。”萧总说:“有幸得到眷顾录用,感激悔恨徒然深重,拿着这个在怀中,终身是宝物。”天渐渐亮,萧总于是拜别,掩着泪水告别。携手出门,已经看见路分明。萧总下山几步,回头看住宿的地方,宛然是巫山神女的祠庙。后来拿着玉环到建邺,于是对张景山说起这事。张景山惊讶地说:“我常游巫峡,看见神女手指上有这个玉环。世人相传说,是晋简文帝李后曾梦游巫峡,看见神女,神女乞求李后的玉环。醒来后于是告诉皇帝,皇帝派遣使者赐给神女。我亲眼看见在神女手指上,现在你得到它,是世间奇异的人了。”萧总在齐太祖建元末年才被征召。还没出发,皇帝去世,世祖即位,屡次担任中书舍人。起初,萧总担任治书御史。在江陵的船中,路过忽然思念神女的事,沉默不乐,于是赋诗说:“昔年岩下客,宛似成今古。徒思明月人,愿湿巫山雨。”【出自《八朝穷怪录》】

萧岳

齐明帝建武年间,有个书生萧岳,从毗陵到延陵季子庙前停船。望着月亮,忽然有一个女子,十六七岁,带着三四个侍女,容貌都绝世,把橘子扔进萧岳怀中。萧岳心里觉得奇异,于是问她的姓名。说是葛氏。萧岳于是请在船中备酒与歌宴。到天亮请求离开,萧岳很怅然。萧岳登上船望着,看见庙前有五六个女子相迎笑,一时进入庙中。萧岳觉得奇异。到天亮,于是整理衣冠到延陵庙中,看见东壁上写着“第三座之女”,仔细观看而笑,果然是昨夜住宿的女子。以及左右的侍女,也是所跟随的。画壁题字说:“东海姑之神。”【出自《八朝穷怪录》】

尔朱兆

后魏孝庄帝既然诛杀了尔朱荣,尔朱荣的儿子尔朱兆从汾州率领骑兵攻打洛阳,军队从河梁西渡,偷袭京城。先前,河边有一个人梦见神对他说:“尔朱家要渡河,用你作渡口的向导,应当为你收缩水脉。”等到尔朱兆到达,看见一个人自称知道水深浅的地方,用草标记引导,忽然失去所在。尔朱兆的军队于是涉水而过,不久攻陷京城,弑杀了庄帝。【出自《北史》】

蒋帝神

梁朝大旱,下诏在蒋帝神那里求雨,一百天不下。皇帝愤怒,运载荻草焚烧庙宇,连同神像一起烧。那天开朗,将要起火,神像上方忽然有云像伞盖。一会儿大雨骤降,台中宫殿都自己震动。皇帝害怕,飞驰下诏追回停止。不久恢复平静,从此皇帝诚信于是加深。自从登基以来,不曾到庙。于是备齐法驾,率领朝臣修谒。当时魏将杨大眼来侵犯钟离,蒋帝神报敕一定允许扶助。不久没有雨水,水位上涨六七尺,于是大败魏军,是神的力量。凯旋之后,庙中人马脚上都有泥湿,当时都亲眼目睹。【出自《南史》】

临汝侯猷

宗室临汝侯萧猷担任吴兴太守,性格倜傥,与楚庙神交往。喝酒到一斛,每次酬祀,尽欢极醉,而神像也有酒容。所祈祷的一定应验。后来担任益州刺史,当时江陵人齐狗儿反叛,

众十余万,攻州城。猷兵粮已尽,人有二心,乃遥祷请救。是日,州界田父逢一骑,络铁,从东方来,问去城防里,曰:“百四十里。”日已晡,骑语父曰:“后人来,可令疾马,欲及日破贼。”俄有数百骑,如风,一骑仍请饮。田父问爲谁,曰:“吴兴楚王来救临汝侯。”当此时,庙中请祈无验,十余日,乃见侍卫土偶,皆泥湿如汗者。是日,猷大破狗儿焉。及猷卒,諡曰“灵”,与神交故也【出《南史】

译军队有十多万人,攻打州城。王猷的军队粮草已经耗尽,军心涣散,于是远远地祈祷请求救援。这一天,州境内的老农遇到一个骑马的人,马络头是铁制的,从东方而来,老农问距离城防还有多少里,回答说:“一百四十里。”当时已是傍晚,骑马的人对老农说:“后面的人就要来了,你可以让马跑快点,想在日落前打败敌人。”不久有几百骑兵,像风一样疾驰而来,其中一骑仍然请求饮水。老农问他是谁,回答说:“吴兴楚王来救援临汝侯。”在这个时候,庙中祈祷没有灵验,过了十多天,才看见侍卫的泥塑偶像,都湿润得像出汗一样。这一天,王猷大败了狗儿。等到王猷去世,谥号为“灵”,是因为他与神灵交往的缘故【出自《南史》】

阴子春

梁阴子春爲东莞太守,时青州刺史王神念毁临海神庙,坐栋上有一虵,役夫不擒,入于海水。尔夜,子春梦见一人诣其府,云:“有人见苦破坏所居,今既无托,欲憇此境。”子春心密记之。经日,方知神念毁庙,因办牲醪,立宇祠之。数日,梦一朱衣人谢曰:“得君厚惠,当以一州相报。”经月余,魏君欲袭朐山,子春预知,设伏摧破。武帝以爲南青州刺史【出《南史】

  苏岭庙

襄阳苏岭山庙门有二石鹿夹之,故谓之鹿门山。习氏记云:习郁常爲侍中,从光武幸黎丘,郁与光武俱梦见苏岭山神,因使立祠。郭重产记云:双石鹿自立,如鬬。采伐人常过其下,或有时不见鹿,因是知有灵瑞。梁天监初,有蜯湖村人于此泽间猎,见二鹿极大,有异于恒鹿,乃走马逐之。鹿即透涧▯,向苏岭。人逐鹿至神所,遂失所在,唯见庙前二石鹿。猎者疑是向者鹿所化,遂回。其夜梦见一人着单巾帻,黄布袴褶,语云:「使君遣我牧马,汝何驱廹?頼得无他。若见损伤,岂得全济【出《襄阳记】

  卢元明

北齐卢元明聘于梁,其妻乘车送至河濵,忽闻水有香气异常,顾见水神涌出波中,牛乃惊奔,曳车入河,其妻溺死,兄子十住尚幼,与同载投下获免【出《北史】

  董慎

隋大业元年,兖州佐史董慎,性公直,明法理,自都督以下,用法有不▯,必犯顔而谏之,虽加谴责,亦不知惧,必俟刑正而后退。常因授衣归家,出州门,逢一黄衣使者曰:“太山君呼君爲录事。”因出怀中牒示慎,牒曰:“董慎,名称荗实,案牍精练,将平疑狱,须俟良能,权差知右曹录事。”印甚分明,后署曰“倨”。慎谓事者曰:“府君呼我,岂有不行?然不识府君名谓何?”使者曰:“录事勿言,到任即知矣。”自持大布囊,内慎其中,▯之。出兖州郭,因致囊于路左,汲水调泥,封慎两目。慎都不知经过逺近,忽闻大唱曰:“范慎追董慎到。”使者曰:“诺。”趋入。府君曰:“所追录事,今复何在?”使者曰:“防司幽秘,恐或漏泄,向请左曹匿影布囊盛之。”府君大笑曰:“已死范慎追董慎,取左曹囊盛右曹录事,可谓能防慎也。”便令写出,抉去目泥,赐青缣衫,鱼须笏,豹皮靴,文甚斑駮。邀登副阶,命左右取榻,令坐曰:“借君公正,故有是请。今有闽州司马令狐实等六人,寘无间狱,承天曹符,以实是太元夫人三等亲,准令逓减三等。昨罪人程翥一百二十人,引例喧讼,不可止遏,已具名申天曹。天曹以爲罚疑唯轻,亦令量减二等。余恐后人引例多矣,君谓宜如何?”慎曰:“夫水照妍蚩,而人不怨者,以至清无情况于天地,刑法岂宜恩贷奸慝?然愼一胥吏耳,素无文字,虽知不可,终语无条贯。”当州府秀才张审通,辞彩隽拔,足得备君管记。府君令帖召之,俄顷至。审通曰:“此易耳,君当判以状申府君。”曰:“君善爲我辞,即补左曹录事,仍赐衣服如董慎,各给一▯狐,每出即乘之。”审通判曰:“天本无私,法宜画一,茍从恩贷,是资奸行。令狐实前命减刑,已同私请,程翥后申簿诉,且异罪疑,傥开逓减之科,实失公家之论,请依前付无间录狱,仍录状申天曹。”即有黄衫人持状而往,少顷复持天符曰:“所申文状,多起异端。”奉主之宜,但合遵守周礼八议。一曰议亲。又元化匮中《释冲符》亦曰:无不亲。是则典章昭然,有何不可?岂可使太元功徳不能庇三等之亲,仍敢愆违,须有惩罚。府君可罚不衣紫六十甲子,余依前处分。府君大怒,审通曰:「君爲判辞,使我受谴。」即命左右取方寸肉塞其一耳,遂无所闻。审通诉曰:「乞更爲判申。」不允,即甘当再罚。府君曰:「君爲我去罪,即更与君一耳。」审通又判曰:「天大地大,本乃无亲。若使有亲,何由得一?茍欲因情变法,实将生僞防眞。太古以前,人犹至朴;中古之降,方闻各亲。岂可使太古育物之心,生仲尼观蜡之叹?无不亲,是非公也。何必引之,请

译阴子春

梁朝阴子春担任东莞太守时,青州刺史王神念拆毁临海神庙,庙梁上有一条蛇,役夫没有捕捉它,蛇便潜入海水中。当晚,阴子春梦见一人来到他的府衙,说:“有人因我遭受苦难,拆毁了我的居所,如今我无处依托,想在此地暂住。”阴子春心里暗暗记下这件事。过了几天,才得知是王神念拆毁了神庙,于是准备祭品,建立祠堂祭祀它。几天后,阴子春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人感谢他说:“得到您的厚恩,我将用一州的平安来报答您。”过了一个多月,北魏军队想要偷袭朐山,阴子春预先知道,设下伏兵将其击溃。梁武帝因此任命他为南青州刺史。【出自《南史》】

苏岭庙

襄阳苏岭山庙门前有两头石鹿夹峙,所以被称为鹿门山。习氏的记载说:习郁常担任侍中,跟随光武帝到黎丘,习郁与光武帝都梦见苏岭山神,于是让习郁建立祠堂。郭重产的记载说:两头石鹿自行站立,像在搏斗。采伐的人经常从下面经过,有时看不见鹿,因此知道这里有灵异祥瑞。梁朝天监初年,有蜯湖村的猎人在此沼泽间打猎,看见两头极大的鹿,与平常的鹿不同,于是骑马追赶。鹿立即跳过涧谷,向苏岭方向跑去。猎人追鹿到神庙所在地,鹿便消失不见,只看见庙前的两头石鹿。猎人怀疑是刚才的鹿所变化,于是返回。当晚梦见一人戴着单巾帻,穿着黄布裤褶,对他说:“使君派我牧马,你为何驱赶逼迫?幸好没有意外。如果造成损伤,岂能保全性命?”【出自《襄阳记》】

卢元明

北齐卢元明出使梁朝,他的妻子乘车送到河边,忽然闻到水中有异常的香气,回头看见水神从波涛中涌出,牛受惊狂奔,拖着车落入河中,他的妻子溺水而死,侄子卢十住尚年幼,与妻子同车落水却幸免于难。【出自《北史》】

董慎

隋朝大业元年,兖州佐史董慎,性格公正刚直,精通法律,从都督以下,用法有不公正之处,必定冒犯脸色进谏,即使受到谴责,也不害怕,一定要等到刑罚公正后才退下。曾经因为发放衣物回家,走出州门,遇见一个黄衣使者说:“太山君召你担任录事。”于是从怀中拿出文书给董慎看,文书上写:“董慎,名望与实力相符,案牍处理精练,将审理疑难案件,需要等待贤能之人,暂且派你代理右曹录事。”印章非常清晰,后面署名“倨”。董慎对使者说:“府君召我,岂有不去的道理?然而不知道府君的名字是什么?”使者说:“录事不要多问,到任就知道了。”自己拿着大布袋,把董慎装进去,封好。出了兖州城,就把布袋放在路边,取水调泥,封住董慎的两只眼睛。董慎完全不知道经过远近,忽然听见大声喊道:“范慎追董慎到。”使者说:“是。”快步走入。府君说:“所追的录事,现在在哪里?”使者说:“防备司幽秘,恐怕泄露,刚才请求左曹用布囊盛装他。”府君大笑说:“已死的范慎追董慎,取左曹的囊盛装右曹录事,可谓能防备谨慎啊。”便命令董慎出来,挖去眼中的泥,赐给青色绢衫,鱼须笏板,豹皮靴,花纹非常斑驳。邀请登上副阶,命令左右取来榻,让他坐下说:“借你的公正,所以有此请求。现在有闽州司马令狐实等六人,置于无间狱,承天曹符命,因为令狐实是太元夫人三等亲,按律递减三等。昨天罪人程翥一百二十人,援引例子喧哗诉讼,不可制止,已具名申报天曹。天曹认为罚疑唯轻,也命令酌情减二等。我担心后人援引例子多了,你认为应该怎样?”董慎说:“水映照美丑,而人不怨恨,是因为至清无偏私,刑法岂应宽恕奸恶?然而我只是一个胥吏,向来没有文采,虽然知道不可以,终究言语没有条理。”当州府秀才张审通,辞藻俊拔,足以担任你的管记。府君命令贴召他,不久来到。张审通说:“这很容易,您应当判决以状申报府君。”府君说:“你善于为我辞令,就补任左曹录事,仍赐衣服如董慎,各给一只狐,每次出外就乘坐它。”张审通判决说:“天本无私,法律应当统一,如果顺从恩贷,是资助奸行。令狐实前命减刑,已同私请,程翥后申簿诉,且异罪疑,倘若开启递减之科,实在失去公家之论,请依前付无间录狱,仍录状申天曹。”即有黄衫人持状前往,不久又持天符说:“所申文状,多起异端。”奉主之宜,但合遵守周礼八议。一曰议亲。又元化匮中《释冲符》也说:无不亲。是则典章昭然,有何不可?岂可使太元功德不能庇三等之亲,仍敢愆违,须有惩罚。府君可罚不衣紫六十甲子,余依前处分。府君大怒,张审通说:“您为我判辞,使我受谴。”即命左右取方寸肉塞其一耳,遂无所闻。张审通诉曰:“乞更为判申。”不允,即甘当再罚。府君曰:“君为我去罪,即更与君一耳。”张审通又判曰:“天大地大,本乃无亲。若使有亲,何由得一?苟欲因情变法,实将生伪防真。太古以前,人犹至朴;中古之降,方闻各亲。岂可使太古育物之心,生仲尼观蜡之叹?无不亲,是非公也。何必引之,请

寛逆耳之辜,敢荐沃心之药,庶其阅实用得平均。令狐实等也,请依正法,仍录状申天曹。」黄衣人又持往,须臾又有天符来曰:「再省所申,甚爲允当。府君可加六天副正使令狐实、程翥等并正法置处。」府君即谓审通曰:「非君不可正此狱。」因命左右割下耳中肉,令一小儿擘之爲耳,安于审通额上,曰:「塞君一耳,与君三耳何如?」又谓慎曰:「甚頼君荐贤以成我羙,然不可久留,君当寿一周年相报耳。君兼本寿得二十一年矣。」即送归家。使者复以泥封二人布囊,各送至宅,欻如写出,而顾问妻子,妻子云:「君亡精魂已十余日矣。」慎自此果二十一年而卒。审通数日额觉痒,遂踊出一耳,通前三耳而踊出者尤聪。时人笑曰:「天有九头鸟,地有三耳秀才。」亦呼爲「鸡冠秀才」者,慎初思府君称邻后,方知倨乃邻字也【出《▯怪录】

译宽恕逆耳的罪过,我敢推荐这副沃心的良药,希望审阅实用后能达成公平。对于令狐实等人,请依照正法处置,并将文书上报天庭。”黄衣人再次持文书前往,片刻后又有天符传来,说道:“再次审阅所呈报的内容,非常恰当。府君可以加封六天副正使令狐实、程翥等人,并依正法处置。”府君随即对审通说:“没有你,这桩案件无法公正审理。”于是命令左右割下审通耳中的肉,让一个小男孩将其掰成耳朵的形状,安放在审通的额头上,说:“堵住你一只耳朵,给你三只耳朵,怎么样?”又对慎说:“非常依赖你推荐贤才以成就我的美名,但你不可久留,我将以延寿一周年作为报答。你加上原本的寿命,共得二十一年。”随即送他回家。使者又用泥封好两个布囊,分别送到他们的住宅,忽然间就像刚写出来一样,而慎回头询问妻子儿女,妻子儿女说:“您失去精魂已经十多天了。”慎从此果然在二十一年后去世。审通几天后额头感到痒,于是长出一只耳朵,连同前面的三耳,新长出的那只尤其灵敏。当时的人嘲笑说:“天上有九头鸟,地上有三耳秀才。”也称他为“鸡冠秀才”。慎起初思考府君称“邻后”,才明白“倨”就是“邻”字的意思【出自《〇怪录》】

李靖

卫公李靖始困于贫贱,因过华山庙,诉于神,且请告以官位所至,辞色抗厉,观者异之。伫立良久,乃出庙门百许步,闻后大声曰:「李仆射好去!」顾之不见。人后竟至端揆【出国史补】

  太平广记卷二百九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九十七

  神七

  丹丘子  瀚海神   薛延陀

  睦仁蒨  兖州人

  丹丘子

隋开皇末,有老翁诣唐高祖神尧帝,状貌甚异。神尧钦迟之,从容置酒,饮酣,语及时事曰:“隋氏将絶,李氏将兴,天之所命,其在君乎?愿君自爱。”神尧惕然自失,拒之。翁曰:“既爲神授,宁用尔▯”隋氏无闻前代,继周而兴,事逾晋魏,虽偷安天位,平定南土,葢爲君驱除,天将有所啓耳。神尧阴喜其言,因访世故。翁曰:“公积徳之门,又负至贵之相,若应天受命,当不劳而定,但当在丹丘子之后。”帝曰:“丹丘爲谁?”翁曰:“与公近籍,但公不知耳。神器所属,唯此二人。然丹丘先生凝情物外,恐不复以世网累心,傥或俯就,公若不相持于中原,当爲其佐。”神尧曰:“先生安在?”曰:“隐居鄠杜间。”帝遂袖劒诣焉。帝之来,虽将不利于丹丘,然而道徳▯远,貌若冰壶,覩其仪而心骇神耸。至则伏谒于苫宇之下,先生隐几持颐,块然自处,拜未及起,先生遽言曰:“吾久厌浊世,汝羶于时者,显晦既殊,幸无见忌。”帝愕而谢之,因跪起曰:“隋氏将亡,已有神告,当天禄者,其在我宗夙叶防征,谓钟末运,窃知先生之道,亦将契天人之兆。夫两不相下,必将决雄雌于锋刃,▯智力于权诈。茍修徳不竞,仆惧中原久罹刘项之患,是来也,实有心焉,欲济斯人于涂炭耳。殊不知先生弃唐虞之揖譲,蹑巢许之遐踪,仆所谓醯鸡夏虫,未足以窥大道也。”先生笑而颔之。帝复进曰:“以天下之广,岂一心一虑所能周哉?余视前代之理乱,在辅佐得其人耳。茍非伊周皋防之徒,秦汉以还,皆璅璅庸材,不足数。汉祖得萧张而不尽其用,可爲太息。今先生尚不屈尧舜之位,固蔑视伊皋矣。一言可以致昌运,得无有以诲我乎?”先生曰:“昔陶朱以会稽五千之余众,卒殄疆吴,后去越相齐,于齐不足称者,岂智于越而愚于齐?葢功业随时,不可妄致,废兴既自有数,时之善否,岂人力所爲?且非吾之知也。”讫不对,帝知。其不可挹也,怅望而还。武徳初,密遣太宗鄠杜访焉,则其室已墟矣【出《陆氏神告録】

  瀚海神

幷州北七十里有一古塜,贞观初,每至日夕,即有▯兵万余,旗旛鲜洁,围绕此塜。须臾,塜中又出▯兵数千,步骑相杂,于塜傍力战。夜即各退,如此近及一月。忽一夕,复有▯兵万余自北而至,去塜数里而阵。一耕夫见之,惊走。有一▯将令十余人擒之,至前谓曰:“尔勿惧,我瀚海神也。被一小将窃我爱妾,逃入此塜中。此塜张公又借之兵士,与我力战。我离瀚海月余,未获此贼,深愤之。君当爲我诣此塜,告张公言:‘我自来收叛将,何乃藏之塜中,仍更借兵拒我?当速逐出,不然即终杀尔。’仍使兵百人监此耕夫往。”耕夫至塜前,高声▯言。良久,塜中引兵出阵,有二神人并辔而立于大旗下,左右劒防如林。遽召此耕夫前,亦令▯言曰:“我生爲鋭将三十年,死葬此,从我者步骑五干余,尽皆精彊。今有尔小将投我,我已结交有誓,不可不借兵也。若坚欲与我力争,我终败尔,不使尔得归瀚海。若要且保本职,当速回。”耕夫又▯于瀚海神,神大怒,引兵前进,令其众曰:“不破此塜,今夕须尽死于塜前。”遂又力战,三败三复。战及初夜,塜中兵败,生擒叛将,及入塜,获爱妾,拘之而回。张公及其众并斩于塜前,纵火焚塜,赐耕夫金带。耕夫明日往观,此塜之火犹未灭,塜傍有枯骨木人甚多【出《潇湘录】

  薛延陀

突厥沙多弥可汗,贞观年驭下无恩,多有杀戮,国中震恐,皆不自安。常有客乞食于主人,引入帐,命妻具馔

译李靖

卫国公李靖起初困顿于贫贱,路过华山庙时,向神灵诉说,并请求神灵告知自己官位能升到什么程度,言辞神色刚强严厉,旁观的人都觉得他奇异。他站立了很久,才走出庙门百余步,听见身后大声说:“李仆射好好去吧!”回头却看不见人。后来李靖果然做到了宰相。【出自《国史补》】

太平广记卷二百九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九十七

神七

丹丘子 瀚海神 薛延陀

睦仁蒨 兖州人

丹丘子

隋朝开皇末年,有一位老翁拜见唐高祖神尧皇帝,相貌非常奇异。神尧皇帝对他十分敬慕,从容地摆设酒席,喝得酣畅时,谈论起时事说:“隋朝将要灭亡,李氏将要兴起,这是天命所归,难道就在您身上吗?希望您珍重自己。”神尧皇帝惊惧不安,拒绝了他。老翁说:“既然这是神明的授意,哪里用得着您拒绝呢?”隋朝在前代没有名声,继承周朝而兴起,事情超过晋魏,虽然苟且安坐于天位,平定了南方土地,大概是为了给您驱除障碍,上天将要有所启示罢了。神尧皇帝暗中喜欢他的话,于是询问世事。老翁说:“您是积德之门,又负有极尊贵的相貌,如果顺应天命接受帝位,应当不劳而治,但应当在丹丘子之后。”皇帝说:“丹丘是谁?”老翁说:“与您同籍贯,只是您不知道罢了。神器所属,只有这两个人。然而丹丘先生凝神于物外,恐怕不再以世俗的罗网牵累内心,倘若他俯就帝位,您如果不能在中原与他抗衡,应当做他的辅佐。”神尧皇帝说:“先生在哪里?”回答说:“隐居在鄠县和杜县之间。”皇帝于是袖藏宝剑前往拜访。皇帝前来,虽然怀着不利于丹丘的意图,然而丹丘道德高远,容貌像冰壶一样清澈,看到他仪态而心中惊骇、精神耸动。到了之后,在草庐之下伏拜谒见,先生靠着几案托着下巴,孤独地自处,皇帝拜完还未起身,先生立刻说:“我早已厌恶浊世,你沉溺于时世的人,显达与隐晦既然不同,希望你不要见怪。”皇帝惊愕地谢罪,于是跪着起身说:“隋朝将要灭亡,已经有神明告知,应当承受天禄的,大概在我们宗族。我早知征兆,认为钟鸣末运,私下知道先生的道,也将契合天人的征兆。两方互不相让,必将决定雄雌于兵刃,较量智力于权诈。如果修养德行而不竞争,我担心中原长久遭受刘项那样的祸患,我这次前来,确实有心,想要拯救这些人于水火之中。哪里知道先生抛弃唐尧虞舜的揖让,追随巢父许由的远踪,我所谓醯鸡夏虫,不足以窥探大道。”先生笑着点头。皇帝又进言说:“以天下之广,岂是一心一虑所能周全的呢?我看前代的治理与混乱,在于辅佐是否得到合适的人。如果不是伊尹、周公、皋陶这类人,秦汉以来,都是琐碎平庸的才具,不足挂齿。汉高祖得到萧何、张良而不能尽其用,可以为之叹息。现在先生尚且不屈从尧舜之位,固然蔑视伊尹、皋陶了。一句话可以导致昌盛的运数,难道没有用来教诲我的吗?”先生说:“从前陶朱公凭借会稽五千残余的部众,最终灭掉了强大的吴国,后来离开越国到齐国做相,在齐国不值得称道的,难道是他在越国聪明而在齐国愚蠢吗?大概功业随时代而定,不可妄求,废兴既然自有定数,时运的好坏,难道是人力所能为的吗?况且这不是我所知道的。”始终没有回答,皇帝知道。他不可挽留,怅然望着返回。武德初年,秘密派遣太宗到鄠县杜县拜访,他的居室已经荒废了。【出自《陆氏神告录》】

瀚海神

并州以北七十里有一座古墓,贞观初年,每到傍晚,就有万余士兵,旗帜鲜明整洁,围绕这座古墓。不久,墓中又出来数千士兵,步兵骑兵混杂,在墓旁奋力作战。夜里各自退去,这样将近一个月。忽然一天晚上,又有万余士兵从北方而来,距离古墓几里而列阵。一个耕夫看见了,惊慌逃跑。有一个将领命令十余人抓住他,带到面前说:“你不要害怕,我是瀚海神。被一个小将窃取了我的爱妾,逃入这座古墓中。这座古墓的张公又借给他士兵,与我奋力作战。我离开瀚海一个多月,没有抓获这个贼人,深深愤恨。你应当为我到这座古墓,告诉张公说:‘我亲自前来收捕叛将,为什么藏他在墓中,还借兵抗拒我?应当迅速赶出,不然最终杀死你。’并派百名士兵监视这个耕夫前往。”耕夫到墓前,高声传话。很久,墓中引出士兵列阵,有两个神人并排骑马站在大旗下,左右剑戟如林。立刻召这个耕夫上前,也让他传话说:“我生前做猛将三十年,死后葬在这里,跟随我的步兵骑兵五千多,全都精壮。现在有小将投奔我,我已经结交有誓,不可不借兵。如果坚决要与我力争,我最终打败你,不让你回到瀚海。如果要暂且保住本职,应当迅速返回。”耕夫又向瀚海神传话,神大怒,引兵前进,命令他的部众说:“不攻破这座古墓,今晚必须全部死在墓前。”于是又奋力作战,三次失败三次恢复。战斗到初夜,墓中士兵战败,活捉叛将,进入墓中,抓获爱妾,拘禁着返回。张公及其部众都在墓前被斩首,放火焚烧古墓,赐给耕夫金带。耕夫第二天前往观看,这座古墓的火还没有熄灭,墓旁有很多枯骨和木偶。【出自《潇湘录》】

薛延陀

突厥沙多弥可汗,贞观年间驾驭下属没有恩德,多有杀戮,国内震动恐惧,都不得安宁。常有客人向主人乞食,被引入帐篷,命令妻子准备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