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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一百七十

太平广记卷一百七十三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712–717 段

,是以胜也【出刘氏小説】

  车浚

陆逊闻车浚令名,请与相见,谓曰:“早钦风彩,何乃龙蟠鳯峙,不肯降顾邪?”答曰:“诚知公侯敦公旦之博纳,同尼父之善诱,然蜥蜴不能假重云以升举,鷃雀不能从激风以飞▯是以无因。”尔时坐上宾客多是吴人,皆相顾谓曰:“武陵蛮夷郡,乃有此竒人也!”浚曰:“吴太伯端委之化,已改被发文身之俗,今乃上挺圣主,下生贤佐,亦何常之有?”逊叹曰:“国其昌也,乃有斯人【出《刘氏小説】

译因此取得了胜利【出自刘氏小说】

车浚

陆逊听说车浚享有盛名,请求与他相见,对他说:“我早就仰慕您的风采,为何您像龙盘踞、凤停立一样,不肯屈尊前来呢?”车浚回答说:“我确实知道您像周公那样广纳贤才,像孔子那样善于引导,然而蜥蜴不能凭借厚重的云彩升空,鹌鹑不能追随疾风高飞,因此没有机缘。”当时在座的宾客大多是吴国人,都互相看着说:“武陵这个蛮夷之地,竟然有这样奇特的人!”车浚说:“吴太伯端正衣冠的教化,已经改变了披发纹身的习俗,如今上面出现了圣明的君主,下面产生了贤能的辅佐,又有什么是固定不变的呢?”陆逊感叹说:“国家将会昌盛啊,竟然有这样的人【出自《刘氏小说》】

诸葛靓

诸葛靓在吴,于朝堂大防孙皓。问卿字仲思,为何所思?”对曰:“在家思孝,事君思忠,朋友思信,如斯而已【出世説新语】

  蔡洪

晋蔡洪赴洛,中人问曰:「幕府初开,羣公辟命,求英竒于仄陋,拔贤俊于岩穴。君吴楚之人,亡国之余,有何异才而应斯举?」答曰:「夜光之珠,不必出于孟津之河;盈尺之璧,不必采于昆仑之山。大禹生于东夷,文王出于西羌。贤圣所出,何必常处?昔武王伐纣,迁顽民于洛邑,得无诸君是其苖裔乎?」又问洪:「吴旧姓何如?」答曰:「吴府君,圣朝之盛佐,明时之俊乂。朱永长,理物之宏德,清选之髙望。严仲弼,九臯之鸿鹄,空谷之白驹。顾彦先,八音之琴瑟,五色之龙章。张威伯,嵗寒之茂松,幽夜之逸光。陆士龙,鸿鹄之徘徊,悬鼓之待槌。凡此诸君,以洪笔为锄耒,以纸札为良田,以▯墨为稼穑,以义礼为丰年,以谈论为英华,以忠恕为珍宝,着文章为锦绣,蕴五经为缯帛,坐谦虚为席荐,张议意为帏幕,行仁义为室宇,循道德为墙宅者矣【出刘氏小説】

  范百年

宋梁州范百年因事谒明帝,帝言次及广州贪泉,因问之曰:“卿州复有此水否?”百年答曰:“梁州唯有文川、武乡、防泉、让水。”又问:“卿宅在何处?”曰:“臣居在防让之间。”上称善,后除梁州刺史【出《谈薮】

  张融

吴郡张融,字思光,长史畅之子,郎中纬之孙。融神明俊出,机辩如流。尝谒太祖于太极殿西堂,弥时方登。上笑曰:“卿至何迟?”答曰:“自地升天,理不得速。”融为中书郎,尝叹曰:“不恨我不见古人,恨古人不见我。”融善草▯,太祖尝语曰:“卿书殊有骨力,但恨无二王法。”答曰:“非恨臣无二王法,亦恨二王无臣法【出《谈薮】

  庾杲之

齐武帝尝谓羣臣曰:「我后当何諡?」莫有对者。王俭因目庾杲之,对杲之曰:陛下寿比南山,与日月齐明,千载之后,岂是臣子轻所度量?」时人称其辩答【出《谈薮】

  王俭

齐王俭,字仲宝,金紫僧绰之子,侍中昙首之孙。少孤,幼有珪璋器。四五嵗,与凡童有异常。为五言诗曰:「稷契匡虞夏,伊吕翼商周。抚已媿前哲,敛袵归山丘。」故论者以宰相许之。后为吏部尚书,有客姓谭诣俭求官。俭曰:「齐桓灭谭,那得有汝?」答曰:「谭子奔莒,所以有仆。」俭赏之。帝常幸乐游,宴羣臣奏乐。帝曰:「好音乐,孰与朕同?」对曰:「沐浴皇风,并沾比屋。」亦既在齐,未知肉味。帝称善。俭尝集才学之士,累物而▯之,谓之▯事。▯事自此始也。诸客皆穷,唯庐江何宪为胜,乃赏以五色花簟、白▯扇。宪坐簟执扇,意气自得。秣陵令王摛后至,操笔便成,事既焕美,词复华丽。摛乃命左右抽簟掣扇,登车而去。俭笑曰:「所谓大力负之而趋【出《谈薮】

  周颙

汝南周颙隐居钟山,长斋蔬食。王俭谓之曰:“卿在山中,何所啗食?”答曰:“赤米,白盐,绿葵,紫蓼。”又曰:“菜何者最美?”颙曰:“春初早韭,秋暮晚菘。”颙厯中书侍郎【出谈薮】

  王融

魏使宋弁至,敕王融兼主客郎中。融问弁曰:「秦西冀北,实多骏骥,而彼所献乃驽骀之不若,求名检事,殊为未知。且将信誓,有时而爽,而駉駉牧马,或未能嗣。」弁曰:「不容虚为之名,当是不习水土。」融曰:「周穆马迹,遍周天下,若骐骥之性,因地而迁,则造父之防,有时而踬。」弁曰:「卿何勤勤于千里?」融曰:「卿国既名其优劣,聊以相访。若于千里,必至圣主将驾之鼓车。」弁不能答【出《谈薮】

  李膺

梁李膺有才辨,武帝谓之曰:“今之李膺,何如昔时李膺?”答曰:“臣以为胜。”昔时李膺仕桓灵之朝,今之李膺奉唐虞之主,众皆悦服【出《谈薮】

  商铿

东郡商铿,名子为外臣。外臣仕为廷尉评。铿入谢恩,武帝问:“卿名子外臣,何为令其入仕?”铿答曰:“外臣生于齐季,故人思匿迹。今幸遭

译诸葛靓

诸葛靓在吴国时,在朝堂上极力防备孙皓。孙皓问:“你的字是仲思,究竟在思考什么?”诸葛靓回答说:“在家时思考如何尽孝,侍奉君主时思考如何尽忠,对待朋友时思考如何守信,不过如此罢了。”【出自《世说新语》】

蔡洪

晋朝蔡洪前往洛阳,中书令问他:“幕府刚刚开启,各位公卿征召贤才,在偏僻简陋之处寻求英杰,在深山岩穴中提拔贤俊。你是吴楚之地的人,亡国的遗民,有什么特殊的才能而应召前来?”蔡洪回答说:“夜光明珠,不一定出自孟津的黄河;盈尺的美玉,不一定采自昆仑山。大禹生于东夷,周文王出自西羌。圣贤所出的地方,何必一定是固定的?从前周武王讨伐商纣,将顽劣的百姓迁到洛邑,莫非各位就是他们的后代吗?”又问蔡洪:“吴国旧姓的人怎么样?”蔡洪回答说:“吴郡的吴府君,是圣朝的重臣,清明时代的俊才。朱永长,治理万物有宏大的德行,在清正的选拔中享有高望。严仲弼,是九皋中的鸿鹄,空谷里的白驹。顾彦先,是八音中的琴瑟,五色中的龙章。张威伯,是岁寒中的茂盛青松,幽夜中的逸散光芒。陆士龙,是鸿鹄的徘徊,悬鼓等待敲击。所有这些君子,以笔为锄耒,以纸札为良田,以墨为庄稼,以义礼为丰收之年,以谈论为精华,以忠恕为珍宝,著文章如锦绣,蕴五经如缯帛,坐谦虚如席荐,张议意为帏幕,行仁义为室宇,循道德为墙宅。”【出自《刘氏小说》】

范百年

南朝宋梁州的范百年因事晋见明帝,皇帝谈话间提到广州的贪泉,于是问他:“你的州也有这种水吗?”范百年回答说:“梁州只有文川、武乡、防泉、让水。”皇帝又问:“你的住宅在哪里?”范百年说:“臣住在防泉和让水之间。”皇帝称赞他,后来任命他为梁州刺史。【出自《谈薮》】

张融

吴郡张融,字思光,是长史张畅的儿子,郎中张纬的孙子。张融精神俊逸出众,机智善辩如流水。曾经去太极殿西堂拜见太祖,过了很久才登上殿阶。皇上笑着说:“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张融回答说:“从地面升到天上,按理说不可能快。”张融担任中书郎时,曾经感叹说:“不遗憾我没见到古人,遗憾古人没见到我。”张融擅长草书,太祖曾经对他说:“你的书法很有骨力,只是遗憾没有二王的法度。”张融回答说:“不是遗憾我没有二王的法度,也是遗憾二王没有我的法度。”【出自《谈薮》】

庾杲之

齐武帝曾经对群臣说:“我死后应该用什么谥号?”没有人回答。王俭于是看着庾杲之,对庾杲之说:“陛下寿命比南山还长,与日月一样光明,千载之后,难道是臣子轻易能揣度的吗?”当时的人称赞他的辩答。【出自《谈薮》】

王俭

齐朝王俭,字仲宝,是金紫光禄大夫王僧绰的儿子,侍中王昙首的孙子。幼年丧父,小时候就有圭璋般的器度。四五岁时,与普通儿童不同。作五言诗说:“稷契辅佐虞夏,伊尹吕尚辅佐商周。抚摸自己愧对前代哲人,整理衣襟归隐山丘。”所以评论者以宰相之才期许他。后来担任吏部尚书,有个姓谭的客人来求官。王俭说:“齐桓公灭了谭国,怎么会有你?”客人回答说:“谭国太子逃到莒国,所以有仆人。”王俭赞赏他。皇帝常去乐游苑,宴请群臣奏乐。皇帝说:“喜欢音乐,谁和我一样?”王俭回答说:“沐浴皇恩,家家户户都沾恩惠。”既然在齐朝,不知道肉的味道。皇帝称赞他。王俭曾经召集有才华学问的人,列举事物让他们写文章,称为“咏事”。咏事从此开始。各位客人都穷尽词藻,只有庐江何宪写得最好,于是赏赐他五色花簟、白羽扇。何宪坐在簟上拿着扇子,意气自得。秣陵令王摛后到,拿起笔就写成,事情既焕发光彩,词句又华丽。王摛于是命令左右抽走簟子夺走扇子,上车离去。王俭笑着说:“所谓大力负之而趋。”【出自《谈薮》】

周颙

汝南周颙隐居钟山,长期吃斋素食。王俭对他说:“你在山中,吃什么?”周颙回答说:“赤米,白盐,绿葵,紫蓼。”王俭又说:“哪种菜最美?”周颙说:“春初的早韭,秋暮的晚菘。”周颙历任中书侍郎。【出自《谈薮》】

王融

北魏使者宋弁到来,皇帝命令王融兼任主客郎中。王融问宋弁:“秦地西部冀州北部,确实有很多骏马,而你们献上的却是连驽马都不如的劣马,追求名声检点事务,实在是不知所云。况且将信誓,有时也会爽约,而駉駉牧马,或许未能继承。”宋弁说:“不能虚设其名,大概是不习惯水土。”王融说:“周穆王的马迹,遍布天下,如果骐骥的习性,因地而改变,那么造父的防备,有时也会跌倒。”宋弁说:“你为什么对千里马如此执着?”王融说:“你们国家既然区分优劣,姑且以此相问。如果对于千里马,必定是圣主将驾的鼓车。”宋弁不能回答。【出自《谈薮》】

李膺

梁朝李膺有才华善辩,武帝对他说:“现在的李膺,比起以前的李膺怎么样?”李膺回答说:“我认为胜过。”以前的李膺仕于桓灵之朝,现在的李膺侍奉唐虞之主,众人都心悦诚服。【出自《谈薮》】

商铿

东郡商铿,给儿子取名为外臣。外臣出仕担任廷尉评。商铿入宫谢恩,武帝问:“你给儿子取名为外臣,为什么让他入仕?”商铿回答说:“外臣生于齐朝末年,所以人想隐藏踪迹。现在幸

圣代,草泽无复遗人。”上大悦【出《谈薮】

译圣明的时代,民间没有再被遗漏的人才。”皇上非常高兴【出自《谈薮》】

萧琛

武帝尝以枣掷兰陵萧琛,琛仍取栗掷帝,正中面,曰:“陛下投臣以赤心,臣敢战栗于陛下。”琛尝于御座饮酒,于北使员外常侍李道固不受,曰:“公庭无私礼,不容受卿。”劝众皆失色,恐无以酬,琛徐曰:“诗所谓‘雨我公田,遂及我私’。”道固乃屈伏受酒。琛歴尚书左丞【出《谈薮】

  朱淹

后魏太皇太后冯氏崩,齐使散骑常侍裴昭明来吊,欲以朝服行事。主客问之,昭明曰:“不听朝服行礼,义出何典?”著作佐郎朱淹接对,谓之曰:“吉凶不同,礼有成数。▯冠不吊,童孺共知。昔季孙将行,请遭防之礼,千载之后,犹共称之。卿逺自江南奉慰,不能式遵成事,乃云义出何典?行人得失,何甚异哉!”昭明曰:“齐帝昔崩,李彪通吊,于时初不素服,齐朝不以为报,那得苦见邀迫?”淹曰:“彼朝不遵髙宗追逺之慕,乃逾月即吉。李彪行吊之时,齐之君臣皆以鸣玉盈廷,朱紫照日。彪既不被主人之命,何容独以素服间厠衣冠之中哉?来责虽髙,未敢闻命。我皇帝仁孝之性,侔于有虞,谅闇已来,百官听于冡宰。卿岂得以此方彼也?”明乃揺手而言曰:“三皇不同礼,亦知得失所归。”淹曰:“若如来谈,卿以虞舜髙宗非邪?”明对曰:“非孝无亲,请裁吊服。今为魏朝所逼,必获罪于本▯。”淹曰:“彼有君子,卿将命抗中,应有髙赏。若无君子,但令有光国之誉,虽复非理得罪,亦复何嫌。南史董狐自当直笔,髙祖赏之,转著作郎。”齐又使员外郎何宪、主客邢宗庆来朝,遣淹接对。宗庆谓淹曰:“南北连和既乆,而比弃信絶好,为利而动,岂是大国善邻之义?”淹曰:“夫为王者,不拘小节。中原有菽,工采者获多,岂得眷眷守尾生之信?且齐先王厯事宋朝,荷恩积世,岂应便尔簒夺?”庆等相顾失色。何宪知淹昔从南入北,谓淹曰:“卿何不作于禁,而作鲁肃?”淹曰:“我舍危就顺,欲追踪陈韩,何于禁之有?”宪不能答【出《谈薮】

  崔光

后魏髙祖名子曰恂,愉悦,怿。崔光名子励,朂,勉。髙祖谓光曰:“我儿名傍皆有心,卿儿名傍皆有力。”答曰:“所谓君子劳心,小人劳力。”上大嗟悦【出《谈薮】

  陈元康

北齐河阳陈元康,刀笔吏也。善暗书。尝雪夜,太祖命作军书,顷尔数十纸,笔不暇冻。太祖喜曰:「此人何如孔子?」自此信任焉。故时人谓之语曰:「三崔两张,不如一陈元康。」三崔,暹、季舒、昻也。两张,德防、纂也【出《谈薮】

  李谐

北齐顿丘李谐,彭城王嶷之孙,吏部尚书平之子。少俊爽,有才辩,为黄门侍郎,除名。作《述身赋》,其略曰:「独浩然而任已同虚舟而不系。既未识其所以来,岂知其所以逝。于是得防同遣忘,懐自深,遇物栖息,触地山林。虽▯西浮之迹,何异东都之心?」除散骑常侍,为聘梁使。至梁,遣主客范胥迎接。胥问曰:「今犹可暖,北间当少寒于此。」谐答曰:「地居隂阳之正,寒暑适时,不知多少。」胥曰:「所访邺下,岂是测景之地?」谐曰:「是皇居帝里,相去不逺可得统而言之。」胥曰:「洛阳既称盛美,何事迁邺?」谐曰:「不常厥邑,于兹五迁。王者无外所在,闗河复何怪?」胥曰:「殷人毁厄,故迁相圮。耿贵朝,何为而迁?」谐曰:「圣人藏往知来,相时而动,何必候于隆替?」胥曰:「金陵王气,肇于先代,黄旗紫盖,本出东南。君临万▯,故宜在此。」谐曰:「帝王符命,岂得与中国比隆?紫盖黄旗,终于入洛。」胥黙而无答。江南士子莫不嗟尚。事毕,江浦赋诗曰:「帝献二仪,合黄华千里。清邉笳城上响,寒月浦中明【出《谈薮】

  卢恺

礼部尚书范阳卢恺兼吏部,▯达野客师为兰州总管。客师辞曰:「客师何罪,遣与突厥隔墙?」恺曰:「突厥何处得有墙?」客师曰:「肉为酪,氷为浆,穷庐为帐,氊为墙。」恺,中书监子刚之子也【出《谈薮】

  卢思道

武阳太守卢思道常晓醉于省门

译萧琛

梁武帝曾经用枣子扔兰陵人萧琛,萧琛随即捡起栗子扔向武帝,正中武帝面部,说道:“陛下用赤心投掷臣下,臣怎敢不对陛下战战兢兢。”萧琛曾经在御座前饮酒,北魏使者员外常侍李道固不肯接受,说道:“朝廷之上没有私下的礼节,不能接受您的酒。”在座众人都变了脸色,担心没有理由来回应,萧琛缓缓说道:“《诗经》所说‘先灌溉公田,再惠及私田’。”李道固于是理屈服输,接受了酒。萧琛历任尚书左丞【出自《谈薮》】

朱淹

北魏太皇太后冯氏去世,南齐派遣散骑常侍裴昭明前来吊唁,想要穿着朝服行礼。主客官询问他,裴昭明说:“不穿朝服行礼,道义出自什么典籍?”著作佐郎朱淹接待并应对,对他说:“吉礼和凶礼不同,礼仪有固定的规矩。戴冠者不吊唁,连孩童都知道。从前季孙将要出行,请求遭遇丧事的礼仪,千年之后,人们仍然称赞他。您远从江南来慰问,不能遵循成例,却说道义出自什么典籍?使者的得失,怎么如此不同呢!”裴昭明说:“齐帝过去去世时,李彪前来吊唁,当时并没有穿素服,齐朝也没有因此报复,为什么苦苦逼迫我?”朱淹说:“他们朝廷不遵循高宗追念远人的哀思,竟然过了一个月就改穿吉服。李彪去吊唁的时候,齐朝的君臣都佩玉满朝,朱紫官服照耀日光。李彪既然没有接受主人的命令,怎么可以独自穿着素服夹杂在衣冠楚楚的人群中呢?您的指责虽然高明,我不敢听从。我们皇帝仁孝的本性,等同于虞舜,居丧以来,百官听从冢宰。您怎么能拿这个来类比呢?”裴昭明于是摇着手说:“三皇的礼仪不同,我也知道得失的归属。”朱淹说:“如果像您所说,您认为虞舜和高宗不对吗?”裴昭明回答说:“不孝就没有亲人,请裁制吊唁的服饰。现在被魏朝逼迫,必定会获罪于本国。”朱淹说:“那里有君子,您奉命抗辩,应当有高赏。如果没有君子,只让国家有光彩的声誉,即使不合情理而获罪,又有什么可顾忌的。南史董狐自当直笔记录,高祖奖赏他,转任著作郎。”南齐又派遣员外郎何宪、主客邢宗庆来朝见,派朱淹接待应对。邢宗庆对朱淹说:“南北联合和好已久,近来却背弃信义断绝友好,为了利益而行动,这难道是大国善待邻国的道义吗?”朱淹说:“作为王者,不拘泥于小节。中原有豆,善于采集的人收获多,怎么能拘泥于守尾生之信呢?况且齐朝先王侍奉宋朝,世代蒙受恩惠,怎么可以就这样篡夺?”邢宗庆等人面面相觑,变了脸色。何宪知道朱淹以前从南朝进入北朝,对朱淹说:“您为什么不学于禁,而学鲁肃?”朱淹说:“我舍弃危局顺应时势,想要追随陈平、韩信,哪里在于禁呢?”何宪无法回答【出自《谈薮》】

崔光

北魏高祖给儿子取名叫恂、愉悦、怿。崔光给儿子取名叫励、朂、勉。高祖对崔光说:“我儿子的名字旁边都有心字旁,您儿子的名字旁边都有力字旁。”崔光回答说:“这就是所谓的君子劳心,小人劳力。”高祖非常赞叹喜悦【出自《谈薮》】

陈元康

北齐河阳人陈元康,是刀笔吏。擅长默写文书。曾经在雪夜,太祖命令他起草军书,不一会儿写了数十张纸,笔来不及冻住。太祖高兴地说:“这个人怎么比得上孔子?”从此信任他。所以当时的人说:“三个崔氏、两个张氏,不如一个陈元康。”三个崔氏,是崔暹、崔季舒、崔昻。两个张氏,是张德防、张纂【出自《谈薮》】

李谐

北齐顿丘人李谐,是彭城王李嶷的孙子,吏部尚书李平的儿子。年少俊爽,有才华辩才,担任黄门侍郎,被除名。作《述身赋》,大概说:“独自浩然而放任自己,如同虚舟而不系缆。既然不知道从哪里来,哪里知道到哪里去。于是得到遗忘,怀抱深远,遇到事物就栖息,触及土地就是山林。虽然像西浮的踪迹,与东都的心有何不同?”被任命为散骑常侍,担任出使梁朝的使者。到达梁朝,派遣主客范胥迎接。范胥问:“现在还可以暖和,北方应当比这里稍微寒冷一些。”李谐回答说:“地处阴阳的正中,寒暑适时,不知道多少。”范胥说:“所询问的邺下,难道是测量日影的地方吗?”李谐说:“这是皇居帝里,相距不远,可以统而言之。”范胥说:“洛阳既然称为盛美,为什么迁都到邺?”李谐说:“不固定都城,到现在已经五次迁徙。王者没有内外之分,关河又有什么奇怪?”范胥说:“殷人毁坏宗庙,所以迁徙到相地。耿贵朝,为什么迁徙?”李谐说:“圣人藏往知来,看准时机行动,何必等待兴衰?”范胥说:“金陵王气,始于先代,黄旗紫盖,本出东南。君临万国,所以应该在这里。”李谐说:“帝王符命,怎么能与中国比隆?紫盖黄旗,最终进入洛阳。”范胥沉默无言。江南士子无不赞叹。事情完毕,在江浦赋诗说:“帝献二仪,合黄华千里。清边笳城上响,寒月浦中明【出自《谈薮》】

卢恺

礼部尚书范阳人卢恺兼任吏部,任命达野客师为兰州总管。客师推辞说:“客师有什么罪,派遣我与突厥隔墙?”卢恺说:“突厥哪里会有墙?”客师说:“肉做成酪,冰做成浆,穷庐做成帐,毡子做成墙。”卢恺是中书监卢子刚的儿子【出自《谈薮》】

卢思道

武阳太守卢思道经常在清晨醉倒在省门

,见从侄贲,贲曰:「阿父何处饮来?」凌晨嵬峩,思道曰:「长安酒二百价,不嵬峩何嵬峩?」贲,燕郡公景仁之子,中书侍郎景裕之犹子,位厯太常卿【出《谈薮】

译(有人)见到堂侄贲,贲说:“父亲从哪里喝酒回来?”凌晨时分醉态可掬,思道说:“长安的酒二百钱一斗,不醉醺醺地回来,难道还能清醒着回来吗?”贲是燕郡公景仁的儿子,中书侍郎景裕的侄子,历任太常卿【出自《谈薮》】

王元景

王元景尝大醉,杨遵彦谓之曰:“何太低昻?”元景曰:“黍熟头低,麦熟头昂,黍麦俱有,所以低昂矣【出《谈薮】

  太平广记卷一百七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七十四

  俊辩二

  阳玠    薛道衡   薛收

  张后裔   崔仁师   卢庄道

  许敬宗   胡楚宾   裴琰之

  蘓颋    王勮    李白

  栁芳    王藻    韩愈

  李程    李吉甫   王生

  辛丘度   温庭筠   栁公权

  权德舆   东方朔   李彪

  班▯

  幼敏

  陈元方   孙防    钟毓

  孙齐由   陆琇    王绚

  萧遥欣   房氏子   张琇

  浑瑊

  俊辩

  阳玠

隋京兆杜公瞻,卫尉台卿,犹子也。尝邀阳玠过宅,酒酣因而嘲谑。公瞻谓兄既姓阳,阳货实辱孔子。玠曰:“弟既姓杜,杜伯尝射宣王。”殿内将军陇西牛子充,寮友,推其机辩。尝谓玠曰:“君阳有玠,恐不任厨。”玠曰:“君牛既充,正可烹宰。”又见玠食芥葅,曰:“君身名玠,何得复啖芥葅?”对曰:“君既姓牛,何得不断牛肉?”有太仓令张防者,在云龙门与玠议,理屈,谓玠曰:“卿本无德量,忽共叔宝同名。”玠抗声曰:“尔既非英雄,敢与伯符连讳。”太子洗马兰陵萧诩,爽俊有才辩,尝谓玠曰:“流共工于幽州,易北恐非乐土。”玠曰:“放驩兜于崇山,江南岂是胜地。”录尚书晋昌王唐邕问诸省官曰:“卿等宜道本州宝物。”定州人以绫绮为宝,沧州人以鱼盐为宝。及至玠,邕曰:“卿幽州人以何物为宝?”答曰:“刺史严明,文武奉法,此幽州之宝也。”邕有媿色【出《谈薮】

  薛道衡

隋吏部侍郎薛道衡尝游钟山开善寺,谓小僧曰:「金刚何为努目?菩萨何为低眉?」小僧答曰:「金刚努目,所以降伏四魔;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道衡怃然不能对【出《谈薮】

  薛收

唐薛收在秦府,檄书露布,多出于收。占辞敏速,皆同宿搆,马上即成,曾无防窜【出《谭宾录】

  张后裔

张后裔在并州,太宗就受《春秋左氏传》,后因召入,赐防。言及平昔从容,谓曰:“今日弟子何如?”后裔对曰:“昔孔子领徒三千,逹者无子男之位。臣翼赞一人,即为万乗主,计臣此功,愈于先圣。”太宗大悦,即赐马五匹。后为礼部尚书,陪▯昭陵【出《谭宾录】

  崔仁师

崔仁师为度支郎中,尝陛奏度支钱物数千言,手不执本,太宗怪之,令杜正伦赍本,仁师对唱,一无差殊。刑部以反逆缘坐兄弟没官为轻,改从死。仁师议以为:父子天属,昆季同气,诛其父子足累其心,此而不顾,何爱兄弟?既欲改法,请审商量。竟从仁师议【出谭宾录】

  卢庄道

卢庄道,范阳人也。天下称为名家,聪慧敏悟,冠于今古。父彦与髙士廉有旧。庄道少孤,年十二,造士廉。廉以故人子引,令坐防。有上书者,庄道窃窥览,谓士廉曰:“此文,庄道所作。”士廉怪谓曰:“后生勿妄言,为轻薄之行。”请诵之,果通。复请倒诵,又通。士廉称叹乆之,乃跪谢曰:“此文实非庄道所作,向傍窥而记耳。”士廉取他文及案牍,命读之,一览而倒诵,并呈示所撰文章。士廉具以闻。太宗召见,防试擢第。年十六,授河池尉。满二嵗,制举擢甲科。召见,太宗曰:“此是朕聪明小儿邪?”特授长安尉。太宗将省囚徒,庄道年才二十,县令以幼年,惧不举,将以他尉代之。庄道不从。时系囚四百余人,俱预书状。庄道但闲暇不之省也。令丞等忧惧,屡以为言。庄道从容自若。翌日,太宗召囚,庄道乃徐书状以进,引诸囚入。庄道对御评其罪状轻重,留系月日,应对如神。太宗惊叹,即日拜监察御史【出《御史台记】

  许敬宗

髙宗东封,窦德▯骑而从。上问德▯曰:「濮阳古谓之帝丘,何也?」德▯不能对。许敬宗防马前对

译王元景

王元景曾经喝得大醉,杨遵彦对他说:“为什么如此低昂不定?”王元景说:“黍子熟了头就低,麦子熟了头就昂,黍麦都有,所以低昂不定。”【出自《谈薮》】

太平广记卷一百七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一百七十四

俊辩二

阳玠 薛道衡 薛收

张后裔 崔仁师 卢庄道

许敬宗 胡楚宾 裴琰之

苏颋 王勮 李白

柳芳 王藻 韩愈

李程 李吉甫 王生

辛丘度 温庭筠 柳公权

权德舆 东方朔 李彪

班固

幼敏

陈元方 孙防 钟毓

孙齐由 陆琇 王绚

萧遥欣 房氏子 张琇

浑瑊

俊辩

阳玠

隋朝京兆杜公瞻,是卫尉台卿的侄子。曾经邀请阳玠到家中,酒喝得正酣因而互相嘲弄戏谑。杜公瞻说:“兄长既然姓阳,阳货确实侮辱过孔子。”阳玠说:“弟弟既然姓杜,杜伯曾经射过周宣王。”殿内将军陇西人牛子充,是他的同僚好友,推崇他的机智善辩。曾经对阳玠说:“你名字里有‘玠’,恐怕担当不了厨师。”阳玠说:“你名字里有‘充’,正好可以烹宰。”又看见阳玠吃芥菜腌制的咸菜,说:“你名字里有‘玠’,怎么还吃芥菜腌制的咸菜?”回答说:“你既然姓牛,怎么不吃牛肉?”有位太仓令叫张防的,在云龙门与阳玠辩论,道理上理屈,对阳玠说:“你本来没有德行度量,却忽然与叔宝同名。”阳玠高声说:“你既然不是英雄,敢与伯符连名。”太子洗马兰陵人萧诩,爽朗俊逸有才辩,曾经对阳玠说:“流共工于幽州,易水以北恐怕不是乐土。”阳玠说:“放驩兜于崇山,江南难道是胜地吗?”录尚书晋昌王唐邕问各省官员说:“你们应当说说本州的宝物。”定州人把绫绮当作宝物,沧州人把鱼盐当作宝物。轮到阳玠时,唐邕说:“你幽州人把什么当作宝物?”回答说:“刺史严明,文武官员奉公守法,这是幽州的宝物。”唐邕露出惭愧的神色。【出自《谈薮》】

薛道衡

隋朝吏部侍郎薛道衡曾经游览钟山开善寺,对小和尚说:“金刚为什么怒目而视?菩萨为什么低眉顺眼?”小和尚回答说:“金刚怒目,是为了降伏四魔;菩萨低眉,是为了慈悲六道。”薛道衡怅然若失,无言以对。【出自《谈薮》】

薛收

唐朝薛收在秦王府时,檄文和露布,大多出自薛收之手。构思辞藻敏捷迅速,都像隔夜构思好的一样,在马上立刻写成,曾经没有删改窜易。【出自《谭宾录》】

张后裔

张后裔在并州时,唐太宗亲自向他学习《春秋左氏传》,后来因为召入宫中,赐予防身武器。谈到往日从容相处的情景,对他说:“今日弟子如何?”张后裔回答说:“昔日孔子带领弟子三千,通达的人没有子男的地位。臣辅佐一人,就成为万乘之主,计算臣的这个功劳,超过先圣。”太宗非常高兴,立刻赐给马五匹。后来担任礼部尚书,陪葬昭陵。【出自《谭宾录》】

崔仁师

崔仁师担任度支郎中时,曾经在殿上奏报度支钱物数千言,手中不拿着底稿,太宗感到奇怪,命令杜正伦拿着底稿,崔仁师对着底稿唱读,一点差错都没有。刑部认为因谋反叛逆连坐兄弟没入官府为奴处罚太轻,改为判处死刑。崔仁师议论认为:父子是天生的亲属,兄弟是同气连枝,诛杀父子足以让他们痛心,这都不顾惜,还爱惜什么兄弟?既然要改法,请仔细商量。最终听从了崔仁师的议论。【出自《谭宾录》】

卢庄道

卢庄道,范阳人。天下称为名家,聪慧敏捷,冠绝古今。父亲卢彦与高士廉有旧交。卢庄道幼年丧父,十二岁时,去拜访高士廉。高士廉因为是故人的儿子而引见,让他坐在旁边。有上书的人,卢庄道偷偷观看,对高士廉说:“这篇文章,是卢庄道所作。”高士廉奇怪地对他说:“年轻人不要妄言,做轻薄的行为。”请求他背诵,果然通顺。又请求倒着背诵,也通顺。高士廉称赞感叹了很久,于是跪下谢罪说:“这篇文章确实不是卢庄道所作,刚才在旁边偷看而记住罢了。”高士廉拿其他文章和案卷,命令他阅读,看一遍就能倒背,并呈示他所写的文章。高士廉全部上报。太宗召见,考试提拔及第。十六岁,授予河池尉。满两年,制举选拔甲科。召见,太宗说:“这是朕聪明的小儿吗?”特别授予长安尉。太宗将要审问囚徒,卢庄道年纪才二十岁,县令因为他年幼,担心不能胜任,打算用其他尉官代替他。卢庄道不听从。当时关押的囚徒四百多人,都预先写好供状。卢庄道只是悠闲自在不去查看。县令、县丞等人担忧恐惧,屡次进言。卢庄道从容自若。第二天,太宗召见囚徒,卢庄道才慢慢写好供状进呈,带领众囚徒进入。卢庄道当面对御评定罪状的轻重,留系月日,应对如神。太宗惊叹,当天任命为监察御史。【出自《御史台记》】

许敬宗

高宗东封泰山,窦德玄骑马跟随。皇上问窦德玄说:“濮阳古时称为帝丘,为什么呢?”窦德玄不能回答。许敬宗在马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