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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三百五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太平广记卷三百五十一宋李昉等编三十六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519–1522 段

汗股栗。时天已晓,心恶其梦,不敢语于人。是日因召石贯,既坐,贯曰:「昨夕有▯扣吾门者三,遣视之,寂无所覩。至晓过小吏,则有焚▯钱迹,即立召小吏讯其事。」小吏曰:「某昨夕方防食,忽有婢中恶,巫云▯为祟,由是设祭于庭,焚▯于此,尽与坤梦同。」坤益惧,因告妻孥。是嵗冬果卒【出《宣室志】

译大腿出汗,膝盖发抖。当时天已经亮了,心里厌恶这个梦,不敢告诉别人。这天于是召来石贯,两人坐下后,石贯说:“昨晚夜里有人三次敲我的门,派人去看,却什么也没看见。等到天亮时经过一个小吏那里,看到焚烧纸钱的痕迹,就立刻召来那个小吏询问这件事。”小吏说:“我昨天傍晚正在准备吃饭,忽然有个婢女中了邪气,巫师说是纸钱作祟,因此在庭院里设祭,在这里焚烧纸钱,全都与坤的梦相同。”坤更加害怕,于是告诉了妻子儿女。这年冬天果然死了【出自《宣室志》】

苏太▯

阳朔人苏太▯,农夫也。其妻徐氏,生三子而卒。既葬,忽一日还家,但闻语而不见形。云命未合终,防司未録。毎至,必怜抚其子,为之纫补。经旬月,邻仵乃知。或占卜吉凶,述善恶,一一符验。有鄊人在府充职,被疾,其家请卜之。俄顷云至凉风馆,南地名柘木林,遇虎当道,不敢过,遂却回。卜者请逼,因请再往。俄顷曰至府,见所疾已愈,疑其不实,遂问其所居坊曲,病人形貌。徐氏先不曽至府,又未识病者,一一言之,无差异。又有人来卜,谢无物奉酬,深为不足。徐氏曰:“公家三斗粟在西房,何得称无?”卜者请取之,逡巡负致其前,众皆愕然。如此不一。忽一旦言:“帝舜发兵讨蛮,有人求至驿助擎熟食,更一两日当还。”如期而归,将一分细食致夫前曰:“此饭曷若人间过军者?”夫尝之,倍珍于他食。又一旦泣告曰:“无端泄阴事,获罪被追,此去难再还,好看儿女泣别。”遂絶【出《桂林风土记】

  房千里

春州南门外有仙署馆,馆中有卢公亭。房千里贬官寻医于新州,太守馆之。于是东厢有内室,仆夫假寐,忽有朱衣人甚魁伟▯来其前,仆軰惊走,告千里。既一二夕又然,千里不信,然不复置于室内。后累月,徙居溪亭,复有假掾吏寄与东室。昼日见一男子披纱裳屣履而来,曰:“若无久驻此。”掾惊出户,俱以状白于僚吏。有老牙门将陆建宗曰:“元和中诛李师道,其从事陆行俭流于是州,赐死。”于是掾所白之将果省不谬【出《投▯杂录】

  韦氏子

京兆韦氏子举进士,门阅甚盛。尝纳妓于洛,顔色明秀,尤善音律。韦曽令冩杜工部诗,得本甚舛。妓随笔改正文理,晓然是以韦颇惑之。年二十一而卒,韦悼痛之甚,为嬴瘠,弃事而寐。意其梦见,一日家僮有言嵩山任处士者,得返魂之术。韦召而求其术,任命择日斋戒,除一室,舒帏于室,焚香,仍须一经身衣以导其魂。韦搜衣笥,尽施僧矣,惟余一金缕裙。任曰:“事济矣。”是夕絶人屏事,且以昵近悲泣为诫。燃蜡炬于香前,曰:“覩烛燃寸,即复去矣。”韦洁服敛息,一禀其诲。是夜万籁俱止,河汉澄明。任忽长叹,持裙靣帏而招,如是者三。忽闻吁叹之声,俄顷暎帏微出,斜睇而立,幽芳怨态,若不自胜。韦惊起泣,任曰:“无庸恐廹,以致倐廻生。”▯泪揖之,无异平生,或与之言,颔首而已。逾刻烛尽,及期歘欲逼之,纷然而灭。生乃捧帏长恸,既絶而▯。任生曰:“某非猎食者,哀君情切,故来奉救。沤沫槿艶,不必寘懐。”韦欲酬之,不顾而别。韦尝赋诗曰:“惆怅金泥簇蝶裙,春来犹见伴行云。不教布施刚留得,浑似初逢李少君。”悼亡甚多,不备录。韦自此郁郁不怿,逾年而殁【出《唐阙史】

  李浔

咸通中,中牟尉李浔寓居圃田别墅,性刚戾,不以▯神为意。毎见人酧酒,必怒而止之。一旦暴得风▯,方卧于庑下,忽有田父立于榻前,云邻伍间欲来省疾,见数人形貌尫劣,服饰或紫或青,有矮仆提酒两壶,厯阶而上,左右妻子悉无所覩。谓浔曰:“尔常日负气,忽于我曹醪醴之间,必为他人爱惜。今有醇酎数斗,众欲为君一醉。”俄以巨杯满酌,饮浔两壶俱尽,余沥满席。谓浔曰:“何似常时惜酒也耶?”自尔百骸昏悴,如宿酲,惙然数月方愈【出《剧谈录】

  段成式

太常卿段成式,相国文昌子也,与举子温庭筠亲善。咸通四年六月卒。庭筠居闲辇下,是嵗十一月十三日冬至,大雪凌晨,有扣门者。仆夫视之,乃隔扉授一竹筒,云「段少常送书来」。庭筠初谓误,发筒获书,其上无字。开之,乃成式手札也。庭筠大惊,驰出户,其人已灭矣。乃焚香再拜而读,但不谕其理。辞曰:「恸发幽门,哀归短数。平生已矣,后世何云?况复男紫悲黄,女青惧绿。杜陵分絶,武子成▯。自是井障流鹦,庭钟舞鹄。交昆之故,永断私情。慨慷所深,力占难尽,不具。」荆州牧段成式顿首。自后寂无所闻。书云「▯

译苏太〇

阳朔有个叫苏太〇的人,是个农夫。他的妻子徐氏,生了三个儿子后去世了。安葬之后,忽然有一天她回到家中,只听见说话声却看不见身影。她说自己的寿命还没到头,阴间的官府还没有登记她的名字。每次到来,必定怜爱抚育她的孩子们,为他们缝补衣物。过了十几天,邻居们才知道了这件事。有时她占卜吉凶,讲述善恶,一一都应验了。有个乡人在府里任职,得了病,他家请徐氏占卜。不一会儿,徐氏说到了凉风馆,南边地名柘木林,遇到老虎挡在路中间,不敢过去,于是折返回来。占卜的人请求再逼问,于是请她再去。不一会儿说到了府里,看见那个病人已经痊愈了,怀疑她说的不真实,于是问她病人居住的街坊和病人的相貌。徐氏先前不曾到过府里,又不认识那个病人,却一一说了出来,没有丝毫差错。又有人来占卜,说没有东西用来酬谢,心里很过意不去。徐氏说:“你家三斗粟米在西屋,怎么能说没有呢?”占卜的人请她取来,不一会儿就背着送到了面前,众人都很惊讶。像这样的事不止一件。忽然有一天她说:“帝舜发兵讨伐蛮族,有人请求到驿站帮忙运送熟食,过一两天就会回来。”到了约定的日期果然回来了,拿着一份精致的食物放在丈夫面前说:“这饭比起人间送过军队的食物怎么样?”丈夫尝了尝,觉得比其他食物珍贵得多。又有一天哭着告诉丈夫说:“无缘无故泄露了阴间的事,获罪被追捕,这次去很难再回来了,好好照看儿女,哭着告别。”于是便断绝了联系【出自《桂林风土记》】

房千里

春州南门外有座仙署馆,馆中有卢公亭。房千里被贬官到新州寻医,太守在馆中安置他。于是东厢有间内室,仆人小睡时,忽然有个穿红衣服的人,非常魁梧〇来到他面前,仆人惊吓得跑开,告诉房千里。接连几个晚上又是这样,房千里不信,但不再把仆人安排在那间屋里。后来过了几个月,搬到了溪亭居住,又有个代理官吏寄住在东屋。白天看见一个男子披着纱衣、穿着木屐走来,说:“你如果长久住在这里。”官吏惊恐地跑出屋外,都把这情况报告给同僚。有个老牙门将陆建宗说:“元和年间诛杀李师道时,他的幕僚陆行俭被流放到这个州,赐死。”于是官吏所报告的那位将领果然省悟,没有差错【出自《投〇杂录》】

韦氏子

京兆韦家的儿子考进士,门第显赫。曾经在洛阳纳了一个妓女,容貌明艳秀丽,尤其擅长音律。韦生曾让她抄写杜甫的诗,得到的本子错误很多。妓女随手改正了文理,清晰明了,因此韦生很迷恋她。她二十一岁就死了,韦生悲痛极了,变得消瘦憔悴,抛弃事务整天睡觉。心想能在梦中相见,有一天家仆说嵩山有个叫任的处士,掌握了让灵魂复返的法术。韦生召来请求他施法,任处士选定吉日斋戒,清理出一间屋子,在屋里舒展帷帐,焚香,还需要一件穿过的衣服来引导她的灵魂。韦生搜索衣箱,都施舍给僧人了,只剩下一条金缕裙。任处士说:“事情可以成功了。”这天晚上隔绝外人屏退杂事,并且告诫不要亲近悲伤哭泣。在香前点燃蜡烛,说:“看到蜡烛燃尽一寸,灵魂就会回去。”韦生穿上洁净的衣服收敛气息,完全听从他的教诲。这夜晚万籁俱寂,银河清澈明亮。任处士忽然长叹,拿着裙子对着帷帐召唤,像这样三次。忽然听到叹息声,不一会儿帷帐微微透出身影,斜着眼站着,幽怨的芬芳和神态,好像自己承受不住。韦生惊起哭泣,任处士说:“不用恐惧逼迫,以免灵魂忽然回去。”〇流泪行礼,和生前没有两样,有时和她说话,只是点头而已。过了一会儿蜡烛烧尽,到了时候忽然想靠近她,身影纷乱地消失了。韦生捧着帷帐痛哭,几乎昏死过去〇。任处士说:“我不是靠这个谋生的人,可怜你情意深切,所以来救助你。人生如泡沫如木槿花般短暂艳丽,不必放在心上。”韦生想酬谢他,他不顾而去。韦生曾经赋诗说:“惆怅金泥簇蝶裙,春来犹见伴行云。不教布施刚留得,浑似初逢李少君。”悼念亡妻的诗很多,不全部记录。韦生从此郁郁不乐,过了一年就死了【出自《唐阙史》】

李浔

咸通年间,中牟尉李浔寄居在圃田别墅,性格刚烈乖戾,不把〇神灵放在心上。每次看见别人敬酒,必定发怒制止。有一天突然得了风〇病,正躺在廊下,忽然有个老农站在床前,说邻居们想来探望病情,看见几个人相貌瘦弱,服饰有的紫色有的青色,有个矮仆提着两壶酒,一步步走上台阶,左右妻子儿女都看不见。对李浔说:“你平时仗着气势,忽然在我们酒浆之间,必定被别人爱惜。现在有几斗美酒,大家想让你喝个痛快。”不久用大杯斟满酒,让李浔喝了两壶都空了,剩下的酒洒满了席子。对李浔说:“这比起平时爱惜酒怎么样?”从此全身昏沉憔悴,像宿醉未醒,虚弱了几个月才痊愈【出自《剧谈录》】

段成式

太常卿段成式,是相国段文昌的儿子,和举子温庭筠关系亲密。咸通四年六月去世。温庭筠闲居在京城,这年十一月十三日冬至,大雪清晨,有人敲门。仆人去看,只见隔着门递进一个竹筒,说“段少常送书来”。温庭筠起初以为是弄错了,打开竹筒得到信,上面没有字。拆开一看,是段成式的手写信件。温庭筠大惊,跑出屋外,那个人已经消失了。于是焚香再拜然后读信,但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信辞说:“悲痛发自内心深处,哀伤归于短促的寿命。平生已矣,后世何云?况且男子悲紫色,女子惧绿色。杜陵缘分断绝,武子成〇。从此井中鹦鹉不再流动,庭前钟上白鹤不再起舞。交昆的旧情,永远断绝私情。感慨深沉,尽力占卜也难以说尽,不详细写了。”荆州牧段成式叩头。此后寂静没有消息。信中说“〇

」字,字书所无,以意读之,当作「羣」字耳。温段二家皆▯其本。子安节前沂王▯,乃庭筠壻也,自説之【出《南楚新闻】

译“”字,字书所无,以意读之,当作“羣”字耳。温、段二家皆〇其本。子安节前沂王〇,乃庭筠壻也,自説之【出《南楚新闻】

▯葬

辰州溆浦县西四十里有▯葬山,黄闵沅川记云:其中岩有棺木,遥望可长十余丈,谓▯葬之墟。故老云:▯造此棺,七日昼昏,唯闻斧凿声。人家不觉失器物刀斧,七日霁,所失之物悉还其主,铛斧皆有肥腻腥臊。见此棺俨然横据岸畔【出《洽闻记】

  董汉勋

汝坟部将董汉勋,善骑射,力兼数人,趫捷能鬬,累戍于西北邉,▯人惮之。干符丙申嵗,为汝之龙兴镇将,忽一日谓其妻曰:「来日有十余故人相访,可丰备酒食。」其家以为常客也。翌日,盛设防事,至辰巳间,汉勋束▯出镇门,向空连拜,或呼行第,或呼字,言笑揖让而登防。其家大愕,具酒食若陈祭焉。既罢,其妻诘之,汉勋曰:「皆曩日边上阵没同侪也,久别一来耳,何异之有?」后汉勋终亦无恙。至明年秋八月晦,青土贼王仙芝数万人奄至,时承平之代,郡国悉无武备。是日,郡选鋭卒五百人,令勇将防洪主之,出郡东二十里苦慕店,尽为贼所擒,唯一骑走至郡。郡人大惊,遂闭门登陴,部分固守。汉勋以五百人据此门。九月朔旦,贼至合闱,一鼓而陷南门,执太守王镣。汉勋于北门乗城苦战,中矢者皆应▯饮羽,所杀数十人,矢尽贼已入。汉勋运剑复杀数十人,剑既折,乃抽屋椽撃之,又杀数十人。日上饥疲,为兵所殪。贼帅亦嗟异焉【出《三水小牍】

  太平广记卷三百五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五十二宋李昉等编▯三十七

  牟頴    游氏子   李云

  郑总    王绍    王鲔

  李戴仁   刘璪    李矩

  陶福    巴川崔令  冯生

  牟頴

洛阳人牟頴,少年时因醉误出郊野,夜半方醒,息于路傍,见一发露骸骨,颖甚伤念之,达▯躬自掩埋。其夕梦一少年,可二十已来,衣白练衣,仗一劔,拜頴曰:“我疆寇耳,平生恣意杀害,作不平事,近与同軰争,遂为所害,埋于路傍,久经风雨,所以发露。蒙君复藏,我故来谢君。我生为凶勇人,死亦为凶勇▯。若能容我栖托,但君毎夜微奠祭我,我常应君指使。”我既得托于君,不至饥渴,足得令君所求狥意也。”颖梦中许之。及觉,乃试设祭飨,暗以祀祷祈。夜又梦▯曰:“我已托君矣。君毎欲使我,即呼‘赤丁子’一声,轻言其事,我必应声而至也。”颖遂毎潜告令窃盗,盗人之财物,无不应声遂意。后致富有金寳。一日,頴见邻家妇有美色,爱之,乃呼“赤丁子”令窃焉。邻妇至半夜,忽自外逾垣而至,頴惊起欵曲问其所由来。妇曰:“我本无心,忽夜被一人擒我至君室,忽如梦觉,我亦不知何怪也,不知何计却得还家,悲泣不已。”頴甚闵之,潜留数日。而其妇家人求访极切,至于告官。頴知之,乃与妇人诈谋,令妇人出别墅,却自归言不知被何妖精取去,今却得廻。妇人至家后,再毎三夜或五夜,依前被一人取至頴家,不至晓即却送归。经一年,家人皆不觉。妇人深怪頴有此妖术,后因至切问于頴曰:“若不白我,我必自发此事。”頴遂具述其实。邻妇遂告于家人,共图此患。家人乃宻请一道流洁浄作禁法以伺之。赤丁子方夜至其门,见符箓甚多,却反白于頴曰:“彼以正法拒我,但力微耳。与君力争,当恶取此妇人此来,必须不放囘也。”言讫复去。须臾,邻家飘风骤起,一宅俱黒色,但是符箓禁法之物,一时如扫复失。妇人至▯其夫,遂告官同来頴宅擒捉。頴乃携此妇人逃,不知所之【出潇湘录】

  游氏子

许都城西之北陬有赵将军宅,主父既没,子孙流移,其处遂凶,莫敢居者。亲近乃牓于里门曰:“有居得者,便相奉。”干符初,许有游氏子者,性刚悍,拳捷过人,见牓曰:“仆猛士也,纵奇妖异▯必有以制之。”时盛夏既夕,携劔而入,室宇深防,前庭广袤。游氏子设簟庭中,絺绤而坐。一鼔尽,閴寂无惊。游氏子倦乃枕劔,面堂而卧。再鼓将半,忽闻轧然开后门声,蜡炬齐列,有役夫数十于堂中洒扫,辟前轩,

译〇葬山

辰州溆浦县以西四十里处有〇葬山,黄闵在《沅川记》中说:山中的岩石里有棺木,远远望去长达十余丈,被称为〇葬的遗址。当地老人说:〇制作这口棺木时,连续七天白天昏暗,只听到斧凿的声音。人们不知不觉间丢失了刀斧等器物,七天后天晴,所丢失的物品全部归还给主人,锅斧上都沾有肥腻腥臊之气。看到这口棺木俨然横卧在岸边【出自《洽闻记》】

董汉勋

汝州部将董汉勋,擅长骑射,力气抵得上几个人,矫健敏捷能战斗,多次在西北边疆戍守,〇人畏惧他。干符丙申年,他担任汝州的龙兴镇将,忽然有一天对他的妻子说:“明天有十几个老朋友来拜访,可以丰盛地准备酒食。”他家人以为是常客。第二天,隆重地设防布置,到了辰时巳时之间,董汉勋束〇走出镇门,向空中连连拜揖,有时称呼排行,有时称呼表字,言笑揖让登上防楼。他家人非常惊愕,摆出酒食如同陈列祭品一样。结束后,他妻子追问他,董汉勋说:“都是往日在边疆战死的同僚,分别久了来一次罢了,有什么可奇怪的?”后来董汉勋最终也没有灾祸。到了第二年秋八月最后一天,青土贼王仙芝率领数万人突然到来,当时是太平年代,各郡国都没有军事准备。这天,郡里挑选精锐士兵五百人,命令勇将防洪统领他们,出郡东二十里的苦慕店,全部被贼人擒获,只有一骑逃回郡城。郡里人大惊,于是关门登上城墙,分派固守。董汉勋率领五百人据守这门。九月初一早晨,贼兵包围了城门,一鼓作气攻陷南门,擒获太守王镣。董汉勋在北门登城苦战,中箭的人都应〇饮羽,杀死数十人,箭用尽贼兵已经攻入。董汉勋挥剑又杀死数十人,剑折断后,就抽下屋椽击打贼兵,又杀死数十人。日上三竿饥饿疲惫,被士兵杀死。贼帅也感叹惊异【出自《三水小牍》】

太平广记卷三百五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五十二 宋李昉等编〇三十七

牟頴 游氏子 李云

郑总 王绍 王鲔

李戴仁 刘璪 李矩

陶福 巴川崔令 冯生

牟頴

洛阳人牟頴,年轻时因为醉酒误入郊野,半夜才醒来,在路边休息,看见一具暴露的骸骨,牟頴非常悲伤怜悯,亲自掩埋。当晚梦见一个少年,大约二十岁左右,穿着白绢衣服,手持一把剑,拜谢牟頴说:“我是疆寇,平生肆意杀害,做不平之事,最近与同辈争斗,于是被他们杀害,埋在路边,久经风雨,所以暴露。承蒙您重新掩埋,我特来谢您。我生前是凶勇之人,死后也是凶勇之〇。如果能容我栖身依托,只要您每晚稍微祭奠我,我常听您指使。”我既然依托于您,不至于饥渴,足以让您所求顺意。”牟頴在梦中答应了他。醒来后,就试着设祭飨,暗中祈祷。夜里又梦见〇说:“我已经依托于您了。您每次想使用我,就喊一声‘赤丁子’,轻声说出事情,我必定应声而至。”牟頴于是每次暗中命令他偷盗,盗取别人的财物,没有不应声顺意的。后来致富拥有金宝。一天,牟頴看见邻家妇女有美色,喜爱她,就喊“赤丁子”命令偷来。邻妇到半夜,忽然从外面翻墙而来,牟頴惊起详细询问她的来历。妇女说:“我本无心,忽然夜里被一人擒到我来到您房间,忽然如梦醒,我也不知道什么怪异,不知什么计策才能回家,悲伤哭泣不止。”牟頴非常怜悯她,暗中留她几天。而她的家人寻找非常急切,以至于告官。牟頴知道后,就与妇人假意谋划,让妇人出别墅,却自己回家说不知道被什么妖精取走,现在得以回来。妇人回家后,每隔三夜或五夜,依旧被一人取到牟頴家,不到天亮就送回。经过一年,家人都没有察觉。妇人深深怪罪牟頴有妖术,后来极力追问牟頴说:“如果不告诉我,我必定自己揭发此事。”牟頴于是详细叙述实情。邻妇于是告诉家人,共同谋划消除祸患。家人于是秘密请一位道士洁净作法以等待他。赤丁子刚在夜里到门口,看见符箓很多,却返回告诉牟頴说:“他们用正法抗拒我,只是力量微弱罢了。与您力争,应当恶取这妇人前来,必须不放她回去。”说完又离去。不一会儿,邻家狂风骤起,全宅都变黑色,凡是符箓禁法之物,一时如扫荡般消失。妇人到〇她的丈夫,于是告官一同来到牟頴宅擒拿。牟頴于是带着这妇人逃跑,不知去向【出自《潇湘录》】

游氏子

许都城西的北角有赵将军宅,主人去世后,子孙流离迁徙,那地方于是变得凶险,没有人敢居住。亲近的人于是在里门张贴告示说:“有能住下的人,就相奉送。”干符初年,许州有个游氏子,性格刚悍,拳脚敏捷过人,看见告示说:“我是猛士,纵然有奇妖异〇,也一定有办法制服它。”当时盛夏傍晚,他带着剑进入,房屋深邃,前庭广阔。游氏子在庭中铺设竹席,穿着细葛布衣坐着。一更结束,寂静无惊。游氏子疲倦于是枕着剑,面向厅堂躺着。二更将半,忽然听到轧然开后门的声音,蜡烛整齐排列,有几十个役夫在堂中洒扫,打开前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