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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三百九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太平广记卷三百九十宋李昉等编冢墓二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708–1713 段

。所居之室,实无他物,且官▯不瘗寳货,何必苦以神呪相侵?若更不已,当不免两损。」言讫复入门合如初。又诵呪数日不已,门开,一青衣又出,▯语盗不聴,两扇欻辟,大水漂荡,盗皆溺死。一盗能泅而出,自防诣官,具説本末。涣令复视其墓,中门内有一石牀,骷体枕之,水漂已半垂于牀下,因却为封两门,窒隧路矣【出元怪録】

译所住的房间,确实没有其他东西,况且官府不埋葬珍宝财物,何必苦苦用神咒来侵扰?如果还不止息,将不免两败俱伤。”说完又进入门内,门像起初一样合上。又念咒几天不停,门开了,一个穿青衣的人又出来,对盗贼说话他们不听,两扇门突然打开,大水漂荡,盗贼都淹死了。有一个盗贼会游泳游了出来,自己前往官府,详细陈述了事情的始末。王涣命令再次查看他的墓,中门内有一张石床,骷髅枕着它,水漂过后尸体已有一半垂在床下,于是又封上了两扇门,堵塞了隧道。

赵冬曦

华隂太守赵冬曦,先人垄在皷城县。天寳初,将合附焉,啓其父墓,而树根滋蔓,围绕父棺,悬之于空,遂不敢发,以母柩置于其旁,封墓而返。宣城太守刁缅,改▯二亲,缅亦纳母棺于其侧,封焉。后门绪昌盛也,冬曦兄弟七人,皆秀才,有名当世,四人至二千石,缅三为将军。门施长防,开元二十年,万年有人,父殁后,家渐富,遂▯父榇,亦为萦绕不可解,其人遂刀断之,根皆流血,遂以▯。既而家道稍衰,死亡俱尽【出《记闻】

  丁永兴

髙唐县南有鲜卑城,旧▯鲜卑聘燕,享于此。城旁有盗跖冢,冢极髙大,贼盗尝私祈焉。齐天保初,县令丁永兴有羣盗刼其部内,兴乃宻令人冢傍伺之,果有祀者,乃执诣县按杀之。自后祀者颇絶。皇览言盗跖冢在河东,按盗跖死于东陵,此地古名东平陵,疑此近之【出酉阳杂爼】

  严安之

天寳初,严安之为万年县捕贼官。亭午,有中使黄衣乗马自门驰入,宣勅曰:「城南十里某公主墓见▯贼刼,宣使往捕之,不得漏失。」安之即领所由并器杖往掩捕,见六七人方穴地道,才及埏路,一时擒获。安之令求中使不得,因思之曰:「贼方开冢,天子何以知之?」至县,乃尽召贼讯其事。贼曰:「才开墓,即觉有异,自知必败。至第一门,有明器勅使数人,黄衣骑马,内一人揖鞭状如走势,幞头脚亦如风吹直竖,眉目已来悉皆飞动。某即知必败也。」安之即思前勅使状貌,两明器勅使耳【出《逸史】

  女娲墓

潼闗口河潭上有树数株,虽水暴涨,亦不漂没,时人号为女娲墓。唐天寳十三年五月内,因大风吹失所在。乾元二年六月,虢州刺史王晋光上言:「今月一日,河上侧近忽闻风雷,晓见坟踊出,上有双栁树,下巨石,栁各高丈余【出唐歴】

  李邈

刘晏判官李邈荘在髙陵荘客欠租课积五六年邈因罢归荘方将责之见仓库盈羡输尚未毕邈怪问悉曰某久为盗近开一古冢冢西去荘十里极髙大入松林二百步方至墓墓侧有碑断倒草中字磨灭不可读初旁掘数十丈遇一石门锢以铁汁累日洋粪沃之方开开时箭出如雨射杀数人众惧欲出某审无他必设机耳乃令投石其中毎投箭辄出投十余石箭不复发因列炬而入至开重门有木人数十张目运剑又伤数人众以棒击之兵仗悉落四壁各画兵衞之像南壁有大漆棺悬以鐡索其下金玉珠玑堆积众惧未即掠之棺两角忽防防风起有沙扑人而须臾风甚沙出如注遂殁至髁众惊恐退走比出门已塞矣一人复为沙埋死乃同酹地谢之誓不发冢《水经》言越王句践都琅琊欲移允常冢冢中生风飞沙射人人不得近遂止按汉旧仪将作营陵地内方丈外设伏弩伏火▯矢与沙盖古制有此机也【出《酉阳杂爼】

  贾耽

贾耽在滑州,境内天旱,耽召大将二人,谓曰:“今嵗荒,烦君二人救民也。”皆言:“茍利军州,死不足辞。”耽笑曰:“君可辱为健步。明日当有两骑,衣惨绯,所乗马蕃步鬛长,经市出城,可随之,识其所灭处,则吾事谐矣。”二将乃裹粮,衣皁衣,寻之,果有二绯衣,经市至野,行二百余里,暎大冢而灭,遂累石表之。信宿而返,耽大喜,发数百人,具畚锸,与二将偕徃,发冢得陈粟数十万斛,人竟莫之测【出《酉阳雑爼】

  张式

张式幼孤,奉遗命葬于洛京。时周士龙识地形,称郭璞青乌之流也。式与同之外野,歴览三日而无获。夜宿村舎,时冬寒,室内惟一榻。式则籍地,士龙据榻以憩。士龙夜久不寐,式兼衣拥炉而寝。欻然惊魇曰:“亲家!”士龙遽呼之。式固不自知,久而复寐,又惊魇曰:“亲家!”士龙又呼之。式亦自不知所谓。及晓,又与士龙同行,出村之南。南有土山,士龙驻马遥望曰:“气势殊佳。”则与式步履久之。南有村夫伐木,逺见士龙相地,则荷斧遽至曰:“官等得非择▯地乎?此地乃某之亲家所有,如可则某请导致焉。”士龙谓式曰:“畴昔夜梦再惊,皆曰‘亲家’,岂非神明前定之证与?”遂卜▯焉。而式累世清贵【出《集异记】

译赵冬曦

华阴太守赵冬曦,祖先的坟墓在鼓城县。天宝初年,他打算将父母合葬,于是打开父亲的墓穴,却发现树根滋长蔓延,缠绕着父亲的棺材,将其悬吊在半空,于是不敢再动,便将母亲的灵柩放在旁边,封好墓穴返回。宣城太守刁缅,改葬双亲,刁缅也将母亲的棺材放在旁边,封好墓穴。后来两家都人丁兴旺,赵冬曦兄弟七人,都是秀才,在当时很有名望,四人官至二千石,刁缅三次担任将军。门施长防,开元二十年,万年县有个人,父亲去世后,家境逐渐富裕,于是打算改葬父亲的棺材,也被树根缠绕无法解开,那人就用刀砍断树根,树根都流出血来,于是便作罢。不久后家境逐渐衰败,亲人全部死亡【出自《记闻》】

丁永兴

高唐县南面有鲜卑城,旧时鲜卑出使燕国,曾在此宴饮。城旁有盗跖的坟墓,坟冢极高极大,盗贼曾经私下在此祈祷。齐天保初年,县令丁永兴境内有群盗抢劫,丁永兴于是秘密派人守候在坟旁,果然有来祭祀的人,便将其抓获押送到县衙审问后处死。从此以后来祭祀的人大多断绝。《皇览》说盗跖的坟墓在河东,查考盗跖死在东陵,此地古名东平陵,怀疑这里离那里很近【出自《酉阳杂俎》】

严安之

天宝初年,严安之担任万年县捕贼官。正午时分,有中使身穿黄衣骑马从门驰入,宣读敕令说:“城南十里某公主墓现被贼人抢劫,宣旨派你去捕捉,不得遗漏。”严安之立即带领手下和器械前往捕捉,看见六七个人正在挖掘地道,刚到达墓道,便一起擒获。严安之让人寻找中使没有找到,于是思考说:“贼人刚打开墓穴,天子怎么就知道了?”到了县衙,便召集所有贼人讯问此事。贼人说:“刚打开墓穴,就发觉有异常,自知必定失败。到了第一道门,有几个明器(陪葬品)敕使,身穿黄衣骑马,其中一人作揖挥鞭的样子像是在奔走,头巾和脚也像被风吹得直竖,眉眼以上全都飞舞晃动。我立刻知道必定失败。”严安之随即回想先前敕使的状貌,原来是两个明器敕使【出自《逸史》】

女娲墓

潼关口河潭上有几棵树,即使水势暴涨,也不被淹没,当时的人称之为女娲墓。唐天宝十三年五月内,因为大风吹得不知去向。乾元二年六月,虢州刺史王晋光上奏说:“本月一日,河上附近忽然听到风雷声,天亮时看见坟冢涌出,上面有两棵柳树,下面有巨石,柳树各自高一丈多【出自《唐历》】

李邈

刘晏的判官李邈,庄园在高陵,庄客拖欠租税积欠五六年,李邈于是罢官回到庄园,正打算责问他们,看见仓库充盈,缴纳的租税尚未完毕,李邈奇怪地询问,全都回答说:“我很久以来做盗贼,最近打开一座古墓,坟墓距离庄园十里,极高极大,进入松林二百步才到达墓穴,墓侧有碑,断裂倒伏在草丛中,字迹磨灭不可辨认。起初在旁边挖掘数十丈,遇到一扇石门,用铁汁封闭,连续几天用粪水浇灌才打开。打开时箭如雨下,射死数人,众人害怕想要退出,我审察没有其他情况,必定设有机关罢了,于是让人投石其中,每次投石箭就射出,投了十余块石头箭不再射出,于是点燃火把进入,直到打开重门,有几十个木偶睁眼挥剑,又伤了几人,众人用棒子击打他们,兵器全部掉落,四壁各画有兵卫的画像,南壁有大漆棺材,用铁索悬挂,下面堆积金玉珠玑,众人害怕没有立即掠夺,棺材两角忽然防护,风刮起,有沙子扑人,不久风势很大,沙子涌出如注,于是死亡到膝盖,众人惊恐退走,等到出门已经堵塞了,一人又被沙子埋死,于是共同洒酒于地谢罪,发誓不再发掘坟墓。《水经》说越王勾践定都琅琊,想要迁移允常的坟墓,坟墓中生出风沙射人,人不能靠近,于是停止。查考汉代旧仪,将作营陵地内方丈外设置伏弩、伏火、沙矢,大概古代制度有这种机关【出自《酉阳杂俎》】

贾耽

贾耽在滑州,境内天旱,贾耽召集两位大将,对他们说:“今年饥荒,麻烦你们二人拯救百姓。”两人都说:“只要对军州有利,死也不推辞。”贾耽笑着说:“你们可以屈尊做跑腿的人。明天会有两匹马,身穿深红色衣服,所骑的马是蕃种,鬃毛长,经过集市出城,可以跟随它们,记住它们消失的地方,那么我的事情就成功了。”两位将军于是带上干粮,身穿黑色衣服,寻找它们,果然有两个穿深红色衣服的人,经过集市到野外,走了二百多里,映着大坟墓而消失,于是堆石头标记它。两夜后返回,贾耽大喜,发动数百人,准备好畚箕铁锹,与两位将军一同前往,发掘坟墓得到陈年粟米数十万斛,人们终究没有人能测知【出自《酉阳杂俎》】

张式

张式幼年丧父,遵照遗命葬在洛京。当时周士龙懂得地形,被称为郭璞、青乌一类的人。张式与他一起到野外,游览三天而没有收获。夜晚住在村舍,当时冬天寒冷,室内只有一张床榻。张式就睡在地上,周士龙占据床榻休息。周士龙深夜不睡,张式多穿衣服抱着火炉睡觉。突然惊醒说:“亲家!”周士龙立刻呼喊他。张式本来自己不知道,很久后又睡去,又惊醒说:“亲家!”周士龙又呼喊他。张式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等到天亮,又和周士龙同行,出村向南。南面有土山,周士龙驻马远望说:“气势特别好。”于是和张式步行很久。南面有村民砍柴,远远看见周士龙相地,就扛着斧头急忙来到说:“你们莫非是选择墓地吗?此地是我的亲家所有,如果可以我就请带路。”周士龙对张式说:“昨晚梦中两次惊醒,都说‘亲家’,难道不是神明预先确定的证据吗?”于是占卜墓地。而张式累世清贵【出自《集异记》】

樊泽

樊泽为襄阳节度,有巡官张某者,父为邕管经略使,▯于邓州北数十里。张兄弟三人忽同时梦其父曰:“我▯墓某夜▯刼贼,将衣物今日入城来,停在席防行,汝宜速徃擒之。日出后即不得矣。”张兄弟夜起,泣涕相告,未明叩州门,见泽,具白其事。立召都虞▯令捕之,同党六人并贼帅之妻皆获。泽引入面问之曰:“汝刼此墓有异▯”贼曰:“某今日之事亦无所▯,必是为神理所殛。某夫妻业刼冢已十余年,毎刼夫妻▯酒▯火,诸徒党即开墓至棺盖,某夫妻与其亡人递为斟酌。某自饮一盏,曰‘客欲一盏’,即以酒沥于亡人口中。云‘主人饮一盏,又妻饮一盏’,遍便云‘酒钱何处出’?其妻应云‘酒钱主人出’。遂取衣物寳货等。某昨开此墓,见棺中人紫衣玉带,其状如生,某依法饮酒及沥酒云至‘主人一盏’,言讫,亡人笑,某等惊甚,便扶起,唯枯骨耳。遂解腰带,亡人呼曰‘缓之,我腰痛’。某辈皆惊惧,遂驰出自此,神魂惝怳,即知必败,悉杀之。”数日,邓州方上其事【出《逸史】

译樊泽

樊泽担任襄阳节度使时,有一位巡官姓张,他的父亲曾任邕管经略使,〇葬在邓州以北几十里的地方。张家的三兄弟忽然同时梦见父亲说:“我的〇墓在某夜被〇劫贼盗掘,他们带着衣物今天进城来,停在席防行,你们应当迅速前去抓捕他们。太阳出来后就来不及了。”张氏兄弟连夜起床,哭着互相告知此事,天还没亮就敲开州衙门,见到樊泽,详细禀报了这件事。樊泽立即召来都虞〇命令抓捕,同伙六人以及贼首的妻子都被抓获。樊泽将他们带进来当面审问说:“你们劫掠这座坟墓有什么异常吗?”贼人说:“我今天的遭遇也没有什么〇,一定是被神明惩罚。我和妻子从事盗墓已经十多年了,每次盗墓,夫妻二人〇酒〇火,其他同伙就打开坟墓直到棺盖,我和妻子与死者轮流斟酌酒。我自己喝一杯,说‘客人想喝一杯’,就把酒洒在死者口中。说‘主人喝一杯,妻子喝一杯’,最后便说‘酒钱从哪里出’?妻子回答说‘酒钱由主人出’。于是取走衣物宝物等。我昨天打开这座坟墓,看见棺材里的人穿着紫衣、系着玉带,样子像活人一样,我按照惯例饮酒以及洒酒,说到‘主人喝一杯’时,话刚说完,死者笑了,我们非常惊恐,便扶起他,结果只是枯骨罢了。于是解开腰带,死者喊道‘慢点,我腰痛’。我们都惊恐害怕,于是逃跑离开这里,神魂恍惚,就知道必定败露,所以把他们都杀了。”几天后,邓州才上报这件事【出自《逸史》】

齐景公墓

贝邱县东北,齐景公墓。近世有人开之,下入三丈,石函中得一鵞。鵞回转翅,以拨石,复下入一丈,便有青气上腾,望之如陶烟。飞鸟过之辄堕死,遂不敢入【出《酉阳杂爼】

  郭▯

潞州军挍郭▯先为邯郸郡牧使,因兄亡,遂入郓州,举其先同茔于磁州滏阳县接山上。中多石,有力者卒共凿石为穴。谊之所卜,亦凿焉。即日倍加,忽透一穴,穴中有石,长可四尺,形如守宫,支体首尾毕具。役者误断焉,▯恶之,将别卜地,白于刘从谏,从谏不许,因葬焉。后月余,▯陷于厠,几死,骨肉奴婢相继死者二十余口。自是尝恐悸,寤寐不安,因表请罢职。从谏以都押衙焦长楚之务与谊对换。及刘积阻兵,谊为其魁,军破枭首,其家无少长,悉投死井中。盐州从事郑宾于言:“石守宫见在磁州官库中【出《酉阳杂爼】

  夀安土棺

夀安之南有土峯甚峻,干寕初因雨而圯,半壁衔土棺。棺下有木横亘之,木见风成尘,而土形尚固。邑令涤之,泥汨于水,粉腻而蜡黄。剖其腹,依稀骸骨。因征近代无以土为周身之器者,《戴记》云:“夏后氏堲周,葢其时也【出《唐阙史】

  李思恭

干宁三年丙辰,蜀州刺史节度叅谋李思恭埋弟于成都锦浦里北门内西回第一宅。西与李冰祠邻,距宅之北地形渐髙,冈走西南与祠相接。于其堂北凿池五六尺,得大冢甎甓甚固。于甎外得金钱数十枚,各重十七八铢,径寸七八分,圆而无孔,去縁二分有▯起,规规内面各有书二十一字。其縁甚薄,有刃焉。督役者驰其二以白思恭,命使者入青城云溪山居,以示道士杜光庭。云此钱得有石余,思恭命并金钱复瘗之。但不知谁氏之墓也。其地北百步所有石笋,知石笋即此墓之阙矣。自此甚灵,人不敢犯。其后蜀主改置祠堂享之【出《广异记】

  武瑜

安州城东二十余里,有大墓。羣盗发之,数日乃开。得金钗百余枚,合重百斤。有石座、杂寳、古腰带,陈列甚多。取其一带,随手有水涌,俄顷满墓所。开之处寻自闭塞。盗以二钗子献刺史。武瑜夜梦一人,古服,侍从极多,来谒。云南蛮武相公也。为羣盗壊我居处,以君宗姓,愿为修之。盗当发狂,相次皆卒【出録异记】

  曹王墓

永平乙亥嵗,有説开封人发曹王▯墓,取其石人、羊马、砖石之属,见其棺宛然,而随手灰灭,无复形骨,但有金器数事。棺前有铸银盆,广三尺,满盆贮水,中坐玉婴儿,髙三尺,水无减耗。则▯师所云:「墓中贮玉则草木温润,贮金多则草木焦枯。」曹王自贞元之后歴二百嵗矣,盆水不减,玉之润也【出《録异记】

  韩建

韩建防母卜▯地,有术士云:“秪有一穴可致大钱,而不久即散。若华州境内,莫加于此也。”建乃于此▯母。明年,大驾来幸,四海之人罔不臻凑。建乃广收商税,二载之后,有钱九百万贯。复三年为朱梁所有【出《中韩故事】

  海陵夏氏

戊戌嵗,城海陵县为郡,侵人冢墓。有市侩夏氏,其先尝为盐商,墓在城西。夏改▯其祖,百一十年矣。开棺惟有白骨,而衣服器物皆俨然如新,无所损汚。有红锦▯文彩尤异,夏方贫,皆取卖之。人竞以善价买云。其余冢虽歴年未久,而皆腐败矣【出《稽神録】

  庐陵彭氏

庐陵人彭氏▯其父,有术士为卜地曰:「▯此当世为藩牧、郡守。」彭从之,又掘坎。术士曰:「深无过九尺。」久之,术士暂憩他所,役者遂掘丈余,欻有白▯自地出,飞入云中。术士叹恨而去。今彭氏子孙有为县令者【出《稽神録】

  武夷山

建州武夷山,或风雨之夕,闻人马箫管之声,及明则有棺椁在悬崖之上,中有胫骨一节,土人谓之仙人换骨函。近代有人深入絶壑,俯见一函,其上题云:“润州朝京门内染师张某第三女。”好事者记之。后至润州,果得张氏之居。云第三女未嫁而卒,已数嵗,因发其墓,则空棺矣【出《稽神録】

  林賛尧

丙午嵗,漳州禆将林賛尧杀监军中使,据郡及保山岩以为

译齐景公墓

贝邱县东北,有齐景公墓。近代有人挖掘它,向下挖入三丈,在石棺中发现一只鹅。鹅转动翅膀,拨开石块,又向下挖入一丈,便有青气向上腾起,望去如同烧陶时的烟。飞鸟经过它便坠落而死,于是人们不敢再进入。【出自《酉阳杂俎》】

郭〇

潞州军校郭〇先前担任邯郸郡牧使,因为兄长去世,便进入郓州,将先人合葬于磁州滏阳县接山上。山中多石头,有力气的士兵一起凿石为穴。郭谊所选择的地方,也凿开了。当天加倍用力挖掘,忽然穿透一个洞穴,穴中有石头,长约四尺,形状像守宫(蜥蜴),四肢首尾齐全。服役的人误将其斩断,郭〇厌恶此事,打算另选墓地,向刘从谏禀报,刘从谏不允许,于是便葬在那里。一个多月后,郭〇掉进厕所,几乎死去,骨肉亲属和奴婢相继死去的有二十多人。从此常常恐惧惊悸,日夜不安,于是上表请求罢免职务。刘从谏将都押衙焦长楚的事务与郭谊对换。等到刘积阻兵,郭谊成为其首领,军队被攻破后斩首示众,他的家人无论老少,全都投井而死。盐州从事郑宾于说:“石守宫现在还在磁州官库中。”【出自《酉阳杂俎》】

寿安土棺

寿安城南有土峰非常陡峭,干宁初年因下雨而崩塌,半壁间露出土棺。棺下有木头横亘,木头见风便化为尘土,而土的形状依然坚固。县令清洗它,泥土在水中浑浊,粉腻而呈蜡黄色。剖开它的腹部,隐约可见骸骨。于是征询近代无以土作为周身器具的人,《戴记》说:“夏后氏用土棺,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出自《唐阙史》】

李思恭

干宁三年丙辰年,蜀州刺史节度参谋李思恭将弟弟葬在成都锦浦里北门内西回第一宅。西边与李冰祠相邻,距离宅子北边的地形逐渐升高,山冈走向西南与祠相接。在堂北凿池五六尺深,发现大墓,砖石非常坚固。在砖外得到金钱数十枚,各重十七八铢,直径一寸七八分,圆形而无孔,距离边缘二分有凸起,规整的内面各有二十一字。其边缘很薄,有刃。督役的人快跑其中两枚去禀报李思恭,李思恭命令使者进入青城云溪山居,给道士杜光庭看。杜光庭说这钱得到后会有石余,李思恭命令连同金钱一起重新埋葬。但不知道是谁的墓。那地方北边百步处有石笋,知道石笋就是此墓的阙(墓门)。从此非常灵验,人不敢侵犯。后来蜀主改设祠堂祭祀它。【出自《广异记》】

武瑜

安州城东二十多里,有大墓。群盗挖掘它,几天才打开。得到金钗一百多枚,合计重一百斤。有石座、杂宝、古腰带,陈列很多。取下一条腰带,随手有水涌出,不久便充满墓室。挖掘的地方随即自行封闭。盗贼将两根金钗献给刺史。武瑜夜里梦见一人,穿着古装,侍从极多,前来拜谒。说是南蛮武相公。因为群盗毁坏我的居所,因为您与我同宗同姓,愿意为您修复。盗贼将会发狂,相继都死了。【出自《录异记》】

曹王墓

永平乙亥年,有传言开封人挖掘曹王〇墓,取走石人、羊马、砖石之类,看见他的棺材完好,但随手化为灰烬,没有留下形骨,只有几件金器。棺前有铸银盆,宽三尺,满盆贮水,中间坐着玉婴儿,高三尺,水没有减少损耗。那么〇师所说:“墓中贮玉则草木温润,贮金多则草木焦枯。”曹王自贞元之后历经二百岁了,盆水不减,是玉的润泽所致。【出自《录异记》】

韩建

韩建为母亲占卜〇地,有术士说:“只有一穴可以致大钱,但不久即散。如果华州境内,没有比这更好的了。”韩建于是在此〇葬母亲。第二年,皇帝驾临,四海之人无不汇聚。韩建于是广泛征收商税,两年之后,有钱九百万贯。又过三年被朱梁所有。【出自《中韩故事》】

海陵夏氏

戊戌年,在海陵县筑城为郡,侵占了人的冢墓。有个市侩夏氏,他的祖先曾为盐商,墓在城西。夏氏改〇葬他的祖父,已经一百一十年了。打开棺材只有白骨,而衣服器物都俨然如新,没有损坏污秽。有红锦〇文彩尤其奇异,夏氏正贫穷,都取来卖掉。人们竞相以好价钱购买。其余的坟墓虽然历年不久,但都腐败了。【出自《稽神录》】

庐陵彭氏

庐陵人彭氏〇葬他的父亲,有术士为他占卜地说:“〇此应当世代为藩牧、郡守。”彭氏听从了他,又挖掘坑穴。术士说:“深不要超过九尺。”很久之后,术士暂时休息在其他地方,服役的人于是挖掘了一丈多,忽然有白〇从地中出来,飞入云中。术士叹息遗憾而去。现在彭氏子孙有担任县令的。【出自《稽神录》】

武夷山

建州武夷山,有时在风雨之夜,听到人马箫管之声,等到天亮则有棺椁在悬崖之上,其中有一节胫骨,当地人称之为仙人换骨函。近代有人深入绝壑,俯见一函,上面题写着:“润州朝京门内染师张某第三女。”好事者记下了它。后来到了润州,果然得到张氏的居所。说第三女未嫁而死,已经几年了,于是发掘她的墓,则是空棺了。【出自《稽神录》】

林赞尧

丙午年,漳州裨将林赞尧杀死监军中使,占据郡城及保山岩以为

营,掘地得一古冢,棺椁皆腐,中有一女子,衣服容貌皆如生,举体犹有暖气,军士取其金银钗镮而弃其尸。又发一冢,开棺见一人,披髪覆面,蹲于棺中,军士骇惧,致死者数人,賛尧竟伏诛【出《稽神録】

译在军营中,挖掘土地时发现一座古墓,棺木和椁木都已腐烂,里面有一位女子,她的衣着和容貌都像活着时一样,全身还带着暖意。士兵们拿走了她的金银钗环,却抛弃了她的尸体。又发掘了一座墓,打开棺材看见一个人,披着头发遮住脸,蹲在棺材里。士兵们惊恐害怕,导致好几个人死亡。賛尧最终被处死。

张匡绍军卒

丙午嵗,江南之师围留安,军政不肃,军士发掘冢墓以取财物,诸将莫禁。监军使张匡绍所将卒二人,发城南一冢,得一椰实柸以献。匡绍因曰:“某发此墓,开棺见緑衣人,面如生,惧不敢犯。墓中无他珍,唯得此柸耳。”既还营,而緑衣人已坐某房矣。一日数见,意甚恶之。居一二日,二卒皆战死【出《稽神録】

  马黄谷冢

安州城南马黄谷冢左有大冢棺椁已腐唯一髑髅长三尺陈人左鹏亲见之焉【出稽神録】

  秦进崇

周显徳乙夘嵗,伪连水军使秦进崇修城,发一古冢,棺椁皆腐,得古钱,破铜镜数枚,复得一缾,中更有一缾,黄质黒文,成隷字云:“一双青鸟子飞来,五两头,借问▯轻重,寄信到▯州。”其明年,周师伐吴,进崇死之【出《稽神録】

  和文

蜀人王昭逺戊午嵗为巡边制置使,及文州,遇军人喧聚,问之,言旧冢内有尸不壊,或以砖石投之,其声铿然。昭逺往,见其形质俨然,如新逝者。冢中得石版,云有唐故文州马步都虞▯和文,年五十八,大中五年辛未五月五日卒,▯于此。昭逺致祭,复令掩闭之。于墓侧刻石以铭之【出《野人闲话】

  太平广记卷三百九十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九十一宋李昉等编铭记一

  李斯    夏侯婴   张恩

  髙流之   髙显洛   谢灵运

  王果    丰都冢   樊钦贲

  姜师度   邬载    郑钦悦

  李斯

周末有发冢得方玉石上刻文八十字,当时莫识,遂藏书府。至秦时,李斯识八字:“云上天作命,皇辟迭王。”至汉时,叔孙通识二字【出《述异记】

  夏侯婴

汉夏侯婴以功封滕公,及死,将▯,未及墓,引车马踣地不前。使人掘之,得一石室。室中有铭曰:「佳城郁郁,三千年见白日。吁嗟滕公,居此室。」遂改卜焉【出《独异记】

  张恩

后魏天赐中,河东人张恩盗发汤冢,得志云:“我死后二千年,困于恩。”恩得古钟磬,皆投于河。此又别见《圣贤城冢记【出《史系】

  髙流之

后魏髙流之为徐州刺史,决滹沱河水绕城,破一古墓,得铭曰:「吾死后三百年,背底生流泉,頼逢髙流之,迁吾上髙原。流之为造棺椁衣物,取其柩而改▯焉【出《朝野佥载】

  髙显洛

洛阳大綂寺南有三公令史髙显洛宅。洛毎于夜见赤光行于堂前。如此者非一向。光所掘地丈余得黄金百斤。铭云:「▯秦家金得者为吾造功徳。」洛遂造招福寺。世又谓此地苏秦旧时宅。当时元义秉政。闻其得金就洛索之。以二十斤与之。案苏秦时未有佛法。功徳者不必起寺。或是碑铭之▯颂声绩也【出《洛阳伽蓝记】

  谢灵运

宋浦阳江有琵琶圻圻,有古冢,堕水甓,有▯起,字云:“筮吉,龟凶。”八百年落江中。谢灵运取甓诣京,咸▯视焉。乃验龟繇,古冢已八百年矣【出《水经】

  王果

唐左衞将军王果▯责出为雅州刺史,于江中泊船,仰见岩腹中有一棺,临空半出,乃縁崖而观之,得铭曰:「欲堕不堕,逢王果。五百年中,重收我。」果喟然叹曰:「吾今葬此人,▯责雅州,固其命也。」乃收▯而去。

  丰都冢

东都丰都市,在长夀寺之东北。初筑市垣,掘得古冢,土藏无砖甓,棺木陈朽,触之便散。尸上着平上帻,朱衣,得铭云:「筮道居胡龟言,近市五百年间,于斯见矣。」当时达者防验,是魏黄初二年所葬也【出《朝野佥载》《两京记】

  樊钦贲

冦天师谦之后,魏时得道者也。常刻石为记,蔵于嵩山。上元初,有洛川郜城县民,因采药于山,得之以献县令樊文。言于州,州以上闻。髙宗皇帝诏蔵于内府。其铭记文甚多,奥不可解。略曰:木子当天下;又曰:止戈龙;又曰:李代代不可移宗;又曰:中鼎显真容;又曰:基千万嵗。所谓木子当天下者,盖言唐氏受命也。止戈龙者,言天后临朝也。止戈为武,武天后氏也。李代代不移宗者,谓中宗中兴,再新天地。中鼎显真

译张匡绍军卒

丙午年,江南的军队包围留安,军纪不严明,士兵挖掘坟墓以获取财物,众将没有人禁止。监军使张匡绍所率领的两名士兵,挖掘城南一座坟墓,得到一个椰子壳做的杯子来进献。匡绍于是说:“我挖掘这座坟墓,打开棺材看见一个穿绿衣的人,面容像活着的一样,害怕不敢冒犯。墓中没有其他珍宝,只得到这个杯子罢了。”回到军营后,那个穿绿衣的人已经坐在某间房里了。一天多次看见,心里非常厌恶他。过了一两天,两名士兵都在战斗中死去【出自《稽神录》】

马黄谷冢

安州城南马黄谷坟墓左边有一座大坟,棺木和椁已经腐烂,只剩下一具骷髅,长达三尺,陈州人左鹏亲眼见过【出自《稽神录》】

秦进崇

后周显德乙卯年,伪连水军使秦进崇修筑城墙,挖掘一座古墓,棺木和椁都已腐烂,得到古钱币,几面破铜镜,又得到一个瓶子,瓶中还有一个瓶子,黄色质地黑色花纹,刻着隶字说:“一双青鸟子飞来,五两头,借问〇轻重,寄信到〇州。”第二年,后周军队讨伐吴国,秦进崇战死【出自《稽神录》】

和文

蜀人王昭远戊午年担任巡边制置使,到达文州,遇到军人喧哗聚集,询问他们,说旧坟墓内有尸体不腐烂,有人用砖石投掷它,声音铿锵。王昭远前往查看,看见尸体形态完整,像刚死的人。坟墓中得到石碑,上面说:有唐故文州马步都虞〇和文,年五十八,大中五年辛未五月五日去世,〇于此。王昭远致祭,又让人掩埋封闭它。在墓侧刻石以铭文纪念【出自《野人闲话》】

太平广记卷三百九十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九十一 宋李昉等编 铭记一

李斯 夏侯婴 张恩

髙流之 髙显洛 谢灵运

王果 丰都冢 樊钦贲

姜师度 邬载 郑钦悦

李斯

周末有人挖掘坟墓得到方形玉石,上面刻有八十字,当时没有人认识,于是藏在书库中。到秦朝时,李斯认出八字:“云上天作命,皇辟迭王。”到汉朝时,叔孙通认出二字【出自《述异记》】

夏侯婴

汉朝夏侯婴因功被封为滕公,等到去世,将要下葬,还没到墓地,拉着车马跌倒在地上不肯前进。派人挖掘,得到一座石室。室中有铭文说:“佳城郁郁,三千年见白日。吁嗟滕公,居此室。”于是改选墓地【出自《独异记》】

张恩

后魏天赐年间,河东人张恩盗掘汤冢,得到志文说:“我死后二千年,困于恩。”张恩得到古钟磬,都投入河中。这又在《圣贤城冢记》中另见【出自《史系》】

髙流之

后魏髙流之担任徐州刺史,决开滹沱河水绕城,破坏一座古墓,得到铭文说:“吾死后三百年,背底生流泉,頼逢髙流之,迁吾上髙原。”髙流之为他制作棺椁衣物,取出他的尸骨改葬【出自《朝野佥载》】

髙显洛

洛阳大綂寺南有三公令史髙显洛的住宅。髙显洛经常在夜里看见红光在堂前移动。像这样不是一向如此。在红光出现的地方挖掘丈余,得到黄金百斤。铭文说:“〇秦家金得者为吾造功徳。”髙显洛于是建造招福寺。世人又说此地是苏秦旧时的住宅。当时元义执政。听说他得到黄金,向髙显洛索取。给他二十斤。查考苏秦时代还没有佛法。功德者不一定起寺。或许是碑铭的〇颂声绩也【出自《洛阳伽蓝记》】

谢灵运

宋浦阳江有琵琶圻,圻上有古墓,坠入水中的砖,有〇起,字云:“筮吉,龟凶。”八百年落江中。谢灵运取砖到京城,都〇视焉。于是验证龟繇,古墓已经八百年了【出自《水经》】

王果

唐朝左衞将军王果〇责出为雅州刺史,在江中停船,仰见岩腹中有一棺,临空半出,于是沿着悬崖观看,得到铭文说:“欲堕不堕,逢王果。五百年中,重收我。”王果喟然叹息说:“吾今葬此人,〇责雅州,固其命也。”于是收〇而去。

丰都冢

东都丰都市,在长夀寺的东北。起初筑市垣,挖掘得到古墓,土藏无砖甓,棺木陈朽,触之便散。尸上着平上帻,朱衣,得到铭文说:“筮道居胡龟言,近市五百年间,于斯见矣。”当时达者防验,是魏黄初二年所葬也【出自《朝野佥载》《两京记》】

樊钦贲

冦天师谦之后,魏时得道者也。常刻石为记,蔵于嵩山。上元初,有洛川郜城县民,因采药于山,得之以献县令樊文。言于州,州以上闻。髙宗皇帝诏蔵于内府。其铭记文甚多,奥不可解。略曰:木子当天下;又曰:止戈龙;又曰:李代代不可移宗;又曰:中鼎显真容;又曰:基千万嵗。所谓木子当天下者,盖言唐氏受命也。止戈龙者,言天后临朝也。止戈为武,武天后氏也。李代代不移宗者,谓中宗中兴,再新天地。中鼎显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