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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太平广记三百二十三

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三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398–1401 段

,旁悉开口如规,体质虚轻,颇似木筒,中央以鸟毛爲褥。此神能变化,▯形猝覩其状,盖木客山魈之▯也。贑县西北十五里有古塘,名余公塘,上有大梓树,可二十围,老树空中有山都窠。宋元嘉元年,县治民有道训、道灵兄弟二人,伐倒此树,取窠还家。山都见形,骂二人曰:「我居荒野,何预汝事?山木可用,岂可胜数?树有我窠,故伐倒之,今当焚汝宇,以报汝之无道。」至二更中,内外屋上一时起火,合宅荡尽矣。木客邓徳明《南康记》曰:木客头面语声亦不全异人,但手脚爪如钩利,髙岩絶岭然后居之,能斫榜索着树上聚之。昔有人欲就其买榜,先置物树下,随置多少取之,若合其意,便将榜与人,不取亦不横犯也。但终不与人面对与交作市井,死皆加殡殓之。曽有人往看其葬,以酒及鱼生肉遗賔,自作饮食,终不令人得见其形也。葬棺法毎在髙岸树杪,或藏石窠之中。南康三营伐船兵说,往亲覩葬所,舞唱之节虽异于人,聴如风林泛响,声▯歌吹之和。义熈中,徐道覆南出,遣人伐榜以装舟舰,木客乃献其榜而不得见【出《南广记】

译旁边全都开口像圆规一样,质地空虚轻飘,很像木筒,中间用鸟毛做褥子。这种神能变化,突然看到它的形状,大概是木客山魈之类的。赣县西北十五里有古塘,名叫余公塘,上面有大梓树,大约二十围粗,老树中空有山都的巢穴。宋元嘉元年,县里百姓有道训、道灵兄弟二人,砍倒这棵树,取回巢穴回家。山都显形,骂二人说:“我住在荒野,关你们什么事?山上的树木可用的,难道数得尽吗?因为这树有我的巢穴,所以砍倒它,现在应当烧掉你们的房屋,来回报你们的无道。”到了二更半夜,内外屋顶同时起火,整个宅院荡然无存了。木客邓德明《南康记》说:木客头面语声也不完全与人不同,只是手脚指甲像钩子一样锋利,在高岩绝岭上才居住,能砍伐木料绳索挂在树上聚集起来。从前有人想向他们买木料,先把物品放在树下,无论放多少都取走,如果符合他们的意思,就把木料给人,不取也不强行侵犯。只是始终不与人面对面,也不与人做市井交易,死后都加以殡殓。曾经有人去看他们安葬,用酒和鱼生肉招待宾客,自己做饭吃,始终不让人见到他们的形体。安葬棺材的方法每在高岸树梢,或藏在石穴之中。南康三营伐船兵说,以前亲眼看到安葬的地方,歌舞的节奏虽然与人不同,听起来像风吹树林泛起的声响,声音和谐如歌吹。义熙年间,徐道覆南出,派人砍伐木料来装备舟舰,木客于是献上木料却不得见面【出自《南广记》】

区敬之

南康县营民区敬之,宋元嘉元年,与息共乗舫,自县泝流深入小溪,幽荒险絶,人迹所未尝至。夕登岸,停止舎中。敬之中恶,猝死。其子然火守尸,忽闻逺哭声,呼“阿舅孝子”,惊疑俛仰间,哭者已至,如人长大,被发至足,发多蔽面,不见七窍。因呼“孝子”姓名,慰唁之。孝子恐惧,因析薪以然火。此物言:“故来相慰,当何所畏?将须然火。”此物坐亡人头边哭。孝子于火光中窃窥之,见此物以面掩亡人面,亡人面须臾裂剥,露骨。孝子惧,欲撃之,无兵仗。须臾其父尸见白骨,连续而皮肉俱尽,竟不测此物是何▯神【出《述异记】

  刘隽

元嘉初,散骑常侍刘隽家在丹阳。后尝遇骤雨,见门前有三小儿,皆可六七歳,相率狡狯,而并不沾濡。俄见共争一匏壶,子隽引弹弹之,正中壶,霍然不见。隽得壶,因挂阁边。明日有一妇人入门,执壶而泣。隽问之,对曰:「此是吾儿物,不知何由在此。」隽具语所以,妇持壶埋儿墓前。间一日,又见向小儿持来门侧,举之笑语隽曰:「阿侬已复得壶矣。」言终而隐【出《幽明录】

  檀道济

檀道济居清溪,第二儿夜忽见人来缚已,欲呼不得,至晓乃解,犹见绳痕在此宅。先是,吴将步阐所居,谚云:「▯州青,是▯营,清溪青,▯是也。」自步及檀皆被诛【出《异苑】

  石秀之

丹阳石秀之,宋元嘉中,堂上忽有一人,着平巾帻,乌布袴褶,擎一版,及门授之曰:「闻巧侔班、垂,刻杭尤妙,太山府君故使相召。」秀之自陈:「止能造车制杭,不及髙平刘儒。」忽持版而没。刘儒时爲朝请,除歴阳郡丞,数旬而殁【出《广古今五行记】

  夏侯祖观

元嘉中,夏侯祖观爲兖州刺史,镇瑕邱,卒于官。沈僧荣代之,经年,夏侯来谒,僧荣语如平生,每论幽冥事。僧荣牀上有一织成宝饰络带,夏侯曰:“岂能见与?必以爲施,可命焚之。”僧荣令对烧之,烟焰未灭,已见夏侯带在腰上。僧荣明年在镇,夜设女乐,忽有一女人在戸外。沈问之,答:“本是杜青州弹筝妓采芝,杜以致夏侯兖州爲宠妾,惟愿座上一妓爲伴。”戏指下坐琵琶妓,妓啼云:“官何忽以赐▯!”▯曰:“汝无多言,必不相放。”入与同房,别饮酌未终,心痛而死,死气方絶,魂神已复,人形在采芝侧【出《广古今五行记】

  张承吉

魏郡张承吉息元庆,年十二。元嘉中,见一▯,长三尺,一足而鸟爪,背有鳞甲,来招元庆,恍惚如狂,游走非所。父母挞之,俄闻空中云:「是我所教,幸勿与罚。」张有二卷《羊中敬书》,忽失所在。▯于梁上掷还一卷,少裂壊,乃爲补治。王家嫁女,就张借物,▯求纸笔代答。张素工巧,尝造一弹弓,▯借之,明日送还,而皆折壊【出《异苑】

  梁清

宋安定梁清,字道修,居▯州右尚方间。桓徐州故宅。元嘉十四年二月,数有异光,又闻擗箩声。令婢子松罗往,看见二人,问云:“姓华,名芙蓉,为六甲至尊所使,从太微紫室仙人来,过旧居,仍留不去。”或鸟首人身,举面是毛。松罗惊,以箭射之,应▯而灭,并有绛污染箭。又覩一物,彷佛如人,行树杪,令人刺中其髀,堕地淹没,经日。又从屋上跛行,就婢乞食团饭,授之顿进二升。数日众▯羣至,丑恶不可称论,拉攞牀障,尘石飞▯,累晨不息。婢采菊路逢一▯,着衣帻,乗马衞从数十,谓采菊曰:“我是天上仙人,勿名作▯。”问:“何以恒掷秽污?”答曰:“粪污者,钱财之像也;投掷者,速迁之徴也。”顷之,清果爲▯武将军,北鲁郡太守。清厌毒既久,乃呼外国道人波罗叠诵呪,见诸▯怖惧,逾垣穴壁而走,皆作鸟声,如此都絶。在郡少时,夜中松罗复见,威仪器械,从众数十人,戴帻送书,麤纸七十许字,笔迹婉媚,逺拟羲献。又歌云:“坐侬孔雀楼,遥闻凤凰鼔。下我邹山头,彷佛见梁鲁▯。”有叙吊,不异世人。▯传教曽乞松罗一函书,题云:“故孔修之死罪,白笺以吊其

译区敬之

南康县营民区敬之,在宋元嘉元年,与儿子一同乘船,从县里逆流而上深入小溪,那里幽静荒凉、险峻绝壁,是人迹从未到达的地方。傍晚登上岸,在旅舍中停下休息。区敬之中了邪气,突然死去。他的儿子点燃火把守尸,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哭声,喊着“阿舅孝子”,惊疑不定间,哭的人已经到了,像人一样高大,头发披散到脚,头发多遮住脸,看不见五官。于是喊着“孝子”的名字,安慰吊唁他。孝子恐惧,于是劈柴点燃火把。这怪物说:“特意来安慰你,应当害怕什么?需要点燃火把吗。”这怪物坐在死人头边哭。孝子在火光中偷偷窥视,看见这怪物用脸贴着死人的脸,死人的脸不一会儿就裂开剥落,露出骨头。孝子害怕,想打它,没有兵器。不一会儿他父亲的尸体只见白骨,皮肉全部脱落殆尽,最终不知这怪物是什么神灵【出自《述异记》】

刘隽

元嘉初年,散骑常侍刘隽家在丹阳。后来曾遇到暴雨,看见门前有三个小孩,都约六七岁,互相带领着嬉戏,却都不沾湿。一会儿看见他们共同争夺一个匏壶,刘隽拉弹弓弹它,正好击中壶,倏忽间就不见了。刘隽得到壶,于是挂在阁楼边。第二天有一个妇人进门,拿着壶哭泣。刘隽问她,回答说:“这是我儿子的东西,不知怎么在这里。”刘隽详细说了原因,妇人拿着壶埋在儿子墓前。过了一天,又看见先前的小孩拿着壶来到门侧,举着壶笑着对刘隽说:“我已经又得到壶了。”说完就隐没了【出自《幽明录》】

檀道济

檀道济住在清溪,第二个儿子夜里忽然看见人来捆绑自己,想喊却喊不出,到天亮才解开,还看见绳痕在这宅子里。先前,吴将步阐所住的地方,谚语说:“〇州青,是〇营,清溪青,〇是也。”从步阐到檀道济都被诛杀【出自《异苑》】

石秀之

丹阳石秀之,在宋元嘉年间,堂上忽然有一个人,戴着平巾帻,穿着乌布袴褶,拿着一块板,到门口递给他,说:“听说你技巧堪比班固、垂,雕刻杭木尤其精妙,太山府君特意派我来召你。”石秀之自己陈述:“只能造车制杭,不及高平的刘儒。”那人忽然拿着板就消失了。刘儒当时担任朝请,被任命为历阳郡丞,几十天后就死了【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夏侯祖观

元嘉年间,夏侯祖观担任兖州刺史,镇守瑕邱,在任上去世。沈僧荣接替他的职位,过了一年,夏侯祖观来拜见,沈僧荣和他说话像平时一样,常常谈论阴间的事。沈僧荣床上有一条织成的宝饰络带,夏侯祖观说:“能否给我?如果认为是施舍,可以命令烧掉它。”沈僧荣让人对着它烧,烟焰未灭,已经看见夏侯祖观的带子在腰上。沈僧荣明年在镇所,夜里摆设女乐,忽然有一个女人在门外。沈僧荣问她,回答说:“原本是杜青州弹筝的妓女采芝,杜青州因为夏侯兖州宠爱她,只愿座上一位妓女为伴。”戏谑地指着下坐的琵琶妓,妓女哭着说:“官人怎么忽然赐给〇!”〇说:“你不要多言,一定不放你。”进去与同房,分别饮酒未终,心痛而死,死气刚绝,魂神已复,人形在采芝旁边【出自《广古今五行记》】

张承吉

魏郡张承吉的儿子元庆,十二岁。元嘉年间,看见一个〇,长三尺,一只脚而鸟爪,背有鳞甲,来招元庆,恍惚如狂,游走非所。父母打他,不久听到空中说:“是我教的,幸好不要惩罚。”张有两卷《羊中敬书》,忽然不知所在。〇从梁上扔回一卷,稍微破裂损坏,于是修补治理。王家嫁女,向张借物,〇求纸笔代答。张一向工巧,曾造一个弹弓,〇借去,第二天送还,却都折坏【出自《异苑》】

梁清

宋安定梁清,字道修,住在〇州右尚方间。桓徐州故宅。元嘉十四年二月,多次有异光,又听到擗箩声。让婢女松罗去,看见两个人,问说:“姓华,名芙蓉,为六甲至尊所使,从太微紫室仙人来,经过旧居,仍然留不去。”有的鸟首人身,举面是毛。松罗惊,用箭射它,应〇而灭,并有绛污染箭。又看见一物,仿佛如人,行树杪,令人刺中其髀,堕地淹没,经日。又从屋上跛行,就婢乞食团饭,授之顿进二升。数日众〇羣至,丑恶不可称论,拉攞牀障,尘石飞〇,累晨不息。婢采菊路逢一〇,着衣帻,乗马衞从数十,谓采菊曰:“我是天上仙人,勿名作〇。”问:“何以恒掷秽污?”答曰:“粪污者,钱财之像也;投掷者,速迁之徴也。”顷之,清果爲〇武将军,北鲁郡太守。清厌毒既久,乃呼外国道人波罗叠诵呪,见诸〇怖惧,逾垣穴壁而走,皆作鸟声,如此都絶。在郡少时,夜中松罗复见,威仪器械,从众数十人,戴帻送书,麤纸七十许字,笔迹婉媚,逺拟羲献。又歌云:“坐侬孔雀楼,遥闻凤凰鼔。下我邹山头,彷佛见梁鲁〇。”有叙吊,不异世人。〇传教曽乞松罗一函书,题云:“故孔修之死罪,白笺以吊其

叔丧。”叙致哀情,甚有铨次。复云:“近往西方,见一沙门,自名大摩杀,问君消息,寄五丸香以相与。”清先本使炖煌,曽见此僧。清家有婢产于是而絶【出《异苑】

译叔父去世。”叙述表达哀悼之情,条理非常清晰。又说:“最近前往西方,见到一位僧人,自称大摩杀,询问您的消息,并寄来五丸香作为馈赠。”清河王元怿先前曾出使敦煌,曾经见过这位僧人。元怿家中有婢女在此时生子后死去。(出自《异苑》)

崔茂伯

崔茂伯女结婚裴祖儿,婚家相去五百余里,数歳不通。八月中,崔女暴亡,裴未知也。日将暮,女诣裴门,拊掌求前提金罂,受二升许,到牀前而立。裴令坐,问所由。女曰:“我是清河崔府君女,少闻大人以我配君,不幸丧亡,大义不遂,虽同牢未显然,断金已着,所以故来报君耳。”便别以金罂赠裴。女去后,裴以事啓父,父欲遣信参之。裴曰:“少结崔氏姻,而今感应如此,必当自往也。”父许焉。裴至,女果丧,因相吊唁。裴具述情事,出罂示茂伯,先以此罂送女入瘗。既见罂,遂与裴俱造女墓。未至十余里,裴复见女在墓,言语,旁人悉闻,声不见其形。裴懐内结,发病死,因以合葬【出《幽明録】

  巢氏

元嘉中,太山巢氏先爲湘县令,居晋陵。家婢采薪,忽有一人追之,如相问讯,遂共通情。随婢还家,仍住不复去。巢恐爲祸,夜辄出婢,闻与婢讴歌言语,大小悉闻,不使人见,见者唯婢而已。恒得钱物酒食,日以充足。毎与饮,吹笛而歌,歌云:「闲夜寂已清,长笛亮且鸣。若欲知我者,姓郭字长生【出《幽明录】

  胡庇之

宋豫章胡庇之尝爲武昌郡丞,元嘉二十六年入▯,便有▯在焉。中宵胧月,戸牖小开,有人倚立戸外,状似小儿。戸闭便闻人行,如着木屐声,看则无所见,如此甚数。二十八年二月,举家悉得时病,空中投掷瓦石,或是干土。夏中病者皆差,而投掷之势更猛,乃请道人斋戒转经,竟从倍来如雨,惟不着道人及经卷而已。秋冬渐有音声,瓦石掷人,肉皆青黯而亦甚痛。有一老妳好骂詈,▯在边大吓。庇之迎祭酒上章,施符驱逐,渐复歇絶。至二十九年,▯复来,剧于前。明年丞▯火频四发,狼狈浇沃,并息。▯毎有声如犬,家人每呼吃嚂。后忽语音似吴,三更叩戸。庇之问谁也,答曰程邵陵。把火出看,了无所见。数日三更中复戸外叩掌,便复骂之,答云:「君勿骂我,我是善神,非前后来者。陶御史见遣报君。」庇之云:「我不识陶御史。」▯云:「陶敬▯君昔与之周旋。」庇之云:「吾与之在京日服事衡阳,又不常作御史。」云:「陶今处福地,作天上御史,前后相侵,是沈公所爲。此▯本是沈宅,来看宅,聊复投掷狡狯,忿戾禳却太过,乃至骂詈。命婢使无礼向之,复令祭酒上章告罪,状事彻天曹。沈今爲天然君,是佛三归弟子,那不从佛家请福,乃使祭酒上章。自今惟愿专意奉法,不须与恶▯相当。」庇之因请诸僧诵经斋戒,讫经一宿后,复闻戸外御史相闻:「白胡丞,今沈相讼甚苦,如其所言,君颇无理。若能归诚正觉,习经持戒,则羣邪屏絶,依依曩情,故相白也【出《法苑珠林】

  索頥

宋襄城索頥,其父爲人不信妖邪,有一宅凶居者辄死,父便买居之,多年安吉,子孙昌盛,爲二千石,当徙家之官,临去请防内外亲戚,酒食既行,父乃言曰:「天下竟有吉凶否?此向来言凶,自吾居之多年安吉,又得迁官,▯爲何在?自今以后便爲吉宅,居无嫌也。」语讫如厠,须臾见壁中有一物,如卷席大,髙五尺许,頥父便还取刀斫之,中断,便化爲两人,复横斫之,又成四人,便夺取刀,反斫索杀之,持刀至座上,斫杀其子弟,凡姓索必死,唯异姓无他,頥尚幼,乳母抱出后门,藏他家,止其一身获免。頥字景真,位至湘东太守【出《法苑珠林】

  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五。宋。李昉等。编「▯十」。

  王骋之  孟襄   司马文宣

  虞德严猛 郭庆之  薄绍之

  索万兴  郭秀之  庾季随

  申翼之  王怀之  柳叔伦

  刘廓   王瑶   王文明

  夏侯文规

  王骋之

琅邪王骋之妻陈郡谢氏,生一男,小字奴子。经年后,王以妇婢招利爲妾。谢元嘉八年病终。王之墓在会稽,假瘗建康东冈。既窆,反虞,舆灵入屋,凭几,忽于空中掷地,便有嗔声曰:“何不作挽歌,令我寂寂而

译崔茂伯

崔茂伯的女儿嫁给裴祖儿,两家相距五百多里,几年没有往来。八月间,崔家女儿突然去世,裴家还不知道。傍晚时分,女子来到裴家门口,拍手请求先拿出金罂,接了约二升酒,走到床前站着。裴祖儿让她坐下,询问缘故。女子说:“我是清河崔府君的女儿,年少时听说大人将我许配给您,不幸夭亡,未能完成婚姻大礼,虽然同牢之礼尚未明显举行,但断金之盟已经确立,所以特意来告知您。”随即分别用金罂赠给裴祖儿。女子离开后,裴祖儿将此事禀告父亲,父亲打算派人去查访。裴祖儿说:“年少时与崔家结为姻亲,如今感应如此,必定要亲自前往。”父亲同意了。裴祖儿到达后,女子果然已去世,于是互相吊唁。裴祖儿详细叙述了事情经过,拿出金罂给崔茂伯看,此前这金罂是送给女子下葬用的。见到金罂后,崔茂伯便与裴祖儿一同前往女子墓前。还没到十几里,裴祖儿又看见女子在墓中说话,旁人都能听到声音,却看不见她的形体。裴祖儿内心郁结,发病而死,于是与女子合葬【出自《幽明录》】

巢氏

元嘉年间,太山巢氏先前担任湘县令,居住在晋陵。家中的婢女去砍柴,忽然有一个人追赶她,好像要询问什么,于是两人互通情意。那人跟随婢女回家,就住下不再离开。巢氏担心招致灾祸,夜里就把婢女赶出去,听到她与那人唱歌说话,无论大小声音都能听见,不让人看见,能看见的只有婢女而已。家中经常得到钱物酒食,日益丰足。每次一起饮酒,那人就吹笛唱歌,歌词说:“闲夜寂已清,长笛亮且鸣。若欲知我者,姓郭字长生”【出自《幽明录》】

胡庇之

宋豫章人胡庇之曾担任武昌郡丞,元嘉二十六年搬入新居,便有鬼怪在那里。半夜朦胧月色中,门窗微微开着,有人倚立在门外,样子像小孩。门关上后便听到人行走的声音,像穿着木屐的声音,看去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情况多次发生。二十八年二月,全家都得了时行疫病,空中投掷瓦石,或是干土。夏天患病的人都痊愈了,但投掷之势更加猛烈,于是请道士斋戒转经,瓦石竟加倍如雨般落下,只是不落在道士和经卷上。秋冬时节渐渐有声音,瓦石掷中人,皮肤都青黑而且非常疼痛。有一个老乳母喜欢骂人,鬼怪在旁边大声恐吓。胡庇之迎接祭酒上章,施符驱逐,渐渐又停歇了。到了二十九年,鬼怪又来了,比先前更厉害。第二年郡丞宅第火灾频发四次,狼狈地浇水扑救,才平息。鬼怪每次有声音像狗叫,家人常常呼喊“吃嚂”。后来忽然语音像吴地口音,三更时敲门。胡庇之问是谁,回答说:“程邵陵。”拿着火把出去看,完全看不见。几天后三更时又在门外拍手,便又骂他,回答说:“您不要骂我,我是善神,不是前后来的那些鬼。陶御史派我来报告您。”胡庇之说:“我不认识陶御史。”鬼怪说:“陶敬君从前与您交往。”胡庇之说:“我与他在京师时服事衡阳王,又不常做御史。”鬼怪说:“陶现在处在福地,做天上的御史,前后相侵扰,是沈公所为。这宅子本是沈家的,来看看宅子,顺便投掷戏弄,怨恨驱除太过,甚至辱骂。命令婢女无礼对待他,又让祭酒上章告罪,情况上达天曹。沈现在做天然君,是佛家三归弟子,为什么不从佛家请福,却让祭酒上章。从今以后只愿专心奉法,不需要与恶鬼相抗。”胡庇之于是请众僧诵经斋戒,经过一夜后,又听到门外御史说:“告诉胡丞,现在沈公诉讼很苦,按照他所说的,您颇无理。如果能归诚正觉,习经持戒,那么群邪就会屏除,依恋往日的情分,所以相告”【出自《法苑珠林》】

索頥

宋襄城人索頥,他的父亲为人不信妖邪,有一处宅子凶险,住的人就死,父亲就买下住进去,多年平安吉祥,子孙昌盛,做到二千石官职,应当迁官到任所,临行邀请内外亲戚,酒食进行后,父亲就说:“天下究竟有吉凶吗?这宅子向来说是凶宅,自从我住进去多年平安吉祥,又得到升官,鬼怪在哪里?从今以后就成为吉宅,居住没有嫌隙了。”说完去上厕所,一会儿看见墙里有一个东西,像卷起的席子大,高五尺左右,索頥父亲就回来拿刀砍它,从中砍断,就变成两个人,又横着砍,又变成四个人,就夺过刀,反过来砍死索頥,拿着刀到座位上,砍死他的子弟,凡是姓索的必死,只有异姓没有灾祸,索頥还年幼,乳母抱着从后门出去,藏在他家,只有他一人获免。索頥字景真,官位做到湘东太守【出自《法苑珠林》】

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三百二十五。宋。李昉等。编“〇十”。

王骋之 孟襄 司马文宣

虞德严猛 郭庆之 薄绍之

索万兴 郭秀之 庾季随

申翼之 王怀之 柳叔伦

刘廓 王瑶 王文明

夏侯文规

王骋之

琅邪人王骋之的妻子是陈郡谢氏,生了一个儿子,小字奴子。过了一年,王骋之把妻子的婢女招利纳为妾。谢氏在元嘉八年病故。王骋之的墓在会稽,暂时安葬在建康东冈。下葬后,返虞,灵车进入屋内,靠着几案,忽然从空中掷地,就有怒斥的声音说:“为什么不唱挽歌,让我寂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