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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二百五十六

太平广记卷二百五十九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097–1100 段

惠泰   冯光震   李谨度

  三▯    阳淊    常定宗

译惠泰、冯光震、李谨度

三〇、阳淊、常定宗

张▯靖

  苏味道

唐苏味道初拜相,有门人问曰:“天下方事之殷,相公何以燮和?”味道无言,但以手摸牀棱而已。时谓“摸棱宰相”也【出《卢氏杂记】

  李师旦

唐李师旦,新丰人也。任防稽尉。国忌日废务,饮酒唱歌,杖人为吏所讼。御史苏味道按之,俱不承引。味道厉而谓曰:「公为官,奈何不守法而违犯▯」是将罪之。师旦请更问,乃叹曰:「饮酒,法所不禁,况饮药酒耶?挽歌乃是哀思,挞人吏事缘急速,侍御何谴为?」味道曰:「此反白为黑,汉不能绳之【出《御史台记】

  霍献可

唐霍献可,贵郷人也。父毓,岐州司法。献可有文学,好诙谐,累迁至侍御史,左司员外。则天法峻,多不自保,竞希防以为忠。献可头触玉阶,请杀狄仁杰、裴行本。裴即献可堂舅也。既损额,以绿帛褁于巾下,常令露出,冀则天以为忠。时人比之李子慎。子慎,则天朝诬告其舅,加游击将军。母见其着绯衫,以面覆牀,涕泪不胜曰:“此是汝舅血染者耶【出《御史台记】

  袁守一

唐袁守一性行浅促,时人号为料闘。凫翁鸡任万年尉,雍州长史窦懐贞每欲鞭之,乃于中书令宗楚客门饷生菜。除监察,懐贞未之知也。贞高揖曰:“驾欲出,公作如此检挍!”袁守一即弹之。月余,贞除左台御史大夫,守一请假不敢出,乞解。贞呼而慰之,守一兢惕不已。楚客知之,为除右台御史,于朝堂抗衡于贞曰:“与公罗师,罗师者市郭儿,语无交渉也。”无何,客以反诛,守一以其党配流瑞州【出《朝野佥载】

  崔泰之

唐黄门侍郎崔泰之哭特进李峤诗曰:「台阁神仙地,衣冠君子郷。昨朝犹对坐,今日忽云亡。魂随司命▯,魄逐见阎王。此时罢欢笑,无复向朝堂【出《朝野佥载】

  陆余庆

唐尚书右丞陆余庆转洛州长史,其子嘲之曰:「陆余庆,笔头无力,嘴头硬。一朝受辞讼,十日判不竟。」送案褥下,余庆得而读之,曰:「必是那狗。」遂鞭之【出《朝野佥载】

  孙彦高

周定州刺史孙彦高,▯突厥围城数十重,不敢诣防。文符须征发者,于小▯接入,锁州宅门。及贼登垒,乃入柜中藏。令奴曰:“牢掌钥匙,贼来索,慎勿与。”昔有愚人入京选,皮袋▯贼盗去。其人曰:“贼偷我袋,将终不得我物。”用或问其故,答曰:“钥匙今在我衣▯上,彼将何物开之?”此孙彦高之流也【出《朝野佥载】

  出使御史

唐御史出使,久絶滋味,至驿或窃脯腊,置于食,伪叱侍者撤之,侍者去而后徐食,此往往而有,殊失举措也。尝有御史所留不多,不觉侍者见之,对曰:“干肉驿家颇有,请更留。”御史深自愧焉。亦有膳者烂煮肉,以汁作羮,御史伪不知而食之,或羮中遇肉,乃责庖人,或值新庖人未闲应答,但谢曰:“罗漏。”言以罗滤之漏也。神龙中,韩琬与路元殻、郑元父充判官,至莱州,亲覩此事,相顾而笑。仆射魏元忠时任中丞,谓琬之曰:“元忠任监察至驿,干肉、鸡子并食之,未亏于宪司之重,葢盗之深,失国士体。”魏公之言当矣,但不食不窃,岂不美欤【出《御史台记】

  韩琬

唐韩琬与张昌宗、王本立同游太学。博士姓张,即昌宗之从叔,精五经,懵于时事。畜一鸡,呼为勃公子,爱之不已。每讲经,辄集于学徒。巾或攫破书,比逐之,必▯嗔责曰:“此有五徳,汝何轻之?”昌宗尝为此鸡▯杖。本立与琬颇不平之,曰:“腐儒不解事,为公杀此鸡。”张生素取学徒回残食料。本立以业长乃见问合否。本立曰:“明文案即得。”张生喜,每日受之,皆立文案。他日张生请假,本立举牒数鸡罪,杀而食之。及张生归学,不见鸡,惊曰:“吾勃公子何在?”左右报本立杀之,大怒,云:“索案来!索案来!”见数鸡之罪,曰:“纵如此,亦不合死。”本立曰:“鸡不比人,不可加笞杖,正合杀。”张以手再三拍案曰:“勃公子有案时,更知何道?”当时长安以有案动曰:“为实故知躭翫经史者

译张〇靖

苏味道

唐朝苏味道初次拜相,有门人问道:“天下正处在事务繁盛之时,相公如何调和阴阳、治理国家?”苏味道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摸着床沿罢了。当时人称他为“摸棱宰相”。【出自《卢氏杂记》】

李师旦

唐朝李师旦,是新丰人。担任防稽尉。在国家忌日停止办公,他饮酒唱歌,用杖打人,被吏员告发。御史苏味道审理此案,李师旦都不承认。苏味道严厉地对他说:“你身为官员,为何不守法而违犯法纪?”将要治他的罪。李师旦请求再问,于是叹息说:“饮酒,法律并不禁止,何况是饮药酒呢?挽歌本是表达哀思,打人是吏员因事务紧急所致,侍御史您为何要谴责?”苏味道说:“这是把白说成黑,汉律也不能制裁他。”【出自《御史台记》】

霍献可

唐朝霍献可,是贵郷人。父亲霍毓,任岐州司法。霍献可有文学才能,喜好诙谐,多次升迁至侍御史、左司员外。武则天法律严酷,许多人不能保全自己,争着迎合取巧以表现忠诚。霍献可用头撞玉阶,请求杀掉狄仁杰、裴行本。裴行本正是霍献可的堂舅。额头受伤后,他用绿帛包在头巾下,常常露出来,希望武则天认为他忠诚。当时人把他比作李子慎。李子慎,在武则天朝诬告他的舅舅,被加封为游击将军。母亲见他穿着绯色官服,用脸伏在床上,泪流不止地说:“这衣服是你舅舅的血染成的吗?”【出自《御史台记》】

袁守一

唐朝袁守一性情浅薄急躁,当时人称他为“料闘”。凫翁鸡任万年尉,雍州长史窦懐贞每次想鞭打他,他就到中书令宗楚客家送生菜。袁守一被任命为监察御史,窦懐贞还不知道。窦懐贞高拱手说:“皇上要出行,您却做这样的检校!”袁守一随即弹劾他。一个多月后,窦懐贞被任命为左台御史大夫,袁守一请假不敢出门,请求辞职。窦懐贞召他并安慰他,袁守一仍然惊恐不安。宗楚客知道后,为他任命为右台御史,在朝堂上与窦懐贞抗衡说:“与您罗师,罗师是市井小儿,言语没有交涉。”不久,宗楚客因谋反被杀,袁守一作为同党被流放瑞州。【出自《朝野佥载》】

崔泰之

唐朝黄门侍郎崔泰之哭特进李峤的诗说:“台阁是神仙居住的地方,衣冠是君子之乡。昨天还相对而坐,今天忽然去世。灵魂跟随司命,魂魄追逐阎王。此时停止欢笑,不再前往朝堂。”【出自《朝野佥载》】

陆余庆

唐朝尚书右丞陆余庆转任洛州长史,他的儿子嘲笑他说:“陆余庆,笔头无力,嘴头硬。一旦受理诉讼,十天也判不完。”把案卷放在褥子下,陆余庆拿到后读道:“一定是那只狗。”于是鞭打他。【出自《朝野佥载》】

孙彦高

北周定州刺史孙彦高,〇突厥围城数十重,不敢前往防御。公文须征发者,从小〇接入,锁住州宅门。等到贼兵登上壁垒,才躲进柜中。对奴仆说:“牢牢掌管钥匙,贼兵来索要,千万不要给。”从前有个愚人进京选官,皮袋〇被贼盗去。那人说:“贼偷了我的袋,终究得不到我的东西。”有人问其原因,回答说:“钥匙现在在我衣〇上,他拿什么东西来开?”这就是孙彦高一类的人。【出自《朝野佥载》】

出使御史

唐朝御史出使,久绝滋味,到驿站有时偷脯腊,放在食物中,假装叱责侍者撤去,侍者走后然后慢慢吃,这种情况往往有,殊失举措。曾经有御史所留不多,不觉侍者看见,对说:“干肉驿家颇有,请更留。”御史深自愧焉。也有膳者烂煮肉,以汁作羮,御史伪不知而食之,或羮中遇肉,乃责庖人,或值新庖人未闲应答,但谢曰:“罗漏。”言以罗滤之漏也。神龙中,韩琬与路元殻、郑元父充判官,至莱州,亲覩此事,相顾而笑。仆射魏元忠时任中丞,谓琬之曰:“元忠任监察至驿,干肉、鸡子并食之,未亏于宪司之重,葢盗之深,失国士体。”魏公之言当矣,但不食不窃,岂不美欤【出自《御史台记》】

韩琬

唐朝韩琬与张昌宗、王本立同游太学。博士姓张,即昌宗之从叔,精五经,懵于时事。畜一鸡,呼为勃公子,爱之不已。每讲经,辄集于学徒。巾或攫破书,比逐之,必〇嗔责曰:“此有五徳,汝何轻之?”昌宗尝为此鸡〇杖。本立与琬颇不平之,曰:“腐儒不解事,为公杀此鸡。”张生素取学徒回残食料。本立以业长乃见问合否。本立曰:“明文案即得。”张生喜,每日受之,皆立文案。他日张生请假,本立举牒数鸡罪,杀而食之。及张生归学,不见鸡,惊曰:“吾勃公子何在?”左右报本立杀之,大怒,云:“索案来!索案来!”见数鸡之罪,曰:“纵如此,亦不合死。”本立曰:“鸡不比人,不可加笞杖,正合杀。”张以手再三拍案曰:“勃公子有案时,更知何道?”当时长安以有案动曰:“为实故知躭翫经史者

,宜详时事,不然何古人号为愚儒、朴儒、腐儒、竖儒耶?”亦可贻诫子弟【出《御史台记】

译应当详细考察时务,不然古人为什么称他们为愚儒、朴儒、腐儒、竖儒呢?”这也可以用来告诫子弟【出自《御史台记》】

赵仁奬

唐赵仁奬,河南人也。佣贩于殖业坊王戎墓北,善歌黄麞。与宦官有旧,因所托附。景龙中,乃▯薪诣阙,遂得召见。云:「▯薪助国家调鼎,即日台拜焉。」睿宗朝,左授上蔡丞。使于京,访寻台中旧列,妄事欢洽。御史倪▯水谓杨茂直曰:「此庸汉妄为傝茸。」乃奏之中书令姚崇曰:「此是黄麞汉耶?」授当州悉当尉,驰驿发遣。仁奬在台,既无余能,唯以黄麞自衒。宋务光题之曰:「仁奬出王戎幕下,入朱博台中;舍彼▯薪,登兹列柏。行人不避骢马,坐客唯聴黄麞。」时崔宣一使于都,仁奬附书于家,题云:「西京赵御史书。」附到洛州殖业坊王戎墓北第一铺,付妻一娘。宣一以书示朝士。初,其左授上蔡潘好礼,自上蔡令拜御史,仁奬赠诗曰:「令乘骢马去,丞脱绣衣来。」当时讶之,或以为假手。仁奬初拜监察,谢朝贵但云:「有幸把公马足。」时朝士相随,遇一胡▯两束柴,曰:「此胡合拜殿中。」或问其由,答曰:「赵仁奬▯一束而拜监察,此▯两束固合授殿中【出《御史台记】

  姜师度

唐姜师度好竒诡,为沧州刺史兼按察,造枪车,运粮,开河,筑堰,州县鼎沸。于鲁城界内种稻,置屯,穗蟹食尽,又差夫打蟹。苦之歌曰:「鲁地一种稻,一槩▯水沬,年年索蟹夫,百姓不可活。」又为陜州刺史,以永丰仓米运将别征三钱,计以为费。一夕忽云得计,立注楼,从仓建槽,直至于河,长数千丈,而令放米。其不快处,具大杷推之,米皆损耗多为粉末,兼风激▯。凡一函失米百石,而动即千万数,遣典庾者偿之,家产皆竭。复遣输户自量,至有偿数十斛者,甚害人,方停之【出《朝野佥载】

  成敬竒

唐成敬竒有俊才,天防中诣阙自陈,请日试文章三十道。则天乃命王勃试之,授挍书郎,累拜监察大理正。与紫微令姚崇连亲,崇尝有疾,敬竒造宅省焉。对崇涕泪,懐中寘生雀数头,乃一一持出,请崇手执之而后释,祝云:“愿令公速愈也。”崇勉从之。既出,崇鄙其防媚,谓子弟曰:“此泪从何而来?”自兹不复礼也【出《御史台记】

  石惠泰

唐岐王府参军石惠泰与监察御史李全交诗曰:「御史非长任,叅军不久居。待君迁转后,此职还到余。」因竞放牒往来,全交为之判十余▯以报之,乃假手于拾遗张九龄【出《朝野佥载】

  冯光震

唐率府兵曹参军冯光震入集贤院挍文选,尝注蹲鸱云:“蹲鸱者,今之芋子,即是着毛萝卜也。”萧令闻之,拊掌大笑【出《谭賔録】

  李谨度

唐御史中丞李谨度,宋璟引致之。遭母丧,不肯举发哀,讣到,皆匿之。官寮苦其无用,令本贯瀛州申谨度母死。尚书省牒御史台,然后哭。其庸猥皆此▯也【出《朝野佥载】

  三秽

唐王怡为中丞,宪台之▯;姜晦为掌选,侍▯吏部之▯;崔泰之为黄门侍郎,门下之▯;号为京师三▯【出《朝野佥载】

  阳滔

唐阳滔为中书舍人时,促命制敕,令史持库钥他适,无旧本捡寻,乃斵窻取得之,时人号为斵窻舍人【出《朝野佥载】

  常定宗

唐国子祭酒辛▯智诗云:「君为河边草,逢春心剩生。妾如台上镜,照得始分明。」同房学士常定宗为改「始」字为「转」字,遂争此诗。皆云我作,乃下牒见博士罗道宗判云:「昔五字定表,以理切称竒;今一言竞诗,取词多为主。」诗归▯智,转还定宗,以状牒知任为公之验【出《朝野佥载】

  张▯靖

唐张▯靖,陜人也。自左卫仓曹拜监察,性非敦厚,因附防慕容寳节而迁。时有两张监察,号▯靖为小张。初入防,呼同列长年为兄;及选殿中,则不复兄矣。寳节既诛,颇不自安,复呼旧列为兄。监察杜文范因使还,防郑仁防方出使,问台中事,意恭答曰:「寳节败后,小张复呼我曹为兄矣。」时人以为谈笑【出《御史台记】

  太平广记卷二百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

  嗤鄙三

  公羊传   李文礼   殷安

译赵仁奬

唐代的赵仁奬,是河南人。他在殖业坊王戎墓北边做佣工贩夫,擅长唱《黄麞》曲。他与宦官有旧交,因此受到他们的托付引荐。景龙年间,他便带着柴草到宫阙下请见,于是得以被召见。他说:“我献柴草帮助国家调和鼎鼐(意指辅佐朝政),当天就被授予官职。”睿宗朝时,他被降职授予上蔡县丞。他奉命前往京城,寻访御史台中的旧同僚,胡乱地与他们交好融洽。御史倪某对杨茂直说:“这个庸俗之人胡乱地阿谀奉承。”于是向中书令姚崇上奏说:“这就是那个唱《黄麞》的人吗?”授予他当州悉当尉的职位,让他乘驿车迅速离任。赵仁奬在御史台时,既然没有其他才能,只凭借唱《黄麞》来炫耀自己。宋务光题诗讽刺他说:“仁奬出自王戎幕下,进入朱博的御史台;舍弃那献柴草的举动,登上这列柏的官位。行人不躲避骢马(御史坐骑),坐客只听《黄麞》。”当时崔宣一出使京城,赵仁奬托他带信回家,信上题写:“西京赵御史书。”信送到洛州殖业坊王戎墓北第一铺,交给妻子一娘。崔宣一将这封信给朝中士人看。起初,赵仁奬被降职授予上蔡县丞,潘好礼从上蔡县令升任御史,赵仁奬赠诗给他说:“令君乘骢马离去,县丞脱去绣衣而来。”当时人们对此感到惊讶,有人认为是别人代笔。赵仁奬初次被任命为监察御史,拜谢朝中权贵时只说:“有幸能抓住公马的蹄子。”当时朝中士人跟随他,遇到一个胡人扛着两捆柴草,他说:“这个胡人应当被任命为殿中侍御史。”有人问他原因,他回答说:“赵仁奬献一捆柴草就被任命为监察御史,这个胡人献两捆柴草,固然应当授予殿中侍御史。”【出自《御史台记》】

姜师度

唐代的姜师度喜好奇特怪异,担任沧州刺史兼按察使时,制造枪车,运输粮食,开凿河道,修筑堤堰,导致州县动荡不安。他在鲁城境内种植水稻,设置屯田,稻穗被螃蟹吃光,又征派民夫打螃蟹。百姓苦不堪言,作歌说:“鲁地种一茬稻,一概被水淹没,年年索要打蟹的民夫,百姓无法生存。”他又担任陜州刺史,将永丰仓的米运往别处,每斗额外征收三钱,计算作为费用。一天夜里他突然说有了计策,建立注楼,从粮仓修建水槽,一直延伸到河边,长达数千丈,然后让人放米。米流得不顺畅的地方,就用大耙子推它,米都损耗变成粉末,加上风吹散失。总共损失米上百石,动不动就是成千上万石,派遣管理粮仓的人赔偿,他们的家产都耗尽了。又派遣纳税户自行量取,有的赔偿几十斛,严重危害百姓,这才停止。【出自《朝野佥载》】

成敬竒

唐代的成敬竒有杰出的才华,天授年间到宫阙下陈述自己的才能,请求每天试写三十篇文章。武则天于是命令王勃对他进行测试,授予他校书郎的职位,多次升迁担任监察御史、大理正。他与紫微令姚崇有亲戚关系,姚崇曾经生病,成敬竒到姚崇家探望。对着姚崇流泪,怀里装着几只活麻雀,于是一个个拿出来,请姚崇亲手拿着然后释放,祝祷说:“希望令公迅速痊愈。”姚崇勉强听从了他。出来后,姚崇鄙视他的谄媚,对子弟说:“这眼泪是从哪里来的?”从此不再以礼相待。【出自《御史台记》】

石惠泰

唐代岐王府参军石惠泰与监察御史李全交作诗说:“御史不是长久的职位,参军也不是久居的职务。等到你升迁调任后,这个职位还会轮到我。”于是竞相递交文书往来,李全交为此写了十几条判词回复他,于是假手于拾遗张九龄。【出自《朝野佥载》】

冯光震

唐代率府兵曹参军冯光震进入集贤院校勘《文选》,曾经注释“蹲鸱”说:“蹲鸱,就是现在的芋头,也就是长着毛的萝卜。”萧令听到后,拍手大笑。【出自《谭宾录》】

李谨度

唐代御史中丞李谨度,是宋璟引荐任用的。遭遇母亲丧事,不肯举哀,讣告送到,都隐瞒起来。官员苦于他无用,命令他原籍瀛州申报李谨度母亲去世。尚书省发公文给御史台,然后他才哭。他的庸俗卑劣都是这样的。【出自《朝野佥载》】

三秽

唐代王怡担任御史中丞,是宪台的污秽;姜晦担任掌选,是侍御史吏部的污秽;崔泰之担任黄门侍郎,是门下省的污秽;号称京师的三秽。【出自《朝野佥载》】

阳滔

唐代阳滔担任中书舍人时,催促命令制作诏敕,令史拿着库房的钥匙去了别处,没有旧本可以查找,于是凿开窗户取得旧本,当时人称他为凿窗舍人。【出自《朝野佥载》】

常定宗

唐代国子祭酒辛某智作诗说:“君为河边草,逢春心剩生。妾如台上镜,照得始分明。”同房学士常定宗将“始”字改为“转”字,于是争夺这首诗。都说诗是自己作的,于是下发公文给博士罗道宗判决,说:“昔日五字定表,因为道理切合而称奇;如今一言争诗,取用词多者为主。”诗归辛某智,但“转”字还归常定宗,用状文发给知任作为公验。【出自《朝野佥载》】

张〇靖

唐代张〇靖,是陜人。从左卫仓曹升任监察御史,性格不敦厚,因为依附谄媚慕容宝节而升迁。当时有两个张姓监察御史,号称张〇靖为小张。刚进入御史台时,称呼同僚中年长的为兄;等到选拔为殿中侍御史,就不再称兄了。慕容宝节被诛杀后,他颇不自安,又称呼旧同僚为兄。监察御史杜文范出使回来,恰逢郑仁方出使,询问御史台中的事,杜文范恭敬地回答说:“慕容宝节败落后,小张又称呼我们为兄了。”当时人以此为谈笑资料。【出自《御史台记》】

太平广记卷二百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六十

嗤鄙三

公羊传 李文礼 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