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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太平广记一百九十九

太平广记卷二百二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841–844 段

书约,彼此不得相违。」建封曰:「唯。」监军曰:「某有请,请崔膺。」建封曰:「如约。」逡廵,建封又曰:「某亦有请,却请崔膺。」座中皆笑,后乃得免【出国史补】

译“立下约定,彼此不得违背。”建封说:“遵命。”监军说:“我有请求,请崔膺(赴任)。”建封说:“按约定办。”过了一会儿,建封又说:“我也有请求,还是请崔膺(留下)。”在座的人都笑了,后来崔膺才得以免除(赴任)。

李实

李实为司农卿,促责官租。萧祐居防,输不及期,实怒,召至,租车亦至,故得不罪。防有赐与,当为谢状,常秉笔者方有故,实急,乃曰:“召衣齐衰者。”祐至,立为草状,实大喜。延英荐之,德宗令问防期,屈指以待。及释服之明日,自处士拜拾遗。祐有文章,善画,好鼓琴,其防擢乃偶然耳【出国史补】

  韩愈

李贺字长吉,唐诸王孙也。父瑨肃,邉上从事。贺年七嵗,以《长短之歌》名动京师。时韩愈与皇甫湜贤贺所业,竒之而未知其人,因相谓曰:“若是古人,吾曹不知者;若是今人,岂有不知之理?”防有以瑨肃行止言者,二公因连骑造门,请其子。既而总角荷衣而出,二公不之信,因面试一篇。贺承命,欣然操觚染翰,旁若无人,仍目曰《髙轩过》:“曰华裾织翠,青如葱;金环压辔,揺玲珑。马蹄隐隐声隆隆,入门下马气如虹。云是东京才子,文章钜公。二十八宿罗心胸,殿前作赋声摩空。笔补造化天无功,元精耿耿贯当中。厐眉书客感秋蓬,谁知死草生华风?我今垂翅负天鸿,他日不羞蛇作龙。”二公大惊,遂以所乘马命聨镳而还,所居亲为束发。年未弱冠,丁内艰。他日举进士,或谤贺不避家讳。文公时着《辨讳》一篇,不幸未壮室而终【出《摭言】

  又

韩愈引致后軰,为举科第,多有投书请益者,时人谓之韩门弟子。后官髙,不复为也【出国史补】

  杨敬之

杨敬之爱才公正,尝知江表之士项斯,赠诗曰:「处处见诗诗总好,及观标格过于诗。」平生不解藏人善,到处相逢説项斯。因此遂登髙科也【出《尚书故实】

  卢肇

王镣富有才情,数举未防,门生卢肇等公荐于春官,云:「同盟不嗣,贤者受讥;相子负薪,优臣致诮。」乃旌镣嘉句曰:「击石易得火,扣人难动心。」今日朱门者,曾恨朱门深?声闻蔼然,果擢上第【出《抒情诗】

  令狐绹

宣皇坐朝,次对官趋至前,必待气息平匀,上然后问亊。令狐绹进李远为杭州刺史,宣皇曰:「我闻李远诗云『长日唯销一局棋』,岂可以临郡哉?」对曰:「诗人之言,不足有实也。」仍荐远亷察可任,乃俞之【出《幽闲鼔吹】

  崔▯

郑愚,尚书,广州人,擢进士第,▯歴清显,声甚髙,而性好华,以锦为半臂。崔魏公▯鎭荆南,郑授广南节制,路由渚宫,▯以常礼待之。郑为进士时,未尝以文章及魏公门,至是乃贽所业。魏公览之,深加叹赏曰:「眞销得锦半臂也【出北梦▯言】

  髙逸

  孔稚珪

齐防稽孔稚珪,光禄灵产之子,侍中道隆之孙,张融之内弟。稚珪富学,与陆思晓、谢防为君子之交。珪不乐世务,宅中草没,人南有山池,春日蛙鸣。仆射王晏尝鸣笳鼓造之,闻羣蛙鸣,晏曰:“此殊聒人耳。”答曰:“我聼卿鼓吹,殆不及此。”晏有愧色。歴位太子▯事,赠光禄大夫【出《谈薮】

  李元诚

北齐赵郡李元诚,钜鹿贞公恢之孙,钜鹿简公之曾孙。孙性放诞,不好世务,以饮酒为务。为太常卿,太祖欲以为仆射,而疑其多酒,子骚谏之。元诚曰:「我言作仆射,不如饮酒乐耳。爱仆射,宜勿饮酒。」行台尚书司马子如及孙腾尝诣元诚,其庭宇芜旷,环堵頽圯,在▯下以被自拥,独对一壶,陶然乐矣。见其妻衣不曵地,撒所坐布褥,质酒肉以尽欢意焉。二公嗟尚,各置饷馈,受之而不辞,散之亲故。元诚一名元忠,拜仪同,领卫尉,封晋阳公,卒赠司徒,諡曰文宣【出《谈薮】

  陶▯景

丹阳陶▯景防而慧,博通经史,覩▯《洪神仙传》,便有志于养生。毎言:“仰视青云白日,不以为远。”初为宣都王侍读,后迁▯朝请。永平中,谢职隐茅山。山是金陵洞穴,周廻一百五十里,名曰华阳洞天,有三茅司命之府,故时号茅山。由是自称华阳隐居,人间书疏皆以此代名。亦士安之元晏,稚川之抱朴也。惟爱林泉,尤好著述。缙绅士庶禀道伏膺,承流向风,千里而至。先生尝曰:“我读外书未满万卷,以

译李实

李实担任司农卿时,催促征收官府的租税。萧祐正在守丧,没能按期缴纳,李实大怒,把他召来。这时萧祐的租税也送到了,因此没有获罪。守丧期间有赏赐,应当写谢表,当时常负责起草文书的人正好有事,李实很着急,就说:“叫那个穿丧服的人来。”萧祐来到,立刻为他起草谢表,李实非常高兴。延英向皇帝推荐他,唐德宗命令询问萧祐守丧期满的日期,屈指计算等待。等到守丧期满的第二天,萧祐就由处士被任命为拾遗。萧祐有文才,擅长绘画,喜欢弹琴,他的提拔其实是偶然的。【出自《国史补》】

韩愈

李贺字长吉,是唐代诸王的孙子。父亲李晋肃,在邺上任职。李贺七岁时,凭借《长短之歌》在京城闻名。当时韩愈和皇甫湜认为李贺的作品很好,觉得他很奇特但还不知道他是谁,于是互相说:“如果是古人,我们不知道;如果是今人,哪有不知道的道理?”正好有人说了李晋肃的品行举止,两位先生于是并马到他家,请他的儿子出来。不久,李贺扎着双髻、穿着粗布衣服出来,两位先生不信,于是当面测试他写一篇文章。李贺接受命令,高兴地拿起笔,旁若无人,题名为《高轩过》:“说华贵的衣襟织着翠色,青翠如葱;金环压着马缰,摇动玲珑。马蹄隐隐,声音隆隆,进门下马气势如虹。说是东京的才子,文章的巨公。二十八宿罗列在胸中,殿前作赋声音摩空。笔力补造化,上天也无功,元精耿耿贯穿其中。庞眉的书客感慨如秋蓬,谁知死草生出华风?我如今垂翅辜负了天鸿,他日不羞耻蛇变成龙。”两位先生大惊,于是命人牵来所骑的马,并驾齐驱返回,亲自为他束发。李贺不到二十岁,遭遇母亲去世。后来他考进士,有人诽谤他不避家讳。韩愈当时写了《辨讳》一篇,不幸李贺没到三十岁就去世了。【出自《摭言》】

又

韩愈引荐后辈,帮助他们考中科第,有很多投书请教的人,当时人称他们为韩门弟子。后来韩愈官位高了,不再做这种事。【出自《国史补》】

杨敬之

杨敬之爱惜人才,公正无私,曾经赏识江南的士人项斯,赠诗说:“处处见诗诗总好,及观标格过于诗。”平生不懂隐藏别人的优点,到处相逢都说项斯的好。因此项斯于是考中了高科。【出自《尚书故实》】

卢肇

王镣富有才情,多次科举未中,门生卢肇等人公开向礼部推荐他,说:“同盟不继承,贤者受讥讽;相子背柴,优臣致诮。”于是表彰王镣的好诗句:“击石易得火,扣人难动心。”今日朱门的人,曾恨朱门深?名声传播开来,果然考中了上等第。【出自《抒情诗》】

令狐绹

唐宣宗坐在朝堂上,次对官快步走到面前,一定要等气息平稳,皇上然后问事。令狐绹推荐李远做杭州刺史,唐宣宗说:“我听说李远的诗说‘长日唯销一局棋’,怎么可以让他治理郡县呢?”令狐绹回答说:“诗人的话,不足为实。”仍然推荐李远廉洁明察可以任用,于是皇上同意了。【出自《幽闲鼓吹》】

崔〇

郑愚,尚书,广州人,考中进士第,〇历任清显官职,名声很高,但性好华丽,用锦缎做半臂。崔魏公〇镇守荆南,郑愚被任命为广南节制,路过渚宫,〇以常礼对待他。郑愚做进士时,不曾把文章送到魏公门下,这时才呈上自己的作品。魏公看了,深深叹赏说:“真值得穿锦半臂啊。”【出自《北梦〇言》】

高逸

孔稚珪

齐朝会稽孔稚珪,是光禄大夫孔灵产的儿子,侍中孔道隆的孙子,张融的内弟。孔稚珪学问丰富,与陆思晓、谢〇是君子之交。孔稚珪不喜欢世俗事务,宅中草没,人南有山池,春日蛙鸣。仆射王晏曾经吹笳击鼓到他家,听到群蛙鸣叫,王晏说:“这特别吵人耳朵。”孔稚珪回答说:“我听您的鼓吹,几乎不及此。”王晏有愧色。历任太子〇事,追赠光禄大夫。【出自《谈薮》】

李元诚

北齐赵郡李元诚,是钜鹿贞公李恢的孙子,钜鹿简公的曾孙。孙性放诞,不喜欢世俗事务,以饮酒为务。担任太常卿,太祖想让他做仆射,但怀疑他多喝酒,子骚劝谏他。李元诚说:“我说做仆射,不如喝酒快乐。爱仆射,应该不喝酒。”行台尚书司马子如和孙腾曾经拜访李元诚,他的庭院荒芜空旷,环堵颓圯,在〇下用被子裹着自己,独自面对一壶酒,陶然快乐。看到他的妻子衣服不拖地,撒开所坐的布褥,换酒肉以尽欢意。两位先生嗟叹崇尚,各自放置饷馈,他接受而不推辞,散给亲故。李元诚一名元忠,拜仪同,领卫尉,封晋阳公,死后追赠司徒,谥号文宣。【出自《谈薮》】

陶〇景

丹阳陶〇景幼而慧,博通经史,看到〇《洪神仙传》,便有志于养生。每说:“仰视青云白日,不以为远。”初为宣都王侍读,后迁〇朝请。永平中,谢职隐茅山。山是金陵洞穴,周围一百五十里,名叫华阳洞天,有三茅司命之府,所以时号茅山。由此自称华阳隐居,人间书疏都以此代名。也是士安的元晏,稚川的抱朴。惟爱林泉,尤好著述。缙绅士庶禀道伏膺,承流向风,千里而至。先生曾说:“我读外书未满万卷,以

内书兼之,乃当小出耳。”齐髙祖问之曰:“山中何所有?”▯景赋诗以答之,词曰:“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寄君。”髙祖赏之【出《谈薮】

译内书兼之,乃当小出耳。”齐高祖问他道:“山里面有什么呢?”〇景作诗来回答他,诗中说:“山里面有什么呢,岭上有很多白云。只能自己欣赏愉悦,无法拿着寄给你。”高祖赞赏他【出自《谈薮》】

田游岩

唐田游岩初以儒学累征不起,侍其母,隐嵩山。甘露中,中宗幸中岳,因访其居,游岩出拜。诏命中书侍郎薛元起入问其母,御题其门曰:“隐士田游岩宅。”征拜▯文学士【出翰林盛事】

  朱桃椎

朱桃椎,蜀人也。澹泊无为,隐居不仕。披裘带索,沈浮人间。窦轨为益州,闻而召之,遗以衣服,逼为乡正。桃椎不言而退,逃入山中。夏则裸形,冬则以▯皮自覆。凢所赠遗,一无所受。织芒屩,置之于路。见者皆曰:“朱居士之屩也。”为鬻取米,置之夲处。桃椎至夕取之,终不见人。髙士亷下车,深加礼敬,召至,降阶与语。桃椎不答,瞪目便去。士亷毎加褒异,蜀人以为美谈【出《大唐新语】

  卢鸿

▯宗征嵩山隐士卢鸿,三诏乃至。及谒见,不拜,但磬折而已。问其故,鸿对曰:“臣闻老子云:‘礼者,忠信之薄,不足可依。’山臣鸿,敢以忠信▯上。”▯宗异之,召入,赐宴,拜谏议大夫,赐章服,并辞不受。给米百石,绢百疋,送还隐居之处【出《大唐新语】

  元结

天宝之乱,元结自汝濆,大率隣里南投襄汉,保全者千余家,乃举义师。宛叶之间,有婴城捍防之力。结天宝中,师中行子,始在商于之山,称元子,逃难入猗玗之山,称猗玗子,或称浪士,渔者呼为聱叟,酒徒呼为曼叟,及为官,呼漫郎【出国史补】

  贺知章

贺知章性放旷,美谈笑,当时贤逹咸倾慕。陆象先即知章姑子也,知章特相亲善。象先谓人曰:「贺兄言论调态,眞可谓风流之士。」晩年纵诞,无复规检,自号「四明狂客」。醉后属词,动成篇卷,文不加防,咸有可观。又善草隶书,好事者共传宝之。请为道士,归乡舍宅为观,上许之,仍拜子为防稽郡司马,御制诗以赠行【出《谈宾録】

  顾况

顾况志尚疎逸,近于方外。有时宰曾招致,将以好官命之。况以诗答之曰:「四海如今已太平,相公何事唤狂生?此身还似笼中▯东望沧溟呌数声。」后吴中皆言况得道解化去【出《尚书故实】

  陈琡

陈琡,鸿之子也。鸿与白傅传《长恨词》,文格极髙盖良史也。咸通中,佐亷使郭常侍铨之幕于徐,性尤耿介,非其人不与之交。同院有小计,姓武,亦元衡相国之后,盖汾阳之坦牀也。乃心不平之,遂挈家居于茅山,与妻子隔山而居,短褐束縧,焚香习禅而已。或一年半载,与妻子略相面焉。在职之时,唯流沟寺长老与之欵接,亦具短褐相见。自述《檀经》三卷,今在藏中。临行留一章,与其僧云:「行▯独轮车,常畏大道覆止;若圆底器,常恐他物触行止。既如此,安得不离俗?」干符中,弟琏复佐薛能幕于徐,自丹阳棹小舟至于彭门,与弟相见。薛公重其为人,延请入城,遂坚拒之曰:「某已有誓,不践公门矣。」薛乃擕舟造之,话道永日,不宿而去。其志尚之介僻也如此【出《玉堂闲话】

  孔拯

孔拯侍▯为遗补时,尝朝回値雨,而无雨备,乃于人家檐庑下避之。过食时,雨益甚,其家乃延入廰事。有一叟出迎,甚恭,备酒▯亦甚丰洁,公侯家不若也。拯惭谢之,且假雨具。叟曰:“某闲居不预人事,寒暑风雨未尝冒也。置此欲安施乎?令于他处假借以▯之。”拯退而嗟叹,若忘宦情,语人曰:“斯大隐者也【出《北梦琐言】

  太平广记卷二百二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三

  乐一

  舜白玉琯  师延    师旷

师涓,楚懐王,咸阳宫铜人,隋文帝,唐太宗,卫道弼,曹绍防裵知古,李嗣眞,宋沇。

  王仁▯   李师诲

  琴

  璵璠乐   刘道强   赵后

  马融    杨秀    李勉

  张▯靖   董庭兰   蔡邕

  于頔    韩臯    王中散

  瑟

  卢迈    阮咸

  乐一

  舜白玉琯

舜之时,西王母来献白玉琯。汉章帝时,零陵文学奚景于冷道舜祠下得笙,白玉琯。知古以玉为琯,后乃易之以竹为琯耳。夫以玉

译田游岩

唐代的田游岩起初凭借儒学学问,多次被征召都不出仕,侍奉母亲,隐居在嵩山。唐中宗在位时,幸临中岳嵩山,于是寻访他的住处,田游岩出来拜见。中宗下诏命书侍郎薛元起入内询问他的母亲,并在他的门上御笔题写:“隐士田游岩宅。”征召他担任文学士。

朱桃椎

朱桃椎是蜀地人。他淡泊无为,隐居不仕。披着皮裘,系着草绳,混迹于人间。窦轨担任益州刺史时,听说后召见他,送给他衣服,强迫他担任乡正。朱桃椎不说话就退下,逃入山中。夏天就裸体,冬天就用兽皮遮盖自己。凡是别人赠送的东西,一概不接受。他编织芒草鞋,放在路边。见到的人都说:“这是朱居士的鞋子。”于是有人买下鞋子换取米,把米放在原来的地方。朱桃椎傍晚来取米,始终不见人。高士廉到任,对他深加礼敬,召他前来,走下台阶与他交谈。朱桃椎不回答,瞪着眼睛就离开了。士廉每次对他褒奖优待,蜀地的人把这当作美谈。

卢鸿

唐玄宗征召嵩山隐士卢鸿,下了三道诏书他才来到。等到谒见时,他不拜,只是弯腰行礼罢了。问他原因,卢鸿回答说:“臣听说老子说:‘礼,是忠信衰薄的表现,不足以依靠。’山野之人卢鸿,敢以忠信事奉皇上。”玄宗认为他奇异,召他入内,赐宴,任命他为谏议大夫,赐给官服,他都推辞不接受。供给他米一百石,绢一百匹,送他回到隐居的地方。

元结

天宝年间发生战乱,元结从汝水之滨,大致率领邻里向南投奔襄汉地区,保全了一千多户人家,于是举起义师。在宛叶之间,有坚守城池、抵御防守的力量。元结在天宝年间,师从行子,起初在商于山,自称元子,逃难进入猗玗山,自称猗玗子,有时自称浪士,渔夫称他为聱叟,酒徒称他为曼叟,等到做官,称他为漫郎。

贺知章

贺知章性格放达旷逸,善于谈笑,当时的贤达之士都倾慕他。陆象先是贺知章的姑表兄弟,贺知章特别与他亲近友善。陆象先对人说:“贺兄的言论神态,真可以说是风流之士。”晚年放纵荒诞,不再有规矩检点,自号“四明狂客”。醉后写诗,动辄成篇成卷,文章不加修饰,都值得一看。又擅长草书和隶书,好事的人共同传抄珍视。他请求做道士,回乡把住宅改为道观,皇上允许,仍然任命他的儿子为会稽郡司马,亲自作诗赠别。

顾况

顾况志趣崇尚疏放飘逸,接近于方外之人。当时有位宰相曾招致他,打算用好官任命他。顾况用诗回答他说:“四海如今已经太平,相公为何事召唤狂生?这身子还像笼中的鸟,向东望着沧海叫了几声。”后来吴中的人都传说顾况得道解化而去。

陈琡

陈琡是陈鸿的儿子。陈鸿与白居易传写《长恨歌》,文章格调极高,大概是优秀的史官。咸通年间,在徐州辅佐廉使郭常侍的幕府,性格尤其刚正耿介,不是他的人就不与他交往。同院有个小吏,姓武,也是元衡相国的后代,大概是汾阳王郭子仪的孙辈。陈琡心里对他不平,于是带着家眷居住在茅山,与妻子儿女隔山而居,穿着短布衣,束着腰带,焚香修习禅法罢了。有时一年半载,与妻子儿女稍微见面。在职的时候,只有流沟寺的长老与他款待交接,也穿着短布衣相见。自己撰写《檀经》三卷,现在在藏经中。临行留下一首诗,对僧人说:“行走如独轮车,常怕大道倾覆;如圆底器皿,常怕他物触碰。既然这样,怎能不离俗?”干符年间,弟弟陈琏又在徐州辅佐薛能的幕府,从丹阳划着小船到彭门,与弟弟相见。薛公看重他的为人,邀请他入城,于是坚决拒绝说:“我已有誓言,不踏进官府的门了。”薛能于是带着船去拜访他,谈论道义整天,不住宿就离开了。他的志趣崇尚如此刚正孤僻。

孔拯

孔拯侍奉父亲担任遗补时,曾经朝会回来遇上雨,而没有雨具,于是在人家屋檐下避雨。过了吃饭的时间,雨更大了,那家人于是请他进入厅堂。有一位老人出来迎接,非常恭敬,准备的酒食也非常丰盛洁净,公侯家也比不上。孔拯惭愧地谢罪,并且借雨具。老人说:“我闲居不干预人事,寒暑风雨不曾冒犯。放置这些想安放在哪里呢?请在别处借用来遮雨。”孔拯退下后嗟叹,好像忘记了做官的情意,对人说:“这是大隐士啊。”

太平广记卷二百二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三

乐一

舜白玉琯 师延 师旷

师涓,楚怀王,咸阳宫铜人,隋文帝,唐太宗,卫道弼,曹绍夔,裴知古,李嗣真,宋沇。

王仁裕 李师诲

琴

璵璠乐 刘道强 赵后

马融 杨秀 李勉

张伯靖 董庭兰 蔡邕

于頔 韩皋 王中散

瑟

卢迈 阮咸

乐一

舜白玉琯

舜的时候,西王母来进献白玉琯。汉章帝时,零陵文学奚景在冷道舜祠下得到笙,白玉琯。古人用玉做琯,后来才改用竹做琯。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