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广记卷二百三十

译王度停下车马，准备整理衣冠鞋履，拿着镜子照看自己。鹦鹉远远看见，立刻叩头流血，说：“不敢停留。”王度于是召来主人询问缘故。雄说：“两个月前有一位客人带着这个婢女从东方来，当时婢女病得很重，客人就寄留她在这里，说回来时当会取走。至今没有再来，不知她的身世来历。”王度怀疑她是精怪，拿着镜子逼近她，她便说：“乞求饶命！”随即现出原形。王度立刻盖上镜子说：“你先自己叙述，然后现出原形，我当饶你性命。”婢女再次拜谢，陈述说：“我是华山府君庙前长松下千年的老狐狸，大肆施行幻术迷惑世人，罪当致死，于是被府君追捕，逃到黄河渭水之间，成为下邽陈思恭的义女，抚养非常优厚。嫁给鹦鹉给同乡人柴华，鹦鹉与柴华心意不相投，逃跑向东出了韩城县，被行人李无傲抓获。无傲是个粗鲁的男子，于是带着鹦鹉游历了好几年。昨天跟随他来到这里，忽然被留下，没想到遭遇天镜，隐藏身形无路可逃。”王度又对她说：“你本是老狐狸变形为人，难道不害人吗？”婢女说：“变形侍奉人，并非有害，只是逃避隐藏、幻惑世人，为神道所厌恶，自然应当致死罢了。”王度又说：“想饶你性命可以吗？”鹦鹉说：“承蒙您厚赐，岂敢忘记恩德？然而天镜一照，无法逃脱真形。只是长久为人，羞于恢复原形，希望将镜子收进匣中，允许我喝醉而死。”王度又说：“将镜子收进匣中，你不逃跑吗？”鹦鹉笑着说：“您刚才有好话，尚且答应饶我，收镜逃跑，岂能不尽恩情？只是天镜一临，无处藏身，只希望多活片刻，以尽一生的欢乐罢了。”王度当时就为镜子做了匣子，又为她备酒，全部召来雄家的邻里与鹦鹉宴饮嬉戏。不久鹦鹉大醉，振衣起舞歌唱道：“宝镜宝镜，哀哉我的命运！自我离开原形，至今经历几姓？生虽然可乐，死必定不伤。为何眷恋，守在这方！”唱完再次拜谢，化为老狐狸而死。众人惊叹。大业八年四月一日，日食。王度当时在官署，白天在防阁睡觉。太阳渐渐昏暗，众官吏告诉王度日食严重，王度整理衣冠拿着镜子出来观看。镜子也昏暗，不再有光彩。王度认为宝镜的制作，符合阴阳光影的妙理，不然怎么会因为太阳失去光辉，而宝镜也没有光彩呢？感叹怪异未止，不久光彩出现，太阳也渐渐明亮。等到太阳恢复，镜子也精亮如故。从此之后，每逢日月食，镜子也昏暗。那年八月十五日，友人薛侠得到一把铜剑，长四尺，剑连在剑柄上，剑柄盘绕龙凤的形状，左边纹路如火焰，右边纹路如水波，光彩灼烁，不是寻常之物。薛侠拿着剑给王度看说：“这把剑我常试验，每月十五日天地清朗，放在暗室中，自然有光，旁照数丈。我持有它已有日月了。明公好奇爱古，如饥如渴，愿与您今夕一试。”王度非常高兴。那夜果然遇到天地清霁，密闭一室，没有缝隙，与薛侠同宿。王度也拿出宝镜放在座位旁边。不久镜上吐出光明，照满一室，相视如白昼。剑横在旁边，不再有光彩。薛侠大惊说：“请将镜子收进匣中。”王度听从他的话，然后剑才吐出光，不过一二尺罢了。薛侠抚剑感叹说：“天下神物，也有相互压制的道理啊。”此后每逢月圆，就拿出镜子放在暗室中，光常照数丈。月影入室则无光，难道太阳太阴的光辉不可匹敌吗？那年冬天，兼任著作郎，奉诏撰写国史，想为苏绰立传。王度家有个奴仆叫豹生，七十岁了，本是苏氏部曲，颇涉史传，略懂作文，看见王度传的草稿，于是悲伤得不能自持。王度问他缘故，豹生对王度说：“豹生常受苏公厚待，今见苏公言验，所以悲伤罢了。”郎君所有的宝镜，是苏公友人河南苗季子所赠。苏公喜爱它甚深。苏公临死那年，忧愁不乐，常召苗生说：“自度死日不久，不知此镜当入谁手？今欲以此筮一卦，先生幸而观之。”便叫豹生取蓍草。苏公自己揲蓍布卦，卦成，苏公说：“我死十余年，我家当失此镜，不知所在。然而天地神物，动静有征，今河汾之间，往往有宝气与卦兆相合，镜子将去那里吗？”季子说：“也被人所得吗？”苏公又详察卦象说：“先入侯家，复归王氏，过此以往，莫知所之也。”豹生说完涕泣。王度问苏氏，果然说旧有此镜，苏公死后也失所在，如豹生所言，所以王度为苏公传，也在末篇具言其事。论苏公筮术绝伦，默而独用，说的就是这个。大业九年正月初一，有一个胡僧行乞来到王度家。弟弟王绩出见，见其神采不俗，更邀入室并为准备食物，坐语良久。胡僧对王绩说：“檀越家似有绝世宝镜，也可得见吗？”王绩说：“法师何以得知？”僧说：“贫道受明录秘术，颇识宝气，檀越宅上每日常有碧光连日，绛气属月，此宝镜气也。贫道见之两年矣，今择良日，故欲一观。”王绩拿出镜子，僧跪捧欣跃，又对王绩说：“此镜有数种灵相

译（前文缺失），都从未见过，只是用金膏涂抹它，用珠粉擦拭它，举起来对着太阳照射，必定能透影到墙壁上。」僧人又叹息说：「再施法试验应该能照见内脏，遗憾的是突然没有药了。只用金烟熏它，用玉水洗它，再按照方法用金膏珠粉擦拭它，藏在泥土中也不会变暗。」于是留下了金烟玉水等法术，施行起来没有不灵验的，而胡僧从此就不再出现了。那年秋天，王度出任兼任芮城县令。县衙门前有一棵枣树，周长可达数丈，不知有多少年了。前后历任县令到来，都祭祀拜谒这棵树，否则灾祸立刻就会降临。王度认为妖异是由人兴起的，淫祀应当断绝，县吏都叩头请求王度，王度不得已为它祭祀了一次，但心里暗想这棵树应当有精怪依托，人不能除掉，养成了它的势力，于是秘密地把这面镜子悬挂在树间。那天夜里二更左右，听到衙门前有杂乱的声音，像雷霆一样，于是起身查看，只见风雨昏暗缠绕着这棵树，电光闪烁，忽上忽下，到天亮时有一条大蛇，紫鳞赤尾，绿头白角，额头上有王字，身上受了几处创伤，死在树下。王度便取下镜子，命令吏役取出蛇，在县门外焚烧，仍然挖开树，树心有一个洞，向地下逐渐变大，有巨蛇盘踞的痕迹，随后填平了它，妖怪于是断绝。那年冬天，王度以御史身份兼任芮城县令，持节河北道，开仓粮赈济陕西东部，当时天下大饥荒，百姓患病，蒲州、陕西之间瘟疫尤其严重。有个河北人张龙驹，是王度手下的小吏，他家良贱数十口人，一时都得了病。王度怜悯他，带着这面镜子进入他家，让龙驹拿着镜子在夜里照射各位病人，见到镜子都惊起，说看见龙驹拿着一个月亮来照射，光线所及之处，像冰贴在身体上，冷透内脏，立刻安定下来，到傍晚全都痊愈了。认为对镜子没有害处，而且所救济的人很多，命令秘密拿着这面镜子遍巡百姓。那天夜里镜子在匣中冷冷地自己鸣响，声音非常清晰传得远，很久才停止。王度心里独自感到奇怪，第二天早上龙驹来，对王度说：「龙驹昨天忽然梦见一个人，龙头蛇身，红冠紫服，对龙驹说：『我就是镜精，名叫紫珍，常对君家有恩德，所以来托付。』替我感谢王公和百姓，有罪是天给的疾病，怎么能让我反而逆天救物？况且病到后个月应当逐渐痊愈，不要为我受苦。」王度感激它的灵异怪异，因此记下了这件事。到后个月，病果然逐渐痊愈，像它说的那样。大业十年，王度的弟弟王绩从六合丞弃官回家，又将遍游山水，作为长往的打算。王度阻止他说：「现在天下趋向混乱，盗贼充斥，想安身在哪里呢？况且我与你是同胞兄弟，未曾远离分别，这次出行似乎将要高蹈隐退。从前尚子平游五岳，不知去向，你追随前贤，我实在不能忍受。」便流泪对王绩说，王绩说：「心意已决，一定不能留住。哥哥现在是通达事理的人，应当无所不体谅。孔子说：『匹夫不可夺志。』人生百年，忽然如同过隙，得志则乐，失志则悲，顺遂其欲望，是圣人的义理。」王度不得已与他诀别。王绩说：「这次分别，也有所求，哥哥所珍爱的镜子，不是尘俗之物，我将立志云路，栖身烟霞，希望哥哥以此相赠。」王度说：「我哪里舍不得给你！」就把它给了他。王绩得到镜子于是出发，不说去哪里。到大业十三年夏六月，才回到长安，把镜子归还给王度说：「这面镜子真是宝物。辞别哥哥之后，先游嵩山少室，下石梁，坐玉坛，正值日暮，遇到一个嵌岩，有一个石堂，可容纳三五人，我栖息在那里。月夜二更后，有两个人，一个面貌胡人眉毛白而瘦，自称山公；一个面阔白眉毛长黑而矮，自称毛生。对王绩说：「什么人住在这里？」王绩说：「寻幽探穴，访奇的人。」两人坐下与王绩谈了很久，往往有异义出于言外，王绩怀疑他们是精怪，伸手潜后，开匣取镜。镜光出来，而两人失声俯伏，矮的化为龟，胡的化为猿。悬镜到天亮，两具身体都死了。龟身带绿毛，猿身带白毛。就进入箕山，渡颍水，经过太和，看玉井。井旁有池，水清澈绿色。问樵夫说：「这是灵湫啊，村里每八节祭祀它，以祈福祐。」一次祭祀有缺，就池水出黑云，大雹浸堤坏阜。王绩引镜照它，池水沸腾涌动，有雷如震。忽然池水腾出，池中不遗留涓滴，可行二百余步。水落到地上，有一条鱼，可长丈余，粗细大于臂，首红额白身，作青黄间色，无鳞有涎，龙形蛇角，嘴尖状如鲟鱼，动而有光，在泥水中，困而不能远去。王绩说是鲛鱼，失水而无能为罢了。用刀切成炙，很肥美有味道，以充数朝口腹。于是出宋汴，汴主人张珂家有女子患病，入夜哀痛之声所不忍闻。王绩问其原因，病来已经年岁，白日即安，夜常如此。王绩停一宿，及闻女子声，就开镜照它。痛者说：「戴冠郎杀其病者。」床下有大雄鸡死了，乃是主人七八岁老鸡也。游江南，将渡广陵扬子江，忽暗云覆，水黑风波涌，舟子失容，虑有覆没。王绩携镜上舟，照江中数步明朗彻底，风云四敛，

译波涛于是平息。片刻之间，便渡过了天堑，登上了摄山、麴芳岭，有时攀登绝顶，有时深入幽洞。遇到一群鸟环绕着人鸣叫，几只熊挡在路上蹲坐。用镜子对着它们挥舞，熊和鸟都惊慌奔逃。这时顺利渡过浙江，遇到潮水出海，涛声震吼，数百里外都能听到。船夫说：“潮水已经逼近，不可以渡河，否则我们必定葬身鱼腹。”李勣拿出镜子照向江面，波浪不再前进，像云一样屹立不动，四面江水豁开五十多步，水渐渐变得清浅，鼋和鼍四散逃走，扬起船帆翩翩驶入南浦。然后回头观看，涛波洪涌，高达数十丈，到达了渡河的地方。于是登上天台山，周游洞壑，夜间在山谷中行走，佩戴着镜子，离开身体百步远，四面光线透彻，细微之处都能看见，林间栖息的鸟受惊而乱飞。返回时经过会稽，遇到异人张始鸾传授《周髀》《九章》以及明堂六甲之术，与陈永一同归来。又游览豫章，见到道士许藏秘，说是许旌阳的七代孙，有咒语登刀履火之术。说完妖怪的事，又提到丰城县仓督李敬慎家有三个女儿遭邪祟侵扰，生病的人无法识别。许藏秘治疗无效。李勣的旧友叫赵丹，有才能器度，担任丰城县尉。李勣于是去拜访他，赵丹命令随从指着李勣停下的地方。李勣说：“想要得到仓督李敬慎家的住址。”赵丹立刻命令李敬慎主持礼仪。李勣于是询问缘故，李敬慎说：“三个女儿同住堂内的阁子里，每到傍晚就盛装打扮炫耀服饰，黄昏后便回到居住的阁子，熄灭灯烛听她们，私下与人说笑，声音直到天亮才睡觉，不叫不醒，日渐消瘦，不能进食。禁止她们梳妆，她们就想自缢投井，无可奈何。”李勣对李敬慎说：“带我去看阁子的地方。”那阁子东边有门，担心门关得牢固难以打开，于是白天先刻断门框四条，再用东西支撑着像原来一样。到了傍晚，李敬慎报告李勣说：“她们梳妆进入阁子了。”到一更时听她们，说笑自然。李勣拔出门框，拿着镜子进入阁子照她们，三个女儿叫喊：“杀我丈夫啊！”起初没看见什么东西。用镜子照到明亮处，有一只小狼，首尾长一尺三四寸，身上没有毛和牙齿，有一只老狼也没有毛和牙齿，体型肥大约重五斤，又有一只守宫大如人手，身上披着鳞甲，色彩斑斓，头上有两个角长约半寸，尾巴长五寸以上，尾巴头一寸颜色发白，都在墙洞前死了。从此病好了。后来寻找真道到庐山，徘徊数月，有时栖息在长林中，有时露宿在草丛里，虎豹接踵，豺狼连迹，举起镜子看它们，无不逃窜躲藏。庐山处士苏宾奇，是见识广博的人，精通易道，藏往知来，对李勣说：“天下的神物必定不会长久留在人间，如今宇宙丧乱，他乡未必可以停留。您这面镜子还在您脚下，希望您赶快回归家乡。”李勣认为他的话有理，当时向北返回，便游览河北。夜里梦见镜子对李勣说：“我蒙受您兄长厚礼，现在应当舍弃人间远去，想和您告别，请早点回长安。”李勣在梦中答应了他。等到天亮独自思考这件事，恍惚心悸，立刻向西走向秦地。现在已经见到兄长，李勣没有违背诺言，终究担心这灵物也不是兄长所有。数月后，李勣回到河东。大业十三年七月十五日，匣中发出悲鸣，声音细微悠远，不久渐渐变大，像龙咆虎吼，很久才安定。打开匣子看，镜子已经丢失了【出自《异闻集》】

译太平广记卷二百三十

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太平广记》

钦定四库全书

太平广记卷二百三十一

器玩三

张华 晋惠帝 许逊

陶贞白 张祖宅 唐仪

唐中宗 宋青春 武胜之

李守泰 陈仲躬 曹王臯

渔人

张华

晋朝张华出生时，天资聪慧，喜好观察奇异事物，钻研谶纬之学，搜集天下散佚的文献，从文字记载的初始开始，考证神怪之事，以及世间乡里间流传的说法，撰写了《博物志》四百卷，进献给武帝。武帝说：“你的才华十倍于常人，博识古今无人能比，但记事采言，多有虚妄不实之处，应当删减没有根据的内容，以形成定稿。从前孔子删定《诗经》《尚书》，以及关于神明幽深晦暗之事，都不谈论怪力乱神。现在看到你的这部志书，惊异于未曾听闻、未曾见到的事物，恐怕会让耳目过于繁杂，可以再次删削那些浮泛可疑的内容，分为十卷。”随即在御前赐予青铁砚，这铁是于阗国进献的，铸造成砚台。又赐予麟角笔管，这是辽西国进献的。还有侧理纸，是万番南越进献的。汉语音译为陟厘，陟厘与侧理容易混淆，南方人用海苔制作纸，其纹理纵横斜侧，因此得名。【出自《王子年拾遗》】

晋惠帝

晋惠帝元康三年，武库发生火灾，烧毁了汉高祖斩白蛇的剑和孔子的鞋子，大家都看见那把剑穿透屋顶飞走了，不知道飞向何方。【出自《异苑》】

许逊

西晋末年，有位旌阳县令叫许逊，在豫章西山得道。江中有蛟龙作祟，许逊潜入水中，拔剑斩杀了它，后来不知去向。不久，渔夫在网中捞到一块石头，声音很大，敲击时声音能传到几十里外。唐朝赵王任洪州刺史时，打破石头，得到两把剑，查看剑上的铭文，一把有“许旌阳”字样，一把有“万仞”字样。后来有万仞师出现。【出自《朝野佥载》】

陶贞白

梁朝陶贞白所著的《太清经》，又名《剑经》。凡是修习道术的人，都必须随身佩戴好剑和镜子。又说：“干将莫邪剑，都是用铜铸造的，不是铁。”【出自《尚书故实》】

又，陶贞白隐居在贝都山中，曾经收藏两把刀，一把叫善胜，一把叫宝胜，常常飞走，人们远远望去像两条青蛇，本传中有详细记载。【出自《芝田录》】

张祖宅

唐朝干封年间，有人在镇州东郊野外看见两条白蛇，捕捉它们，忽然钻入地下，踪迹全无。于是在蛇钻入的地方挖掘，仅三尺左右，就获得两把铜剑，古制非常精妙。当时长官张祖宅将此事上报。【出自《朝野佥载》】

唐仪

唐朝上元年间，规定九品以上官员佩戴刀、磨刀石等袋子，用彩色丝绸做成鱼形，取鱼的意象，作为强大的征兆。到了天后（武则天）朝，就废除了。景云年间之后，又恢复了以前的装饰。【出自《朝野佥载》】

唐中宗

唐中宗命令扬州制造一面方丈大的镜子，用铜铸造桂树，金花银叶。皇帝经常骑马在镜前自照，人和马都映在镜中。【出自《朝野佥载》】

宋青春

唐朝开元年间，河西骑将宋青春骁勇果敢且暴戾，被众人推举为首领。西戎曾经每年侵犯边境，宋青春每次临阵，必定独自挥剑大呼，斩获敌首而回，从未被箭矢射中。西戎畏惧他，全军都依赖他。后来吐蕃大败，俘虏数千里，主帅命令翻译问：“那个穿着老虎皮的人，你们为什么不能害死他？”回答说：“只见青龙突入阵中而来，兵刃所及之处，敲击铜铁以为神助将军。”宋青春这才知道剑有灵性。宋青春死后，剑被扬州刺史季广琛所得，有时风雨过后，光芒迸射冲出房间，照亮方圆一丈。哥舒翰镇守西凉，得知此事，请求用其他宝物交换，季广琛不给他，于是赠诗说：“刻舟求剑已化去，弹铗未酬恩。”【出自《酉阳杂俎》】

武胜之

唐朝开元末年，太原人武胜之任宣州司士，主管静江事务，忽然在滩涂中看见雷公践踏堤岸，云气追逐小黄蛇，盘绕在滩上，静江人戏弄地扔石头，击中蛇发出金属声，雷公于是飞走，派人前往查看，得到一把铜剑，上面有篆文“许旌阳斩蛟第三剑”。【出自《广异记》】

李守泰

唐朝天宝三载五月十五日，扬州进献水心镜一面，纵横九寸，青莹耀眼，背面有盘龙，长三尺四寸五分，气势生动。玄宗看了觉得奇异。进镜的官员扬州参军李守泰说：“铸造镜子时有一位老人，自称姓龙，名潜，头发皓白，眉如丝，垂下至肩，身穿白衫，有小童相随，年十岁，身穿黑衣。龙潜呼为龙潜。以五月朔忽然到来，神采异常，人们不认识他。对镜匠吕晖说：‘老人家住得近，听说少年铸镜，暂时来观看。’老人懂得制造真龙，想为少年制作，很符合皇帝的心意。于是让龙潜进入炉所，关闭门窗，不让人靠近。经过三天三夜，门左侧洞开。吕晖等二十人在院内搜寻，丢失了龙潜及龙潜所在。镜炉前获得素书一纸，文字小：‘云镜龙长三尺四寸五分，法三才，顺四气，禀五行也。纵横九寸，象九州分野。镜鼻